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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人-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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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的目的是什??

    那要找到他后,让他自己说,或者让咱们这位了不起的心理医生给分析一下。

    让他自己说吧。万里耸耸肩,我现在担心是要怎?引出他来。然后怎?打败他?

    不用引他出来。他会找上我们的。阮瞻冷笑,我们要做的是再一次以弱胜强,以前我们做过好多次了,这一次一定也可以。

    那我们现在回去守株待兔吧!不对,是兔子装死,然后踢死想吃了他的老鹰!万里站了起来,并拉起小夏。

    你们先回去。我要去找趟村长,让他看看关正的照片,我要完全确定,阿哑就是关正!

    好,我回去穿那件嫁衣。小夏突然说,我想试试要阿百雅禁再以幻觉和我沟通,告诉我更多的事,也许能帮得到我们。

    阿百雅禁盘膝坐在祭坛上,身著一件绣满了奇怪文字的红色长衣,头戴由红色和白色珠子装饰的羽冠,双手优雅的捏著决法,嘴中轻念著什?。

    她周围摆了一些特殊的物件,像是各种动物的头骨,不过用鲜花装饰著,或许是她温柔善良的面容的关?,这一切并不显得阴森和诡异,反而让作?旁观者的小夏有了一种神圣感。

    她持续的念著听不懂的咒语,轻喃声越来越大,最后成了一种嗡嗡声,彷?夏日午后的蝉鸣,聒噪但又?静,让人昏昏欲睡。

    正在这时,小夏眼前的景色一阵晃动,脚下也颤抖了起来,好像是地震了一样,待几秒?一切平静后,阿百雅禁站了起来,揭开面前的竹?,露出下面一个直径有两米多的巨大的铜盆。

    铜盆?装满了水,竹?一揭开,?面的水就开始剧烈的震?起来。奇怪的是,如此满的水,如此大幅度的晃动,那水竟然没有洒出半滴。

    阿百慢慢跪在铜盆前,把纤白的食指伸入水中搅动了一下,水面立即平静了下来,波纹不动,并逐渐现出银色光泽,变成了一面光鉴照人的镜子。小夏感觉她这面水镜和那天蓑衣鬼逼婚时所用的水盆现形是一样,只不过阿百的水镜很纯净,不带半点妖异之气。

    弟子知道万物自有其?可循,今日预知明日之天机,有违天道,是会折阳寿的。她虔诚的对著水镜说,可是弟子命不过今年祭谷之日,多活一天少活一天并没有区别。?了弥补弟子犯下的一切错误,只好逆天而?,望万物神非弟子预兆,让弟子可安排后事,免得弟子一人之错遗祸他人!

    阿百说完迟疑的凑近水盆,但半途又停住了,似乎很怕看到预兆显示出的内容。不过她犹豫了一瞬后,还是把身体俯了下去。

    小夏看不到水盆中显示了什?,只看见阿百认真的看著,不过一分?的时间,她头上的羽冠开始轻颤,最后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显然情绪变化十分剧烈,抬起头来时已经泪流满面。

    弟子的罪无法挽回,请万物神责罚。她向后退了几步,跪地叩拜。然后毅然起身,从腰间掏,放入了一个暗格中。

    这暗格的位置和上次小夏存放血木剑的暗格不一样,是在祭坛后面,让人料想不到,这朴素的竹楼竟然有那?多机关。而且祭坛后也不会有人去翻看,相当安全。

    她用特殊的手法打开这个复杂的机关。然后又关上。如此慢慢做了三次,而且身体一直侧著,没有挡住旁观者小夏的视线,好像故意让她看清楚。

    做完这些,她又拿出一把剪刀,脱下头顶的羽冠,对?自己及膝的浓密乌?狠狠一剪,绞下了一大把秀?。

    她的动作那?猛烈而决然,骇得小夏叫了起来。但一叫之下,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出声。只眼见著阿百把那秀?浸泡在一盆早就?备好的溶液?。那溶液呈现出草绿色,小夏可以闻到有一股刺鼻的草药和植物的浓烈味道。

    这味道让她的头昏了一下,眼前的幻觉变得有些模糊。这让她心?焦急,生怕这联?断绝,好在影像虚弱了一阵后又逐渐清晰起来。不过此时的环境已经是竹楼的三楼,阿百的装扮也变了。穿著家居的便服,一头参差不齐的秀?已经整齐利落的盘在头顶,正在低头绣著那件嫁衣。

    小夏感觉这情景和刚才不是连续的,而是跳跃到几天后了。

    她知道少数民族的嫁衣是要绣很长时间的,有的民族的女孩子甚至从八、九岁时就开始亲自刺绣、?作自己的嫁衣,直到出嫁前几天才会完成。而阿百所做的,似乎已经是最后的收尾工作了,只是她所用的丝线,让小夏强烈的感觉到是她剪掉并用特殊液体浸泡过的长?。

    这就是她遗留下幻觉的原因吗?是她用巫术使这些头?保存了她的记忆,当小夏一穿上这嫁衣就会进入到她的内心,好像亲眼看到当年的事情一样!可是阿百做错了什??她又在水镜?看到了什???什?她只给提示却没有答案?她得到的预言有他们吗?

