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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祁墨渐行渐远的背影,宸心璃真有种想冲上去撞死在他后背上的冲动!
皇帝要的离火灵竹被祁墨亲自放到了他的面前,这一动作,把皇帝祁韬吓得不轻。
自古都只有儿子怕老子的,大臣怕皇帝的,此刻,却是祁韬这个老子对祁墨这个儿子怕得不行。
皇帝强行堆出一脸的笑,“墨儿,这种小事你又何必亲自来一趟,让府上的人带来不就好了吗?”
说罢,皇帝的脸上恢复了正色,严厉地对身旁的大总管道:“吩咐下去,准备重头菜,等会儿朕要和二殿下畅饮。”
大总管退下了,祁墨却不急不缓地回应,“不劳父皇费心,儿臣的良妻已经在为儿臣准备佳肴了。”
祁墨的拒绝让皇帝的心为之一颤。
“墨儿……你这是在见外。”
祁墨却像根本没听到皇帝的客套话,直接道:“儿臣的妻子怀有身孕,行动做事诸多不便,儿臣想知道父皇要离火灵竹是给谁治病。”
祁墨说到这儿的时候,祁韬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找谁不好,偏偏要找祁墨的女人!
“墨儿你听父皇说,父皇之所以想要离火灵竹是因为父皇听御医说,前相爷坟前的离火灵竹能够治疗贵妃娘娘的病。”
皇帝的脑子快速地转着,想着如何才能让祁墨的怒火平息一些。
虽然祁墨面色如常,可祁韬却很清楚,此时的祁墨已经是被惹怒的狮子,随时都有可能将他撕碎了生吞。
帝王这个身份,在祁墨面前毫无威慑力,如果他祁韬不是祁墨的父亲,或许祁墨已经将他碎尸万段了!
想到此,祁韬的后背直冒冷汗。
祁墨双眸微凝,“贵妃娘娘得了什么病?可否让儿臣一诊?”
祁韬慌了,但还是强作镇定:“贵妃自上次给朕取血治病后,就一病不起。朕没有想到她的身体会那么虚弱,只取了一点血而已,却像被抽了筋扒了皮一样,整日憔悴不堪,怎么补都补不起来。”
祁韬没有说谎,古媚的身体正如他说的那般,她连走路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激动就晕了过去。
事实上,自上次被取血后,古媚就晕厥过好几次。
“儿臣愿为贵妃一诊。”祁墨坚持。
既然祁墨坚持,皇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他连忙点头,接着又让人去请古媚。
过了许久,古媚才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来到怡和殿。
在怡和殿诊病,对于北离国来说,还是头一回。
古媚之所以磨蹭了许久才来,不仅仅是因为此时虚弱的她已经可以说是半只脚都快踏进棺材里了。
之前在玄灵宫,她偷偷服用了义父给她的丹药,是为了让她在功力耗尽却又极为特殊不得不赢的情况下吃的,吃了可以让功力在短时间内恢复,不过,也会在一小段时间后消失。
面对她的娘亲,她还是没能沉住气,用了那枚以后很有可能会救她一命的丹药。
古媚越靠近怡和殿,就越是虚汗连连。
当她看到祁墨的身影时,心更是咯噔咯噔跳得厉害。
如果不是身旁的宫女搀扶得小心,她很有可能已经绊倒了无数次。
当古媚被搀扶着坐到祁墨对面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彻底乱了。那是极尽慌张的感觉,是难以自抑的情绪。
坐到祁墨对面后,古媚没有多言。她知道,自己说得越多,只会死得越惨。
所以,索性不言。
古媚自己小心翼翼地颤抖着手撩开了衣袖,搁置在桌几上。
祁墨却并没有伸手为她诊脉,而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古媚,冰冷道:“贵妃的并不需要诊治就能看出,是失血过多引起的虚弱。”
一旁的祁韬赔笑一般,“御医们也都这么说,却都想不出法子。”
“御医们没有法子这倒是挺让儿臣意外,只要每日清晨饮三碗童子尿即可。”
“童子尿?!”
