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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风看着很淡然的说道:“姓刘的全招了。”
“那画押用印了吗?”楚老爷又问道。
令狐风摇摇头。
“哎呀,就该让他签字画押,免得他以后反悔不认账。”楚老爷埋怨道。突然,他意识到自己在和谁说话,立刻闭了嘴,小心翼翼的偷瞧了令狐风一眼,见没有怒色才稍稍心安。
令狐风还是很平然的说道:“咋们这就去程家,闹他个天翻地覆。”森然的只字片语,听的人是如坠深渊,如履薄冰。
这时,瘦管家凑过来小声道:“少主,这事还是应该先报官,不管怎样,官府记录报备了此事,在法理上才能站住脚,不让还是咋们吃亏,少主您威武,自然不怕,但是小的们日后肯定遭殃啊。”
看着杀气腾腾的令狐风,楚老爷也是苦口婆心的劝道:“您就听小老儿的吧,先去官府。”
当即,令狐风又揪着两人,三下五除二到了州府衙门前,派来的伸冤的家丁还被挡在外面,登闻鼓旁站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值夜衙役。
此时已是天光大亮,时辰也不早了,但衙门依旧没开门。心忧女儿的楚老爷想了想,就唆使令狐风去敲登闻鼓。
只要是能救出吟香,别说是敲登闻鼓了,就算是敲自己脑袋令狐风也二话没说。这就上前去拿木锤敲鼓,却见那衙役拦住,口中不冷不淡的说道:“时辰未到,闲人免进。”话音刚落,只见那大汉衙役如稚童般被撞倒在地。
“咚”、“咚”、“咚”、“哐当”,当敲到第四声时,那登闻鼓居然被敲出个大洞,足见令狐风敲的有多大劲。鼓声自然也是震耳欲聋,恐怕整个睢阳城的百姓都要被震醒了。衙门作为一地最高权力机关,就算是晚上大老爷休息,也会有衙中二三把手轮流坐班,只是国朝社会安定,生活闲适,当官的除了休沐日,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请假,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倒是有一百四五十天都在休假,
过了一会,大门开了。里面探出个脑袋,不耐烦的问道:“谁呀?”
令狐风根本不理会那小厮,径直就进了衙门。自古民不与官斗,农工商对官府向来是有畏惧心理的,但有人挑头先进去了,楚老爷,瘦管家,还有那两个大晚上就来的家丁也都跟着令狐风进去了。
又等了好一会,等的令狐风心里火冒三丈,这才等来了一群衙役,分列两侧,手持木棒,敲击着地面,口中大喊“威武!”等了莫约半柱香的时间,堂上官这才姗姗来迟,那人三十来岁,身穿官服,面色白净,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八字胡,让人看了就感觉有一种不安的情绪蔓延。
“堂下何人,击鼓所为何事?”当官的循例问道。
楚老汉立刻跪了下来,说道:“大人,小民楚庙云,小女昨夜被人强行掳去,那行凶的正是城东街米巷的程家公子程洪。”
“大胆刁民,竟敢诬告!人家程公子为人信誉素著,敦厚老成,众皆称善,你如此诋毁,是何居心?拉人啊,叉出去。”一旁的书记官本来正要提笔记录,闻言很自觉的放下了笔,低着头默不吭声。
楚老汉还没说话,令狐风却是大声喊道:“我有人证,做不得假。”
见令狐风没有下跪,且大声说话,堂上那小眼睛一眯,一拍惊堂木,大声呵斥道:“堂下何人,为何不跪?藐视朝廷,咆哮公堂,诬告士绅,图谋不轨。来啊,先重打五十大板,再收监细细审问。”
令狐风的熊熊怒火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浑身上下闪烁着浓郁的紫光,甚至能感受到地面上方方正正的青石砖都在起伏颤动,几个正要上来行刑的衙役还没靠近动手,就纷纷倒地晕厥了过去。令狐风看了自己的左臂一眼,又看了看堂上匾额“明镜高悬”四个大字,淡淡道:“不受约束的权利比不受约束的力量更加可怕。”言罢,转身离去,而楚老爷,瘦管家,还有两个家丁都急急忙忙跟了出去,竟无一人敢阻拦。
堂上身穿官服的小眼睛愣了半晌,居然没敢发怒。
出了衙门,令狐风很平淡的笑道:“没办法,只能让我杀上他家,逼他们放人了,若是吟香她少了根头发,就要他全家抵命。”
楚老汉低着头,硬着头皮说道:“凡事都有妥善解决的办法,能通过协商达成和解就最好不过,再不济办法总比困难多,遇到事就通过暴力解决,动不动就杀人,那这个会社成什么样了?而且这样也不好。”这话,其实楚老汉本不该说,尤其是后半句。要是换了苗人阿克,他是打死也不会开这个口的,但是眼前这少年本性真的不坏,楚老汉看着就惋惜,所以就多嘴说了一句。
令狐风想了想,终于心中的怒火稍熄,很诚恳的说道:“您说的有道理,我会注意分寸的,但现在官府指望不上,就只能靠自己了。”
楚老爷都叹了口气,问道:“那您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先潜入打探一下消息,等有了确凿十足的把握再动手。若是把他们逼的急了,狗急跳墙,一拍两散,害了吟香的性命就遭了。”
楚老爷点点道:“嗯,那需要老汉我做些什么?”
