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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候要有万颜这个万事通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这是什么毒,可惜我没有找到白葵花,瞬间觉得整个人烦躁起来,在床边来回徘徊。
毕方看到女神经为此时烦忧,于心不忍,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上哪找一个百毒不侵的人啊?所以没敢告诉她,怕她一时冲动,将军你也不要怪我,我是有点自私,我不想她去冒险,这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我怕她引来杀身之祸,我隐约的感觉到下毒之人并非普通凡人,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我得保证她的安全。
夜枯草盯着毕方,他肯定知道解毒的法子,这个法子应该风险很大,所以不肯告诉我,算了!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大脑快速的搜寻会解毒的人,灵光一闪,稻尚未明的医术了得,她一定有办法,只是我答应了大哥不能出父亲的房门,找她来将军府也不是良策,将军府大门外肯定有宫里的眼线,请她来不是暴露了父亲的情况,另一种方法可以派毕方这只鸡去取药,至少通行无障碍,可以从屋顶飞出去,很少人会注意一只鸡的行踪吧?道:“毕方我有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你去一趟青州城的闹市找一家医馆,大夫是个女的,她叫稻尚未明,你问她怎样可以解奇毒,病人的状态像是中了慢性的毒药,一直昏睡不起,问问她有没有解毒的药。”
毕方不情愿的扇着小翅膀坐在床边,看女神经的样子还是不肯死心,找大夫也没用,这种不知名的毒,只能找到百毒不侵的人,他身上的血可以解任何毒,我都不知道这人上哪能找到,告诉她也无妨,让她彻底死心,道:“找大夫也没用,这世界上不知名的毒,大夫根本无从下药,只有找到百毒不侵之人,他的血能解百毒,不过不用找了,这个人我也没见过,更不知道他在何处,人海茫茫的,你就别瞎折腾了。”
“你是说百毒不侵之人,他的血能解百毒?”夜枯草冲着这句话,好像记起来一件事情,开始回想过去,我在北镇古村遇到的疫病,不就是月魔宫的人下毒控制死尸,那时候万颜说过是我的血解了死尸的毒,还是那口井加上我的血才能解毒?可以试一试我的血能不能解父亲的毒,反正无路可走了,死马当活马医。
夜枯草扇开坐在床边的毕方,自己坐在床边上,准备想咬破食指,只是这食指到了嘴边又下不去嘴,莫名的尴尬起来,自己咬自己竟然有些不忍,盯着毕方,他的嘴好像不错,啄一下相当于针扎一下,比起自己咬自己要好多了,至少看着不会肉疼,向他伸出食指,道:“毕方你啄我一下。”
“女神经你在干嘛?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我啄你?你不要想不开伤害自己啊!不就是一个将军嘛?你也不用那么拼命,最多再帮你找一个将军。”毕方看着女神经的举动很是奇怪,不会是因为救人的事情想不开吧!她刚刚还想咬手指,看着就眼疼啊!将军没了可以再找一个呀!又不会世界大乱,不至于救不了人走上极端道路吧!你可不能乱来,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让你啄我就啄我,哪那么多废话?”夜枯草呵斥道,毕方在想什么啊?以为我要想不开?我看上去像那样的人吗?都这个时辰了,再不试一试会不会成功的话就没有时间了,大哥这一去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虽然不是很懂打战的事情,但是父亲要是一直醒不过来,军中士气会低落,大哥又还年轻,凶手至今还没找到,朝中恐怕已经分成好几派了,夜家的地位会受到打压,谁不想要夜家手上的兵权。
毕方委屈的看着女神经,她刚刚为了一个不相识的将军凶我,呜呜~她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嘛?啄就啄吧!在她食指上啄了一下,一滴滴血冒了出来,嘴碰到了她的血,扇着小翅膀飞到床边,只觉得这血冰冰凉,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身体开始有些摇晃,头也有点晕了,我这是怎么了?身体一个后倒,晕过去了。
夜枯草把食指放在父亲的嘴里,挤着一滴滴血往他嘴里送,余光扫在毕方身上,他怎么这个时候又困了?真是服了这只鸡,懒得都成猪了,一天到晚睡睡睡,找他帮忙时候基本没说几句话就犯困了,把他塞进了兜里,收回了自己的食指,看了看父亲,滴了五六滴血应该够了吧?上次我只滴了一滴在天罡井,耐心的等了好一会,父亲的手动了,眼睛好像也在动,这是要苏醒了?难道我就是那个百毒不侵的人?暂时不能让父亲看见我,要不然父亲情绪会很大,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夜枯草冷不丁的从床边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敲门是要让我离开吗?还是皇上来探查虚实了?大哥说过有什么时候会派人带我走,小声的问:“是什么事?”