祁墨的声音刚落音,古媚竟惊愕得下巴都要掉了。她毫不怀疑,这是祁墨对她的报复。
“为了让娘娘病情早好,儿臣会让大总管给娘娘找童子尿。”
祁墨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祁墨离开后,古媚想劝皇帝为她另想办法,她不要喝什么童子尿。而且,古媚一直觉得那个大总管有问题,只取一碗血而已,她却像七魂六魄都被取走了一样。
皇帝祁韬却坚持劝古媚按着祁墨的方法用药,还说祁墨真的有办法,因为他那三十多年的毒疮,太医们个个都说没办法,祁墨却偏偏把它治好了。
只是祁韬和古媚都不知道,治疗皇帝祁韬的毒疮,祁墨根本就没有用古媚的血,而是用了别的药。
之所以要取古媚的血,不过是为他的女人讨一个公平罢了。
翌日清晨,大总管王公公果真就亲自提着食盒来了。
食盒十分精致,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他给古媚待什么好吃的来了。
可是,古媚很清楚,那精致的雕花食盒里,装的是童子尿。
“本宫……”
古媚双目睁大地盯着食盒,想要拒绝。
可是,王公公却抢先说道:“娘娘,你只有吃了这药引才能把病治好,你如果不吃,奴才很难跟皇上和二殿下交差。”
提及二殿下祁墨,古媚的双眼弥漫上了恐惧之色。
“娘娘!该喝药了。”王公公阴戾的声音响起。
古媚在听到王公公的催促时,感觉头皮阵阵发麻。
“我……”
“娘娘,奴才已经跟你讲过道理了,只有喝了药,病才会好。”
王公公的声音如同来自阎罗殿般充满了阴森煞气。
王公公微微挥手,其他太监便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盛放着童子尿端出来放到古媚的面前。
古媚无力地摇头,“不,本宫没病,本宫不需要喝这个。”
古媚瞪大了双眼看向王公公,“王公公,你把它拿走,本宫会向皇上说明本宫不需要喝这个。”
王公公那张阴不阴、阳不阳的脸忽然笑了起来,不管王公公是因什么而笑,是何种笑,在古媚看起来,都有种阴森扭曲的感觉。
“娘娘,你真的不自己喝吗?”王公公的话笑里藏刀,而且意思很明显,如果古媚自己不喝,他会想办法让她喝。
古媚双眉一挑,一脸的怒意,戾气横生,“王公公,你可别忘了,你只是这宫里的奴才,本宫可是这后宫的贵妃,不管是论身份地位,还是论在皇上心里的位置,你都不及本宫。”
王公公嘴角扯动了下,“娘娘,既然我是奴才,那你觉得跟奴才比,是很长脸的一件事吗?”
“你!”古媚被呛得心火直冒。
“有件事皇后倒是清楚得很,可偏偏你这个贵妃不知道。”王公公阴阳怪气的声音回荡在永思宫的大殿。
“什么?”古媚愠怒而无奈地瞪着王公公。
王公公冷哼一声,高扬了声调,“你难道不知道你这个贵妃位置已经换过无数人了吗?”
说罢,王公公伸手摸了摸头发,有些得意,“不过啊,坐这个位置的女人都和你一样,嚣张跋扈,自以为是。可到头来呢,下场都好不到哪儿去。听说那个蓝贵妃竟然整日像个疯婆子似的,不是把自己搞得跟狗抢吃的,就是把自己弄得一身粪便。”
“你竟然敢这样跟本宫说话!”古媚强打起精神站起来,想用气势压倒王公公。
王公公冷笑一声,“我怎么就不敢了?我是铁打的大总管,这么多年来都不曾变过,可这个贵妃位置,却像流水一样,来来去去无数明艳动人的女子。”
说到这儿,王公公嘴角忽然狠狠地抽动起来,就像控制不住似的,阴森狠戾的光满从双眼散发出来。
王公公的眼神让古媚意识到不好,可是她却没有力气来阻止。
她想喊王玥,可是王玥却像消失了一样。
“你武功不错,又长得漂亮,一身的骚味,我喜欢。如果你愿意在我寂寞难耐的时候去我那里……”
“放肆!”王公公的话还没说完,古媚就听不下去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一个男人不是男人的太监跟她说这种恶心的话。
王公公的手顿了下,接着,带着力道地拧了一下古媚的脸。
古媚被拧得痛了,双眼狠毒地瞪着王公公。
王公公收回手,“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一个奴才怎么敢这么放肆?”
032 古媚的药引竟然是()
为什么?
王公公接下来要说的,正是古媚最为关心,也最想不明白的一点。
王公公阴森地冷哼了一声,那神情,仿佛自己就是北离国的皇帝,整个天下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贵妃娘娘,你连这点都想不明白吗?你的背后是皇上,可我的背后,除了皇上,还有二殿下。你说,我会怕你什么?”
