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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来也是一样啊。小夏的脸在阮瞻的胸口舒服地蹭了蹭,可是阿百会在哪??她不可能不和我说一声就走,我真怕她出事!
她是魂体,按理说应该会没事的,可是这?怨气很重,也许会伤到她。不过,她生前是了不起的人,应该可以自保,?不要过度担心。这?的事解决了,一切也会恢?原状。
可是,这是怎?回事?
一定是很大的冤案,而且牵涉的人数很多。阮瞻?了口气,依我看,这件事表面上已经瞒天过海成功,暗地?也镇压住了这些怨灵,以洪清镇的势上看,再过一个月就会万事大吉了。可惜这时候被司马南利用了,是他把怨灵放出来的,又封住了这个镇,他是想对付我!
那?这些人都是无辜的了?小夏想起了那些残酷的死法,在阮瞻的怀?也打了个寒颤,已经死了六个人了。
她把进城后的所见所闻一件不落地说了出来。
阮瞻仔细听著,之后想了半响才冷笑一声,无辜吗?也不一定!我有一种感觉,除了?是因?我而牵扯其中,这?每个人都和这件隐密的事或多或少的有些联?。
第六篇 迷城第十二章 争取时间()
阮瞻的话让小夏突然想起来一个笑话,虽然在这个时候有点不合时宜,但她的脑海中就是回忆起这个万里给她讲的小故事――
一条豪华渡轮沉没了,淹死了船上所有的人,其中一个鬼魂遇到了上帝,他觉得自己很倒霉,上帝告诉他这艘船上有大恶人,应该横死的。这个人责问上帝,说你不能?了惩罚几个人而让船上所有的人都失去生命啊。上帝苦著脸说:这?所有的人都有足以处死的罪过,我经过多年的努力才做到的,你以?我把这些坏人攒到一条船上容易嘛!
原来所有的人都是有罪的,或者说与罪过有牵连!
是司马南把这些人凑到了一起,不知他用的什?方法,或者是左右人的意念,或者是其它妖术,总之他把这些有罪的人放在一条船上来了。
也许这就是这些冤灵甘於被他利用的原因吧!他帮他们弄来仇人,他们帮他布下这戏弄阮瞻,而后再杀掉他的局!
现在怎?办?
他们要捉迷藏,我们就奉陪。
可是再回到广场就会再死人啊,不管他们是不是有罪,这样残酷的死法――小夏忧虑万分,而且,他们最终会对付你。这不行,我不让他们伤害你!
小夏语气中保护的意味让阮瞻微笑起来,我说陪他们玩,可不是要让他们随便摆?。我们要争取时间。一来我们等万里查出这件事的前因,二来我试试看能不能解除司马南封住我灵能的符咒。这是最主要的。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保住剩下的人的性命的情况下拖延时间。现在我们就随便走走,你不是说他们会让人不知不觉的回到那个广场去吗,那我们就去看看,不过你放心,虽然我被封了大半的灵能,但给他们的戏剧搞一点破坏的问题还不大!
小夏点了点头,一颗心完全放下了。只要他在身边,她就觉得温暖平安,就算马上去死她也不怕!
阮瞻撤掉了那个小结界,压抑著自己因过度使用剩?灵能而渐渐不平稳的气息。他故作轻?的说话。用以宽小夏的心,但实际上他们的情况还是很危急的,和这些冤灵捉迷藏并不是好玩的事。可他必须要回到广场上去,因?这是唯一把?存的六个人找到的办法!
跟著我走就好。小夏拉住阮瞻的手,心疼他这样骄傲的人,却因?看不见而不得不依赖自己。她并不担心他无法恢?,反正无论他变成什?样,她也会永远和他在一起。
阮瞻来了,一切都不同了。原来她在城?是惊恐的躲避,心?充满了绝望。可现在他在身边,就算身处地狱?也没什?关?。
两个人手挽手的在迷雾中慢慢的走,哪?像和冤灵在斗争,倒像是一对情侣在散步。小夏走几步就会看看阮瞻寂寞的侧脸,心?不住的怀念那个突如其来的热吻。和被那女鬼打断的柔情蜜意,有一瞬间竟然希望这条路长得没有尽头,两个人就一直那?走下去。
然而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时候,当小夏迷醉得差点忘了这是一座杀人的迷城的时候,就觉得眼前一亮,她没有预兆的又回到了广场上。
其?的人已经毫无例外的待在广场上了,每个人都被折磨得麻木了,就连刘红也只是惊恐的站在左德的身后,没有再又哭又叫,绝望使他们如待宰的羔羊一样软弱,甚至没人发现小夏带回了一个男人,这?不再是六个人了,而是七个!
