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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每场看的都一样,很快就会腻了。
再看看这裙摆上绣的花样,各种艳丽的花朵,看得人眼花缭乱,增加审美疲劳,无创意。
还有这满满的珠子,从衣裙边已经挂满,偶尔点缀一下还是可以,一大串一大串的是什么鬼?放在现代叫圣诞树。
总结完毕后,得出一个答案,就是她们的舞衣都是以艳丽、花俏为主,如果要跟她们的舞衣不一样的话,选择颜色淡一点,装饰简单,即使站在人群中也会凸显不一样的风格。
“绿芙我需要文房四宝。”夜枯草说道。
绿芙点点头,放下手上的金色舞衣,手忙脚乱的取出文房四宝,放在一旁的木桌上,帮忙磨墨。
夜枯草走到木桌旁,提起细长的毛笔,点点墨水,挥笔画在白纸上,一坨黑墨水糊了白纸,停下手中的笔,尴尬的换上一张新的白纸。
绿芙看的云里雾里的,琴师这究竟画的什么?盯着夜枯草握住毛笔的手势,都快碰到笔下的毛毛了,这。。。。。。
夜枯草继续点墨,抓的、握的、捏的各种手势都试了一遍,画得那个一坨一坨的,没办法了,只能丢弃手中的毛笔,换成食指点在墨里,来回在白纸上画出上身舞衣和下身舞裙。
“绿芙,上身的舞衣要粉色下带有白色,袖子要荷叶边,肩膀的位置不要布料,不要有领子,胸这个位置稍微低一点,尽量显出锁骨,腰上这个位置加上金色流苏,要有垂吊感,布料长短要露出肚子。”
“下身舞裙要白色下带有粉色,要做成像裤又像裙的那种,裙角荷叶边,边上加粉色小铃铛,舞衣和舞裙布料要光滑、轻盈。”
“接下来就是飘带,同样是粉色带白色,两边长度要拖地一米,质感要滑而不透,不要带纱。”
夜枯草认认真真的描述舞衣的样子,累得坐在木凳上,自顾自的倒水喝。
“绿芙都记下了,琴师若没其它吩咐,我这就去赶工舞衣。”绿芙拿过白纸上的舞衣图,虽然看上去不是很明白画的什么,但是琴师描述的应该不难,回到了制作舞衣的位置上。
夜枯草喝了两口水,发现蓝雪飘在阁楼二层待了很久,怎么还没下来,起身往二层楼梯走去。
阁楼的二层只有一条很长的道,左右各有房间,每个房间左上角都会挂上某某人的牌号,在最后间转角处,挂着蓝雪飘牌号的名字,敲了敲房门。
等了一会也不见有人开门,又重复的敲了很多下,依旧没人出来开门,有种不好的预感,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情急之下,一脚踹开房门,屏风一侧,蓝雪飘躺在地上,脸色发白。
夜枯草扶起蓝雪飘,把她的头放在大腿上,对着她脸上轻拍两下,呼唤:“你怎么了?”
蓝雪飘虚弱的睁开眼,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很模糊,讲不清要说的话,努力想用肢体表达,可是身体却没有力气。
绿芙上了阁楼二层,正想问夜枯草一些舞衣的问题,瞧见蓝雪飘房门敞开,望了一眼,结果看见眼前的一幕,惊叫:“来人啊!不好了,琴师谋害小姐。”
夜枯草放下蓝雪飘,冲了过去捂住绿芙的嘴巴,小声的说:“你在胡说什么?哪只眼看见我谋害她了?”
阁楼一层,绣女们听到楼上传出绿芙的声音,大家一拥而上,都围在蓝雪飘的屋外,没人敢进去,尖叫:“来人啊!救命啊!”
不到一会儿功夫,引来了附近巡视的侍卫,匆匆往阁楼二层走去,询问:“发生什么事?”
“小姐倒下了,我上来就看见琴师在旁边。”绿芙说道。
夜枯草傻眼了,手比划着动作,解释道:“我进来的时候已经这样了,根本不是绿芙说的那样。”
“先把琴师带走,其她人全部到一层去,绿芙快去请太医。”带头侍卫命令道。
绿芙匆匆跑下楼梯,心急的赶往太医署。
其她绣女怕被牵连,都下了一层,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互相对望,窃窃私语:“没想到琴师接近小姐是有目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都别说了!小心大家都被牵连。”其中一绣女打断她们议论的话题。
夜枯草被两名侍卫押到舞雅阁的庭院内等候发落。
时间过去半刻钟,太医赶到舞雅阁,急急忙忙跑上阁楼二层,来到蓝雪飘倒下的屋内,把脉施针。
带头侍卫离开了阁楼二层,来到庭院内,审问:“凭你琴师身份,量你也没这个胆,是不是受人指使?那人是谁?”
