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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人物-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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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还是张宝儿出面帮李隆基解决了这一难题,张宝儿让人买了一所隐密的宅院送给李隆基,玩了一出金屋藏娇。张宝儿的善解人意,让李隆基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

    “张公子,你来的正好!”李隆基一见张宝儿便笑呵呵地招呼道。

    张宝儿与李隆基接触的久了,说话也随意了许多,他打趣着李隆基道:“郡王面色看起来不错,莫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你说的一点没错,是有好消息,而且是特大好消息!”李隆基乐得连嘴都合不拢了。

    张宝儿看了一眼一旁的姚崇,猜测道:“老絩,是不是你已经大功告成了?”

    姚崇点点头:“托公子的福,的确是大功告成了!”

    姚崇是个稳重的人,他说大功告成应该没有问题,可这事实在是太大了,张宝儿有些不放心地问道:“老姚,真能做到万无一失?”

    姚崇没有回答,而是递过两张纸给张宝儿:“一张纸上的梁德全的笔迹,另一张是我模仿的,张公子,你可以鉴别一下。”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张宝儿拿着那两张纸,飞也似地离开了,只留下李隆基与姚崇两人面面相觑。

    张宝儿回到自己府上,将两张纸交给魏闲云仔细甄别,魏闲云给出了评价:足以以假乱真。

    张宝儿这才放下心来,又回到了临淄郡王府。一见到姚崇,张宝儿便上前拍着他肩头道:“老姚,干的不错!”

    姚崇也很高兴,他笑着道:“张公子,为了万无一失,我还冒险试过一回!”

    “哦?你是如何试的?”

    “前几日,梁德全正在起草一份公文,写到一半的时候,我让郡王安排人找了个由头将他诓了出去。待他出去之后,我将那份写了一半的公文重新誊抄了一遍,又放在了原处。梁德全回来之后,竟然没有丝毫怀疑,在我誊抄的公文上将另外一半完成之后便签发了。包括梁德全在内,所有看过此文的人,都没未发现这份公文是赝品!”

    听了姚崇这一番话,张宝儿深深舒了口气,站起身来摩拳擦掌道:“既是如此,我们可以动手收拾梁德全了!”

    李隆基与姚崇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了兴奋,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出头了,他们怎能不高兴。

    ……

    半个月后,朝廷传来邸报,首辅宰相中书令宗楚客将要来视察潞州。

    虽说是早已计划好的事情,可真听到宗楚客要来的消息,李隆基心中还是有些慌乱。他派人将张宝儿请到府上,一见张宝儿就赶忙问道:“张公子,宗楚客来潞州后,万一被他看出些端倪,该如何是好?”

    “郡王,你就放心吧,宗楚客什么也查不出来!就算真查到了,大不了我们用钱也能堵住他的嘴!,让老姚按计行事便可,不用担心!”

    张宝儿说这话是有底气的,宗楚客虽贵为中书令,可他却有一要命的毛病,那就是贪财。只要能抓住他这个弱点,张宝儿便什么也不怕。

    同样心中慌乱的还有梁德全。按理说,宗楚客来潞州应该会先跟自己打招呼的,也让自己好有准备。可是却只发了邸报,连宗楚客来潞州的目的都没有提,这怎能让梁德全不觉得心慌。

    为了不至于太被动,梁德全安排心腹快马赶到长安去打听消息,可打听来打听去,满朝上下竟然没有人知道宗楚客此行的目的,这里面岂不是透着蹊跷。

    ……

第三百四十九章 如意算盘() 
不知是什么原因,一向张扬的宗楚客,此次来潞州却很低调,不仅随从不多,而且也不说明此次的来意。梁德全带着潞州大小官员前去迎接梁德全,宗楚客的目光在梁德全的脸上扫来扫去,却只说了句:“带我去驿馆吧,一路上也累了。”

    在潞州官员为宗楚客所设的接风宴上,洒过三巡之后,宗楚客借着酒劲,笑眯眯地望着梁德全道:“梁刺史,你可知道我此次来潞州的目的吗?”

    梁德全诚惶诚恐:“宗阁老,下官不知,请赐教!”