有多少水柱?阮瞻低声问。
三个。小夏看了一眼湖水。
这就是说要有三个人死去了吗?谁是最后的?存者?
别怕,我们让它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好。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但终於还是让一直比较清醒的左德注意到了。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异,随即在心中升起了一点希望,因?在这死局中竟然有新鲜空气进入,还因?阮瞻的镇静和略带傲慢的态度让他隐隐感觉到了生的机会。
他拖著刘红慢慢向小夏这边走了过来,可是才走到了一半就突然被一股大力推到了广场中心去,同时被推过去的还有和他在一起的刘红,马记者和赵家远,剩下的六个人中只有小夏和疯了的毛富没有被袭击。
新的一幕戏剧又要开始了!
小夏焦急的抬头看了看阮瞻,却见阮瞻不动如?的站著,面对著广场中心的方向,显然他能从这四个人的惊叫声中判断出目前的情形,但却还不?备动手。
他的镇定给了小夏信心,所以她虽然心头发麻,却不再惊慌。
只见那四个人被推到广场中心后,就被分成两组,两人一组,面对面站著,搭配著四四方方的大理石地面,好像四个棋子一样,根本不能动,只能任外力摆?。
打吧,快打吧!杀了对手啊,剩下的人可以活到最后啊!杀吧!杀吧!静默半晌后,毛富突然大叫了起来,一脸兴奋,像个猴子一样跳来跳去,不断重复著后两个字。
原来这就是?什?新冒出了三道喷泉却有四个人被攻击的缘故,对方是想让他们四个人互相打,能活著的人有了多活一会儿的机会!
小夏厌恶的向毛富望去,见他眼神虽然没有发绿光了,但行?举止已没有半分人样,疯得十分彻底,而在他的喊叫下,场中的人像受了蛊惑一样。真的开始动手打架了!
左德还好,好像脑海中还保留著一点清醒的意识。拚命控制自己的手脚。所以他的动作有点僵硬,而且大部分是防御,其?的三个人疯了一样的攻击对方,完全是拚命的架势。
喂,醒醒啊,住手,住手!看那四个人眨眼间就互相打得血流满面,左德眼见著也无法自控了,刘红像要吃人一样咬住了左德的胳膊,而马记者则马上就要被赵家远掐死了,小夏忍不住大叫!
转头一看阮瞻,见他还是不动。她知道他必有自己的打算,因此也不催他,但场中的情形实在让她难以袖手旁观。她焦急的左右寻找。一眼看到了花坛,心中一动,连忙跑过去,从?面挖出几颗洒在土上装饰用的石子,挥手向场中心的几个人扔去,借力泰山,石将军,打!
这是在日本鬼事件中,阮瞻教她的一点小法术,她刚才一直也没有想到,阮瞻一到,她连脑筋也灵活了起来,这才想起自己除了那个保命的护身符,还有这?一点小力量。本来这法术要背对鬼魂。还要阮瞻在她手心?画个符的,可是匆忙之中她也顾不得了。
石子不够大,她的臂力也有限,打在那四个人的身边只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就落在了地上。小夏这才看出,他们四个人外面是有结界的,因此根本打不到他们身上,也没有太大的效果,但却让他们稍停了一下,愣愣的看向小夏的方向,眼神呆滞而陌生,就好像被什?附体了一样。
他们不是他们!她语无伦次的喊了一句。
话音未落,阮瞻突然出手,左手两个掌心雷甩出,右手把小夏向后一拉!
啪的一声巨响,把掌心雷的两声爆响都压了下去,只见广场边上一个高高的路灯带著不寻常的风声,好像有人推倒一样直接砸到小夏和阮瞻站的位置,把大理石的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裂缝!
小夏被震得楞住了,好几秒后才明白了发生了什?。而同时广场中心的无形结界被阮瞻打得碎裂开,从那四个人的头顶窜出四道极其微弱的黑烟,之后他们就委顿在地!
你的戏没演成,可怎?办?阮瞻戏问了一句。
他之所以一直没动,就是感觉有什?东西在窥伺,但他却因?灵能被封而找不到具体位置,他明白那四个人是被冤灵附体,也明白在他们互相攻击的地方必有结界,而他即要破了那边的妖法,也要注意暗中意图伤害自己和小夏的东西。
他的到来,对方不可能不知道,但他们被他的气势压住,一时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才要一举成功,因?他要争取时间,不能让对方太早看出他的软弱,否则他们群起而攻之,这些人马上会没命!
他只需要一点时间,一点就好,哪怕冤灵慢慢发现他目前外强中乾呢,但只要让他喘口气,他就能想出新的办法!
