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剑阵·天幕!”他距离景陌越来越近,在他说出这句的同时,其身后的空间不断冒出细小的裂缝,里面缓缓凸出一截截剑刃,如果对尖锐的利器有视觉上不适应的话,看见这个场面一定会难过的要死,就像双眼被千万支铅笔狠狠地戳一样。
没错,这成千上万的、形制各异的古剑都是“剑皇”谢羽尧一手制造出来的,遮天蔽日,层层叠叠。而他自己,则像是在剑之海洋中摇曳的扁舟。虽然是渺小的扁舟,却没人敢小觑他,因为几乎所有断罪之翼的老人都清楚,实际上,谢羽尧对胜利果实的渴望比谁都强烈,只不过他隐藏地很深,他是足以驯服大海的怪兽!
“为了不让你那美丽的躯壳被钉成筛子,现在投降吧……我早已厌倦了杀生。”谢羽尧发动能力的时候,瞳仁是妖异的金色。
“姐姐,下来吧,我们不和这个妖怪打了!”景祥急切地喊着,他承认,在这压倒性的实力面前,自己害怕地颤抖。
谁知景陌摇了摇头,将伞再次撑开,“不就是一场大雨么,要下就下呗!”任谁都能听出这话里的讽刺意味。
谢羽尧嗤笑一声,“呵,那就看你的伞有多坚固吧!落下帷幕吧——剑雨!”他大手一挥,悬在天空数以万计的飞剑全部朝向景陌射去,几乎是无差别无死角全覆盖式的攻击……
“之前以为是大雨,没想到是毛毛雨呀!你还敢再大一点吗?暴风雨多好,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景陌继续调侃道,然而剑雨越下越密,根本看不见景陌的踪影,落势过猛而插进地底的剑也不甚惜,苍穹之上不停地生成新的“剑矢”。
景祥现在也无力插手,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一旦出了什么差错,抱憾终身!
“景祥别担心,还记得我教给你的那一式从天而降的剑法么?剑可不是这么使得!”就在景祥快要请求终止比赛时,景陌久违的声音此刻竟如同天籁一般。
现在场上已然是剑的坟墓,景陌之前所站的地方方圆二十米全是倒插入地面的剑,密密麻麻,走在上面如履平地——无数剑柄铺成的石子路……
景祥开始回忆起之前景陌教给他的那一套天蝎剑法。
“难道是……”
“没错,末代教宗特意给我那夜焱师傅创造的一式剑法,以其名字命名的——”剑冢突然爆开,从里面弹出一名撑伞的女子,直冲风云。
“焱心覆雨!”
景陌依旧撑着伞,手上并未握剑,却有看不见的剑刃切割着底下的剑场,那些坠落的剑触之即碎,毫不留情。
碎裂的粉末随风飘扬,雾霾了整个战场……
第101章 剑皇之战(酣)
巨碗内的风波已然惊动了千里外独坐于半月型沙丘上的殇,他拔出冰石剑,将虚空劈开,一个跨步转移至巨碗的顶端。这一举动全场只有三个人反应到,一是主办者小丑,他好像是故意装作没发现一样,眼睛微不可查地倾斜了一下后便立刻转了回来。另外两个分别是卡特会长和博勒会长,他们两个人都不在会场的观战席,而是在地底各自占有一片地区,仿佛是在对峙。
“看来真是这样,任因果再怎么变迁,都始终影响不到必然发生的、神眷顾的事件。”卡特不停地嘀咕着,视线对焦远方。
“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我支付了代价后,很幸福。”博勒老会长捋了捋斑白的胡须。
卡特背过身道:“你愚昧,二逼欢乐多。”
“看来教养什么的,你都没剩下了……”博勒显得有些愠怒。
会场上,风间大和一直作为未成年少女樱井夕的监护人兼导师,不停地为她解说着景陌与谢羽尧的战况。
