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第一皇商,极品太子妃-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倒是提醒了我,的确是如此。那倒是好办,咱们反过来训练就是了。”
    “反过来?”人前疯狂,人后矜持?尼妹,当姐是什么了?
    “当然,如果你认为你能够应付将来所要面临的各种危险的话,可以忽略。”
    夏侯菲咬了咬牙:“我答应你。”
    蔺沧溟满意的颔首,随手将一张纸扔到了她的面前:“这是你的训练课程,瞧一瞧,可有什么要补充的。”
    夏侯菲大眼一扫,立时跨下了嘴角:“喂,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啊,二十项,你当我是女超人吗?”
    蔺沧溟懒洋洋的声音旋即响起:“有些课程是你在生活中日渐形成的,你并不笨,稍微注意一下自然就能过关。”
    “好处!”夏侯菲斜睨着他:“让我平白无故就受这么多苦,不给点好处激励一下,表示没动力。”
    “你倒是花样多!”蔺沧溟面色一沉,口气已经不悦。
    夏侯菲才不理会他的不悦,这些枯燥的课程于她来说根本不在话下,难就难在需要她随时随地的运用自如,将外在的不拘小节与内在的心思缜密彻底的融入自身,就她这性子,几句话就能让她沉不住气,还如何细腻的寻找出路?这太难了,没有特定的环境,只能自己创造环境,而前提条件是,有让她为此去学的动力!
    “没办法,谁让我的自制力差!”
    “那你想要怎么激励?”
    “合格给钱啊!”
    蔺沧溟眼底掠过浓浓的讥讽:“俗!”
    “俗?你身为高高在上的太子,自不会为一分钱而折腰,又怎会理解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钱的重要性,一点也不亚于你呼吸的空气。没有钱,你将寸步难行,所以,唯有钱,才能激励人的本性!”
    “既如此,那就允了。”
    “金子?”
    蔺沧溟深眸中一闪,微微一笑:“好,就金子。”旋即,在夏侯菲的笑意还没扯到最大化的时候,又突然道:“二十项,完成一项,一百两,犯错一次,罚款五十两。”话末,不忘加了句:“这同样,也是金子!”
    “算你狠。”夏侯菲咬了咬牙,彻底将蔺沧溟划为最‘无耻’的践人行列。
    而蔺沧溟这个临时起意的决定,竟为他今后,创造了一笔不菲的生活来源。
    为毛?那是因为某个可怜的女人,不但没有因此挣到钱,反而为此,赔得一塌糊涂……
    协议的内容无外乎培养大家闺秀的各种课程,上到琴棋书画,下到穿衣打扮,礼仪女德,事无巨细,竟分了整整二十项,并且配有专门的教习人员前来授课。夏侯菲不知道的是,这二十项只是最基础的课程,未来,还有更加艰难的等待着她。
    因为她身中剧毒的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但是毒解的事,却仅有几个相关的人知道,因此皇上特地免了她进宫行礼的规矩,甚至还命人送来不少价值不菲的药材供她调养身体。皇后、太后虽说没有什么具体的表示,但都派了自己最得力的人前来慰问,当然,夏侯菲那个时候理所当然的以最虚弱的姿态躺在自己的chuang上迎接来自四面八方前来探视的有心人。
    不过半个月功夫,太子侧妃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消息竟然在京城的贵妇圈传的沸沸扬扬,甚至于前朝,也略有耳闻,为此,皇上还亲自将太子叫到身边,仔细的询问了一遍。得知她的确经常复发后,心情沉重的叹了口气……
    再后来,更多名贵的药材源源不断的送入太子府,夏侯菲虽接药接的手软,却为此乐此不疲。因为在她的眼里,这些东西不是珍贵的救命良药,而是金子,金光闪闪,人见人爱的金子啊!