“侍卫大哥我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夜枯草哭诉道。
带头侍卫一声命令:“上板子,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
“不是。。。。。。你们听我说,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夜枯草无力的辩驳。
侍卫们把夜枯草抬上长板凳,左右两侍卫各拿一板子,左一下,右一下,接二两三的打在她屁股上。
“啊!呀!好痛啊!你们这些冷血的人,我都说了我是冤枉的。”夜枯草哭喊着,不停的挣扎。
两边侍卫擒住夜枯草的手臂,不让她动弹,打板的侍卫继续挥下板子,足足打了二十下。
第三十六章 躺着中枪()
舞雅阁二层,太医皱着眉头,收回最后一根银针,轻声唤着:“小姐醒醒。”
蓝雪飘悠悠的睁开眼,左手扶着额头,晕乎乎的感觉,询问:“本小姐这是怎么了,刚还好好的。”
“微臣给小姐把脉,是气血受阻,以施针缓解,现已无大碍。”太医跪在一旁说道。
蓝雪飘扶起太医,笑着说:“本小姐没事了,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要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包括皇后娘娘。”
“是,微臣明白。”太医收拾好药箱,下了阁楼二层,急匆匆的离开舞雅阁,也不敢多看长板凳上躺着的人。
夜枯草疼得说不出话,被打得火辣辣的一片,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很快又走远了,按着手臂的侍卫已经松开了,我也无力再做挣扎。
蓝雪飘从阁楼上下来,没看见夜枯草,走到庭院才知道她已经受板刑,气冲冲的说:“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放下琴师,本小姐只是突感不适,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是!是!快把琴师放下。”带头侍卫对身边的手下命令道。
两名侍卫将夜枯草从长板凳上抬下,马上跪在地上求饶:“求小姐开恩,小的也是听绣女绿芙说琴师要谋害您,我们才抓起来审问。”
“是绿芙这么说的?”蓝雪飘询问。
带头侍卫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解释道:“当时我们巡视路过,听到阁楼上喊救命,刚好看见小姐躺在地上,琴师正捂着绿芙的嘴巴,绿芙又说是琴师谋害小姐,是小的太过草率了,请小姐责罚。”
蓝雪飘听完非常生气,大声喊道:“绿芙你给本小姐滚出来。”
绿芙吓得跑出来,跪在地上,颤抖的说:“小姐”
“是不是你跟侍卫说琴师谋害本小姐的?”蓝雪飘质问道。
绿芙抬头看了一眼侍卫,瞟了一眼夜枯草,心里慎得慌,解释道:“当时奴婢看到琴师在小姐身边,以为她要谋害您,所以。。。。。。求小姐饶命。”
“算了吧别把事情闹大了。”夜枯草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蓝雪飘甩袖,来到夜枯草身边,蹲在地上说:“你怎么样了?我这就差人送你去太医署。”
“不!去了太医署,今日事情就会被传开,我没事的,能否给我安置一个地方静养。”夜枯草拒绝道,感觉到下身已经麻木,后背都是汗水。
蓝雪飘起身,命令道:“绿芙还不快去取披风过来,回头再好好收拾你。”
“是。”绿芙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起身跑到阁楼内,取出一件大红色披风,再次跪回原来的位置,双手捧起披风。
蓝雪飘看见绿芙就来气,一手扯过大红披风,在她脸上甩了过去,向所有绣女丢下狠话:“今日若谁把此事泄露出去,所有人一同受罚,还有你绿芙,命你今日赶出本小姐的舞衣,明早见不到舞衣,你也没必要活着了,明白?”
“奴婢明白。”绣女们齐齐跪在地上回复道。
“绿芙明白。”绿芙不停的在地上磕头。
蓝雪飘把大红披风盖在夜枯草身上,细绳子绑在脖子上,命令侍卫:“把琴师扶到本小姐的蓝橘阁,小心她的伤口。”
“是。”侍卫们回复道,扶起地上的夜枯草,两人左右一边,扛住她的手臂。
夜枯草把重量都放在侍卫的肩上,含笑的对蓝雪飘说:“谢谢!”
