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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人-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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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许可以隐藏声音,甚至隐藏形体,却不能隐藏自己的气味!正因为如此,他们如附骨之蛆一样紧追她不放!

    因为小夏在地上钻来钻去,所以那些没有视觉和听觉的鬼怪想抓住她时总是慢了半拍,可当她艰难地爬出越聚越多的鬼群时,却发现那些鬼怪也都趴在了地上,与她平行的来抓她。但他们爬得比她快得多,差不多是贴在地面上乱窜,好像密密麻麻的一地巨大的黑色老鼠。

    她站起身来就跑,也不辩东南西北,只觉得走廊像迷宫一样大而无绪,没有一个房间,两侧全是窗户,窗外黑漆漆的。她不知道跑了多久,可尽管她每次跑的地方都不一样,鬼怪们也还能追上来,只不过随着她绕来绕去的疯跑,数目已经不太密集,开始稀落。但这也使她无论跑到哪里,都能遇到一、两个,渐渐地堵死了她所有的通路。

    她是他们的食物,他们是想吃了她!

    这认知让她有着巨大的恐慌,还不如要杀了她更让她轻松。她慌乱地跑到一个十字的楼道口,发现自己被彻底地围住,四面八方全是流着口水的鬼怪。她觉得自己就象被猛兽围猎的小动物,茫然、惊恐,但无路可逃。

    没有办法之下,她只好拼命想打开窗子,心想宁愿摔死也决不被吃掉。可是那窗子已经锈死了,根本打不开,而围在她身边的饿鬼已经慢慢缩小了圈子。之所以还不动手,是因为大家都争着要吃第一口。

    他们推搡着、拥挤着,喉咙中发出‘嗬嗬嗬’地吞咽声,慢慢逼近她。这让小夏的惊恐无法形容,那种即将被扯碎、被撕咬、变成一块块被吞入肚子里绝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怕╠╠

    ‘啪’地一声脆响,让小夏尖叫一声,抱住头。

    “这边!”一个女人平直的声音叫。

    小夏一转头,看见窗子的玻璃碎了,一只苍白且极瘦的女人的手垂在那里,向她做出拉的姿势。

    “快点!”那声音依旧平直着催促。

    外面空气的气息,让精神全集中在小夏身上的饿鬼们意识到了什么,开始躁动并不顾一切地朝小夏扑了过来,这让小夏没有机会犹豫,只得把手伸了出去,让那只手把她从窗户拉了出去。

    “啊!”小夏大叫一声,因为有一只饿鬼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让她悬在半空,即出不去,也下不来。窗外拉她的人加大了力气,屋内的鬼不肯放手,小夏被拉扯得几乎要断成两截。而那鬼还迷醉地摸索她的脚,张口就要咬下去。

    她下意识地拼命说蹬踢,‘咔’地一下,鬼的头一歪,掉了,脖腔上冒出的密密麻麻的蚂蚁。

    一瞬间的松懈,使小夏唰地被拉出了窗外,逃离了饿鬼们的掌握。她喘着粗气,发现自己是坐在树冠上,下面是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急忙拉紧树干。

    身后有摸索的声音,她知道是那个救她的人。

    “谢谢你。”她说着,并扭过头去。

    那个护士模样的人侧对着蹲着,护士趓下,一缕黑发垂了下来,挡住了她的脸,她的手上正在削着一根木棒,一下一下,很用力,越削越尖。

    “你的力气真大!”小夏看着她异常消瘦的身材,想起刚才她从外面拉她时的感觉,现在又看她不费吹灰之力的用一柄小手术刀削那么粗的木头,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你在做什么?”她问。

    “知道这里为什么叫饿鬼道吗?”护士答非所问。声音平平的,没有一点调子。

    “为╠╠什么?”

    “因为呆在这里的鬼,每天感到无法忍受的饥饿,无论来了什么,也会被吃得不剩下渣子,没有一个例外。”

    “那你为什么╠╠救我?” 小夏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我不是要救你,我是要独自享用你。”她说着扭过头来,‘幸福’地笑着,也一样没有眼珠和耳朵,一样有昆虫在脸上的烂肉中进进出出。

    “我用这个。”她举举手中的尖木,“用这个刺入你的心脏,用来浇在我存了多年的白饭上面吃,然后把你挂在谁也到不了树顶上风干,慢慢地吃肉。”

    她说着向小夏伸出了手,小夏闪身避开,纵身跳了下去。

    她宁愿死!

