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的一声响起,那声音说不上大,也说不上小,春莺只觉自己脸上与手掌都火辣辣的一阵痛,委屈的眼泪珠子立刻就滚落了下来。
“哭什么哭,这掌掴得实在太轻,重些,再重些!”柳明艳见着春莺流下了泪水,很是开心:“快快快,继续打。”
“几位姐姐妹妹,都站在这里做什么呢?”不远处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春莺听了这话,心中一喜,十小姐过来了。
十小姐被柳府的下人们一致认为是柳府里边最美的小姐,她不仅是人生得美貌,还有一手精湛的医术,下人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去找她,她都从来不会有嫌恶的神色,总是笑容可掬的替他们看病开药,有时谁家中有困难,十小姐知道了,还会让自己的贴身丫鬟送银子过去应急。
春莺的手停了下来,满怀希望的转了过去,朝明媚行了一礼:“十小姐,奴婢得罪了八小姐,八小姐正在教训奴婢呢。”
明媚走了过来,见着春莺脸上红了一块,看起来是挨了巴掌。明媚心中有几分疑惑,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柳明艳,竟然出手这般重,脸上已经红了一块。
“八姐姐,你是那高贵的人儿,何必与这些做奴婢的一般见识,没由得气坏了身子。”明媚笑嘻嘻的望向了柳明艳:“八姐姐喜事将近,别让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冲了喜气。”
“十妹妹,你是不知道这奴婢满口胡言的说什么!”柳明艳气呼呼的指着春莺,心头的怒火怎么样也压不下来:“我若不好好教训她,这丫鬟以后还不知道要给六姐姐招多少祸事呢。”
“春莺到底说了什么?”明媚好奇的挑了挑眉毛:“春莺,你再说一遍我来听听,可否值得这般被教训?”
春莺见明媚这模样,是准备插手来管这件事情,心中微微宽松了些,张开嘴便说:“方才我们家姑娘正与十一小姐她们说话,八小姐过来了,问她们在说什么,我便替我们家姑娘回答说是在恭贺我们家姑娘做了记名嫡女的事情,八小姐便说做了记名嫡女也改不了骨子里头的小家子气,奴婢一时冲动,便说……”
“住嘴!”柳明艳恶狠狠的看了春莺一眼,制止了她的话,她才不想又被羞辱一次呢。朝明媚鼓了鼓眼睛:“柳明媚,你是存心要护着这个奴婢了?也罢,我就看着你的面子饶过她一次便是。”
“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些跟我回去!”转脸朝春莺怒吼了一声,柳明艳气哼哼的拂袖而去。春莺感激的朝明媚行了一礼:“多谢十小姐出手相救。”
“你方才到底说了什么,惹得八小姐这般生气?”明媚让玉梨将春莺的身子拉直:“我看她脸色都有些气得发红。”
“我也就是说七小姐与八小姐同时进宫大挑,为何宫里却选了七小姐做三皇子侧妃,没有选上她?怎么就能嘲笑庶出的便是小家子气呢。”春莺有几分委屈:“十小姐,我这可是实话实说,没有半分虚假。”
明媚哑然失笑,这柳明艳也是太要强了些,这样的话也值得她发这么大的脾气,看来这位堂姐最近心情很是不好。她拍了拍春莺的肩膀道:“俗话说祸从口出,以后你做事都要多留个心眼儿,好好想想,哪些事儿能做,哪些事儿不能做,可千万不能再这般鲁莽了。鲁莽的后果便是自己吃亏,你说是不是?”
“十小姐,春莺知道了。”春莺有几分惭愧,望了望明媚笑容微微的脸,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柳*,心中有些愤愤不平,自家姑娘都不出口护着自己,还是十小姐人厚道。上回自己老子娘病得都快要死了,背着她去求了十小姐诊脉,吃了三个月中药总算是好了,自己可是欠了十小姐不少人情了,以后总得想法子报答才是。
柳明艳怒气冲冲的走回了大房那边,才进院子门,望着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喜,用力飞起一脚,将她踹到了地上。小喜跌坐在那里,含泪望着柳明艳:“姑娘,小喜惹你生气不打紧,但求姑娘不要气坏了身子。”
“艳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这时柳大夫人出现在门口,瞧见柳明艳气得满脸通红,又是心痛又是诧异:“小喜怎么了?你干嘛踢她?”