“你看,景陌子在用出那招‘焱心覆雨’后,羽尧君就显得很被动了。如果不是羽尧君的超能力‘投影创造’已经突破到了掌控者级的顶端,连原子都可以解体拼合,通过控制质子数和中子数,能够将氮原子任意拆解整合至想要的原子及其同位素,那么他必然计无可施。”
“先生,你的意思是……他已经能够创造出不存在的原子了?”樱井夕的化学基础还是不错的,知道元素周期表从理论上给人们提供了用技术创造性质类似但是某方面更加强大甚至未知元素的可能。
大和表情有些纠结,“这我也不清楚,因为他极少使用过超出这个层次之上的力量,起码我就没见识过。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强。”
夕本来是很关注同为女性的景陌的,但听风间大和这么一说明,又对谢羽尧产生了更加深刻的理解。她不自觉地将天殄拔出了一段刃,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时的场景……
焱心覆雨,这个剑招景祥是记忆犹新啊。梦境里,那个被叫做雪月的女子使用过,而且不止一次;现实当中,加上这次景陌也用了不下三次。这一招的威力景祥再清楚不过,对划定区域进行毁灭性的全覆盖式打击,平均下来单位面积(以剑刃尖端为单位)的被击频率每秒超过1000次,压强总和可以让一台钻井机贯穿月球!
碎裂的粉末随风飘扬,雾霾了整个战场……
待烟尘散尽,场上最显眼的还是谢羽尧那成千上万把剑围成的半球型防护罩。防护罩层层打开,最外面的五层在打开的一瞬间就化为齑粉,而里面的四层却安然无恙,如抽丝剥茧般,散开的剑又回归到那层天幕上,自动补齐。
被围在其中的谢羽尧除了精神状态稍差外,整个人连一根汗毛都没伤到,可见防守还是成功的。
“看来我还是轻敌了……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与超能力结合的破虚级武者,究竟有多强!”谢羽尧不再淡定,整张脸的表情愈发严肃,最后一层剑罩还未完全剥离就在落音的一瞬间如同展翅翱翔的双翼般张开,全是剑组成的翼展足有二十米!
“地剑·暗翼绝杀!”
这一声过后,景祥将谢羽尧的这一招牢牢地记在心里。原因很简单——他的这一招让景陌受了伤!
一双剑翼汇聚在一起,就像机关枪一样扫射着逗留在半空中的景陌,若仅是如此,还赶不上之前的万剑齐发一半壮观,关键是接下来谢羽尧的控制,真叫一个出神入化!
正当景陌凭虚御风,有惊无险地避过锋芒时,曾因落势过猛而插入地底的剑倏然拔地而起,打得景陌一个措手不及。之前强度足以支撑对砍的红伞也在这一次突袭之下布满伤痕和漏洞。
“好剑!”景陌一语双关,在半空用伞柄触碰飞剑借力,猛然折返,回落地面。可这还不安全,地底的藏剑不知道有多少,都射了十数秒还是细密如针毡,见此情景,景陌只好再度借力,又一次“焱心覆雨”。
可这下也不知怎么了,之前一碰即碎的飞剑如今却像换了材质一般,需要击打数十次才产生崩裂,大大降低了效率,增加了体力的消耗,其中有两把还突破了防御,给景陌的裙子和胸衣各开一道口子,险些春光乍泄。
“阳剑·破!”景陌一千年的积累可不是吃素的,一道阳炎划过,地面随即升腾出一片火云,熔化了“针毡”。
“还没完哦……地剑·真金火炼!”谢羽尧的声音再度徘徊于耳畔。被熔化的剑胚一把把重新铸就,每把都闪着金光,直冲云霄。“对于可以控制物质组成元素的我来说,你的一切攻击手段都是雕虫小技!”
景陌本来是不大理睬谢羽尧的妄自夸大,可这句话却触及景陌的逆鳞——对于她来说,任何胆敢辱骂和轻视夜焱师傅传下来的绝学的人,都该死!
