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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墨辰究竟把闵束带到哪儿去了,闵束不会有危险吧,我找得心急,可是这公园这么安静,透着股子诡异的危机气息,我哪儿敢大声喊,这时,东方传来一阵呱呱的怪叫,我抬头遥远,看见一大群黑乌鸦从天际飞来,越过头顶上方的树梢,飞向了浮屠山山顶。
这是……
我迟疑的调转了方向,往上山的方向走了几步,突然身后传来喊声,我回头看见墨辰和闵束从灌木丛后出来,顿时眼前一亮,有些埋怨道,你们刚才去哪儿了,吓了我一跳。
看到两人完好无损的现身,我着实松了口气,只是他们的脸色都不是太好,闵束眉目间有些阴郁,我注意到他似乎有意无意往墨辰那边瞟,而墨辰那张冷峻的脸怎么看都是面瘫。
闵束勉强挤出抹笑容,说刚才跟墨辰谈了谈,不用担心现在没事了,他停在三米开外,看着墨辰走到我面前,别开了视线,我不明所以的两人间来回看,搞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墨辰不是找闵束要钥匙么,他究竟跟闵束说了什么,为什么闵束一副愧疚的神情?
墨辰你们……我刚开口,就被墨辰打断,别啰嗦,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愿不愿意跟我走?
什么?他问得太过突然,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便飞快的沉了眸色,露出抹失望的神态,像是原本就不准备给我开口的机会般,错开我边走边道,从今天起,你跟我不再有任何关系,往西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墨辰!你特么又在抽什么风?!我气得说不出话,掉头追了上去,伸手去拽他,可是还没碰到他,我就被他身周突兀刮起的黑风逼退,亏得闵束撘了把手,我才没至于被掀翻在地,看着墨辰冷漠背对我的身形,我手足无措,不明白他为什么说变脸就变了。
墨辰转动脖子,露出小半张侧脸,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那些事情,念在我们往日的情分,这回我放过你们,下次再见就不一定。
我瞬间面色惨白如纸,难以置信的回头瞪着闵束,他都跟墨辰说了什么,我不是都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为什么……面对我惊慌的逼视,闵束不作任何否认,反而双臂把我圈在了身前,垂着眼眸愧疚道,对不起,我觉得我比他更合适你。
闵束!你是不是疯了?我急坏了,生怕墨辰真的误会了,手忙脚乱的去掰开闵束的胳膊,可就在这时,我听到墨辰绝情的嘲讽,这样也好,原本因为小时候不懂事做出的承诺,惹了一身的麻烦,如今你既然另外找到了新欢,那再好不过,少了个拖油瓶,我就不必时时刻刻担心被人抓到把柄。
苏晚,要是你还念一点旧情,就跟你的小情郎滚远些,否则一旦你再成了我的拖累,别怪我狠心!他说着重重的冷哼了声,整个人徒然被黑风包裹,携着他头也不回地飞向浮屠山顶。
墨辰的嘴向来毒,不过这么伤人的话,我也是头一次听见,一时就跟遭受了晴天霹雳般,僵硬在原地,他肯定是在说假话,他就是想赶我走,对,一定是这样,偏生如此明显的意图,却叫我无法辩驳。
第195章 骗了我十三年?()
毕竟一直以来,我的确都在拖他后腿,墨辰口头上从没嫌弃过我弱,每次都竭力张开双臂,为我遮风挡雨,我以为是因为我们是共患难过的爱人,不会在这上面计较得失,难道当真只是我一厢情愿的以为?其实他早就烦透了我?
甭管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至少我留下就会拖累他是事实,我不愿意拖累他,可这就要我眼睁睁看着他打开妖界大门,搞得世间大乱,生灵涂炭么?
看着墨辰消失在乌云中,我无力的对闵束说,你可以松开我了,他缓缓的放开我,轻声说了句对不起,我笑着摇了摇头,顺手拭去眼眶中打转的泪花,故作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说没事,我明白,不怪你,你也不用放在心上,然后踉跄的走开。
闵束默默的跟在我身后,保持七八步的距离,一路都没有打扰我,又是他俩串通的把戏吧,我都看透了,可我还是被墨辰的话伤到了心,我辨不清他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他是真不要了我么,因为我跟闵束那点所谓的私情?还是嫌弃我是个累赘?
亦或为了成就他的大业,扫清阻碍!他就那么痴心于做那个妖皇吗?
