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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望族的晏家,是不允许族中出现一个坏了名节的女儿的,刘氏便是想借用这一招,连消带打让她屈打成招。
招供之后,是死是活,还不是全部拿捏在刘氏手中。
晏知书不敢认也不想认,由着冬梅狠狠的掴着自己,不一会儿时间,左半边脸肿起了好大一堆,与右边儿清秀的鹅蛋脸相比,差的不止十万八千里。
… … … 题外话 … … …
最近章节名有点儿不统一了,身为处女座,我简直不能忍啊不能忍。。但是没办法,前面的几章字数实在是卡的狠了些,结果现在很难统一。阿十好想把文全部再大修一遍啊。
39。39受伤,晏知书昏迷()
刘氏看着打得差不多了,再下去,晏知书就被折腾的没个人样了,这才喊停:“我倒是想知道你的嘴有多硬的,给我压下去,关到柴房,不许给吃喝,让她好好反省一下。”
刘氏下了令,众人自然不敢违抗,冬梅趁机又最后重打了晏知书一个耳光。
刘氏看见了,却只当是没有看到,默许了冬梅的做法。
晏知书现在脑子里全是炸开的嗡鸣声,强行压制住身体里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晏知书强迫自己去想一些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就这样,三小姐被一群仆人押着关进了柴房,一路上招摇无比,几乎不过半天功夫,全晏府上到主子老爷,下到奴仆婆子都晓得了此事。
晏知棋在闺房之中拣着衣料做衣裳,听闻了此事,笑容透露着无比的阴毒:“晏知书,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我斗。”
天寒地冻,柴房之中除了一捆捆的担剑龅静荻济挥小�
晏知书本身就穿的单薄,靠着墙壁坐下,身上一阵阵的发着冷。
困意很快袭来,晏知书强迫着自己不能睡,不能睡!哪怕心里说过多少句话,上下眼皮却依然打着架,丝毫无法祛除身体里袭来的倦意。
晏知书索性扯开衣领,就这自己雪白的皓肤狠狠的掐了一把,手指陷入肉里面,鲜红的血液顺着衣领逐渐往出冒,晏知书颤抖着咬了咬青紫的唇,左半边脸已经毫无知觉。
她想通过这种方法刺激自己的血液循环,以免被冻死在这里。
奈何手下的劲却用的有些大了,涓涓的血往出淌着,止都止不住。
晏知书身体冻的发僵,手脚逐渐失去了力气,眼皮无力的搭耸了下来,迷迷糊糊之中,她好似看见钟离子瑛笑着向她走进。
晏知书暗自里嘲笑自己:瞧!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明明是该恨他的才对,然而到了这一刻,心里想着的,依旧是他。
感受着身体里的血液不断往出冒,四肢越来越僵硬,晏知书喃喃自语着:“我是不是又要死了……重生一世,还没来得及嫁人生子,过属于自己的日子,怎会料到竟死在嫡母手中。呵呵。”
晏知书嘲讽自己,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流淌,她怨也罢恨也罢,都没用了。
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忘不记那个男人了,对自己产生了那么多的伤害,她恨不得把他刻进自己的脑海中,记上一辈子。
可惜越是如此,越是能清醒的知道他的一切。
她不想爱他,奈何心不由已。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若是早料到此般下场,她唯愿从最初就不认识他。
最好不想见,便可不想恋。
爱也罢,恨也罢,迷迷糊糊醉一场,到死,她还是这般无用……晏知书絮絮叨叨的不知道说了多少,却也只将此当做一场梦,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却不想,有一个人,始终在她身边,将她说的话,一字不漏全部听进了耳底。
40。40发怒,五皇子斥责()
“晏大人……”钟离子瑛这句话说的可谓是恼怒至极,他简直不能想象,当时自己将房门打开时,看到的场景。
晏知书浑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边还有一只老鼠跳到了晏知书的身上,吸允着她衣裳上流淌的斑斑血迹。
若是自己没有出现,他简直不能想象晏知书会不会就此被这些人给害死。
五皇子慌慌张张的抱着晏知书的身体发抖,快步走入了晏知书的闺房,将她放在床上,又招来了晏家的大夫看诊,脸色铁青发黑,
一路上钟离子瑛又急又快的走进晏知书闺房,晏家的大夫哆哆嗦嗦的在这位皇子的怒气下诊了脉,确定是失血过多,加之地处阴冷潮湿,导致三小姐低烧晕倒,其它的并无大碍。
大夫说完之后,哆哆嗦嗦的陪着话,下去开药方。
这厢,留下了钟离子瑛近乎逼迫的审视着晏家众人。
首当其冲的是大夫人刘氏,心中一边暗骂着这个小贱蹄子勾引男人,还给自己惹事儿。一边儿又在五皇子的眼神之中心虚的滴着汗。
这位皇子的眼神也太令人害怕了,她管教的是自家的庶女,为何要怕他呢?
