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朱炯已经远去的背影,龙太子吃下最后一口面,享受地舔了舔嘴唇,心道:天界这次是真怕了,连冥河都封了,不过那个老家伙的确极难对付。星海浩淼,天意难测,难道真的应在此人身上了?!算了,还是让天界那帮老油条去费脑子吧,至于我嘛……
落波湖事件结束,羊公主是我很用心写的一个人物,也希望大家喜欢,在后面她还有很重的戏份,暂时离开了大家的视线而已。下一个故事将是武戏为重,更加激烈精彩哦。。。(求一波收藏推荐,望大家支持一下~~~~~~!)
(本章完)
第120章 ,罗知县的末路()
落波湖底通往苦若冥河的青铜门被封印,水晶宫也消失了,阿苦也已经返回冥河,青兰江里那些仅剩的湿生蜮没了阴巢滋养,也活不过几天。
望着落波湖平静的水面,朱炯怔怔出神,五颗五彩的珠子手链静静地挂在他的手腕上。天色渐暗时,伸手一拍水面,驾着做鬼船装扮的三层百花楼船,沿着青兰江逆流而上。
清江镇的大船几乎全部毁在了他的阴鬼五行合阵里,他又无法驾着这个楼船走海路,只能先到上游后,再由陆路赶赴扬州。
朱炯虽然离开了,但是清江镇的故事还并没有结束。鬼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是人的故事还没结束,其实人的故事是永远不会结束的。
县衙大堂上,锦衣卫千户欧阳大人端坐当中,罗知县小心翼翼地陪在一旁,另一旁是一个大胖子,很肥很肥,他笼在袖子里的手中还悠闲地把玩着一个玉马。
认真看完桌上的文书,欧阳千户微微皱眉,“原来清江镇是毁于强盗之手啊!”
“大人明察,孙百万为江湖悍匪,他隐去性命,藏身在此,探明清江镇虚实之后,昨夜突然引来数百同党劫掠镇子,下官一时应对不足,才让他得逞了。”
“哦?!我昨夜在青兰江上岸时,遇到了一伙盗匪,被我手下卫兵斩了几名,其余的便投降了,不像是能攻破镇子的实力啊!”
一挥手,几名锦衣卫领上来了几个人,他们并没有被绑着,反而神情很轻松,当先一人身材魁梧,正是孙老板。
说起来,孙老板也是机灵,带着仅剩的几名手下坐在岸上等死,不料千户大人从天而降,几名被鬼吓坏了,冒冒失失地冲上去的盗匪被斩后,孙老板马上就投降了。
他身材高大,身手也很好,刚折损了人马的千户大人很需要这种人来做炮灰,啊不,需要他这种有才能的人员,于是就收了他们一伙。
“大人,就是这几个贼人!”
一旁的班头率先喊道,昨夜他们都有亲人死在孙老板手里,如今再见,怎能再忍,紧紧握着腰刀都几乎要冲上来厮杀了。
罗知县只是看了这几个人一眼,便将目光放在了千户大人身上。千户大人谁也没看,端起茶杯悠闲地喝了几口茶,他并不渴,毕竟早上面没吃成,面汤到喝了很多,但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因为他端的不是茶,是他人的命运。
罗知县身旁的吴师爷,浑身发抖,一身冷汗都已经将全身的灰布长衫湿透了。
“举,举报!”吴师爷趴在堂上,磕头如捣蒜,“禀大人,罗知县他,他与贼人勾结,才,才使得贼人得逞。罗知县的九夫人,就是出身青楼,乃是贼人的内应!”
“哦,还有这等事?!”千户大人放下茶杯,赞许地看了吴师爷一眼,转而望向罗知县,“那就带九夫人……”。
“且慢!”
高声打断千户大人后,罗知县反倒不急了,只见他好整以暇地整了整头上的乌纱,抖了抖身上的官袍,一步步走到堂中,这才俯身下拜,“启禀千户大人,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吴师爷他贪恋钱财,犯下罪业,却反而诬告罗某。”
欧阳大人重重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道:“那你就说来,他如何诬告于你!”
罗知县拜伏在地,似乎摄于威严,不敢看千户大人,朗声说道:“我罗某人本是我朝进士出身,读的是圣贤书,实乃衣冠禽兽也。”
众人一惊,噫,他不说吴师爷,却说自己是一衣冠禽兽……这是什么道理啊?!
