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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蟒松开了夜枯草,幻化成人形,一身黑纹蟒袍拢着身躯,隐约的勾勒着飘渺的线条,若隐若现中恍惚着,看不清,道不明,眼前仿佛是山谷中升腾的朝雾,有形无质。黑色的双瞳中,透明的看不到一点情绪,像看穿了人间所有的沧桑,融进了万载的清秋,不屑人间情事,冷眼旁观沧海桑田。
夜枯草摔在地上,嗓子不停的轻咳出声,左手抓住男子的脚,眼睛里似一层白雾遮住了视线,只看见有个人出现在地宫,哀求道:“少侠救救我,我不想死。”
男子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另一只脚踹在夜枯草的手上,俯身说道:“看来你是想早点死?可惜我只喜慢慢的折磨。”
“疼!疼!疼!”夜枯草痛苦的叫着,手却被对方死死踩在脚下。
“有没有人啊?”女子焦急的声音响起。
男子眉头一皱,松开了脚,往地下室走去,自言自语的说道:“这肯定就是唤醒我的主人了。”
夜枯草一听这声音很耳熟,像是稻尚未明,不好!这个男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意志撑起身子,跌跌撞撞锁定位置,一个向前扑,从身后抱住男子,朝地下室大喊:“未明你快跑啊!别往上面走,这里有坏人。”
另一头的稻尚未明愣住了,好像听到夜枯草的声音,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提起裙摆,在地下室里走得更快。
男子怒火冲天,身子用力一转,甩出夜枯草,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狠狠丢下一句话:“现在没时间收拾你,等我找到主人再找你算账。”拂袖而去。
夜枯草脸色难看,吃痛的捂着肚子,身子倒在地上,看见那块令字石牌闪着白光,这不是从锦盒拿出来的那块石牌么?怎么掉在地上了,伸手把它拿在手里。
地下室大门一瞬间关上了,男子停顿一下,转头看向夜枯草那个位置,发现令牌不见了,盯着他,怒道:“快把令牌放回原地,不然我杀了你。”
夜枯草领会了令牌的用意,原来它的作用是打开地下室的门,有了筹码,亮他也不敢对我怎样,举起令牌,威胁的说:“听好了,如果你想进这密室就得带上我,不然我现在就把他砸烂,反正我看三角塔破坏力挺强。”
“别!我答应你,你把令牌放回原地。”男子语气温和的说。
夜枯草盯着眼前的男子,还是不放心的说:“你得把你最珍贵的东西交到我手里,要不然我放下这令牌你肯定会杀了我。”
男子心一横,双手扯开衣裳,露出白皙的胸膛,右手指甲变长,对着自己心脏插进去,血从手上渗了出来,挖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很快胸膛的皮肤重新愈合,将心抛给夜枯草。
夜枯草看见一颗红彤彤的心从半空中抛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接住,接到后不忍目睹,一会儿功夫就发生了逼人挖心脏的事,这就是他最珍贵的东西,我宁愿收回刚才的话
“怎么?看你样子好像很不满意我交出来的东西。”男子质疑的问。
夜枯草双手被染红,嫌弃的举起手,抱怨道:“你快点拿回去,我要你这个做什么,好恶心呀!”
“你居然嫌弃它恶心,曾经多少人想得到我的心,难到它在你眼里不珍贵?”男子说道。
夜枯草向前走了两步,催促道:“快点拿回去,我不要!”
“拿出来的东西,哪有拿回去的道理,你自己拿着,现在可以进地下室了?”男子说道。
夜枯草左手举着那颗心脏,右手放下令牌,地下室的门再次开启,心惊胆战的跟在男子后面。
男子迫不及待的去寻找那位女子,地下室很阴暗,声音也没再传来了。
夜枯草没听见稻尚未明的声音,总算是放心了,接下来顺着一条必经之道走去。
一条很长的道,两旁很窄,只容得下两个人并排的空间,没有任何光线,黑暗无比。
男子手掌心凝聚出火焰,照亮了地下室通道,两旁墙壁上刻着兽类的石雕,还刻了一双诡异的眼睛,上面附上一行字,生死之门就在心里。
“前面是枯草吗?”稻尚未明的声音响起。
男子还在研究石壁上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就被声音打断,急忙的冲着前面跑。
夜枯草在后面追赶,大喊:“未明别过来,快跑啊!”
