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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麻木而僵硬,好像和他那受尽魔难的躯体一样,尚未绽放即已凋零。身形虽然略显消瘦,可是轮廓线条却硬朗而分明,结实而强壮。
身上散发出诡异的紫色气息,时而极淡时而浓郁,而令狐风身上的经脉也时而舒张如同常人,时而经脉根根绽起,血液流动清晰可见,如蜘蛛网般遍布全身。如此伴随着运气和吐纳的奇异方式在身体上表现出来的怪异现象,正是小令狐风长期观察蛤蟆呼吸方式和青蛙的运动轨迹所总结出的一招瞬间增强数层功力的巧妙运功方法。
被苗人痛揍了那么多年,令狐风多多少少都有所长进。在和苗人的过招中,虚虚实实可以说是一种常见方式,虚招就是在挠痒痒,实招则是给与致命一击。面对虚招只需点到即止,而实招蕴含强烈霸道的劲气,一味躲闪退让也不是办法,令狐风琢磨许久才琢磨出来一招名为“青蛙!”的特殊运功方式去抗衡强敌。
首先如同蛤蟆一般深深憋足一口真气,由于令狐风体内蕴含两种截然不同的真气,然后运用另一种真气将之以最快速度,最大强度压迫进入运行的经脉之中与原本经脉中运转的真气融合,并使得经脉剧烈扩展,血管根根绽起。这就如同获得了助跑距离的青蛙在达到最快速度时猛的一跳高高跃起。此时浑身劲气瞬间突破十层功力的界限,猛增到一个最高值随后回落,在达到最高点的此刻就是达到超越十层功力巅峰功力。就和青蛙一样,在到达最高点之后就会伴随一个迅速的衰退进入一个低谷,内力也与之相同会陷入一个较低的状态。
这样一来功力劲气达到巅峰时足以硬抗敌人的强劲实招,劲气进入低谷时可以敷衍对手的虚招。如此一来在功力不能迅速提升的情况下,通过改变运气法门,获得超过自身十层功力数层的内力。若能运用自如巧妙也就获得了勉强越级挑战的能力。而这唯一的缺点就是对经脉产生极重的负荷和压力。若超出经脉最大承受极限则会瞬间经脉爆裂而死。
苗人离开了好几个月,也不知道他去哪了,这是苗人和自己相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莫名其妙的离开。虽然苗人走了,但令狐风却时时刻刻严格要求自己,丝毫不敢松懈,因为自己的懒惰就会导致可怕的后果,深重的苦难从未间断的摧残的令狐风,在这一望无尽的森林中,痛苦如此持久,像是蜗牛在充满耐心的移动。快乐却如此短暂,像兔子的尾巴掠过秋天的草原。修行所付出的是无与伦比难以想象的痛苦,也仅仅只有和大熊的玩耍的时候才会稍稍有些快乐。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咚”一声,两袋子金锭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深陷淤泥之中,令狐风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下手臂,每当看到自己那行动不便和残废没有太大区别的左臂时,令狐风不禁重重的叹了口气。
“吼吼吼……”一旁的大熊很准时的出现了,圆头圆脑,摇晃着硕大的身躯,朝着令狐风上下点头示意。
令狐风走上前去,摸了摸大熊的脑袋,难得的笑了笑,笑容已经是那么的僵硬,那么的陌生,曾经那个活泼开朗的名叫“令狐风”的小男孩已经越走越远,永久的消失在在视野之中。忽然,令狐风变的警觉,猛的抬头,只见一个黑影成天而将,铺天盖地向自己袭来。令狐风早就对苗人这种卑劣的手段有所防范,顿时浑身戒备,稍微思量,随即周身上下淡淡的紫气突然变的无比浓郁,脸部、手臂、身躯多达百余道经脉根根绽起,如一根根粗麻绳将令狐风绑的结结实实。转瞬之间令狐风对着黑影发出一掌。“青蛙!十四层功力。”
“轰隆……”
黑影被令狐风震飞,勉强落地,踉踉跄跄连退了数步才站稳。
令狐风则被巨大的震力震的右手发麻,双脚深深的陷入了地下,污泥都没过了膝盖。随即令狐风浑身上下因紫魔蚀天蛊引发的紫色气息完全消失,身体也完全恢复了正常。看着苗人回来了,令狐风冷冷道:“喂,这么久你都去哪了?”
