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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晏知书心中乱成了一团。
她……好似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愫,天真的少女,即便知道这些是不该有的,却仍是任由这份甜蜜将她包裹,逐渐摧毁她的心理防线。
后来的晏知书,即便只有了俯瞰天下的勇气,然而在五皇子的面前,她仍然如同初语时的那个小姑娘,懵懂天真,将她一生的孩子气都留给了当年遇见的那个男人。
后来,五皇子在临走之际,送给了她一块暖玉,触手温润清凉,晏知书用指腹细细摸索,能够清晰的摸出一个小小的‘瑛’字。
她晓得,这是他贴身的东西……
将贴身我玉佩赠给了一个尚未出阁的姑娘,各种意思不言而喻。
对于二人的来往,晏丞相看在眼中却未曾阻止。
晏知书利用自己的智慧替五皇子谋算皇位,五皇子也不曾小觑了这个当日献舞于他的女子。
晏知书的才情魄力乃他生平所见之最,他身边有很多女人,然而都是逢场作戏,过不了多久就会分散,唯有晏知书,在他身边待的时间最久,一待就是七年。
这七年之中,他时刻宠着她,爱着她,将所有最好的一切都留给了她,即便是需要应付女人,也会瞒着晏知书,在晏知书所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
即便晏知书冥冥之中是明白的,这样出色的男子身边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然而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当做一切尚未发生的样子,和他甜蜜恩爱,携手与共,替他铺平康庄锦秀道,助他登上如画帝王业。
二人一路走来,艰难困苦甘之如饴。始终携手共进恩爱如初。
钟离子瑛轻抚着她的眉眼承诺,要给她天下女子最高的位置,终有一日,要许她江山为聘,迎她为后。
晏知书信了他的谎言,始终不曾和他提过名分,就那样住进了五皇子府,看着他后院的莺莺燕燕,陷入后宅的算计,勾心斗角之中,曾被人欺辱和妾室都不算,又有何颜面住在一个男子家中。
纵然事后钟离子瑛得知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将晏知书护的更为周密,就连那个辱骂过晏知书的妾室也消失不见,后来,阖府上下,无人再敢给晏知书脸色看。
所有人都晓得,这个看似好欺的女子于五皇子的意义是不同的,一度,连晏知书也这般以为。
可惜后来的后来,才得知了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
晏知书用生命与清白做了赌注,输的彻彻底底,却也总算看清了荣华背后的肮脏。
大家族表面的风光之下所掩藏的黑暗污秽,皇家子弟看似荣耀的背后所隐藏的明枪暗箭,稍有不慎满盘皆输,为求自保只得如履薄冰。
前院的熙攘热闹看似与晏知书毫无关联,但是,晏知书知道,他来了。
晏知书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知到了自己重生了,和以前的一切都不同了,她还有再次来过的机会。
当初那个院子中发生的事情,现如今已经消失殆尽。
再来一次,晏知书绝对不会那么傻的把自己送上去任人利用宰割。
采颦手中缠绕着小姐的青丝,她在替小姐梳发上妆,在这个老爷千叮咛万嘱咐的日子里,人人都提心吊胆,不敢掉以轻心。
前院造访的贵客,成了她们所有人心中的一个死结,挣不开却也逃不脱。
… … … 题外话 … … …
ps:这章用“本皇子”自称的时候感觉怪怪的,有一点儿五皇子很自傲的感觉……但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更好的替换词,嗷嗷。
30。30轻佻,谈论晏家女()
“五皇子请。”晏丞相陪着笑将素胚白釉描着细花的茶杯,放置到了五皇子身边,说起话来口中带着一丝得意之情:“这是老臣从甘蔗一带得到的雨前龙井,经过三十一道程序加工而成,可谓叶叶都是精品,还望五皇子赏脸一品。”
钟离子瑛接过杯盏,细细品了一口,赞道:“晏丞相不愧懂得享受生活,这般味道的极品好茶,除了在父皇那儿尝到过,便是连本皇子府中也不常有。”
晏丞相连忙接口道:“能合殿下口水简直是老臣的荣幸,若是殿下喜欢,不若等会儿我给殿下包上一包。”
“那倒不用。”钟离子瑛手指摩擦着杯沿,状似不经意的推辞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既是晏大人的珍品,本皇子也不好强夺。”
“不过……”说着五皇子顿了顿,看了晏丞相一眼,继续道:“听闻晏大人有个二姐儿,是出了名的美人,不知没皇子可否有幸,能观上一二。”
五皇子这话,在当时的背景下,是极为轻佻的。
那时讲究女子不见外男,但凡大户人家的女儿,出门时都是要遮着面纱的,见到外男更是要避在屏风之后。
五皇子却偏偏指名道姓要见人家未出阁的女儿,这般轻佻的举动本该引起人的反感。
孰料晏丞相并未在意,反倒是讨好似的应道:“能入五皇子的眼,那是小女的福分。”
说着,就对旁边的丫鬟道:“快去请二小姐出来,就说是贵客想要见她。”
语毕,五皇子又与晏丞相又说了一些朝中之事,言语中颇有亲近之意。
晏丞相心中自然欢喜,处处迎合着五皇子。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晏知棋打了门帘,从屋后出来。
袅袅娜娜从晏大人身边路过,含羞带怯的望了一眼五皇子,行礼道:“二姐儿见过贵客。”
晏知棋为之如何,我们先不做表述,单说晏知棋这一礼,行的不匀不称,感觉像是随意的一番糊弄,更是毫无女子的教养,竟然直盯着外男不放。
五皇子见此,已知晓他们三人当日是识错了人,却也没有点破,只是装模作样的端起了一杯茶水,轻抿了一口,半晌才对着晏丞相道:“晏大人家可就这一女吗?”
