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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犬牙交错的形势下获得一丝生机,靠别人的施舍和怜悯显然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倚仗的就只有自己的实力。“赵大哥,你不用操心了,我明日就径直翻越山林是不会绕道的,救人如救火,早一刻到达,就多一分希望。”
“可是……”赵三宝顿了顿,叹口气道:“好吧,俺也舍命陪君子,就随你一起吧。”
令狐风摇摇头道:“龙潭虎穴,我有必须要闯的原因和理由,赵大哥不用陪我以身犯险。”其实令狐风嘟囔着还有半句话没说。“多你一个累赘我可就少一分把握啊。”
赵三宝还是笑道:“嘿嘿,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也早就想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了,只是苦无搭伴的伙计。即然这样,明儿咋们哥俩龙潭虎穴一起闯。”
令狐风这个郁闷啊,你这不是添堵吗?但这人泛滥的好意真是……让人不知道如何拒绝。
……
干柴“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外面偶尔有夜枭、山狼的声音传来,森冷的阴风吹的破庙“嘎吱嘎吱”直响,旅途劳顿,一夜无话。
(本章完)
第141章 出云山庄(五)()
次日清晨,当令狐风醒来时就看见赵三宝已经精神雀跃的醒了,正在和昨夜的几个丐帮弟子寒暄告别,然后将他们送走。
见令狐风醒了,赵三宝笑嘻嘻道:“风兄弟,你醒啦?走!咋们现在就出发,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这出云山庄到底是个什么名堂。”
看着他那憨逗的样子,令狐风真是无语,只能和这家伙一起了,看了看一旁的金凤至,面色依旧苍白,但气息还算稳定,伤势虽未好转,万幸的是也没有恶化。
“别别别,别喊醒她。”一旁的赵三宝赶紧喊道。
令狐风想了想说道:“总该喂她吃点东西吧。”
“受了重伤的人脾胃虚弱,也吃不下什么东西,睡觉最养人了,等她自己醒了再说吧。”
令狐风想了想,的确不能以己度人,自己身板硬朗,有吃有喝伤势自然恢复,但这个羸弱的小姑娘恐怕就没那本事了。于是抱起裹着棉被的金凤至,很小心很稳当的出了山神庙的门。
一行数里,山势渐渐起伏,后面的赵三宝大声的喘着气喊道:“风兄弟,等等俺,山路危险,小心慢行,你的心情俺能理解。”
令狐风心中这个无奈啊,稍微放慢脚步,等着赵三宝“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追了上来。
“嘿,风兄弟,身法的的不错啊,居然在山林里抱着个女孩跑的比我还快。”
令狐风笑道:“我自幼出生山林之中,随着叔叔打猎为生,拖着上百斤的猎物穿行山林都不值一提。”
赵三宝恍然大悟道:“那就难怪了,难怪你敢独自穿越着出云山庄的地界,倒是俺给你添累赘了!”
令狐风淡淡的笑了笑,心中道:你知道添累赘就好,最起码还有些自知自明!嘴上却是真诚的说道:“有赵大哥一路相伴,小弟心中甚是安心。”
赵三宝腆着老脸“呵呵”一笑,然后说道:“你我兄弟一路照应,必然可以逢凶化吉!”
虽然是春天,山林之中也春意盎然,绿色树叶红了花,蒿草遍地植被覆盖,但胡乱生长,肆意攀爬的藤蔓枝条让人不由心生破败和荒芜的感觉,杂草淹没的林间小径是如此的幽僻而又人迹罕至,林子里时而有异样的响动,显得是如此躁动不安,好像总有什么东西在悄然尾随,在暗中偷窥。
“风兄弟,有没有感到这林子里有点不对劲?总觉的阴森森的,古怪的很,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后面的赵三宝神神叨叨的说道。
令狐风淡淡道:“没什么的古怪的,只不过是这山间小路长时间没人走了,杂草藤蔓横生罢了,而周围栖息的动物见了人,本能的躲避也会发出些奇奇怪怪的声响。”令狐风的境界比赵三宝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和阿克叔叔斗智斗勇那么些年,对危险已经有了本能的警觉,此刻他感觉不到杀气,也感觉不到危险的存在,所以哪怕是再古怪也没什么大碍。
赵三宝有点不自信的“哦”了一声。
令狐风又劝慰道:“小弟在山林之中生活了七八年,是绝对不会弄错的,赵大哥你就放心吧。”
赵三宝猛的转身往后一看,只见背后林木茂密,太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留下了闪烁斑驳的光亮和阴影,远处的林子有点模糊看不清楚,再向头顶一看,一颗颗参天大树拔地而起,枝繁叶茂遮蔽了天空,星星点点,闪闪发光。
令狐风有点不耐烦的看着赵三宝,嘴上依旧客气的问道:“又怎么啦赵大哥?”