苗人此刻心中的震惊简直难以形容,令狐小鬼表现出来的强横功力几乎亮瞎了他的双眼,比起他临走时也就是过去了短短三个月,而这短短三个月时间,这小鬼的功力猛增的近四层,这种超乎寻常的诡异突变,完全不可能。适才又听闻刚鬼喊的什么“青蛙!”苗人暗暗自思,令狐小鬼四年来也就是“巨熊”和“风行”很久没有翻出什么新花样了,想不到这次回来又令自己大大的惊喜。
“喂,阿克叔叔,你肩上的小女孩是谁?”令狐风看着苗人肩上扛着的小女孩,猜想可能又和自己一样被他掳劫的哪家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总不会是苗人善心大发,找一个同龄玩伴来陪陪自己吧。
苗人“噗通”一声,将小女孩扔到地上,并没有回答令狐风的意思,冷冷道:“你似乎又有了巨大的提升,我刚才使出七层功力居然险些被你压制,江湖中一流高手也不外如是。”
看见一团小鲜肉从天而降,大熊的鼻子边闻边嗅的凑了过来,看了苗人一眼,虽然带着些惧怕,可能是时间长了,那种恐惧似乎淡忘了,舌头舔了舔地上的小女孩,森白的牙齿已然露出,随即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小女孩咬去。
“大熊住口!”忽然令狐风大声喝止道。
大熊犹豫了一下,对地上这一坨小鲜肉恋恋不舍,大嘴里不停的流着口水。
“难道你不听我的话了吗?”令狐风的叱喝声边的愈发强硬,面无表情,眼神锐利。
大熊悻悻的低下了头,舔了舔熊掌,晃晃悠悠趴回到地面上。
“阿克叔叔,你把她抢过来到底想怎么样?”
苗人突然露出凶残暴虐的表情,阴沉森冷的一字一句慢慢说道:“我…要…你…杀…了…她!”
(本章完)
第24章 我拒绝()
令狐风瞅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冷“哼”了一声,十分抵制的说道:“我拒绝!”言罢,慢慢走到小女孩身旁查看,发现小女孩只是被震晕了,和当初自己被掳劫的时候一模一样,这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
“杀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她?我都不认识这个女孩,与她无冤无仇。哪怕是我与她父母仇深似海,不管她什么事,杀人总要有个理由吧。”
“现在开始,你要接受杀人的训练。”
“我不想杀人。”
“杀人就和你杀兔子、杀野鸡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这么不见你手下留情,心生怜悯,这都是些血腥的事情。”
“……”
“无话可说了吧。”
“像你这种习惯了乱杀无辜的人根本没有任何杀人的负罪感,不珍惜生命视人命如同草芥。”
“小鬼,你还是想的太多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一厢情愿就是愚蠢,那些人卑鄙而无耻,没有任何原则和底线。”
“《荀子》有言‘德比于上,欲比于下。德比于上故知耻,欲比于下故知足。’我能约束自己,却无法管制别人,但求无愧于心。”
“迂腐之极。”
令狐风将一股真气输入小女孩体内,促使她清醒。
小女孩慢慢醒来,看了令狐风一眼,又看了苗人一眼,慌慌张张四处张望,家人不知所踪,顿时眼泪直流,“哇哇哇”的大声哭泣。
一个小女孩在令狐风面前大哭,这一下子使的令狐风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去这么劝解。
苗人板着老脸,严肃的大声呵斥道:“别哭了,小心把你剁碎了喂狗。”
闻言,小女孩哭的更加的大声,更加的凄惨。
“别哭了!”苗人瞪大了眼睛,声色俱厉,及不耐烦的样子,把手举得高高,像是要打她一样。
小女孩一下子愣住了,哭声停了下来,洁白的牙齿咬着嘴唇,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
苗人冷冷一笑,吓唬住了小女孩似乎令他颇为自得。
看着小女孩哭的那么可怜,令狐风伸出右手,朝着小女孩伸去。
小女孩则大惊失色,看着眼前这个小野人图谋不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她忽然张开樱桃小嘴,一下子咬住了令狐风的右手,因为极度的恐惧,因此竭尽所能将所有害怕和不满寄托在这一咬上。死死地咬住那个小野人。顿时小女孩满口是血,却依然狠狠的撕咬,直到牙龈抽搐,牙齿松动了才肯松口。鲜血从伤口中迸裂而出,咬痕极深,齿痕深深地印在手上。
令狐风慢慢收回鲜血直流右手,紧接着伸出了左手,朝向小女孩的脸伸去。
