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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的水魇尸已经被消灭了。背后操纵的那个猛鬼小男孩也受了重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人死了吧?不过具体的,还是要等阿黄明天醒来再问问他了。”
傅洋心中暗暗走到,准备回去休息了。
结果刚走到医院大门口,居然就遇到后勤部的张主任正在那里抽烟。
他这才猛然想起来:擦,今天晚上又该值夜班了!居然忘得一干二净。
正在纠结怎么解释,张主任一抬头就看到他,脑袋缠满了白布跟cos印度阿三哥一样的造型过来了。
先是一愣,然后厉声问他怎么还没有值班,在这儿装木乃伊呢?
“张主任,我,我哎呀,这事儿说来话长。我给忘了”
这事发突然,傅洋根本来不及编一个靠谱的理由出来,总不可能直接说我陪一个道士去林场里面抓鬼了吧?所以只好说忘了。
张主任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爆发了:“忘了?那你还干个鸡毛啊干。你被辞退了,以后都不用来上班了。”
说完丢下呆若木鸡的傅洋,走了。
“妈的真是倒霉,工作丢了。以后怎么赚钱养老婆哦口误,是养女鬼啊?”
傅洋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出租屋,无论如何,还是打算好好感谢一下董维可的。刚才顺路买了很多水果之类的东西,换了几根粗点的香蜡,都给在牌位前给点上了。
双手合十拜了拜:“今天谢谢女王大人救命之恩了。”
“你回来了?”
一个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一股青烟从牌位里升腾起来,飘到床上,显出了女鬼的身影。此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套胸口绣着小熊的粉嘟嘟睡衣,看起来很可爱。
第21章 我也会了?()
傅洋感觉眼前的“女王大人”的气势有些虚弱,和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模样不太一样。
正在好奇,就看到女鬼坐直了,一本正经地对他说:“傅洋,我要警告你一下。最好别去趟林场的那摊浑水。你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东西?”
傅洋点点头:“我知道,我发那东西是鬼君。很厉害。”
啪。
一只拖鞋被顺手抄起丢了过来。傅洋敏捷地躲了过去,显得有些委屈:“你用鞋丢我干嘛”
“气死我了!你既然知道鬼君是什么东西,还敢去招惹?信不信我吃了你!”
董维可越说越生气,最后摇身一变,青面獠牙面目狰狞。直接飞过来作势要咬向傅洋脖子。
可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傅洋已经很清楚的知道这女鬼并不像害自己。反而心思单纯,跟个小姑娘一样——她的确也是小姑娘,毕竟只有二十岁啊。
也就没有了畏惧和害怕的心理,其实叫她“女王大人”也是觉得好玩罢了,就像陪着御姐身材萝莉心的小女孩过家家一样。
所以他还是故意露出害怕的表情,惊恐到:“女王大人饶命!不过,就算你吃了我,我也一定要继续查下去!”
董维可愣住了:“为什么?”
同时恢复了美丽的模样,凑近傅洋,清澈的大眼睛盯着傅洋的大眼睛:“为什么?你不但不怕我吃了你,也不怕那鬼君?就为了帮别人的忙?”
“没错。男人在世,当一言九鼎!我既然答应帮狗子弄清楚她女友的死因,就必须查到底。而且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继续杀人啊。更何况,那家伙打伤了我兄弟,还把我脑袋开了瓢。此仇不报,非君子!”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缠得跟印度阿三哥一样的头。
女鬼噗嗤一声笑了,颇有点倾国倾城的惊艳。
“就你?还君子呢。我看傻子还差不多。罢了,为了本女王的血食有着落,有人供奉。只好让你的小命硬一点。我传你一招法术,或许,有些用处吧”
什么?!
傅洋一下懵了。
使劲儿掏了掏耳朵,傻笑着自言自语:“我可能是昨晚脑袋被打坏了,咋出现幻听了呢?”
噗
一只白皙的手捏住了傅洋脸上的肉,使劲儿掐起来:“幻听你妹!本女王决定教你一招法术,你在这儿卖个毛线的萌啊?”
