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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祥忽然招了招手,只见梵逆薙从零那儿倒飞出手,核心对准了景祥的脖颈,向他输送着黑色的气流。
这就好似在注水,名为头颅的茶壶很快便被沸水注满,景祥恢复了实力。
“难道……之前教我功夫和剑招的……”
“都是我,没错。”
零哑口无言。
“我玩了一个小把戏,就是倒置因果,从而使得我可以在梵逆薙并未来到此世界的时候,就在本世界线的时空上通过考古找到了它,而且,我留下了一个可以让后人轻而易举回到千年前唤醒‘梵逆薙——我’的道具,我把它命名为‘锁’,其实是一张象形空间的纸片,对折的拓扑结构。”
“你对高维空间的结构很有把握啊……”
“谁让我做神使那么多年了呢,不会玩时空悖论,哪有脸见另一个我呢?哈哈哈!”
“你实际上利用了虫洞的扭曲特性也就是时空不对称以及夜修亚所在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时间流速不同步,不是吗?”
“不愧是我,反应很灵敏啊!”
“可是……你的肉体为何……”
“记得殇吗?”
“难道!?”
“殇就是我利用黑白预言书操控这一事件的试验品;我自然是去过索尔大陆,当然见过他。理所当然地要拿熟人下手——他在本世界被冰封,就是我的杰作。之后,你想念的‘姐姐’景陌以及夜·修亚从某种角度来看,都是我刻意引导的结果,因为我在这儿,所以我想让他们也来到这儿。只不过方法上面有所不同,对于他们两个,我用的都是牵引,利用神降的神迹进行诱导,至于来不来,是他们的事;可惜,毕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会来,谁让他们的目的性那么明确呢!”
“张昊然有白之预言书,事实上是你做的?”
“谁有白预言书,和我都关系不大,我只是将书盗出来,编写了未来,至于我死之前交给了谁,那个家伙又在这十年里用它干了哪些事,最后辗转到了谁手上,我都不关心。”
“呵……”
“在预言书事件解决之后,夜修亚的实力开始不停下滑,你知道原因吗?”
“下滑?”
“你不是两个月前才和他打过照面么?难道你以为真是他的实力?错!夜修亚的真实实力可是堪称索尔大陆全因果的背负者,他有一整个世界作为域界能源的后盾,如果不削弱的话,我都怕他,幸好,他选错了时间,又被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景陌所迷倒,傻乎乎地跟到这个世界里搅混水,活该被我削弱。现在的他,一定得想办法回到索尔大陆去,否则,性命堪忧。”景祥越说越是不急,看来他已经不需要忌惮什么了,因为一切都在按照既定轨迹发展着。
事实情况是——他计划的未来最遥远,哪怕是零,他利用黑白预言书所作的规划也不过是几个月内的近期规划,从“志”上,就已经差了太多。
“英集中学的地下量产克隆人实际上是为了供给我复活以足够的‘肉量’,在你进入学园的那一刻,你的DNA已经被获取,在充足的肉量供给下,我的肉体便完全复活了,只不过还缺乏着足够支撑起我介入事件发展过程中的绝对力量。”
“好在你和艾琳去罗马尼亚的时候,杜桑在杜柏林即将被杀之际和艾琳他们达成协议,成就了你安然度过七宗罪考验,唤醒梵逆薙的光辉事迹。”
“可这样一来,我就彻底复生了,连同力量一起!”
“你的力量究竟是……”零若有所思。
景祥打断了他的思考,直截了当地说:“恐惧,和你一样!不!是——你和我一样。”
“我和你一样?”
“你知道吗?排位赛中,你的恐惧能力被我完全解析和收集了,之后瘟疫的神降不过是用来激发你的潜能罢了;你的恐惧能力,其实就是我恐惧能力的附属品;而你现在之所以很少使用恐惧,全然因为你每使用一次梵逆薙,你的能力就会回归到我的身上一些,特别是你直接对着梵逆薙释放恐惧,至于‘害怕的情绪’——都是我骗你的把戏。除此以外,你的身体也并非你自己的!”
“此话何解?”
“你忘了吗?景陌把她的身体交给了你,至于现在复活的她,也无非是再造一个一模一样的肉体罢了,其本身是没有灵魂存在的,现在诞生的是全新的景陌,不再是你所熟悉的她。可悲哟!”
零摇了摇头,幽幽叹了一声:“是啊,很可悲。”
随后,他双目如炬,死死地盯着景祥:“可是,你更可悲!因为你把预言书的所有权转让给了我!”
