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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礼拼尽全力,猛提口气,把手揣入怀中,又朝向眼前的年轻人一甩手,一把石灰就洒向了令狐莞尔,王崇礼转身欲跑却感觉像是折翼的鸟儿插翅难逃。人死死的就被定在这距离对手两三尺的地方。
等石灰粉散尽,令狐莞尔慢慢的睁开眼睛,既不打也不骂,只是淡淡的笑着,可那笑容叫一个毛骨悚然啊,让人汗毛都根根竖了起来。
王崇礼心里嘀咕,老子的钱你不收自有人肯收,藏宝的地方离县城不远,等买通了牢头,贿赂了县令,前脚进去,后脚就能出来。哼!真是个笨蛋,有大钱都不赚,非要让给别人,愚蠢。“我认输,我认输,少侠,你拿我去见官领赏吧,我认栽了。”旋即王崇礼急急的道,随即感觉身上压力就小了很多。
令狐莞尔看着王崇礼阴恻恻的说道:“知道怕了?那很好,不能一竿子把人打死,总要给人悔过新生的机会,希望你以后能好自为之吧。”嘴上这么说,令狐莞尔心里却是在想这二十两赏银该怎么花,自己平日里打赏人都是十两、二十两的,这也有点太少了。
刷小怪,经验低,掉钱少,有胜于无。
(本章完)
第245章 千里之行(三)()
王崇礼很识趣的随着令狐莞尔去了县衙,在门口等了两个时辰,费了一番口舌,又验明了身份,终于把活人兑换成了现银。
虽然令狐莞尔不修边幅,不懂礼数,没什么礼貌,但江湖草莽都这德行,县令也没追究,更不愿意与这样的莽夫打交道,把事情前前后后讲清楚拿钱就把令狐莞尔给打发了。
揣着二十两银子,令狐莞尔心里是美滋滋的,这可是自己的劳动所得,平生头一次,其中的意义远超这二十两银子本身的价值。
慢慢悠悠的在街上闲逛着,先把一个十两的银锭兑换成一把子碎银,令狐莞尔回忆着,思虑着,想着该买些什么东西,他首先在杂货铺买了打火石和火折子,这两样东西必须要有,不然这生个火,干个啥的也不方便,顺便又买了一个水袋,人可以三天不吃饭,但不能三天不喝水,南方湖泊河流众多不怎么明显,可越往北越干旱,有备无患嘛。接着,路过铁匠铺的时候买了一把小刀,当然这不是用来防身,捕来的鱼,抓来了飞禽走兽,刮鱼鳞,放血,开膛破肚掏内脏总得要有趁手家伙吧?然后又买了盐巴和其他佐料,本来还想买身换洗的衣服,只是成衣店里没有太合身的就只能作罢,寻思着大不了就披条麻袋嘛。在路过饭店的时候令狐莞尔又切了一些熟牛肉,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令狐莞尔也是郁闷,就这么一点破牛肉花了七两银子,殊不知人家牛不比人便宜,还有专门的放牛娃为牛服务呢,作为耕地的好帮手,耕牛意外死亡都是要去官府报备的,没准还要担着干系,这么一来牛肉能不贵么?
等东西买齐全了,令狐莞尔一路小跑就回到了高老伯的家里。
小丫头不在家,高老伯里里外外找了好几遍,就是不见令狐莞尔,此刻正坐在门口往街市上张望呢。
令狐莞尔牵强的一笑,也没说缉盗的事情,就说是有事出去了一下。
早饭还给令狐莞尔留着,仍是一些稀饭。高老伯说过哪有向客人伸手要钱的,令狐莞尔也正寻思着该怎么把银子塞给他。夏天晚上洗的衣服到第二天就干了,昨晚还晾在院子,这会又不见了,可能是小丫头收了吧,也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正琢磨曹操呢,曹操就来了,只见高丫头左手挽着两个大篮子,肩上背着三个包袱,右手还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的都是各家的替换下来的衣服。她很艰难的把篮子、袋子、包袱分类放好,稍微直了直腰,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然后就笑逐颜开的低下头道:“令狐大哥,你回来啦,大早上的你去哪了呀?”边说这就去打井水。
令狐莞尔笑了笑道:“我的衣服呢?”
