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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使的脸蛋愈发的涨红起来,嘴角带着一抹诡诈笑容的小恶魔随即也展现自己的真恶魔形态,头顶上那对恶魔角可是比加顿的牛角还要大出数倍,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皮肤,还是没有多大的改变,还是一如既往的比碳还要黑,仅仅是体态发生了些“微乎其微”的改变,之所以说是微乎其微,你是天使,你是恶魔,关我屁事,我只知道你是我的灵器,那就够了,谁要敢揍你们,老子一定一拳把他给打趴下,一拳不行的话,嘿嘿,那就两拳,至于霸占老子的身体,你他娘的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纯属扯淡的无稽之谈,老子的身体就是老子的,就算不是我的,那也是我媳妇的。
凌风眯着眼睛微微一笑道:“小恶魔,你这家伙嘴上的功夫是越来越了得了,有本事来咬我!”
小恶魔不搭理这个没有正形的主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一个既偏心又好色的主人,小恶魔自然知晓咬我的具体是什么意思,小天使的脸蛋这下子果真可是比猴子的屁股还要红了,胸前那两座傲人的双峰也是微微起伏,凌风又偷偷的瞄了一眼。
小天使笑着说了句谢谢,凌风也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洒然一笑说了句不用谢。
接下来的光景三个“人”安静下来,都不约而同的凝视灵境之外的战斗。
老天爷的脸色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雪下得越来越大,很快就把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给覆盖起来,大地又是一片白茫茫的干净,只是不知道雪下早就是哀鸿遍野,,不知道也看不见,灵境中的凌风本以为把这个类似神明的家伙请出来,本想着以快刀斩乱麻的姿态迅速解决这战斗,你他娘的不是要虐我,我不给你机会虐我不就得了,没想到外面的这个家伙手刃了一百兽人愣愣的站在痛哭流涕的莱西面前,不言不语,就这样看着,凌风有点不明白了,随即在在心中暴怒道,那个只属于这两个家伙的通道:“喂,你干什么?速战速决,还有一个龟孙子躲在暗处,准备伺机而动,没有时间给你装比,对了,我媳妇还在雪地里了,万一冻感冒了,我自杀给你看?!”
外面的家伙一笑置之,不理不睬。
凌风又要挟道:“你信不信?!”
那个“凌风”依旧不言不语,只是默默地转过身来,让他看见他的媳妇早就没有了踪影。
凌风刚想准备勃然大怒,骂道你把老子的媳妇带到哪里去了,快给我。
外面跪在地上的莱西歇斯底里的咆哮道:“小崽子,老子一定要杀了你,灭族之仇,我让你全部偿还!”
体态肥硕的莱西得到如此稍纵即逝的契机,果敢一拳轰出,砸在看似脆嫩无比但却金刚不坏的身体,凛冽的拳头把凌风轰飞数丈,倒飞出去的凌风接连不断的撞断几个碗口粗的树干,少年的撞断树的时候,发出嘭嘭声响,犹如爆竹炸裂,震耳欲聋,却不是少年的身体,而是那五棵被撞断的大树,说是撞断的,但是那撞断的口子简直就像是被什么神兵利器给拦腰切断,异常的工整,甚至稍微夸大其词,用巧夺天工一点也不为过,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难以揣测。
凌风在雪地上滑行了数丈,这才踉跄站稳脚跟,抹去嘴角渗出的血液,毕竟是一个快要进阶成为高阶兽人的第四段中阶兽人,这一拳的力量本就不容小觑,如果换做是灵境之中的凌风来对抗,早就命丧黄泉,哪里会有如此轻巧的动作,灵境的那位仔细地数了数被撞断的大树,心中骇然,小天使与小恶魔顿时也都是瞠目结舌?用这家伙简直是怪物的眼神来看的。
从背后偷袭的莱西抬起头来看了看漆黑如墨有吓着鹅毛大雪的天空,小时候娘说过那些大雪其实死去的同族的毛绒,小时候的自己居然也相信了,现在想想还真是荒唐,可是荒唐却不可笑,毕竟那是自己的娘,至于他为什么放掉明明可以吞噬进阶成为的卡西欧,还不是因为那保护自己母亲的倔强眼神与自己一模一样,种族不同,但是保护弱小的母亲当然是理所应当,虽然自己有时候比自己的母亲还要弱那个少年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今天他莱西要为自己的种族报仇雪恨。
“的,受死吧!”
