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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天京城虽然也受大雪袭击,但好在人口密集,人多力量大在这个时候产生了巨大的作用,又在天子脚下,人们自发的组织扫雪队,才不至于活在危险中。夏侯霏曾试着调配出融雪剂,可惜在工业并不发达的古代无疑是天方夜谭,即便能够制作出来,也会对农田、植物造成极大的腐蚀,从深远着想的话,它的影响是深远的,所以,她不得不掐断这个想法。那么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除雪的工具上花费工夫。
她不懂机械,也没办法在古代天方夜谭的制作扫雪车,但是却可以根据扫雪车前方的大嘴巴进行改装,以人工的方式完成除雪工作,但是仅是这一项就要花费太多的人力物力,尤其是铁匠铺那里,恐怕是个艰苦的任务,她害怕这边还没打造出来,那边就已经愈演愈烈,所以,她必须多手准备,才能让这些工具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所以,她连夜绘制出了现代常见的人工扫雪板、人工推雪板、人工铲雪板以及现代模式的扫雪铲、扫雪锹等专用工具,别说,当她把这些图纸送到蔺沧溟的手里时,才让他勉为其难的留下了自己。虽然这些东西对那些已经被大雪封山的地方起不到任何作用,但是在人口密集的村庄、城镇却能起到绝对的作用,当务之急就是绘制更多的图,附加说明分发给各地进行制作加工。争取早日让他们发挥作用。
雷霆不明白,这些东西如果附加上注释,应该是个人都能看懂,太子妃根本就没必要随他们一起去受苦受难,可太子偏偏让她留下了,不但让她留下,还让静娴沫舒五人一起跟着去了,虽然他很高兴能与自己的心上人一起并肩作战,可还是有些不习惯太子爷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似乎从他与太子妃共乘一骑游览半个京城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像从前那般有事的时候出现一下,没事的时候各过各的无聊了,虽然还不至于亲昵无间,但起码言谈举止间多了抹不同以往的温柔在其中,这样的改变,无疑让太子府上上下下的大老爷们儿松了口气,现在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府里除了琴箫阁外的地方也能有女人出没,好赖能过过眼缘,不至于看个女人还要争着抢着去守大门,那样的日子,真是难捱极了!
由于他们此次前往的诸多地方多是山路,为了安全起见,均骑马并行,马车只能装载干粮与日用品。雷霆担心她们娇生惯养不适应骑马,想要为她们准备马车,却被蔺沧溟严词拒绝,并冷声呵斥:“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是回家绣花吧!”
夏侯霏当时就被刺激到了,竟然真的与这些大老爷们儿一起过起了马背上的日子,离京三天后,才算到达了第一个重灾区十林镇。到了十林镇,所有人来不及休息,就被分散四处开拾寻找有可能被掩埋的地方,而夏侯霏则脱去华贵的衣服换上利落的普通衣衫,跟着静雅来到灾民暂时容身的地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蔺沧溟见她如此这般的放得下身段,着实惊了一下,再看静娴四人她们穿的衣服,均是普通人家都能买得起的料子,深邃的瞳眸中溢出一抹赞赏,原来,她们真的不是来添乱,而是带着目的而来,这样的她,当真是难能可贵的!
夏侯霏如此的低调,蔺沧溟自不会去告诉那些人这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一切随她折腾,放心的与各地官员巡视灾区去了。没想到这一忙,就到了晚上,等她们揉着酸痛的腰背回到驿馆时,已经累的直不起腰来,而夏侯霏则直挺挺的躺在chuang上不动弹了。
一翻艰难的沐浴更衣后,静娴五人竟然端着一碗长寿面走了进来,夏侯霏拧眉看过去:“咱们不是和那些灾民一起吃过了吗?怎么你们还准备了这个?”
静娴诧异的看着她:“您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夏侯霏眨眨眼,迷茫的看过去:“什么日子?”
众人:“……。”
静逸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犹豫的看着她:“今天是十月初九。”
“十月初九?什么日子啊?”夏侯霏依然不明所以。
这一下,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沫舒,那小眼神似在询问,你确定你说的是事实?
面对她们质疑的小眼神,沫舒看向夏侯霏的眼神中多了抹深思,须臾,她轻轻的道:“十月初九,是你的生辰,十三岁的生辰。”
夏侯霏听言,顿时做出原来如此的表情,然而,她在短暂的了然后,又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自打一年前失忆之后,就忘记原来还有生辰这么一说,我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你为何会知道?”
