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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鬼童-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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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舒服的躺在大木桶里,热水没过肩膀,下巴也浸在水中,把浸湿的热毛巾盖在脸上,无比的惬意悠闲,就感觉困顿疲劳全消,长吸口气,再多泡上一会真是神仙般的享受。

    心神定了下来,耳朵就变的十分灵敏,就从边上多人澡堂听见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还时不时发出男人都懂笑声。

    “哎呀,你说说,你说说,楚老头家那丫头有二十好几了吧,前些年听说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嫁人了,可你们谁见过她男人?我听说她是被京里哪位大人物给收了房啦。”只听一人“嘿嘿”笑道。

    “不会吧?老楚家也是咋们城里的大户,生意做的那么大,人家千金小姐还长的那么漂亮……”又有一人道。

    “嗨,就是朝中人有好办事,你看楚家现在多风光啊?”刚才的男人笑着说道。

    “那就难怪了,姓程的公子少爷惦记了那么些年还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另一个男人荡荡的笑道。“那大人物可非同凡响啊,你们说会不会是杨国忠父子呀?”

    “那小娘子真是……”又听一个人眨巴眨巴嘴说道。

    “小娘们就不空虚,不需要吗?瞧我这强壮的身板,粗糙的大手,有力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还有人不怀好意的说道。

    “去你的,瞧你这一脸的衰样,还想一亲香泽抱得美人归?做你的千秋大梦去吧。”

    ……

    而就在此时,如梦方醒的令狐莞尔突然坐起了身子,不可思议的愣在了当场,楚家千金大小姐!楚……吟香,是吟香吗?

    (本章完)

第264章 恩爱两不疑(一)() 
    呆坐良久,泡的时间太长皮起皱了,水也都已经凉了,令狐莞尔却浑然不知没有发觉,思绪又飘回到那个时候,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面前,那么的清楚,那么的清晰,自己与吟香却实是有过那么一段非常深入的交集,虽然自己那个时候还小,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什么都没做过。这么些年了,若是她一直以令狐楚氏自居,那自己真的亏欠她太多了,多的难以用言语来描述,负心薄幸,始乱终弃,朝三暮四,道德沦丧这些都能扣在自己头上,无从申述,辩无可辩。悔疚、惭愧、仿徨、恐惧就好像四座大山压的令狐莞尔喘不过气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一种多么美妙的初心和意境,可一旦失去背弃,即便日后再见复合也有了隔阂芥蒂,空泛虚伪索然无趣,有的就只是唏嘘懊恼和悔恨。

    店家催了好几回,令狐莞尔才晃过神来,心事重重的换上澡堂里提供的廉价书生袍,其实澡堂也提供餐饮和住宿,而且比客栈还便宜,适合一些落魄的江湖中人歇脚,也适合现在紧张拮据的令狐莞尔。

    但令狐莞尔并没有留宿,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问清楚地界,这里果然就是宋州城无疑了。自己的猜测真的一点没错,这一切仿佛就是天意,天意如此啊。在大街上问清了住址和大概的方位,令狐莞尔片刻不停歇的就快步赶了过去。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就来到一处深宅大院、碧瓦朱墙的府邸跟前,看门口灯笼和牌匾上的字,确定是楚家无疑了。心中怀着忐忑,更是羞愧难当,令狐莞尔始终没好意思去敲门,于是绕着围墙走了一段。还真别说穿着书生服伪装的挺不错,夜色已经浓重也没引起任何怀疑,最后在僻静处翻墙入院。

    这楚家府邸很明显翻新扩建过,但格局什么的基本上都没有变,没有变的还有后院那里外三间的大套房,自己曾在里面度过三个月的快乐时光,现而今屋子依旧,里面也仍旧亮着灯光,只是不知佳人何在?

    都说近乡情更怯,令狐莞尔此刻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惶惶胆怯起来不敢去面对,直到下了巨大的决心之后才悄悄摸了上去,跳进小院里,躲在廊檐下,大夏天的窗户开着,令狐莞尔偷眼去瞧,就见一个端庄慵懒的贵妇人坐在桌旁,正神情专注的看着书,时不时的翻动着,这贵妇人不是楚吟香又是何人?