欧阳千户的眼睛却突然明亮了,只听罗知县继续说道:“三年前,我初到此地,巡察之时于青兰江畔见一浣纱女子,色心大起,意欲收为侧室,却担心背负好色之名。便传令加重其家中赋税,逼的他父母走头无路,跳江而死,她被官卖入青楼,再被我收为妾室,她便是我的九夫人了。”
罗知县一指身旁的吴师爷,“此人奸诈阴险,我做的坏事他都知情,也正是他劝我勾连盗匪,窃掠镇子,说是这样来钱快,比一年年的慢慢搜刮强多了。
大人,在下官后花园一株槐树内,藏有黄金数千两,吴师爷家,卧室床下他也私藏有黄金。此外还有数处藏金地点,乃是本镇居民数年赋税所结余……”
这一桩桩一件件说下来,在场的人都听傻了,吴师爷早已瘫软在地,口吐白沫,中风一样,他一双眼睛惊恐地望着罗知县,如同看着修罗大鬼般,七分恐惧外带三分敬畏,心里反复念着一句话:怪不得,你做知县,我只能做师爷,高,实在是高啊!
数日后朝廷的批复下达:罗知县吴师爷革除功名斩立决;罗知县的九夫人给予抚恤白银五十两,脱离乐籍,回归良民;欧阳千户,破案杀贼有功,但折损人员过多,功过相抵,不罚不赏;因赋税超收,清江镇免三年赋税。
三日后,一个瘦弱的女子,拉着一个木板车,艰难地向栖龙山上一步步走去,车上盖着草席,下面是一个冰冷的尸体,头是用线缝在身体上的。
山路太陡了,她肩膀上已经磨出了血,却怎么也拉不动,疲惫不堪,绝望地坐在一旁哭啼。
几名背着药筐的大夫从山上采药归来,正碰到这个哭啼的女子。
“这不是衙门里的九夫人吗?!你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了……”
栖龙山上,望着罗知县的新坟,几名大夫犹豫了一下,还是拜了拜,那一晚也幸亏罗知县抓他们进府,不然造成了亡魂。九夫人不愿再回镇上,更不愿再见孙老板,便在此结庐为罗知县守墓。
罗知县该死吗?该死。他很贪财,但不好色,横征暴敛是真,逼死人命也是真,勾结强盗只能算一半。他知道孙老板是绿林之人,却利用他榨取冯三爷的钱财,但却没有让这伙贼人屠杀百姓。
(本章完)
第121章 ,故事的结局()
至于九夫人的故事,则完全是假的,罗知县早就知道,他的九夫人是孙老板的人。
人都有一死,关键是怎么死。在看破结局,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之后,他开始冷静地思考死亡这个问题。答案是讲故事,千户大人需要一个精彩的故事,而千户大人才是决定他们怎么死的那个人。
吴师爷跟他想到了一起,他也想用一个故事拯救自己;但是罗知县的故事要更加精彩,更能打动千户大人,九夫人的故事虽然是假的,却更加昭彰了罗知县的罪恶,千户大人需要一个罪恶的知县。
“夫人,你多多保重。我罪孽深重,来世能做一只候鸟,每年见你一次,也够了。”这是罗知县的遗言,他死的很安心,因为他保全了他的九夫人。
罗知县被行刑的那天,清江镇依旧十分平静,很少人为之欢呼,也几乎没人为之悲伤,更多的只是茶余饭后的叹息。
这一天,百花楼重新开业,第一单生意,是千户大人,虽然剩下的姑娘不多,但今天她们不是重点。
“我知道你们二人之前有不愉快,但从今天后,你们在我麾下,要通力合作才是!我现在很缺人手,要多多地给我拉人。”
冯三爷和孙老板互相望了一眼,一起对着千户大人躬身下拜,“请大人放心,我等定不辱命!”
一场酒喝到了很晚,冯三爷是被人扶出去的,四个壮汉好不容易将他抬回了家中,交给了一名女子,是他的九夫人。
“哼,小九啊,姓孙的还真以为自己攀上了千户?!我跟千户大人,那是多少年的交情,这次大人之所以来这里,还是我一手安排的呢,本来是想杀他们一个回马枪,不想镇子毁了,千户大人还是听了我建议,砍了姓罗的……”
想起自己前后这番谋略,虽然有些意外,大部分还是很成功的,也许是太过于激动了,他没看到,自己手里的玉马,已经掉到了床下。
小九浑身一抖,似乎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一步步向冯三爷走来,八字步走的很有官威,一口咬在冯三爷肥硕的脖子上,肥肉并没有阻止血流的速度。
半个时辰后,百花楼发生了类似的事,不过那边是一个叫做春红的姑娘,咬在孙老板身上,另一处要命的地方。
几乎同一时间,县衙后花园。
夜已经很深了,欧阳千户端坐在花园里,慢慢地一口口喝着茶水,几名副千户恭敬地站在身后。
“大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之前听从那个姓冯的,跟他来到这里,跟我们的任务似乎……”
“你想说,离我们的任务差的太远了,是吗?”
