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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方混战已经开始,哦,不,应该说是单方面的揍人已经开始了,十几个人没人抗得过白一招。
瞟了一眼下方人群中揍人的白,老默的回想起这几天的训练。白是他见过的最变态的人,没有之一!他仿佛就为了战斗而生一般,不论自己教给他什么东西,只要是战斗方面的,几乎都能在瞬息下学会,短短的这10天里,白的战斗力已经达到2级72,整整提高了1级70的系统评定战斗力。最初老默提升到2级可是用了整整3个月的时间!
系统评定的战斗力并不是一定精准的,战斗中存在太多的相生相克关系了,速度型克制力量型,防御型克制速度型,力量型又克制防御型等等。
所以系统给出来的战斗力是一个通过复杂计算给出的一个均值,并不代表战斗力高的一定打得过战斗力低的,现在的白,老默估计要是近战型敌人,4级评分之下没有可与白一战的。
战斗起来的白,会慢慢变得狂热,但是却又像是一部杀戮机器,精准,迅速,干脆利索,用最合适的方式攻击敌人最脆弱的部位,一击制敌。就像系统评语说的那样,白近战无敌!
一击过肩摔把最后一个站着的人嵌入地板后,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就像是刚结束了异常热身似的。
不过就在这时,啪,啪,啪有节奏的掌声突然想起来。
“1分42秒,果然不过三分钟,厉害!在下菟丝子之神信徒长叶罗,敢问少侠如何称呼?”
第三十四章 战叶罗()
说话的是从进门后就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一个少年,浓眉黑发,板寸头,身穿一个黑色皮质长风衣。叶罗吗?菟丝子手中最强战斗力,信徒长叶罗。白眯起了眼看着对方,今天他既然跟来了。
“我叫白,芭芭拉的信徒。”
“多谢白少侠手下留情。”少年说着又向白拱了拱手,他在为被白击倒人道谢,神之国自卫反击击杀对方可是不需要支付罚金的,刚才自己这波人已经明显动了杀心,并且付出了行动。
白嘴角勾了勾,盯着叶罗,等待着他的下文,他可不相信对方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果然,叶罗话锋急转,继续说道“身为信徒长,我手中下人都被你打成了这样,我这信徒长无论怎么样,也要向少侠讨教一番了,否则没法向手下的弟兄交待。”
“正合我意!不过单纯打架没意思,不如我们来点赌注如何?”抓起一撮自己飘动的银发把玩着,白略带挑衅的笑看着叶罗问道。
“哦?这倒可以,请说。”
“如果你输了,那么,那边那个为老不尊几百岁的戴绿帽子的黄脸老妖婆要向芭芭拉鞠躬道歉,并且打下保证以后不再来烦我们。”白伸出拇指一撇坐在一旁,还有些愣神的佐伊说道。
听到吧白长长的一堆修饰词后,佐伊气的面红脖子粗的尖叫起来:“叶罗!杀了他!”
听到佐伊的话,叶罗顿了下,出声提醒道自己的神:“佐伊大人,您是同意白少侠的赌约了?”
“我同意!你输了就把命留下来!”佐伊手指着白,尖锐的声音在店里回荡,芭芭拉一方听到后都是面色一沉,很是气愤,这明显不公平的赌注啊!对方输了只要道歉就好,白输了要付出生命啊!
就在芭芭拉想要开口说话阻拦的时候,白却伸手挥了挥示意她不要开口,扭头对佐伊说道“好,我同意。”
“我不同意!白!”芭芭拉急了走上来一把拉住白的胳膊,刚想说什么,白却突然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盯着芭芭拉的那双紫色的双瞳说道:“既然你开始选择了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到底?”
芭芭拉开始为什么敢上前挑衅佐伊,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回避?就是因为对白的信任,相信白的实力。看着那双透射这光芒的赤瞳,芭芭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气愤的跺了跺脚,说道“一定要赢!否则我绕不了你!”
叶罗皱了皱眉头,这赌注明显的不公平,让一向不喜欢沾人便宜,重义气的他很是难受,不过对方都答应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环顾了下四周说道:“出去吧,这里并不适合切磋。”
白点了点头,随后一行人走出了咖啡店,来到门口的空地前。
白拔出脑袋插在地上的,腿不断抽搐的斗牛犬扔在一旁,环视了下眼前的空地,说道:“就这里吧。”
双方来开了20米的距离相互对视着,一名女仆拿着一个喇叭,看着双方准备就绪后,大喊了一声“开始!”