晏丞相恨不得处处巴结着五皇子,此刻闻言,错以为五皇子对自家的女儿生了兴趣,连忙回答:“老臣家中本有四女,这长女便是当今圣上的晏妃娘娘,二姐儿便是我的次女,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庶出的,三姐儿和二姐儿年纪差不多,四姐儿如今才不过十一岁。”
“是吗?”钟离子瑛淡淡的捧了一杯茶喝着,也不说好或者不好,让晏丞相心下打鼓不已。
“既然如此,不若晏大人请三姑娘前来一见吧。”终于五皇子开了口,语气中听不出特别的意味。
晏丞相忙不迭的又叫人去请三小姐,晏知棋在一旁听着就皱起了眉头,晏知书这个小贱人又来坏自己的好事,怎么哪里都有她呢。
晏知棋不高兴的跺了跺脚,奈何此刻晏丞相一颗心没在她身上,并未注意到她的举动。
倒是被五皇子看了个一清二楚,钟离子瑛面上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嘲讽的意味,换了个方向不再看这位二姑娘。
31。31见面,五皇子出现()
很快,晏知书就在丫头的带领下来到了前厅。
她原本并不以为今天会有自己的事情,上一世是自己作践身份,跑去如同一个舞姬一般献舞。
今生她已经决定不再与钟离子瑛又任何的牵绊,承想晏大人竟然喊她这个时候过去,真是躲也躲不开。
既来之则安之,晏知书也不好表现的太抗拒。
对着众人一一行过了礼,便迈着莲步走过去与晏知棋站在了一起。
晏知棋狠狠的剜了晏知书一眼,一脸的不忿。
而这边五皇子却在晏知书临近门时就注意到了她,这个淡衣浅妆的女子,和二姑娘的华衣贵服不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浅蓝色布衫,如同褪去纤尘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迈着莲步盈盈走来。
萦绕在五皇子脑海中好几日的倩影就好似活了一般,朝他行来。
钟离子瑛凝视着她,流露出了一抹真诚的笑意。
看着晏丞相对这个女儿的态度和提出这个女儿时语气中的漠不关心,他就知道她在晏家过的并不好。
不然……也不会穿嫡小姐不要的衣服,被他们错认成了二小姐。
此番看着晏知书的样子,他仿似又回到了那一日,随着那个误入梅林的女子感受到了她催人泪下的琴音,以及那醉痴缠怨的情愫。
只有他晓得,在这个姑娘表面的淡然所掩藏下的,聪慧不凡。
出神入化的琴音,淡雅沉静的气质,别具一格的美貌,这个女子注定了一生不凡。
可惜啊可惜,却被世人错将明珠蒙尘。
既然如此……晏知书!就让我来发掘你的才华智慧吧。
片刻的时间,五皇子在脑海中已经百转千回的想了无数事情,毫无疑问,他对这个小小女子是怀有好感的。
不然也不会今日登门来拜访晏丞相。
见过了晏家的两位女儿,纵是钟离子瑛也晓得,不该再把话题往人家女儿身上带,便于晏丞相说起了一些异国风情。
而旁边的两个姑娘,就如同陪衬一般,杵在一旁听二人讲话。
过了许久,晏知棋打了个哈欠,见众人将目光投在她身上,连忙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乖乖站好。
这时,五皇子也提出了告辞,在晏丞相的再三挽留之下只好推辞道:“来人方长,晏大人不必如此,我们改日再叙。”
见此,晏丞相也不好规劝。
而一旁的晏知书总算是把心放了下来,他……总算要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晏知书见到他时的难受,昔日深爱且背叛过自己的人就在眼前,明明心底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表面却要强装作平静。
她站在那里,听着他带笑的口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她害怕……她抬头会被人看见自己眼中的泪水,她害怕……他再不走,自己会扑上去质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对自己。
而一旁晏丞相将五皇子送出了门,二人在府外,晏丞相试探的问了一句:“殿下觉得臣的两个女儿如何?”
