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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英坐立不安,一定要回故乡!于是她牵上一匹马离开京都……
她刚出城门,身后便传来莫流之的追喊:“紫英,你的故乡很遥远,而且你失忆了,根本就找不到具体、位置!你会迷路的!”
紫英策马继续前行,指着西南方向道:“我一定要会姚村!那是我的故乡!那里有我的亲人!”
莫流之拦住她的去路,沉吟一下,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道:“对不起紫英,你的故乡已经没有了,是我、干的。”他不想再隐瞒,既然要和紫英重新开始,他必须坦白一切……
“为什么?”紫英隐忍着心头的恨。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她不能暴发。
“是我让慕汉默德去姚村抓你的父亲……我发誓,我只是想用你的父亲逼、迫你屈服,我没有杀害你全村的意思!”莫流之跳下马,牵住紫英的马儿哀求道:“我错了,紫英。你原谅我,原谅我……从今以后我不再滥杀无辜,不再让你失望,我都听你的,好吗?求你原谅我犯下的错……”
莫流之真心忏悔,真心改邪归正,只要紫英肯原谅她。
“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不是你有意杀我全村,我岂会怪你!但是,慕汉默德杀了我全村,你一定要杀了它,否则我不会原谅你!”原不原谅莫流之是另一回事,紫英得借莫流之之手消灭慕汉默德!当然,还要消灭那些长着翅膀的妖兵!她要让莫流之瓦解他的邪恶兵力,让他跪在所有枉死的人的牌位前忏悔一世!
“紫英,你真的肯原谅我?”姚村之灾是莫流之心中的一块大石,他很担心此事会成为他和紫英重归于好好的障碍。
紫英跳下马,握住莫流之戴手套的手,温柔一笑:“我可以原谅你,但你必须帮我杀了慕汉默德!我喜欢斩妖除魔的正义之士,你能做得到吗?”
“做得到!我能做得到!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莫流之很激动,也很开心,眼眶都湿、润了。
他,真的在乎她,而且已经离不开她了。他愿意做她的正义之士。
“在杀慕汉默德之前,我想回姚村看一看……”紫英温柔地看着他,“流之哥哥,你愿意陪我回姚村吗?”
“你去哪儿,我都陪着你!”哪怕是天之涯、海之角,莫流之也愿意陪着她。
但是,姚村距京都实在遥远,而且又不知姚村的具体、位置。为此,莫流之决定先找到老巫婆获取姚村的信息,然后才去姚村。
找老巫婆比找姚村简单多了。莫流之携紫英遨游于空中,很快便找到老巫婆的位置(在莫流之的帮助下,紫英感应到预知石的下落,而预知石就在老巫婆手里)。
老巫婆竟然出现在颍部落的领地!莫流之携紫英停落在原始森林的一颗大树上,俩人观察着密林深处的茅屋群……
只见茅屋前的灌丛探出一张涂鸦的脸,此人正是先前出现的小人物。他狐疑地看了看四周,待确定没有异常情况后,他才钻出地面,随后围着一间茅屋转三圈,嘴里还唧唧歪歪的不知在念什么经。
过一会儿,茅屋移位,土里爬出一个身穿兽皮的黝、黑女子,此人便是颍察儿。
颍察儿依旧托着她的武器盒子。她走到涂鸦脸跟前,轻声地说了几句乱码语言,那涂鸦脸便开心地拍屁、股呼喝起来……
“紫英,你确定预知石在这里吗?”莫流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出所以然来。
紫英点了点额上的蚊印道:“你都说我是魃族新女王,与你有万世之缘,那我的感应就没有错!预知石一定在这里!我们再等等看!”
“当然,魃女王与玛王有万世之缘,我们生来就是一对的!”莫流之坚信他与紫英命中注定在一起,要不然石壁也不会让他看到紫英的样子。
那个涂鸦脸唱猴戏之后,所有的茅屋都移位了,土里钻出百来个身穿各类兽皮的男男女女。他们都是颍部落存活下来的人。而那些上战场和慕汉默德交战的颍族士兵,早已身首异处、埋于尘土之中。
老巫婆和另一个男子赫然出现在人群里。这两人的衣裳是棉质的,与周围的颍部落的服装迥然不同,一看便知是外来的。
“我都说我是孤儿了,你这老太婆还想怎样?搞什么认亲大礼啊,莫名其妙!”那个男子正是莫流之的先锋,叫莫贤。
“你若不是我的儿子,为何屁、股上面有我当年咬的牙印?”
“你这下、流的老太婆,偷看我洗澡,真不要脸!我屁、股上的牙印和你现在的牙印根本不相同!我才不是你的儿子!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是你的儿子!”
