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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此幕,梁飞便意识过来:原来这名狙击手在一枪未中的情况下,便已经知道自己今天的行动已经失败,不敢逗留,早已悄然隐去。
这果然是个经验老道的狙击手,因为他深知,如果他开的出第二枪仍然未能击中梁飞。那么,迎接他自己的,便是死亡!
事实上,梁飞的判断没有错,当他从掩体后走出来,光明正大地站在车前时,枪声果然没有再响起。
“梁少……外边……什么情况?”
云叔只是个商人,他早已被刚才那一枪惊得心惊胆颤,不敢冒头,现在突然看到梁飞居然毫不设防地站在那里朝山上看,不由担忧地叫了一声:“梁少,还是快躲一下吧!”
“不用躲了,杀手已经走远了。”
梁飞运转透视神眼,向山中探寻了一圈,也并没有发现人迹,这才苦笑着对云叔说道:“没有危险了,云叔你还是赶紧坐好吧!”
“真的?”
听罢梁飞这样说,云叔觉得突突直跳的心稳定了下来,方才喘着粗气伸出头,慢慢地扶着座位站了起来。
他又探着脑袋向山中瞧了瞧,发现果然如梁飞所说的那样危险解除,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瘫坐在座位上。
梁飞却是并没有去看云叔的颓态,看着瞬息间便空无一人的山林,他的心中却是陷入到一种困惑:身手如此高强的狙击手,实在是他平生仅见。就连昔日那个自谕很了不起的岛倭国高手山本元一,跟这位狙击手一比,简直就差远了。
可是,此人究竟是谁?他究竟是何人派来刺杀自己的呢?
这个念头,如同浓雾般在梁飞心头呈现。然而,一时之间,他却是找不着答案……zwqiushu
第643章 拓跋野的担忧()
梁飞正在动用透视神眼洞察山林之时,刀疤男赫然已如一只丧家之犬,拖着自己狙击步枪,一路仓惶逃往他与司机约好的路口。QiuShu 求、书=‘网’小‘说’
司机所处的方位,与梁飞他们刚才被狙击的地方不远。因此枪声响起,他也能够隐约听见。
嘭!
此时,他正坐在车中,心中还没底之时,突然听到车后传来车门被打开又急速关上的声音。
司机回头一看,便发现刀疤男正满头大汉地坐在那里。
刀疤男的脸色本来就很苍白,再加上此时似乎在精神上受到了更重一层的打击,整张脸更是惨白得可怕。而且,看他那副阴着脸,仿佛吃了毒药就快要毒身亡的样子,司机就觉得心中一阵突突直跳。
“任务失败,快开车!”
司机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情况,刀疤男已经一把抹去额头上的汗珠,沮丧地说道。
“……”
司机听罢一愣,但在刀疤男的面前,他不敢多问一句,只得点了点头,猛踩油门,向前方疾速而去……
刀疤男坐在车后,他现在根本就用不着掩饰心中的惊乱,也根本就无须掩饰。
太可怕了!
梁飞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
刀疤男实在不敢相信,梁飞的反应速度竟然这样强,竟然连倏突射过来的狙击子弹都能躲得开?
要知道,那一枪,可是自己蓄势已久的索命一枪啊!
可是,在梁飞的面前,这一枪却是落空了!
可以说,这是他刀疤男身为狙击手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惨败,而且还败得如此一败涂地。'qiushu 超多好看小说'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及时,一枪未中立即就跑,此时还能不能回得来,想必都是未解之局了。
……
刀疤男心中惊疑未定,而在滨阳的某一处别墅之中,却有一人的神情比他还要担忧。
毫无疑问,此人赫然便是拓跋野。
不错,刀疤男嘴里的“老板”,便是他拓跋野。而令梁飞疑惑是何人派杀手千里迢迢来狙杀自己的幕后指使之人,便是拓跋野。
本来,以拓跋野与梁飞之间的这点恩怨,还不足以让他起杀心的。因为,在拓跋野的眼里,梁飞再嚣张,也不过是个坐井观天的狂徒罢了。
拓跋野本来也没有把梁飞当回事,只不过,当他不想自己出面,想要通过云飞扬的关系,悄悄摆平梁飞的时候,却是得到了云飞扬的拒绝。
云飞扬不但拒绝了自己,还明确地给拓跋野以警告,告知他,梁飞是他云飞扬的兄弟,如果拓跋野敢动他,那就是与他云飞扬作对。
拓跋野很清楚云飞扬的实力,他很清楚,在滨阳的地盘之上,甚至在全省范围内,想要与云飞扬作对,那简直就是找死!