“母亲,你为何一定要将她指了给我做贴身丫鬟?”柳明艳翘了翘嘴巴:“这丫鬟笨手笨脚的,实在不得我喜欢。”
柳大夫人看了看柳明艳,心中有几分狐疑:“我瞧着小喜挺伶俐的,哪里又笨手笨脚了?她究竟是什么事情惹你不高兴了?”
“也不是她惹我不高兴,是六姐姐的那个丫鬟气了我,我要小喜去掴她巴掌,可她就是不肯。”柳明艳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小喜,亮条眉毛竖了起来:“这样的丫鬟,留着她有什么用处!”
柳大夫人将柳明艳拉到了一旁,看了看跪在那里的小喜,压低了声音道:“艳儿,你别这般任性!小喜是个机灵丫头,你嫁去幽云可还得要靠着她呢。艳儿,你须知道,出阁以后你靠的就是这些陪嫁丫鬟和婆子,现儿只能好言好语的笼络着她们,切记不能得轻易得罪了她们去。”
柳明艳睁大了眼睛望着柳老夫人:“我还要笼络她们?”
“那是自然,你现儿在柳府,有父母亲做靠山,出阁以后去了婆家,若是出了事情有谁会理睬你?还不是得靠着自己带过去的人?若你现在对她们不好,仔细她们去了幽云,与你夫家的人联手,那你才叫有得哭呢。”
“她们的卖身契不还在我手中?”柳明艳有几分毫不在乎:“有这东西,还怕她们起跳?”
柳大夫人叹了一口气:“艳儿,你总是这般不听劝告。母亲告诉你的,可都是金玉良言,转眼你就要出阁了,可还是这般不懂事!母亲真是为你担忧!这小喜,长得模样还算俊俏,若是你婆婆要给你夫君塞姨娘,不如就抬举了她做个通房丫头,这娘家带出去的人总比外任要贴心些!”
柳明艳听了这话,一张脸涨得通红:“姨娘?怎么可以?母亲,我才不要自己的后院里边也有姨娘!”
柳大夫人摇了摇头:“这事儿可不是你不想要便不会有的,你瞧母亲这般辛苦了一辈子,可你父亲还是又又弄了个黎姨娘进来!这有姨娘没姨娘,还全得看你那夫君是个什么人,若他是正人君子,纳一房姨娘或是备个通房丫头也便是了,可若他是那种喜欢沾花惹草的,艳儿,恐怕你遇着的麻烦事情便多了!艳儿,你就听母亲的劝告,从今日起便好好待你院子里的下人,千万别与她们关系弄僵了。”
柳明艳听了柳大夫人的话,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来,柳大夫人见她还有些没用想得通,径直走到小喜面前,将她拉了起来:“小喜,我也好生劝过你家小姐了,她被我养得娇了些,性子有些躁,你也别往心里头去。”
小喜见柳大夫人亲自来扶自己,又惊又喜,含着眼泪道:“夫人,姑娘只是嫌弃小喜没用,小喜也不怪姑娘,以后会尽心服侍姑娘的。”
“好孩子。”柳大夫人笑眯眯的吩咐身边的月妈妈摸出一块碎银子塞到小喜手中:“打赏你的,拿着罢。”
小喜见着柳大夫人不仅不责怪,还打赏了她银子,更是感激得说不出话来,满眼泪花的望着她,连连表态她一定会对柳明艳尽忠。
“母亲。”柳明艳赶了过来,一手拉住了柳大夫人:“母亲,我们到旁边说件事儿。”
方才她站在那里,除了想着柳大夫人说的话,还想着柳明媚的事情,这柳明媚处处与自己作对,着实可恶。自己要嫁去幽云了,可是一想到就是她破坏了自己的好姻缘,心中还是意气难平。
“母亲,那柳明媚,你可得想法子教训她。”柳明艳拉住柳大夫人的手不放:“她今日竟然为了一个丫鬟公然嘲笑我!”