沫舒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不自然,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既然属下是来服侍您的,自然要了解您所有的事情,包括——您的生辰。”
夏侯霏眨眨眼,突然意味深长的看着沫舒:“那这么说,你家主子也知道咯?”
沫舒不解的反问:“您刚刚已经知道了!”
夏侯霏无语的抚额,好吧,她已经是她的人了,不再归蔺沧溟那厮管辖了。只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沫舒有些神秘呢?这生日,连他哥哥都未曾提醒她,而她,却记得这般清楚,这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吗?
她哪里知道,她与沫舒的生日,也仅是相差十天而已,自然记得清清楚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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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长寿面
夏侯霏深深的看了沫舒一眼,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幽深的眼眸让人窥不出她内心的想法:“你——到底是谁?”
沫舒闪烁着美丽的瞳眸,举止沉稳内敛,态度恭敬的朝她福了福身子:“时间不早了,夫人早些休息,奴婢先退下了。”面对夏侯霏的追问,她不卑不亢的用沉默以对。
夏侯霏正待追问,静娴却私下扯住了她的手臂,眼睁睁的看着沫舒离开。
“你想说什么?”夏侯霏微挑眉,若有所思的看着沫舒离开的方向。
“夫人,她并不是坏人,这点奴婢可以向您保证。”
“那她究竟是谁?”
静娴四人交换了个眼神,最终,同样选择了沉默,夏侯霏看在眼里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红唇即刻弯出一丝嘲弄的弧度:“罢了罢了,知道你们有你们所谓的秘密,不说就不说吧!行了,你们的心意已经送到,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咱们呢!”
静娴欲言又止,夏侯霏却已经坐下去不再看她们,静逸朝她挤眉弄眼,静娴无奈,只得跟着离开。
四人轻轻的为夏侯霏关上门,站在冷清的院子里,相望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静姝一脸忧心的看着静娴:“咱们这么憋着也不是办法,小姐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有问题?”
静逸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就算要说,也不是咱们开口,而是由主子开口,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这件事不是咱们该操心的,小姐她心里跟明镜似得,什么都明白!”
静雅咬着手指,好奇的凑上来:“沫舒除了是九品阁的阁主外,还有什么身份吗?”微微一顿后,又继续道:“其实,我也挺好奇,为什么她会知道小姐的生日,就连二少都没提过呢!”
静娴摇摇头:“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行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太子爷既然不说,自然有他的缘由,跟了他这么多年,如果连这点粗浅的道理都看不懂,还怎么配站在这里?赶紧回去歇着,明天还有更多的病人等着咱们照顾呢!”
直到四人的脚步声渐远,夏侯霏才打开窗户,借着清冷的月光望着她们四人一深一浅的脚印若有所思……
直到一抹高大的身影挡住她的视线,夏侯霏才恍然回神儿,呐呐的看着他:“你怎么才回来?吃饭了吗?”
蔺沧溟清冷的眸光落在她单薄的身体上,不悦的拧了拧眉:“半夜三更不睡觉你在这里吹什么冷风?还不赶紧回去?你的丫鬟呢?她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夏侯霏身子一抖,脖子一缩:“你也知道这是半夜三更?那你吼什么吼啊?她们不是啊,累了一天不要休息的?你有那力气,还不如赶紧回去休息!”
蔺沧溟扫了她一眼,蓦地转身,夏侯霏还以为他要离开,黛眉下意识的蹙起,未曾想,人却推开门走了进来,随着他的进入,一股子冷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她赶紧关上窗户,走到炭炉前为他沏了一杯茶,“瞧你一脸风尘,这一天,你去哪里了?吃饭了吗?”
蔺沧溟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紧紧的握在手里,感受着茶水的温度一点一点融入身体,直到身体不再僵硬,方抬眸看向她:“吃过了,今天将十里镇走了一遍,深入的了解了一遍,明日才能有针对性的实施救援。”话落,眸光清淡的望着她:“怎么还不休息?听说今天你们几个可是帮了大忙,不累吗?”
夏侯霏撇撇嘴,挨着他坐下来,“怎么不累啊?好久没这么累过了,不过好在这一天很充实,不知不觉间就这么过来了……倒是你,不回去休息,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蔺沧溟一听此话,眉头不悦的皱了起来:“怎么?听你这话,还不欢迎了?”
夏侯霏托着下巴,没好气的冲他翻了翻眼皮:“你想多了,我敢吗?倒是这个沫舒的来历,你是不是该给我交代交代?你知道吗?刚刚她告诉我,今天是我的生辰,连我自己都忘记的事,她一个外人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瞧瞧,这几个丫头还给我做了长寿面?”话落,将桌上的盘子掀开,露出一碗早已没有热气的长寿面。
“生辰?你是说,今天是你的生辰?”蔺沧溟眸光闪了闪,目光落在那碗未动分毫的面上,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不吃?不合口味吗?”
