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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沫舒,迟疑道:“他不是……消失很多天了?”
沫舒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儿:“太子也是人,总要睡觉的吧?难不成他还睡在外面不成?”
哎?对哦,她怎么就忘了这一点了?
见夏侯霏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沫舒的嘴角使劲儿的抽了抽,这丫头,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啊!
——
当天晚上用过晚膳,夏侯霏就在太子的房间巴巴的等了起来,没想到这一等竟然就是几个时辰,眼看天都快亮了,他还没有回来的意思,克制不住瞌睡虫打扰的她,索性脱了鞋袜上了他的chuang,呼呼大睡去也……
当蔺沧溟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瞬间就感觉到这里的异样,因为常年与药物打交道,所以练就了他极其灵敏的嗅觉,空气中传来的淡淡玉兰香,让他即刻想到了夏侯霏,微微蹙了眉,转身对雷震道:“将水填满就退下,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
“是,爷。”蔺沧溟向来如此,他们也没觉得奇怪,准备好了沐浴的水后就退了出去。
蔺沧溟关上房门,望着跳动着的烛火,不悦的质问:“怎么回事?”
一道黑影蓦地出现在他面前屈膝而跪:“启禀爷,太子妃在这里等了您几个时辰,不知所谓何事,属下也不敢阻拦,后来实在顶不住,就睡了。”
“知道了,退下吧!”蔺沧溟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屏退所有走进内室,看到和衣而睡躺的四仰八叉的她,一脸鄙夷的摇了摇头,抓起被她压在身下的被子,朝她扔了过去,动作虽不见温柔,却还算得上轻柔,以至于某个睡得正沉的女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蔺沧溟沐浴之后洗去一身的疲惫,身着合体的*走进内室,冷眼瞧着被某个女人占据半壁江山的chuang,眉心越拧越紧,可惜找遍房间也没能找来另一chuang被子,奔波一天的他显然累极,勉强的扫了眼夏侯霏身侧的位置,最终还是瞌睡虫打败了对她本能的排斥感,用力将她往里推了推,盖好被子后很快进入梦乡……
因和衣而睡,蔺沧溟睡之前习惯性的掖好了被子,热的夏侯霏不舒坦的一脚踢开,凉风嗖嗖嗖的往被子里钻,这让身着单薄*的某男渐渐的感觉到了凉意,当他转过身看到睡得一脸惬意的夏侯霏时,脸色阴沉的可怕,凤眸一眯,眼底精光咋现……
下一秒,夏侯霏被某个极度需要休息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到了地上,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怔愣半晌才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瞥到chuang上鼓起的被子,她后知后觉的摸着自己的头莫名其妙的道:“我的睡相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跑到了地上?嗷呜……真的是好疼啊!”
背对着她的蔺沧溟,听到她这翻秀逗了的自言自语,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这女人……真是蠢到了极点!”
听到背后传来窸窸窣窣靠近chuang铺的声音,蔺沧溟忽的一下坐起了身,黑夜中,他的眼睛亮如星星,冷冷的看着她,夏侯霏愕然停下,望着从她chuang上猛然坐起的人,惊得她嘴巴倏地长大,眼看那声尖叫就要出来,蔺沧溟眼疾手快的将她一把扯进自己的怀中,顺手捂上了她的嘴:“闭嘴,你想闹得人尽皆知不成?”
唔唔唔,大哥,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想见你的时候比登天还难,不想见你的时候居然以这样诡异的方式出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成不成?
似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蔺沧溟轻叱一声,将她往后猛然一推,嘲弄的抱胸侧眸睇向她:“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好吧?用不用本宫派人送你回去?”
夏侯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僵硬着脑袋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观察着周围,半晌后,她猛地拍了下脑门:“糟了,我怎么在你这里睡着了?那,那啥,抱歉啊,打扰你休息了,我……这就走,这就走!”话落,叽叽咕咕的转过身抹黑去寻找自己的保暖的大氅,这么晚,不穿的厚一点,会麻烦的。
“过来!”然而,就在她眯着眼睛准备离开时,身后那道冷的能将她冻坏的声音却又蓦地响起,夏侯霏愕然转眸,水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太子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本宫让你过来,听不懂人话?”男人神色不耐的重复一遍,恶劣的语气让夏侯霏的好脾气终于用尽:“喂,你以为你谁啊,想让我走我就走,想让我来就让我来?就是阿猫阿狗也有自己的血性呢,你什么意思啊?”
“是谁自己主动送上门的?现在将血性?不觉得晚了吗?”男人冷笑一声,挑了挑墨色的眉梢,“过来睡觉,这么晚,万一把你给摔毁容了,吃亏倒霉的还是本宫。”
摔毁容?