随着那声开始,砰的一声巨响,白脚下的地板炸裂开来,一条灵狐虚影一闪,白整个人化作一条白色的虚影向叶罗冲去。
快如闪电的白色虚影一闪,穿透了叶罗的身体。一旁的肖羽一愣随后喜道:“赢了吗?”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叶罗的身体忽然砰的炸裂,不见血肉,却而是满天树叶飘飞。
白立在原地,耳朵高高的竖起,左右来回转动,迅速扫视着四周,试图找到藏起来的叶罗。
原本空荡荡的空地,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大片大片的不知名的植物突然疯长了起来,不过十几秒的时间,这个空地已经是长满了3米多高的各种植物,阻隔了众人的视野。
这就是叶罗的战斗方式,控制植物,形成一片自己的天地,控制敌人。
白的五感已经提升到极限,却还是无法捕捉到丝毫叶罗的影子。
忽然,四周的树木开始刷刷的摇动起来,各种植物枝干上的叶子纷纷脱落下来,旋转着从四面八方向白飞射而来,同时叶罗的声音也从四面八方的回荡起来“白少侠小心了!”
此时白灵力全力运转,在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急速流转的灵力层,来减少收到的伤害,十指覆盖一层白色灵力后变的模糊,那是技能幽爪…裂,脚下自然之舞全力施展,在飞射而来的叶子中穿梭起来。
白在场中冲杀几次,撕裂无数植物,却还是没有叶罗的影子。此时白身上已经被飞旋的树叶划出数道小小的伤口来。自然之舞很厉害,但是也不是万能的,在这四面八方漫天飞旋的树叶中,白终究躲不开所有的树叶,只能凭着灵力硬抗一部分伤害。
叶罗的声音再度响起来:“果然如我想的那样,你只是近战搏斗厉害而已,一旦脱离近战范围,你不过是个2级信徒而已,看你灵力的稀薄程度,恐怕能量值连2级都没达到吧?”
借着周围植物的掩护,叶罗不断转移着自己的位置,刚才白和那十几个人出手的时候,开始真是吓了他一跳,不论强弱,十几个人没有在白手中撑过一招的!
不过叶罗是一个观察力极强得人,在白欺骗性的外表下也看的出他是男的。几番观察后,他发现白的灵力很是稀薄,论能量值都达不到2级,加上对方是芭芭拉的信徒,从时间上来推算,他顶多经过两次任务而已。表现的却如此强大,那么叶罗唯一能想到的就是s级天赋能力者那些奇异的规则特效了,因此叶罗心中猜测出了种种可能。
这番试探下来,应征了叶罗的一种猜测,白的强只是近战而已,在自己的控场中,白完全发现不了自己的位置,要知道和自己同级的普通信徒都能隐约感知自己的方位,而白则是完全没头没脑的四处冲杀,并且自己简单的攻击都能撕裂对方的防御。
“要你管!”白大喊一声,埋头冲杀几次,却还是什么都没抓到,只是为身上再增添了几个伤口。
看着努力寻找自己位置的白。叶罗微微一笑,如果对方再不拿出点其他本事,自己这样拖着就能把对方拖垮。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白已经不知道在植物群中冲来冲去多少次了,期间飞旋的树叶没有一刻停下来,反而越来越密集,现在白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大小不一的伤口,衣服已经变成布条挂在身上。
在植物之间冲杀的白忽然停下了脚步,漫天飞旋的树叶也随着暂时停下了攻击。
站在白正前方,叶罗看着浑身是血喘息不止的白,叹息了一声:“现在的你灵力基本用光了吧,能坚持这么久你很厉害。认输吧,你抓不到我的。我试试为你求情,让佐伊饶你一命,这个赌约本来就不公平。”
“哈,谢谢了,不过不用了,你还是想想一会儿如何安慰那个黄脸老妖婆吧。”低头喘息的白忽然抬起头,冲着叶罗所在方向咧嘴一笑,说道。
心中猛然一紧,他发现自己了?不可能那他为什么说这话?还看向这边?
容不得叶罗多想了,因为下一刻,他看到,白色的灵力再次再白身上涌现出来,灵狐虚影一闪,白无声无息的跳了起来,撕碎沿路的植物,抗着无数飞叶攻击,直扑自己!
叶罗大惊,他明白,一旦让白近身抓到,输的人肯定是他了。再次用天赋树叶替身,化为漫天树叶躲开了白的扑击,叶罗刚再次站稳耳边就想起了白的声音“没用的。”
却是白再次轻灵的跳起,直扑向了叶罗所在地。叶罗瞳孔一缩,对方果然用不知名方法可以准确的找到自己的位置!