因此,在云飞扬这半是警告半是劝说之下,拓跋野只能选择忍气吞声,就此作罢。
然而,这一切,仅仅都只是表面上的。
他拓跋野是什么身份,虽然有些顾忌云飞扬的势力,但如果就此在梁飞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面前折服,他以后还怎么混?
拓跋野虽然在表面上答应了云飞扬不再与梁飞为难,但也仅仅只是做做样子给云飞扬看看罢了。他对梁飞的痛恨不减反增,暗中派人调查,当得知梁飞受云飞扬所托,前往边境运石之时,一个绝佳的刺杀方案,便在他脑子里形成。
在表面上,他拓跋野如闲云野鹤,但实际上只要是了解他的人,都是很清楚他背后的真正实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这一次,为了对付梁飞,拓跋野动用了自己能够动用的力量,并且还将一直为他们拓跋家族做事的超级佣兵兼狙击手刀疤找来。其意思非常明显,那就是务必要狙杀梁飞,不留活口。
刚才,拓跋野已经给刀疤打过一次电话,可现在眼见着两个小时就要过去了,他却还没有收到刀疤的回信。
这样的情况,在以前绝对是不曾发生过的事情。而现在,拓跋野却是明显嗅到了一种不安的味道。
拓跋野在客厅里来回不安地走着,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焦急,拿起手机,拔打了刀疤的号码。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这一次,任凭也拔了几次,却是一直未能拔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是因为刀疤现在正在山区,信号屏闭,才无法拔通?
既然这样,那刚才为什么一拔就通?
拓跋野心中越想越乱,一时间,心头更是掩上来极度的狂燥与不安,猛地将手机拍打在茶几上,抓过一把烟,抽了一根,想要缓解此时心头那焦虑的心情。
烟,确实是解忧去愁的好东西。可是,当拓跋野连续抽了三根烟,发现心头的担忧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越积越重时,他才意识到了一个可能。
难道……刀疤会再次失败?
难道……梁飞就真的这样难以对付?
通通通……
就在拓跋野心中忐忑地坐在客厅里,接二连三地抽烟之时,突听外边传来几声敲门之声。
“谁?”
拓跋野心中一突,猛然抬起头,暴睁着血红的眼睛,大声喝道。
“少爷,来了一位客人,想要见你!”
门外传来管家忠叔的声音,忠叔是拓跋家族的老人,自小看着拓跋野长大。所以纵然拓跋野现在已是中年,但在他眼里,依然是没有长大的少爷。
“不见!我现在任何人都不见!”
拓跋野现在正心烦气燥,哪里还有闲心接待客人?闻言当即将手一挥,大声喝道。
“可是……”
一听从屋里传来的声音,忠叔不用想便能猜出拓跋野的脸色。他跟随拓跋野多年,知道这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忠叔并不想去冒犯他,但又不接着说道:“可是……少爷,那位客人说……说……他是为了梁飞而来……”
“什么?”
忠叔的话音才落,便见紧闭的房门倏地被拓跋野打开。此时的拓跋野,就像是一个尾巴被掐住的鱼,急切地冲着忠叔高声喝道:“这人在哪里……快让他进来!”
“哈哈哈……”
忠叔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听从屋外传来一阵放声狂笑,接着便见一人身如星火般走了进来,对拓跋野说道:“拓跋兄别来无恙啊!”zwqiushu
第644章 别来无恙的旧相识()
通常情况之下,能够说出“别来无恙”这四个字的,必然都是老朋友。(qiushu 无弹窗广告)
可是,当拓跋野闻言循声来看时,却见走过来的是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人,奈何自己却不是觉得面生得很。
“对不起,请问阁下是……”
拓跋野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半天,却是依然还没有认出眼前这位,到底是哪位别来无恙的旧相识,无奈之下只得愕然相问。
“哈哈哈……”
那人听罢也不回答,只是依旧如前般发出几声狂笑。而后将手朝屋内一指,大笑道:“拓跋兄,不如我们先到屋里说话?”
“这……那好吧!”
拓跋野虽觉并不认识眼前此人,不过听他说话的声音,倒似是有几分耳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一。
眼下看到这中年人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拓跋野犹豫了一会,这才对他作了个请的手势。而后又扭头对忠叔说道:“忠叔,快备茶!”
“不用!”