“你放心在蓝橘阁住下,我去太医院取药,很快回来。”蓝雪飘声音变柔和,离开了舞雅阁。
侍卫们抬着夜枯草走在宫中过道上,由于身体没有力气,两脚在地上拖拽着。
其他路过的太监们,瞧了一眼,嘀咕一句:“一看就是受过板刑出来的。”
“快走吧!别忘了宫中的忌讳。”另一个太监催促道。
在暗处的一角,有一双眼睛正在窥探夜枯草等人的去向。
侍卫们走到蓝橘阁停下脚步,门口来了两名婢女接待,禀明来意,道:“我等奉你家小姐之命,将这位琴师送到这,她身上有伤,还请多多照顾。”
“知道了!”两名婢女同时回答,双手接过夜枯草的手臂,放在肩上,半扛半拖的姿势过了一条拱形石桥,下面是水池,种养荷花,有鲤鱼游过。
屋外的大门站着两名婢女,看到夜枯草身上的大红披风,这是小姐的披风,见披风如见人,轻轻推开大门,也上前帮忙。
四名婢女一起把夜枯草扛到了床铺上,只能以趴着的姿势躺下,卸掉了鞋子,没人敢碰那件大红披风,都退下了。
夜枯草傻眼了,就这样走了?好歹帮我取下披风再走。。。。。。我感觉布料跟皮肤黏在一起,这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
“你还真行啊!这关系都攀到皇后娘娘身边的人来了,说明你不需要我救你,你自己就可以搞定。”男子的声音传出。
夜枯草扭过头来,瞄了两眼角落,只看见一把象牙扇子,有些眼熟,一时没记起是谁,询问:“你谁啊?在那里瞎嚷嚷什么鬼?”
“你说我会是谁呢?是谁在皇后娘娘的庭院里说要我救她来着,那人好像叫枯草哦!”男子笑着回答。
夜枯草激动的支起身子,完全忘记身下的伤口,生气道:“好你个啸天,等你救我,我都去见阎王爷了,外面那么多看守的,快说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
“你觉得就凭那些人可以拦得住我?我去皇后庭院没看见你,就到处找你了,怎知在过道上看见你被人拖着走,正要问你什么情况呢!”啸天说道。
夜枯草一脸不悦,一屁股坐在梨花凳上,那一下感觉火辣辣的燃烧,无数根针在扎,一片麻木,脸在抽,咬着唇说:“看见你就倒大霉,你快走吧!我不需要你救了。”
“看你的样子,不会我走的时候,你受板刑了吧?是谁打的你,你告诉我,我去教训他。”啸天打抱不平的说。
这时候门外的脚步声传来,声音越来越清晰。
第三十七章 敞开心扉()
屋内的夜枯草对视一眼啸天,着急的把他往衣柜上推,小声的说:“你快点进去啊!”
“知道了。”啸天打开衣柜,钻了进去。
此时房门被蓝雪飘推开,手里拿着药瓶子和一坨黑黑的东西,一眼扫过床铺,没有看见夜枯草的身影,放下手中的东西,往屏风方向走了两步,就看见她站在衣柜旁,疑惑的问:“你怎么站着,身上还有伤呢!快躺下,我帮你把药敷上。”
“不。。。。。。不用了吧!”夜枯草不好意思的说,挪着小碎步来到梨花桌前。
突然,蓝雪飘走向衣柜,两手放在衣柜门前,道:“你的裙子都染血了,我拿一套新衣裳给你换上吧!”
夜枯草惊慌失措的冲了过去,推开了蓝雪飘,后背挡住衣柜门,发现自己举动有些失态,忙解释道:“我只是一名琴师,身上穿的都是宫里安排好的,怎么能穿小姐的衣服呢!万一被宫里的人看到,传出去我又要挨板子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是我没考虑周到,可是现下没有琴师服可以替换,要不这样吧!你先穿上我的衣裳,等我差人送来再更换,这样就不会被宫里人知道。”蓝雪飘说道,推开夜枯草,拉开半边的衣柜门。
嘭的一声,衣柜门被夜枯草关上,那一声把蓝雪飘吓坏了,两人陷入尴尬中。
“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心的,没夹伤你的手吧?”夜枯草一脸歉意。
蓝雪飘走到梨花桌前,不再靠近衣柜,犹豫片刻,道:“其实我对你来说是什么关系?”
“关系?那个。。。。。。本人是正常的,没有百合倾向。”夜枯草尴尬的说,站在一旁干笑。
蓝雪飘接不上话,询问:“百合是什么?你是说百合花吗?我们的关系跟百合花有联系?”
“百合就是。。。。。。对!对!百合花,好像没有什么联系。”夜枯草敷衍的说,难道是自己想歪了,只是单纯问友谊关系么?
蓝雪飘哭笑不得,这好像在各答各的问题,还是自己说的方式她没听明白,尴尬的挠挠头发,再次询问:“我想知道我们算是好朋友吗?”