夏侯霏使劲儿的抽了抽嘴角,看向蔺沧溟的眼神简直讨厌死了:“你可真够毒的,怎么不说怕别人说你不懂怜香惜玉?”就是不用想也知道他房间的周围有多少眼线,这厮精着呢,他能将她从chuang上踹下来,就不会这般的体恤她!哼哼,可笑她还以为是她自己跌下*的,如今看来,肯定是他将她给踹下来的,睡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哪一天滚下chuang啊,可恶!
“你觉得本宫会怕这区区流言?笑话!本宫若是怜香惜玉了,那才奇怪了!”
呃……这句话虽然不太中听,但是,貌似,好像说的是事实啊,他若真的怜香惜玉了,那才让人觉得奇怪呢!
夏侯霏不情不愿的走过去,还未靠近他的chuang,就被他接下来的话惊得险些尿裤子——
“把衣服脱了!”
“你……你要干什么?”夏侯霏一脸警惕的揪紧自己的衣服倒退一步,水漾的眸子满是愕然。
蔺沧溟鄙夷的勾起唇瓣:“收起你满脑子不健康的思想,赶紧将外衣脱了滚过来睡觉,若是再因为和衣而睡翻来翻去,本宫即刻就将你扔出去。”
嘁……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夏侯霏恍然大悟,一脸不满的撇了撇嘴:“那这么说刚刚是你……。”
蔺沧溟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给她露了一个傲娇的美背,睡觉去了。
房间一瞬安静下来,夏侯霏看看天色,要不了多久天就会亮了,这一晚还没怎么睡,外面又那么冷,这个时候走是挺有骨气的,可是真的太冷了,还是……算了吧,先睡觉要紧,看他的样子也累得不轻,自然不会对她做什么,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看着自个儿身上的棉衣,夏侯霏皱了皱眉,没有多想就脱了去,穿的这般厚重的睡觉,的确很不舒服,难怪她会被他给踹下去,想来她定是做了什么吵醒他的事。好在她是个现代人,三点都敢穿,还怕古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脱掉棉衣后,夏侯霏冻得吸溜吸溜的爬上chuang,熟门熟路的钻进他温暖的被窝,也不觉得害臊,如无尾熊似得抱上了人家的腰,在人家怀抱了找了个最温暖的姿势,于是乎,一场争执又开始了——
“走开!”
“不走,是你让我进来的!”
“本宫让你抱了吗?”
“你也没说不让抱不是?抱抱怎么了?这么冷的天,你想冻死我不成?我若是得了风寒,苦的还是你……”
“……。”蔺沧溟恶狠狠的瞪着自己胸膛前那个自来熟的女人,拳头是紧了松,松了又紧,真的恨不能将她直接丢出去,可听她说到‘风寒’二字时,联想到那日她不顾一切的上山寻他,虽没帮忙反而为他惹了麻烦,可她毕竟是为了找他,才险些丢掉自己的命,这样重情重义的女人,于情于理……他都对她狠不下这个心。
于是乎,蔺沧溟郁了,想想自从碰到这个夏侯霏以来,日子就绚丽多彩了许多,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被这么个女人抱着睡觉,他自认自己不是柳下惠,再强硬的瞌睡虫碰到‘*’二字,终究不是对手,就这样,他僵直着身子挺到了天亮。
好不容易脱离她的凤爪,刚刚坐起身,她就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坐了起来:“你去哪儿啊?”
蔺沧溟后背一僵转过身,严重睡眠不足的他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自顾自的穿衣,夏侯霏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精神了许多,抱着被子一边看着他穿戴,一边问道:“喂,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让你这么多天不鸟我?还有,你想憋死我啊,你和晋王他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好歹是你的妃,这点知情权还是有的吧?吊胃口很遭人恨的,明白不?昨晚我可是等了你三个时辰,整整三个时辰啊!您老就看在我大病初愈的份上,满足下我这个好奇心,如何?”
蔺沧溟漂亮的凤眸微微一转,眸光温凉的看着她,夏侯霏见他看过来,好学生似得坐的端正,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势有一股你若不说我缠死你的架势!
蔺沧溟也早就想与她谈谈,如果不跟她讲清楚,下一次指不定这个妞会给他惹出什么乱子来,他可没时间给她擦屁股。思之际,一掀袍子,潇洒利落的坐在她面前,冷冷的抬眸:“你还不至于太傻,那你告诉本宫,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夏侯霏莫名其妙的扫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鸟我,什么错在哪里?”