小女孩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抵抗,忽然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小手在自己脸上轻轻的擦拭着眼泪,并没有什么敌意的样子。小女孩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出两、三岁的男孩,头发长而蓬乱,目光犹似流星,面色白皙而冷漠,麻木的表情没有任何的痛苦的神色,好像这一点点小伤痛习以为常。两只小耳朵上挂着一对修长弯月般的紫色耳环,光子膀子,有一种充满野性的活力和感染力,身材修长,轮廓硬朗,线条分明,结实强壮而柔韧,左手的手肘和小臂上有奇怪的齿痕。不知怎么的,小女孩痴痴呆呆的看着令狐风,心中暗暗震惊,胸口不由自主的“咚咚”乱跳,脸蛋微微有些发热。
“别哭了,吃点东西吧。”
苗人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冷笑道:“恩将仇报的感觉怎么样?不好受吧。”
令狐风不为所动,转身取了些果子递给了小女孩。
小女孩愣了愣,对眼前这个少年以德报怨深深地感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能是饿坏了,接过了野果,战战兢兢吃了几个。
苗人朝着令狐风说道:“令狐小鬼,杀了她,否则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令狐风冷漠而毫无恐惧的说道:“我拒绝。”
小女孩闻言,似乎听懂了什么,知道那苗人的企图,胆怯的躲到了令狐风身后,不由自主的紧紧抓住令狐风的胳膊。
苗人冷笑不已,说道:“不过短短三个月不见,你似乎忘记我有多么的可怕。来,让你重温一下童年的恐怖。”
令狐风眉头微微一皱,右手向前警戒。
苗人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以为就凭你那‘巨熊’、‘风行’和那所谓的‘青蛙’就能和我对抗了吗?太天真了。”
令狐风依旧如此倔强,不吭声,不答话,以沉默应对。这一招已经成了令狐风在最无奈最无助情况下消极抵抗的惯用方式。
突然苗人饶有兴致的问道:“这么古道热肠你的得到什么好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被你掳劫,离开了家,离开了父亲和亲人,这裆中的凄惨与凄凉你是不会明白的,也正因为如此,我不希望同样的悲剧再发生在别人身上。”
“你与她非亲非故,帮她没有任何的好处和利益可言,甚至要冒着被我杀死的风险,这是何苦?”
“什么叫做‘正义’?这是你这种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高深学问,我不想对你作太多解释。”
苗人冷笑不止。
“不管你这么想,或是动手阻拦,我一定要将这小女孩送回她的父母手中。”
“令狐小鬼,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世事险恶,或许不经历一些事情你永远会认为我说的只是邪魔外道的歪理罢了。你去吧,把她送回去吧,以你的轻功身法,往北一天的行程就能看见一处官道,在那里或能能找到这孩子的父亲或是家人。”
令狐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苗人居然会这么好心,此刻提防着苗人的偷袭,然后慢慢转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由死到生,又有眼前这个好心的大哥哥送自己回去,命运转换是那么的快,心里简直难以置信,愣了愣,稚气未脱的说道:“我……我叫林敏如。”
(本章完)
第25章 陷阱()
令狐风又一次看了看苗人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于是转身对着小林敏如说道:“你还能走吗?”
林敏如胆怯的摇摇头。
“我背你走。”
“把你的上衣穿好,别出去给我丢人现眼。不成体统。”苗人善意的提醒道。
令狐风把衣服穿上,穿戴整齐,弯下腰,说道:“上来,我背你。”
小林敏如慢慢爬上了令狐风的背,感觉一股无比的恶臭扑鼻而来,能把人给熏晕了。猜想这家伙几个月没洗澡了,汗臭熏天。小林敏如极力的忍耐着,趴在那少年背上,紧紧地抱住脖子。
令狐风现在的身体素质极强,背上小女孩这点体重根本无足轻重,四周看了一圈,确定了北的方向,一跃跳上树枝,然后从天而降,运转“风行”之术,趁势而下,能省去不少力气和时间。从高处向下滑行许久,落地之后又高高跃上树枝,继续如风一般滑翔。
在背上一直很安静乖巧的林敏如问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令狐风。”
“那大哥哥你一直都住在树林里吗?”
