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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万万没有想到……右路山势陡峭,通行十分艰难,而且经过反复侦查右路据守的苗人最少,防御也最薄弱,分明是想利用地形据险固守,况且右路人马两百多人少而精干,绝对有能力自保啊!
其实苗人此番也知道中原汉人是来真的,提前做好了思想准备,伤亡惨重不可避免,普通教众几乎也难以幸免,既然这样不如分散布防,迟滞骚扰疲惫对手,然后集中教中精锐断其一指。而苗人就选择了山势陡峭防备松懈方便据险固守的右路,因为汉人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中原武林众人战前侦查却是不错,右路仅仅只有八十余人防守,防御人数重点都放在了便于通行左中两路。谁曾想,那八十余人偏偏是魔教中最精锐的教众,他们只付出了十一二人的代价就几乎全歼了攻山和前来支援接应的所有中原武人。
这样的战术虽然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却保存了精华避免在决战前大量消耗,也杀伤了中原汉人的有生力量,重重的挫伤了他们的锐气,不可谓不高明,有点丢卒保车的味道。
随着这新一批苗人的汇入,神殿中的一众苗人发出了阵阵的沸腾声,因为他们都能认识,来的都是教中的勇士精英长老护法,如此一来己方的实力大增,胜算又多了一分。
中原武林众人的人群中明显是一阵骚动,而后是阵阵的唏嘘声,长吁短叹,唉声叹息,你看看我,我看看他,虽然己方人数上还占着优势,但不自信的表情已经开始慢慢显露了。
(本章完)
第163章 十四岁,永恒的巅峰!(八)()
这一次倒是气势如虹的苗人那边现有人出来挑战,蹦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此人目光深邃精绝,不是普通苗人高手可比。
中原汉人也丝毫不惧,马上有人应战,站出来一个中年汉子,手持长剑,拱手对着身后的一众汉人道:“在下淮南张铮,愿为我中原武林一战。”话音刚落,就拔剑纵身刺向那苗人。
两人互拆三十余招,那苗人汉子内力深厚,应对巧妙,身法招式虽然有些杂乱,但也自有他的套路,连续强攻之下压的那张铮连连后退,遮拦吃力,情势极为不妙。
这是江湖规矩一对一公平决斗,就算是中原武林中人见他落于下风也不能出手相助,否则出手相助的人被认为破坏规矩而遭到鄙视,那张铮也不会感谢他反而认为是对他的侮辱,就算因此逃得一条性命也脸上无光,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砰”的一阵闷响,那张铮额头挨了重重一掌,飞出丈余,瘫软在身上,但似乎一息尚存,没有死绝。
胜负已分,那张铮虽然没死,但也是个半残,治好了也白搭。那苗人昂首挺胸回到自己这边的队列中,神庙中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几个汉人把张铮抬了下去找同行的郎中疗伤,中原武林中人无不是咬牙切齿要为伙计们报仇,张铮还没被抬下去就又有一人跳了出来,有认识的人高呼:“褚大侠,你要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啊!”
此人乃是名满江淮的大侠客褚飞云,和那张铮算是一路的,此时站出来报仇的意味极重,有人出了这么一声,顿时大家都把名和人对上号了。
“他就是褚飞云啊。”
“原来他就是褚大侠……”
在江湖上确立自己身份地位的人就不用像那些人一样再通报姓名,以混个脸熟,自然会有相熟的人把你认出来。褚飞云持剑拱手朝着诸人还礼,淡淡说道:“这一轮就由褚谋先撑撑场面了。”
前排领衔的一众老家伙们也是向褚飞云投以赞赏的目光,中原武林正是需要这样的后起之秀从他们这群老朽手中接过革命的枪杆。
神庙中也立刻有苗人应战挺身而出。
一般的来讲都是强势的一方上来挑战,弱势的一方应战,对方来什么人,我们去如此去应对,江湖中人行为相对散漫,随意性比较大,看着自己的胜过对方就上场应战,也没个人统一调配。当然选对手也是有讲究的,首先实力不能太次,最少不能弱自己太多,否则就算赢了脸上也无光,还落得个恃强凌弱的名声,这从挑战者身上散发的气势、气息、步伐、手臂挥舞的力度可以大致判断出来。但挑战者也会尽可能压低自己的气息以迷惑对手,否则就对自己太吃亏了,其中的门门道道就全看个人的阅历、见识和经验了,总之一句话,有把握你就上,没把握就继续卖萌装孙子。
