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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血木剑开始有一点微弱的红光闪现了,这样小夏松了口气,这证明万里可以安全地呆在这里,况且墙壁上还有阮瞻的保护符。
她见围着自己的圈子越来越小,已经没有逃出的机会,干脆脱掉一只鞋,一下子从圈子上方扔了出去!
‘呼’的一声,那一家三口和五个连成一串的僵尸一下子涌到掉落鞋子的楼梯处,而那个蓑衣鬼则突然向小夏扑了过来。
小夏本能的一闪,蓑衣鬼差点扑倒在万里身上,因为血木剑就在万里怀里抱着,惊得它象牵线木偶一样,直挺挺的把身子立了起来,并飘出去好远!
这下小夏彻底放心,知道血木剑可以保护万里,所以再不犹豫,趁那几个鬼怪还没有返回来之机一下子奔到门边。她想跑到山林里去,那样回旋的余地大些!
可是,她出不去!
蓑衣鬼抢先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这才想起,蓑衣鬼是看得到她的,她想的引开这些鬼怪并自保的方法根本行不通,现在也只有利用地形乱逃一气了!
想到这里,她再不犹豫。蓦地蹲下身子,堪堪避开了蓑衣鬼的一抓,也没看清它有没有手,差不多是滚到了杂物室门口,眼见着那一串怪物身上的麻绳全部绷断,真如僵尸一样,伸直手臂向她逼来!
别让它们摸到头顶!
小夏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句话,但总觉得这话有特殊的意义,所以一直努力不让自己的头部被碰到。原来她还想利用暂时不呼吸和不动来躲避袭击,可自从发现蓑衣鬼看得见自己后,这计划就行不通了,只能狼狈地逃窜。
但那蓑衣鬼却并没有追她,只围着昏迷不醒的万里转,只是血木剑隐隐的红光让它无法接近万里,可它却一付不死心的样子,让小夏在逃窜中还不时要分心看着那里,好几次险些被抓到脸上。
雨夜中漆黑的野店里,一屋子的鬼在追她,有五个脑袋上带着白布袋子的僵尸一样的东西,还有那一家三口,每一个都是面孔惨白,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更是变得惨绿,七孔流着血!
害怕,她已经来不及了,她一边跑一边还要注意万里那里的情况,只见蓑衣鬼围着万里转悠了半天,突然趴在了地上,努力伸长了手。
它的手掌慢慢从蓑衣下伸了出来,黑乎乎的,就象棕子叶子包着的东西。同样的,还是看不见手臂,好像无形的手臂在向前伸,而且非常有弹性,伸长得超过了人类概念里的界限,直接去触摸万里的头顶。
受了重创一样,它在触了万里的头顶一下后,蓦然缩回手臂,委顿得没有爬起来!
小夏呆住了,也忘记了跑,也忘记了呼吸,因为没有蓑衣鬼的暗示,那些鬼怪失去了小夏的信息,也停止了攻击,一时间,店里寂静无声!
半明半暗中,万里忽然慢慢张开了眼睛!
他醒了,小夏本该高兴的,可是下意识地,她浑身都在哆嗦,惊恐和绝望让她的心脏都无法跳动!
万里的情形不对,真的不对,他不再是他自己了,而是成了另外一个人,木然、僵硬、恐怖、没有感情!
一阵阴风吹过,他就象随风飘起一样,那么高大的男人,无声息地就直立了起来!
“万里!”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小夏忘了自己的处境,一下子就喊了出来。
随着她的声音,异动四起!
先是周围的鬼怪开始向她的方向扑过来,再就是万里突然扭转过头来,直直盯着她!
她知道万里看得见她,因为同样是阮瞻画的符,虽然外界无法看到,但他们互相是可以看得到的。
可是那不是万里了!虽然他有万里的身体,有万里的脸,可是万里从没有用过这样没有感情的眼神看她,他从来都是那么温暖,那么和煦,使她见到他的时候觉得世界都是温柔的!
她要哭了,特别是当他象其它鬼怪一样向她冲过来时,她几乎大哭着跑开!
那不是她的万里了!
店里的追逐仍然在继续,可小夏躲得越来越惊险,她心里绞痛着,手脚就慢了下来,最终被那个小苗女狠狠抓住后心。
“她睡我的床!”她尖叫一声!伸出已经成为爪子的手,拼命扣住小夏的喉咙!
小夏呼吸困难,意识散乱,只用眼睛的余光看着万里,可他竟然没有反应!
死就死了吧!
小夏闭上眼睛,绝望得不想挣扎,因为眼前的万里已经不再是她的万里了!