“是的。”令狐风回答很利索,不拖泥带水。
“啊……”忽然林敏如大声的尖叫,从一棵高高的树上滑下深深地沟壑,高低落差太大,吓的紧紧闭上眼睛。
“没事的。”虽然地势山势高低起伏,没有任何路径,但是令狐风这么多年在森林摸爬滚打,下盘功夫尤其稳健,不管是松软的泥土地,或是小溪深涧,还是峭壁深谷,令狐风如履平地,如清风拂过,平稳稳当稳健。
向北奔行许久,令狐风几乎没有再说什么话,也没有主动和那小女孩说过话,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与世隔绝使的令狐风有点与外面的世界脱节。
一口气奔跑了大概两个时辰,令狐风才才慢慢的停了下来,稳稳的落在地上,背上已经完全湿透了,令狐风倒没什么,都已经习惯了,小女孩早就已经受不了了,汗水湿透了全身,人与人贴的那么近,那么拥挤,那么尴尬,又对着一个冷漠无比的人,虽然胆怯害怕不敢吭声,可是身体已经坚持不住了。
“稍微休息一下。”令狐风放下小女孩,又从怀里掏出些果子,递给小女孩。“吃点东西吧。”然后又陷入了深深地沉默。令狐风一路上可以说是使尽了全力,就像是逃离魔爪一般迫不及待,他没想到苗人会同意,深怕苗人会反悔追上来抓自己回去。只要找到了其他人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打听了回家的路,令狐风绝对一走了之归心似箭。以令狐风现在的能力只要知道怎么走,回家绝对没有问题。阴险狡诈的苗人这下可失算了,令狐风心里不禁暗笑。
正想着,忽然令狐风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是危机来临的气息,令狐风不由自主的左手一伸,只见一条长长的带着黑色斑纹的大蛇咬在了令狐风左手上。这剧毒的黑斑蛇原本是咬的小女孩,令狐风左手挡在前面,令那小女孩幸免于难。要是被这蛇咬到,她可就死定了。
小女孩后知后觉,忽然大声惊呼,吓得哭了起来。哭声越来越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令狐风毫不在意的把蛇揪下来,罕见的笑了笑了说道:“本来你就是一锅蛇羹,但是今天有事,你在锅里乖乖地待着去,以后有机会再来炖了你。”令狐风在森林里呆久了,情愿自得其乐的对着自然和万物生灵自言自语,也不愿意主动和活生生的人说话交流。
看着小女孩哭个不停,令狐风也不知道该这么劝说,弯下腰,说道:“走吧。”见小女孩动作迟缓,令狐风将她一下提了起来,背在背上,一跃而起,继续施展“风行”之术一路向北。而哭的如此凄惨的小女孩令狐风理都不理,也没有任何一句安慰的话。小女孩哭累了,也就不再哭了,体力不支沉沉的睡着了。
一路上是那么的寂静,没有半点打扰,没有半点约束,天渐渐黑了,令狐风一下子不知道跑出了多远,森林已经没有那么浓密,似乎已经有了人活动的迹象,裆下令狐风大喜,终于看见了希望,好像自己半只脚已经踏进了回家的门槛,令狐风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这么的心情舒畅,也不知父亲和爷爷怎么样了,四、五年不见还能不能认识自己,毕竟现在的自己就连令狐风也知道变化天差地别,很少有人能认识自己。
突然有两个人由远及近,大声喊叫道:“小朋友,有没有见一个个子高高的苗人,身上抱着个小女孩,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令狐风几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生人,愣了愣,发呆了半晌,结结巴巴有点生疏不习惯的问道:“是这个小女孩吗?”
夜色中,快速跑来两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个子高高大大,看不清样子长相,老脸凑过来看了看令狐风背上的小女孩,不约而同惊呼道:“小姐!小兄弟,你是怎么找到我们小姐的?”
令狐风稍微想了想,说道:“我在林子里看见这个小妹妹倒在地上,我就背着她出了林子。”
二人突然狂喜,紧接着又看了看令狐风,口气怪异的问道:“小朋友,你家住在这里吗?”
令狐风牵强的笑了笑说道:“算是吧。叔叔,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去往扬州的方向往什么方向走。”
二人相互看了看,紧接着似乎会意的相互点了点头,其中一人笑嘻嘻说道:“小孩,我们俩都是家丁,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不知道扬州在哪个方向。要不随我们过来,或许我家主人知道扬州的位置。”
令狐风欣喜不已的点点头,一对紫色修长的耳环来回晃动着。“好的,那就麻烦两位带路。”
随即其中一个人发出一支信号箭,似乎在给周边的同伴发出信号。然后另一个人抱着小女孩,令狐风随着二人一起又往北走了约一个时辰,可能是令狐风太心急了,只感觉这两个大人跑的实在是太慢了,就像是在原地踩蚂蚁一样,这种焦虑的心情无比的难熬。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一处扎营的营地,营中有不少人,像似。
营地里面站着一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焦虑急切的盼望着,当令狐风三人刚一进入年轻人就迎了上来,看见自己的女儿安然无事,只是睡着了,心中稍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