“少将军让我带公子先行离开,皇上马上就要到了。”门外的将士回复道。
第一百一十章 先行离开()
夜枯草听完门外将士的话,果然皇上是会来探查父亲的虚实,转头看了一眼父亲,肢体开始动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找个大夫再开点补身子的方子调理一下就好了,想了想好像还欠点什么,对了!夜枯草又回到父亲身边,坐在床边,拿起他的左手,用自己食指为干的血,写上'皇上来了'四个字,帮父亲捏捏手,捏捏脚,让血液快速流通,希望父亲醒来能看见我写的字,能明白字的用意,我该走了父亲,来到门前整理好情绪,推开了门,小心的探出脑袋,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还好都是自家的将士,这才把门关上了,道:“那赶紧带我离开吧!少将军有说到哪里去吗?”
“少将军吩咐我带公子走后门,后门已备好马车,车夫会送公子到安全的地方,让公子放心,等皇上走了少将军会接公子回来。”将士按照原话告诉夜枯草,其它的也没多说,走在前面带路。
夜枯草紧跟将士后面离开,还是大哥考虑得周到,这个时候不能让皇上发现我在将军府,不然就成了窝藏贼犯,罪名就大了,我又该逃命去了。
将士打开了后门,门外一辆马车已经等候多时了,看了一眼身后的公子,虽然不知道他跟少将军是什么关系,能到府上来的应该是大夫吧!这守在将军房前已有些日子了,多多少少清楚将军的状况,希望这位大夫能给我们带来一些希望,最后再交到一句:“我身为将士不能擅自离开,身不由己护送不了公子,请公子放心,没有人知道公子来过这里,如果没什么事,我现在要回到将军房门前守着。”
“辛苦你了,对了!将军马上就会醒了,还麻烦你在门外多拖延一点时间,别让皇上太早进来,其它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夜枯草上了马车,能有这么忠实的将士守着将军府我也算放心了,等父亲醒过来,将军府还会恢复如初的,我也好安心查凶手了,大哥给我了眉目,怎么样也要查清楚啸天的身份跟那件事有没有关联,不想再误会误会任何一个人。
马车缓缓的离开了将军府后门。
此时皇上的轿子已经抵达将军府的大门前,皇上一身便服,并未大张旗鼓的出行,只带了少数的随从,缓缓的出了轿子,抬眼看着将军府的牌匾,朕有许久没来将军府了,这次来不是为了叙旧,而是为了试探夜将军是否一病不起,专程带了御医过来,一旦确认夜将军的病,这兵权就要归还朕的手上,朝野的群臣又开始不安分,没有一个朕觉得信得过的人,如今没了镇国之宝,再失去夜将军鼎力相助,北国随时会再攻打齐国,这样一来就变成内忧外患。
“父亲不小心得了风寒,吃了药睡下了,还望皇上原谅父亲不能出来迎接。”夜杜为难的说,心中自然是知道父亲的病情,如果今日皇上一定要强行进去看望父亲,估计我也拦不住,纸包不住火,到时候只能任凭皇上处置,希望看在夜家为皇家尽心尽力的份上,能网开一面不要拿走兵权,一但没了兵权,朝中和北国两边都会内忧外患。
皇上知道夜杜是在拖延时间,从他神情里还是看出了紧张,还是太年轻了,兵权交到他手里,恐怕群臣会不服,如有他父亲的一半沉稳,这兵权也没人再敢有任何异议,假装不知情的说:“是吗?朕得亲自去看看夜将军才行,正好我带了御用御医,顺便给夜将军把把脉,希望能早日康复,齐国还需要这样的大将。”
“皇上请。”夜杜知道躲不过,不如就坦然的带皇上去见父亲,到时候再向皇上请罪,这里人多眼杂的,也不好直接挑明了说,我相信皇上是一位明君,刚刚很明显为我开脱,其实皇上应该猜到了吧?
将军府的主卧里,床上躺着的人醒了,夜将军睁开了眼,虚弱的支起身子,看了看房间,我睡了多久?怎么感觉整个人都提不上劲,无意间看到手上有红红的东西,伸开手掌里面有四个字,皇上来了?什么时候我手上有了字?一时间还没能理解出这个意思,我记得晕倒了之后,后面都发生什么事情了?正在思考的时候,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难道我是一直昏迷不醒?该不会是皇上来了吧?一个激灵,马上下了床,强撑着有点不适的身子,走到门前,在他们打开房门之前,自己先开了门,这门一打开,果然第一眼就是皇上的身影,紧接着是自己的儿子,后面还有御医,终于明白了手上那四个字的意思,皇上这是要试探我是否一病不起,赶忙给皇上行礼,道:“臣不知皇上大驾,还望皇上原谅!”