“哎哟,疼疼疼女王大人我错了。”
一番闹腾之后,两人总算是都平静了下来。傅洋回想起昨天晚上阿黄那拉风英勇的法术,燃烧着的火剑,斩妖除魔,眼睛就放出光来。
“闭上眼睛,放松。”
傅洋乖乖照做,女鬼董维可便将双手都贴到他额头上。
白玉一样的手掌顿时发出明亮的红光,张嘴吐出一股漆黑的气体——带着霸道、暴戾,却没有太多邪恶感。钻进了他脑袋里面。
在傅洋的脑海里,立刻就出现了一副神奇的画面。
一个灰色的昏暗空间里,鬼影重重。似乎有厉鬼、行尸、妖魔等各种阴邪之物。然后突然有团云雾凭空出现,变成一个看不清模样的巨大猛兽头颅,张开大嘴发出咆哮,摧枯拉朽地把那些妖魔鬼怪全部给吞噬掉了
啊!
傅洋吓得惊叫了一声,睁开眼睛,大汗淋漓。
“好吓人!那么多鬼,不过那云雾变成的兽头是啥玩意儿?感觉很吊。”
他心里暗暗想到,却发现眼前的女鬼董维可不见了踪影。
咦?去哪了?
“女王大人,女王大人你在和我躲猫猫么?”
一声娇喝从供奉的牌位里传了出来:“瞎嚷嚷啥?本女王累了,已经回去睡觉了。小洋子,别忘了第一次三牲供奉的日子。在这之前,都别再打扰我了。”
“那你总得告诉我法术咋用啊?我没感觉自己哪儿变牛逼了啊”
“笨蛋!自己看看你的右手现在,快给我滚出去!今天不准住在家里。”
啊?
傅洋瞬间懵逼。
但他也不敢“忤逆”这脾气时好时坏的女王大人,只好瘪瘪嘴,很不爽地转身出门了。一边走还一边默默腹诽:“草!脾气这么爆,以后肯定找不到老公,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
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对方是女鬼啊,根本不需要找老公,也木有大姨妈啊
到走廊里把右手举到眼前一看。
大惊失色:“草!这是什么鬼东西?吓死爹了”
只见手掌正中,居然出现了一张狰狞恐怖的嘴!
占了半个手掌面积,还有锋利地刺出来的獠牙,好像某种洪荒猛兽的嘴。
傅洋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过来,带着哭腔:“尼玛啊该不会这张嘴巴就是女鬼说的法术吧?这是哪门子的法术啊。在手上长出一个恐怖的嘴来?而且也没教我怎么施展啊。”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哥现在也是会法术的人了!哈哈先买双手套戴上,今天去医院陪阿黄好了。”
这样想着,便大步地走了出去。
傅洋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房间之后。董维可缓缓的显形,身影很淡,好像烟雾一样。已经无法凝聚成实体了!
她虚弱地躺倒在床上,心里默默想到:“我这样做,真的值得吗?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他呢?荒噬啊,鬼道中最神秘莫测的一个道术耗费了我九成九的力量呢。而且之前还用掉了一道鬼气。罢了,这就是命。”
一声让人心疼的悠长叹息。
然后她苦笑着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傅洋买好手套,又买了点水果,就去校医院的住院部陪阿黄了。
砰砰砰。
“我可以进来吗?”
傅洋礼貌性的轻轻敲门。却听到里面响起一个温柔的女声:“进来吧。”
咦?阿黄这家伙的病房里面怎么会有女孩子的声音?
推开门走进去,就看到一个窈窕的背影正背对着自己。
上身是浅色衬衫,下面是黛蓝色警裙。水蛇腰,下面一个圆润的夸张弧度——那挺翘的臀连宽松的警裙都遮盖不住。
总而言之就是,身材太好了!
傅洋觉得自己都快流鼻血了,脑袋里面只不断跑过几个大字——制、服、诱、惑!
第22章 傅洋的好心情()
那女警转过身来,瓜子脸,长长的柳叶眉,好像出水芙蓉。真的完美的阐释了什么叫做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啊。
这时候,超级美女警察看着傅洋微微一笑:“你是”
这一笑,就好像是春风化雨。让傅洋觉得心都化掉了。
“天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警察啊?”不过当然,他也承认,比起家里那个脾气暴躁的女鬼还是要差那么一点点的。
不过,这可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大活人,和女鬼可不同!
好半天,被迷得昏头转向的傅洋才回过神来,赶紧提了提手里的水果:“我来看望阿黄。”
美女嘻嘻一笑:“你是说黄先生么?”
“你好你好,我叫傅洋,是阿黄的发小。”
美女主动伸出手:“你好,我叫赵珊珊。刘能调走了,之后的事情,就由我来主要关注了!”
啊?
傅洋是又惊又喜。
这样说来,那不是和眼前的这个超级美女有了很多接触的机会么!