。。。
第五篇 秘密 第十五章 一夜()
第十五章 一夜
‘忽’的一下,万里‘跳’了过来!他凶狠地看着小夏的方向,眼里闪过血红的光芒,妖异又暴怒,杀气腾腾,一付要把人撕成碎片的霸道模样,连那小女鬼都骇得鬼叫一声,闪得远远的。
“万里,回来!”小夏什么也顾不得了,在这生死关头才感觉到,万里就像她的手足四肢一样重要,决不能失去,“你醒醒!”她抓着他胸口的衣服猛摇,情绪已经从最初那种令人心碎的痛心,渐渐转化得夹杂了一点气愤。
他不能骗人!他说过的,他的意志力和控制力和阮瞻一样强,他们曾在大学时代和一群人拼酒,明明酒醉了却还能谈笑自如,驾驭着自己的情绪和行动,等赢得赌约后才抱头大睡三天!
现在怎么了,只是被一个蓑衣鬼摸到了头顶,他就迷失了自己吗?不能!他不能那样!
“你给我变回来!”小夏见万里仍然僵直地站着,急得拍打他的胸膛。
万里动了一下,慢慢抬起右手,正当小夏欣喜于他有反应时,他却把手伸向了小夏细嫩的脖子,然后紧紧握住,单手就举了起来!
小夏登时呼吸困难,窒息使得她的手臂也抬不起来,象一件衣服一样被挂在万里的手上!
要死了吗?死在万里的手里?那个比哥哥还要亲的人,从没有和她发过一次火的、最好的朋友的手里?那个她曾经以为,这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她的人手里?
“掐-死-她!”那个因为拼命摸了万里的头顶,而被血木剑的剑气伤得委顿在地的蓑衣鬼,突然用颤抖的古怪声音叫了起来!
“给我给我给我!”那一家三口的苗鬼在一边拥挤着争执,再加上一直沉默的五个罩着头的鬼怪一直跳着,使整个场面看起来象是献祭,而祭品正是小夏!
她的腿软弱地蹬了几下,但毫无用处,万里还是面无表情、神志不清的样子!
据说人死前是会流眼泪的,所以小夏在失去意识前落下了眼泪,一串串落在万里的手背上,而且就在她觉得自己将要死去的一瞬间,她胸前的护身符突然散发出久违的温柔黄光,因为万里是高举着小夏的,所以那光芒直接刺入了万里的眼睛!
万里被晃得眨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眼睛时,眼中的红芒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满脸的迷惑和意外。
“怎么了?”他轻喃一句,无意间解除的邪术让他的手臂再也无力高举,手一软就把小夏直接扔到了地上。
小夏只感觉脑袋‘呯’地撞在竹地板上,并没有感觉头痛,只是猛得冲入肺叶的新鲜空气让她剧烈地咳嗽,难受得身体团成一团。
万里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体,疑惑地伸出手,想把她拉起来,但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意念,意识到是自己伤害了她。
“我做的?”他又低语了一句,但没有等到再有能力思考,就觉得一阵眩晕,再一次昏倒在地,倒在小夏的身边。
不用吩咐,那几个鬼在不知名的神秘力量的作用下,又扑了上来,一付要置二人于死地的狠劲。只不过那一家三口比较灵活,直接趴到地上来攻击,而那五个僵尸不能弯身,只是沉重地跳过来,要把躺在地上的二人压扁!
阮瞻!小夏心里念着,希望他能及时回来。
但阮瞻没有回来,反而有一声奇怪的哨声传来,就象树叶吹出的那种,单调而尖锐,那几个鬼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虽然喉咙中还在发出‘嗬嗬’的不甘心的声音,磨牙的声音、动作却停了,不敢上前一步!
小夏停止了咳嗽,费力的拖着万里往后缩,不明白是什么暂时救了他们,可她看那几只鬼的样子,好像和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可能过不久还是要攻击,而血木剑在刚才万里起身时落在了门侧,所以她没有依靠,但必须多坚持一阵,一定要等到阮瞻回来。
此刻的时间,在小夏眼里是用微秒计算的,连每一次呼吸也紧张得分成几段来完成,一边后退一边还要注意周围不怀好意的敌人的异动。
不要变!不要变!阮瞻快回来!阮瞻快回来!
她心里紧张地念着,疲劳和刚才万里无意间对她的伤害让她手脚发软,但更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她的祈祷起了相反的作用,阮瞻还是没有出现,但鬼怪们又开始动了起来。
慢慢地,围着他们的圈子在缩小,一股阴冷潮湿的感觉包围了她,就象她已经被埋在了土里!
轰隆――
又一阵雷声在天空中炸响,那些鬼怪受了刺激一样,忽地疾飘过来。
小夏惊叫一声,张臂搂住万里,连头也不敢抬,闭上眼睛等着攻击来临!