“夜将军不必行礼了,这风寒还没好,先回屋里好好休息,朕只是过来看看将军身体怎么样了,看来比朕想象中的还好,那朕的御医是派不上用场了,朕也不打扰将军休息了,摆驾回宫。”皇上扶起行礼的夜将军,看来是没什么事了,都能出来行礼,这下群臣也没什么好说的,朕也可以有底气的堵住他们悠悠之口了,心中大石落下了,甚是高兴。
“恭送皇上。”夜将军总算松了一口气,刚才真是吓死了我了,要是御医给我检查不是风寒就麻烦了,还好皇上再查下去。
夜杜看了眼父亲,随后送皇上离开,心里百般不得其解,父亲醒了这是怎么回事?是妹妹唤醒了父亲吗?房间里也只有妹妹在了,果然妹妹就是父亲的最佳疗效,等办完了事得把妹妹接回来,这事还是要跟父亲坦白。
“送到将军府门口就行了,少将军回去照看你父亲吧!”皇上向夜杜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去,自己上了轿子,既然看到了夜将军没什么大碍,这目的也达到了,朕的心也宽了。
皇上的轿子离开了将军府,返回宫中?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寻找妹妹()
夜杜返回将军府内,心事重重的往父亲房间走去,今日的事情太过蹊跷了,面见皇上的时候,皇上竟问起今日可否请了大夫,我说没有的时候,皇上明显不相信,妹妹女扮男装刚出现,还好只是被怀疑成大夫,不然就麻烦大了,一定有人监视着将军府,到底会是谁对将军府这般用心?一举一动全都在对方的掌握里,看了眼四周,身边经过的每个人都扫了一眼,这些都是我从军队调来的,并没有接触过其他人,难道是有内应?这么快已经被人收买了?目前还不知道谁是有问题,得尽快找出才行,小心谨慎的来到父亲房门前,敲了敲房门,道:“父亲是我,我是杜儿。”
夜将军听闻是儿子的声音,打开了房门,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守门将士,府里的下人好像都换了,这守门的两人我认得,是我手下出生入死的将士,有他们在我倒是放心不少,不能不提防其他人,夜家在朝中的地位已经被一些大臣视为眼中钉,迟早都会找机会拔掉,今后都得更加小心才是,道:“杜儿进屋里说,正好父亲有话问你。”
夜杜走进父亲的屋内,关上了房门,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告诉父亲,对于父亲突然能醒过来感到非常惊讶,走前也不见父亲有任何苏醒的可能,大夫也来瞧过,都说治不了,还有妹妹的事要不要向父亲坦白,至少让父亲知道她还活着,接下来怎么帮她洗脱通缉犯的罪名,怎么让皇上相信她被人陷害的,道:“父亲你昏睡的这段日子里,我没有对外公开父亲的情况,连皇上也不知情,父亲的病太突然了,我没有任何的准备,大夫都说治不了,一天天也就这样拖着,直到今日我已经找到小妹了,她还活着,我带她来见父亲了,是不是她唤醒了父亲?就在刚刚皇上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她提前送走了,她现在还是通缉犯,不能让皇上发现她的身份。”
“杜儿,你刚刚说找到小妹了?她真的还活着吗?你说她来见我了?父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躺在床上的这些天,整个人处于麻痹状态,怎么也醒不过来,直到嘴里有什么液体滑进喉咙里,血液瞬间产生冰冰凉的感觉,渗透父亲的全身筋脉,慢慢的身体就能动弹了,然后就醒了过来,还发现了手上留下四个字。”夜将军抬起左手,皇上来了这四个字依旧清晰的印在手掌上,是哪位好心人救了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夜杜一脸疑惑,父亲不可能自己醒过来了的,一定是哪位高人救了父亲,又不肯露面的人,抬眼看去,在父亲手上看到皇上来了,这是用血写下来的?到底是谁?这个房间除了妹妹进来之外,没有其他人了,这会是妹妹留下的吗?对了!我得马上去接妹妹回来,这个时辰应该送到安全的地方了,道:“父亲你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你先养好身体,我去办点事。”
“那你自己小心点。”夜将军没问夜杜要去办什么事,心里多少猜到跟夜枯草有关吧!刚刚提到她来看我了,她还活着就好,其它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的通缉画像挂满了全城,目前只有将军府的西厢房算是安全,那里几乎没有人会去,他应该知道怎么做了,移步到床上坐了下去,刚醒来是太虚弱了,为了做给皇上看,强撑着自己站起来已是不易,很快眼皮开始沉重了,躺在床上睡去。
夜杜看父亲疲倦了,为父亲盖好被子,走出房门,轻轻的关上门,父亲没有问我办什么事,估计是猜到了,父亲心里是接纳妹妹了,父亲也希望我把妹妹带回来吧?匆匆的往后门走去,送妹妹去的地方并不远,在青州城是一户普通人家,家中只有一位老奶奶,是以前妹妹的奶娘,自打妹妹进了西厢房,奶娘也打发走了,此人并不知道太多关于妹妹的事情,今日托人先来打过招呼。
夜杜走了好一会儿,前面一处不大的院子,半截的矮砖墙,一眼就看到老奶奶坐在院子里挑菜,只是在她身边没有看见妹妹的身影,妹妹又跑去哪了?走到院子的门前唤了一声:“张奶奶好,我是夜杜,来接妹妹回家。”
张奶奶放下手中的菜,认得来人是将军府的大少爷,过去在将军府照看小姐,府里上下的人都很清楚,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急忙过来开门,回复道:“小姐没有过来,会不会是弄错了?”