    恍惚之中,她感觉看到了洪好好的脸,然后一阵剧痛,让她昏死了过去。

    &&&&&&

    阮瞻站在小夏的床边,用手指轻轻抚她皱紧的眉头。他知道她的魂魄不在体内,感觉不到他的安慰,可想到她正经历的折磨,不禁心痛如绞。

    他站了一会儿,就毅然转身离开。他明白如果魂魄长时间不回本体的话,她有可能永远了醒不过来,所以他没有时间心疼,必须做点什么。

    他来到客厅的时候,万里正好开门进来。

    “怎么样?”他急切地问。瞒了周围一眼,确定一下并没有什么监视他们。

    万里摇摇头,“杨幕友不在本市,或者说没有入境纪录,从正当渠道是找不到他的,连洪好好也失踪了。目前我们是有力使不上,无从下嘴,就算你打算跟他拼命也找不到他。你那怎么样,研究出什么吗?”

    阮瞻从口袋里掏出那天从顾与方家的鱼缸里拿到的东西,放到桌上。那是一颗小小的扁圆形石头,漆黑发亮,油光水滑。

    “还真漂亮,这就是那天你从顾与方家顺来的?”万里拿起石头看看,赞叹了一声,“不是宝石吧?哎呀╠╠”他话还没说完,就感到手心一阵发麻,又刺又痒的感觉让他立即放下那颗石头,“它活了,会咬人。”

    “看看他的正面,很光滑。”阮瞻拿起石头给万里看,然后又翻转过来,“可他的背面还很粗糙。”

    “难道刚才是扎了我的手,而不是咬我?”

    阮瞻不说话,突然拿出一把刀,在手上用力一滑,立即有鲜血涌了上来。他把血滴在石头粗糙的一面,石头马上动了一下,有了生命一样,然后把血全吸了进去,一丝不露,好像几秒钟前并没有任何东西滴在上面过。

    万里吃惊地看着这一切,眼见那石头哆嗦着,粗糙的表面慢慢变得光滑,最后又静止不动。

    “这个╠╠这个╠╠”他抬头看看阮瞻,寻求答案。

    “没错,这就是关键所在。那天你们进入顾与方卧室的时候,我无意间觉得鱼缸处有妖异之感,结果正巧看到一条小鱼不小心碰到了这块石头,立即被吸附在上面,直到死。”

    “直到死那么狠?那这算石头还是妖怪!”万里用手指拔弄了一下石头,感觉它确实有生命一样,“什么构造的矿物,拿去科研机构检查一下吧。”

    “你要想找麻烦就拿去。”阮瞻说,“反正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我记得以前看过一册古书,是关于鬼怪故事的演义之作,上面记载说有一种石头会吸人的精血,而且会完全吸干。我曾以为那是传说,可是目前看来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猜╠╠那条小鱼怎么样了?”

    “不会变成黑灰了吧?”万里随口说。

    “答对。”

    万里愣住了,没想到事实会是这样,“这就是那些女人的尸体完全背离物理定律的原因?” 万里惊诧万分,“他╠╠我是说杨幕友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可怕的石头。”

    “这世界缤纷万象,人类又能知道多少?”阮瞻把石头小心的包起来,“我不明白他利用石头吸取这些女人的精血是干什么用的?”

    “不是道家的那个什么采阴补阳吧?”

    “这是邪术,与真正的道家术没有什么关系╠╠”

    他说到一半就就停住,同时万里也感到了那阵眩晕感。

    “怎么了?地震?”

    “不是!”阮瞻咬着牙齿,“他攻过来了。”他说在跑去了小夏的房间。

    床上空空如也,小夏不知去向。

第二十五章 扭曲的空间() 
花海。

    姹紫缤纷的花海正中央有一个黑色石屋,显得特别醒目,和顾与方所说的梦境一模一样。

    可是小夏真切地感到自己即不是作梦,也不是灵魂出窍,而是真实的人走在真实的地方。顾与方当时大概也不是作梦,而是由于她正迷惑于她的梦中情人,一时分不清楚罢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为什么会从自家的床上一下就来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当时她刚刚醒来,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回到了体内,而且听到阮瞻和万里在客厅说话。但她才下了床想去找们,就感到一阵眩晕,而后就被吸到这个地方来。

    与她在饿鬼道所经历的相同的是,这里也是四周一片黑暗,没有坐标的感觉,只有中间的景色是灰蒙蒙的,是唯一看得见的东西。

    没有选择,小夏只得向石屋走过去。既然要引她来,那么她只能面对,逃避没有任何作用!

    她发现自己是赤着脚的,因为柔嫩的脚心被地上的花草刺得生疼。这使她明白,这可能并不是什么花海,不过是幻象罢了。哪有花草在风的吹拂下一动不动,而且开得那么妖异并散发着阵阵腥味的?