话音方落,零一脚踢起地上的豫让剑和荆轲剑,内爆启动,卍天魔眼双开,脑内模拟景陌的天蝎剑法,霎时间,零将双剑舞得失去了影踪,光速般的出剑速度让景祥万难阻挡。
“傻子。”景祥撂下一句话便走,七宗罪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他才是主剑,梵逆薙。
在景祥移步出门的同时,和白虎对阵的狂三忽然七窍流血,星辰一怒还未来得及炸开就已胎死腹中,狂三在银白月光的裹挟下倒在暗金色的沙地上,失去了脉搏和心跳。
当然,白虎也不好受,作为此方天空的主宰,他很快就被彼方天空的雷神所干翻。在雷光的绞杀下变成黑炭,直接坠入海里……
如果说这就是物竞天择,那么圣战的进度也太快了些,就好像……不,就是!
就是被某些人所缜密地操纵着,分毫不差地进行着。
然而,身在迷局中的人儿,又怎能料到,下一次,花落谁家?
第363章 新·七宗罪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主角了吧!是呢……我往返于四个世界,为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我做神使那么长时间,不正是为了师夷长技以制夷吗?终于能重新使用“景祥”这个名字了呢,呵呵,不过这属于计划之中。
夜·修亚自以为掌控了那小子的前半生,实际上,老旧的七宗罪完全不适应这第三世界线的未来。
在第一世界线的公元2008年,教皇早就发表了新的七宗罪言论:基因改造、人体实验、环境污染、社会不公、贫困、极富、吸毒;依我看来,这些才是毁掉人的客观因素;不结合客观因素,如何切实地完成呢?
夜修亚哟,你太天真了!
你所参与的每一件具有主观能动性的事件里,都有着我提供给他的客观条件。
预言书事件,你让那小子觉醒“自负”?
哈哈,笑死人了。
实际上,那不过是极富、贫困之间对比后产生的——这可是广义上的概念,当然基于了林巧巧和昊然间家庭条件的对比;在这基础之上,强烈的反差使得那小子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当作弱势一方,由此反攻,既带着些许仇富心态做事,又有一种逆袭成功的快感,岂不快哉?十个人有九个都会在这种情况下自负吧?!所以说,归根结底没我的条件设置,你的培养计划不过是一场赌博而已,有了我暗中帮助,才会变得步步为营。
后来,英集中学的人体实验以及你绝对不知道的,愈羽亲自参与的,对白桢的基因改造……如果不让白桢变得超人化一些,又怎能让那小子感受到深深地自卑?
所以说,还是我当初埋下的“魔法科学化”议案起了效用,白桢身为通灵师世家的最后传人,若要去断罪之翼的地盘儿治疗,自然得有当小白鼠的觉悟!
至于后来的事件,更是我亲手设计的。杜桑带着涉世未深的他一步步接触吸毒、卖身、社会不公等黑暗面,这等计划,夜·修亚,你作为异世界的王子、异世界的因果集合体,绝对无法想象,我早就设下了局,等你来跳。
故意安排了这些并不显得深刻有内涵的新七宗罪作为你的局中局,始终是我在玩你啊!没错,我这就是在报复,报复你在索尔大陆对我所创立的一切实行的颠覆!!
上一回,你、卡特、景陌(林鸢)三人拯救了索尔大陆,可这一次,你将束手无策!因为你们三个人悉心培养的“他”——现在已经被我拿下,身心俱损,信念全无!
没错,景陌,要不是你的死,绝对不可能成就我的生,正因为你死了,所以我才能很好地活下去,带着我的信念一起,活下去给你看!
我是对的,绝对是正确的,因为我太了解人类了,人类这种生物,确实让我又爱又恨,可现在,恨面居上。
因此,我要成为神。
不!
是比神更加高贵的生物。
超越了维度的存在!
因为我有这个实力,因为我的超能力是心理系,因为我——可以轻而易举地灭掉祂们!
但现在还不够,我还需要三分之一的“祈愿”来帮我消除代价,对了……还得利用“他”,所以,我还必须得帮他收拾一下残局。
让我来想想,他留下来的烂摊子差不多就是基地之变、万神殿的剑皇雷帝、奈奈演唱会以及“景陌”。可得好好收拾一番啊……不然的话,被那些上神看到了,影响多不好啊!嗯……首当其冲地,还是得赴约吧,毕竟现在披着的是他的皮,不好好让属下们看看是不行的呢!』
※※
夜·修亚这些天的吃住全都在罪恶之枝的假想总部柯赛特里完成。当然,他不会就这么闲着。事实上,他和初代血族露琪亚一起研究了关于这个世界在最接近神话时代的原史时代中,那些英雄人物的传说。
他们肯定不会和爱读书的小朋友们一样,光是看看故事内容就好。他们对故事本身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故事背后的真实。
“露琪亚小姐,我相信您已经得到答案了。”夜修亚又合上了一本大部头书,在他的身边,这些厚达三十多公分的“材料”已经堆了四五层,摆了数十本。这就是他近半月以来的奋斗成果。
在柯赛特“仿亚历山大图书室”的另一边,靠墙站着的是K的生母露琪亚,她正戴着一副眼镜,静静地阅读手中那本用亚述语撰写成的泥版拓本集。
他们俩都是历史类的学霸,不,是学神!