“呵……果然是个榆木脑袋!”蔺沧溟鄙夷的摇了摇头,霍的一下起身就要走,似乎这样的开始,本身就是个错的,指望这个女人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是再练几年吧!
“喂,你别走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我不该给你添麻烦,不该让你劳心劳力的为我医治,对不对?”
蔺沧溟身形一震,缓缓的转过身:“既然知道,为何还这么做?”如果他再晚去一会儿,她还能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
夏侯霏微微蹙了黛眉,有些不以为然的抬眸:“为什么?这还用为什么?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们面临危险,而我却无动于衷的站着?蔺沧溟,我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也没有那么狠的心肠,如果这也算错,那……抱歉,如果有下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你该相信我的实力,女人不是用来冲锋陷阵,而是用来保护的。”蔺沧溟眼神平静的看着她,面色无波无澜。
“相信与现实还是有距离的,就算你绝对的自负,但也挡不住敌人玩儿阴损,谁能够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吃亏,一辈子不遭人算计?”夏侯霏的话,让蔺沧溟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他还有什么资格让这个女人为他出生入死?”
夏侯霏因他这句话心头一震,愕然的抬眸,水漾的眸子里尽是感动:“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这么说,她在他的眼里,已经贴上了他的独有标签?这算不算是他对她的间接告白?
***
第一卷即将结束,第二卷开启她致富之路!
另外关于新文小悍妻,暂时不会写系列文了,太子妃后文会讲到墨晔的妻子,但不会是小悍妻里面的人物,小悍妻的背景将会与本文毫无关系,作为一个独立的种田文来写,因为系列文有局限性,晴很多地方受太子妃的限制无法动笔,所以才会改了故事的背景,大家见谅下哈,这个月底之前悍妻会上传一万字,简介也会改动,强烈希望大家能够收藏下,谢谢支持,么么哒!
☆、第181章 :温嬷嬷
随着天气一天天好转,雪渐渐融化,由雪灾引起的一系列连锁反应也渐渐归于宁静。处理好十林镇的善后工作后,蔺沧溟带着夏侯霏回了京,脚不沾尘的前往乾坤殿汇报工作,而她,则因为大姨妈造访,直接回了太子府。
时间一晃已经进入十一月,再过两个月就到了春年,这是她在这个时空度过的第二个春年,也是她与哥哥、蔺沧溟在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春年,过罢春年,她就要踏上征途,再见面,恐怕就难了,仅是想一想,心里就增添了一份落寞。
从那天他将她归为他的女人开始,她就明显感觉到自己心理上的变化。虽然自此以后他再没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可对于她来说,已经心满意足。从前,她怯于嫁他,一是怕自己不久于世,不愿被关在这样的一个牢笼里,二是怕这样的男人不可靠。可是成亲半年来,他始终忙碌的只有他的工作,对于女人,他似乎从未放在心上过,就连如今的太子府,也是除了她的院子,半根女人毛也没有。
虽说,这样的他能让她把心放肚里,可不知为何,她的内心总是隐隐的感到不安,如今,他们夫妻关系虽然有了一些进展,可比起真正的夫妻,好似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尽管这里面有跟她年龄有关的因素存在,更多的,却还是他们彼此的感情,进展太慢,长此下去,当真令人忧心!
这个男人她看着顺眼,两人又顺理成章,她一定要好好把握,绝不能让别的女人趁虚而入!
当然,如果他某一天做了皇帝,不再独chong她一人的时候,他们之间,也算是彻底到了头……真的到了那个的时候,她就想方设法弄他一颗优良的种子,带着小包子傲游天下去,没男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她夏侯霏最大的优点就是拿得起放得下,就算开始就已经预知到了结局,她也不后悔今天的选择。
不过,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她一定要先强大自己,这天照国【第一皇商】的位置,就是她为之奋斗的目标!也许,从前被她放下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启禀太子妃,长春宫的温嬷嬷来了。”静娴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打断夏侯霏的思路,抬眸朝静雅望过去:“温嬷嬷?皇后身边的温嬷嬷?”