令狐风绕过楚老爷,对着那两个家丁问道:“程洪家你们认识吗?”
两个年轻的家丁都点点头表示认识。
“那你就回去安排些人盯住程府,若是有车辆进出就一定要盯住了。官府分明是偏帮程府,若是透露了消息,我怕他们会把吟香转移走。”见他年近半百,神情困顿,精神不振,于是令狐风又说道:“然后你就先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
楚老爷闻言,没有其他什么办法,终是点点了头,应承道:“好吧。”
(本章完)
第109章 结发为夫妻(十三)()
令狐风揪着两个家丁,在他们的指认下来到了城东街的程府,然后就放两个家丁回去了,自己则悄无声息的绕到了程家的一个后门,身体靠着围墙站在阴影里面,凝神仔细的听着墙后面的动静,发现近处没什么声息,于是很轻微的跃起,蹲在在围墙上,扫视整个大院子一眼,又轻轻跳下落在院中,淡然的走在后花园里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甚至还有心情看看这花园的景致,嗯,还非常的不错,挺雅致,挺有格调。在一座假山背后的缝隙里慢慢盘膝坐下,双手交叉于胸前,平心静气的闭上眼睛,一边凝神倾听探寻着,一边修养精神,毕竟一天一夜没睡觉困顿是难免的。
耳朵里的信息量极大,只能有挑选的听取一些。南面后院东厢主间外走廊上,一个家丁口气的年轻人打了个哈欠,略显疲惫的说道:“少爷,咋们蹲了几个时辰,光抢了楚家小娘子,那臭小鬼居然一直没有出现,害的少爷您白等一晚上。几位师傅吃了早点已经回去休息了,少爷您累了一晚上也早点休息吧,要不把那小娘子给您带来乐呵乐呵?”
“哼!那个混蛋,老子一定要弄死他。”那程少爷气呼呼的恨恨骂道。
令狐风冷“哼”一声,腹诽道:老子,名叫李耳,死了一千多年了,怎么弄死我?
“好嘞,小的现在就把那小娘子你少爷您带过来。”
“等等,地窖钥匙都没拿,干什么去啊?还是让本少爷好好休息一下,等晚上再来个颠鸾倒凤,一夜七八次,欢乐到天明。”程洪荡荡的如是说道。
“哎,少爷您威武!”
“少爷,少爷,刚才衙门那传来话,说是今早有人诬告您强抢民女。”又一个家丁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道。
程洪稍微滞了滞小声问道:“跟师傅们打好招呼,注意防范一下,这两天咋们好好策划一下,把那小鬼给解决了。”话语间程洪的语气明显变的凶狠、
“我这就去跟几位大师说一声。”随即,一个家丁的脚步声远去。
“吱嘎……”门开了,“砰”又关上了,接下来屋内传来程洪怪诞的声音,屋子里面还有一个妇女,但不是楚吟香,再接下来就是一阵阵的*****让令狐风心中好生羡慕。
撇下程洪,令狐风灵敏的耳朵继续搜寻,发现前院西厢房中的一个院子里,一个人正在打拳,虽然很明显的收敛了气息,但依然气势十足,是个一等一的高手,但比起几个月前的吴奇才似乎还差了点。
原来吟香就在这个大院里,而且还被关在了地窖之中,需要钥匙才能打开。这时,远处有一群人正在慢慢靠近,听谈话的声音和内容应该是府内的女眷来花园中赏花。令狐风在东瀛的时候和美智子是研究过隐藏术的,利用阴影,周边的环境,视线的盲区能很好的隐藏自己,更重要的是隐藏气息和杀气,如此哪怕是顶尖的高手恐怕也很难察觉。现在令狐风躲在这里,呼吸和心跳已经降到最低极限,杀气完全收敛,甚至机警的麻雀就在自己身旁四五尺处蹦跶都没吓着。
耐着性子等那群女眷走了,此时已是日上三竿,令狐风终于逮着机会发现一个落单的家丁路过,于是鬼魅般的绕到那家丁背后,右手捂住他的嘴,左手将那家丁紧紧箍住,一下子如提稚童般把那人拉进了假山的缝隙之中。然后左手掐着他脖子,冷冰冰道:“别想耍什么花样,问你几句话,老实回答,不然要了你的命。”边说,边用左手稍微紧了紧,威胁了一下,这才慢慢松开捂着的右手。
“你们家程洪少爷是不是有一个关着女孩子的地窖,还有钥匙在哪里?”