“我都给你解释十遍了,我当年是个美女,现在是掉牙的老太婆,牙齿都快掉光了,牙印当然不相同了!甭废话,赶紧认我这个亲娘!”
那老巫婆手持闪烁的预知石,还不住地拉莫贤随行,俩老少都竭力维护各自的结论。
“莫贤怎么会在这里?”莫流之有点惊讶。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何易容来此?”紫英一眼便看出莫贤的真伪。
莫流之等不及了,便携紫英落到颍察儿面前。
“紫英,你被他劫持了?”颍察儿吓了一跳,立即放出警报,人群随之散去。
紫英脱开莫流之的手,解释道:“他没有挟持我。他就是莫王,他已经停战了,不会再攻打你们。”
“那他来此的目的是……”虽然颍察儿知道莫氏的士兵早已离去,但她还是担心莫氏会使诈。
“我来此并非杀人,而是找人!”莫流之指着前方伫立的莫贤与老巫婆,“我找的人就是他们!如果你想阻拦,后果自负!”
被他这么一说,颍察儿哪敢阻拦,只好退到一旁,给紫英使个求证的眼神。
紫英握着颍察儿的手,温和一笑:“放心吧,他不会伤害这里的人。”
“莫王,您来了!”老巫婆镇定地迎上去,“感谢莫王的预知石,是它让我找到失散多年的儿子!”
“你儿子?”莫流之接过预知石,狐疑地瞅了瞅老巫婆和莫贤。
“是啊,我找到我的儿子了,就是他!”老巫婆开心地拉住莫贤的手臂介绍,“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被慕汉默德咬得体无完肤,我救了他之后,才发现他就是我的儿子!莫王,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莫流之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莫贤:“你被慕汉默德咬了?怎么回事?”
“都怪属下死脑筋惹恼了慕汉默德,哎,我不该制止他吸食人血……”莫贤不需详细地解释,莫流之都能猜出事情的因果。
紫英走来,莫流之把预知石交给她。莫贤看到紫英,眼神竟变得激动起来。
“看到紫英,你高兴吗?”莫流之的手拂过莫贤的面,撕下一张皮……
宋小亮!
这个莫贤乃宋小亮假扮!真正的莫贤早在莫流之离开京都的前一、夜就杀死在郊外,因为好、色的莫贤竟敢厚颜请求莫流之赏赐一个叫姚紫英的女俘虏给他!
莫流之一直都知道这个莫贤乃宋小亮假扮,所以他故意派莫贤和慕汉默德一起出战。莫流之早料到慕汉默德会守不住鲜血的诱、惑而杀了莫贤……
除了莫流之外,众人皆惊讶地看着宋小亮,就连老巫婆也重新审视自己的判断:“他屁、股上的牙印该不会也是假的?”
宋小亮是高兴的,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喜悦之情,紫英便把莫流之拉走了,只留下一句话:“流之哥哥,我不认识他,走吧。”
“稍等一下,我还有话要对他说。”莫流之把宋小亮拉至一旁,温言告诫:“赶紧滚回威神国当你的城主,别再出现在紫英面前!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老巫婆趁机脱下宋小亮的一半裤子、摸牙印!
“啊,死老太婆,你下、流无耻吃我豆腐!讨厌死了!”宋小亮掩着屁、股退离莫流之,故意跳到紫英跟前装娘腔。
紫英噗嗤一笑,高兴地拉着莫流之喊:“我记得他了,他是宋小亮!他是你的兄弟宋小亮!”
“哎呀,牙印是真的!儿子哎!你真的是我的儿子!”老巫婆硬把宋小亮拽入怀里认亲。
宋小亮还是不肯相信这疯婆子的话。
颍察儿见状,便笑道:“既然大家那么高兴,我们不如坐下来,边吃东西边聊?”
“好啊!”紫英侧头问莫流之的意见,“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好不好?”
“只要你开心,没什么不可以!”莫流之只好静下心,同时用眼神告诫宋小亮别想耍花招。
第193章 宋小亮的身世()
颍部落的人热情好客,不多时便摆好果品肉脯。一堆堆篝火燃起,驱散了初冬的寒气。颍察儿殷勤地招待大家品尝颍部落的陈年果酒。果酒性烈,只需一口下肚,浑身便暖洋洋,甚至冒出细汗。难怪颍部落的人穿着那么少,几张树叶就可以过冬,原来是有暖身酒相助!
“莫王,我代表颍族感谢您的不杀之恩!这杯酒,我敬您!”颍察儿端酒相敬,颍族人随之举碗齐喊:“感谢莫王不杀之恩!”
莫流之看了看青烟升起的篝火,又闻了闻果酒的香味,随即淡淡地说一句:“不客气!”