谁料那中年人却是冲着忠叔一摆手,同时又笑着对忠叔说道:“老人家,我有重要事情与你家主人相谈,不知道你能否行个方便?”
“这个……”
忠叔闻言,径将为难的目光投向拓跋野,他必须得保障拓跋野的安全。
“没事,忠叔你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拓跋野也非常想要听听这个不速之客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震撼,听罢便向忠叔摆摆手,示意他出去。最新章节全文阅读MianHuatang
“那……好吧,少爷,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叫我。”
忠叔无奈,只得点点头,带上门退了出去。
“好了,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两人,阁下有什么话尽管开口。”
目送着忠叔离开,拓跋野这才将目光投向这位不速之客,听似客气却是语音冰冷地说道。
“哈哈哈……连拓跋兄你都认不出我来,想必在这整个滨阳市,都不会有人认出我了。”
看着拓跋野那故作严肃的脸,来者不禁又发出一阵大笑,而后用手将脸上一抹,抹去伪装,露出真颜。
“啊……是你!”
一看到来者所露出的真实面目,拓跋野顿时面露惊色,嘴巴张得老大,实在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而去掉脸上伪装的那张脸,竟然是谢君豪!
“怎么,拓跋兄你没有想到会是我吧?”
看到拓跋野那满面震惊的样子,谢君豪大为得意地往沙发上一坐,目光上扬,看向拓跋野说道。
“是的,我确实是没有想到,来的会是谢兄你。”
一见来者竟然是谢君豪,拓跋野高悬的戒心这才放松下来。不过,他看向谢君豪的神色,还是充满着疑惑之意。
思索了一会,拓跋野这才沉声向谢君豪问道:“谢兄,现在整个华夏都在通辑你,你竟然还敢来滨阳,我实在是挺佩服你的胆量的。”
“呵呵……胆量不胆量倒是无所谓,我谢君豪混了这么多年,还不至于这么脆弱。”
谢君豪眉宇之间透出一丝怪异地神色,旋即将目光投向拓跋野,说道:“不过,我这次冒险前来,还真不是只为了我自己,我是来帮拓跋兄你来解围的。”
“帮我解围?呵呵……”
拓跋野听罢,鼻下不禁喷出两声冷哼。
虽然,这些年,在表面上他与谢君豪兄长弟短,看上去很是亲热的模样。而实际上,在生意场上,两人一直是冤家对头。
只不过,后来谢君豪将自己的事业中心,全部投入到毒品之上,这才减少了与拓跋野之间的明争暗斗而已。
“拓跋兄你不要不在意,我说的是实话。”
看到拓跋野那副丝毫不为自己所动的样子,谢君豪的脸上不禁也是露出一抹冷笑,还没等拓跋野反应过来,便悠然说道:“我想,忠叔就已经向你转达了我的来意,我是为了梁飞而来。”
“什么?为梁飞而来……”
拓跋野本来还是装着一副淡定地样子坐在沙发上,可是一听到谢君豪这番话,却是如同被焦雷劈中一般,猛地坐沙发上弹了起来,用一双布满着血丝的眼睛紧盯着谢君豪,难以置信地喝问道:“谢君豪,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哈哈哈……”
拓跋野的质问声还没有喝毕,便被谢君豪的狂笑打断:“拓跋野,你不要忘了我谢某人是做什么的。不错,虽然我现在受到了警方的打击,实力大打折扣,但我的情报网还在。在滨阳这点屁大的地方,还能有什么事能够逃得过我的耳目?”
一边说着,谢君豪的语意也赫然变得森冷而凌厉,站起来直视着拓跋野的眼睛:“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梁飞上次冒犯了拓跋兄你,令拓跋兄你大为不爽。因此很想让梁飞那小子吃点苦头,是吗?”
“……”
谢君豪在直视着拓跋野的时候,拓跋野同样也在直视着他。当两人的目光触碰到一起时,彼此间都能感受到了对方那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与傲然。
不错,两个人都是叱咤风云的大佬级别人物,又岂能没有这样的孤傲?又岂能在梁飞这样的小子面前低头认输。
“哈哈哈……”
两人就这样以目光对峙了好一会儿,而这次发出哈哈狂笑声的,却并不是谢君豪。
拓跋野狂笑已毕,这才冷声向谢君豪说道:“谢兄你说得对,我与梁飞确实有些过节。但这也不过只是些小摩擦而已,后来经过云老板的调解,现在已经完全解除了误会。只不过……”
说到这里,拓跋野故意语意转折,故作停滞地看着谢君豪,傲声说道:“据我所知,致使谢兄你落得如此下场的罪魁祸首,便是这个梁飞。其实,谢兄对梁飞的恨,恐怕远甚于我之上吧?哈哈哈……”
听着拓跋野放肆的狂笑,以及其胸上那副狂傲的冷声,谢君豪只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正在剧烈地抽搐起来。
拓跋野说得一点不错,致使他落入今天这副田地的罪魁祸首,便是那个梁飞。
如果不是梁飞一个接一个地协助警方捣毁了自己的毒品基地,他现在还是逍遥快活的隐藏大毒枭。手中有着用不玩的钱,身边有着玩不尽的女人,日子何其自在!