    她慢慢靠近石屋的侧面,蹲在唯一的一扇窗子下,犹豫着是否要进去,或者还是先偷看一下再说。就在这时,她听到了石屋内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撕拉――撕拉――撕拉――

    小夏慢慢起身,借着垂在窗户上的藤蔓的掩护,偷偷往屋内看去。

    石屋之大,差点让她惊咦出声,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它的内部有那么巨大的空间,虽说不算宽阔,可是纵深方面竟然长到只能隐约看得见对面的墙壁。

    一个男人背对着窗子站着,身上的衣服已经全脱掉了,但是并没有裸露,因为他身上古古怪怪的缠满了一层层的布条,乍看下就像一具活的木乃伊一样,撕拉声就来自于他解开自己身上的绷带时所发生的声响。

    小夏惊讶地看着这个场景,见他不紧不慢、动作舒缓地做着这件事,仿佛是在享受其中的过程,直到身上的布条全部揭开,他转过身来。

    杨幕友!

    小夏认出了那张脸,可是她却没看到正常的男人**,只有一团团的腐肉,象烂掉的菜一样往外翻卷着。这让她必须捂住自己的嘴,才能不惊叫出来。

    杨幕友好像并不知道小夏的存在,他弯下身,打开一只木箱,从里面拿出一团新的、红黄相间的布条。那布条的颜色如此鲜艳,让杨幕友爱怜的细细抚摩,然后他找到其中的一端,又一圈圈缠在身上。

    做完这些,他站直身体,长长地嘘了一口气,闭目养神。小夏只见到缠在他身上的布条的颜色慢慢变得越来越浅,最后成为灰白色,和先前他所揭掉的那些布条的颜色一模一样。到这时,他又开始揭掉它。

    他开始不厌其烦地重复那缠了揭,揭了又缠的程序,算上一开始的那一次,共十二次之多。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夏惊奇地发现,杨幕友身上的皮肤渐渐变得好了起来,从可怖的腐烂状态变成了只有皮肤破损而已。

    她站在门外动不了,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强烈地感觉那些布条是被血和其它湿濡的东西浸过的!也就是说杨幕友在身体来吸取和吞食这些东西!

    他究竟是人还是妖怪?这是疗伤还是邪术?

    皮肤上突然传来刺痒的感觉,小夏下意识地用手去拂,以为是垂下的藤蔓。可是,才拂走一条,就感觉有更多的东西爬到自己身上。

    转头一看,哪里是藤蔓,是一丛丛黑色的长发,从屋檐一直垂到了地上,此刻正一**地过来抓她。而她的身上,已经缠绕了很多,这让一股酥麻的不适感从她的心底一直传到头顶。

    “第十三个来啦!”耳边响起杨幕友的声音,近得象是贴在耳边。

    小夏大吃一惊,但还没等做出反应,就被那些长发抓了起来,从窗口一下丢到石屋里去。她只感觉身子一落地,身下的小石子就发出吱吱咯咯地声音,象是欢笑,又象是哭泣,接着她就感觉被什么东西咬着皮肤,吓得她立即跳起来。又不敢赤脚站在上面,慌不择路地跳上已经合上的木箱。

    可她才一跳上木箱,就觉得有什么从里面掀木箱的盖子,差点把她从上面掀下来。她惊恐地用力跳了好几下,好不容易让木箱的盖子安静下来,里面又传出‘咚咚咚’的敲击声。

    这明明是空的箱子,为什么会有东西在里面折腾不止?!

    小夏又慌乱地用力踩了几下,杨幕友在一旁饶有兴味的看着,不明白这么个女人怎么会让那个沉郁内敛的际瞻爱到心坎里去,在他看来这种行为白痴又可笑,“还没有人敢站在我的索魂箱上的。”

    “什么臭东西?”小夏站在那,干脆不怕了。虽然脚下的木箱一直颤动着,擂鼓一样的敲击声也根本没停过。

    “哦,那是关鬼魂的箱子,里面的人都是我吃了的。”他笑咪咪地说,神色轻松至极,就像在说吃了几颗苹果那么简单。

    小夏却听得白了脸,“吃了?你吃人?你――不是要吃了我吧?”

    “确切地说,不能说是‘吃’了你,只不过是要你的精血而已。”

    “精血?”小夏想起花会中的会员死后那一碰就成为黑灰的尸体,“难道这就是你要开办花会的原因?”

    “死到临头,你不必知道这个。”

    “正因为死到临头,所以我要死个明白,难道你还怕治不了我,我出去给你传扬吗?还是你怕了阮瞻?”