五皇子明知这个老狐狸是话外有音,却还是说道:“本皇子倒是觉得晏丞相的三姐儿,虽是一个庶出的,却姿容不凡,不知将来谁有这个福气,能娶到这等美人儿。”
晏丞相听罢,一副了然于心模样点了点头,心中算是有个计较。
话说间,却逢迎道:“这世间谁人能有五皇子福泽深厚呢,若说福气,当然是以五皇子为首了。”
此刻的晏知书,并不知晓晏丞相的打算。
也不知今日这一场聚会,是打破她平静生活的一个起点,冥冥之中,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启。
… … … 题外话 … … …
真正的剧情到了这里就要展开了,容阿十剧透一下,女主很快就要出嫁了奥!也许是下一章吧,晏丞相就要谈论女主的婚事了,然而要将女主嫁给谁呢?呵呵,恐怕亲亲们都已经猜出来了。但是既然是重生,肯定就和前世不一样的,这一世晏知书已经下定决心不会投入五皇子的怀抱,真正的男主就要出场了,大家撒花欢迎~~
32。32上山,偶遇五皇子()
晌午的日头甚是浓艳,晒在人身上,带着些慵懒的睡意。
晏知书午睡刚刚醒来,就看见采颦在那儿用手帕擦拭着什么东西。打了一个哈欠,晏知书有些懒洋洋的问道:“颦儿,你在做什么。”
采颦闻言,忙放下手中的物什,一边儿走过来服侍自家起身,一边儿答道:“小姐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你曾给了奴婢一把琴,让奴婢送去琴行修理。现今老板总算是修好了,奴婢刚刚从琴行把它抱回来,正在拾掇呢。”
晏知书闻言,拍了一下脑袋,后知后觉道:“瞧我,最近忙这些事儿,都有些糊涂了,竟然把那把琴都给忘了。”
“小姐您忘了没有关系,奴婢还帮您记着呢。”采颦恭敬的回答道。
“小丫头,还好有你,不然我可怎么办呢。”晏知书趴在采颦的背上玩笑似的感慨了两句,就快步走到桌边。
见着与初见时别无二般的‘绕梁’,晏知书这才把提起的心放进了肚子里。
手下顺势着摸了琴一把,将手一一抚过琴弦,感受了一遍它的美好。可是在挑起第一根弦的时候,声音明显没有当初的清脆了,晏知书闻之皱起了眉头。
就这样,又弹了两首曲子,晏知书这才确信琴的外表虽然已经修好了,但是内里仍是有些差距的。
虽然这声音不仔细听,也听不出什么不同。但若是放在行家耳中,这简简单单的一曲定然能窥出大问题。
晏知书心中叫苦不迭,自己那时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动了别人的东西呢,自幼受的教养都去了哪里?
但是如今后悔晚矣,晏知书只能心中一边责骂着自己毁了这把绝世名琴,一边儿无奈的抱着琴,唤采颦一同出门。
主仆二人绕过大夫人的耳目,好在二人的院子偏僻,离后门也近得多,加之无人留意,轻轻松松的就贿赂了守门人,出得府去。
晏知书穿的是一身丫鬟的衣服,又抱着琴遮着脸,让那守门人愣是没认出来是三小姐。
出了院子后,晏知书就从怀中拿出帷幔遮住了脸,这是世家女子的规矩,轻易不能让人看了容貌去。
采颦又去喊了个马夫,租了一辆马车,载着主仆二人晃晃悠悠,一路颠簸着上了山。
晏知书本是打算择日不如撞日,这把琴在自己手中的时日也不浅了,索性修好了就直接上安国寺去将琴还了回去,且当面给主人道个歉。
奈何去了安国寺,梅园的洒扫小厮才告诉她们,今日主人并不在此。
无法当面致歉,晏知书始终心怀不安,毕竟是自己弄坏了人家的琴,也不好直接修好就还了回去,连一声歉意也没有。
与采颦对视一眼,主仆二人皆感慨的摇了摇头,看来今日出门没有挑对时间,就索性打算原路返回,待到过些日子再来。
就在这时,一声轻佻的招呼声传了过来:“这不是晏家的三姑娘吗?怎么今日又来了这里?”