夏侯霏小幅度的摇了摇头,“看到那么多人受苦,怎么还能吃得下去?留着明天早上热一热吧!”
蔺沧溟剑眉微蹙:“那怎么成?既然是长寿面自然要在今天吃完,否则,岂不是辜负了这碗面的意义?吃了!”话落,将碗往前一推,朝她横了一眼。
夏侯霏嫌弃的瞟了他一眼:“大哥,如今都凉了,还怎么吃?”
“凉了也是一晚长寿面,吃不吃?不吃我喂你?”蔺沧溟的话,让夏侯霏瞬间戒备的站起身:“喂,你没搞错吧,不就一碗面吗?至于吗?凉了,吃了会闹肚子的,你以为我的身体跟你们一样强壮啊?”
蔺沧溟眸光一闪,仔细想想,这丫头似乎说的也对,也就不再勉强她,径直端过那碗面,拿过筷子,掀开盘子就要开动,惊得夏侯霏眼珠子险些没掉下来,一把抓住他的手:“大哥,这碗面他已经凉了!”
“我知道。”
“那你还吃?”
“怎么说也是生辰面,你若不吃,那我代你吃,夫妻本是一体,将长寿吃到肚子里,才放心!”话落,在夏侯霏呆若木鸡的眼神下,大快朵颐的吃起了面,那模样,似乎八百年没吃过饭似得,与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实在相差太多,以至于当蔺沧溟放下手中的筷子朝她看过去时……
夏侯霏却突然抱住他的脸,使劲儿的揉搓着什么,惊得这位爷口中还未吞下的面条险些喷出来,“你,你干什么?”
“你一定不是太子,说,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太子呢?你把他藏到哪里了?雷霆?雷霆?”在他脸上没有发现易容痕迹的夏侯霏,惊惧的往后退了几步,戒备的瞪着蔺沧溟,扯着嗓子往外喊:“雷霆?你丫的关键时刻猫到哪里去了?再不出现,你们的太子妃可就……。”
“行了行了,你有完没完?他们也是人,也是需要休息的。怎么了?突然间就跟炸了毛似得?不就吃了你一碗面吗?至于吗?半夜三更呼天喊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蔺沧溟优雅的擦了擦唇,支着额角,神色略显不耐的看着她。
夏侯霏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突然指着他:“你,你真的是蔺沧溟?”
“怎么?还需要验明正身吗?如果不是我,你以为谁能够光明正大的走到这里来?你不是喊了吗?谁来了?”
“那,那你,那你刚刚的吃相,怎么,怎么会?”
蔺沧溟斜了她一眼:“吃面就该有吃面的样子,难道还要装模作样的扮优雅不成?如此下去,这碗面还不得吃到天亮?”
夏侯霏傻了,仔细想一想,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在外人面前装矜持也就罢了,如果回到家里还装模作样的,岂不是要累死?原来……男神也是人,男神也有疲倦,也有厌烦,也有不顾形象的时候啊?
等等,她刚刚明明在意的不是这一点,而是他那翻能将她甜晕过去的‘真情告白’啊!
“你,你刚刚的话,说的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难道吃个面你也要刨根问底?夏侯霏?你累不累?你不累,爷累了,过来,给爷更衣!”
“不,不是这一句话,是……什,什么?更衣?”夏侯霏尾音陡然拔高,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激动的跳起来指着蔺沧溟:“你,你要在这里睡?”
“怎么?不成?”
“当,当然……我这里地方小,恐怕睡不下啊?”
“没事儿,挤挤更暖和!”某男毫不理会她的激动,径直越过走到了屏风后……
夏侯霏僵硬着身体转过身,看着昏暗的灯光下被他一件一件扔在屏风上的衣服,突然从脚后跟升起一股子凉意,也瞬时明白他那句‘夫妻本是一体’的真正含义,难不成,今晚他要对她?
“还愣着干什么?将外面的灯熄了,赶紧过来!”就在夏侯霏想入非非的时候,男人稍显不耐的声音自前方响起,夏侯霏身子一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你还没洗澡呢!”
蔺沧溟微微一愣,仔细品味刚刚她话中的意思,突然间意味深长的笑了:“废话那么多,难不成你怕了?”