颍察儿看着他把酒饮下,眼中立即透出喜悦之色。她说了声‘谢谢’便回到自己的位置。
“好香的酒,我也喝一口。”紫英正要拎酒坛倒酒,莫流之却按住酒坛不放。
“酒很烈,你会醉的!”莫流之把她拉回位子,随手拨了一根半生不熟的香蕉给她:“吃这个就好。”
紫英只好放弃饮酒。她掂着香蕉,目光落在对面的宋小亮身上。
“奇怪,紫英为何看着酒又看着我,什么意思?是让我喝酒吗?”宋小亮端起碗,闻了闻里头的酒香,正准备呷一口,这时老巫婆猛叫了声:“儿子!”
宋小亮被吓了一跳,便放下碗,争辩道:“我才不是你的儿子!仅凭牙印根本不能证明我是你的儿子!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认亲戚!我长得那么帅,你那么丑,我们怎么会有血缘关系啊!”
看到宋小亮放下碗,紫英才舒口气,暗道:“宋小亮你个笨蛋,没有领会我的意思!我是让你别喝酒!”未高兴完,宋小亮又端起碗……
莫流之斜睨宋小亮一眼,随即露出一抹冷笑之色。
“等一下!”紫英忙喊住。颍察儿及其人民随之静下来,不约而同地把手揣进衣袖,好奇怪的动作!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紫英身上,视线随着紫英的移动而移动。
原本热闹的气氛突然静下来,静得出奇,只有篝火燃烧的声音。莫流之镇定地坐着,一双锐利如鹰的双目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宋小亮放下碗,狐疑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紫英:“怎么了?”
紫英把他拉出来座位,走到老巫婆面前,用命令的口吻对宋小亮道:“先认亲啊!”
“紫英你没喝酒你就醉了吗?这老太婆怎么会是我娘?你看我长那么帅,哪一点像她?别开玩笑!”宋小亮说完就返身回位子,继续端起碗准备喝这碗酒香四溢的美酒。
“儿子敬的酒真香!”宋小亮刚端起碗,老巫婆便一把抢过来喝干。
“谁敬你酒了,厚脸皮!”宋小亮郁闷坐下。紫英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位子。
老巫婆喝过酒,便讲起自己寻亲的故事……
她是魃族的长老名叫凌娴,是凌一寒(即姚良玉)的妹妹。她隐匿在西亚,成了拓拓国的巫师。在她生命的最后一个周期时,她爱上拓拓国的王子拓不疆并为其生下一名男婴。男婴生下不到一个月,拓不疆便得了一种怪病需要吸食亲人的鲜血才能维持生命。凌娴知道王子没有生病,而是变成了吸血鬼。她不忍亲手杀了拓不疆,便用亲生儿子引诱拓不疆进入一个被称为‘死亡之地’的沙漠里。直到沙漠里的甲壳虫把拓不疆咬得只剩一副白骨,凌娴才把白骨收入棺中并制成木乃伊,深埋地下。因为生过孩子,加之制木乃伊消耗过多的功力,她的容颜在一夜间衰老了。她怕木乃伊会吸走儿子的精气,便把儿子交给中原的一个姓宋的樵夫收养。为了便于日后相认,她在儿子的屁股上留下牙印。一别就是七年,当她再次去找樵夫时,发现樵夫已失踪。她并不知道樵夫带宋小亮去砍柴时碰到丧尸,樵夫被丧尸吃了,而宋小亮则不慎跌落深谷,进入莫氏部落。
第194章 莫王变异()
听完老巫婆的故事,宋小亮沉默了,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起养父生前常开玩笑说他是异国的王子,还说他姓拓不姓宋。当时他年幼只道父亲是开玩笑,竟不想这是事实。
“我宁愿你讲的不是真的!你居然利用我杀了我的亲生父亲!你好无情!我没有你这种母亲!”宋小亮怒视着面前这个因为制作木乃伊而衰老恐怖的老巫婆。
老巫婆枯瘦的脸上挂满泪水,虽然伤心,但目光坚定又慈爱地望着宋小亮:“我没有办法,我是魃族的长老!吸血怪物是我的敌人,你的父亲已经变成吸血鬼,我必须杀了他……”
“吸血怪物也有好的!姚良玉和慕少天也是吸血怪物,但他们是好的吸血怪物!是我的好兄弟!”宋小亮刚说完,迎面便刮来一个耳光,啪!
“吸血怪物是你的杀父仇人!你的父亲就是被吸血怪物害死的!罪魁祸首就是尸王!是慕少天!”老巫婆给完宋小亮一个耳光,手便颤抖不止,很快便大喷一口鲜血……
宋小亮和紫英都惊了,忙扶住即将倒下的老巫婆。
“娘,你怎么了?”宋小亮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母亲不会因为生气而喷血,一定是出什么问题了!
