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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落,瞬时在亲戚圈中炸开了锅,澹台瑾没有停顿,在热闹纷纷的状态下自顾自的陈述了起来,话题自然是从宗王妃下帖子开始说起,当然,他并没有提及那日的坠马危机,也没有说别的,关于赌约,也并没有提及澹台宗,只是说这份赌约是宗王妃与太子妃两个女人之间的玩笑话,但终归是太子妃赌输了,所以按照协议约定,太子府甘愿拿出所有的财产完成这份赌约。
“所以,儿臣现在自己还养不活,更不要说娶亲只说了。”澹台瑾说完,不忘露出一抹遗憾的强笑:“瑾也不怕大家笑话,如今的太子府就只有一个空壳,为此,太子府上上下下还吃了两个多月的素菜,瑾此言句句属实,如有虚假,愿天打雷劈。”
随着澹台瑾的解释,太子府亏空一说在其他几位王妃的证实下自然而然的就变成了事实,对此自然有不少人开始辱骂夏侯霏‘败家娘们’之类的话,虽然夏侯霏并不在意,但澹台瑾却不容许这样的毒话越演越烈:“身为一个男人,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我知道这件事公开之后会对我的女人造成怎样的侮辱,可若是不公开,又要担当不孝的罪名,无论是哪一个,都是瑾不愿面对的。霏儿这件事并没有做错,皇嫂也并没有错,愿赌服输的道理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明白。玩笑归玩笑,可我们家霏儿是个诚实守信的之人,宁愿豁出太子府的所有也要去兑现这个承诺。什么败家?什么愚蠢?这些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输的是我们,赌上所有的也是我们,只要我们做到问心无愧,你们有什么好质疑的?”
“不要出了事就将所有的责任的偶推到女人身上去,她们是你们的妻,与你是一体的,自然而然的,责任也是相互分担的。如果这些你玩不起,趁早别玩儿,别去创造这个赌约,既然你答应了,又输了,却不去兑现这个承诺,那才是真正该辱骂的人!所以,在太子府未恢复元气之前,本宫不会去想别的。当然,如果有谁愿意嫁给这样没财的我,本宫也不反对。”
澹台瑾态度坚决,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夏侯霏的偏袒,尽管他说的并不是事实的真相,但是却保住了两个王府的面子问题,甚至于在赌输了这件事上,也没有选择回避,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说实在的,他的话感动了几个女人,这当中尤为柳莺感触颇深,相对于澹台瑾对夏侯霏的处处维护,澹台宗在这方面,就显得冷血无情了些,虽然这件事曝光了,会给宗王府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舆。论,但是,没由得,她竟松了一口气,是的,这些日子一来,她一直是良心不安的,如今事情公开了,也算平了自己的心。
“这么说的话,你们,已经兑现了当初的承诺?”澹台灭明整理了思路后,突然诧异的看向澹台瑾。
“回父皇,这个承诺早就已经兑现了,就在事情发生之后的十天之后,兑现了。还附加有清单过户的地契等产物,如今儿臣除了自己的俸禄、太子府以及我们俩的日常用品之外,所有的东西,都按照赌约赔偿给了二哥二嫂。一个没落!”澹台瑾说这些话时,一点也不觉得心虚,反而还觉得底气赤足,因为在他看来,赔进去一百万两与二百万两是没有区别的,就算这当中有掺假之物,澹台宗额也是有口难言了。
“老二,此话当真?”澹台灭明笑意深深的看向澹台宗,对于澹台瑾的话他没有丝毫的怀疑,能够承诺付出所有的人,还有什么不能舍的?相反,得了便宜还如此低调的澹台宗,目的,就有些不大明朗了。
如果说之前澹台宗还有些糊里糊涂的话,那么现在,他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澹台灭明要抓住这个理由不松口了,敢情是在意他从老五那里坑来的银子?呵呵,就算他在意如何?这些银子还能飞到他的国库里去不成?