柳大夫人脸色暗了暗,自从上次出了那见事以后,柳大老爷被三皇子警告,自己又被柳大老爷威胁,哪里敢再去想别的主意?见着柳明艳一脸期盼的望着自己,心中有几分惆怅,又有几分恼怒。
“艳儿,这事儿母亲省得,你便放心罢。”瞧着柳明艳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柳大夫人拢住柳明艳的肩膀,不管怎么样,先口头答应,让女儿心中舒畅些才是。
天边一钩下弦月分外冷清,旁边几点星子不住的在闪烁着,这宁静的秋夜里,一切都是那般寂寂无声,就连枝头落下的树叶都能被听得。
泰和宫的寝宫里,徐熙撑着身子坐在那里,拿着一份密报看了看,又瞧着站在床边那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这便是最近他们几个的日常活动?没有疏漏了?”
“回皇上的话,属下都已经派人严格监视,这上边记载得很是清楚。”那黑衣人拱手回答:“三位皇子瞧着都没有什么异常状况,只有三皇子殿下陪了柳侧妃回了柳府一趟。”
“回了柳府?”徐熙的手指敲了敲那阔大的龙床:“是不是在那里秘密会见了朝中重臣?”
“皇上,不知为何,柳府戒备森严,三皇子殿下又是白日去柳府的,实在不容易混进去,所以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属下不能肯定。”那黑衣人望着徐熙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还请皇上示下。”
“唔,你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挑起他们之间的争斗,这样朕便能名正言顺的废掉两个。”徐熙皱了皱眉,这样一潭死水的实在不好办,老大老二老三都没有过错,若是不立他们反而立了老四,恐怕难以塞住天下悠悠之口,总归要有些什么由头才好一个个的将其余三个给废了,这样才好给旻儿腾位置。
“皇上的意思是,即便不能让他们有玄武门之变的举动,也要让他们兄弟阋墙?”那手下低下头去,不敢看徐熙的眼睛。心道皇上真是狠辣,为何连自己亲生的儿子都要这般对待,俗话说家和万事兴,这皇家,大约永远没有和的时候。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罢。”徐熙挥了挥手:“你出去罢,朕倦了。”
那黑衣人点了点头,飞身从窗户上跃出,几纵几跃,旋即便不见了踪影。从那扇敞开的雕花格子窗可以见着外边树影摇曳,淡淡的月色照在树叶上,泛着点点银白的光亮。
“田七,进来伺候着。”徐熙扬起声音喊了一句,蓦然便觉得自己胸口有几分疼痛,他伸出手来摸着自己的胸口,自己身子怎么越发的差了些,就连抬高声音,胸口这里都会疼痛呢?
寝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田七佝偻着身子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两个小内侍,一个手里捧着一个金盆,一个手中的托盘上放着几块帕子。田七走到床前扶住徐熙道:“皇上,先净面罢。”
徐熙点了点头,疲乏的闭上了眼睛:“今晚不用蓉美人来侍寝了,朕想好好歇息着。”
“是。”田七的声音很是尖细,尾音拖得很长,似乎能绕过屋梁传到屋子外边去。
屋子外边,冷月寂静无声。
这日子流水儿一般,很快便到了九月初八,正是柳明艳发嫁的良辰吉日。
发嫁前一日,柳老夫人一直在盘算着一件烦心事儿,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够她仔细斟酌一番了。
大陈朝的规矩,女子出阁需得有娘家人相送,一般都是伯娘婶娘带着姐妹兄弟送上一程。柳大夫人是母亲,自然是不能亲自送嫁的,只能将柳明艳送出柳府大门,柳四夫人杜若兰这几日身子有些不爽利,柳老夫人不想让她多劳累,便嘱咐她在香兰院好好歇息。
这样一来,就只有柳二夫人柳三夫人做为长辈代表去送嫁,兄弟姐妹里边,二房自然是柳*,三房选了柳明倩,四房只剩明媚可以出面了——总不能让奶娃子柳明荃去码头罢?