“属下不敢,只是心有疑惑。”
“有疑惑是好的,说明你关心任务,”年轻的千户喝了一口茶,慢悠悠说道:“我们要保护的货,清江镇虽不是出发地,却是第一站,真正能影响这趟运送的人都在清江镇:经营航运多年的冯胖子,呼啸绿林的孙家小儿。”
站起身来,千户大人伸手指了指西北方,“作为护送人员,我们的确应该在出发地候着,但是此时那里挤满了各路人马,太子的人,东厂的人,还有刑部的人。有功还好,大家争呗;一旦有祸,就惨了,要知道最可怕的祸事是四个字:趁火打劫。”
此时一名锦衣卫急匆匆地闯进了后院,将一个小木筒交到千户大人手里,原来深夜没睡,千户大人是在办公,在等前方的消息。
看完木筒里的纸条,千户大人抚掌大笑,继而将纸条交给那个副千户,“你看看,祸事来了!”
副千户急忙打开纸条,就着月光看来:货百余件,昨夜全部失踪。
栖龙山并不十分高,也不十分大,但它足够挡住青兰江下游地区北上的路。
既然海路走不通,只能从上游走陆路绕过栖龙山,最近的一条路需要穿过崇山峻岭,山路不好走,但对于朱炯来说,倒无所谓。
行了约有半天的路程,朱炯到达了酒乡镇,这是一个比清江镇小的多的镇子,却比清江镇有名的多,因为这里有一个酒坊,号称:天下第一酒坊。
酒坊里的酒是用栖龙山上的清泉水酿成的,异常甘洌清爽,据说是因为栖龙山上真的住着一个龙,因此水里有龙神之气。
朱炯身上的钱已经用完了,满船的金银也被他做阵法之用,散向青兰江中。本打算到酒乡后,卖了楼船做盘缠,可是等他到了,才发现船在这里比青兰江的水还便宜。
一个船老大看都没看他那三层百花楼船,“小道士,你可知道今年皇上过五十岁大寿,太子爷订了一百八十缸酒坊里的酒,作为给皇上的贺礼。
只是负责护送的官船就来了二百多条,江面都封锁了,就算你那条是金船银船,现在屁都不值得,因为没用了!”
望着挤满码头,沿江排列的一艘艘各色官船,他这艘船连个泊位都没有。
“俗话说破船也有三千钉,拆了卖木头总也能值个几两银子吧?”
朱炯很不甘心,其实他要的不多,够几天干粮钱就满意了。
船老大一指身旁的一个汉子,“这位伍兄弟之前手里有三十几条船,江面行不了之后,拆了船还了工人的工钱和欠的货款,如今他靠给人拆船为生。”
那汉子苦涩一笑,“小道士,这么下去再过不了一个月我全家都要挨饿了,早一阵子木头还值几个钱,后来大家都拆船卖木头,导致木材价格大跌,现在卖的木头钱都不够拆船的工钱,一条条船宁肯沉在江里,也没人愿意赔钱去拆了。”
船老大看朱炯一脸苦恼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道长,你是不是没钱了啊,我介绍给你一个挣钱活计吧,只少不至于挨饿,怎么样?”
朱炯眼睛一亮,“真是太好了,船老大你真是好人,无以为报,事成之后这艘楼船送你了!”
(本章完)
第122章 ,穷困潦倒的道士()
船老大嘴角一阵抽搐,他现在都不能听“船”这个字,何止是肉疼,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他领着朱炯穿过拥挤的小镇,街上全是穿着各色官服的人,有东厂的公公们,他们大多身穿雀袍,绣着各色奇怪的飞禽,不同于文官的官服,他们的飞禽都绣在手臂上。
腰里鼓鼓的,身穿皂袍的,是刑部六扇门的差官;还有很多穿着轻甲的兵士,盔甲很亮,应该是来自京城的近防营。
酒乡镇就是一个小山坳,走了不远就开始上山,半山腰处有一片半砖半木的奇特建筑群。
“这就是闻名天下的:第一酒坊了。”船老大说道这里,颇有些自豪和得意,来到一旁的一处角门旁,示意朱炯暂时等候,他敲了敲门,先走了进去。
一个伙计领着他一直来到第二道院门处,让他略等。伙计进去不一会儿,出来一个老者,须发花白,目光灼灼,脸上却有些疲惫之色。
“刘老,我介绍个道士给你,也许他真的有法力,能破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老黄,你也知道这次是给皇家做事,事关重大,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你别什么跑江湖都往我这里推!再说,他们是三清道士,跟我们又不是一路的,别忘了圣母的教诲。”
“不敢忘,不敢忘。刘老,我们都想尽快结束这件事,不瞒你说我手下的那帮跑船的兄弟,有些都开始挨饿了,再拖下去,我比肯定比你先死。我也是惯走江湖的人,我看那个道士与一般跑江湖的有些不同,这不是想着试试看吗!”