“哦,在房里放着呢。”高丫头把水桶里的水倒在木盆里,然后放下水桶,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就往屋里走去。
令狐莞尔想了想,大白天的,在院子里换中单的衣裳似乎有点不妥,于是就随着高丫头进了屋,直进到她的闺房。令狐莞尔在家里是百无禁忌,想去哪就去哪,所以也没什么忌讳。
高丫头见令狐莞尔直接进到她的闺房,心里有些扭捏忐忑,小心肝跳的很是厉害。从床上抱起一摞衣服低着头放在小梳妆台的铜镜旁。“令狐大哥,衣服全在这了,人家粗手粗脚的,就怕把你的衣服磨破了。”
令狐莞尔笑道:“太麻烦你了,婷婷。”
“不麻烦,不麻烦,那人家先去干活了,你就在这里换吧,刚好还有铜镜。”言罢,高丫头含羞答答的跑出了屋子。
令狐莞尔穿上中单,再套上衣裳,只是这发髻实在梳不起来,就算梳起来了也套不进发冠之中,平时都是侍女丫鬟们帮着梳理的,令狐莞尔可没亲手梳过,这把他急的是满头的大汗。
过了好一会,门“咚咚咚”的响了起来。“令狐大哥?”
“哦,马上就好,你进来吧。”
高丫头伸进来一个脑袋瞅了瞅,见令狐莞尔头发乱糟糟的,于是怯生生的道:“令狐大哥,我、我……我,还是我来帮你梳头吧。”
令狐莞尔尴尬的道:“那,那好吧。”
小丫头欢欣鼓舞的跑了过来,接过木梳子,一点点的把头发理顺,慢慢的梳上去,整齐的盘好,套在白玉发冠之中,而这白玉的发冠之上居然还镶嵌这红色的翡,绿色的翠,还有蓝黄紫的三色宝石,做工之精细巧夺天工,让人叹为观止。
最后再插上玉质的发卡固定就成了,披头散发的疯子没一会功夫就变成丰神俊朗的的翩翩公子。见令狐莞尔忙活了半天连腰带都没系上,小丫头又赶紧拿起丝质的腰带帮令狐莞尔系上。作为女人侍奉丈夫的起居自然是必须要会的,高丫头虽然还没嫁人,也知道该怎么做,此刻她是把平生最好的水平都用在了令狐莞尔身上。淑人君子,其带伊丝。其带伊丝,其弁伊骐。小丫头此刻的面上含羞带臊,心里更是滚烫火热,就好像整个身子都熔化了。
等穿戴整齐,出了房门就已经是正午了,令狐莞尔进去一收拾就是一个多时辰,院子晾满了各色的衣裳,小丫头不仅把衣服都洗完了,就连午饭也都准备好了。令狐莞尔本来想谢绝,可推脱不过,但看到桌上没有半点油水的青菜豆腐和能照出人影的稀粥时心里深深的惭愧,自己有本事,鱼肉、野猪肉、獐子肉什么弄不来啊?只是可怜了这爷孙俩。于是进到厨房,把本来准备路上吃的熟牛肉一片片薄薄的切开,弄了些葱末,倒了些酱油,搁了些盐就端上了桌子,往板凳上一坐,夹了一筷子牛肉到高丫头的碗里笑着道:“吃吧。”令狐莞尔本想说:吃吧,只有这样才能前凸后翘招人喜欢。只是顾及到现在的场合还有自己的形象,这才把后半句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小丫头的心里那是乐开了花,而高老汉却是狐疑的看着令狐莞尔道:“这是……”
令狐莞尔很恭敬的欠身道:“承蒙老爷关照款待,晚辈感激不尽,行程已经定下,这就要赴京进学……”哪成想,刚准备要掏出那十两银子说些感谢客气的话,院门在此时“砰”的被踢开了,走进来八个五大三粗光子膀子的大汉,凶神恶煞,来者不善。
(本章完)
第246章 千里之行(四)()
见此情景,令狐莞尔不由的皱了皱眉,可这些市井上的事情他也不太明白,所以就按下心中的火气,疑惑不解的看向了高老伯,看这架势不像是串门,倒是来捣乱的。
前面的几个汉子色眯眯的看向高丫头,很是轻佻的吹着口哨,见小丫头羞怯的躲进房里,几人相视哈哈大笑。
而此刻令狐莞尔的面色也愈发阴沉,在一旁稳稳的坐着,不动声色,瞥眼瞧了一眼。
与此同时,高老汉那是无比殷勤的站了起来,晃晃悠悠颤微微的过去招呼,脸上挤出笑容道:“几位大爷,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
一个大摇大摆身宽体胖的汉子神气十足的道:“我说高老头,兄弟们过来干啥你心里不清楚吗?少跟老子装蒜。”
高老汉热脸贴了冷屁股被撅了回来,丝毫不觉的尴尬,怯生生的道:“还请几位替小老儿在赵爷面前美言几句,再宽限几日,老汉我一定会尽力想办法的。”
又一个二十多岁高高瘦瘦跟猴似的汉子一脚踹开地上的木盆,又踹倒院子里毛竹搭起来的晾衣架,晾晒的衣服就掉了一地。随即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高老汉的鼻子恶狠狠的道:“姓高的,你个老王八犊子,弟兄们为了你的事来了一次又一次,信不信老子把这儿给砸了。”
