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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人-第4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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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正在他半睡半醒的时候,突然听到门锁‘咔’的响了一声,好像是有人转动门把手。很轻微的声音,但在静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门没锁吗?可是即使如此,大半夜的,旅店的人也不应该擅自闯入啊,难道是其它房客走错房间?

    他迷迷糊糊地想,有点记不清楚,但因为正处于半睡眠的状态之中,所以也没有动,只是因为角度的关系,从睫毛下面可以看到门那边的情况。

    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门打开后,有一会儿并没有出现什么异象,只是黑洞洞的,并且从走廊吹来一点小风。此时正值夏末,万里怕热,赤着上半身,而且没有盖什么东西,被这夜风一吹,竟然有了点寒意,浑身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人也稍微清醒了点。

    小偷还是幽灵?

    他还不动,静静地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门边慢慢探出了个头来,乌七麻黑的也看不清脸,只觉得是一个女人,因为她有一头很长的浓密头发,又是在门边半歪着头,所以发梢都拖到了地上,看起来像从地上长出来的一样。

    看万里没有动静,门边的女人慢慢直身走了进来。她走的步子很小,好像是迈不开腿一样,蹭着蹭着就走到了床前,脚下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

    走近了,万里才看出这女人个子很高,瘦得好像只剩下一付大骨架似的,长发把整张脸全遮盖住了,只在发间看到她的眼睛一闪而过的白光,显得阴森得很!

    她在床边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竟然爬上了床来。因为万里睡得比较靠近墙壁,所以她就直接睡到了万里身边。而且一上床就贴近了过来,四肢紧紧缠住万里。

    她浑身冷得像一块冰一样,让万里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但仍然咬牙不动,感觉那‘女人’的手开始在他的身上摸索,长长的指甲有如铁钉一样划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有刺刺的痛感。

    慢慢地,她的手从万里的腰际经过他平滑的腹部,最后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在上面徘徊了一会,然后作势要挖。

    万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学古墓幽魂里的聂小倩吗?可是你勾引男人的手法实在不怎么样?那个什么妖怪姥姥没调教你一下吗?”

    那女鬼‘嗷’的叫了一声,想用另一只手对付万里,哪想到那只手已经被万里压在身下了,挣了两挣也没有抽出来。

    “你还没吸我的精血哪,这就走吗?”万里灵巧地坐起身,把她的两只手腕抓在自己的一只手里,“哪有你这样的,没一点专业精神!”

    女鬼奋力挣扎了一下,竟然力气很大,一下摆脱了万里的钳制,迅速跳到门边去。这一次,她不再是无声无息的了,而是发出‘咚’的一声响,同时发出类似老鼠的吱叫声。

    就像是信号,随着她的叫声,窄小的房间里又挤进两个青面獠牙的高大鬼怪,吼叫着冲了过来。

    当的一声!

    万里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只球棒,架住了两只‘鬼怪’的铁棍!

    “我就不明白了,不是鬼吗?怎么会用这些俗物,至少要飘一下给我看看吧!”他戏谑地说了一句,而后架开了对方的武器,灵活的向前窜了一步,一棒打在其中一个‘鬼怪’的腿侧,让他惨叫着跪倒在地。

    “行大礼就不必了,回去告诉司马南,虽然我不赞成使用暴力,但这并不等于我不能对抗暴力。”

第六篇 迷城 第十五章 巷战() 
第十五章  巷战

    话音未落,他向左一闪,球棒又扫向了另一人的脚腕。

    房间内的‘鬼怪’没想到万里那么高大却这么灵活,更没想到他们这一番装神弄鬼也根本没有吓到他,两个照面就落了绝对的下风,要不是万里心善,以他‘健人’的力气而言,那两个人的骨关节以后就不要指望还能用了!

    他只是打倒他们,让他们暂时伤到不能攻击他而已!

    “以后当刺客时换一点利器做武器,这样至少有威慑力。这种铁棍还不如我的球棒,你看我这个防滑手柄,不比你那个东西趁手?”他好似没正经地说着不相干的话,实际上是在观察这些人有没有后援队,同时把他们的武器踢得远一点,也把这两个人逼到墙角去。

    “我没兴趣看你们的化妆,不过我倒想看看这位随便上男人床的小姐的真容是什么。她在我身上摸了半天,给我回摸一下总没关系吧。”

    那女鬼‘吱’的叫了一声,大概是下意识的,逗得万里哈哈大笑,“别装了,早知道你是装的。虽然你比那两个笨蛋有敬业精神,不知从哪里把身体冰成那个样子,而且还屏得住呼吸。”他说着扯下‘女鬼’身上的白袍。

    白袍下是瘦骨嶙峋的一付男人骨架,一根根肋骨在月光下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瘦得象活动的人体筋络图一样。他被万里虽然温和,但极其自信而强大的气势吓住了,倚着墙壁不敢说话,连气也细细地喘。

    万里叹了口气,心想这个人还真有点鬼相――饿死鬼!