炎炎夏日,艳阳高照,虽然在山顶上颇为凉爽,但火辣辣的太阳照的人还是大汗淋漓,苗人多聪明啊,躲在神庙里乘凉,外面的中原汉人有的抬起头张开嘴水袋朝嘴里灌,可是水袋却空空如也,干渴冒烟的喉咙火烧似的,舌头在干裂的嘴唇上舔了舔,咂巴着嘴咽两口唾沫。
高台上的令狐风冷眼旁观,此刻场上的苗人和那褚飞云已经斗了百十余回合,依旧是不分胜负,难分伯仲,都可称得上是江湖中的超一流高手,比此前登场的几个人都要强上不少,随着对决的深入,高手们也纷纷开始登场了。
战局还在持续,也格外的胶着,原本以为能一举荡平魔教,拖到现在说不得再要拖上个三五天,若是群起攻之万一苗人动用大规模杀伤性剧毒还是对己方不利。
大约一百七十余回合之后,场中原本稍稍占有优势的褚飞云状态快速下滑,逐渐体力不支,疲态毕露,后继乏力。烈日之下,体力本来就消耗的特别快,再加上接连两天没有睡觉,状态不佳可以理解。高手对决,往往临场的状态也至关重要,就好比张飞战吕布,吕布战前一个月天天花天酒地,醉生梦死,沉迷女色,身体被掏空,那肯定不在状态,战局也能想来,自然不尽如人意。
又苦苦支撑了三十余回合,那褚飞云就好像在梦游一般,精神恍惚,脚步虚浮,终于被那苗人一记黑虎掏心,重重的击碎了胸膛,飞出一丈开外,一下子晕死了过去。
还是苗人大获全胜,神庙中的一众苗人又是一阵欢呼,继而气势正盛的苗人堆中跃出一个魔教教众,袒胸露腹,东歪西扭躺在地上表情轻蔑的挑衅汉人。
武林中人火气本来就大,怎么能忍受这样的羞辱?马上就有人出列与那不知死活的苗人周旋。
几番交手之后,竟然被苗人连胜七局,顿时气势如虹,锐不可当。气势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表现在脸上,深植在心中,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有时候势如破竹,势难抵挡,有时兵败如山倒,人再多转瞬灰飞烟灭。
相比于日月神教的气势恢宏,中原武林的一众汉人却是士气低迷,这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他们脸上的恐慌,左右摇摆的眼光,浑身上下的精气神,还有那歪歪扭扭的各门派旌旗,再加上疲惫,食物水源匮乏,刚才的极大优势可能要在转眼间化为乌有,几百号人面临全盘崩溃的境地。
一个光着膀子,皮肤黝黑,浑身腱子肉的苗人汉子在场中吆五喝六,飞扬跋扈,指指点点,破口大骂,满满的都是羞辱和挑衅。
战局受挫,各种各样的不利因素累加在一起,中原武林中人的锐意进取之气完全被消磨殆尽,他们有些人甚至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开始盘算着该怎么脱身,这样不利的情况下居然半晌没有汉人敢上前应战。
光膀子的苗人哈哈大笑,又是接连的大声吼叫,后面神庙中的魔教教众也是发出了激烈的欢呼声。
这时,汉人中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汉子慢慢走了出来,却被一旁的老者挡住,那中年人轻轻掸开老者的手臂,异常的坚持,然后慢慢的步入了场中。
“他是……”
“令狐煌!”
“令狐大侠终于要登场了。”
“令狐风大侠,为兄弟们报仇啊!”中原汉人之中立刻兴起了不小的骚动。
应战的中年人正是令狐煌,也就是令狐风的爸爸,迫于形势,他也必须提前出场了。
就算令狐煌能杀死三五十个魔教教众又如何?到时候体力下降,元气真气一时半会难以恢复,到最后搏命的时候中原武林就少了一张能战王牌,可话又说回来,这个时候不找回场子,那大家就等着散伙了回家吧,必须有人出来用一场场干脆利索的大胜来鼓舞己方的士气。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现在就全看他令狐煌的了。
(本章完)
第164章 十四岁,永恒的巅峰!(九)()
苗人神庙内的高台上,一旁随侍的令狐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高临下,远处广场上那个三十多的中年人是那么的熟悉,难道莫非或许可能应该就是……自己的父亲令狐煌,看着那面容俊逸,剑眉高挑,儒雅又不是威严的父亲,令狐风心中酸涩,使劲的忍住才没让眼泪流出来。十年了,这是令狐风第一次亲眼再看见自己的父亲,只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好像离他太远了,远的让人陌生心寒,远的足以隔绝父子亲情。