好在小夏去用那个小法术攻击结界,这让那暗地?等著袭击他们的冤灵沉不住气,暴露了位置,他才能两下出手,一次解决问题!
快到那边去!左德大喊了一声,并且抓向其?三个人的伤口。
他是最晚迷失本性,也是最早清醒过来的,一瞬间就明白是这个新来的男人救了他们,连忙催促其?三个人向小夏他们所在的地方聚来!
附体的冤灵一离开,那三个人本来还处於迷茫之中,此刻被耳边的左德大叫一声,又被他抓到受伤的地方,立即清醒了过来,连滚带爬的跑到小夏身边来。
我们走吧!阮瞻见没有什?回答他,对小夏说。
凭他目前的力量,用一次掌心雷或者结界要缓上好一会儿才能恢?,不能连续使用,幸亏他故做强悍的姿态把那些冤灵吓住了,而现在他们最好能到一个空间较小的地方去。他还有些符咒带在身上,希望能顶一下,不让怨灵入侵,给他一点破封印的时间。
我们去哪?左德问。
要找到一个相对封闭又空间较小的地方去,你有建议吗?
阮瞻听出了左德的声音,知道他是那个一直试图摆脱附体怨灵控制的人,心?对他有三分佩服,所以才会问他。作?平常人,他能在那种环境中做到这些,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这你可问对人了。左德在这种环境中竟然轻笑了一下,我虽然没来过这?,不过恰巧看这镇子的微缩模型――不过,这样说没关?吗?他看了一下周围。
没关?,他们知道了又如何?
好。阮瞻的态度让左德建立了点信心,从这?向东直走,有一座居民楼,最外侧一层是底商,比较符合你的要求。
那走吧!阮瞻点点头,两个人一排,挨得紧些,你来断后。记著,一定要站在一米之内,疯了的人你来负责。
第六篇 迷城第十三章 万里出马()
他们进入的那栋居民楼的底商很符合阮瞻的要求,不大,只有二十几平米的样子;封闭,除了卫生间没有任何的套间,只是在房间?有一个木板的隔断墙,把空间分割成两半。
阮瞻从衣袋中拿出一叠符咒,全贴上。他凭借感觉?确的把符咒递给左德,四壁、门窗、屋顶、地面平均分配,不能遗漏一个地方。
左德乾脆的应了一声,就和马记者行动起来,刘红则在一旁悄悄观察著阮瞻,判断著左德和这个新来的男人谁更能带自己逃生,她就要想办法跟著谁。
虽然阮瞻举止从容,但刘红还是慢慢看出阮瞻的眼睛有些问题。
你的眼睛――是瞎的吗?她的问话脱口而出。
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都看向阮瞻,而一边的小夏二话不说,走上去狠狠给了刘红一巴掌。这世界上怎?会有这种女人,平时看来文雅大方,聪明懂事,可一遇到危险就把所有的自私,卑鄙和白痴全部暴露了出来!
你打我?!刘红是省电视台有名的美女记者,万千宠爱集一身的人物,哪受过这样的对待,登时把恐惧全忘到了一边去,又惊又怒!
不怕告诉你,我早想打你了!小夏停直著脊背,你是个情绪污染者,除了散?恐慌没有任何作用,你这种人活该被鬼吃了!这还是好的,你在有事没事大喊大叫,我一脚把你踹回到广场去。他是?了冲进城救人才受伤的,不许你说他的眼睛,不然我让你也尝尝看不见的滋味!死一边去,别让我看到你!
你――小夏一番雷霆之怒把刘红震住了。一贯伶牙俐齿的人竟然说不出话。
小夏冷哼一声,转身拉住阮瞻的手。我们去后面休息,不理这个活鬼一样的女人!
过了好几秒?,刘红才缓过劲来,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怎?回事?
眼见著小夏和阮瞻的身影隐没在隔断木墙的后面,刘红气得浑身发抖。她看向其它人,可是没人理会她。就连左德也是一样。
她一口气发?不出,只好跑过去拉左德的胳膊,因?她知道左德对自己一向非常好,你给我评评理。我不过是问一句,她竟然打我!
如果你还想逃命出去,就别得罪岳小姐。左德冷冷的回答一句,继续贴符咒。
他一直对刘红抱有特殊的好感,没想到这件意外事件暴露了她的内在本性,这让他失望之极,觉得自己看错了人。不过是因?他心善,觉得大家好歹相识一场,不想扔下她不管而已。而且只要长了眼睛就看得出岳小夏和那个叫阮瞻的男人之间的情形,那是相爱的人之间才会有的感觉――亲密、温情脉脉,阮瞻一定是?了岳小夏才闯进这个空城?的,他们其它人都是受了人家的恩惠,怎?还能无理取闹呢!