    他一把扯下‘她’那头长及腰的假发随便扔在地上,看见他眼皮涂着荧光粉,脚下是厚厚的毛底鞋,明白这就是她走路无声和那双阴森白眼的缘由,而再看‘她’的指甲,竟然是真的!

    他抬头看看这个曾经和他搂抱着躺在一张床上的假女人,只见他的脸上竟然画着浓重的女妆,那神色间还真有点女气。这让他头皮骤然发麻,没想过自己这种多少女人惦记着的黄金单身汉竟然被一个人妖上下其手,他为了帮朋友连身体也差点奉献了!

    “滚吧。太没用了,我还没有热身哪!”他这时候有点恼火了,“让司马南派点狠角色,不然就派真的女鬼来!”

    得到他的‘特赦’,那三个人慌忙跑出房间去。

    万里很明白为什么他们闹出那么大的声响,却没有人来看一下。在这种小地方,这小旅店只住了他一个人,为了挨近阮瞻的房间还选了这个最便宜的房间,而司马南财大气粗,自然可能以财通天!

    看来司马南在自己一动身时就找人看着自己了,想必司马南也不是没有能力请来更厉害的打手,之所以找这样几个笨蛋来装神弄鬼就是想显示他的优越感,想告诉他:他的行踪被人盯着呢!

    这就是那些自视能力和身份的人的共同缺点,总带着藐视和高人一等的味道,看起来很帅,但却是失败的根源。他万里难道是被人吓大的?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来,凑到那扇小窗子去。他只是觉得闷气,随便看看的,没想到正看到窗外的简易路灯下,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她只是普通的漂亮,但妖娆的举止让她有了一种非常迷人的气息。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在大半夜里竟然还戴着一付墨镜,让人看不见她的眼神,不过她好像正等着万里从窗口看她一样,当万里的目光移到她身上,她立即拿下墨镜回眸一笑!

    张雪!不,应该说是洪好好!

    一瞬间,万里没能思考,洪好好的眼睛里闪过的一丝微光仿佛在他的脑海刺了一下,让他心里蓦然有一股想抓住这个女人的冲动,于是连上衣和鞋子也没穿就跑了出去。

    而当他跑到洪好好所在的后街,却正好见到她钻进一辆车里扬长而去,只让万里看到车后窗上她嘲讽的笑容。

    万里站在那愣了几秒钟,心念急转,不明白司马南这是什么路数?!

    难道是调虎离山?

    这念头让他的心一激淩,迅速往回跑,但是他跑到旅店门口时迟疑了一下,之后并没有进去,而是选择拐进了和洪好好出现的方向相反的一条小街上。

    如果有人要偷他的东西,一定会从这里逃走!

    钱倒没什么,问题是血木剑和那个存放他和阮瞻联络的牛皮纸信封还在房间里。他平时是很冷静的,不知道为什么洪好好一对他笑,就好像在他心里放了点什么东西抓挠一样,让他直接就中了计。

    不是他找借口,一定是司马南用了什么妖术了!只是那迷惑人的诡计在他身上的效力并不长久,让他在脑筋清醒的一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司马南使用的是连环记――他派三个笨蛋来袭击他虽然是吓唬他、警告他,但当他没被这装神弄鬼的烂招数吓到,他就用第二计,也就是用妖法使他去追洪好好,然后让早就悄悄安排在隔壁房间的小偷来偷他的东西。

    血木剑和那信封都是极其重要的,如果失去了,司马南就会马上再派出更厉害的杀手对付他。如果派的是厉害鬼怪的话,他自保尚且不行,就更提不上能帮阮瞻了,自然也联络不到他了,甚至司马南会用自己的被困作为打击阮瞻的筹码!

    按理说,一般人丢失了东西会跑去原来放东西的地方去看,对他而言,就是到旅店的房间去看。但如果那样,就会给早就埋伏在附近的小偷充分的取物后逃走的时间,等他再去追,黄花菜都凉了!而他的脑筋转得比别人快,所以根本不回去看,直接去追!

    他人高腿长,反应得又比较快,再加上这里的路况简单,所以他只拐进那条小街几步就看到一个黑影在前面跑,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东西,不是血木剑还是什么?