王公公的话让古美甚是一惊,这个老狐狸原来打着一把精算盘,如果皇上不行了,他还可以靠着跟二殿下祁墨跑腿的功劳保得周全,同时还可以继续稳坐这大总管的位置。
“喝!”
当古媚想要说什么来反驳王公公时,王公公一声厉呵。如果不是古媚早就经过了训练,练就了一颗临危不乱的心,否则,此时,她一定会被这一声厉呵吓得浑身一颤。
古媚只拿一双充满愤怒的妩媚眼睛瞪着王公公,此时的古媚虽然看起来依旧有几分傲骨,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已是怎样溃不成军。
“你可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这句话,对于别人,有着致命的威胁作用。
可是,对于王总管,却似乎连个屁都不如。
“来人,灌!”
短短几个字,让古媚的心沉入谷底。
“不……”
锻炼出来的傲骨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站在王总管身后的那些小太监立马将那碗光是闻着都觉得恶心的童子尿灌向古媚。
古媚那张被描画得精巧,涂抹得红艳的小巧嘴唇,那张一看就应该是用来品尝人间最极致饮食的嘴唇,此时却在喝尿!
这种强烈的反差,不但没有激起王公公等人的同情心,反而让他们的内心浮现出一种极致德快感。
那是凌辱他人带来的满足感,那是将人踩在脚底的刺激。
平日,他们就像狗一样被这皇宫里的所谓的主子们呼来喝去,稍微不注意就会惹来一顿打,就算被冤枉了,也没处说理去。因为,这皇宫里的主子们所说的话就是王法。
不过,自从王公公有了能让人选择性地忘记一些事情的蛊毒后,一切都变了。他们可以凌辱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如果这种蛊毒更稳定一些,他们还可以凌辱自称为天子的皇帝。
凌辱皇帝!
这在以前是根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古媚被他们灌得难受,几次都呛得想吐,然而,指甲修长且被涂抹得鲜红的王公公轻轻掩面,嫌恶地看着古媚,嘴里不断地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皇上驾到——”
就在古媚惊慌失措,被那臭烘烘的童子尿呛得要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这句通报。
古媚双眼立马放光,双目直视王总管,“王公公,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的确,王公公慌了,他只想顺着祁墨的意思整治古媚,却不想由此得罪皇上。
“快,上蛊毒!”
王公公一声令下后,那些太监们才反应过来,立马将蛊毒灌入古媚的嘴里。
看着蛊毒流入古媚的嘴里,王公公那张紧张的脸立马松了下来,双眼也散发着说囊跎θ荩澳锬铮愕降谆故歉吖懒俗约旱哪芰Χ凸懒吮鹑耍医裉旄阌玫墓贫究墒潜壬洗胃愕挠玫囊煤芏啵Ч埠玫煤堋!�
王公公才刚说完这句,古媚就脑袋一歪晕了过去,她连到了嗓子眼的一句话都没有机会说出口。
当皇帝祁韬走过来时,看到的只是一个面色如常仿佛睡去的古媚。
“娘娘还没醒?”祁韬走到古媚身边,看着熟睡中的她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将她推醒。
王公公压低了声音,一脸恭敬地说道:“娘娘喝了药,觉得有些困就睡了。”
王公公害怕皇帝怀疑,便又补充了句,“或许这药引能让人昏昏欲睡,药膳司很多药物都是这样。”
皇帝沉沉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皇帝走后许久,古媚才从昏睡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古媚醒来后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就跟平常从睡梦中醒来没有任何异样。
“什么时候了?”古媚房间里的轻纱都被放了下来,光线有些暗,以至于她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午时三刻了。”
宫女的回答让古媚很是吃了一惊,她立马意识到不对。
她这个时候才醒来,那么在昏睡这段时间,又或者在昏睡之前,一定发生了什么。
古媚双目盯着地板,仿佛要把地板盯穿似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古媚想不明白。
当古媚的目光留意到地板刚刚被擦洗过时,她立马问道:“为什么擦洗了地板?”
古媚的宫女立马跪在了地上,她们以为古媚忽然这么问是因为她们在她睡觉的时候做活儿,对她的休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娘娘,地上脏了,奴婢们怕您见了不高兴,所以才贸然在娘娘睡着的期间悄悄用毛巾擦拭了。”
古媚对宫女说的这些完全不敢兴趣,直接道:“本宫问,为何脏了!”