赵三宝继而扫视左右一圈,这才回答道:“哦,没……没事,俺们走吧,走快点,俺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惯常行走江湖之人,直觉很灵光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总不至于有鬼怪吧。”令狐风又笑着说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别自己吓唬自己!”此言一出,令狐风突然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去年在极北之地偶遇天神的事情,不仅将自己的一身残疾伤病不治之症全部治好,而且在转瞬之间就把自己从极北之地送回了扬州老家,若这不是鬼神之力又是什么呢?
“哈哈哈,不错,这大白天的哪来那么多的怪事。”赵三宝很大声的笑道,与此同时紧紧的跟上令狐风的脚步。
又行了莫约一个时辰,令狐风怀中的金凤至一阵猛烈的咳嗽,无奈之下令狐风停了下来,取出一颗赵三宝送的雪参丸用水喂服让金凤至吞下,然后手掌贴在金凤至的背心,轻轻催动掌力,促进药力的发散,同时为她顺一顺气。
山之阴,林深叶密,泥泞潮湿,诡气森森,怪响连连,阴风阵阵,雾气横生,人影闪动,似有若无,总让人不自觉的眼睛往四处张望,视野无法触及的山林总好像随时随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实在不能让人安心。
一刻钟之后,令狐风慢慢收功,又看了赵三宝一眼道:“赵大哥你很热吗?”
赵三宝牵强的笑笑道:“不是,只感觉冷汗直冒。俺死都不怕,可就是受不了这种无可无刻好像被尾随,被监视,被威胁的感觉。”
令狐风淡淡道:“这里光线昏暗,最适合有人做手脚,等翻过了山头到南麓就好了。”
赵三宝突然不自觉的大声喊道:“再下河南赵三宝,一时鲁莽,误入此地,还望海量包涵一二。”
“海量,海量……”
“包涵,包涵……”
“一二,一二……”
回声荡漾,山林之中又好像空无一人,赵三宝汗珠子不停的从额头滚落,头慢慢的,一点点的挪动着,仔细的探查着周围。颤颤巍巍的对令狐风说道:“风兄弟,这还真邪门啊!”练武之人的知觉但凡被他人目光扫视而过,总会有一种本能的警觉,而此刻此刻,赵三宝就感觉有千百双眼睛盯着自己看,是人,是兽?抑或是……
突然之间,令狐风的右手一下子搭住了赵三宝的肩膀,小声的说道:“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看。”同时连拉带拽的拖着赵三宝往山顶而去。令狐风此刻也顾不得暴露身份,施展身法一路飞奔,同时运起“蓝鲸”之法如大海中游动的蓝鲸一般,激起的水流拖拽着一大票的鱼儿前进。
赵三宝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胳膊和身体,彷如如有神助,一路疾驰甚至需不要自己出一点力,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此时,前方大树的枝杈上好像吊着一个东西,一身白衫,披头散发,面色惨白,唯独不管怎么看就是看不清那东西的五官轮廓。到近处了才看清,也没有什么绳子从大树枝杈上落下来把那东西吊住,只有一道时有时无的阴影牵着,就好像提线木偶一样悬浮在空中树阴之下随风摇曳。
“啊啊啊,风……风兄弟,那是什么!”
令狐风根本不管不顾,径直从那东西身下狂奔而过。
好奇真是害死人,赵三宝本能的就要往后想看清楚那东西。
令狐风大声的喝止道:“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看,把眼睛闭上,你什么都不用管!”