    那小偷显然没料到他能这么快就赶来,吓了一跳,慌忙加快了脚步,但才跑了半条街就被万里一把抓住后领。

    “东西还我!我保证不打你!”万里大喝一声。

    那小偷被万里死死地按住,整张脸都贴在了墙壁上,说话含糊不清,但听语气就知道是不同意万里的提议,不仅如此,由于他是抱着血木剑的,所以被万里一按,更是把剑护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不得已,万里只好松开小偷一点,“你非要挨揍是吧?快把东西拿来!”

    “挨揍的是你!”小偷的脸被墙壁上的灰土弄得看不清面目,但还是死抱着血木剑不放,同时大叫,“快死出来啊,这个外地的蛮子很扎手!”

    万里被小偷突然的大叫吓了一跳,没想过司马南竟然层层设防地对付自己。眼见着‘忽拉’一下闯出了十几个人,也不知他们是从哪里涌出来的,反正一下子就把他堵在小街的中间。

    “蛮子,放开我!双拳难敌四手,今天你讨不到好处!”小偷得意地挣扎了一下,不过没有挣脱。

    他恼怒地瞪着万里,没想到却正对着万里满不在乎的脸孔,“好吧,我放开你。”万里的脸上笑咪咪的。

    小偷只觉得大事不妙,因为那笑容有点不怀好意,嘴里说要放开他,但眼神里根本就是不屑。他还想说什么,却来不及了,眼前只有一个拳头在快速放大,然后就觉得脸上一阵发木,连疼痛也没有感觉到就直接陷入了人事不知的‘幸福’状态。

    “我说话算话。”万里对着如软布袋一样松垂在自己手上的小偷说,然后迅速拿出他怀里的牛皮纸信封和血木剑,把他扔到了地上。

    但他没有时间喘口气,在他打昏小偷的一瞬间,那些围堵着他的人已经冲了上来。月光下,他看得清他们手上明晃晃的东西,知道这下对方拿的真是利器,而他却光着上身光着脚,连那个防身的球棒也没带在身上。

    他不是阮瞻,没有那么大的灵力可以让血木剑比任何钢铁都坚硬、比任何武器都锋利,它在他手里就是一柄普通的木剑,只有对付灵体时才会有功效,此刻不仅帮不上忙,还需要备受保护。

    他能明白司马南对这道界异宝的态度――能偷到手最好,不然就要毁了它!所以,血木剑并不比他更安全。

    仓促间左右一看,只见身后有几个小木凳,可能是老人们在这小街下棋打牌时坐的,晚上也没有拿回去,急忙把血木剑重又压在晕在一边的小偷身上,自己则一手抄起一个木凳站在这‘人体护剑盾牌’的身侧,险险的避开第一波攻击。

    由于阮瞻从小遭人排挤和恶意对待的关系,他早已经习惯了以少敌多的这种混战场面,而且他的力气又比较大,但对方人数确实多了点,把他逼到这个窄小、黑暗的小巷子里,让他转不了身,又因为要保护血木剑的关系不能逃开,只能苦战不止。

    一时间,小巷中呯嘭和呼喝声四起!

    可能是司马南给的待遇太优厚了,所以虽然连番攻击下来,对方有许多人被狠狠的砸伤了,但却不肯退却,围着他纠缠不止,看样子不打死他、不拿到血木剑就不算完!

    时间一久,万里就开始落下风了,不仅疲惫不堪,而且身上着实挨了几下,虽然算不上重伤,但被刀划破的地方还是血流如注,脸上还不知被谁打了一拳,一只眼睛火辣辣地疼,有点睁不开。

    “难道老子今天要交待在这儿了?”他这样想着,手下却不停,用木凳把一个人砸得头破血流,痛叫着坐倒在地上,但同时右手腕一凉,手一松,‘武器’落地,他马上从双手作战变为更被动的单手应敌!

    “妈的,还没完了!”再度受伤激发出了他骨子里潜藏的野性,让他凭空生出一股愤怒的蛮力,虽然只有左手能打,却在又连伤两人后逼退了这一轮攻击。

    他喘息着倚在墙上,看那个小偷动了一下,好像就要清醒过来了,而对方还剩下七、八个人,心里一阵焦急,知道如果再没有人见义勇为,自己和血木剑都会完蛋大吉!

    。。。

第六篇 迷城 第十六章 奇怪的援兵() 
第十六章  奇怪的援兵

    包围圈越来越小,万里咬紧牙关和这些人对峙着。

    “死蛮子,这回看你还往哪里跑!”其中一个人凶狠地说。

    此刻的万里虽然处于绝对劣势,不过却毫不示弱,他笑了一下,才想说什么,就见那些人忽然停下了向前逼近的动作,脸色大变,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后。

    后面的墙上有什么吗?