现在只有大房没有定下送嫁的人选了。柳明卿是亲兄长,是要护送去幽云那边成亲的,送嫁的人选,想来想去也只有宫中的三皇子侧妃柳明欣住得最近了。
柳老夫人闭了闭眼睛,这大房的人选实在不好定,若是去宫里求了柳侧妃出宫,总怕那三皇子殿下又要跟着出来。一想着徐炆Э疵髅牡哪茄凵瘢戏蛉吮憔醯糜屑阜忠牟话玻趺囱膊荒苋萌首拥钕略僬獍愠詹氯チ恕�
大房就不去人了?柳老夫人沉吟了一番,心中也有几分不自在,这女子发嫁,讲求十全十美,若是大房不去人,恐怕知道根底的人都会说柳府不厚道,实在是难以安排妥当。正在犯愁,就听外边管事婆子来报,说宫里头来了个姑姑。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约莫该是柳明欣派过来的人了。柳老夫人长长叹了一口气:“快快请进来。”
进来的姑姑是个相熟的,却是原来见过的那位刘姑姑,进得玉瑞堂,刘姑姑向柳老夫人见礼,直接说了来意:“我们家娘娘说了,明日贵府八小姐出阁,她要亲自来送嫁。”
柳老夫人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应承下来:“侧妃娘娘能来送嫁,真是给我那艳丫头脸上添了光彩!我们就等着侧妃娘娘明日来柳府送亲了。只是……”柳老夫人微微叹气:“侧妃娘娘在柳府做闺女的时候,我们养娇了些,以至于她到现在都不太懂事,姑姑是宫里的老人了,可要在旁边好生提点一二。”
刘姑姑接过金花妈妈塞的小金锭子,笑着答道:“这个我自然知道,老夫人便放心罢。”
这柳侧妃,真不知道有什么本领,将三殿下迷得一心一意的,这入宫都一个月整了,三殿下还没有去魏侧妃那边过夜,眼见着魏侧妃那细长的脸孔越发长了几分,脸上也渐渐添了哀怨神色。
回到宫里与柳明欣回话,柳明欣满脸快活的神色,在屋子里边走来走去:“绿叶绿茵,快些将我的衣裳挑一套出来,要与头面首饰相配的,要能体现出我身份的来。”
绿叶绿茵见着柳明欣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都抿嘴笑起来:“娘娘可是不想衣锦夜行?故意要打扮得富贵些给人看呢。”
柳明欣笑着道:“我就爱穿金戴银的出去炫耀,他们还敢拿我怎么样?我现儿已经不是柳府的七小姐了,我可是柳侧妃了!”
“侧妃在说什么呢?这般高兴?”门口传来了徐炆У纳簦餍捞а垡豢矗图驹诿趴冢ξ⑽⒌目醋抛约骸�
见徐炆б涣承σ猓餍酪裁涣司惺呱锨叭ザ孕鞛色'道:“殿下,妾身的八妹妹明日要发嫁去幽云,每一房都要有一个姐妹送嫁,妾身想着大房这边只有我在京城,所以去求了母后,请她允许我明日出宫,去给八妹妹送嫁。”
徐炆Э家参戳粢猓坏阃匪担弧凹热蝗绱耍惚闳グ铡!笨刹抛砣ィ阆氲郊热涣恳环慷家幸桓鼋忝孟嗨停敲髅目隙ㄒ惨ィ谑撬由弦痪洌骸懊魅崭蘸梦奘拢遗隳阋黄鸹亓铡!�
柳明欣看着徐炆В媸怯志窒玻牍桓龆嘣铝耍鞛色'每晚都歇在她这里,虽然并不是夜夜笙歌,但她已经非常满意了。薛正妃见了她,脸色从来就没好看过,倒是那个魏六小姐,一个劲的往西边屋子跑,不时向她请教一些梳妆的技巧,总是赞着她天生丽质,让她听了都觉得飘飘然起来,慢慢的,她也相信自己真的生得很美,要不是为什么徐炆Щ嵴庋枳潘�
现儿徐炆Щ骨鬃蕴岢鲆闼亓庹媸悄蟮氖馊伲馐钦庞械拇霭。∩匣厥妹眉绑牵鞛色'已经陪着自己去柳府一次了,可他明日又准备陪着自己回柳府!