    每到这个时候,太子总会对她粗鄙的行径嗤之以鼻,而夏侯菲却自得其乐,彻底忽视他。
    就这样,她每天顶着虚弱的‘病妆’,努力学习太子爷亲自安排的课程,紧锣密鼓的生活,充实的让她经常怒骂蔺沧溟是个残酷的剥削者,因为他堂堂太子,每月还有两天的沐休日,可怜她夏侯菲每天除了睡觉吃饭的时间,全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占用了。
    ***
    下午还有一章

  ☆、第128章 :怀疑(月票第150票加更)

天照杨家,因为出了位开国元勋,才得以水涨船高。
    再后来,一门两后的殊荣,让杨家的地位在天照国无人能够撼动。
    而今的杨家虽只是一介商人,但他们富可敌国的财富,却是人人眼中的香饽饽。再加之当今圣上乃杨太后亲子,晋王、禹王、太子又出自杨皇后,这样错综复杂的关系下,杨家的地位自然与日俱增。比及太祖爷杨问天时期,不知风光了多少倍。
    作为将门之后,虽已几代经商,但杨家严谨的家风却一直不曾废除。
    杨问天的嫡孙杨振业育有三子一女,嫡长子杨鸿晖(鬼霸天),嫡次子杨鸿朗,庶子杨鸿文,以及嫡女杨凤(当朝太后)。其中唯有杨鸿晖没有儿子,只有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嫡长女杨艳萍进宫为后,嫡次女杨嫣然二十五年前与杨鸿晖夫人明瑶齐齐失踪,为了寻找妻女,杨鸿晖于两年后离家,至于为何过了两年才离家,那是因为那个时候的杨鸿晖乃杨家家主,并不能随时离开,直至将家主之位传给其弟杨鸿朗后,方得以脱身离家,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二十三年,从此杨家人再没了他的踪迹。
    原以为长房就此没落下去,却没想到,杨鸿晖,他居然回来了!
    杨鸿朗、杨鸿文兄弟面色复杂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神采奕奕的大哥,眼睛略显红润。杨鸿晖今年已经六十有五,而老二杨鸿朗也已六十三岁,最小的庶弟今年刚落六十大寿。他们都老了,可这位消失了二十三年的大哥,却看着要比他们兄弟二人都要年轻,虽然,他穿着破旧,但他目光炯炯、锐气依旧,精神抖擞的仿若五十出头,反观他们,即便锦衣玉食,也难掩苍老虚胖。
    “大哥,这些年您都去了哪里?为什么连封信也不给家里带?”看着自己亲生的大哥,老二杨鸿朗要比老三杨鸿文看上去亲昵许多。
    鬼霸天看着至亲的兄弟,面上难掩其激动:“朗,没找到你大嫂与嫣儿,我怎甘心回来?可是二十三年过去,我却仍旧没有她们半丝踪迹,就想趁活着来家里看看,省的有朝一日死在外面,带走一肚子的遗憾。”
    “大哥,这大喜的日子,您这是说什么糊涂话,今天我们兄弟好容易团圆,一定要好好庆贺庆贺……”杨鸿文声音哽咽的看着鬼霸天,就算曾经的他们如何的不亲近,可终究是血脉相连,更何况当年的杨鸿晖还曾经照顾过他们三房,这点恩情,他一直牢记在心。
    “对了,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那边,您可派人通知了?”杨鸿朗突如其来的话,让杨鸿文一愣,这不是二哥你通知的吗?我们一庶出的,怎配去向太后皇后传信?
    杨鸿朗这才注意到自己失言,赶忙站起身,招来管家亲自安排,杨鸿晖默默的看着,并没有阻止。让他进宫看望她们,那是绝迹不可能的,如果那个不孝女还有点良心,就自己滚回来,如果不愿,就罢了,反正早在二十三年前,他便已经对她死了心。
    “大哥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您的院子我一直派人打扫,随时可以入住,宫里若是来了话,我一定亲自前去通知您。”杨鸿朗本来还想让孩子们进来见一见,但看杨鸿晖一脸疲色,只能暂时搁置,等宫里来了信再安排也不迟。
    鬼霸天自然满意,与兄弟二人一起回了他曾经所住的汇园。
    时隔二十三年重新回到这处充满回忆的地方,鬼霸天百感交集间潸然泪下,一景一物都与记忆中的一样,未发生改变,妻子曾经最爱的花卉也一如往昔,被照顾的很好,院子里一草一物都好似主人在时的模样,令人爱怜。
    鬼霸天感激的看了弟弟们一眼,声音轻颤:“谢谢,谢谢你们。”即便他知道,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在太后、皇后面前表现表现,但不可否认,他们做的很认真,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了,但这里的一切却都能让人想起曾经的美好,这样,足矣,足矣……
    一番客套之后,兄弟二人离开,鬼霸天坐在昔日的鱼塘边,望着院中的一草一木,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
    “回来了?只有爹爹自己回来了?”得到温嬷嬷的确认,杨艳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赶忙让温嬷嬷帮忙更衣:“快,本宫要去见太后,要去找皇上,今天要出宫,出宫!”