“好……好·好!”景陌冷冷地注视着位于自己斜下方的谢羽尧,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景祥一见此景,立刻心道不妙,这是景陌发大火的前兆,曾经他在暑假里帮厨,结果因为熬夜的原因,将醋误当酱油加入了菜里面而……
“我也好久没有用了,阴阳剑里最狠辣的指法——玄阴剑!”之前的阳剑是左手发出,这次,她的右手立了一个剑指,食指和中指的顶端仿佛燃烧出黑色的火,这黑火不停向着指尖所指的方向蔓延,最终凝成一柄长达数十米的细剑,在景陌的指使下斩向谢羽尧的“金剑部队”。
有道是真金不怕火炼,但那都是明火;如今遇到的是黑色的暗火,还能再“真金”下去吗?恐怕正经都正经不起来!
没错,金剑部队在接触到暗火的一瞬间就萎靡了下来,每把剑似乎都失去了与谢羽尧的联系,更像是没有了能量的供给,断电了一般直接落到地面上铿铿地响个不停。
“阴阳剑中的阳剑是对物质表层的破坏,阴剑则是对能量的湮灭,用现在的理论来类比,大概就像是正反物质中和。”风间继续担当解说,“天殄从某种角度来说,也和这阴剑有着一样的功用呢……”
谢羽尧见景陌又破了自己的招,不打算用这个层次的实力跟她继续耗下去,转而提升到更高的一层——“天剑·天道轮回!”
每一把浮空的剑以及他的剑翼都同时变为了带有铂金色泽、神秘花纹的武器,天幕收起,改为在他的背后以圈型环绕,就如同佛祖后面的佛光轮圈一样,衬得谢羽尧宛若神祗。
“这是我目前在剑阵上的最高杰作,为了不让你败得不明不白,我姑且简单跟你说明一下:它们每一把剑都附有物质极限的规则——无坚不摧!它们是整个宇宙最坚硬的物质所构成,这是规则,如果出现了更坚硬的,它们也会同步更新,它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保持‘最坚硬’这个概念,因而它们每时每刻都在变强……在天剑之下,任何凡物都不可能匹及,只有匍匐、战栗!”谢羽尧双目的金光都快凝固了……
“不明觉厉……”景陌有些发呆似的点了点头,随后神情大变,一反常态地大笑:“哈哈哈哈!居然能把牛吹到外太空去,真是笑死人了!最坚硬的物质?还规则?!你当你自己是谁啊?连破虚之境都参悟不透的小毛孩,居然窥伺着‘规则’,这就是没有师傅教导的悲哀么!”景陌捧腹之余还不忘告诫绝对的新人景祥,“你以后可不能这么自大,否则是会吃亏的,听到没!?”
景祥一副小鸡啄米式地点头。
巨碗顶端,殇听到谢羽尧的话后也不禁哂笑道:“如果这是某个恶趣味的家伙让他一定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想对那个家伙说一句——你太有才了,将这小青年的形象毁的一干二净啊!”
【世间的不理解实在太多……如果一个人不理解,我就堵上他的嘴,一群人不理解,我就割下所有人的舌头;整个世界都不理解……我就——毁掉它!】谢羽尧一肚子邪火,全部发泄在景陌身上。
“天剑·断罪之翼!”
流光溢彩,天轮之剑霎时化作千万个太阳,将整个罗布泊地区瞬间提升了七摄氏度……
第102章 剑皇之战(冕)
“天剑·断罪之翼!”
谢羽尧的背后那一圈圈如佛光普照般环绕起来的银光剑圈极速辐散,在他的身后三米左右横铺开来,剑尖遥指景陌,剑身的光泽比太阳的光芒还要刺眼。如果从两百米以上的高空往下看的话,这光幕剑翼就像是一双靠拢张开的巨手,景陌则如同一粒芝麻,对比强烈。
景陌将手朝着半空一拨,一副她平时戴的墨镜神奇地出现在了手里,“真是亮瞎我的24K纯金狗眼啊……能量外泄了这么多,就算破虚之境给了你向自然贷款能量的能力,你也不应该将其如此挥霍,难道不怕资不抵债,就此身体破产么?”