“凌风”悻然接受,微微一笑。
暴怒一声的莱西随即展现出自己“兽”的那一面形态,全身的毛绒和大雪是一个颜色,白色的庞然大物,撒开四脚,直奔凌风而去,地动山摇,双目赤红,杀机重重,他绝对不会给这个家伙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口咬死他也不错。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隐匿()
这边的凌风本想骂他一句,叫你装比,结果接下来的一幕直接将他这还没有吐槽中的话语给踹了下去,那种感觉就像是卡在喉咙里的鱼刺,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不上不下的滋味,委实有点难受。
难道男主也有真伪之分,那他自己肯定是假的那一个,想到这里,凌风的内心还真是不是一个滋味,嘴角惨然一笑,难道到头来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都为他人作嫁衣裳,嘿嘿,他娘的还真是有点小虐主啊!
对于直奔而来的莱西。
“凌风”擦拭嘴角的血液,也不躲也不闪,只是像一个木人桩愣愣的呆在哪里?果真是真的男主角,气度就他娘的不一样,换做是他凌风,早就撒腿狂奔,或者唤出小恶魔一刀砍死这个死兔子,这轻狂的家伙居然连灵器都不需要,不过仔细的想想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毕竟徒手撕扯掉人的身躯,本就不是寻常人所能做出来,如果说自己是一个怪物吧,那个这个家伙大概就是怪物中的怪物吧!
莱西果断的把自己的脑袋撞了出去。
刚刚才从雪地上爬起来的凌风又被撞飞出去,这一次直接被莱西抛到空中,还没有来得及落地,莱西便又抓住契机,转为为人的形态,一跃而起,他莱西定要杀了他?
漆黑的夜空中,袒胸露乳的少年还没有来得及安稳着地,便被随之而来的莱西又是一拳砸在凌风的小腹上。
“轰”的一声,大雪而出,地上的雪与空中的雪遥相呼应。
雪地上顿时出现一个大坑,深几丈有余,足见这胖子的气力之大,然而这一次少年嘴角却一点血液未曾吐出,相反的那家伙在笑,是嘲笑,讥笑,冷笑,莱西根本就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管他是嘲笑,讥笑,冷笑,死了就是死了,奥利索不来帮助自己,周围的城也都是睁大眼睛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可是他莱西偏不?!老子的笑话只有自己才能笑,你们算什么东西,除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伽玛帝国的君王,就连四狂本城主大人压根就没有放在自己的眼里,他们不过仰仗着自己有充足的货源,老子要是有那些充足的货源,早就进阶成为与波尔一样的兽人了。
与此同时,灵境之中的凌风也在笑,这笑是笑自己太愚蠢了,那家伙要么就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凌风寻思着这家伙是不是把等躲在暗处的龟孙子暴露自己的杀机,然后徒手拧下那家伙的脑袋,当然,这些都是他凌风的妄自揣测,甚至是有点自作多情也不半点夸张,毕竟那家伙肯定不是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想法,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至于时音,他原本就没有想一下子就把她敲晕,本就是痴人说梦的事情,何况这个执行者是有多么的弱鸡,他比谁都清楚,一些低阶兽人自己还能手法娴熟的砍瓜切菜,至于这些训练有素的中介兽人,更不是他凌风所能匹敌,可是咱什么都不多,就是外挂多,谁叫自己是主角呢!
时音有多强,凌风也不清楚,反正比自己强就行了,想到这里,凌风又是惨然一笑。
远处,风雪之中黑发的少女一手握刀,彻骨的杀意犹然迸发出来,波及四周,不过时音久经杀伐的人,可以随时的控制自己的戾气,杀气来得快,散得也快,时音只是你那站的环境不是很近,也不是很远,总之都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方才遭受无妄之灾的凌风,时音不是没有觉察到冰冷彻骨的杀意,可是也是转瞬既逝,至于前一秒还能捕捉到,下一秒完全镜中花水中月,无法触摸,无法感知,至于躲在暗处的家伙为什么没有一下子杀了凌风,时音思前想后,也是不知晓,可能是大发慈悲了吧!这种事情别她做不得,并不代表其他人也做不得。
与人慈悲,便是对自己的心狠手辣。
她在等。
他也在等。
他还是在等。
伺机而动的左旋终于逮到一个机会,可以一个铁矛便把这个怪物一下子钉死在雪地上的机会,至于方才没有一个铁矛洞穿那个不知姓名家伙的胸膛,恐怕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妇人之仁,当杀则杀,当断则断,那位高高在上的伽玛帝国的君王就这样曾经对自己说过,可是那毕竟是与自己是同族,而且几乎灭族的黑发一族,左轩以及他手中的铁锚本想放他一条性命,没成想这家伙居然自寻死路,那便怪不得他左旋了。
左旋大步流星,飞奔而过,所过之处的积雪并未而出,连一丝踩踏的痕迹都没有,飞雪踏鸿泥尚且还会留下一丝痕迹,他左旋是无声无息,紧紧地握中手中的铁矛,看不清却摸不着但是却能感知到的杀机,瞬间爆发出来,左旋依旧不见身形,这便是他手中灵器的能力,曾几何时,他左旋凭借手中的铁矛挑死了企图背叛那至高无上的波尔的兽人,被挑死在矛下可是不计其数,他左旋的性命早就托付给伽玛帝国的王,什么种族,老子只知道谁救了我,我便会报答谁,人们都说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他左旋是以命来报答。
手中名为隐匿的铁矛可以藏匿自己的身形,也可以淡化自己的杀机,但是杀机这种东西哪里是可以随便淡化的,尤其同是从死人堆里爬出的人,对这种无形气机的感知尤为敏感,左旋也感到其人的杀机,但是他坚信手中的铁矛定能贯穿那家伙的心脏,更何况他是左旋!