平台上那一身腱子肉的黝黑苗人见怂包汉人中总算有敢应战的了,于是抖擞精神,振臂高呼,至于他鬼叫什么,当然也只有他们苗人才能听懂。
随即神庙中的苗人无不高声的呼喊着,人声鼎沸,气势高涨,为那黑汉加油鼓劲。
一身腱子肉的黝黑苗人凶神恶煞的朝着令狐煌飞奔而去,他那强壮的身躯如同一头黑色的大公牛,厚实横蛮而又脾气火爆,踩的地面“咚咚咚……”乱响,感觉像是在用石夯夯土一般,周围都在颤动,再加上他那深厚的功力,任谁都不敢小觑。
令狐煌施展身法,如青云避月般恍惚飘摇,身姿灵巧,身法高超,举手投足间将那大汉耍的团团转。突然,身子猛的前进两步,如同一道美丽弯月划过,从那黝黑大汉的侧下方破绽切入,双手齐出,“噗嗤”一声,那黝黑大汉渐渐僵直,不可意思的张大了嘴巴,然后慢慢的倒下,趴在了令狐煌的身上。
“厉,厉……厉害,一招就把那苗人大汉打趴下了!”人群中有人惊叹道。
一旁有知情人士得意洋洋的笑道:“刚才令狐大侠一招连发七下指劲,五下掌劲,其速度之快迅雷不及掩耳,寻常人根本无从分辨,刚才还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那苗人早死了。”
“哦,是吗?我就看见他一掌把那大汉给击败了,原来其中还有那么多道道啊。”
一旁的知情人士高深莫测的笑道:“哼哼哼,看着吧,令狐大侠武功之高恐怕也只有其父令狐老爷子能压他一头了。”
令狐煌右手托着那倒向自己的大汉前胸,接着轻轻一推,将他推到一旁,又往前走了几步,没有要下场休息的意思,很平淡的说道:“在下令狐煌,有一事敢问贵教教主星月老人,去年七月十三那天贵教教众绑架了犬子,不知犬子如今安在?请能听懂汉语的朋友帮忙传句话。”
等了片刻之后,果然有个苗人出来传话道:“哼,那还用问,当然是拿去祭天了!难道还能给你留着去传宗接代不成?”虽然令狐风不是日月神教劫持的,他本人也没死,但只要能打击对手,让对手痛苦揪心,悔恨难当,这样的黑锅背了又何妨?
高台上的令狐风大怒,巴不得要去揭穿他们的谎言,却被苗人阿克一把拦住,思量片刻之后才冷静下来,自己和父亲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长痛不如短痛,就让令狐风这个名字永远的消失吧。
平台上的令狐煌显得格外的平静,显然是早有心里准备,语气肃杀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新仇旧恨一起算,就由我讨教贵教的高招吧!”
那传话苗人很不服气的怒道:“哼,怕你不成啊,来吧!”
话音刚落,令狐煌便纵身上前,速度极快,身法奇绝,灵如巧燕,迅如疾风,接敌的瞬间身形飘忽,身影划过一道圆弧出现在对手的身侧。
那苗人心中大惊,慌忙转身抵抗,虽挡下两掌,却已经浑身真气乱窜,不能自已,甚至身体都不受控制,随即却如炒豆子一般“啪啪啪啪……”连续响了六十余声方才停止,而那苗人被打的整个人悬浮在空中不停的抽搐像是羊癫疯犯了,直到“啪啪”声停止,这才重重的摔瘫在地上。
令狐煌则是很习惯的一掸衣袖,退后两步,动作挥洒自如,一气呵成,刚才就好像把人悬在空中鞭尸一般不可思议。
三个收尸的神教教徒还没把那浑身腱子肉的苗人拖进死人堆,自己这边就又死了一个,赶紧再分出一个人把他也收了。
令狐煌仍然没有要退下的意思,继续站在原地挑战魔教高手。其他的中原武林中人理解他替子报仇的心情,也就不争这出人头地的机会了,况且时下战局不利,正需要他冲锋在前,挡一挡苗人的锋芒。
高台上的令狐风看的清楚,父亲身法行云流水,变幻莫测,确实了不起,而那纷繁复杂的拳劲、掌劲、指劲更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如绵绵春雨,飘忽万千,就算以令狐风现在武学造诣的高度来衡量都赞叹不已,其每一种不同的手法打出都有不同的运劲方式,致死方式各异,而对手必须逐一甄别应对,以相对应的方式来化解,否则汹涌澎湃的真气侵入体内可是不闹着玩的。突然,令狐风真的有些同情刚才那个传话的苗人,还真是把所有的死法都死了一遍,好可怜的家伙!由此也可见令狐煌心中是何等的怒火,虽然面上不发作,但人心都是肉长的,唯一的儿子被人杀了能好受么。