“回太子妃,正是此人。”
“她来做什么?”夏侯霏呢喃了一声,却还是朝静雅使了个眼色,将人宣了进来。
温嬷嬷虽已年过六旬,但她身为皇后的奶娘,在后宫之中自然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夏侯霏自然也不敢小觑了此人,随着静雅一起迎了出去。
今日的温嬷嬷穿着极为体面,举手投足间端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人虽年老色衰,可眉宇之间还能瞧出当年的好容颜。想她能跟着皇后一路走来,在后宫之人自然也历练出非同一般的能力,这样的人物,让她想起了一位代表性的人物——容嬷嬷,那个狠毒精明的老太婆同样是皇后的奶娘,同样为皇后出谋划策,同样眼睛长在脑袋上,就是不知,她们的命运是否一样了……
夏侯霏淡笑着迎上前:“昨个儿才采来的梅花,今早上就竞相开放了,还散发出醉人的花香,本妃猜测着今个儿一定有喜事,瞧,居然把嬷嬷您给盼过来了,快,快请坐,有什么事儿您派个宫女知会儿一声不就成了,干嘛还冒着这冷风一路奔波过来?瞧您的手凉的,静娴,还不赶紧给温嬷嬷准备一个汤婆子?抱着暖暖,一会儿就不冷了。这可是刚沏好的热茶,嬷嬷赶紧喝一口暖暖身子……。”
夏侯霏的‘热情’着实让温嬷嬷惊了一跳,实难想象之前还木木呆呆的丫头如今怎么变得这般伶俐,甚至还放下身段为她沏茶,这倒让她不好意思了,赶忙站起身客气的朝她摆手:“太子侧妃客气了,奴婢说几句话就走,不用这般……。”
“唉?那怎么能行?温嬷嬷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连口水都不喝就走?这若是传出去,还不得说本妃没规没矩,怠慢了客人?嬷嬷不必客气,走这么远的路赶紧歇一会儿,有什么话咱们边喝茶边说也不迟不是?”强行将拉着温嬷嬷与自己平起平坐,还热心的递上了热茶,饶是温嬷嬷平日里再怎么的趾高气扬,被当朝太子侧妃这般敬着,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奴婢谢太子侧妃抬举!”
“嬷嬷客气了,母后怎么样了?听说她前些日子病着了,最近身体可好?”
“太子侧妃请放心,皇后娘娘身边那么多人照顾着,凤体安康,您不必挂念。倒是您的身体……”
夏侯霏一脸愁苦叹了口气:“多谢嬷嬷关切,我这都是老毛病了,一直不见好,偶尔会复发,想来……也撑不了多久了,这不,刚刚回京就累的直不起腰,就是想进宫,也恐难如愿,没能在第一时间去看父皇、母后实在该死,但请嬷嬷代我向母后问好……。”她今日身体本就不爽利,脸色看起来也不甚好,再加之她刻意扮柔弱,倒是令温嬷嬷不得不信服。
“太子侧妃放心,老奴一定转达您的孝心。其实您也不必着急进宫请安,今日老奴就是来向您传达娘娘的口谕,五日后皇上要在琼华殿摆宴,皇后命您好生调理好自己的身体,五日之后,盛装出席即可。”
“摆宴?”夏侯霏诧异的挑了挑眉,怎么又要摆宴?他们才刚刚回来,整个天照也刚刚从雪灾之后的阴霾中走出来,这么快就要载歌载舞、奢华享乐了?
温嬷嬷只道是夏侯霏害怕这样的场合,不由安抚一笑:“侧妃请放心,这次宫宴只是家宴,不必担心什么,您呀就好好调理好自己的身体就行了!老奴的话已带到,侧妃暂且留步,老奴告退!”
“这么着急走什么?您的茶还没喝呢!”夏侯霏一边客气的挽留,一边扫了眼静娴,在两人的一翻客套下送走了温嬷嬷,回来时,夏侯霏挑高了眉:“怎么样?”
“收下了,可惜这老东西嘴巴严的紧,只说了‘婚事’两个字,就是不知这婚事指的是谁的婚事!”
夏侯霏闻言一愣,眸底闪过一抹深思:“既然皇后派她来,定然不只是传信这么简单。”婚事?指的是谁?难道是……太子?皇后又要打什么主意?
“娘娘,要不要奴婢们出去打听打听?”
“不用,等太子回来问问再说,你们暂且忙去!”
挥手屏退左右后,夏侯霏托着下巴独坐一隅将温嬷嬷前前后后的话仔细捋了一遍,可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好不容易等到了蔺沧溟回来,她顾不上吃饭就去了他的书房,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能够自由出入隐溟楼,也算是蔺沧溟赋予她极高的权利了。
将温嬷嬷的话前后说了一遍后,蔺沧溟朝她挑了挑眉:“就这样?”
夏侯霏郁闷的看着他:“是呀,这样还是小事?”
蔺沧溟双眸凝视了她片刻,朝她挥了挥手:“既然她让你好生调养,你就回去好生歇着吧,以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别来烦我!”
夏侯霏:“……。”
待她气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