赵三宝大吃一惊,浑身上下一震哆嗦,背上已经湿透了,虽然只转过半个头去什么也看见就把头转了回来,但脑海中仿佛闪过了千千万万的影像,各种各种的臆想如大山一般压的赵三宝几乎喘不过气来。虽然他奋力的挥舞着手臂撒开脚丫子,但还是有一种坐顺风车的感觉,至于令狐风所说的闭上眼睛,赵三宝哪敢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见远处当面出现数道白影,完全堵死了向前的道路,那东西还是披头散发,面色惨白,只是这一回居然还能勉强看清楚五官轮廓,那双无神的双眼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令狐风和赵三宝,嘴上居然还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白影慢慢的蠕动着,没有双脚,在空中悬浮,宽大的白袍慢慢张开似乎要拥抱二人。
高速之下,两人径直撞向白影的怀抱。赵三宝大声的惊呼道:“风兄弟,这是中了什么邪,俺居然身子不受控制,停不下来了。”
令狐风面色微一沉吟,继而身法速度不减,一头扎向了白影的怀中。在相撞交错的瞬间,令狐风头脑清灵,双眼炯炯有神看的分明,那白影的表情在那一刹那充满了惊愕和不可思议。
两个人从那数道白影身上一穿而过,继而拼了命的斜向上飞奔。
赵三宝一下子闭上了眼睛,只感觉阴风阵阵吹佛着面庞,耳边“哗啦啦”的都是呼啸的疾风声,身体不由自主的被鬼神之力所控制,自己的意识根本做不了主。过了一刻钟的时间,直等到阴风消散,风声渐小,赵三宝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只感觉眼前一片明亮,顿时豁然开朗,而他此刻已经置身山顶之上,远处的山坳看的分明,近处的树梢树冠也都在脚下。
一旁的令狐风则是弓着腰站立着,眉头紧皱,轻轻的喘着气,木光警惕的看着四周,以他超凡的感知能力,那东西分明离得越来越近了。
(本章完)
第142章 出云山庄(完)()
还没等赵三宝喘口气,就又听见周围“哗哗哗”的响声,寻声望去但却看不见任何人影或者是动物,真是活见鬼了。
令狐风思绪片刻,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心中已然明了,忽然听见身旁一闪而过的闷“哼”声,扭头看去已经没了赵三宝的人影,其身法之快匪夷所思,近乎鬼魅。
又接连听到耳边忽闪忽闪的响声,树枝摇曳,疏影重重,光影陆离,极为怪异。而令狐风则是一副高深莫测的冷笑连连道:“藏头露尾,装神弄鬼,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吗?幻魔道不会就这点吓唬人的伎俩吧!”
话音刚落,一切怪异的响声就都停止了,从远处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道:“哼,真没意思,说破了就不好玩了,小小年纪见识卓绝,听说知道‘幻魔道’三个字的人江湖中不过区区百十人,看来不能以普通小童看待你了。”此人说话声中充满了放荡不羁和居高临下的语气,让人听了就感到不爽分明是欠揍,但却又有一种哪怕是天下人来揍,我亦浑然无惧的高傲豪迈。
思绪回转,令狐风又想起了十年前的一天,虽然寻常四岁的孩子还不记事,但令狐风绝非寻常。在爷爷生日那天,这人上门挑战,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结果自己被阿克叔叔给劫持了,事后证明这人与阿克叔叔没有关联,自己这么些年受的罪赖不到他身上,毕竟阿克叔叔想劫持自己总能逮到机会,他只是恰逢其会罢了。就好像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的小媳妇憋屈了十几年终于一朝翻身当了婆婆,令狐风的心境也变的理直气壮起来,就算这人不是帮凶也是推手,罪不至死,也该好好教训一番,令狐风心中如是想到。从当年的记忆来看,这人好像是号称什么“云端客”,与爷爷的过招也都只是试探性的,双方都还没有用尽全力,但想来实力或许还没有阿克叔叔高呢。即便现在有内伤在身,力有不及,但是他跑不掉啦!
远处的林子里慢慢走来一人,只见他身穿白袍,披头散发,但却飞扬洒脱,颇有魏晋之风。“有伤在身,尚能如此。小子,还不错!”那人又不冷不热的说道。
令狐风不接这一茬,冷冷质问道:“你在这里装神弄鬼到底有什么企图?”
“哈哈哈哈,没意思!这个江湖上有意思的人的都死光了,这让我情何以堪,如何是好啊?随便划一块地方消遣度日而已。”
“那什么人才算是有意思?”令狐风满脸怪笑的问道。
“比如说我死掉的师父,比如说十年前的令狐人杰,又比如说三四十年以后的你!其他那些人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和蝼蚁没什么区别,所以就没一点意思。”说着说着那人又哀叹一声,像是颇为无奈。
令狐风不悦的说道:“我虽年轻,却也听说江湖中有许多鼎鼎大名的前辈,就好像洛阳金刀门的周达,昆仑派掌门何宾,林家堡主,终南山的清玄道长,龙虎山正一道的张天师,还有……令狐人杰等等不胜枚举,哼!小心牛皮吹破了!”令狐风毫不犹豫的把他一路上见闻所知的高手名号一一报了出来。
那人捧腹大笑道:“周达和林威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上不得台面,何宾之流也就是条咸鱼,清玄道长早在十五年轻就败给了在下,所以他才从此渐渐无心武学,专研长生之道。姓张的老道士也不行,那是在十三年的时候,不过手下败将而已。至于那令狐人杰……唉,真是可惜,本来十年前有机会一较高下,只可惜他那倒霉蛋孙子被人抢走了,影响了公平比试,之后就再没机会和他一对一的较量了,现在他年近七旬,年老力衰,就算是我赢了,也只是欺负一个垂垂老朽,自降身份而已。”
自己被说成是倒霉蛋,而自己的爷爷也成了垂垂老朽,这让令狐风气不打一处来,不乐意的的说道:“你这人又有几斤几两?”但等令狐风回过味来时才觉的这人不得了,居然在十几年前就相继打败了江湖中闻名遐迩的高手,若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要……再看看这人面如美玉,目似星辰,面貌清秀,五官端正,轮廓分明,身材偏高,身形瘦削,肤色白皙,年纪不大,最起码看上去年纪不大,最多不过三十岁,这十几年前这家伙岂不是只有十六七岁?