    听了梁德全的话,宗楚客心中很气恼:你自己所做之事还故作不知,害得我大老远跑到潞州。

    宗楚客的确有气恼的理由。

    二十天前,潞州刺史梁德全向中宗上书,揭发韦皇后营私受贿、买官卖官、独行乱政共十三项罪名,请求中宗严惩。

    中书省中书令宗楚客将梁德全的上书压了下来,悄悄将此事报告给了韦后。

    韦皇后得知后大怒,准备将其罢官。就在这个时候,安乐公主来为梁德全求情,声称梁德全历来对韦后忠心耿耿,定是被人陷害,让韦后放梁德全一马。梁德全其实并不算安乐公主的心腹,安乐公主之所以为梁德全求情,当然是为了每年孝敬自己的那些银子。

    韦皇后思忖再三,为了稳妥起见,决定派宗楚客亲自前往潞州一探究竟,然后再做打算。

    于是,宗楚客找了个由头,向中宗请奏前来潞州察看。

    有韦皇后在一旁吹风,中宗想也没想便准奏了。能将作为中书令的宗楚客亲自派来控查此事,可见韦后对此事非常上心。这也就是说,宗楚客的话最终决定着梁德全生死。

    梁德全在潞州颇有油水,但却只知孝敬韦皇后与安乐公主,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自己,这让宗楚客早就心生不满。此次前来潞州,宗楚客已经暗自打定了主意,梁德全若是不识相,那就那就不会让他好过。

    宗楚客久在朝堂,老奸巨猾,听了梁德全的话心中虽然不悦,但面上却依然堆满了笑意:“不知就好,不知就好呀!”

    梁德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梁刺史,可否将你近日所撰写的公文送来,让我一阅如何?”宗楚客话音一转又道。

    “啊?”梁德全搞不清楚宗楚客是何意,一时愣在当场。

    梁德全的举动看在宗楚客眼中,却被他看作是做贼心虚,宗楚客认定此事梁德全肯定脱不了干系。

    “怎么?梁刺史,你有什么难处吗?”宗楚客眯着眼睛问道。

    “哦!”梁德全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道:“没有难处!没有难处!”

    看着梁德全慌乱地神情,宗楚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

    潞州官驿的客房之中,宗楚客长吁一口气,将案几上的公文案卷轻轻合上。经过再三比对字迹,宗楚客可以确认,给中宗的上书确是梁德全亲手所为。

    其实,是不是梁德全上书并不重要,朝堂之中上书弹劾韦皇后的人不在少数,可最终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宗楚客来潞州一趟不易,关键看梁德全自己会不会做事。如果梁德全聪明,能让自己满意了,黑的宗楚客也可以说成白的,绝对保证他没事。

    在之前的接风宴上,宗楚客已经点拨了梁德全。

    此刻,宗楚客就像一个钓翁,静待鱼儿上钩。

    戌时将过,宗楚客的屋外传来来了敲门声。

    宗楚客心中一动:鱼儿上钩了!

    “进来!”宗楚客沉声道。

    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当看清楚来人,宗楚客惊讶之色溢于言表:“姚阁老?怎么是你?”

    难怪宗楚客会感到惊讶,因为进门的不是他耐心等待的梁德全,而是不速之客姚崇。

    说起来,宗楚客与姚崇同朝为官多年。圣历元年十月,在内史狄仁杰的推荐下,姚崇被任命为夏官侍郎加同凤阁鸾台平章事,进入宰相之列。大足元年三月,姚崇被任命为凤阁侍郎,入值中书;六月,又升任为夏官尚书同凤阁鸾台三品。在则天皇帝时期,姚崇担任宰相时间为六年零三个月,宗楚客的官职一直在姚崇之下。正因为有这样的渊源,故而宗楚客才脱口而出,称姚崇为姚阁老。

    姚崇向宗楚客施了个大礼:“姚某见过宗阁老!”

    不管怎么说,姚崇是自己以前的上司,他向自己行了大礼,宗楚客也赶忙回礼:“姚阁老客气了。”

    “宗阁老,我现在可不是什么阁老了,只是小小的潞州司仓参军,以后还望宗阁老多多提携呀!”姚崇将自己的身段放得很低。

    姚崇的话让宗楚客很是受用,他点头道:“姚阁老,里边请,咱慢慢聊!”

    二人坐定之后,宗楚客试探道:“不知姚阁老深夜探访是……”

    姚崇也不隐瞒自己的来意,直接问道:“姚某想知道宗阁老此次潞州之行的深意!”

    “这个嘛……”宗楚客斟酌着不知该如何说。

    姚崇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三颗夜明珠,递到宗楚客面前:“请宗阁老笑纳!”

    宗楚客接过细看,只见三颗珠子散发出奇异的光茫,侧而视之色碧,正面视之色白。他是见过世面的人,知道这三颗夜明珠价值不菲。

    收了夜明珠,宗楚客说话就爽快多了:“这个梁德全,有事自己来说嘛,何必拐弯抹角让姚阁老前来探听?”