露琪亚是追逐历史真相的少女,在千年前。
夜修亚是揭开历史表皮的王子,在异世界。
毫无疑问,当这两位凑在一起,罪恶之枝就历史研究和考证方面,绝对会领先断罪之翼几个层次。
因此,K的考古之旅看起来不过是断罪之翼的一次学渣级别“恶补”而已。
“谈不上答案,我觉得,记载上说的‘吉尔伽美什’携其古巴比伦的宝藏于众神之地回归乌鲁克城的日子,就要来临了,因此才去翻看泥版文献的。”
夜修亚摸了摸鼻子,这算是他的招牌动作。
“露琪亚小姐,就我个人来看,中东地下有那么多石油,不是偶然现象,也不是简简单单地自然遗产。”
“我也这么认为。”
“要不要大胆猜想一下?”夜修亚忽然露出一个微笑,看起来十分迷人。也难怪,夜修亚毕竟是和夜焱“变容后”长得有八九分相像,算是倾国倾城级的美男子。
“喔?我倒是很有兴趣听听你的。”露琪亚也回以友善的微笑。
“首先,《吉尔伽美什史诗》是一部最早流传于苏美尔人族群中的英雄史诗;而对这个世界的苏美尔人,我的直观印象是——他们数学、天文好得简直不似那个时代的人类,而且他们喜好观星,将神殿建于山顶,就像是为了迎接外星球的伙伴一样,这很有意思不是吗?”夜修亚先是抛出了一个非学术性的问题,比起历史,这更像是诣趣杂谈。
“K倒算是亲身体验了一回,这只是猜想,所以我不发表看法。”露琪亚示意夜修亚大可不必在意说服力的问题。
夜修亚笑着点头,他明白露琪亚看穿了他的顾虑。毕竟是长期研究历史的,现在是在“异国他乡”,本来更该谨慎言行的他终究还是得迈出这大胆的一步。
“公元前十九世纪到十六世纪,古巴比伦王国时期将这史诗以文字形式进行记录,但这之间缺失了多少我们并不清楚。”
“我觉得没有缺失多少。事实上,口耳相传的历史,其可信程度就民族学的研究成果来看,是相当高的。不要小看了人类在无字时代的记忆力,很多民族,其历史有长达一千多年的,但由于文字系统不完备,无法进行记述,只好依托专门的老人互相将历史传唱,这种传唱保存到现在,连声音的变调都没有分毫改变,可见人类的潜力。”
露琪亚作为一个血族,就这一点也不得不佩服人类本身。
“好吧,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嗯哼?”
夜修亚斟酌了一下用词,随后干净利索地将问题抛出:“《吉尔伽美什》也好,希腊神话、北欧神话乃至中国的《山海经》也好,这些上古奇书或神话传说都提到了永生不死的半神半人、如同接受了基因改造的半兽人、环境极端恶劣的毒谷蜃雾、末世景象等……你不觉得,它们比起本身想记叙的事件来说,更像是科幻小说吗?”
“这么说的话,确实是有些像。”露琪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继续——继续来大胆假设,如果这不是科幻小说,而是现实,当时的现实世界就是那么的荒谬,那么的科幻,你觉得,这会是怎样的情况?”夜修亚其实在心底还沉淀着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假如这段科幻到没边的历史又和我们的未来相联结,我们整个人类文明史就是一部自导自演、持续轮回到永劫患难的剧本。而这和‘锁国’情结没什么两样。”
“应该不可能吧?毕竟这些书的成书年代不同,而且细究的话,你的假设存在很多不合理的谬误啊。”露琪亚开始谨慎地分析起这个问题,这说明她已经换位思考过,开始把夜修亚说的当作学术问题来对待。
夜修亚又接着问了下去,这次他用的是索尔大陆的历史进行映照。
“或许你不相信,但我接下来说的都是事实。”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语调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刚来这里我就有些奇怪了,为何我的故乡,其上古史说的就是我们现在所经历的这段历史本身?”