这么想着,刘氏又抬起了头,奈何心里按耐不住的打着鼓:“五……五皇子,您息怒,喝杯茶冷静……冷静……”
刘氏端着茶杯的手哆嗦的厉害,如同一只抖擞的鸡爪子,简直无法直视。
钟离子瑛闻言,一把挥过去打落了茶水,水渍连同瓷器碎片落了一地,滚烫的水顺着刘氏的胳膊浇了下去,刘氏顿时一声哀嚎惨叫,晕了过去。
那厢忙完的大夫又连忙匆匆赶来,查探自家大夫人的情况。
晏知棋见此,直接尖牙利嘴的喊着:“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不就是为了一个小贱蹄子吗,竟然敢这样对我母亲……”
“”
“二姐儿,不得无礼。”晏丞相见了,连忙训斥女儿道:“还不快给五皇子道歉,然后滚下去,回你的闺房里面呆着,跑出去像是什么话。”
晏知棋气不过,却又不敢在父亲面前撒野,抬头气的鼓着腮帮子想和五皇子抬杠,又不敢,只好乱七八糟的行了一个无甚规矩的礼,口中不情不愿的道:“五皇子对不起。”
说完晏丞相就是一句:“滚下去。”
吓得晏知棋连自己嫡母的病情也顾不上,带着丫鬟就匆匆离开了。
这一厢晏大人腆着笑脸给五皇子赔罪:“都是老臣贱内不识礼数,教女无方,还望五皇子莫要责怪。”
钟离子瑛哼了一声,却没有拂了晏大人的面子,接过了丫鬟递上来的茶水,坐在晏知书的闺房屏风外,等着消息。
钟离子瑛纵然看重晏知书,却也只是将她当做自己的私人物品,觉得别人竟然不顾他的面子动了晏知书,是驳了他的脸面罢了。
至于晏大人,毕竟朝中老臣了,是自己拉拢的对象,又岂会为了一个女人生分。
故而,和晏大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其实对于晏丞相而言,五皇子生气,他远比刘氏开心的多。
他很清楚五皇子生气是为了什么,那代表着看重三女儿,以三姐儿的身份是做不了皇子妃的,倘若是侧妃,再能得到五皇子的看重宠幸,那对于他的帮助也是可大可小的。
自古美人膝,英雄冢。只要三姐儿能在五皇子心中占一个地方,自然能保自己不吃亏,若是在五皇子面前替自己美言两句,吹几句枕头风,那自己的官运就能亨通直上了。
毕竟现在的五皇子虽说只是个皇子,但难保哪一日不会更上一层,登基为帝呢。皇上膝下六位皇子,大皇子愚蠢,二皇子早夭,三皇子虽说是当今太子爷,太医却早早诊下活不过弱冠,四皇子虽说有些本事,却比不过五皇子的天资聪颖,加之六皇子年纪尚浅。
以后这皇位是谁的,还不一定呢,五皇子的天赋可谓是比谁都强。
念及此,晏丞相心中就有了计较,看来这个庶出的女儿还是有些作用的,以后要叮嘱刘氏,对她好些了。
… … … 题外话 … … …
阿十就想说一句话:“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41。41错乱,恍如前世梦()
落日西斜,太阳的余晖在纱窗上投影了一片斑驳的金黄色。
点点光斑的点缀之下,晏知书悠悠从昏睡中醒来。
抬起头来,不意外的看见了倚靠在床边的钟离子瑛,今日的他穿了一件火红色的袍子,衬着整个人分外的英俊挺拔,风姿妖娆。五皇子微闭着眸子,倚靠在晏知书的床沿上,细碎的发丝从头上滑落下来,轻搭在脸庞处,给妖娆的面容上增添了一丝异样的安宁与落寞。
晏知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面上浮现出一抹柔和我笑意,拢过锦被就像往日无数次做过的动作一般,轻轻的覆在了他的背上。
整个一连串的动作做的是娴熟无比,看得出二人之间心有灵犀的默契。
五皇子被背上的动作惊醒,转而苏醒过来,看来晏知书正打算开口。
却不料晏知书已经轻笑着,将被子从他身上取了下来,目光盈盈满含依恋的望着他,出口的腔调吴音浓浓,半是娇嗔半是自责:“爷醒了吗?都怪我一时糊涂,看您累着了,便想披着被子让您躺一会儿,岂料竟然惊醒了你。”
晏知书的语气柔和软糯,带着一丝丝的柔情与灵动。
钟离子瑛简直看痴了,那个一见他就恨不得竖起全身的刺,把自己保护的像一个刺猬一般的女子,第一次朝他笑,且是如此的美好娴静,饱含柔情。
晏知书没有等到他的回答,索性直接当着他的面,拿过床边的外套衣裳穿戴了起来:“爷今日过来可是有何要事?容妾更衣之后再和爷详谈。”
晏知书说着,就想把他往屋外推,恐怕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愿意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蓬头垢面吧,即便是如晏知书一般,天生貌美,身段娇俏,亦是如此。
钟离子瑛被他推得有些狠了,笑着捏住了她的皓腕,打趣道:“方才还柔情蜜意,这下子又想推我出去了。晏知书……你这是欲拒还迎?”