老者笑了笑,示意一个伙计将外面的道士叫进来。
走进酒坊,朱炯才发现,这些奇怪的建筑虽然不华丽,但是做工都很精细,各处布局更是深合阴阳八卦之理,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经过船老大的引荐,朱炯得知,面前这位老者是酒坊负责酿造的大总管,人称刘老,长相很普通的老头,只是右脸上长着一个黑痔,上面三根长长的黑毛。
“敢问道长师承何处仙山啊?”刘老问道,面前这个少年穿一件青色道袍,胸前还绣着一朵牡丹花,怎么看,怎么觉得不伦不类的。
“贫道……没什么师承啦,只是一游方道士而已。”
船老大的老脸一黄,这下配得上他老黄的名号了。
“这样啊,敢问法师擅长那些道法呢?”
“都略通一二,谈不上擅长。”
刘老脸色渐渐沉下来,瞪了船老大一眼,此时船老大一张蜡黄的脸,拉的长长的,又黄又长……嗯?!。
朱炯还是一脸淡然,毕竟他久在深山,不喑世事,而且他不知道对方要安排什么工作给他,只好如实回答。
正说间,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伙计急匆匆闯了进来,在刘老耳边一阵低语。
朱炯运鬼气于双耳,听那个小伙计说道:“刘老,这次又是,那间丙字十三号库里的一百瓶六十年的仙人醉……”
说到此处,刘老突然很警觉地打断了小伙计的话,他瞪了小伙计一眼,呵斥道:“慌什么慌,年轻人心浮气躁,能干个什么?!这事情我知道了,你暂且下去吧。”
朱炯暗自好笑,他看得出刘老衣服下的身体,在听到消息时微微发抖,此事一定非同寻常,而刘老呵斥小伙计的话,隐隐有所指,因为朱炯也正是一个年轻人。
喝退伙计后,刘老转身一摆手,“这些毛还没落干净的年轻人,毛手毛脚的,让道长见笑了。”
朱炯哈哈一笑,“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手脚上的毛,最没用了,毛嘛,总要长在该长的地方才行,对吧,刘老?”
刘老一愣,陪着干笑了几声,痣上的黑毛随之抖了抖,唤过一个小伙计,拿过一个白布袋交给了朱炯,“道长,这是三升米,我这里房屋简陋,道长还是另谋高就吧。”
船老大一张黄黄的脸,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赔了几声干笑,跟着朱炯又出来了。
角门外,船老大长叹一声,仿佛排出了很多毒气一样,一张脸从蜡黄又恢复了些血色,“小道长,对不住了,刘老这人虽然嘴上毒了些,但平日为人还是很公道的,特别是对那些贫苦的兄弟,他常常接济大家……”
不等他说完,朱炯截住船老大的话说道:“哪里话,我依旧很感谢黄兄一番美意,是我自己道行不够。黄兄,此处可有什么庙宇之类的?”
船老大摸了摸头,马上反应了过来,“小道长是想找个地方借住吧,唉,也只能如此了,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镇子上早就住满了,有钱也没房了。
你沿着这条小路往山上走,在快到山顶的地方有座龙神庙,没有庙祝,是酒坊的人一直在照看,你去借宿一晚没问题的。”
看到船老大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道袍,他的意思是:你毕竟道士打扮,好混进庙。
当时和尚道士外出云游,遇到庙宇,不管佛道,都可以借住。朱炯笑了笑,谢过船老大,大步上山而去。
看着大步流星的朱炯,船老大倍感羡慕,心道:还是这些出家人自在,不像自己妻儿老小一大堆,每天一觉醒来,几张口嗷嗷待哺,如今可怎么办啊?!唉,只能去求圣母了!
山路蜿蜒曲折,在密林里行了一会儿,一个转弯突然眼前大亮,视野豁然开阔,这是一处小山崖,经过人工休整,现在是一个小平台,虽然不大,也能站个几十人。
抬眼望去,但见远处一道湛青色的江水与蓝天交相呼应,只是近处岸边挤满了各色船只,嘈乱的场面,如横断一笔,将这水天交辉的景致破了个干净。
船队往里就是酒乡小镇,而半山腰的一片建筑就是天下第一酒坊了,依着起伏的山势,穿过层层密林,依稀可以看出酒坊外围的八处建筑按八卦分布,再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