“回父皇,此话当真,太子的确已经兑现承诺。”至于其他的细节问题,他没有义务陈述,也不想去陈述。
澹台灭明即便知道了,又如何?还不是赞赏他们几句就绕开了这个话题?娶亲什么的完全是为这件事做的铺垫,目的就是要让太子府因为一个赌约亏空这件事告知天下。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目的,但不可否认的事,太子府一旦卷入这个话题,那么他们宗王府同样跑不了舆。论的压力,他仅是坐在那里,就一箭双雕,不得不说,他的父皇,越来越让人难以捉摸了。
家宴之上爆出这样的事,任谁都是吃惊无比的,这也难怪今天的太子夫妇打扮的如此简单低调了,想来,已经没有多余的钱财让他们挥霍了吧?想想,也怪可怜的,大过年的,可怎么熬呢?仅靠那些俸禄,真的能熬得下去?就这样,太子夫妇在这些宗族人的眼里,成了为守信用而失去所有的可怜之人。
最后宴会是怎么结束的,夏侯霏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这件事之后,太子府接连收到来自各个王府送来的救济品,虽然这会让他们‘很难堪’,但好在夫妻俩不是那种看不开的人,相反,他们能屈能伸,眼光放的非常长远,尤其是霏儿还自我安慰说,有便宜不占才是傻子一流。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气有些自嘲,她一个女人家的倒是没什么,太子在朝堂之上,怕是会因为这件事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与嘲弄,这就让她越发的沉不住气了。
男人都是爱面子的,他不说,那是因为他疼你,你不明白,那就是你做妻子的不懂事了。
正因为想清楚了这些,在晚宴结束之后的御书房之内,对于澹台灭明再度提起的皇商,以及她之前提到过的律法实施,均会在年后一并实施,虽然澹台灭明对她的要求不算高,但这个皇帝却终究让她打心眼儿里喜欢不起来。尤其是晚宴之上提到的子嗣问题,更让霏儿没由得一阵心慌。虽然他们一直未曾避孕,但孩子却始终没有到来,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原因,也没敢去问澹台瑾自己究竟有没有问题,但是澹台灭明的做法却让她不得不直视这个问题,如果她一直没有孩子,那么,这太子妃的位置怕是要让贤,就算她再怎么得*,也逃脱不了被休的事实,尤其是她占据着的,还有可能是未来皇后的位置,这对于皇室来说,是绝对不能容许存在的!
似乎在这一晚上的时间里,夏侯霏一下子成长了起来,以前不愿意面对的事,不愿意去想的事,这一晚上全部都经历到了,尤其是年后的发展方向,更成为她为之奋斗的目标。她也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后院之主,不去管这些男人该管的事,可偏偏她已经走上这一条路,想要轻松的卸任,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她若是不做出点成绩出来,他所要面临的压力只会更加的巨大与艰辛,这个男人为了他已经牺牲了那么多,她不能再自私的躲在他的背后,享受他的尊重与保护了,夏侯霏,是时候该去拼一把了!
从皇宫回来的马车之上,夏侯霏一路无言,直到两人回到隐溟楼之际,她才深深的看着澹台瑾:“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不能生育?”
澹台瑾身子一震,剑眉倏地皱巴起来:“你胡说什么呢?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能生育了?”
“我们成亲已经半年多了吧,一直都未曾避孕,怎么就没有怀上呢?你之前不是给我看过身体吗?我到底有没有病?你老实告诉我,你若是不说实话,我直接找外公去!”在夏侯霏的逼迫之下,澹台瑾无可奈何的看着她:“你又何必非要在意这些呢,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就好了吗?我和澹台璃是亲兄弟,他有孩子就够了,我生不生都是没有问题的。”
“我的确不能生育,是不是?”夏侯霏卡到话里的关键,嗖的一下站起了身,一脸紧张的拉着澹台瑾的手,颤抖着唇询问。
“不是不能生,而是需要时间,你是胎内带毒,后期中毒,虽然毒素已解,你也有纯阳的内力固体,但是,身体上的亏损确实很大,尤其是你虽然有纯阳内力护体,但体质偏寒,不易受孕,但这并不代表你不能怀孕,所以霏儿,你也别太担心了,有我在,我们会有孩子的,一定会有。”
澹台瑾的笃定夏侯霏根本就没听在耳里,她看着他,眼底满是疑惑:“既如此,你为什么不给我调养身体?”
澹台瑾轻轻的叹了口气:“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给你调养呢,我可是每天晚上都在给你运功调理呢,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宫寒之症虽然是妇女常见病症,也不是没有痊愈的可能,但她毕竟还太小了,他不想让她进食太多的药,所以才用内力巩固她的子宫,这样的效果虽然没有药力显著,但是可以很大程度上让她脱离苦药的束缚。
“有这回事儿?怎么我不知道?”霏儿眨眨眼,诧异的看着他,两人同*共枕这么些日子,她总不能天天都睡得那么死吧?