“你肯认我了……”老巫婆面露欣喜,四肢无力地瘫坐在地:“趁着没中毒,你们快离开这里!”
中毒?
还没等宋小亮想明白,颍察儿便做了一个攻击的手势,那些揣手进袖子的颍族人同时掏出一个竹筒暗器,毫不客气地朝他们射、出狂疾的梨花针……
叮叮叮……
梨花针虽狂疾,却难以靠近紫英等人,因为莫流之的之紫剑已扫出一圈剑气削碎四方的梨花针!
“他没中毒,他还有功力!”骇然失色的表情悬挂在颍察儿黝、黑而精致的面容。
眼看不敌,颍察儿忙携颍族人逃逸。莫流之本想将颍族人杀个精光,谁知体内的经脉突然错动,好似有许许多多的树根蔓延在每一寸肌肉里!
之紫剑的剑气消失了,剑无力地插在地上。莫流之的面色越发难看,身体的突然变化让他痛苦又不知所措。
“莫王,你中毒了吗?”看到莫流之屈膝在地,一副极度痛苦的样子,宋小亮忍不住前去问候。谁知他刚靠近莫流之,就被一条触须卷住身体并摇曳在空中!那触须竟然是长在莫流之的后颈!
众人惊诧不已,莫流之的后颈竟然长出两根触须!
“不好了,莫流之变异了!”老巫婆努力支撑起身子,焦急地望着半空中被触须勒得快断气的宋小亮,随即跪求莫流之饶宋小亮一命。
莫流之手上的皮手套已被新长出的锋利指甲戳破,他痛苦难忍,近似发狂地摧毁周身的树木!
半空中的宋小亮试图摆脱触须的缠绕,但是,他稍一动弹,触须就缠得更紧。危急时刻,紫英不想再装失忆与羸弱,只见她凌空跃起,施轻功飞向宋小亮。当她的魃族暗器射向触须时,莫流之的另一根触须立即把她缠住!
两条触须越勒越紧,眼看就要把二人勒断气,这时老巫婆念起情丝的咒语,莫流之与紫英手上的情丝立即浮现……
莫流之突然安静下来,盯着手上的情丝看了数秒,随即艰难地吐出一句话:“紫英,快走!”说完,触须松开,紫英和宋小亮同时坠、落在地。
“太危险,我们快走!”紫英扶起老巫婆和宋小亮,仨人快速离开。
莫流之只是短暂地安静一下,很快又疯狂地摧毁颍族人的房屋及附近的树木。不多时,他的手臂长出细密的小刺,好似两把锯子!
“我不要变成妖怪!”莫流之控制不住身体的变化,任由双手长满刺,只得怒吼:“颍察儿,是你恶化我的身体!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没错,是颍察儿的毒气篝火和果酒相互作用让莫流之的功力受限,并诱发其体内残存的甲壳虫之毒,致使莫流之变成半人半尸和半妖的模样!此刻的他长着人的面孔,颈上添了一对甲壳虫的触须,手上既有甲壳虫的锯齿般的前腿又有僵尸的长指甲!实实在在的非人非尸非妖!
且说紫英等人刚逃离莫流之的危险范围,老巫婆便撑不住倒下了。
老巫婆奄奄一息,告诉紫英和宋小亮:“我看过预知石的预示画面,说莫流之将成为魔界的一员,并挑起人、魔、尸三界的混乱。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保存实力,静观其变。”
“娘,你说这些干什么,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帮你解毒!”宋小亮对毒物的东西一窍不通,哪里知道母亲中了颍族人的什么毒,该怎么解?
“只有颍察儿知道怎么解毒,这会儿,只怕再也没有颍察儿这个人了!”老巫婆望着天边飞过的一群黑影,那是莫氏的妖兵!妖兵们是被莫流之召唤去消灭颖部落的!
妖兵黑压压如蝗虫过境般,所到之处生灵消失!颖部落的花草树木像是被剃了光头的脑袋一样,光秃秃!颍族人无藏身之处,很快就被妖兵们发现了踪影……
“我去找颍察儿!”宋小亮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刚认的母亲就这么死去。他刚要走,老巫婆便喊住他:“来不及了,儿子!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长老您想说什么?”紫英也无能为力,毕竟自己只懂得魃族的制毒之法,并不懂解毒。
“有一个秘密,我必须对你说……”老巫婆握住紫英那只缠情丝的手,道:“魃女王与玛王有着万世的情结,原本是魃族和玛氏共同对付吸血怪物,谁知万年后天数剧变,玛王竟然成魔了,而且,魃女王竟然成了尸王的妻子!”
“我不明白您想表达什么?”紫英觉得老巫婆肯定知道许多秘密。
“你虽然是尸王的妻子,但是你和莫流之的万世情结仍然存在,因为你手上缠着莫流之的情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