柳明欣眼泪汪汪的看着徐炆В睦锖靡徽蟾卸骸暗钕拢枣碚婧谩!毙鞛色'侧着看了看她,点点头,又摇摇头,笑着出去了,弄得柳明欣心里好一阵慌乱,一直到入睡的时候都猜不透他点头又摇头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二日,宫门大开,里边缓缓驶出一辆马车,碾过京城的街道,停在了柳府门口。
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人,门房嘴巴都张大了,这才多少日,三皇子殿下又陪着柳侧妃回府来了?他哪敢有半点怠慢,一边打发人进去通传,一边和别的奴仆一起把中门开了。
柳明欣站在徐炆肀撸醋爬锉咦叱鲆蝗喝耍侨喝耍际歉吒咴谏系模上衷谒羌俗约阂惨拖陆景恋耐罚欣瘢氲秸饫铮男穆蛘土似鹄矗欠菪槿僖丫怀诺搅思恪�
柳老夫人笑着走了过来,正准备行礼,徐炆б丫锨耙徊椒鲎×肆戏蛉耍骸袄戏蛉耍伪囟嗾庑┬槔瘛!毖劬ν讼铝戏蛉松砗蟮娜巳海忝榈搅四歉鱿讼傅纳碛埃驹诶胱约翰辉兜牡胤剑⑽⒌男ψ牛喟椎难莱萆纤坪跤械闳崛蟮墓庖簧炼驼庋敝钡钠私怂男牡住�
果然不住自己所料,徐炆阕帕餍阑馗耍戏蛉诵闹幸徽蠓衬眨饬餍酪膊恢廊白判鞛色'些,树大招风,上回自己便与她说过了,她究竟懂不懂!
“柳侧妃……”柳老夫人一双眼睛盯住了柳明欣:“这些日子不见,眼见着柳侧妃又丰润了些。”
柳明欣微微一笑:“还不是三皇子殿下关爱。”她虽然没有说太多话,可那话里头却充满了骄傲,让人一听便觉得她十分得意。
“三殿下,我与柳侧妃还有些话要说,你先去园子里头逛逛,现在离吉时还早呢。”柳老夫人看了一眼柳明欣:“柳侧妃,请跟我过来。”
柳明欣跟着柳老夫人走到玉瑞堂的抱厦里头,心中有几分好奇,不知道柳老夫人找自己有什么话要说,难道是想要安排自己去给柳明艳梳发不成?这大陈皇朝里边,女子出嫁要找一位全福夫人来梳妆,象征着以后新嫁娘日子会过得像这位全福夫人般顺风顺水。
才将闲杂人等遣散开,柳老夫人的脸色大变,盯着柳明欣的脸道:“柳侧妃,你不要以为你成了三皇子侧妃就能为所欲为了!上回我特地进宫便是去敲打你的,你怎么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柳明欣本是得意洋洋,挨了柳老夫人一顿骂,脸上变了颜色,心里头的那种欢喜瞬间不翼而飞。抬头见着柳老夫人那板得黑沉沉如铁桶一般的脸孔,忽然间便服了软,怯生生的望着柳老夫人道:“祖母……”
她又变回了曾经的那个柳七小姐,站在这玉瑞堂的内室
柳老夫人继续痛斥着她“你以为专宠就是好事?先皇的王贵妃,皇上的明妃,哪一个不是因为专宠而命丧九泉的?你以为专宠是一种荣耀?专宠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你功力尚浅,多向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去请安,好好的跟着她们学学,要在后宫生存下来不容易,你不要受了些宠爱便得意忘形,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柳明欣被柳老夫人一番话骂得晕头转向,想辩解,可又没有话可说,张张嘴,还是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