傅洋当然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但是,和美女一起做事,谁都会心情好的。这是异性彼此吸引的天性。所以有句话叫: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赵珊珊回头又看了一眼还昏迷不醒的阿黄,说还有事情需要处理,就告辞走了。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给傅洋,说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给她。
美女说的话,傅洋自然牢牢记在心里。
赵珊珊立刻之后,傅洋就一边玩着手机,一边照看昏迷的阿黄,中间还叫了两顿外卖来吃。
不知不觉,白天过去,夜幕降临。
“好累啊,腰都酸了。今晚看来只能在这里睡沙发了?”
傅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早已经漆黑的天色。觉得有些想尿尿了。
校医院的厕所是一层楼一个,阿黄的独立病房在四楼走廊尽头,厕所在另一头。
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灯有暗。隔一段距离还有一些坏掉的灯,也不知道校医院的维护费用都去哪儿了。
“尼玛这才是新修没多久的楼啊,灯就坏了好几个?要不是豆腐渣工程我直播吃翔!”
傅洋很不爽的小声嘀咕,夜晚医院的走廊安静得要命,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只有他脚上的拖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空旷回响。
傅洋是故意搞出些声音来,让自己心里面安稳一点儿,不然这么安静,容易让人心里面胡思乱想。
其实白天还好,这一到晚上,傅洋脑海里面又情不自禁地浮现出水魇尸和那个鬼君小男孩的恐怖模样。更何况,这里是他值夜班遇到过太平间行尸的校医院
经过楼梯的时候,一股冷风顺着螺旋状的梯子就刮了上来,让傅洋心里直发毛。
“哼!怕个球!哥现在也是会法术的人了。什么妖魔鬼怪,来一个干一个,来两个操一双!”
他心里恶狠狠地骂了几句给自己壮胆。
虽然实际根本不知道董维可教他的那个法术该怎么用,但心里还是没那么害怕了。加快了速度,大踏步地走进了厕所。
刚一进去,肚子就立刻咕噜噜叫。
这特么明显是要拉翔的节奏啊!
“肚子一叫,小号变大号。”
傅洋捂着肚子,很着急。所以只能赶紧选了离门最近的一个蹲位,冲进去坐在马桶上就开始拉。只想能快点拉完,然后回病房去。这厕所里面阴嗖嗖的,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同时他还探头探脑、小心翼翼地注意蹲位的上下左右,生怕万一钻出来个啥东西把在家吓得翔都拉不出来了。
正在傅洋拉得正爽的时候,外面走廊上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刚才从阿黄的病房一路走过来,傅洋没有发现其他病房有入住的情况。毕竟校医院嘛,主要面对的还是江城大学的学生;床位也不紧张,不可能每层楼都住满。
这也就是说,四楼现在只有阿黄一个还昏睡着的病人才对,怎么会有其他人的脚步声响起?
“难道是值夜班的医生,也来上厕所?那敢情好,还可以边拉边聊天嘛。”
傅洋心里尽量安慰自己,手却紧张得出汗了。弄得手套也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只能小心翼翼的把手套也摘了。
他在马桶上正襟危坐,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不小心搞出点儿声音。
竖起耳朵仔细听,走廊上逐渐朝厕所过来的脚步声很有规律,奇怪的是还伴随点儿沙沙沙的声音。好像是有东西在地上拖着移动发出来的。
终于,从走廊过来的脚步声到了厕所门口,进来了!
傅洋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很想大喊一声问是谁,但又犹豫着不敢。万一是值夜班的医生,还以为自己是神经病呢。
“大哥大姐,我在拉屎呢。很臭的啊,拜托你别再往里面走了好不好?小弟怕怕”
傅洋心里默默祈祷。
这时候,脚步声进了厕所门口就突然一下消失了。四周再次变得一片死寂沉静,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来的人,刚一走进厕所门就不动了,那么现在他应该就是站在傅洋的蹲位前面!!!
傅洋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猛然一炸。
偏偏这时候突然就拉出来一条大翔,掉进马桶里,发出很明显的“扑通”一声。
“草!我真的被吓出翔了啊?”
他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完了完了,这么大的动静,就算聋子都听见了。我这屁股啊,还真是能捣乱。不要了算球!”
啪嗒啪嗒。
蹲位的门前有什么东西掉到地上。
咕噜噜地从蹲位木门下面的缝隙滚了进来,两个小小的圆球,刚好停在傅洋脚边儿。
借着头顶那只有十几瓦的昏黄电灯泡,傅洋看清楚了脚边的两个小珠子。
一瞬间,一股透心凉的寒气从后背直接冲到了天灵盖上!