    感觉屋里没有其他人,连丫鬟都没有,令狐莞尔心中黯然,她还依旧是一人独居在此啊,在令狐莞尔的记忆里,这里是他住在楚府时的客房,后来就成了洞房和新房,但并非吟香她的闺房,她始终独居在此看来是依旧苦守着当初的誓言,令狐莞尔心下更是悔不当初。

    再瞧伊人那样貌,风姿绰约,宛如天仙,但可能是她现在一直以妇人自居的缘故,妆容浓而艳丽,犹似一朵绚烂绽放的牡丹花,雍容华贵,艳压群芳,国色天香,富贵绵长。如流云般的发髻格外好看,镶嵌的朱钗、发钗、发饰显得美人典雅而又大方,修长入鬓的远山眉闲适淡雅,黑亮浓密曲长上翘的睫毛极具美感,星辰般闪亮的眼眸却有些暗淡更难掩其中的感伤和忧思,白里透红肌肤如玉石般光洁,似月华般婉约,殷红似血的樱唇艳治而勾人,宽大的红色罗衫显得伊人婀娜丰润,翘然挺立,而又无比的神秘。远望之如深藏窖中的陈年佳酿只为懂她的人而馥郁芬芳。如此的惊艳绝伦,如此的成熟妩媚,尤其是眉心那一点三瓣落梅妆似有神韵,惊为天人。

    令狐莞尔都傻眼了,可心里又有一丝紧张和失落,女为悦己者容,吟香这副妆扮总不会是等着给自己来看的吧。果不其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看来人的身形是个男人,令狐莞尔忙躲到阴暗角落里,心里却是升起了一阵腾腾的杀意,这或许是令狐莞尔有生以来头一次没缘由的动了杀机,可也仅仅只是转瞬之间,心中宽慰自嘲的暗道:令狐莞尔啊令狐莞尔,你就是块臭狗屎,一走六七年,毫无音讯跟死了一样,难不成还想要人家美女守着你一辈子吗?既然缘分已尽,那不如各还本道,况且我都已经有了死生不相离的金凤了,以前每当提到想到金凤至,令狐莞尔总还觉的无所谓,可在此刻就觉的分外稀罕,巴不得能全身心的相知相予,永不分离。

    带着失落和遗憾,令狐莞尔正欲离去,却见那富态的男人五十多岁,这不是楚老伯吗?你一个当爹的,大晚上的跑自家女儿房间里去干什么呀!害得我差点误会了。令狐莞尔心里暗骂,只感觉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心脏都有些受不了,忙又靠在墙边,细细偷听,伺机偷瞧。

    “爹爹,这么晚了您来找女儿什么事?”只听楚吟香很平淡很冷漠的说道,似乎没有半点的情感。

    “女儿呀,你不妨再考虑考虑,李大官人有名望,素来仁厚待人,有古来长者之风,他中年丧妻,你嫁给了他就是正妻,明媒正娶,堂堂正正。”老头子苦口婆心的说道,紧接着又补充道:“家里老人都去了,我这把老骨头五十好几已经知足了,你也很多年不用依赖药丸啦,咋们楚家不再怕那苗人的要挟!依我看那姓令狐的小子狼心狗肺早就把你给忘了,女儿你又何苦死守着他一个人呢?”

    虽然被骂作狼心狗肺,但令狐莞尔并不生气,只是老脸一热,心里还强自辩解道:我……我只是病了,需要休养,前些年有了迷茫,一时没想起来罢了,心里其实是装着吟香的。

    “爹爹,您不用再多说了,女儿自有主意。”楚吟香还是像以前那样,有主见,有决断。

    “女儿呀,你娘亲死的早,为父把你拉扯大不容易,总算见到自家闺女亭亭玉立,若是能再嫁个好人家,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是知足了,若是你孤苦无依一生,那为父死不瞑目啊!”说话间楚老伯都已经是带着哭腔了,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实打实的真心疼老闺女。

    楚吟香语气立刻就软了,但态度还是很坚决道:“爹爹您不用担心,女儿自有打算。区区她一个金凤至想断绝我们夫妻感情简直是痴心妄想!”

    令狐莞尔闻言,心中微微舒了口气,心说:金凤啊,既然这次你帮我顶了缸那就顶到底吧,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那你这是要……”楚老汉狐疑的说道。

    “等天气稍凉,秋高气爽,女儿就要乘船南下杭州,去会一会那金凤至,叙一叙长幼,论一论先后,比一比大小,不管她如何诸般狡辩,我才是正室!不容置疑。”只听楚吟香毅然决然的说道。

    “但要是他……”

    “父亲放心,女儿晓得分寸,而且女儿也深信,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只听楚吟香利落干练而又情意绵绵的如是说道。

    此刻的令狐莞尔双腿虚无,浑身乏力的靠在墙上,比起吟香的忠贞节烈,自己倒像是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那个啥,汗颜无地之下更加羞愧。即便刀山油锅令狐莞尔也是举手若等闲,却始终没有勇气站出来去直面吟香那款款的深情。

    现在不见也好,可以不用立刻做出选择取舍,让吟香和金凤先私下见一见,若说得通,那自己坦然接收。若说不通,那自己居中持正的好好说和说和,大家好好相处。一念及此,令狐莞尔收起满腹的情愫和亏欠感,连续发了几个重誓这才悄然离开。吟香你终不负我,我亦绝不负你。

    (本章完)