他的一句话让刘红再也说不出话来,她不傻,知道还要依靠别人才能逃出去。於是只好忍下这口气,又想起小夏说自己像活鬼一样,连忙从那个一直也没丢掉的包包?拿出化妆镜,出事后第一次整理起自己的妆容来,根本没想过这片刻的安?全是拜阮瞻所赐。
左德无声的叹了口气,默默的完成了手?的工作,然后抬头看看门外。只见房间外的雾气翻腾著,好像要挤进来一样,可因?那些符咒的关?而无法进入,於是像雨前的乌云一样变得越来越浓厚,阴沉。
他明白这个姓阮的男人不是个普通人,可是这?的情况太过凶险,他们的结局如何根本无法预料,但无论如何总是有些希望了。只是他判断不出时间,自从进了这个空无一人的新镇,他的表就停顿不前了,天色也一直是这样灰??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是什?时候?
而在旧镇中,此刻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因?下乡宣传的一行十五人,只有三个司机回来了,其?人一直没有消息,镇政府正根据三个司机的描述,组织了大批人力去山上和几条路上寻找宣传队的踪?。
不过这三个司机说得有些离奇,镇领导已经勒令他们封口,所以镇上的人只知道宣传队在雨夜的山林?迷了路,镇上正在派人找而已。
傍晚和早上一样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上班的人们回家、上学的孩子放学,主妇忙於买菜做饭,餐厅和街边的小摊也喧嚣非常,而在这一片热闹和匆忙中,一个男人却貌似悠?的走在街上。
这个人面生得很,一看就是外地人,衣著在随意中透著考究,身材高大,却一脸温柔和气,看著十分讨人喜欢,举止和风度都不是本地人所具备的,吸引了经过街上的所有年青女性的注意。
这位先生,吃个饭不?一个小餐厅的女服务员出来招揽生意。
万里微笑著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阮瞻已经详细的告诉了他地址,他要找到阮瞻住的地方,那?有阮瞻给他留下的东西。他的方向感很不错,根本不用问路,就这?慢慢走,就已经看到那间旅店了。
这?伙,用得著这?省嘛,都不住间好一点的旅店!他咕?了一声,有点不情愿的走进了这间小店,这在外人眼?看来,他这样卓而不群的人进了这样低档的地方非常不协调。
他要了一间和阮瞻隔壁的房间,然后乘人不备破门而入。其实也不算硬闯,因?阮瞻早就在门锁上做了手脚,别人不知道怎?进去,可他们之间自有一种独特的方法。
一进门,他就先在衣橱的夹缝?摸了一会儿。取出了那柄血木剑。
血木剑没有收小,是阮瞻知道他没有法力。根本不会使它变大,所以才让剑维持著正常的样子。其实他一直主张阮瞻把剑带进那个有问题的新镇?去,但阮瞻怕司马南在外面做怪,所以把剑留给了他。
如果司马南找打手来。他是不怕的,他人高马大,属於经常泡健身房的人,而且打架的实战经验非常丰富。现在有了血木剑在手,就算派鬼怪来,他也可以对付!
他的任务是调查出洪清镇及其附近地带有没有出现过什?大案,或者大批人口死亡或失踪的事件。
他接著在抽屉?找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面是阮瞻留下的,方便两人联络的宝贝――大约十几?纸折的小鸟。那是阮瞻的飞鸟追踪术的升级版,这是他给起的名字。
飞鸟追踪术在关正那件事中用过,阮瞻之所以修炼这种道术一开始是因?司马南曾经用过一个什?飞鹤当间谍。刺探过他们的事。而阮瞻后来发现,他父亲当年囫?吞枣的灌输给他的许多理论道学上有过这样的东西,於是练成了更正宗、更高端的飞鸟追踪术。
这让阮瞻严重怀疑司马南和自己父亲的关?,所以才非要和司马南正面交锋不可。阮瞻要除掉这个恶人,也要调查自己的身世和父亲的死因,而他做?阮瞻唯一的朋友,当然要义不容辞的帮忙!
他们这次联络的方法是阮瞻结合阿百雅禁的水观术和飞鸟追踪术而新创造的方法,他说过,只要用灵力画一种特殊的符咒。在符咒上加上阿百雅禁的水观术咒语,然后把这符咒一剪两开,一半烧成纸灰自己携带在身上,另一半折成纸鸟留给万里。
当万里有情况要告诉阮瞻的时候,只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