不对,在自己有限的记忆中,这人十年前就这样子,样貌什么的没有大的变化,只是当时比现在更加刻板沉默一些,但一样的傲上,一样的凌下,一样的无礼,一样的臭屁。想来这人起码快四十了,只是岁月在他脸上没留下痕迹罢了。“你是不是那个叫‘云端客’的家伙?”令狐风毫不示弱的问道。
“我没有名字,云端客只是一个称号,那就算是名字吧。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号,那就不可能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莫非是来试探的,还是来挑战的?”远处的云端客淡淡的饶有兴致的笑问道。
“那按你这么说,你就是天下第一咯?”令狐风鄙夷的问道。
“嘿嘿,说出来有点自夸的嫌疑,但这是事实,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坦然接受。”云端客很随意的回答道。
令狐风一皱眉道:“和我同来的那个人呢?”
“在这睡上几天自然会醒。”
“把他交出来。”令狐风很不客气的说道。
“哼哼哼,着什么急啊,不只是他还有你也要在这睡上一觉。”
“开什么玩笑,她伤的这么重,片刻都耽搁不得。”令狐风用眼光瞥了金凤至道。
云端客戏谑的笑道:“这可不关我的事。”
令狐风知道这人脑子有问题,不能以常理去沟通,于是冷“哼”一声道:“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云端客笑着斜靠着一棵大树,一脸漫不经心的笑道:“我的本事可不小,不信你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令狐风只感觉脑门一阵的刺痛,然后就感觉天塌地陷,自己完完全全陷入了一个混沌的世界,昏暗的天空暮霭沉沉,贫瘠的地面干涸龟裂,眼前则是人影憧憧,似曾相识,放眼望去一眼看不见边际,有爷爷那精神矍铄的老脸,有爸爸那和蔼的笑面,有阿克叔叔阴霾的面容,还有清玄道长高深莫测的微笑,真是奇了怪了,他们怎么会混在一起,再看向远处,还有含羞答答的金凤至,笑靥如花的楚吟香,负气持刀而立的美智子,令狐风顿时愕然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远处一个丑姑娘和一个小姑娘正看着自己,还有许许多多有过一面之交的人全部一个不差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虽然令狐风对阿克叔叔还有些畏惧,但是有自己的爸爸和爷爷在场那还有什么好怕的,于是令狐风欢快的跑过去,同时大声的喊道:“爸爸,爷爷,我是令狐风,是风儿啊!”令狐风话音刚落,就见一团黑色阴影化作魔鬼的爪牙呼啸着扑了过去,撕碎了父亲和爷爷的影像,那场面是多么的真实,有血有肉,惨不忍睹。令狐风心中“咯噔”一下,顿时就语塞了,有点不知所措,难以置信,转而就看见阿克叔叔也被那黑色怪物撕两截。
对于阿克叔叔,令狐风可以说是感情复杂,有些时候恨的牙痒痒巴不得他去死,可有些时候还真有点难以割舍,此刻见他身首异处,令狐风心中莫名的悲愤,只感觉心脏被无数的银针刺穿痛不欲生,泪水居然在眼眶中打转,先是有点不敢相信,继而大声的高喊:“阿克叔叔!”与此同时加快脚下的步伐,纵身向前跃去。相比于阿克叔叔,父亲和爷爷其实十分的遥远,只是道德伦理血缘上的牵绊,并不像阿克叔叔那样朝夕相处近九年那么近在咫尺,实实在在。
令狐风运起浑身力气,一掌打在那黑影身上,却感觉疲软无力,力不从心,仿佛身体被掏空。
继而青玄老道士也被黑色的怪物的撕碎,这老道士人不错,死了怪可惜的。
对清玄道长的死,令狐风轻叹一声,随即挡在了众人身前,看着后面几位老熟人,镇定而关切的说道:“你们快走,我来挡住这个怪物。”同时看了看惨死的父亲、爷爷、阿克叔叔三人,令狐风心中怒不可遏,又深深痛恨自己没用。
“咚咚咚咚……”一阵重重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