澹台瑾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嘴角旋即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以为你的睡相很好啊?每日为你暖宫,也没见你有清晰的迹象,睡的比谁都要香甜,雷打不动的那种。”
“暖宫?”澹台瑾点点头:“就是每日将手贴在你的小腹上运气,最近你不是没闹痛吗?说明,这些还是起了点作用的。”
“你连这都知道?”的确,痛经是她每个月都要经历的痛苦,可是这些日子以来,这种痛苦似乎没有以往那般的夸张了,刚开始她以为是偶尔的问题,没想到,这背后居然还有他的辛劳。说实话,这是夏侯霏从没想过的问题,她看着他,眼底慢慢是感动:“瑾哥哥,你对我这呢是太好了,我这病若是不好,真的是对不起你的疼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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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结局篇:酒坊
“傻瓜,夫妻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吗?”澹台瑾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尖,望着人潮流动的街道:“今晚是除夕夜,皇宫一会儿还有烟火要放,要不要看?”关于她身体的问题,着实太过沉重,虽然他也很希望有一个孩子能陪伴着他们,但,依她如今的情况,还是,先养好身体再说吧!
霏儿懒洋洋的靠在他的怀里:“你要看吗?”
“是不是累了?累的话咱们就回府吧?”霏儿不好意思的往他怀里蹭了蹭:“我们回府照样也能看,这里,太吵了。”
澹台瑾朝她*溺一笑,对雷霆吩咐了几句后,突然侧首看着她:“今年,要不要回天照看看?”
夏侯霏低着头沉吟了片刻后:“恐怕没有时间啊,这几天我想好好琢磨琢磨要从哪里开始走,预算一下前期需要多少银子,你那不靠谱的老爹,只说不练,连启动资金都不给我们,一切都得靠我们自己。将来盈利了还要给他分成,想想就觉得憋屈的慌。虽说他给了我三年的缓冲期,也答应过不干涉我,凡事都凭我自己做主,可我总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赔钱的话自然不用说,肯定是咱们自己的事,但若是赚钱了呢,分给他多少才算是个事儿呢?”
听完她的抱怨,澹台瑾有些无奈的弹了弹她的额头:“傻丫头,现在想这么多,不怕累坏自己?目前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思路走下去即可,其他的不用去想,想也没用,第一年定然是个起步阶段,好不不好也全在这个时候体现出来,等到真正拿银子说事的时候,怎么着也要到三年之后了。三年的历练,这些小问题还能让你纠结成这个样子?父皇不是给了你足够的权利?还特地为你颁布了那样的律令,只要你用心去做,赚钱是必然的,至于缓冲期后的分成,相信父皇也不会故意来讹诈你,你就放心吧!”
“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凭他如今的做法,我就是放不下这颗心。”无论做什么都用上心计,总感觉不真诚,这样的人,怎么能让她放心呢?可反过来说,人家是皇帝,利用你们是天经地义的,这就好比老板与下属之间的关系一样,人家赋予了你赚钱的权利,你交出点利润出来,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
“你呀,现在什么也别想,还是好好想想,咱们从哪里凑出来这一批启动资金吧!”这才是澹台瑾所担心的地方,前些日子赔给澹台宗的银钱就足有一百万,这还不算上房契、地契以及各种古董、药材、绸缎、字画等体现出来的价值,霏儿那里他没有说实话,害怕她听了总数会急的吐血。
因为,仅是这些东西的价值,就已经远远超过那单纯的一百万,虽然这丫头救回不少,但分出去的损失加起来,也有三四百万两。
这些价值如若靠单纯的赚钱来讲,三年,是远远赚不回来的。如今的太子府已经枯竭,金鎏宗与月神宫的根基虽说没有动到,想要重新开始的话从这些地方走出点启动资金,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他却不想这么做,相信霏儿也不想这么做,虽说这两个势力的所有权是他们两个,但毕竟,他们手下还有成千号人需要养活,从这里面抽调资金,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可找如今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还没有那么惨!
为什么?