那家丁果然被震慑住了,小声道:“少,少,少……少侠饶命啊,小的真的是不知道啊,少爷的事只有他的几个近身的随从才知道……”
令狐风个子比那家丁略高,从侧后方看见他半张脸惊惧异常,应该确实是不知道,于是右手轻轻在他身上磕了下,那家丁就昏了过去。现在出去喊打喊杀,虽然自己并不怕,但万一他们打不过用吟香做人质威胁,那自己可就被动了,而且院中也有高手,不能大意,还是先保证了吟香她的安全,弄清楚在什么地方,再伺机报复程洪不迟,此刻令狐风心中如是想到。
中午的时候,令狐风摸到厨房,偷了两盘菜出来,填饱肚子,然后又潜回后花园,当听闻那程洪鼾声如雷,于是稍显无奈的闭上眼睛打个盹消磨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见周边异样的响动,令狐风马上睁开眼睛,眼珠子四周这么一扫,只见上午那家丁慢慢爬起身子,手还一个劲的在脖子上按摩。令狐风毫不犹豫,提起右手,又是上去轻轻一磕将其再度击晕。
此时天色渐暗,已是黄昏。细细的聆听,发现程洪这厮正在吃晚饭,离这边还挺远的,但话还是能听清楚的,只听程洪喝着酒说道:“今次全仗两位大侠出手,若是能出了我心中这口恶气,小弟愿再出一万两感谢二位仗义相助。”
一个语气略尖的汉子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太行山双龙全凭程公子差遣,万死不辞。”
又一个语气浑厚的汉子说道:“老子非捏碎了他不可。”
令狐风听了,淡淡的一笑,真是为李耳前辈着急,动不动就被人拿出来说事。
“好!小弟敬两位大侠一杯。”
“咕咚咚……”三人皆满饮一杯。
程洪又倒满杯酒继续道:“阿离姑娘,您的蛊毒小弟也是万分的佩服,此番若成,一切好说,请满饮此杯。”程洪这番话的字里行间极为轻佻。
令狐风心想,原来这程洪几个月没闲着,找了几个人帮手,难怪又开始猖狂了,“蛊毒?”令狐风稍微顿了顿,蛊是一种较古老的神秘恐怖巫术,早在《春秋左氏传》中就已经有了记载,汉代以来,施蛊者也就是鬼草婆都会受到严厉的打击,魏晋南北朝时期亦是如此,时至本朝施蛊更是十恶不赦的大罪,抓了就是流放三千里,所以中原地区几乎绝迹,偶尔有大户豢养鬼草婆,也是为了自保,免得被别人害了性命。被流放到南方的鬼草婆因为苗疆得天独厚的条件,又将蛊术发扬光大。
虽说如此,但令狐风心中并不慌,自己体内的蛊虫是最狂暴的变异体,丝毫不觑任何的蛊毒,如是一想,令狐风心中再度淡然。
(本章完)
第110章 结发为夫妻(十四)()
席间,那个叫阿离的几乎没说话,也最早离席,就是在辞别时说了一句,打了个招呼,她的声音虽然很好听,却也暴露了年纪,二三十岁的样子,或许还要更大些,完全没有了少女的悦耳婉转。
程洪畅饮了几杯也离了席,屋子里也仅剩下太行山双龙和几个陪侍的丫鬟。
出了门,就有四五个家丁跟着程洪,其中一个家丁说道:“少爷,大补汤和五石散已经准备好了。”五石散源出于东汉之张仲景,魏晋以来的士绅名流们皆好服用,时至裆下依旧是盛行不衰,虽然有这么一点小小的副作用,但对于男人而言,嘿嘿嘿,真是妙不可言,副作用什么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程洪“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而是迈开了轻快的步伐,颠颠的院中回廊下一路小跑,那么的欢快,那么的急切。
此时,那个叫阿离的女的好像已经回房了,太行山双龙也正在欢饮。令狐风趁着这会他们放松警惕的机会,悄悄摸了上去,远远的跟在程洪后面。
程洪大摇大摆的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来到后院一个十分偏僻庭院,话说这院子真够大的,走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进了那间屋子,早有侍女服侍程洪吃下些东西,可能就是什么“大补汤”、“五石散”之类的吧,然后就是又有侍女伺候他洗浴更衣,就这么一会,程洪也不忘和侍女们嬉闹调笑。
令狐风如落叶一般轻轻趴在那屋顶上,趁着里面嬉戏声慢慢揭开瓦片透出一丝灯光,从缝隙中看去,只见程洪穿上了白色的丝绸衬衣,面色微微泛红,额头有点点的汗珠,一副飘然欲仙的样子。
程洪心满意足的从衣服堆里拿出一把铜钥匙,在房内墙上一幅挂着的书画后面这么一推,门框大小的墙面居然翻了过来,露出了一间密室,沿着走廊进去十来步,用钥匙打开厚重的铁栅栏,又推开一道石门,进去之后居然别有洞天。