    “宗阁老,此事与梁刺史无干,是姚某自己要问的!”姚崇的话出乎了宗楚客的意料之外。

    “不是梁德全让你来的?”宗楚客有些不信。

    “的确不是!”

    宗楚客既然收了姚崇的夜明珠,也懒得管他是不是梁德全派来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姚崇听罢,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稍做深思,姚崇又说道:“宗阁老,姚某有一事相求!”

    “姚阁老请讲!”

    “若此事不是梁刺史所为便罢了,若真是梁刺史所为,他惹了皇后娘娘肯定没有好下场。姚某斗胆请宗阁老为姚某谋得这潞州刺史一职,如何?”

第三百五十章 大功告成() 
“嘶!”宗楚客吸了一口冷气,他没想到姚崇竟会有如此之大的胃口。

    “姚阁老曾经做过多年的宰相,岂会在乎一个区区刺史之职?”宗楚客有些难以置信。

    “宗阁老,此一时彼一时,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如今能任潞州刺史我就心满意足了!”姚崇的话无可挑剔。

    见宗楚客还在犹豫,姚崇不失时机道:“当然姚某不会让宗阁老白白辛苦,我为宗阁老准备了两百坛上古珍酒,望姚阁老笑纳!”

    姚崇的这句话算是击中了宗楚客的死穴,上古珍酒在长安已经成为显示身份的必备品,二百两一坛也常常是有价无市无处可买。姚崇这一出手便是两百坛,这相当于四万两银子,怎能让宗楚客不心动呢?

    “事成之后,姚某还会奉上十万两银子!”姚崇又加了一句。

    终于,宗楚客说话了:“姚阁老!既然你如此爽快,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地答应你,一个月之内,潞州就姓姚了!”

    宗楚客有这个能力,别说梁德全冒犯韦后的证据齐全,就算他是冤枉的,看在银子的份上,宗楚客也会让梁德全不得翻身。

    姚崇从宗楚客的屋中出来,径直向外走去,刚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了下来,他回头瞅着屋内的灯光,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说起来,那三颗夜明珠还是张宝儿让人顺手从梁德全那里盗来的,用梁德全的夜明珠打倒梁德全,这事只有张宝儿才能想的出来。

    此后几天,宗楚客也不再调查了,只是游山玩水。

    就在宗楚客准备启程回长安的时候,韦后从长安的给宗楚客送来了八百里急信。

    宗楚客看罢之后,脸色铁青。

    原来,梁德全再次上书中宗,这次他不仅揭发了韦后,而且还分别给安乐公主和宗楚客陈列了几大罪状。

    梁德全的上书是由潞州驿站堂而皇之送到朝廷的,根本就不存在被人冤枉一说。

    当然,有一点宗楚客肯定不会知晓,将以假乱真的奏书悄悄放进信使的传送的公文中,这对华叔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在为宗楚客送行时,梁德全悄悄地告知宗楚客,自己为宗阁老准备了两万两银子,谁知却被宗楚客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梁德全从宗楚客那冷冷的目光中,预感出了些不祥之兆。

    梁德全的预感没有错,宗楚客离开潞州后二十天,尚书省的调令到了潞州。梁德全被贬为瓜州录事参军,瓜州是苦寒之地,从刺史到录事参军算是连降了六级。

    梁德全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竟然落到如此下场,气极攻心下一病不起,还没等赴任,便一命呜呼了。

    在梁德全被任命为瓜州录事参军的同时,姚崇也被任命为了潞州刺史。

    ……

    客厅内,张宝儿正与魏闲云计划着下一步的打算。

    魏闲云意味深长道:“宝儿,你可别太乐观了,说不定临淄郡王那里还会有变数!”

    “有变数?我们不是已经替他扫除了所有障碍,潞州也在他的全面掌控之下,还会有什么变数?”张宝儿不理解魏闲云为何会有这么一说。

    “正因为我们替他将障碍全部扫除了,所以才会有变数!”见张宝儿还有些疑惑,魏闲云又补充道:“以前他是有求于我们,所以无论什么条件他们都会答应,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不需要我们了,那话语权就在他们手里了!”

    听魏闲云如此一说,张宝儿有些明白了,他难以置信道:“先生,你的意思是说,临淄郡王会翻脸不认人,这岂不是太不讲信誉了?”

    “你说的没错!”魏闲云点点头道:“在官场中最不可靠的便是信誉了,若人人都讲信誉,怎么会有那么多你死我活的争斗?”