因为从霏儿目前的思路来看,她并不是想要融入这样那样的竞争当中去,而是要开拓自己的领域,让那些客商们自己找上门来,从而打开一个新的市场,这样一来,她自己就能够掌控住所有的局势,而不是像瞎子一样去探索别人的套路,这个想法有什么好呢?就是自由,是的,想要发展什么行业,完全是靠她自己来决定,一步一个脚印的来,这样的话,起先的启动资金并不需要多少,毕竟,你这边开业的钱可以从别的店铺抽调过来,因果循环下来,自然而然的就会开启一条龙服务了。
也正是因为有她这个完美的想法在,澹台瑾才会放心大胆的让她去尝试,再加之他搭配给她的几个能力者,绝对能够在她今后的发展中起到必要的作用。
“启动资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会好好把握的。”澹台瑾这边理了清楚,霏儿也想明白了,她的六家店铺,已经开了星期五、天上人间、水云涧三家,还剩下酒坊、绸缎庄以及商行。凭着这三家店如今的势头,再加上剩下的三家店也都已经装修完毕,就连人员也都有所保留,开业是迟早的事儿。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制造的问题。
酒坊的酒无一意外的都出自她天照的农庄,本来她是想在临月也找一个这样的农庄,但无奈如今资金不够,恐怕前期都需要往返天与临之间,等到局势稳定了,有了一定的能力,才能实现这个想法。农庄距离酒坊,起码需要六到七天的时间才能运送过来,而葡萄酒的存储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看来,她势必要打开别的酒种类,才能满足酒坊的日常经营,否则一旦断货,将会影响到销售。
接下来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出别的酒种类,这个不能拖,必须说干就干才是,想来这个春年,她是停不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商行的处理,按照她的思路,这里面最大的卖点就是金银铜三种饰品,剩下的才是一些小玩意儿,这些小东西虽说赚不了几个钱,但是却能带动一些客流量,从而提高其他饰品的销量,有金银他们在,她倒不担心这些手艺工的选择,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想出来足够多的花样来,不仅仅在这方面需要她的灵感,就连接下来要开的绸缎庄里面,势必也要融入一些现代元素,也就是说,她除了有好的想法之外,在绘画工艺上,也要有足够高的水平,才能让看的人知道她在诠释什么。天呐,这个工程量可不是一般的巨大啊,比起这两个,似乎酒坊要简单的多。
未来半年,她若是能让这三家店起来,也算是有所成就了。尤其是绸缎庄,不单单只是一个店面的问题,还涉及到丝绸、染料、制作工艺等诸多复杂的过程,这方面对她来说完全是门外汉,想要彻底融入其中,她必须要有一个学习的过程。尤其是,她还想从蚕农、蚕园等根基处走起来,就更是难上加难。
回府之后,霏儿很快就理清楚自己的想法,而后一股脑的吐给了澹台瑾,似乎想要从他那里试试能不能打开渠道。听完她的话,澹台瑾委实惊了一跳:“你这小脑袋瓜到底是怎么长的?没做过都能想得如此远,这若是做了,岂不是成财神了?做什么什么赚钱?”
霏儿一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这条路谁也没走过,都是摸索着来的,我想要走的路线,都是从供应到销售这样一条龙服务都归自己所属的行业,因为这样的行业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同样的,这样的路走起来非常艰难,所需的资金也是庞大的,所以绸缎庄我想到最后再动,前期就是单纯的卖一些布匹,了解一下行情。”
澹台瑾的金鎏宗涉及的行业虽然广泛,但是他只是全局的掌控者,各家的分店都有专门的人管理,所以他这些年来,已经习惯了决策,对于这些细节性的东西还真没去注意,如今听霏儿这么一分析,还真是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这丫头,他以前真的是小看她了,能有如此睿智的目光与清晰的头脑,怕是想不成功都难吧?
“别把自己搞的那么累,赚钱只是一小部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明白?”看她如此,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特别没用。
澹台瑾的自责夏侯霏看在了眼里,“你做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在我们那个社会,女人与男人是平起平坐的,照样风里来雨里去的为家庭而奔波,我如今这点苦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你也别太纵容我了。虽然女人都是娇*出来的,但是我与她们毕竟是不一样的,而你,显然也不喜欢那种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我们何必要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呢?过好自己的就可以了,你说呢?”
“越来越难以理解你这个女人了,至于你们的那个社会,我更是无法理解。”霏儿呵呵一笑,“你不理解的地方恐怕要多了去了,可惜没机会,如果有这个可能,真的想带你走一遭,让你好好认识认识那种天差地别的生活模式。”
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谁也没想到他们还能有回到现代的时候,更没想到的是,由于两人的回归,还酝酿了爱的结晶。
当晚,再次飘起了雪花,说好的烟火自然没能看成,再加上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