那宫女小心翼翼地抬眼偷偷打量了古媚,见古媚面色着急,恐怕她不说的话是不行了,只能战战兢兢地说道:“回娘娘的话,娘娘之前喝药的时候洒了一些在地上。”
喝药?
古媚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祁墨给她开的药引——童子尿。
古媚忽然睁大了双眼,立马意识到一切答案都在她喝“药”这段时间。
“你可看见本宫喝药?”古媚双目微怒地看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宫女。
那宫女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迟疑了下后,只能小心翼翼地微微摇头。
“王公公来后,就将婢女们尽数打发了去。”那宫女说道。
古媚微微挑了双眉,“你的意思是说,本宫喝药的时候只有王公公等人?”
那宫女点点头。
古媚半眯着眼,“好一个王公公!”
“看来,本宫得去会会一个人,看一看那个王公公手上到底有着什么神奇的东西可以让他那般放肆。”
说罢,古媚便离开了永思宫。
对于古媚,宸心璃也很感兴趣。尤其是当最近的事务不那么繁忙之后。
而她对于古媚身后的那个男人更是有着浓浓的兴趣,所以,她寻了个机会除了绝影坊。
幽谷空明,雅雀乱鸣,乌云蔽日,风声正紧。
这里就是鵼冥谷。
当宸心璃步入鵼冥谷后,才知道自己这一趟有多冒险。
这里寒气极重,如果不是自己体内有强大的内力可以抵御寒冷,否则,一定会伤到腹中胎儿的。
想到这里,宸心璃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肚子,正巧这时,腹中胎儿动了一下,这一个动作让宸心璃感受到了浓浓的爱意。
“小宝,乖~”
宸心璃在心里嘀咕了一声后,便钻入了鵼冥谷的山洞之中。
“义父,女儿来看你了。”
一个妖媚的声音响起。
宸心璃微凝了双目看去,呵,真是她,古媚,又或者称呼她为宸雪舞。
只是,宸雪舞嘴上明明叫着那个男人义父,可实际上却将修长如碧玉般光滑细嫩的手臂搭在了男人的肩头,而她的声音也是妖媚到了骨子里,相信,若是意志力并不怎么坚定的男人听了,会立马忍不住而犯下某些错误的。
加之,古媚妖娆婀娜的身段在男人的身前微微扭了扭,如此妖媚绝世,恐怕也只有妲己能够与之比一比了。
然而,那个男人却并不为之所动,他不但没有被古媚的妖娆吸引,反而用一股无形的力道将古媚振开。
古媚看到对方抗拒,立马识趣地定在了原地,恭敬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敢再有任何越矩的动作。
“你来看我?你不过是想知道那个王总管为什么敢跟你作对。”
男人的声音阴森,和鵼冥谷的气氛倒是很贴切。
古媚恭敬而正色道:“正是,女儿实在想不明白,王公公那个阉人的手上到底有什么厉害东西,可以让他连当朝贵妃都不怕。”
“轮回蛊毒。”男人有些不屑地轻哼一声。
古媚先是一愣,当她还在玄灵宫时,就听说过这种蛊毒,这种蛊毒恐怕就算是在灵蛊族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蛊毒了,竟不想被王公公搞到了手上。
“谢义父相告。”古媚行了一礼。
男人瞥了一眼古媚,“你之前做得很好,那个昏君的确去找过玄灵宫宫主几次,而且对她颇感兴趣。甚至还做了一首诗赞赏她的美貌,还在诗里表明如果那个玄灵宫主愿意去伺候君王的话,他可以给她足够好的荣华富贵。”
“为什么?”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很有可能跟自己侍奉同一个男人,古媚就无法接受。
看到古媚愤怒的样子,男人却仰头笑了起来,“如果让玄灵宫主那个贱女人知道对她感兴趣的男人早已将她女儿收入后宫之中,你说,她会有怎样的反应?是不是和你一样气愤?和你一样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恶心了?”
“义父,真的一定要这么做?”古媚迟疑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对于古媚的这个问题,男人并没有给予任何答案。
古媚离开后,宸心璃也悄悄除了鵼冥谷,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被古媚称为义父的这个男人对玄灵宫宫主有着很深的仇恨,他之所以救宸雪舞,就是为了借宸雪舞的手报复玄灵宫宫主。
宸雪舞应该也是清楚这一点的,所以她应当明白,让皇帝迷上玄灵宫主只是那个男人报复玄灵宫主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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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亲爱的读者们,由于家里出了很严重的车祸,所以到现在才有办法更新,让你们久等了。我现在依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