后面走上来一个三十多岁结实精壮的汉子道:“我说高老伯啊,您老就行行好别难为我们了,兄弟们混口饭吃不容易,赵爷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赶紧把钱还上。否则……这要是发生些什么事情就怪不得弟兄们了!”那话说的,起初还算客气,到后来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边说边把拳头捏的“嘎巴”作响。
令狐莞尔冷眼旁观,这就慢慢站起了身子。
为首的汉子瞥了令狐莞尔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哟,有客人在呢?”见面前的小伙子人模狗样的也算是有点来头,就怪腔怪调的说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说说,你说说,这老不羞的欠钱不还,整整拖了两年。咋们兄弟明文要账,看来还是太仁慈、太心软了,这不给你老小子来点狠的就不知道咋们兄弟的厉害。”
高老汉也是面色惭愧的无言语对,枯瘦如树皮一般的老手揣进怀里,掏了许久才掏出来三四两碎银子,双手捧着,颤抖着递到大汉面前,无奈的说道;“还请通融一二。”
为首汉子一把抓过高老汉手中的碎银,掂了掂,冷“哼”一声,有意无意的说道:“就这点银子恐怕连利息都不够吧,利滚利越积越多,就算把你这把老骨头卖了恐怕也还不上。”
说话的同时又有几个人大大咧咧进了屋子,而刚才那个胖子几步上前把桌上那一碟熟牛肉端了起来,嘴里还破口大骂道:“老东西,没钱还债,有钱吃喝,我呸!”随即手在裤子上一抹,抓起了一把就往嘴里塞,痛快的咀嚼着,“咕咚”一声咽了下去,舌头还上下有滋有味的舔了舔。
令狐莞尔心里难受,很想帮帮高老伯,可欠债还钱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来,看得出高老汉也理亏,不管这些个无赖如何挑衅,说话有多难听,他都始终忍气吞声。
这会刚才进屋的几个汉子也出来了,当前的一个手里拎着个白布袋子,里面可能就装着几两的白米而已。其后的一个怀里抱着个铜镜,这铜镜令狐莞尔也认识,正是小丫头闺房里的。随后的两个汉子还把那个陈旧的小梳妆台也搬了出来。
令狐莞尔总算是明白了,难怪这里光洁溜溜,家徒四壁,原来是叫这帮子家伙给搬空了。
这时,刚才那个高瘦的汉子接着老大的话继续说道:“这老的还不起,不是还有个小的么?”话里的意思你把孙女卖了不就有钱了吗?
“高老伯总共欠你们多少钱?”令狐莞尔突然站出来问道。
为首的汉子一听这阴恻恻的声音,心里不悦道:“没多少,连本带利也就六十两银子。”话虽这么说,可听说话的口气分明在讲:六十两银子呢,你还的起吗?
令狐莞尔当多少呢,你们这么把人往绝路上逼,不就是六十两银子么,可转念一想,好像自己现在也拿不出那么多,不过他自有办法,于是就说道:“你们把东西放下,明天来取吧。”
“凭什么?你小子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斗鸡眼的大汉嚷嚷道。
见有人当出头鸟,那些人中又有人附和道:“还钱,还钱,今天就还,否则扒了你的皮。”还有两个撸起袖子作势就要上前动手。
令狐莞尔心里直呼晦气,刚出来就碰上这种事情,那阴沉的脸上都能结出冰来,毫无感情的冷冷道:“你们是来要账的,还是来找茬的?要账就等明天,又不少算你利息,若是来找茬的,奉陪到底!”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懵了,虽是盛夏正午,可他们却都感觉如坠冰窟,浑身不自觉的打着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刚才的气焰也早就没了,畏畏缩缩,面面相觑。令狐莞尔还是血魔鬼童的时候那气势是何等凶厉冷酷,要唬住眼前这些个人自然是易如反掌。
为首的那个汉子心里寻思,没弄清这人底细没必要起冲突,明天就明天,反正也不差这一天,回去也问问老板是个什么态度,于是哆哆嗦嗦道:“好,一言为定!可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明天要是拿不出六十两银子来可别怪兄弟不客气,东西放下,走!”