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六章 第一次没了()
远处的少女身形暴掠而来,犹如眨眼之间的雷电,速度之快,目不暇接,留下些许残影,鬼魅至极。
大坑之中的凌风手掌猛然一拍,从几丈深的大坑凌空而出,嘴角却在狞笑,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异常淡定从容不迫。
莱西继续狂奔而来。
杀机四伏。
风雪之中,急奔而来的时音一刀插入莱西的脊背,上窜下跳了一会儿,仍然没有把是脊背上的黑发的少女给甩了下去,这头庞然大物顿时轰然倒在地上,血流不止,随即发出凄惨无比的哀嚎声,声音悲怆不已,这边的战况莱西败了,倒在地上的莱西恢复“人”的形态,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心里直骂娘道,真特么的痛啊!
时音冷言冷语道:“偷袭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得好?!”一刀洞穿莱西的心脏,死得不能在死了,时音凝视那边战斗,她并不想参与这场战斗,因为那个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人,要问为什么,无非是女人的正确无误的第七感,还要那双眼,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那边左旋却是一矛扎在凌风的肩膀上,少年瘦弱的肩膀顿时鲜血直流,他左旋本来是想戳穿这怪物的心脏,但是临近心脏的时候,却被这家伙抓住铁矛刺在了肩膀处,力道也比原先更加的大,却不是他左旋的力道,而是自己口中那个怪物的,白骨依稀可见,凌风紧紧的握住矛,睁开黑色的眼眸冷笑道:“这下你跑不掉了吗?老子装得那么累,就是等你这个家伙泄露出杀机,不然早就把那死兔子给撕裂,龟孙子,藏的可真是深啊!”
还是没有显出原形的左旋的脸色是异常的惨白,这家伙原来一直是卖破绽,就是为了引蛇出洞,想到这里左旋惨然一笑,道:“老子是你爸爸?!”
杀机这种东西,中的高手感知气机自然不是空穴来风,无稽之谈,行兵打仗也是极为讲究一鼓作气,更何况高手之间的对决,更何况左旋的隐匿也无法把自己的杀机完全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是让其他人很难扑捉到而已,有那么一瞬间,这个凌风明明感知道,可是这只狐狸实在是太狡猾,等到自己伤的体无完肤的时候,再一击必杀,可是他凌风是谁?此时的凌风早就不是那个凌风,那个凌风正在灵境里瞠目结舌地观看这高手之间的对决,凌风那颗噗通的心脏早就凉了大半,看来自己真的要为他人作嫁衣裳?真特么的矛盾啊!
对于爸爸?凌风一笑置之,他受到的冷嘲热讽,针锋相对的言语已经不少了,至于这种不痛不痒的,早就见怪不怪了,可是灵境之中的家伙却早就跳起来破口大骂,道:“老子才是你爸爸,你个龟孙子?!你这家伙不是那么牛比的吗?怎么不骂他?还是你就是那么喜欢装比耍帅,啧啧。”
“你都已经骂他是龟孙子,难道你就那么想当龟孙子的爸爸吗?是什么,是老王八吗?难道我应该这样称呼你吗?你这家伙总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凌风说。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啧啧,我的乖乖,什么叫做聪明一世,还没死呢,别咒我死,我死了,这身体怎么交给你啊!”凌风没好气的道。最后外面的那个凌风说了一句没有时间和你斗嘴,我现在要战斗,凌风立刻缄默不语,像是一个犯了不小错误的孩子,你妹的,要不是害怕影响你站着,我现在一定把你骂的狗血喷头。
外面。
单手住铁矛的凌风猛然发力,硬生生地从那家伙的手中给拽了出来,左旋的力道与此时的凌风根本无法相比,力道之大,实在骇人,没有铁矛的左旋即可暴露出来,这名少年的头发是和大海一样的蓝发,脸蛋长长得不是特别俊俏,也不是特别丑,还能将就着看吧!至于身高也是相差无几,体态也不是特别的粗壮,一眼看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
此时的少年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灵器被别人轻而易举夺去,眼眸之中全是怒火,然而凌风却没有给这个机会宣泄他心中的怒火,接憧而至的是一记凶狠的鞭腿。
左旋顾不得思考怎么样在夺回自己的灵器,面对这与记鞭腿,本能地用自己的双臂来抵挡这刚猛地一击,如若不然,他左旋定会把自己的性命给交代在这里。
“轰”的一声。
地面又被砸出一个大坑,只不过比之前的那个大坑,前者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左旋感觉到自己的脊背快要断掉,但是他左旋还不能死!