晏知书闻言一怔,眉头立刻锁成了紧紧的川字,这个声音即便是化成灰她都认识。
钟离子瑛……来人的身份呼之欲出,然而晏知书却没有遗露他话中的那个‘又’字。
又?自己今日也不过是第二次来此,第一次纯属是误打误撞,冲撞了此地的主人,那么钟离子瑛怎么会说又。
除非……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在此地。
不可能,晏知书想了想又否决了,先不说钟离子瑛是否会有那么好的涵养和自己谈论琴曲,姑且就说他有吧。但是那个人决计不会是钟离子瑛,晏知书敢肯定。
若是钟离子瑛,无论变成了什么样子,她都可以一眼就认出来。
七年的熟悉不是作假呢,那人分明就不是五皇子,而是另有其人。
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当时在梅林之中的不止主人一人,五皇子也在其中,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五皇子如此兴师动众的陪伴呢?
晏知书突然预感到自己好似触摸到了又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33。33摊牌,晏知书婚事()
“晏知书,你怎么不说话呢?”钟离子瑛见她不回答,遂又问了一句。
晏知书皱起眉头,心底里满满的都是嫌恶,她直接拽过采颦,快步走起,打算直接回马车上躲开五皇子。
奈何五皇子却并不打算放她离开,三步并一步的拦到了晏知书面前,好笑道:“假装不认识我了?”
晏知书一怔,帷幔里的脸色又寒上了三分,强忍着抬头的感觉,将视线移到了别处,冰冷的回答道:“这位公子怕是认错认了吧。”
“认错人?”晏知书这一开口,反倒引得对方笑意不止:“呵呵,晏知书,下次你想躲开了麻烦找一个好点儿的理由。”
“是吗?小女子知道了。”晏知书冰冷的斜了他一眼,就此打算离去。
五皇子快速将胳膊伸出,横在了晏知书面前,笑意盈盈的问道:“不继续装下去了?晏姑娘?”
“小女子没有做对不起他人的事情,为何要装?”晏知书抬头,冰冷的目光射在了钟离子瑛身上。
钟离子瑛被她这么一看,瞳孔快速一缩,意外的上下打量了晏知书一眼。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个姑娘眼中丝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恨意,但是钟离子瑛上上下下回想了无数遍,他确信她没有得罪过这个姑娘。
待肯定他没有得罪过她之后,钟离子瑛算是安心了,眉眼一挑有些意外道:“晏姑娘为何如此待我,子瑛自付没有做过丝毫值得姑娘不悦之事吧。”
“油嘴滑舌,巧言辞色,五皇子既是如此之人,做了什么样的事情怕是自己心中清楚,难道当真要让小女子说出来吗?”晏知书也不是好惹的,特别是对上钟离子瑛,上一世外加这辈子的所有仇怨都堆到了一起。
她明明已经决定了忘记上辈子发生的一切,这一世好好活下去,只为自己而活。那么,为什么,钟离子瑛却偏偏又来招惹她?
“奥?原来你竟是这般理解我的。”钟离子瑛听了她的形容词,倒是难道好脾气的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应和道:“嗯,对,你说的是,我就是油嘴滑舌巧言辞色了,只是不知晏姑娘你可还喜欢?”
“呸,登徒子。”晏知书双手紧紧的握住,按捺住心中滔天的恨意,出口说道。
“啪啪……”钟离子瑛笑着,一边儿帮她鼓着掌:“晏姑娘说的真对,可是即便如此,你还是得嫁给我的,不是吗?”
“你在胡说什么?”晏知书闻言,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他……他在说什么?自己怎么会嫁给他。
五皇子笑着凑近晏知书的耳边,唇角抿起了一抹笑意,声音似重似轻,一点点的落入了晏知书耳中:“晏知书,即便你再不喜欢我又能如何,晏丞相已经决定将你嫁给我做侧妃了,不是,我就会奏明父皇,赐下圣旨,届时你无论如何也是跑不掉的。”
“荒谬,父亲大人怎么会同意将我嫁给你。”晏知书是真的害怕了,手指狠狠的掐入肉中,以维持着自己片刻的清醒。
怎么会?怎么会?自己重生一世,还是逃不脱命运的摆布吗?
这一生她都已经决定要离五皇子远远的了,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在意的,但是……他竟然说父亲要将自己嫁给他做侧妃?
晏知书很清楚,自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