“你是不是发生事情了?我不能丢下你。”稻尚未明揣着气回答。
男子看见前面的稻尚未明,兴奋的握住她的手,温柔的说:“你就是唤醒我的主人。”
夜枯草故意撞在男子的肩膀上,挡在中间,嘶吼道:“快跑啊!他不是好人。”
稻尚未明吓愣在原地,指着夜枯草手里的心脏,问道:“这个是谁的?”
“这是我的。”男子平静的说。
夜枯草把心脏丢到男子怀里,拉着稻尚未明往前跑。
男子眼眸黯淡起来,一掌击在夜枯草的后背上,不耐烦的说:“你敢挟持我的主人,那就送你去死吧!”
“枯草。”稻尚未明惊叫道。
夜枯草受了一掌,口吐鲜血,身子倾倒在墙壁上,这时壁面反转,身体跟着切换到另一个空间。
第二十一章 千年女尸()
晶莹剔透的一间密室,一尘不染,多颗夜明珠照亮空间,内有立体水晶棺椁,以竖放的方式立在中间。
透过水晶棺椁可以看到身穿红装蟒暗花缂金丝双层广绫大袖衫,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那开屏孔雀好似要活过来一般。
女子安祥的闭着双眼,双手紧握,像是在祈祷的手势,静静的立在水晶棺椁里面。
夜枯草脸上苍白如纸,看着有些不真实的场景,那口棺椁真是别致,里面的人看上去年方二十,好奇心催眠了自己。
水晶棺椁四个角分别刻有一双眼睛,棺盖上留有字迹。
“我来此,愿伴阴阳过千年,”
“奈何桥,我忍心不望一眼。”
“诺来生,紫霞衣裳牵手线,”
“道已散,孤寂独守在天边。”
夜枯草读完这几句话,水晶棺盖打开了,里面躺着的女子瞬间变成一堆白骨,魂魄从身体里起来。
女子双眼出神,似乎对人世间的一切没有了留恋,淡漠的说:“一千年了,困在这身体里一千年了,终于得到解脱。”
“你在说什么?”夜枯草不解道,歪着头看女子。
女子惊讶的盯着夜枯草,询问:“你看得见我?”
“是啊!你是不是已经死了?”夜枯草说道,手扶住水晶棺椁。
墙壁上一道门开了,身穿一袭降红色的黑边金绣锦袍,上面绣着雅致竹叶的镂空花纹,镶边腰系金丝滚边玉带的男子,正朝夜枯草走来,脸上绷着,表情严肃,直到看见水晶棺椁里的女子变成一堆白骨时,他怒了,颤抖的手扶着棺边,伤心的说:“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没事吧?”夜枯草安慰的说。
男子眼神充满杀气,发怒的掐住夜枯草的脖子,嘶吼:“是你杀死了她,是你!”
“李飞,别这样。”女子唤着男子的名字,伸手想拉住他的手,奈何自己是一缕魂魄。
夜枯草双手努力掰开男子的手,难受的说:“你叫李飞?”
男子愣了一下,稍微松开了手,追问:“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李飞。”
夜枯草指着水晶棺椁里的白骨,直言道:“是她!”
李飞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的说:“你有阴阳眼?你是阴阳家后人?”
“我是有阴阳眼,但不是你说的这样。”夜枯草无奈的说道。
男子疯狂的揪着头发,来回的徘徊,嘴里嘀咕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吗?”夜枯草询问男子道。
男子低眸,回想起一千年前的今天。
她是阴阳家的大小姐,李飞只是阴阳家的守陵人,彼此真心相爱,却遭到她父亲的反对,除非能寻到长生不老药的秘方,才同意这桩婚事。
腊月,空中轻云飘拂,闪烁的星星时隐时现,寒风凛冽,大雪纷飞,门前堆积厚厚的白雪,过了这个夜晚,阴阳决定与李飞私奔,他曾许诺她要永远的在一起。
李飞接到飞鸽传书之后,留了封书信给阴阳,便去与人交易那长生不老药的秘方,带着秘方赶回去时,已过了约定的时辰。
经过两人初次见面的地方,它叫云楼,一座很美的风景城。那时候阴阳年方十六,调皮捣蛋的往他身上扔石子。
李飞气不过就拉了她的手,警告她不要再欺负人。
阴阳却蹲在地上大哭,娘亲说男女授受不亲,男子要是拉了女子的小手会生小宝宝。
李飞就站在这座充满回忆的云楼下面,亲眼目睹阴阳从上面跳了下来,那一声巨响,彻底毁灭了美好的一切,什么长生不老药的秘方,什么承若,在那一刻才明白自己有多后悔没在她身边。
后来炼制出长生不老药,找到了一种可以让阴阳的尸体永远不腐,在这个水晶宫整整陪伴了一千年。
到最后也不明白,为何阴阳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
李飞说完自己的故事,眼泪再也忍不住,失控的落了下来,哽咽的说:“我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阴阳要选择离开我,你看得见她,求你帮我问问她好吗?”