景陌如此现代、俏皮的话和她这身古装本应极不协调,实际上却并不违和,因为众人的眼球全被谢羽尧的剑光闪得暂时目盲,看不到现场的时候,只好自动开始脑补景陌现代化装束的情景。
“魔女……”谢羽尧轻描淡写地拭去嘴角那一抹红线,这是身体在发出自我保护的信号;然而为了境界的突破和尊严、名誉等等,他必须要摘得胜利的果实,“让你见识一下吧——断罪之翼的顶级强者!”
万剑同步推进,依然是在两百米的高空上看,这一幕,就仿佛是小时候玩的那种掌机游戏——雷电战机一样,弹幕堆叠,几乎不留缝隙。又如同一场大海啸,景陌身处海啸的中心,就像在风雨中飘摇的浮萍。
但是景陌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任景祥在下面大喊“危险、快逃”之类的话,任那千万颗太阳向她奔袭而来,任泰山崩于前,她也不改形色。
“阴阳剑——”景陌同时竖起两手的剑指,祭起阴阳二剑。随之将剑指如同捧莲一样并在一起,来回绕动两圈,仿佛电影中的仙人在作法,而事实上,她的双手已经带出幻影,浓郁的真气不停地聚集,同时,谢羽尧那里泄露出的能量也被吸收进阴阳二剑的剑指中去。
“乾坤无极!”顿时,景陌的手心形成了一个真气风暴,剑指的剑罡飞涨,仿若两门激光炮一般摧毁着无差别扫射的飞剑弹幕。
谢羽尧难掩惊骇之情,可时间和身体都不允许他呆滞,他必须立刻做出回应——“天剑·万剑归宗!”
那激光炮一般的阴阳剑只摧毁了四分之一的天剑剑阵,剩余的四分之三分为三支部队,一股紧紧地围绕在谢羽尧周身,另外两股则如若臂使,拧成两只钢锥不停地钻向景陌那对光炮。
战况似乎开始了胶着,在场的众人几乎都为他们俩捏了一把汗,景祥更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不过,一旦他在这个时候叫喊了出来,坐在他前面的小萝莉必然会将甜筒糊他一脸。
“玩耍到此为止,小屁孩,回家喝奶去吧!”景陌抬手就是“两枪”,这剑指一并,看上去和手枪没什么区别,她便索性照着这个模式创新一次,却没想到会收得奇效。原本用来胶着下去的真气量以一种瞬间爆发的模式轰了出去,直教刚习惯这等节奏的谢羽尧吃不消。原先一直喷涌的激光炮忽然间变为两颗中子弹,谢羽尧的两只钢锥立马“土崩瓦解”,连灰都没剩下。
可是……
“终于等到了,这个宇宙坚硬的极限!”谢羽尧那原先的两眼金光倏忽间变为血红的异彩,围住他周身的那批飞剑也终于有了自己的使命。只见它们成群结队地朝着谢羽尧的右手集结,一柄大到出奇的巨型剑渐渐由上万把发出炽白光芒的剑构成。
此剑成型的一刹那间,整个巨碗都扭曲了一下,太阳的光辉也在它的面前黯然失色。
“你可识得此剑?!”谢羽尧的声音无比沙哑,但由于中气还是很足,在场的众人都能听见。
景陌仔细地将这把神光熠熠的二十米长的巨剑探查了一番,最终点了点头道:“模仿‘戮力’模仿得还真是挺像,不过可惜了……真正的戮力剑早就被夜焱师傅给重新回炉熔炼为那六把以刺客命名的剑了,你这赝品模仿得再像也还是假的。”
“呵,这把剑的名字叫‘巨阙’!什么‘戮力’?我根本没听过!!”谢羽尧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快支持不住这样庞大的消耗了,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斩下此剑。
“受死吧,绝剑·巨阙弑神!”