露琪亚一惊,“什么意思?具体一点。”
“我在学校学的上古史,顺便说一句,我进入学校靠的就是上古历史的知识优势;我在那学习到的上古史,其中有很大的笔墨都在描写‘工业革命’、‘制度革命’,而其中心国家就是英格兰,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里,起码研究历史的,算是无人不知吧?”
图书室陷入了沉默之中……良久。
第364章 特别篇(十五):无情冷炙
“感觉好些了吗?”
“嗯……只不过,心头还隐隐作痛。”
“呵,是物理伤害还是心理伤害?”
“都有。”
“那就对了,不过,你大可不必记恨,那个人哪,可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非得把一切的罪过都背在自己身上,对他来说,这才叫报恩。”
“可我无法理解,如果他那么厉害,加上你,我们三个人一定可以杀死教皇恩奇都的。”
“但你考虑过,一旦教皇死了,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吗?别忘了,有的同盟领导人是时势造就的英雄,而恩奇都则是早就时势的英雄啊。”
“可……”
“你不也亲眼看见了吗?你的那些弟兄们,仅仅因为恩奇都战时发表的一番言论就自此抛弃过去的信仰。”
“我承认,他说的是有道理。”
“钱瀚星,你比恩奇都差的可不只有一只手臂而已。”
“确实,智慧上更是……”
“不,我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
哗啦一声,狂三将一盆冷水浇在钱瀚星的头上。
“缺情商啊。”
“情商?”钱瀚星没搞懂狂三究竟要作何打算,毕竟把自己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就是她,关于景祥所做的一切,狂三也毫无保留地告知了自己。两方面都有恩于钱瀚星,又是养病期间,自然唯命是从,提个问题也得小心谨慎。
“哦呀哦呀~看看你!”狂三举起一只铁勺敲在钱瀚星的脑门上,“拜师之后,你的情商完全退化了,出世根本不适合你,虽然你和天上的东西相性很好,但这样一来,原本只能默默在背后仰视你背影的景祥,现在已经走在你的前面咯。”
“确实……各个方面。”钱瀚星完全不否认。
“可我感觉你没懂,实话实说吧,那小子从小就暗自倾慕艾琳。长大了以后更是念念不忘,可是艾琳喜欢你,你又毫不察觉……”狂三坐在沙发的顶端晃着脚丫子。
“嗯……好复杂的感觉哈……”钱瀚星涩然一笑,实际上,狂三想简单了。
钱瀚星又何尝不喜欢艾琳,毕竟从小在一起长大。而这恰恰是钱瀚星不能去回应艾琳感情的理由,因为,他有难言之隐。他当然知道景祥对艾琳有感觉,不需要狂三在一旁指点江山。
“咦!?我都说出来了,你居然还一副没感觉的样子啊!真是无情嘞。”
“好了……我……想休息了……”
“好吧,随你,我出去逛咯,指不定能碰上啥好事儿。”
狂三全然置身事外,以看戏者的身份代入,当然轻松许多。只不过,她是这些人里最单纯的一个,单纯到根本不会去想深层次的东西。景祥在之前说服她的理由,也是个很明显的借口。
这时,焦点转向另一边;艾琳对待童年玩伴又是另一番作态。之所以用“作态”去形容,是因为至少从外在表现来看,艾琳确实谈不上对景祥有好感。
嫌恶一词倒是很适用于艾琳对景祥的态度。
“圣女殿下,我看书上说,星辰武士必须众星拱月,聚在一起才能发挥最大的力量。那为什么要把天蝎座武士和我们的船舱分开呢?”新晋的天秤座武士楚楠最讲究平等,他对艾琳和景祥间的“恩怨情仇”并不了解。
“我……”
嘭——
船身猛地一震,艾琳和众武士们纷纷找到身边的固定物抓牢,摆出抗撞击姿态。
然而除了刚才那一下之外,后来并未有其他状况发生。
“怎么回事?”
“船触礁了?”
“不可能吧……这是内海啊……”
“内海更有可能触礁才对……”
“大家没事吧!”就在这时,景祥这一声响亮的担忧插进众武士们的话题圈内,就如同一把带血的刺刀扎进了茶会的桌板上一样,令人心生抵触,心有不安。
景祥发现星辰武士们把圣女艾琳围了个严严实实,压根看不到艾琳的脸,顿时放下心来。至于武士们的表情作何,那不是景祥关心的问题。就算他们每个人都像看着异类一样看着自己,景祥也不会觉得有丝毫不适。
他就是异类,因为他完全不会魔法……
艾琳根本没打算教他,事实上,他们两个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