    杨幕友眯起了眼睛,使屋内的温度立刻冷了起来,充满着杀意,可小夏豁出去了,反而产生了股勇气。她挺直脊背站在木箱上,甚至使劲跺了一下脚,让里面的魂魄安静,“你要了我的精和血,至少付一点价钱。”

    “啊,还真有点蛮劲,怪不得!”杨幕友又换回笑咪咪的脸色,“你在对我使用激将法,可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做得很成功。我非常生气,因为我根本不怕什么阮瞻。”

    “告诉我花会的事,我闭上眼等着你吃。”

    杨幕友不说话,好奇地看了小夏一眼,“你是个有胆色的女人,如果不是为了要打击姓阮的小子,我还真有心要放过你呢!”

    “不用你假好心,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看来你有朝闻道,夕死足矣的伟大胸怀。”杨幕友嘲笑,“这没有什么的,不过是我寻找食物的地方。我想要很多的钱,为了我的计划;我还需要十三个女人的精血,为了我能恢复原状;我不愿意一个一个地找,所以弄这样一个会道门,不是很容易很方便吗?”

    “可是,那些女人都成了粉末,有必要吃得那么干净嘛?”

    “请你不要用科学的方法来解释,这是道术。”他指指地上的小圆石,“这些从上古时就存在的妖石能吞噬一切,何况人呢!”

    “是妖术吧?或者你根本不是人!”小夏气坏了,完全处于愤怒胜恐惧的状态,恨不得对着他白白嫩嫩的胖脸打上一巴掌“你又怎么能做得到?”

    杨幕友脸色一寒,随即冷笑,“你有本事,惹得我两次生气。好吧,干脆和你说个明白。你们这些低级的人只知道鬼打墙,知道隐身符,根本不知道,真正的道术可以把时空扭曲,从一个地方直接来到另一个相隔遥远之地。我只要施施法,还有什么地方不能去,还有什么耳目不能掩?”

    原来!原来这就是她的眩晕感的来源,是她从一个地方突然跨到另一个地方的理由,也是杨幕友杀人的方法。有了这个办法,还有什么地方是他去不了的,还有什么不能被他掩人耳目?

    “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难得这么大方,可以都告诉你。”他看看窗外,“但在要天空彻底变红之前。那时候,你要变成我的一部分了。”

    他尖声冷笑,听得小夏心头狂跳,转眼一看,灰色的天空已经渐渐发出红褐色。

    “姓阮的小子来不了了,这里是远隔千里之外的山区,他不会扭曲时空,赶不及救你的。”

第二十六章 朔月() 
“为什么要那么对待顾与方?”小夏问,心里虽然紧张,但表面仍然镇定地拖延时间,她不相信阮瞻会放弃她,“因为她入会时发过血誓?还是怕她泄露花会的秘密?”

    “没那么复杂,只是因为献祭的时间到了。每个人的生辰八字不一样,为了更好地发挥‘药效’,献祭的时候会有不同,你当我幼稚到要报复她?我没那个闲功夫!如果你觉得她惨,我只能说她是我手中的棋,为了不同的目的,她必须如此。死有什么,永远的黑暗而已!既然她早晚会死,不如对我有用一点。”

    小夏听他说得那么大言不惭、轻描淡写又心安理得,气不打一处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其它人的存在在他眼里竟然只是供她利用的棋子!彻头彻尾的没有人性,没有丝毫对生命的尊重。

    “既然死并没有什么可怕,你为什么不去死!”她直白地冲出一句。

    “因为我是强者,所以我可以叫别人死,死后还要充分利用,这就是这个世界的道理。弱者该死,不应该被保护。”

    “你这是混蛋逻辑!”

    杨幕友耸耸肩,“可惜你也是这个混蛋逻辑中的一环。我收集了生辰八字和命定属性不同的精血,储存在这我用秘术特制的裹身布中,让这些宝贝精华不至散落和损失,还要象酒一样窖藏到最佳滋味,以便我在合适的时间享用。而今天,恰好是最合适的时机。至于你,你是第十三个,八字超轻,命格属阴,是最好的补充之用,也不必挑日子的。”

    “原来我只是添头。”小夏自嘲。

    曾经以为,那些女人只是无意中进入这个倒霉的花会的,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们是因为生辰八字合适作这个男人的‘药物’,而且又非常有钱,符合了他双方面的要求,这才被拉入这个陷阱。这个人做每一件事都有阴谋,如果被选定的女人不参加花会,他也会用其它方引她们上勾,甚至施以暴力。不过利用花会的话,会比较轻松地获得他所想要的东西。他还真是会充分利用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起决定性作用的添头。”杨幕友又看了一眼屋外的天空,好像在等待吃晚饭的时间。小夏也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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