    “可是娘娘,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如明日再去?否则就是去,也待不了多久啊?”温嬷嬷的话,让杨艳萍的动作微微一滞,却很快恢复了自然:“就算今日不出宫,那也要去姑妈那里瞧一瞧,看她有什么想法,明日一早本宫与她一起出宫。”
    温嬷嬷还想说什么,却被杨艳萍出手打断:“爹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不会进宫的。”话落,声音清冷道:“快点,本宫还要赶去慈宁宫。”
    “是,娘娘。”温嬷嬷再不敢有疑问,喊来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一起帮忙更衣着装。
    半个时辰后,皇后到了慈宁宫,她刚刚坐下,太后却不等她说话,就率先开了口:“知道你心急,哀家已经朝皇上带了话,他忙完之后自会过来,今晚你就留下来用膳吧,顺便看看皇帝怎么说。大哥这一走就是二十三年,突然间回来……。”接下来的话,她卡在了喉咙间,杨艳萍端着杯子的手一颤,霎那间脸色清透得冰寒入骨。
    “你紧张什么?哀家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再说,这次只是你爹爹自己回来,担心什么?”
    “可,可是姑妈,我娘和我妹妹,怎么会消失这么久?二十三年,爹爹难道真的没有找到?”
    杨艳萍的话,让杨凤眼睛瞬间一眯:“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爹爹找到了她们,却说没找到?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杨艳萍听言,愣了,脸色惨白,却被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杨凤恨铁不成钢的将手中的茶盏一摞,斜眼横着她:“萍儿啊萍儿,想不到你身居后位这么多年,居然也有这般沉不住气的时候。就算当年你做了对不起你妹妹,你娘,甚至于你爹的事,可如今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再深的仇恨也该淡了。嫣然是他们的女儿,难道你就不是了?他突然回来,难道还能揭穿你不成?你将你自己的爹,想成什么了?”
    “难怪他们会如此的心寒,萍儿,你的确有让人心寒的本质。”杨凤忽然冷笑,语气如利剑一般射向杨艳萍,杨艳萍脸色越发的白了,却一直垂着眸,不说话,似在忏悔,又似在……逃避。
    “姑妈,那您说,爹爹突然回来是要做什么?他想做什么?”
    “做什么?难道就不能回来看看我们?难道他活该就应该死在外面?你好毒辣的心!”
    “不,姑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诅咒他呢,我只是,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
    “你不是害怕,你是做贼心虚。如果她们要说,当年又岂会离开?如果他们想害你,为何二十三年都不进京?杨艳萍,别把别人都想的那般恶劣。”说到最后,太后已经面色铁青,她看着杨艳萍这张美丽的面孔,突然想起杨嫣然那张清新淡雅的脸,两相对比之下,对她的厌恶显而易见,若不是顾念她的面子,怕是早就翻脸了。
    就在这时,福嬷嬷敲门进来:“启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皇上来了。”
    太后朝她挥了挥手,瞥了眼正在极力修饰自己妆容的皇后,冷冷的道:“别擦了,一会儿你给哀家注意点。”
    “是,姑母。”皇后慎重的点了点头,站起身,立在太后身侧。不过会儿,皇上走了进来,一翻问安之后,皇帝坐在了太后的对面,好奇的道:“听说岳丈大人回来了,怎么不进宫?”
    太后叹了口气:“他年纪大了,又一路折腾,哪里还敢让他来回奔波?更何况,你这个岳丈大人的脾性,你又不是不了解,宫里规矩太多,他又久居江湖,恐怕早就不适应了。”在自己儿子面前,太后从来就没外道过,所以,即便有些话不合规矩,皇上却并不放在心上,相反,对于她这样的做法,他反而更放心。
    “也是,舅舅毕竟年纪大了,那母后您的意思是……。”
    “哀家明日与皇后回杨家瞧瞧……。”皇帝立时明了,“儿臣这段时间有些忙,等忙完这一段儿亲自去探望舅舅,还望母后代为问安。”
    “好了,你可是全天下最忙的人,你舅舅是不会跟你外道的,你若有事就赶紧去忙,有皇后陪着哀家就好了。”蔺天琊这才抬眸看向脸色略有些苍白的杨艳萍,以为她是因为想念爹爹才会如此,不由出声安慰道:“叫上老二、老三、老四,让他们陪着你去。”
    “谢皇上。”蔺天琊点点头,没在多说,朝太后行了个礼,就离开了慈宁宫。
    太后这才想起太子,不由眉目一沉:“听说那个病秧子快死了?”
    杨艳萍瞥了眼四周,见闲杂人等都已退下,方点了点头:“温嬷嬷去看了,那小脸儿啊,瘦的都能见到骨头了,眼窝凹陷,一副不久于人世的病残样。”
    “真是晦气!”太后厌恶的皱了皱眉,“那太子呢?最近做什么?”