这时,一群挑山工扛着扁担,一头各挑一个木桶,背上鼓鼓囊囊挂着个背囊,晃晃悠悠登上了山顶,足有八九十人之多,那些人其实也是各派的弟子,是去周边及外地征集购买伙食负责后勤的,山脚下村寨里的水井苗人在迁徙前都投了毒,山上的山泉也都有毒,是故有专人去几十里外挑水,本来是要烧开了晾成凉茶再送上来,只是上面催的急没办法这才连木桶一起挑了上来,背囊里和后面那些挑夫的桶里装的则是食物,有炒面,有大饼,有野菜,有干粮,有烧鸡,有烤鸭,各色各样,五花八门,显然是在酒家甚至是百姓家里面紧急购买的。因为身处少数民族聚居地,民族政策又没有严格执行,只能去最近的汉人集市采购,所以也晚了些时候。
有负责的人安排江湖郎中和鬼草婆检测有没有被下毒下蛊,水中还搅拌入抗蛊草磨成的粉末,虽然影响口感,但还是安全第一,和苗人打交道多了,事事都要小心谨慎。
检测无毒无蛊之后相继分发给众人,然后在统一安排之下一部分人坚持站岗,其他人席地而坐,小憩调息。很明显,中原一众武林人士已经意识到了局势的险恶,既然还要拖一段时间,那就实行轮战,大家轮流休息。本来就是客场作战,水土不服,后勤艰难,再休息不好,那就没得打了,干脆投降输一半算了。
就在中原汉人得到补给的时间里,平台上的令狐煌则是连赢了十三场,无不是以压倒性的优势将对手打成了筛子,不仅大大提升了士气,而且还成功拖延了近半个时辰的宝贵时间。
与此同时,在汉人领头的授意下趁着士气高涨,又有人接二连三的上到平台上挑战,这分明是要加快进度,不想被苗人活活拖死啊,反正这么宽敞,七八组人捉对厮杀不成问题。一时之间战局进度大大加快,顿时平台上“哼哼哈嘿”,刀光剑影,真气攒动,你来我往,上下高低,前后左右,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而彼此的伤亡也大幅增加,收尸队的可能是全场最苦的一帮人了。
(本章完)
第165章 十四岁,永恒的巅峰!(十)()
“砰”的一声,又有一个魔教弟子倒下,这已经是令狐煌击杀的第十九个魔教妖孽了,显然巨大的实力差距始终是武者难以逾越的鸿沟,紧接着令狐煌被被强令叫了回去,显然还是要保存实力留到最后。
而后诸如令狐人杰一般的中原武林泰山北斗也是轮番在场上撑住场面,就算是热身了。
魔教神庙中的苗人变的越来越稀疏,数量越来越少,而场中的中原汉人也是少了一茬又一茬,且多数身上带着血渍,不是受了伤,就是和苗人血战溅到身上的。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时分,夜幕再一次的降临,攻上山顶已经没有退路的一众中原汉人们点起火把,挑灯夜战。多亏想出了轮战的办法,下午休息的中原武人到现在赖好也休息了近两个时辰,虽然还略嫌不足,但也足够顶一阵了,毕竟练武之人的身板都不错。
逐渐蔓延的尸臭已经引来了很多的苍蝇,可以想来上山的道路两旁苍蝇会更多,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中原武林和日月神教拼了个你死我活,尸山血海,到最后居然仅仅只是便宜了许许多多的苍蝇。
时已夜深,山顶上凉风徐徐,十分的舒畅,稀疏的火把仅仅只能照亮五六丈见方的地方,原本的混战又变成了一对一的比斗,主要还是双方人越来越少,举火把的人不够了,苗人神庙中更是灯光昏暗,人气寥寥,殿内角落处的堆尸处更是像小山一样。
“噗嗤”一声,一个五十多岁黄袍和尚被砍翻在地,而他的对手则是一个相貌美艳绝伦的苗人女祭司,她已经连续赢了四场,那妖异的魅惑术能扰人心神,居然连六根清净的得道高僧也没能抵受住,心神大乱之下被杀,若是如此恐怕只能先找个太监来充数了,再或者有哪位大侠高义,愿意牺牲一点点挨上那么一刀,来为中原武林除害。
毕竟,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念之间,守不住心神就等同于输了一大半,色这东西几乎人人都需要,但绝大多数体面人对此都讳莫如深,道貌岸然,美艳的女子以此作为武器挑动男人本能的心神自然事半功倍,就连少林寺吃斋念佛戒色修行几十年的老和尚都让开了瓢,这妖女魅惑术之高明恐怕当世仅见,没有柳下惠那种境界和觉悟的人还是少招惹微妙。
正当众人不敢直视那美艳绝伦的苗女,并且评估自身与柳下惠前辈的差距时,汉人中有一个俊秀儒雅威严的中年人挺身而出替众人解了生理道德之围。
此人正是令狐煌,他下午退场之后,经过一番吃喝,又休息调息许久,虽然功力尚未恢复到最佳状态,但眼下无人敢应战,也只好由他再度扛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