领头的发话了,其他人自然是不多停留,放下东西,鱼贯而出,狼藉的院子里随后死一样的安静。
令狐莞尔调整了一会,等身上阴寒森冷的气息消散的差不多了才转过头去,就见高老汉无助沮丧的坐在台阶上,眼神有点呆滞。而那高丫头从屋里出来,关上门,把掉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拾起来,重新打水清洗,通红的眼眶里不停的涌出眼泪,梨花带雨的俏脸蛋上尽是疲惫和绝望。令狐莞尔问高老汉是怎么回事,原来他儿子也就是高丫头的爹爹两年前得了重病死了,儿媳妇和老伴悲伤过度,承受不住打击也相继过世,前前后后的医药费,丧葬费让家里一贫如洗还借下了二十两银子高利贷。孙女这两年也是没日没夜的做活赚钱还债,只是利息太高,根本还不完,反而越长越多,现在这六十两银子不吃不喝好几年才能还上,可到时候又不止这个数了。
令狐莞尔微微叹了口气,农家日子清苦,没灾没病的能勉强度日,若是万一有个啥急事,要么坐困愁城,要么像高老伯那样陷入无休止的泥潭。可自己能力有限,也改变不了什么。又是重重叹息一声,令狐莞尔开口道:“老伯,丫头,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高老汉疑惑的看着令狐莞尔,而听闻此言的高丫头却是面露坚强和信心。气氛压抑而凝重,令狐莞尔随即打了个招呼就又出门了。
(本章完)
第247章 千里之行 (五)()
出了门,令狐莞尔面无表情的走在大街上,目光冷冷的扫过两侧的商肆店铺,在县城中央人流较多地方就找到了打着“汇通”旗号的店铺,令狐莞尔就要进去,又看见远处的当铺,寻思了一下迈步进到了当铺,屁大点事儿就吃软饭似乎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进到当铺,排了一会队就轮到了自己,令狐莞尔扯下腰间的玉佩往柜台上一搁。
柜台里坐着的白发老头慢慢悠悠拿过玉佩,只这么一拿就感觉手中温润水滑似有灵气溢出,再一看眼睛都直了,玉质浑圆、通透、翠绿、玉质极佳,做工精巧而细腻,荷叶、莲花、鲤鱼的图案,跃然纸上,栩栩如生。老头的手都在颤抖,双手捧住,生怕磕了碰了,又仔仔细细的观看良久,紧接着把目光投向了令狐莞尔,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遍,试探着难以置信的问道:“公子,您这是要典当玉佩?”
“嗯,是的。”令狐莞尔点点头道。
老汉拿手在玉佩表面上摩挲着,犹豫良久,这块玉佩可是极品啊,价值难估,给开个什么价呢?
而在此时,一个身穿蓝衣,山羊胡子,面容狡诈刻薄的中年人慢慢走过来,细细瞅了许久,强压着内心的兴奋和激动,装作很随意的说道:“哦……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嘛,打开门做生意,有当无类。”
老汉一个机灵,右手捏着玉佩,左手捋着胡子,提不起半点兴致,司空见惯般的淡淡道:“莲年有余玉佩一块,色泽干枯,内有气泡,有暗沉,无灵气,寓意美好,雕工尚可,当银三十两。”接着襟怀坦荡,公正无私的看向令狐莞尔,干瘦的老脸上还露出慈和的微笑,征求令狐莞尔的意思,手中提笔,这就要填写当票。
令狐莞尔愣了愣,三十两可不够数啊,着急的看向老者说道:“老人家,您再看看,这东西就只值三十两银子吗?”令狐莞尔心里也觉的奇怪,有些难以置信,凤妈给自己的穿戴的总不会是次品吧?
“嗯。”老汉点点头道:“不错,老夫可是三十年的朝奉,怎么会走眼?”这话说的那是义正辞严,刚正不阿,面上还露出些不悦的表情,就好像是权威受到了质疑一样。
令狐莞尔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惭愧的说道:“那,那您老能不能再给加一点?我这边急等着用钱呢。”令狐莞尔还是年轻憨厚耿直社会经验不足啊,一下子就把老底亮了出来,这不就是给人拿捏的死死的么。心里还嘀咕着实在不行就把自己的一对耳坠而典当了吧。
里面那个蓝衣的中年汉子高深莫测的眯了眯眼睛,心中暗说:果然不出所料啊,谁家的公子哥不知道行情,急等着用钱,家里不给,只好来这里典当,这回可又能大赚一笔了。
老汉又在玉佩上再三反复的审视,为难的摇摇头道:“哎……不能再多了,三十两已经是很高啦,不管到哪都出不了这个价呀!”
令狐莞尔茫然的看着一脸慈眉善目的老头,哎!这可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虽说用点手段银子唾手可得,可是……令狐莞尔还是咬咬牙道:“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余地了吗?”心下这就准备取下那对墨玉的耳坠。
老汉还是摇摇头道:“这个嘛……”说话音调故意拉的很长,像是在做艰难的抉择。其实老朝奉也怕把大生意给撵走了,火候差不多就行。于是叹息一声继续道:“这个么……活当三十两,死当一百两。”然后又不是很肯定的看向身后的中年人。
蓝衣汉子揪了揪山羊胡子,也是为难的道:“活当就只能给给三十了,至于死当……”
“好,一百两就一百两,我当!”令狐莞尔是毫不犹豫的说道。
蓝衣汉子本来还想给令狐莞尔解释一下活当和死当的区别,并且循循善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