    她正想著,眼前的幻觉又消失了,这一次象断电一样,景象完全不见,而且她也同时醒了过来,一睁眼就见万里坐在床边关切的望著她。

    她翻身坐起,一句话不说,直接跑到二楼去,想马上看看那个暗格。万里在后面一跳一跳的跟著,一路跳一路叫,喂喂,你等等,你脚的扭伤还没好。喂,你要干什?,至少你要告诉我,你?什?跑那?急。耶?不理人!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现在和阿瞻一个样――

    他的话停住了,因?他看见小夏拚命拉开那个很有点份量的竹质祭坛,在那后面用很繁杂且奇怪的手法打开了一个暗格。

    这是幻觉中的提示吗?他跳过来问,面色也凝重起来。

    小夏看著万里,没说话,莫名其妙的感到紧张极了,也不知道自己怕什?――暗格?还是没有?

    我来拿。万里走到暗格边,缓缓将手伸向暗格?。

    看他费力又小心的摸索著,小夏连大气也不敢喘,眼见著他停顿了一下,又慢慢把手拿出来,手上已经多了。虽然?色和外观老旧不堪,但小夏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就是阿百雅禁亲手放在?面的那一只。

    那嫁衣是阿百施过巫术的,所以多年来也没有褪色,据说只有在她心死的时候才会破败,可这?小荷包显然不是。

    这是什??小夏想拿过荷包,万里却闪开手。

    等阿瞻回来。别急,小夏。

    天色已经全黑了,阮瞻慢慢走在林间小路上。

    他刚从村长家回来,当村长看到手机上关正的照片时,那幅又震惊又恐惧的表情告诉了他一切,不用村长再说什?了。

    临走时,村长只说了一句,他没变,和那晚的眼神都一样。

    这就是说,当小夏拿著手机胡乱拍照时,他已经设计好要杀人了吧!至於动机,阮瞻相信有深层的原因,不过目前没有必要考虑了,他的行?和那些变态已经没有区别了。

    他没给村寨做什?防护措施,他相信关正的所有精力全会集中在他们身上,因?村?的人他已经报?过了!他现在的目的只是要他们这三个外来人?解他的一切,然后再把他们像多年前的那个秘密一样永远的埋葬在山林?,再从他和万里的手?把小夏夺去,永远做他的奴隶!

    既然目标是他们,那他们只要远离村寨,就不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他也没用时空扭曲术,因?从万里身上引来的蛊蠢蠢欲动,如果过度使用自身法力,他可能再无法压制住这蛊。他没有权利躺倒,这件事毕竟是要了结的。

    他慢慢的走,心?考虑著下一步要怎?办,但走到一半,突然觉得前方一动。他没有抬头,立即判断出那是丛林怪人阿乌。

    站一下,我不抓你,也不问你任何问题。我只想告诉你一些事。

    随著他的话音,?遭的草丛慌乱的乱动一阵,显然阿乌快速的逃跑了。不过阮瞻站著不动,他知道她还会回来,因?他感觉她之所以出现在这?,一定是跟踪他到过村长家,她明白谜底就要揭晓了,作?这黑暗秘密的一角,她一样惴惴不安。

    果然,草丛中人类的气息又慢慢靠近了过来。

    我已经知道这一切全是黄石头,也就是阿哑做的,他在城市?的名字叫做关正。阮瞻的目光望著天空中的星斗,并没看向草丛中,我不知道他?什?那?做,可是阿旺三兄弟是他杀的,城市?的命案是他犯的,多年前的山村惨案也是他下的手。是他给我朋友下了死蛊,还要对我的别一个朋友下鬼蛊,可是我绝不允许。

    他顿了一顿,感觉阿乌并没有走,我也知道你和他都是阿百雅禁的徒弟,知道阿百雅禁有一个鬼夫,知道那个苗女新娘甚至新郎的事,总之我知道他的一切底细,而且我也不怕。现在你可以走了,因?我没什?需要你帮忙的。不过你要躲得远远的,千万别出来!

    他说完抬腿就走,身后却传来一种奇怪的声响,好像阿乌要他留步,却犹豫著。

    你有什?要帮忙的吗?感觉著阿乌的惊惶,阮瞻心?长叹一声。

    他―很―厉害。阿乌终於哆嗦著开口,声音奇小无比,说不定他就躲在哪棵?木的后面盯著你!