说着就着手揽住晏知书的腰肢,朝后慢慢倒去。
晏知书此刻眼睛中布满了迷茫,脑子里一阵浆糊似的嗡鸣作响。
直到五皇子将她整个人压在床榻上,欺身在晏知书身上,抚了一把她的脸庞,低低作笑。
晏知书这才反应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开,使劲全力的喊道:“出去!滚出去!”
此刻的晏知书,脑海中充斥着前世的火海,与晏知棋在火海之外的笑声。一切的一切快要将她压垮。
她傻了,竟然在醒来的刹那间看见五皇子,意外的将时间错乱,竟当作了前世的样子。
直到这时,她才反应过来,一切已经不一样了,这一世的钟离子瑛,于自己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
钟离子瑛握住晏知书推她的手腕,眼神凌厉充斥着阴霾,一手捏住晏知书的下颚,逼着她抬起头来,冷笑着:“方才还口口声声喊着爷,语气能柔的滴出水了,现在就开始逼着爷往外走了?”
“晏知书!”五皇子一把将她推在床上,晏知书顺着推力被迫仰面倒在绣着耦合花的被面上:“本皇子是喜欢聪明的女人,但不喜欢聪明到不自知的女子。你不过是一个庶出的,本皇子看得上你是抬举你,你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自作聪明,休怪本皇子不懂得怜香惜玉。”
五皇子说完,再晏知书的反抗中,狠狠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然而转身离开晏知书的闺房,连一丝留恋的回头也没有。
晏知书在被上嘤嘤啜泣,她真的很没用,除了自己执拗到可悲的自尊心以外,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打击他的方法。
她好恨,恨钟离子瑛明明不喜欢她,又为什么来招惹她?
晏家的女儿虽是庶出,可也是北魏堂堂正正的贵族女子,岂容得他这般侮辱。
… … … 题外话 … … …
看完这章也许会有人觉得女主作吧,被渣男抛弃了,还不死心的爱着渣男。我却只想说,谁的一生没有轰轰烈烈的爱过一个人呢,即便他也许并不是那么好,但是在你的眼中却是全天下的风景都比不上的。
要有多爱,才能为了一个人,如此的掏心掏肺,痴心不改。
42。42家人,她并不稀罕()
晚上吃饭时,晏丞相特意派人去三小姐的闺房,请了晏知书出来。
饭桌上,只有晏丞相、刘氏、二小姐晏知棋与四小姐晏知画,晏知书安安静静的行了一礼,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等着大家开席。
不一会儿,大少爷晏夜华与三少爷晏夜铭走了过来,一行人安安静静的上桌吃饭。
不一会儿,晏丞相夹了一筷子素丝春卷尝了尝,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身边伺候布菜的丫头道:“这道菜不错,移过去给三小姐尝尝吧。”
那丫鬟得了命令,端着素丝春卷放到了晏知书面前。
在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下,采颦手指发抖的替晏知书布了一小块儿春卷,放在了碗中。
晏知书低着头,却将众人的视线一一收入眼中。
她好恨,父亲竟然如此薄情,就因为五皇子对自己的看重,将自己叫上嫡子嫡女吃饭的餐桌上,饱受众人目光的责难的。
晏夜华首先坐不住了,匆匆丢下筷子,表示吃好了。
晏丞相一声责骂:“坐下。”
晏夜华只好又坐了下来,眉目之间都是对晏知书的厌恶。
真是岂有此理,他们嫡出的在一起吃饭,什么时候有庶出的地方了。
四姐儿生母早逝,自幼寄养在嫡母身边,父亲也爱怜这个小女儿,自幼与嫡出的大姐二妹享受的是同等待遇,时间长了,他也不觉得什么,只当四姐儿是他名义上的一个妹妹罢了。
虽然关系比不上二妹妹亲厚,但也算过得去,四妹妹软糯的喊他哥哥时,他也并不介意。
但是三姐儿又算个什么?一个母亲都是外室的,连他们晏家的大门都没有入过,在外长到七岁了,送回来的野孩子,他打心眼里看不起三姐儿,遑论和她在一起吃饭。
与晏知书坐在同一个桌子上,晏夜华觉得是轻贱了自己的身份。