“程洪,你这丧心病狂的混蛋,背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难道就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吗?”令狐风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很耳熟,正是楚吟香。
只听闻程洪荡荡道:“活着的时候逍遥自在,享尽齐人之福,至于死了以后,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话还没说完,门就又一道道的关上了。
趴在屋顶之上的令狐风知道机会就是现在,抬拳向下,击碎屋顶,人和瓦片梁木一起落下,几个家丁上来阻拦,被令狐风一下子就踹开了。
扫视屋内,掀开那幅背后有暗门的书画,因为找不到开启的机关,于是右手凝聚真气,一掌将其打开,露出了一条斜向下的密道。
令狐风毫不犹豫的冲了下去,迈出十几步又被一道带锁的铁栅栏挡住,裆下凝聚掌力连续击打七八下都只发出“哐当哐当”的金属撞击声。见受到阻滞,令狐风一下子又想起了自己的左手,于是运起“潮汐”之法,灌注真气于左臂,奋力一挥,只听闻“嗤嗤”的几声,铁栅栏像是被锯开了一样,断成两截,接着又连踹三四脚,将铁栅栏踹开。紧接着又是如法炮制的打碎的石门,进到了最里面。
这下子也把令狐风给惊呆了,里面居然无比的宽敞亮堂,香气袭人,让人心头骚动,布置摆设也是极尽奢华之能事,二十余道绣着春宫图的巨大屏风围绕其中,屏风后面各摆着一张一张香榻,还有一张张的梳妆台,还好像隐隐约约有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孩在屏风后面或立或坐。正中央摆着金帐玉座的大床,上面恐怕能睡下二三十个人,还摆了些新奇古怪的东西,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让人看了就要由衷的为程洪歇斯底里的大声呐喊:“玩的溜!”
还没等令狐风反应过来,倒是几个艳丽妖娆的妙龄少女先在令狐风面前摆开了脂粉阵,让人情难自已,情不自禁的心甘情愿堕落其中。
此地乃是程洪一处极私密的欢愉场所,只有几个志同道合,趣味相投好友才知道,今早被削去耳朵的刘老爷也是此间常客。可能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女支,女支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的心里在作祟,这里美艳的女子都是程洪暗夜抢来了的民女,或许他觉的这样更加刺激一些吧,这些年睢阳城里女孩丢失的事情估计也就是他干的。
程洪听闻异响,转过头去一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眼珠子那么一转,自来熟的笑道:“小兄弟,人生在世,必须及时行乐。既然到了这儿。来,让大哥我带你好好耍乐一番。”
香艳刺激的脂粉阵总能对男人形成巨大的诱惑,令狐风闻言,“好啊”两个字差点就要说了出来。
“相公……”
当听到楚吟香那弱弱的话语声,令狐风这才清醒了过来,定睛一看,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见伊人神情虽然有些萎顿,但娇颜依旧和她那淡紫色的罗衫一样惊艳。揽住伊人柔弱的娇躯,而后又几步上前一掌击向程洪的胸膛。这一掌可不轻,令狐风打定了注意,要狠狠教训他,就算一掌打不死他,也要让他在床上老老实实躺上一年半载。
忽然,一道人影闪过,“砰”的一掌,令狐风右手手掌一阵刺痛,掌劲锐减,打在一个小盾牌上。只见那小圆铁盾中央有一个铁的尖刺,在手臂延伸方向有一道钩刃。不明所以的令狐风一掌打在盾牌的尖刺上,手掌都被刺穿了,顿时满手是血,吃了瘪的令狐风也顾不上疼痛,抽手转身冲出暗道,来到满地狼藉的门口,正欲一飞冲天,游龙入海却被一个巨大的身影挡住,仿佛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黑幕。
令狐风不欲拖拉纠缠,转身换个方向突围,但见那黑影那么一张,又挡住了自己的去路。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巨汉,身高……高的难以形容,程洪那样的一个顶俩,虎背熊腰,膀粗腰圆,四肢强壮如擎天之柱,大山一般的难以逾越。
而与此同时,在暗道中又冲出来一个汉子,个子不高,浑身上下干瘦干瘦的,左手持尖刺钩镶盾,右手持锋利短刃,目光精绝,修为极高。
巨汉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