少年缓缓地站起,大笑道:“你特么的才是龟孙子!”
凌风也不恼怒,只是面无表情地闪现到他的面前,把铁矛狠狠地钉在大雪地上,提起左旋的脖子,狞笑道:“叫我一声爸爸,老子就放了你,如何?!”顿了顿,“不过还是算了吧,你还是求饶就行了,我不想当龟爸爸,哈哈!”
面色青紫的左旋狠狠地一口唾沫,大笑道:“儿子?!”
凌风扯住这家伙的脖子狠狠地丢向空中,腿脚微微一发力,便是腾空而起,又是一记凛冽不已的鞭腿,只是这一次他左旋没有挡下,犹如黄豆炸裂的声响,劈头盖脸地散发出来,十棵大树,总共是十颗。凌风瞪大眼睛仔细的数了数,这家伙还真是睚眦必报的家伙,莱西让他尝到苦头,这个凌风全部加倍偿还给眼前的这名少年,左旋依旧面色惨白的站了起来,吐了一口猩红的血液,仰天大笑道:“老子是左旋,是你爸爸!哈哈!”
凌风拔出钉在雪地上的铁矛,微微一笑道:“我记住你的名字了,左旋,名字还可以,只是你应该去死了!”
铁矛破空而出,笔直的刺向左旋。
地上一团猩红把白色的雪染得透彻,红得令人感到莫名的战栗,左旋的心脏被自己的铁矛彻底的贯穿,死相可谓是凄惨无比,被自己的灵器钉在地上的只不过他左旋死的姿态依然是昂首挺胸的。他怕死,他性命,他也想活不想死,只是这该死的世道,容不得,许不得。
“死了都死了,莱西死了,这个叫做左旋的家伙彻底死了!”凌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还有一个没死!”
“谁!”
“那个女孩子或者是你的媳妇!”
“是不是疯了?你要是敢伤十一个航母,立即就死在你的面前。”
“你认为你可以死吗?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更何况现在的这具身体的主导权是在我的手中,灵境之中的你只不过是虚无缥缈。压根就死不了。你以为我怕你反悔,等到这具身体的主导权在你的手中,你舍得死吗?你敢死吗?就是因为这个女人才会阻碍你前进的步伐。所以干脆杀了她。”
“阿风!你可真厉害!”时应斩下莱西的头颅,提着血淋淋的脑袋,一路上尽是滴滴嗒嗒血液,举步轻盈的走了过来,脸上还是人畜无害的笑容。
灵境中的那个家伙痛哭流泪,如丧考妣,疯狂的呐喊,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因为此时此刻这个身体的控制权根本就不在他的手中,是他自己主动交出,想要再夺回来,简直难于登天。
对面的少年耷拉着脑袋,长长地头发遮住了面容,黑发很快又是厚厚的积雪,点了点头,缓缓的走了过来。
两人碰面。
少年以手作刀,准备切下少女的脑袋。
时音用左手小心翼翼原来掸去凌风头上的积雪,随即把手中的鬼彻戳穿凌风的胸膛,眯着眼睛道:“你不是他!”
奇怪的是并无血液,一滴血都没有。
翌日清晨,老天爷的脸色终于好了些许,大雪终于停了下来,天空万里无云。
黑发少女的背上背着一个遍体鳞伤的家伙,慢慢的向梵蒂冈城走去。
“媳妇,第一次没了。”凌风哭着脸道。
“啊!阿风的第一次不是给我的吗?”时音装傻充愣道。
“”凌风一脸黑线。
“时音啊,我都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这是你第几次捅我了!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就被你捅了一刀,血液哗啦啦的流,你也不救我当时,说,你该不会说是忘记了?”
“嗯,好像是忘记了吧!反正也捅不死!”时音眯着眼睛道。
“时音啊,别再学漫画里的人物叫我了,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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