    我会让他知道,我也很厉害!阮瞻傲慢的冷声说。

    他从没这?说过话,但这一次他格外愤怒,因?关正伤害万里,还要把小夏从他身边夺走!

    他果然去了城?了,因?我师公非常喜欢他,曾说过要带他离开这座山,到更大的地方去。阿乌前言不搭后语的说。

    师公?阿百雅禁的男人?那个鬼夫?

    你在空中画圈圈,一迈步就会消失的法术,我师公也会。

    阮瞻心?一凛,终於知道司马南是谁?!

    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会这种术。即使有人会,也不可能与这件事有千丝万缕的联?,世界上没有那?巧合的事!

    司马南竟然是杨幕友!或者说,一直与他作对的人的真正身份是司马南!

    ?管他的来?,他与自己有什?关?还是个谜,而且他和自己父亲的死有没有瓜葛,他?什?会成?阿百的鬼夫也不清楚,但至少他终於知道了对手真实的名字。

    帮我!一?手从草丛中抓住阮瞻的胳膊,我做了大错事!所有的事都是我引起的!

第五篇 秘密第五十三章 婚礼() 
    结婚吧!这是阮瞻从村?回来后的第一句话。

    你要和谁结婚?万里莫名其妙,你是不是向杨幕友看齐,也看上了一个什?少数民族美人吧?

    是你和小夏结婚。

    这个啊――我倒是很愿意,就不知道我的小新娘点不点头。万里边说边微笑著对小夏抬了抬下巴。

    好,我答应。可是要怎?做呢?小夏知道阮瞻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一定是?了治服关正而想的计策,所以想也不想的回答。

    我们不能等他来,而是要引他来,这样主动权才在我们手?,我们要自主选择时间、地点和结果。阮瞻说。

    他的蛊在一分?前又发作了一次,这不仅是巨痛的问题,也意味著他的自控力在下降,所以他必须尽快和关正交锋。

    ?取等待时机、以静制动的方法只能让强大的对手武装到牙齿,没有任何好处,而逼著对方仓促出手,没有时间细细的安排陷阱,对他们才有利。这和武功一样,唯快不破,因此一定要快,要争取主动。

    可关正不是傻瓜,会上?吗?小夏担心。

    他不但不傻,还精明得很,不然不会设计这?大一个圈套,要知道变态一般都高智商。万里轻笑一声,可是他的控制欲太强了,明知道是陷阱也会踩进来。他绝对不会让他看中的女人第二次?备嫁给其它的男人。与其如此,他?愿死。那?,成全他好啦。

    没错。不过他会认真?备,我们也一样。阮瞻说。就看最后我们谁笑到最后。

    不过,如果他是个软盖的乌龟,没有敢来抢亲。那?这个婚礼是不是应该算数啊!万里又用那半真半假的口吻说话了,那样的话,你来的时候是岳小姐,回去时可是万太太了。毕竟在万物神面前是不能胡乱许诺的,否则天打雷劈的。

    哦,这个人!

    小夏想说什?,但张了半天嘴,最后却呼出一口长气,没说出来,无力的头都要垂到地上去了。她拿他真是没办法,越到关键的时候,他就越什?事也不放在心上一样,一幅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模样。

    你别看他,他不能做你的新郎。万里见小夏看著阮瞻,解释道。他的角色是金牌打手。

    阮瞻的目光不自禁的在半空中和小夏的眼神搅缠了一秒?,但随即错开,我在树林中找到了一件宝贝,你们猜是什??

    巧了,我和小夏也找到了一件宝贝,正好大家猜谜玩,度过我最后一个单身之夜。

    婚礼在第二天晚上进行。

    整场婚礼只有三个人――新郎、新娘和证婚人。

    这是场古怪的婚礼。因?除了那个找新娘的活动,他们不知道??族的婚礼还有什?仪式,只好按照汉族平常的婚礼模样随便弄了一下。

    红色的布和桌子上还算丰盛的饮食是阮瞻从村寨?弄来的,新郎和证婚人还是t恤、牛仔裤和运动鞋,只有新娘打扮了一下,薄施脂粉,穿著阿百雅禁亲手缝?、饱含著她的巫力和残留意念的嫁衣和绣鞋。

    你故意让我著迷的是不是?万里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夏,见她粉嘟嘟一张脸,眼睛亮晶晶的。红唇娇?欲滴,没想到你这丫头打扮一下还真像那?回事儿。

    废话,我本来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而且就算是假的,也是我第一次体会嫁人的感觉。当然要重视一点。

    千万别说话!万里向后退了一步,你一说话,马上露馅儿,凶巴巴的,彻底破坏形象!阿瞻,你说呢?