第265章 恩爱两不疑(二)() 
    出城的时候,令狐莞尔心情好了很多,甚至还有一点激动兴奋甚至是期待,天涯咫尺,再见可期。吟香,冥冥中自有天意,咋们后会有期。

    出城就有一个小村庄,令狐莞尔很习惯的想去借宿一晚,晚上露水那么大,一晚上就把人给打湿了,能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干嘛餐风露宿呢?令狐莞尔现在虽然有时候还很倔,但已经不像以前嘴巴变的很溜了,很会说话,说话也很客气,很有礼貌,再加上样貌气度不凡,长相比较有迷惑性,但凡出来开门的是老伯伯、老阿姨、少女、少妇、寡妇什么的都很容易的就能蹭一顿饭,再借宿一晚上。

    “咚咚咚……”篱笆院门敲响了,里面传来一阵狗叫,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人过来开门,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先试探着问道:“大晚上的,是谁呀?”

    令狐莞尔闻言,无比清热的说道:“老伯您好,我是前往长安城进学的学子,路经此地,天色已黑,城门也关了,想借宿一晚,不知道老伯能行个方便么?”要是换了一个月前的令狐莞尔就绝对说不出这话,就只会冷着个脸,摆出一副高深莫测,高高在上的样子,像是有着无与伦比的优越感一般。

    果然,门“吱吱吱”的开了,探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令狐莞尔本就英朗不凡,更何况今天刚进了澡堂子,洗去了身上的风尘,里外一新,此刻月光下显得更加谦谦有礼而婉婉有仪。饶是老汉一辈子阅人无数也是愣了愣,旋即和善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公子进屋说话吧。”边在前面引路,边朝屋子里喊道:“老伴啊,有贵客登门,去准备一下。”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阿姨凑出来看了一眼,应了一声,转而就进了一旁的厨房。

    进了屋,令狐莞尔与老伯相视而坐,问了一些诸如籍贯、年岁、姓名之类的问题,就渐渐熟悉了。老伯姓游,这个村子是游家村,游老伯正是村长,老伯的儿子去戍边再没能回来,家里唯一的孙子也去京城求学了。而说话间老阿姨也给令狐莞尔热了五个白面馒头和一大碗稀饭,还有拌凉菜、自己腌的咸菜、自家的鸡蛋等等好几个菜。淮河以南还是以米饭为主,到了以北就多以馒头面食为主了。

    老阿姨也是非常客气的说道:“大小伙子能吃,多吃一些。”

    要说令狐莞尔眼睛也尖的很,借宿的人家不是小地主那也是富农,每每都能蹭上一顿好的。毕竟若是找像当初高老汉那样的,人家也负担不起呀。

    一股脑儿的把馒头、稀饭、菜全部吃完,老阿姨又给令狐莞尔端来一杯香茶,给游老伯也端了一杯,然后把碗筷什么的都拿下去收拾了。

    游老伯捧着香茗吹了吹浮沫淡淡的说道:“饭后要是没有一杯香茶,就像女人少了一只眼睛,是一件叫人遗憾惋惜的事情。”

    令狐莞尔“呵呵”一笑,也饮了一口,感觉香醇的茶汤下肚却是舒服,真是一种畅快的享受,游老伯这比喻很是贴切。

    又闲聊了一会,令狐莞尔很主动的帮着老两口去挑水,砍柴,这对于老人老说是件大麻烦事,可对于令狐莞尔来说却是小事一桩。南方掘地七八尺就有水,几乎挨家挨户都有水井,而北方不同,水位深的很,有些时候一个村子都不一定有一口井。

    拿扁担挑着两个大木桶在村头的井里打了水,然后回院子倒在水缸里面,虽然老伯、老阿姨一个劲的说“不用”,可令狐莞尔手下脚下并没有停下,笑着说道:“大小伙子力气大,能干活。”令狐莞尔跟着阿克叔叔那么久虽然武功造诣一日千里,可在做人方面很成问题,在杭州的六年就像活宝一样被供着也遑论为人处世,直到现在有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管是真心实意的去做不图回报,还是虚情假意故意为之装装样子,只要时间、地点、场合、人对了,那就能收获喝彩、好感、甚至是机缘。

    一桶桶的井水倒进了缸里,老两口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暗赞:这年轻人实在诚恳,是个老实人,真是难能可贵啊。

    紧接着,令狐莞尔又装模作样的拿着柴刀和斧子进了树林子,以他的身手以掌力手刀就能做到,但样子还要做足嘛。前前后后不过半个时辰,本来空空的水缸里已经装满了,灶台后面堆着三大捆木柴,靠墙根的角落里也都已经堆满了。

    而老两口也变的愈发热情,又是倒凉茶,又是递毛巾,嘘寒问暖,格外亲热,仿佛这年轻人就是自家亲子侄一般。这点事对于令狐莞尔来说不过举手之劳,但要是老婆老汉来做估计得一两天。