    万里差点当场转过头去看,但硬是梗住脖子没有动。现在最大的威胁在眼前,如果对方是诈他的,他一回头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就算他背后真有什么,也先料理了眼前的这些恶犬再说!

    只见那些人完全吓傻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个个如同咬钩的鱼一样张大嘴巴,呆愣在当地。

    咣当——

    不知是谁手中的凶器掉落到了地上,在蓦然安静下来的小巷中发出一声惊人的脆响,仿佛警铃似的,让在场的人都是一震,而后突然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大叫着作鸟兽散!

    鬼啊――

    这是他们集体叫喊的句子!

    万里蓦然转过头去,墙上的景象让他也吃了一惊,不禁倒退了一步,踩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差点绊倒。那是那个小偷,他才一清醒过来就正看到了对面的墙,所以又立即吓昏了过去!

    斑驳的旧屋外墙上,挂着一个人头!

    是男人,脸色灰白得几乎和墙体融为了一体,头发像干枯的树枝一样死气沉沉地垂着,右脸腐烂得凹凸不平,左脸上有两颗竖排的黑痣,好像两滴泥泪挂在脸上,一双眼瞪得大大的,却是红的。

    刚才墙上明明什么也没有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人头即不出声,也不动,就像个可怕的浮雕一样挂在那儿。

    好半天,小巷就那么诡异的寂静着万里觉得老这么僵着也不是个事,于是咽了咽口水说,“那个――刚才的事,谢谢。”

    他话音才落,那人头忽然如雾气般淡了下来,逐渐变为透明,一片被风吹起的树叶从中横穿而过那片虚空之地,转眼间就消失了踪影,好像墙上从来没出现过异物一样。

    万里站在那儿纳了半天的闷,不明白这来去匆匆的人头是怎么一回事。是专门来救他的吗?谁派来的?肯定不是司马南了,除非他心理有毛病,专门为的是折磨他,而不是阻止他。不过从司马南思维的方式来看,这种可能性不大。阮瞻?也不会,他不可能不告诉他一声就那么做。路过的好鬼魂?也许!还有,说不定是有什么要求或者牵连的魂体也说不定!

    他弯下身,把小偷的身子向旁边推了推,拿回了血木剑,“洪清镇的治安可真是好啊!”他朝天大喊了一句,然后慢慢走回到旅店去。

    他周身的伤口无一处不疼,而且刚才打得太激烈,累得他要拖着步子才走得动,心想这一次的袭击应该差不多了。可他不知道,在他踏入旅店的一瞬间,刚才被他丢在房间地板上的假发好像活了一样,游曳着慢慢爬到了他的床下面去。

    回到旅店中,一看表才十二点多,他只好先自行处理伤口,好在只是皮外伤,不过那火辣辣的疼还是让他咒骂不止,完全没有了他一贯的学者风度。

    处理完这些,他走过去锁上房门,防止有装神弄鬼的再闯进来烦他,然后把血木剑小心地放在枕头下面,球棒就放在手边,准备再睡一会儿,等清晨时分再试着联络阮瞻。

    他平躺在床上,舒服地伸直了腿,慢慢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类似于传达室那样的房间,一个门卫脸上盖着报纸躺在椅子上打盹!

    他想问问门卫这里是哪儿,但才轻推了门卫一下,他脸上的报纸就掉落到了地上,露出他的面目来――方脸膛,五官端正,在脸颊的左面有两颗竖排的黑痣,好像两滴泥泪挂在脸上,使本来眉清目秀的脸,有了点哭相!

    虽然这张脸并没有半边腐烂,也没有红色的眼睛,不过万里还是一下就认出这就是刚才在小巷的砖墙上浮现出的人头!

    这个人头安装在一个身着整齐的保安制服的门卫身上,显得有些古怪,更古怪的是,他的全身被一圈圈的黑色丝线紧紧地绑着,在万里的目光注视下,那层层密密的黑丝仿佛有生命一样的慢慢地游动、勒紧,渐渐陷入了门卫的身体里。

    万里大吃一惊,下意识地想伸手帮他解开这怪异的丝线,但才一俯下身,那个死了半天的门卫突然睁开了眼睛,“头发!”他嗡声嗡气地说了一句。

    事情太突然了,万里也有些意外,向后退了一步,一下被地上横着的一个东西绊得摔倒在地,一下子就惊醒过来!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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