夜枯草看着阴阳的心情感到复杂,是什么原因,让一对相爱的人,以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其实我也想知道。
“阴阳你当年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夜枯草感慨的询问。
阴阳神情忧伤的看着李飞,对夜枯草说:“你跟着我念,把我的话告诉他,他会明白。”
夜枯草跟着阴阳念道:“夜之切,挥之去,月伴歌声随缘了。”
“天之高,地之大,心心相遇在今朝。”
“共患难,见真情,携手永爱度云楼。”
“红妆前,宣誓言,红盖一落鸳鸯结。”
“拜天地,拜高堂,人去镂空悲欢礼。”
“心已伤,情已断,一身红衣为谁等。”
“岁月长,等君难,苦情相爱不能终。”
“痴情错,怨何人,卸下红装泪盈盈。”
“曾相爱,已陌路,再度云楼是回忆。”
“爱生恨,恨是爱,越过七情纵身下。”
“血染楼,悲欢礼,一世孤独终结局。”
“血洒云楼,那染色的年轮,我用生命写下,来世相见,勿等!”
阴阳念完这番话,魂魄变透明了,慢慢的消失了。
夜枯草跟着阴阳念完这话,泪眼婆娑,看着消逝的她,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她选择了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
他们就像一界阴阳一界天,古墓痴情轮回间,九重天上决生死,花落红尘护千年。
李飞绝望的跪在地上,嘲笑自己,自言自语的说:“原来这一切是这样的,是我对她食言,如果我早一点到,会不会就。。。。。。”
夜枯草打断李飞想说下去的话,坚定的说:“不会!这个世界没有如果,你要是爱她,何必在乎其他人怎么看,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李飞发了疯似的到处砸东西,一拳打在水晶棺材上,手上到处都是血迹,一边嘶吼,一边痛哭,失去了理智。
第二十二章 情魔所控()
水晶宫的主棺被毁,地宫所有出入口的机关失灵,整个底部微微颤动,摇晃之间壁门开启。
壁面的另一端,稻尚未明背靠墙面,突然一个翻转,被带到另一个空间。
“主人。。。。。。”男子喊着稻尚未明。
李飞陷入情魔的控制,不能自拔,看见有陌生人闯入,冲了过去掐住她的脖子,五个手指用力捏着举起。
稻尚未明的脸刷的一下绿了,呼吸困难的在他手上挣扎,两腿不停的踢来踢去。
“你放开她。”夜枯草喊道,上前拔开男子的手,把稻尚未明拉在后面。
李飞捂着头,蹲在地上,脑海里都是阴阳死去的画面,意志不再坚定,变了一个人似的,全身上下充满杀气,瞳孔变成红色,散发着嗜血的气息,与他一身的红服更加红艳。
稻尚未明看了一眼李飞的变化,有些害怕的询问:他怎么了?”
“我感觉他不是那个李飞了,我们快跑。”夜枯草说道,牵起稻尚未明的手,离开他的范围。
壁面上另一个门一关一合,来回只有十秒的时间,李飞步子变轻了,一个突前,便抓了稻尚未明的手,对夜枯草说:“看你很在乎她,就让你常常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
李飞手上幻出一把红光短剑,嘴角上扬,一脸坏笑,舔着自己手上的血迹,扬起剑,对准稻尚未明胸口插去。
稻尚未明惊恐的看着红光短剑向自己使来,吓到说不出话。
壁面石门开了,夜枯草抱着稻尚未明的腰,一个旋转,换了位置,对准那扇门用力推了她一下,着急的说:“快跑,去找人帮忙。”
李飞的红光短剑插进了夜枯草的心脏,惊呆了,一直向后退,清醒过来,颤抖的说:“我杀人了。”
另一个情魔李飞催眠的说:“杀了他!杀了他!你才能为你心爱的人报仇,是他害死了你的阴阳。”
“对!是他害死了我的阴阳。”李飞神智不清,再次受情魔控制。
稻尚未明被石壁的门转了出去,那刻湿了眼眶,看着夜枯草倒在血泊中,那双眼睛盯着自己,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
夜枯草倒在血泊中,含泪的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回放的都是那些心酸史,从一个人孤零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之后认识了他们,一路为伴,寻找真相,并肩作战,到最后自己却掌握不了生死线,怪就怪自己不够强大,保护不了身边的人。
至少现在所做的还是值得,没再让别人受到伤害,画面变成白茫茫的一片,陷入死状。
稻尚未明被切到另一个空间,哭着跑着去找人,大声的喊:“有没有人?”