叶罗的战斗方式就隐藏在这植物群中,让对手找不到自己位置,然后通过控制周围的植物来击杀对手,实际上叶罗的近身战斗能力很弱的,一旦对手可以精确锁定他的位置,那他离战败就不远了。
“自然抗拒!”叶罗自己用出自己的另一个保命技能,一层绿色的光环从叶罗身上扩散开来,把再次扑过来的白推开来。
“死亡绞杀!”毫不犹豫的,叶罗催动自己全部能量放出大招,随着叶罗的施法,场中的植物全部狂暴起来,疯狂的生长,蠕动,满是荆棘的滕曼,四面八方的向着白绞过去,上下左右前后,没有一点空隙的全方位绞杀过去
在场外,被层层植物阻碍视野的众人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场中原本一片平静的植物们,忽然狂暴起来,扭曲着向中心卷去,看到这异变,众人皆惊。
看到这一幕,佐伊狂笑了起来,“哈哈叶罗最强技能死亡绞杀!叶罗既然用了这招!那小子死定了!哇哈哈!这可是攻击力达到6级评定的攻击技能!”
佐伊扭头看向芭芭拉,脸上满是得意和轻蔑“芭芭拉啊,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刚收的信徒能扛得住6级攻击判定的技能吧。哎呦,现在估计连尸体都找不到了吧。以为自己收了几个垃圾信徒就有资格跟我叫板?哼哼。”
听到佐伊的话,芭芭拉一惊,高达6级攻击力评定的技能,至少要5级专攻防御型的信徒才能抗住。
“不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赢的一定是白!”芭芭拉死死的盯着狂暴着向中心围剿而去的植物群,咬着自己嘴唇缓缓的说道。
“哈哈!你认为你那信徒抗的住6级攻击评定的全方位技能?别天真了!”佐伊狂笑着。
一旁的肖羽和众女仆也是一惊,担忧的看着场中。
场中错乱扭曲在一起的植物,开始慢慢的散开,萎靡,消散。两个人影慢慢的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中
第三十五章 我的信徒长()
看着白被无数滕曼淹没,叶罗才算松了口气,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愧疚,不过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从身后抓住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抓到你了。”
白浑身已经被血液浸湿,但却笔直的站在场中,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而叶罗,则是捂着自己胸口的5个血窟窿半跪在地上。
“多谢手下留情不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刚才你能锁定我的位置?你用了什么技能?”叶罗吐出一口鲜血来,胸口错开心脏的五个血窟洞,预示他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白咧嘴一笑,指了指地上正在消散的稀薄灵气,叶罗则目光一凝,感觉不可思议的问道“这这是你的灵气?”
“我并没有用什么技能,只是单纯的灵力运用而已。你以为我刚才在场中没头苍蝇一样冲来冲去是为了撞运气抓你吗?我每次跑动的位置都不一样,每隔一段距离就把提前压缩好的灵力打在地面上,来形成这么一层难以消散的稀薄灵力雾气。我实力确实差,感知不道你的位置,但是我可以感知到自己灵力覆盖范围内的异常,从而锁定你的位置。”白解释道。
“不是技能?!只是单纯能量运用?竟然还有这等用法!厉害!那你最后是这么突破我技能封锁的?”叶罗来这里三年了,还是头一次听说非技能的纯粹能量运用手段。
“并没有什么厉害的,很多书中都有记载各种能量的神奇用法,只不过你们估计都没心思去看吧。”白纵了纵肩膀说道“至于突破你技能封锁的吗”白伸出右手,张开手掌,手心中是一张已经撕成两半的卷轴。
“书中记载?”叶罗听到白的话,低头略微一沉思,随后抬头便看到白手心中的被撕裂的卷轴,眼睛睁大,“这是瞬移卷轴?”
“没错,我早就准备好的,可是花费了我100信仰币的,你的技能却是厉害,可惜打不中人也没用。在开始我就考虑到与你交战的可能,做出了多种战术安排。不过你的强大还是出乎我的意料,我赢得很侥幸,如果开始你就全力出手,我根本赢不了你。”轻轻****手背上的口子,白说道。
“哈。我倒不认为你赢的侥幸。”叶罗盯着白的眼睛,突然一笑。这小子是赢的侥幸吗?看他早有准备样子,自己的资料他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吧,那他有没有算计自己的性格呢?那不平等的赌约,让自己无法全力出手,给予他充足的时间准备。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从一开始我就输了。叶某甘拜下风,输得心服口服!”叶罗站起身来,抱拳行了个礼,便捂着流血不断的伤口,转身退场。走到佐伊面前,低头说道:“佐伊大人,抱歉,我,输了”
刚才白和叶罗的对话,众人并没有听到,直到现在听到叶罗的话众人也才反应过来,白赢了!