那是两颗人眼珠子!
而且还是新鲜的,上面血糊糊的,显得无比的阴森
真的是鬼啊!而且还堵在了厕所门口?!
第23章 这是真的吗?()
傅洋惊恐无比,用最快的速度擦了屁股,穿好裤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难道要在厕所里等死?不行,老子要撞开门冲出去!”
心一横,也不管了。直接开门!
但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因为厕所消失不见了,出口也消失不见了。前面居然是一片阴森的墓地。到处都是土堆成的坟包,有的已经破损了,能看到露出里面的棺材;还有的插着挂清,随风飘风十分渗人。还有乌鸦扑腾翅膀飞过。
“什么鬼?这一打开厕所蹲位的门,咋就到了墓地里?”
傅洋惊得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刚好踩到刚才那两颗滚进来的眼珠子。
噗嗤。
血糊糊的眼珠子直接被踩爆,发出沉闷的响声。黏糊糊的液体沾得满鞋子都是。实在恶心!
“幻觉!这肯定是幻觉!要不我还是回厕所里去冷静冷静吧。”
傅洋一扭头,却发现厕所的蹲位都消失了。现在自己是彻底到了一个荒芜的墓地里。
怎么办?
他明知道这是幻觉,可却没法破除。
使劲儿捏了捏自己的脸,很疼。非常真实的幻觉。
“要不再试试咬破手指?当时在西山公墓第一次遇到女王大人时就是这么干的虽然最后并没有什么卵用,但至少跑出去了。”
傅洋把手指含进嘴里,使劲儿一咬。
好像在咬橡胶一咬,软绵绵的,也很痛。可就是不出血。
他不知道,这种由厉鬼构建出来的障眼法和幻觉,实际上只是在他的意识之中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当然没血。
不过,因为身体的疼痛感,都是大脑的神经控制。所以疼痛感是可以感觉到的。
傅洋没辙了。
就在他焦虑万分时,四周的坟包里全都发出阵阵古怪的声音。
比如距离他最近的那个坟包,都已经坍塌了一大半,露出一口黑木棺材的一般。棺材里就传出一阵阵刺啦刺啦的声音,好像手指甲抓黑板的声音,非常刺耳。
“要不要这么猛啊?该不会搞个百鬼夜行出来吧!”
傅洋心里直打鼓,可跑也跑不了憋屈的要命。
咔嚓。
棺材盖子被掀开了,一具浑身腐烂的尸体刷的一下坐了起来。眼眶里闪烁着妖异的血光,嘴角还露出一丝毛骨悚然的微笑,朝着傅洋扑了过来。
“草!还当哥是没见过鬼的小、处、男啊?老子干你丫的!”
虽然害怕,但毫不含糊,双手举起人头大的一块砂石就朝着那腐烂的行尸砸了过去。
砰。
行尸被砸的一个踉跄。
“我去尼玛的!”
练过散打的傅洋一个助跑,然后飞起一脚,准确地踢在这行尸胸膛上。立刻像断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重新落进了棺材里面。
“哈哈哈!当哥是好惹的么?。”
傅洋双手叉腰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四周所有的坟包,全都裂开,无数腐烂的尸体,从其中跑了出来
“又是打群架?真不爷们!”傅洋吐了口唾沫,心里惴惴不安。脑袋里只想着怎么能从这厉鬼制造的幻觉里清醒过来。
荒山野坟,群鬼乱舞。
虽然傅洋不断告诉自己这是幻觉,但眼前跟现实没什么两样的场景依然让他蛋疼。尤其是如果被这些行尸攻击之后虽然不流血,但一样会和真的一样疼痛。
这不就相当于无休无止的折磨?更可怕!
傅洋只能拔腿就跑,可怎么也跑不出这片坟地,只能绕着一个个坟包、一口口棺材兜圈子。
跑着跑着。
哎哟。
突然踩到个坑爹的骷髅头把脚扭了,跑不动了。
那些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行尸围拢过来,跟饿了半个月的非洲难民抢肉一样,朝着他抓啊挠啊。疼得傅洋嗷嗷叫唤。
傅洋用尽全身力气,使劲儿地把这些行尸推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胡乱的挥舞双手,他无意中舒展开了自己的右手手掌。那一张狰狞、獠牙锋利的嘴对准了最靠近他的一只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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