“谁,谁怕了?我只是,我只是……哎呀,你到底洗了没?”某女小心脏砰砰砰的乱跳,面色飞霞滚烫的能煎蛋。
“洗没洗,你过来闻一闻!”男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旋即掌风已扫,夏侯霏身后的灯一瞬灭掉,房间突然暗掉,让夏侯霏越发的紧张不安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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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置气
夏侯霏在外面站了半盏茶的功夫,听到里面彻底没了声,才大着胆子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暗淡的烛光中,男人如诗如画般完美的侧脸隐在稍显寒酸的chuang帐中,显得是那样的突兀。他绝世的眸子已然合上,依稀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令夏侯霏松了口气,缓慢走近凝着他清淡的眉目,目光霎时温柔如水,这得有多累啊,这么快就睡着了?唉,做人不易,做太子更不易!
看看天色,似乎真的不早了,眼皮都已经开始打颤了,夏侯霏打了个哈欠,顺势吹灭蜡烛,这才蹑手蹑脚的爬上了chuang,幸而这厮有眼色,不但睡到了里面,还给她留了足够大的地方,不然真不知要怎么翻山越岭呢!
因害怕将他吵醒,夏侯霏动作极尽轻柔,机械似地躺下,挺尸似地望着帐顶,明明困的要死,却被身边这个不断散发着热流的男人干扰的根本无法入睡。
上一世,她洁身自爱,虽然有不少男性朋友,却没有一个发展到chuang上,对于男女之间的这些问题,她其实还是白纸一张。这一世十二岁就嫁了人,至今已经过去小半年,两人之间除了在碧水山庄疗毒时有些亲密举动外,而后就再没有过什么,纯情的就好似陌生人。
按理说她的心理建设应该足够强大了,可为毛他只是躺在这里,就令她这般的紧张呢?小心脏咚咚咚的跳个没完也就罢了,脑子里也不安分的幻想着他们在一起的画面,甚至于还在期待着什么?艾玛,她难道想男人想疯了吗?什么时候变的这般不安分了?可是……
夏侯霏按耐不住瞧瞧的瞄了眼蔺沧溟难能可贵的睡颜,心中暗自感叹古代美男的基因,怎么可以好到这般完美?这张脸若是搁在现代,那些红透半边天的韩星算个毛啊,统统只配做他的跟班!更令她激动难耐的是,这个完美的男人居然是她的老公,不但地位非凡,长相绝世,就连功夫也是一流,完全贴合高富帅的择偶标准啊,放在现代,不知要羡煞多少旁人呢,她的运气真是好到爆了,这完全跟天上掉馅饼没什么区别嘛!
虽然,她不知道他们的婚姻能存在多久,但是,能让她在眼下过过傲娇女的瘾也算不枉她穿越一回了,就是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老天爷对她上一世悲催命运的补偿呢?
这就是少根筋的夏侯霏,前几个月前还对人家憎恶的要死,甚至不惜豁出性命选择逃婚,这才多久啊,就迷失在人编制的网里面了,难怪被人吃的死死的,日后想要翻身,恐怕有些危险哟!
“翻来翻去煎饼呢?”就在夏侯霏咬着自个儿的手指想入非非的时候,男人疲倦中略显沙哑的磁性嗓音毫无预兆的响起,惊得夏侯霏差点滚落在地,若不是男人手臂够长,反应够快,指不定跌的有多惨!更令她囧的要死的是,刚刚还幻想着人家的怀抱,这会儿还真的就贴上了人家的胸膛,面对自己的好运气,居然激动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你没事吧?”看在窝在自己怀里肩膀不断耸动着的女人,蔺沧溟捏着她的肩膀往后一推,借着昏暗的灯光,撞上她神采奕奕、激动难耐的眸子时,语气中透出一丝莫名其妙:“大半夜不睡觉还这么激动,夏侯霏,你确定你不是发病?”
“啪”的一声,瞬间凝聚的粉红泡泡一个一个的被他冷不丁冒出来的话给震碎,她用力将他推开,深深的剜了他一眼:“你才发病呢,你全家都发病了,哼!”一把扯过他身上的被子,蒙上头翻了个身儿,留给他一个毛毛虫似的背影。
突如其来的凉爽,令蔺沧溟嘴角一抽,突然觉得自己脑子进水了才会半夜三更摸到这里来,望着身上连个边角都没蹭到的被子,他索性盘腿坐起,看着负气朝被子撒野的女人,揉了揉眉心:“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再过两个时辰天就亮了……。”
夏侯霏赌气似的翁翁声从被子里传出:“我睡我的,怎么就叫闹了?你若是困了,就回自己的房间。”
蔺沧溟听言,深邃的瞳眸骤然一沉,眉梢如霜一般死死的盯着夏侯霏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