“我妹妹没有来?也没有马车经过吗?”夜杜疑惑的问,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派人送妹妹到这里来,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错吗?不好!她在半路上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这得上哪去找,到底去了哪里?这可怎么办!
“张奶奶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夜杜说完,匆匆离开张奶奶的院子,感到很茫然,沮丧的走在路上,我的疏忽导致妹妹失踪了,寻人还不能张扬,真的不知道从何寻起,应该先回将军府问清楚最后看见妹妹的人。
夜杜慌慌张张的跑回将军府,直冲父亲门外的将士走来,我托人到这传信,最后看到妹妹离开的也只有李将士,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另一个地方来谈话,不能惊醒了父亲,这个时候父亲要是知道妹妹失踪了,再重演上次那样的情况就不好了。
李将士看到少将军的暗示,往他的方向走去,是出了什么事吗?一般需要私下谈话的都可能不是什么好事,或者是出了什么事,避免消息走露,看了一下没有其他人,紧张的询问:“出什么事了?”
“今天我让你送父亲房里的人离开,你送她到张奶奶家了吗?”夜杜质问,李将士跟了我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算是非常信任的将士了,他会是将军府的内应吗?会是他把妹妹带走的吗?今日的事情也只有他知道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亲情背叛(一)()
李将士不明情况,是说那位大夫吧?看少将军的脸色很沉重,难道出什么事了吗?我是看着他安全离开将军府的,这事也没有其他人知道,回复道:“我送他到将军府后门,亲眼看见他上了马车,因为我担心将军的安危,就没有亲自送他到张奶奶家,我想那条路不是很远,又在青州城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没事了,你继续守在父亲的房门前。”夜杜强忍着怒火又不能发泄,李将士并不知情,他这么也没有错,这事本来就不能公开,以其这样问下去,不如到城门口问问情况,最近一直戒严,有车辆出入到什么地方去都有记录,只要找到可疑车辆,就能顺着找到妹妹的踪迹,这事会和江湖人士有关吗?骑上白马离开将军府。
天上的太阳被乌云遮盖,瞬间暗了下来,眼看是要下雨的节奏,大风呼呼的刮了起来,夜枯草撩起车帘,郁闷的看着这条路,天都变黑了,看样子很快就要下雨了,屁股都坐麻了,也不见到达目的地,用不用把我送这么远来,这个地方也有够山的,我想江湖人士要找到这里来根本不可能了,算是挺安全的,只是荒山野岭的也太吓人了吧?按耐不住自己想问话,对着车夫问:“还有多久能到啊?这都上山了,再往上走都到顶了,少将军有没有跟你说去哪啊?”
车夫被夜枯草突然的一问,回不上话,有点心虚的加快马车速度,支支吾吾的说:“快到了,你再等一下。”
夜枯草思索着车夫的话,为什么他说话有点心虚的样子,一句话吞吞吐吐的,直接说去哪不就得了吗?是有一点奇怪,但又说不上为什么,大哥是不可能会害我的,他为我做了那么多,也许考虑到我的身份在这个地方比较安全吧!就再等等吧!
夜杜来到青州城门口,刚好看到一辆马车正要出城,骑车马挡住出城的马车,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命令道:“马车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