晏知书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安安静静的吃着面前的菜肴。好歹晏夜华是晏家堂堂嫡长子,竟然不过如此气度。
再看晏家嫡出的那一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果然不错。
晏家嫡长女眼皮子太浅,纵然有些小聪明却不足为虑,彻底继承了其母在后院的心机手腕。
嫡次女晏知棋,更是一个不用说的,若是没有晏家嫡女的身份,她这种人怕是这辈子都无人问津了。
至于以前并无交集的嫡子,凭着今日里的作为看来,也不过是个绣花枕头,酒囊饭袋。自认身份高贵,连庶妹在一个桌上吃饭都觉得是侮辱,那么他日入了官场,又如何逢迎圆滑,顺杆而上。祖辈的庇佑即便再好,一个草包也注定走不了多远。
晏丞相的老来子,三哥儿晏夜铭,虽说只有五岁,但生养在一个有名望的大家族,却看不懂眼色,在众人都心思不好的时候,吵着身边的丫鬟要吃水晶丸子。
呵呵……她晏知书算是开了眼界,这就是她的家人,众人对她嫌弃不已,觉得和她同一个桌子上吃饭都是一种侮辱。
父亲更是放纵不管,今次不过是因为五皇子说要纳自己做妾,这才殷勤的讨好自己,让自己上主桌上。
究其原因,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替他笼络住五皇子的心,把女儿当做货物一样的卖给五皇子,换取和五皇子的一点点交集。
这样的家人,她晏知书不稀罕!
一把推开了座椅,晏知书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从容起身,对着主位行了一礼,道:“父亲慢用,女儿吃好了,先行回屋告退了。”
这要在以往算是对父亲的大不敬了,可是在此刻,晏知书已经看透了一切,她已经不再对这家人抱有幻想了,无论是对是错,她晏知书认打认罚,清冷不已。
晏丞相又怎么舍得责骂这个宝贝女儿呢,五皇子那么看重晏知书,他还指望这个女儿能给他换来一顶乌纱帽呢,连忙笑呵呵的摆手道:“你要是好了,就先下去吧……对了,等会儿让采颦去库房里给你取些水果,留着晚上解馋用。”
晏知书行了礼,点了点头,道了一声:“是”转身离去。
43。43宣旨,赐婚五皇子()
第二日晌午,圣旨就赐了下来,比众人想象中的还要快,来宣旨的是一个不常见的公公,并非是陛下身边的红人。
即便如此,晏丞相还是体贴的给了一个大封赏。
那公公在手里掂了掂红包,觉得分量不轻,这才笑的满脸褶子的对晏知书说道:“晏三姑娘大造化啊,长的这般聪慧貌美,比老奴在宫里见到的几位娘娘们都不逊色,它日嫁入五皇子府中,定然能够圣宠不衰。”
晏丞相听得欢喜,与公公唠嗑恭维。
晏知书捏了捏手中的圣旨,从地上站了起来,强忍住想到当着宣旨公公的面撕了圣旨的冲动,一言不发带着采颦回到了沁心园。
晏知书咬唇打开圣旨,看着同样描龙绣凤的金色锦卷,上面那一句句的褒赞,什么兹闻左丞相之女晏氏知书,毓秀名门、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赐婚与五皇子瑛,钦点为侧妃,择日入住五皇子府,一切礼仪,由内务府操办。
圣旨草草,寥寥几句不过夸耀了晏知书的出身和品貌,碍于皇家脸面,圣旨没有特意点出庶女。但众人心中却清楚不已,一旨纳侧妃的圣旨,不过是给史官一个参考罢了。
正儿八经的皇子迎娶正妃,该是由礼部操办,钦天监选定良辰吉日,记入皇室玉牒,昭告天下才对。
晏知书恨不得将圣旨撕成碎片,但是想到损坏圣旨的下场,快速平静冷却下来。
手中捏着赐婚的圣旨,晏知书知道,自己该去找太子殿下商量一番了,再不行动,只怕事已成定局,后悔晚矣。
第二日,晏知书坐着马车出了晏府的大门,光明正大的告诉晏丞相,要出门采办胭脂水粉。
晏丞相欢喜不已,特意赏了五十两银子,下令采颦好生伺候,又从府中拨了四个年轻的丫头进了沁心园,那日给晏知书做陪嫁奴仆。
晏知书冷眼旁观完一切,坐上了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停到了太子东宫门前。
因着没有请帖,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