闪电的强光中,饭堂内的景色突然模糊了一下,就象一波平静的水面上掉落了什么,荡起了涟漪那样。接着一个人影凭空出现,他迈步是如此之焦急,但动作却那么潇洒随意,好像一步就从遥远的地方踏入了整个房子的中心。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他默念了几句咒语,同时左手虚空画符,朝小夏的方向一指,率先扑到的鬼怪立刻如同扑到一堵无形的墙上一样,被弹了回来!
“阮瞻!”小夏又惊又喜地叫出声!
“别怕!我在!”阮瞻回过头,微笑了一下,回答着。小夏登时感觉整个房间都明亮和温暖了起来!
“没事了,他回来了!”她喃喃自语着,同时扶起万里,让他半倚在自己身上,“你也会没事的。”
她安心地呆在阮瞻设置的结界里,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看阮瞻力斗鬼怪。
只见阮瞻用左手虚空画了一个半圆形的符咒,拖着长长的尾,然后一指那一家三口,它们三个立即如同被吸到一个无形的圈子里一样摔在一起。
尖锐的叫声,好像是玻璃划过玻璃一样刺耳,出自于那三个鬼魂之口,它们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煎熬,原本惨绿的脸此时扭曲变形,变得赤红,象是烧到一半的炭,两只眼睛更是发出火一样的光。
“放了我们!”它们惨号着,三具形体一会儿透明,一会儿黑沉下来,一会四肢和五官脱落,一会儿又凝聚成一团,拼命撞击那看不见的包围,但又无一例外地被弹出去!
阮瞻的神色冷酷如刀,没有一丝怜悯!
他见那受创的蓑衣鬼身子慢慢隐没,好像要遁走,但又同时指挥五个僵尸来袭击他,好为自己争取时间,冷哼了一声道,“留下来的好!”说着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气,同时右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道符咒,连同那无形血气,箭一样射了出去!
‘啾’的一声惨叫,那蓑衣鬼已经隐去了一半的身体,此时却如同被个看不见的钉子钉在原地一样,任它如何奋力挣扎,也不能挪动分毫。
阮瞻冷冷地瞟了一眼象一堆乱草一样伏在地上扭动的蓑衣鬼,动作潇洒地一转身,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三个僵尸的围攻,几步就走到门侧去,一俯身抓起了血木剑。
血木剑握在了阮瞻手里,立即就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虽然没有平时那样的红光大盛,但也散发出美丽的光芒,并且不停地微微颤抖,好像回到了主人的手里兴奋莫名!
阮瞻右手握着剑,慢慢抬起手来指着那五个乱跳的僵尸,也不说话,只是站在那冷冷看着对方。
血木剑在阮瞻的手里,就不再是木剑,而是比钢铁还要坚硬的利器。虽然僵尸扑过来时带起的腥风十分骇人,窗外的急风骤雨也敲打得正急,但阮瞻丝毫不为所动,以静制动的姿态给了在一边紧张观看的小夏以无比的信心。
那五个僵尸是没有感官,只被控制的简单怪物,所以感觉不到那三个苗鬼和蓑衣鬼的惨状和恐惧,一个劲地朝着有人气的地方猛扑。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它们没有计划没有先后,以至于相互间自己先碰倒了三个,只剩两个攻击了过来。
眼见它们扑到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阮瞻不慌不忙地右手挥剑,不是刺,而是斜削向其中一个头颅,而左手却虚空划着那个象鱼刺一样的符,简单的动作却夹带着风声直指向了另一只!
‘啪’的一下,右手边的僵尸的脑袋掉在了地上,身体摇晃着又前冲了几步,在阮瞻一闪身后扑倒在楼梯边上,而左手边的这只却被那个虚无的符咒打中胸口,竟然向后飞出好几米,象画一样被钉到了墙上,头也咔嚓一声掉落,却仍然裹着白布袋子。
这时,那三只僵尸也近得身来,阮瞻一矮身,让过了它们的猛扑之势,反手挥过两剑,也没什么招式,只是快速地斜砍僵尸的头,看样子是专门对这个地方下手的,眼见着那两个也扑倒在地上不动了。
剩下的最后那个,由于一扑之势力量太大,一下子撞到门上,竟然连身体带门一起摔到了雨地中,阮瞻也没有追出去,一下施展了他的火手印,躲在最里面的小夏只看到在瓢泼大雨的屋外空地上,一团奇异又美丽的火燃烧了起来,中间还爆出一小簇火苗!