地宫里一片寂静,稻尚未明失声痛哭的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膝盖上,从小就被人欺负,只有师姐默默保护她,师姐死了,枯草也因为自己生死未卜,我该怎么办
“前面是谁在哭?”声音从地宫里传来。
稻尚未明抬起头,停止了哭泣,朝前面走去,大喊:“前面是不是有人?”
啸天与井山一同赶到,见到稻尚未明时,激动的说:“你们有没有受伤?枯草呢?”
井山附上:“小白脸没跟你一起吗?”
“你们快去救救枯草吧!他为了保护我受伤了。”稻尚未明一边抽泣一边说。
啸天担忧的问:“枯草伤得严重吗?现在在哪?”
井山附上:“小白脸就算有事也是装的,放心好了。”
“就在前面,我带你们过去,那人幻出一把红光短剑,刺进了枯草的心脏,我看着他倒下了,好像不行了”稻尚未明说着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井山惊讶道:“这会来真的。。。。。。”
啸天加快脚步赶在稻尚未明指的那个壁门,可是关着,朝周围摸索机关,也没找到突破口,着急的直跺脚。
“都让开。”井山说道,两脚岔开,膝盖半弯,两手运功,准备就绪。
稻尚未明与啸天期待的眼神盯着井山,结果噗的一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散发出来,两人第一反应就是弹开,捏着鼻子,不爽的说:“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
井山不好意思的说:“还不是因为在方家吃太多白萝卜,我再酝酿一次,这次一定不会了。”
“那你快点,别磨蹭,救人要紧。”啸天说道,有了前车之鉴,所以捏着鼻子等待。
井山使出了无形的强大空气波,嘭的一声,击塌了石门,入眼就看到夜枯草躺在地上,并没有发现稻尚未明说的那个男子。
稻尚未明比谁都着急,第一个冲了过去,抱住夜枯草的身体,眼泪啪啪地掉下来,抽泣的说:“怎么办,如果不能出去这个地宫,枯草肯定活不了了。”
“哈哈哈。。。。。。”李飞的笑声传遍整个地宫。
“该死的!”啸天暗骂道。
井山说道:“啸天,枯草就交给你了,我来的那条道就是出口,我们快点离开。”
啸天蹲在地上,抱起一身是血的夜枯草,看情况好像不太妙,跟随在井山后面离开。
稻尚未明失魂落魄的跟在后头,盯着夜枯草受伤的地方,内心感到自责。
“你觉得你们还有机会出去吗?哈哈哈。。。。。。”李飞又一声传遍整个地宫。
啸天气急,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不断挑衅他的底线。
“别上当,他这是激将法,我看这个地宫的机关好像失灵了,再不快点,恐怕出不去。”井山说道。
啸天抱着夜枯草的身体,感觉到他的温度在一点点消逝,心脏的血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紧张得满头大汗。
“前面就是出口了,大家快点。”井山催促道。
稻尚未明越走越慢,视线未曾离开过夜枯草的伤口上,将自己的手巾放在他心脏位置,心里祈祷着。
所有人走进唯一的出口,前面出现三条分叉口,其中一条出现坍塌,被石块堵住,井山的脚步停下,用力推动石头,依旧纹丝不动,这条出口被堵住了,另外两条不知是通往哪里的。
第二十三章 地宫塌陷()
整座地宫蠢蠢欲动,石墙倒塌,碎石满地,出现大面积塌陷,地底下剧烈晃动,地面裂开。
一身黑纹蟒袍的男子,手里的那颗心脏有着强烈的感应,像是主人受伤的预兆,化身巨蟒,快速的挪动蛇身,追寻主人的气息。
井山举棋不定,最后提议:“啸天要不试一下右边的洞口?”
啸天瞪了一眼井山,向左边洞口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一条直线通道,走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尽头,一个右向转弯,进入了死胡同。
“前面没路了,快撤回去。”啸天喊道。
井山与稻尚未明快速的转身,往回撤,就要返回原地的时候,一条巨蟒扑了过来,幻化成人形,心急如焚的拉过稻尚未明的手,上下打量受伤的地方。
“主人,你身上的血是谁的?”男子询问稻尚未明。
井山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