    张宝儿听罢不语,好半晌,才抬起头来对魏闲云强笑道:“先生,这都是你的猜测,或许临淄郡王不会如此。”

    魏闲云微微一笑:“他若真不会如此那最好了,我这只是提醒你多个心眼,莫到时候手忙脚乱!”

    “我知道了,先生!”

    张宝儿刚说完,便看到华叔进屋来了,华叔向张宝儿禀告道:“姑爷,王参军求见!”

    “王参军,是王守一吗?”张宝儿问道。

    “正是!”

    张宝儿看向魏闲云:“王守一找我做什么?莫不是临淄郡王那里有什么事要说?”

    张宝儿心头一阵砰砰乱跳,难道真让魏闲云给说准了。

    魏闲云倒不着急,他向华叔问道:“王守一穿得是便服还是官服?”

    “穿的是官服!”

    魏闲云呵呵一笑:“既然穿的是官服,那你不用担心,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张宝儿还要说什么,魏闲云摆摆手道:“不妨先听听他怎么说,咱们再作计较!我先回避一下!”

    说罢,魏闲云转身离天了。

    张宝儿无奈,只好对华叔道:“请他进来吧?”

    王守一一见张宝儿,便愁眉苦脸道:“宝儿,我有一件事要麻烦您?”

    “守一兄,什么事?”张宝儿不动声色道。

    “是这样的,有一个案子……”

    “等等!”王守一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张宝儿打断了:“你说的事情和案子有关?”

    “不光是有关,我来便是请张公子来破案的!”王守一一本正经道。

    “请我破案?”张宝儿一听便傻了:“守一兄,你是不是弄错了,破案是你法曹参军的职责,怎么会找上我?”

    “可是这个案子很蹊跷,我破不了!”王守一老老实实道。

    张宝儿哭笑不得道“那你去给老姚讲呀,干嘛找上我?”

    “我给刺史大人汇报了,是刺史大人让我来找公子您的!”王守一的回答,出乎了张宝儿的意料之外。

    “啊?”是老姚让你来找我的?”张宝儿实在搞不明白,姚崇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就在张宝儿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影儿端着茶碗进了客厅,她为王守一奉上茶之后,对张宝儿道:“小姐让我给你句悄悄话!”

    张宝儿点点头。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大有深意() 
影儿凑到张宝儿耳边,轻声道:“魏先生让我告诉你,无论王守一说什么,你只管听完,然后将他打发回去,商议完后再给他回话。”

    张宝儿听罢一愕,旋即反应过来,他笑着对影儿道:“这么说,小桐是打算将你一起陪嫁于我了?”

    影儿没想到张宝儿竟然会迸出这么一句口无遮拦的话,顿时又羞又气,恨恨瞪了张宝儿一眼,扭头便跑了出去。

    王守一见张宝儿当着自己的面口花花,却也只能当作没听见。

    张宝儿轻咳一声,对王守一道:“守一兄,究竟是个什么案子,居然你也破不了,你说说吧!”

    “前些日子,潞州城南铁匠张金之女玉娟被一名叫吕四的无赖活活掐死在床上,正好被张金看到,在邻居的协助下当场将他擒下。我对吕四进行了审问,吕四对自己的恶行供认不讳。据吕四交代,他早就对玉娟的美貌垂涎三尺,一直在张家院外盯着,这天晚上张金到邻居陶二家安刀把,吕四料想玉娟一个人在家,于是潜了进去欲行禽兽之事,玉娟猛烈反抗,吕四掐住了她的脖子……”

    说到这里,王守一突然停了下来。

    张宝儿奇怪地问道:“人证物证俱在,凶犯自己又已认罪,你只要将吕四押入死囚牢,待将此案上报刑部,经核准之后将其斩首就可,有何为难的?”

    “没这么简单!”王守一摇头道:“张金早年丧妻,靠打铁为生。女儿玉娟与他相依为命。玉娟自幼得下了头晕的毛病,常年吃药,她就是在去药店抓药的时候被无赖吕四给盯上了。张家家境贫寒,玉娟身上的衣服,虽然很新但很普通,可是脚上的鞋却是只有大户小姐才穿得起的云锦面鞋,这如何解释呢?”

    张宝儿猜测道:“或许是她自己积攒的钱,曾买过这么一双鞋也未可知。”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王守一脸上突然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可是昨天,张金突然急匆匆地跑到衙门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急切地告诉我,刚才他给玉娟擦洗脸上血迹的时候发现,这具尸体根本就不是玉娟,而身上的衣服却是她的。”

    张宝儿听罢沉默不语,这具女尸是谁,玉娟到底死了没有?如果玉娟的确已经被吕四掐死,那么又是谁将她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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