    傍晚的时候泡了澡,现在又出了一身的汉,只得再去井边再洗洗,拿着毛巾和木盆跑到村口,就发觉黑暗中似乎有江湖高手在活动的迹象,宋州也算是中原腹地了,往来走动的江湖中人何其多,这并不为奇,只要你不犯我,你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是。紧接着又传来了一阵阵的狗叫,这在乡间也是很稀松平常的,谁家还没一只田园犬啊,游老伯家不就有一只么。

    打上来一桶的井水在面盆里,拿毛巾浸了井水一遍遍的擦拭额头脸面,只感觉阵阵的清凉,暑气全消。准备脱了衣服冲上几桶凉水就算完事,而恰在此时,令狐莞尔又在黑暗中听见婴儿哭声,越来越远,狗叫声也愈发响亮,“吱吱吱……”的不知谁家的大门开了,一个女人哭喊着“孩儿,还我孩儿……”然后就是阵阵哭泣。一阵急促的脚步“砰”的踢开院门就追了上去,这应该是家里的男人去追赶了。

    偷小孩?令狐莞尔心里一紧,心中不由无名火起。本来嘛,闲事能不管尽量不管,稳稳当当到南阳,上长安就算完事,可遇上这件事令狐莞尔必须掺和!要知道他也是被偷走的,阿克叔叔这混蛋的暴虐他深有体会,孤苦伶仃举目无亲的境地他也感同身受。就是因为被阿克叔叔给掳走了,自己的一生都发生了改变,要知道令狐莞尔可是令狐家的独子长孙,必然是要接令狐家衣钵扛令狐家大旗的,若是没有那一档子事儿,论武功家世,令狐莞尔绝对不会比现在差,江湖地位和身份更是远非现在所能比拟。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令狐莞尔也就只是一直这么安慰自己的,小的时候没能力反抗,可现在不同了,这样的事情令狐莞尔绝不容许再发生。

    旋即把毛巾往木盆里一扔,运足真气,屏气凝神,敏锐的听觉和神识确认了那人的方向,施展轻功,运起“强行”之法就追了上去。

    (本章完)

第266章 魔门魔教是两帮人?(一)() 
    漆黑安静的夜,婴儿的哭声显得格外刺耳,孩子的父亲追了一会已经气喘如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但还在努力的坚持追赶着,人贵有自知之明,平心而论他这么做顶多也就是精神勇气可嘉而已,没什么意义和价值,还不如在家里重新造个娃出来更加实在,这就是情感和血缘上割舍不下。

    寻声追去,令狐莞尔穿梭在树林子里感觉这种意境格外的畅快,无忧无虑,自在逍遥,仿佛回到了孩童时代在林子里追逐嬉戏。从身法和速度上判断那劫匪的武功非常的了得,可以堪称是江湖中超一流的顶尖高手,应该不在太湖匪首龙天翔之下。

    起初以令狐莞尔的身法和速度甚至有越拉越远的趋势,迫于无奈只能是运起全身劲气,身上闪烁起淡淡的紫光,犹如一只紫色萤火虫在树林中游荡,再加上“强行”之法在惯性的作用下是越来越快的身法,这才很快速的把距离拉近。当接近时,速度也足够的快,令狐莞尔还是刻意的隐去了身上闪烁的紫光,毕竟这见不得光,南方偏远不小心暴露了无所谓,可这里是中原腹地,各色江湖人等众多,还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一路狂奔有三十多里地,令狐莞尔已经能远远的看见灌木草丛里的那黑影,而黑影也发现了追赶上来的令狐莞尔,觉的轻功身法上不如来人,于是就干脆停了下来,打算斩掉了这条尾巴再说。

    少顷,两人已然面对面的相视而立,蒙面黑衣人很冷漠很不耐烦的质问道:“你是什么人?莫非想管老子的闲事?可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轻重啊。”

    听说话的声音,那人也就二十八九三十岁的样子,黑亮的眼眸中放着摄人的精光,身材高大而强健,呼吸细密而匀称,看得出此人乃是内外兼修的高手,追了这么老远,就连令狐莞尔都在重重的喘息,强自平复了一下呼吸,令狐莞尔戏谑而随意的说道:“我就是个过路的,听见小孩子的苦声就像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仅此而已。”

    “哼,年轻人,我还是奉劝你一句,闲事莫理,强出头对你没什么好处。”黑衣人冷冰冰的说道。

    令狐莞尔也是不屑的说道:“听话听音你也长不了我几岁吧,怎么还装出一副人老成精的腔调啊?也不嫌别扭。”

    “你若再纠缠信不信我宰了这孩子!”黑衣人恐吓道,而他手中的婴儿可能是哭的太过头,这会又沉沉的昏睡过去了。

    “信,怎么不信,你废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抓一个孩子当人质?这是不是闹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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