只有十几秒的时间,小夏多半夜的惊恐被阮瞻轻松地解决掉了。
“道公饶命,道公饶命!”被圈在结界中的苗鬼见阮瞻干净利落地消灭了那五个凶猛的僵尸,加之在结界中受到了痛苦煎熬,开始求饶。
在他们这里,有法术的人被称为道公道婆,所以他们一个劲对着阮瞻哀求。
阮瞻半转过身,“你们不是这开店的一家三口,不过是幻化的形象,对吗?”
那三个鬼说不出整句话,只是细碎断续的鬼语着,惊恐得无以复加。
“可惜,没有什么能做了坏事后不受惩罚,这是天道。所以,我答应,以前你们害过的人不会答应!”
“不,她睡我的床,她该死的!”那小女鬼突然尖叫出声,并拼命撞击结界的外壁,对着小夏咬牙切齿,吓得小夏下意识地往后紧缩。
“你们是鬼蛊是不是?解不了的蛊,还是解脱了吧!”阮瞻叹了口气,不理会小女鬼的尖叫,单手结印,慢慢地挥出了手。
一阵惨叫,一团艳火,然后只是一捧黑灰,夜风吹过,什么也没留下!
“轮到你了!”阮瞻又面对蓑衣鬼。
“主-人-会-杀-了-你-的,主-人-会-杀-了-你-的!”蓑衣鬼颤抖着声音,边挣扎着想逃脱,边威胁着。
它是这一群鬼中的控制者,所以它最知道要面对的结局的恐惧!
“我来这里,找的就是你的主人!”阮瞻想起幕后人对万里下的毒手,痛恨之极,“可是他是个藏头露尾的混账王八蛋!”
他解开了血禁,蓑衣鬼骤然失去钳制,慌忙爬着,费力的隐身,但却隐不掉。此时的阮瞻忽然面露怜悯之色,犹豫了一下,才用剑尖指住蓑衣鬼头上的斗笠!
“我帮你解脱了吧!”他轻叹着说,“这样对你才好一些!”说着,血木剑挑掉了那顶斗笠。
一阵风声,地上只剩下一件平常的蓑衣和一个斗笠,一双鞋子。
原来,那些衣帽下面根本什么也没有!
阮瞻看看那双奇特的绣花鞋,想起刚才在山林中看到的一只,皱紧了眉头,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联系。
“阮瞻!”小夏叫了一声。
阮瞻这才从思索中惊醒,连忙打开保护结界。
“你没事吗?”他打量着小夏,深恐她受了什么伤害,然后又去看万里,后者的情况让他忧心如焚!
小夏摇摇头,“那些怎么办?”她指指剩余的那四具僵尸的‘尸体’。
阮瞻站起来,走到尸体旁边,一下扯开了它们身上的白布衣服,衣服下的情形让小夏吃了一惊。
没有尸体,也没有人形,竟然只是树枝和树干!
小夏犹豫了一下,壮起胆子扯开‘断头’上的白布袋子,竟然也是植物,不过上面多了个黑色的符咒而已!
不是赶尸的,只是蓑衣鬼控制的植物,只是幕后有人施展的妖术!
阮瞻把那四颗‘植物’聚在一起,施法把它们烧成灰烬!小夏看着阮瞻做这一切,发觉他施出的火只会烧到想烧的,并不会燃到这竹屋中的其它东西。
“现在我们怎么办?”小夏问。
“等天亮吧!”
“他怎么办?”小夏又看看了倚在墙角的万里。
“交给我,我不会让他死!”阮瞻坚定又简短地回答。
战斗停了,雨也停了。
。。。
第五篇 秘密 第十六章 三天的生命()
第十六章 三天的生命
他们在竹屋一直等到天亮,早上才要离开,就见一群山民簇拥着一个装束奇特的人正往这里来。一问才知道,他们正是从那蔓来。因为这店的主人也是村里的人,而前几天这店一直闹鬼,所以店主一家三口回村去请道公来驱邪。
小夏见了店主一家,吓得差点叫出来。看那模样可不就是昨晚的那三个人吗?只不过那小姑娘温柔灵秀,店主夫妇老实和气,可与昨晚的凶狠诡异大不相同,这才想起阮瞻昨天说那三个鬼是幻化的。
而阮瞻则对这些人推说他们是生态旅行者,想去村里看看。又说昨晚并没有遇到什么事,只有野猫窜来好几只,把房间弄得一团糟。至于万里,则说是感染了风寒,目前昏睡不醒。
山里人朴实好客,听说外来客遇到了困难,又是来他们这里旅行的,就热情地邀请他们上山。而当道公在野店里大大折腾一番后,万里竟然醒了过来。
在回寨子这一路上,小夏一直偷看万里的神色,见他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好像睡了一觉,做了个自己也记不起来的噩梦一样。
这反而让她内心中不禁产生了些许的不安和不详的感觉,因为阮瞻回来后并没有和她说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