可是,再看现在,在国际警方的严查猛打之下,不但自己的基业被捣毁得差不多了。就连他自己也是如同丧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终日。甚至连想要进入华夏一趟,也得偷偷摸摸地伪装潜入才行。zwqiushu
第645章 借刀杀人之计()
“怎么样,谢兄,我说得没错吧?”
看到谢君豪的情绪被自己挑得激动起来,拓跋野脸上的得意之色更为浓烈。qiushu '天火大道'接着嚣张地说道:“所以说,谢兄你不考虑如何对付梁飞,竟然跑到我这里来嘲笑我,实在是有些不应该啊!”
谢君豪的脸色变化了一阵,但最终还是没有被拓跋野左右了情绪。
经过一番调息之后,他的神情这才慢慢地变得平静起来,径将如电般地厉芒投向拓跋野脸上,森然说道:“对,拓跋兄你说得一点没错,我确实对梁飞有切齿之恨。但拓跋兄你与梁飞之间的矛盾,似乎也并没有你说得那样简单吧?”
说到此处,谢君豪眸中的冷色更显得狠厉无比:“要不然,你也不至于趁着梁飞离开滨阳,而派杀手暗中跟踪……”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拓跋野派杀手刺杀梁飞,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拓跋野自知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极其到位,而眼下突然从谢君豪口中听到这样爆炸性的话,拓跋野面上的惊色,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他实在难以相信,这样一个绝密的行动,谢君豪又是怎么知道的?
换句话说,谢君豪既然知道了这件事,自己其他的隐秘之事,是不是也同样逃不过他的信息网?
拓跋野脸上的震惊与惶恐之色,丝毫也逃不过谢君豪的眼睛。很快地,他便以一个胜利者的傲然姿态站到了拓跋野面前,森然怪笑道:“拓跋兄,你就放心吧,我谢某人做人还是有些原则的。我只想知道我想知道的,至于其他的,我并没有什么兴趣。”
他这番话虽然听上去说得平淡无奇,而事实上却是在无形向拓跋野示威:小样,在我谢某人面前,你还嫩点!
“好……谢兄你到底想要怎么做?”
谢君豪的傲色,显然给拓跋野带来了一定的压力。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他伸手抹了一下额上肉眼难见的细汗,这才以他认为最认真的态度面对着谢君豪。
“呵呵……”
谢君豪淡然一笑,又重新回坐到沙发上。
不过这次他倒是很悠然地翘起了二郎腿,看向拓跋野的眼神之中也充满着一丝玩味与不屑之意:“拓跋兄,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现在你一定还想要等待你手下发来的信息吧?
其实你现在根本就用不着等,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梁飞并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如果派杀手就能对付他的话,我以前那么多手下,也就不会那样轻易被他做掉的。”
听罢谢君豪的话,不知为何,拓跋野的心头竟然升腾出一种深有同感的错觉。
不错,到现在他还没有接到刀疤的回信,这种情况跟以往截然不同。很显然,这一次,刀疤又失手了!
“谢兄,到底如何做,还请不要卖关子,尽管直说好了。”
终于,拓跋野还是收起先前的一切傲慢,沉声向谢君豪问计道。
“哎!”
谢君豪手中正从茶几上拿来一个打火机在那里把玩着,听罢拓跋野的询问,这才发出悠然一叹,说道:“梁飞这小子,桀骜不驯,遇强越强。而且这小子的运气极佳,像是开了外挂一样,每一次都赢得没天理。我们如果这样直接地与他硬拼,没有任何好处。”
“嗯?”
拓跋野没有说话,但看向谢君豪的神色,似是已经认同了他的观点。他鼻下哼了一声,静待着谢君豪说出他的计划。
谢君豪扫了拓跋野一眼,鼻下发出一声冷笑,接着又说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