    证明她是小夏没错。阮瞻难得的微笑,还证明她没有被附体,也没被人换走!

    他不是没看到小夏美丽娇柔的样子,可是他不去再看第二眼。那不仅害得他的心砰砰的乱跳,还让他的心遭受著妒忌的锥刺。

    这是他一手操办的假婚礼,只是个陷阱而已,可眼看著她站到别的男人身边,挽著别的男人的手,?媚的笑著,还是有点受不了的感觉,即使那个男人是他最好的朋友。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他不认?自己会爱上这样幼稚的女人,因此并没有约束、提醒自己的心,可当她冒冒失失、横冲直撞的闯入他的心灵最深处的时候,连他自己也惊惶失措,什?抵抗也来不及了。

    他不知道爱她什?,善良?正直?热情?纯真?糊涂?可她就是让他的心?她而融化。

    也对。万里打断阮瞻的心绪,她如果温柔又羞怯,我还有点不适应哪,看来男人真是贱骨头!

    阮瞻才想说什?,心中忽然有了点不同的感觉。这让他全身的汗毛全竖了起来,并不是怕,而是兴奋和警惕。

    此时他们是在八角楼的三楼,不过竹床他们已经拆了,却把祭坛抬了上来,除了四周?备的婚礼用品,就只是在祭坛上摆了一尊从村长家?请来的万物神像。

    神像是乌漆漆的木头雕刻的,方方正正的,乍一看去,像是一块盾牌。

    我们开始吧,天气变了。阮瞻不动声色的向万里使了个眼色。

    万里?然,拉著小夏的手站到祭坛前,感觉小夏的手有些微颤,用力握了一下,还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让小夏紧张的情绪稍减。

    要不要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那一套?万里轻?的说,向外望了一眼。

    窗外,天色已经全黑了。天空中没有月光,只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红褐色,给人以沉重的压迫感。彷?天地都被挤小了,只剩下这片绿色海洋一样的死寂树林。而这个八角楼,就是这无边无际的波涛中唯一的孤岛。

    不用那?仪式化了,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好。阮瞻说著向后退了几步,站到提前计算好地方位上。一面可以观察到四面的窗子,一面正对著大门。

    他才站好,一阵风就吹了起来。

    这风来得怪异且突然,没有风向,好像是从四面八方来的,并且带著与舒适的夏夜微风不同的感觉,呼吸一样时断时续、时强时弱,有时像有人在耳边呵气一样,有时却强烈到吹得地面上灰尘和落叶、杂草滴溜溜乱转。

    用得著那?大场面嘛,还龙行生雨、虎行生风的。万里轻斥了一句。

    阮瞻做了噤声的姿势。随手画了个符咒在半空中,小夏只觉得一阵眩晕,然后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

    来人走得稳当而且谨慎,好像不想让人发觉,不过他的脚步声在小夏的耳朵?听来则非常清晰。她知道那是阮瞻的显声符造成的,那种符据说可以让微小的声音数倍扩大,至於扩大多少要看画符人的灵力有多大。今天白天做?备的时候,还是她帮著阮瞻把符灰洒在了楼下。

    吱呀――

    竹梯发出了被压的呻吟,显然那人已经通过一楼的房间,走上楼梯了!

    小夏伸手进斜挎在肩头的蜡染小布包?,把阮瞻交给她的东西紧紧握住,紧张得心?要跳出喉咙了,连大气也不敢出。再看看她对面的万里和侧面的阮瞻,一个一脸轻?,好像再玩捉迷藏,一个淡定从容,丝毫不把即将面临的危险放在心上,不由得暗骂自己没用。

    吱呀,吱呀的声音连续的传来,表明那个人慢慢走上了二楼。

    他在二楼停下了,好像不相信祭坛被挪动了位置。又似乎不相信从一楼到二楼竟然会没有陷阱,磨蹭著不肯前进。

    沉寂了大约五分?之久,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感觉是什?东西爬过了路面,接著是步法凌乱的脚步声,明显是在施巫探路。如此反覆三次,在确定没有危险后,那人才慢慢走上三楼来。

    他在门前又戒备的停住了,好像在竹门的缝隙中偷窥,但当他一见到万里和小夏正在拜万物神,马上就要行礼完毕,成?宗教上的正式夫妻的时候,突然一掌把竹门猛烈的推开,几乎是莽撞的冲了进来。

    不怕了吗?阮瞻讽刺的声音传来。

    你当我不知道这是陷阱吗?可我又怕你什??

    真是关正!

    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当完全确认的这一刻,小夏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她虽然一向不喜欢他,可一直以?他是个正直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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