“当然是啊!你都帮我解围了,能不是吗?”夜枯草吐了一口气,丫的还真是自己想歪了,都怪井山那个断背的,都被他带沟里。
蓝雪飘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灰头土脸的坐在梨花凳上,叹气道:“有时候真的羡慕你们琴师的身份,两日后的宴会上不能拿下头筹,皇后娘娘的脸面就挂不住,爹在朝堂上的地位也会一落千丈,还有我那心爱之人也会离我而去。”
“你有心爱之人了?宴会有那么重要吗?还会牵连其他人。。。。。。”夜枯草惊讶道。
蓝雪飘再一次叹气道:“你有所不知,宫里的宴会是一年办一次,表面上看似普通的宴会,实则是联络官员的时候,还有邻国的皇子们也会代表自己国家出席,来获取强国的庇佑;至于我那心爱之人,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我们是从小青梅竹马长大,六岁他就不住在皇宫了,听说最近回宫了,到现在还没见上一面,不知他过得好不好。”
“这么复杂?我还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宴会,放心好了,你的心爱之人回宫了,肯定有的是机会见到他,别一脸忧愁了,看得我都不忍心;至今宴会的话,我心中有一套舞法,不知道你能不能两天内学会,定能脱颖而出。”夜枯草安慰道,于心不忍,这样的姑娘居然埋没在深宫大院,从出生就注定了自己的荣誉代表一个家族光荣,哎~
蓝雪飘起身,走到夜枯草身旁,帮她解开了脖子上的细绳,取下大红披风,在她身后看了一眼,血迹斑斑,心疼的问:“是不是很疼?我帮你把药上了吧!”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上药,你能不能在外面等我,我不习惯有人看着。”夜枯草说道,有意支开她,为啸天脱身。
蓝雪飘点点头,带着大红披风退到门外,关上房门,道:“我就在房门外等你,你有什么事就喊我。”
夜枯草汗颜,这可怎么是好,看她眼神对自己充满担忧,只能另想办法了,回复道:“好的。”
蓝雪飘刚关上房门,啸天就憋不住的打开衣柜门,举起双手在脸上扇着风,抱怨道:“你要是再和她没完没了下去,我都要憋死在衣柜里了,你身上就多了一条人命。”
“谁让你出来的呀!她还在房门外呢!”夜枯草皱眉,把啸天往衣柜上推。
啸天无视夜枯草,绕过她的身旁,坐在梨花凳上,指着自己的肩膀,道:“过来帮我捶两下。”
“你想得倒美。”夜枯草生气的踢了啸天一脚。
啸天起身,推了推夜枯草的肩膀,道:“你可以呀!几日不见胆子越来越大了。”
“推什么推,对付你这种人还需要胆吗?”夜枯草不服气,反手推回去。
两人来回互相推搡,啸天将夜枯草往床铺方向用力一推,本是假推,不小心用力过猛。
夜枯草倒下的时候,紧紧拉住啸天的衣袖,两人倒在床铺上。
“啊!天啊!我的屁股。。。。。。”夜枯草一声惨叫。
门外的蓝雪飘担心的问:“你还好吗?”
夜枯草推搡着啸天,对门外蓝雪飘说:“没事,很快就好了。”
“快起来呀!你想谋杀我吗?我底下有伤呀!”夜枯草在啸天耳旁小声的说。
啸天马上起身,顺道把夜枯草一同拉起,特意的看了她身后,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笑道:“真被人打板子啦?”
“你还说呢!你快点回你的衣柜上,我要换药。”夜枯草催促道,推着啸天进衣柜里,顺手拿出一件衣裳,关上了衣柜门,担心他再次跑出来,搬来梨花凳堵住衣柜门。
确认安全后,褪去身上的琴衣,布料在伤口处粘住了,咬着嘴唇,直接一扯,忍住痛,对着伤口洒下药粉,再贴上那一坨黑黑的药膏,换上蓝雪飘的粉色华衣,再束上黄色腰带。
第三十八章 选用舞具()
蓝橘阁屋内,夜枯草手忙脚乱的收拾好东西,堵在衣柜门前的梨花凳搬回原来位置,轻轻的打开房门,马上将它关上。
“你怎么出来了,应该好好在屋内静养。”蓝雪飘说道。
夜枯草后背挡住房门,扯出笑容,道:“你看我没什么大碍,我们去舞雅阁吧!练舞要紧。”
“琴师衣服还没送来,要不我陪你在屋内等等吧!”蓝雪飘推开挡在房门的夜枯草。
夜枯草拉住蓝雪飘的手,往大院门口带,解释道:“衣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两天时间,非常仓促。”
蓝雪飘没再说话,任由夜枯草拉着自己的手,脸上洋溢出笑容,她知道舞雅阁怎么走吗?忍不住偷笑。
“你笑什么?”夜枯草边走边问,走到一半停了下来,似乎明白了自己并不认识路。
蓝雪飘走在前面带路,拉紧夜枯草的手,一路上侍卫们投来异样的眼光,互相大眼瞪小眼的。
走了好一会,舞雅阁就到了,在空旷的庭院内,蓝雪飘松开了夜枯草的手,命令道:“庭院内的舞师暂且回避,本小姐征用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