围观的众女仆们这才一阵欢呼,纷纷为了上来,肖羽和唐秋也是高兴的直接扑了上来,芭芭拉则是愣在原地,佐伊一行人则是面色直接变得铁青。
“啊啊啊疼疼疼!不要碰!”被肖羽和唐秋一下抱住的白,立刻龇牙咧嘴起来,现在的他可是浑身伤口,被两人这么一抱,能不疼吗?听到白的惨叫,肖羽和唐秋一惊,急忙松开了白,一群人围着白欢呼着。这次白可是为大伙出了口恶气!
“不不可能!你怎么活下来的?!你怎么可能在6级攻击力判定的技能中活下来的?!!”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佐伊,指着白尖叫起来。
听到佐伊的话,围着白夸耀赞叹不停的众人才停了下来,纷纷扭头看向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佐伊。
“我为什么能活下来吗?嗯,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倒是你,黄脸老妖婆,愿赌服输,该道歉了吧。”白戏谑的笑着看着佐伊,声音急缓有度,特意加重了老妖婆几个字。
“你你做梦!想让我道歉?!没门!”佐伊已经是面目狰狞的看着众人,她现在还不相信,最后胜利的既然会是白!
白挑了挑眉毛,张开想要讽刺的时候,佐伊一旁低着脑袋的叶罗突然开口了,“佐伊大人!请您道歉吧”
“你你废物!你到底是谁的信徒长?!帮谁说话呢?连一个新人都打不过的废物!”佐伊气极,一几耳光扇在叶罗脸上,而叶罗则是低头不说话。随后佐伊又转向白,咬牙切齿的说道“要我道歉?不可能!”
“哦?那么说你是想食言喽?作为神出尔反尔,你以后还指望你的信徒怎么真心待你?哼,你不道歉也可以,对我而言,一百多分生死战申请也不是什么难事。哎呀,那样太麻烦了,还是下次跟你们进同一个任务决绝了吧。”白摸着自己的下巴,衣服仔细斟酌的样子。
听到白的话,佐伊身旁的信徒们脸色刷的一下全变了,他们怎么听不出来白话中的威胁?
佐伊扫视一眼周围自己的信徒,看到信徒的眼神后一惊,那些眼神中恐慌,怀疑,甚至厌恶
白也不再说话,双方这样沉默中对持良久,最后,佐伊铁青着脸,向芭芭拉鞠了一个躬,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后,便带着信徒匆匆来去。
看着佐伊一众夹着尾巴逃似的离开后,众人再次爆发出一声欢呼。
待众人一阵欢呼过后,芭芭拉带着微笑站在白的面前,白则是挠了挠头,嘿嘿笑了笑,不知说什么好,就淡淡的来了一句:“我赢了。”
“嗯。”芭芭拉只是回答了一个字,走上前来拉起白的胳膊就往店里走。
“咦?干干什么?”“你当这是训练场啊?当然是包扎伤口了。”芭芭拉扭头翻了个白眼,继续扯着白往咖啡店里走。
咖啡店后间小屋里,白坐在沙发上伸出一只胳膊,芭芭拉则是坐在一旁,低着脑袋为白仔细的包扎着,长长的暗紫色狐耳上的绒毛时不时蹭一下白的鼻子,痒痒的。
包扎完毕,芭芭拉抬起头来,两人视线不由撞在一起,白则立刻把视线飘向一旁,芭芭拉眨了眨眼,忽然伸出双手拉过白的脑袋,环绕在怀里,说道:“别动,耳朵上也有伤口。”
“呜”白轻轻唔了一声后便不再出声,芭芭拉拿着药瓶子,一手抓着白的耳朵,一手轻轻涂抹着瓶中药剂。一股子独特玫瑰清香从芭芭拉传来,钻入白的鼻子中,被芭芭拉抓着的耳朵,药物刺激感觉痒痒的,白时不时的想抖抖耳朵,却不得已。
“好了。”上完了药,芭芭拉松开了白。恢复了自由的白坐直了身子,抖了抖耳朵,轻轻挠了挠,刚才很痒啊。
芭芭拉则在一旁盯着白,白则被芭芭拉盯的有些坐立不安眼神乱飘,不敢与芭芭拉对视。白来这里之前不过是一个普通男孩子,体弱多病的他和他人接触的比较少,和女孩子接触的也就更少少,和芭芭拉着么漂亮的女孩对视,他做不到啊。开口问道:“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芭芭拉眨了眨眼,忽然再次伸出手扯住白的耳朵往下拽,白则被迫弯腰低头,还不等白说话,芭芭拉严肃的声音依旧响了起来。
“白!今天你做了一件让我很生气的事情!为什么要答应那样明显不公平的赌约?你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