    “南方水涝,忙的倒是脚不沾尘。”太后点了点头,随手一摆:“你带上老二、老三,老四既然忙,就先别带。大哥若是想了,想必自己就会去,反正也不是进宫,他会走这一趟的。”
    杨艳萍何尝不知自己父亲的想法,点了点头,抿着唇不再说话。
    太后见此,也知道她无心再陪自己用膳,挥手让她离开了。而她自己,想起二十五年前的事,也是一阵心烦,连带着晚膳,也没了胃口……
    ***
    “宫里传来消息,明日太后、皇后与你二哥、三哥会一起去杨府,本来你父皇也让皇后带你,却不知怎的,传过来的消息却没有你。”迦蓝的声音清冷低沉,蔺沧溟听罢,冷然一笑,眉目间森然之色溢于言表:“不过是走个形式,你太认真了。”
    迦蓝瞟了他一眼,没搭腔,反而问到菲儿:“她学了几天了,可有效果?”
    “看不出来,一切都还只是纸上谈兵,等运用到实际当中,才能看得出她有没有成长。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她那娟秀的字体,是如何练出来的?还有琴棋书画,据调查,李芳馥并没有请人教导她,可是她的实力,丝毫不逊任何大家闺秀。”
    迦蓝剑眉高挑:“当真?”
    蔺沧溟微微颔首:“不止如此,你家妹妹还很爱财,且讲起钱来还总是头头是道,至于其他,还需再去挖掘。”
    迦蓝沉默了半晌,方扯出了一抹讽笑:“看来这些年,她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苦。”能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学习,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妹妹,与以前的小丫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就算他们经常在外,但每次回京,还是有机会见到他这个唯一的妹妹,那个时候的她虽然只有七八岁,那眉目之间的怯懦之色并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每次看到他更是躲得远远的,即便是她的亲生哥哥夏侯焰与她讲话,她不但回答的小心翼翼,眼神还四处飘荡,没有灵魂,就好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一般,没有生气。那个时候的她也不过七八岁,七八岁的孩子能有什么心眼,又能装到何种程度?所以,他只觉得认为,现在的夏侯菲,与之前的夏侯菲,根本就是两个人!
    迦蓝有些犹豫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现在的夏侯菲,已经不是我的妹妹?”
    蔺沧溟眸光眯了眯,深邃的眸底一片幽然:“是与不是,需要再一步的确定方能肯定!”
    ***
    今日保底更新六千,月票150票加更两千,共计八千字。
    下一目标,一百八十票,妞们继续努力哈!

  ☆、第129章 :反了她敢顶嘴?(求月票)

“这不可能,她那张脸还能有假,连我都能看出来,更何况以你的专业眼光?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那会是谁?”迦蓝仔细回想夏侯菲这几个月来的一举一动,眼底渐渐溢出迟疑之色,若不是那张脸,恐怕他也会怀疑……
    “具体来说,她的变化是从被李芳馥鞭打之后,脸是真的没错,可一个人真的能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吗?”从之前晋王传给他的资料来看,自打她那次醒来之后,不但言行举止发生了较大的改变,就连记忆也尽失,如此脱胎换骨的变化,从医者的角度来分析,几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她的学识,与她的成长轨迹,有太多太多的出入,这些匪夷所思的事若是相加,不得不让人怀疑她的身份。
    “还记得这些年晋王禹王传过来的资料吗?你在脑子里过滤一遍!从这几天的初步摸底来看,她能吟会写,音律天赋极高,虽舞技、画功、棋艺一般化,女红刺绣更是丢人现眼,但行为举止间不难看出她的自信优雅,这种先天的气质形成,没有十年的功夫不可能收放自如,可偏偏,她做到了。就算晋王他们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她,那安插在她身边的下人,难道都眼瞎了?夏侯府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曾经都证实李芳馥苛待她,夏侯紫、夏侯青打小跟着教养嬷嬷学习的时候,你那妹子,还躲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玩泥巴,曾经那个替你妹妹挨鞭子的丫鬟,可以证实这一点。人的性格可能会在某种刺激下发生改变,可是这种潜意识里的学识与气质,并不是改变,就能拥有的,你的潜意识里若是没有这些东西,根本就无法形成出来。”蔺沧溟的话带给迦蓝不小的冲击,他高大的身子晃了晃,瘫坐在椅凳上,久久无法回神儿。
    蔺沧溟看他这样,心有不忍,在他对面坐下:“你也不要太悲观,是与不是,将她叫过来,问问就知道了。”
    迦蓝霍然抬首:“你要当面问她?”
    “虽说这几个月的言行举止来看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可难保咱们不会有看走眼的时候,与其猜来猜去,倒不如来一个突击审问,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询问,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如果她真是你的妹妹,想必会有一个解释,如果不是……。”
    “解释?她都失忆了,还能有什么解释?”
    “失忆?这样低级的借口,你也信?”
    迦蓝眼眶微微缩了缩,从心里上还是有些难以承受,母亲的去世已经是他的一大遗憾,如果妹妹也……他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