漫天云彩都仿佛被这把绝世之剑给劈开,天空风起云涌,空气炽烈无比,会场的场地在巨剑斩下之前就已经寸寸龟裂,前排的观众席早已升起了防护墙,只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我景陌,被师傅夜焱赐予‘荆轲剑’,这一千年来,除了师傅和‘他’以外,见到过这剑真实面目的人——都死了!如今我时日无多,再加藏匿也没什么用,不如将其真面目公布于世,好让我这颗流星,在坠地前,燃烧地更旺!”
‘巨阙’越挥越慢,仿佛老天刻意要让景陌将她的独白说完。
景陌扯下了一根发丝,这根银色的发丝就深深地藏匿在景陌那一头黛色的长发中,“荆轲之剑,图穷匕见;美人如画,青丝白发……这银色的发,是我师父一生中永远忘不了的那位女子的……落英霜叶自飘零,转角处,红蕊犹怜。空蒙枝头问三秋,尘世间,祗若初见。”
“接下来,我要用来终结这场游戏的招式,就是她的绝技——陨落……”景陌眨眼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瞬间来到了巨剑的刃端,距离剑刃不足五米,滚滚热浪扭曲了她的身影。而景陌手中的荆轲剑猛然绷直,附着于其上的黑色火焰不断地燃烧,随后黑炎离开银丝激射而出,不停地销蚀着巨剑,这一场面竟和K的黑天有些相似。比起之前更加激烈的真气漩涡现于银丝末端,七彩剑气不断汇集,在剑身上旋转形成小型的旋风,旋风越转越急!带动着周围的防护墙也有向内凹陷的迹象……终于,七彩合一,幻化成阳炎之白。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足以分割时空的,凝结惶惶天威而不可长存于世的剑芒在景陌的手中诞生——
“(陨落)心沉!!”
此时此刻,在离得最远的殇的视角下看,景陌的剑芒是钢针,谢羽尧的巨剑是菜刀。可就算体积差别如此之大,菜刀依旧是在钢针的进击下寸寸崩裂着,最终消散于尘埃中……
震撼!
在场的所有观众,此刻心里都是油然而生出这样一种感觉。他们在这一幕的震慑下,除了发出惊叹声外,便已经没有了言语。
或许他们中有人能猜到谢羽尧会失败,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直被寄予厚望的剑皇竟然败得如此彻底!剑皇每抬升一层境界,景陌都可以毫不费力地接上去,以同层次的巅峰来“碾压”谢羽尧的傲气……在场的断罪之翼成员都不是傻子,他们都是攀爬于力量之峰的登山者,对此感触颇深。
这一刻,一败涂地的谢羽尧披头散发,两眼无神,浑身瘫软地跪坐在会场中央,形象什么的,他已经在乎不来了,本来,雷帝和他的关系以及“爷爷”、武玄门的诸多琐事和重任都成为了他突破“破虚境”的心障,让他处于瓶颈之中。如今,半路杀出个景陌,以绝对的力量优势“践踏”自己的自尊,让谢羽尧完全接受不了……身体、心灵受到双重打击的他,虽然实力强悍但实际上没有经历过多少人间沧桑的他,与雷帝吴穹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的他,终于体力不支导致神智不清,一头栽倒在会场上。
昏迷前,他朝着正面对自己的雷帝那儿望去,双唇微动:【对不起,我……爽约了……】
“不!!!”在小丑敲响本场结束的钟声时,一道雷光一闪而至,直接敲响了下一场比赛的开始钟声。
就在全场愕然的时候,雷帝拥着昏迷的谢羽尧恶狠狠地瞪着景陌,冷冰冰地说道:“第三场,我接下了!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神,我——诅咒你!!!”
伴随着雷帝的朝天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