我越想越想不通,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眺望山顶,然后深吸了口气,毅然掉头往山上走,我的这一举动让闵束慌了神,他匆匆追了上来,苏晚,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目不斜视的继续大步上台阶,道,闵束,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觉得我还能置身事外吗?你自己走吧,墨辰是我的男人,他的一切抉择都跟我息息相关,我会对他负起妻子的责任,让他回头,你没必要为了我们涉险。
只要我们俩还活着,就会因为钥匙成为众矢之的,闵束他理应知道我在说什么,这已经不是他想低调存在就能安生的事了,山顶上现在肯定充满了危险,他能做的都已经尽力了,只是我良心被狗吃了,不愿接受而已,他最好能逃得远远的。
闵束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我看见他气得胸口大力的起伏,眼中都快喷出火花了,咬牙低沉道,苏晚你怎么这么糊涂,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心中的墨辰其实就是个假象,他根本没你想象那样好!你想为他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我并不领情,冷冷的迎上他的眼眸,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你能让我彻底对他死心,我就跟你走!
闵束抓着我的手有些用力,说,我并非为了让你死心才说这些,只想让你认清墨辰那个人,你当他误入歧途,以为他被妖皇的意志左右,身不由己才做下这些事,可你知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修的魔?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以为他所经历的那些悲惨磨砺,其实都是在为今日做准备,为了实现这个计划,他在十三年前诈死,骗了你整整十三年啊,笨丫头!
说到最后,闵束几乎是吼出来的,而我整个人都懵住了,什么意思,他说墨辰十三年前是故意死在我面前的?他来了个金蝉脱壳,瞒过所有人的眼睛,我搜遍了脑中的记忆,也没找到他回来后关于那年的事的细节解释,只说他是被兰苏从土里挖出来的,如果那本就是事先商定好的接应,是不是意味着,他那句唯一的解释也有所保留?
我这段时日修道,也了解了不少修行的知识,知道修道的目标是为了得道成仙,所以我们这些修道之人注重因果报应,尽量避免造杀孽,哪怕是面对恶鬼,在能超度的前提下,绝不会妄先剿灭,而修魔之人跟修道者的最大区别在于,他们从不在意因果,阴险毒辣杀戮决绝。
如果墨辰修魔,那就意味着他的最终目的就是投身地狱,或者说他要将自身变成地狱之火!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信!闵束肯定是故意在骗我,我要去找墨辰当面问清楚!
闵束还想阻拦我,可就在这时,地面突然晃动起来,我们没有防备,差点摔了个趔趄,而且这震动愈演愈烈,地面很快的裂开了缝隙,这是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我跟闵束惊慌的面面相觑,一时神魂难定,突地,我的耳朵敏锐的听到脚下传来的动静,顿时大惊失色,推搡了闵束一把,边跑边叫道,不好,快走!
果然我们刚一跑开,地面就开始龟裂成大块小块的往下陷,几乎是追着我们的脚后跟蔓延过来,紧接着,一声铿锵有力的兽吼声仿佛从地底传上来,我听到那声音,心中再次体验到了那种极致的恐惧,不会吧,这声音我曾经听到过,是……
来不及多想,兽吼声落下的同时,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随着各种惨绝人寰的尖叫,大地的颤抖越发厉害,原本凭现在的我也能站稳,跑路不成问题,可身后的动静听得我心神不宁,我不敢回头,结果没踩稳摔了跤,扑倒在地。
趁着这个机会,我慌忙的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了末日降临的景象!
那些高耸入天的百层大楼,竟然轰然沉了下去,视线内的所有东西都在往下陷,像是地底有个惊天的庞大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在吞噬地面的一切,我看得忘了自己的处境,一度认为自己怕是在做什么噩梦,直到听到闵束的喊声,苏晚,小心!
我从噩梦中惊醒,却是陷入了更深层的噩梦,身下的地面极快的开出巨大的裂缝,一下就垮了下去,啊,我惨叫了声,慌乱的想抓住什么东西,无比幸运的抓到了双及时递过来的手,身体悬空在断层边缘,我低头一看,看见那些楼房大树土块四分八裂,纷纷坠入了无尽黑暗的深渊,场面何其浩瀚磅礴,惊心动魄!
是那条地缝!我担心过的事居然成真了,怎么会这样?墨辰不是说地面不可能塌陷的吗,难道他这也是在故意宽慰我?
不会的,他那时说的列外包括了天灾,可是一想到天灾,我不出意外的联想到二十一年前,发生在这里的泥石流滑坡,我们都以为是天灾,只能认命,可到最后却被人告知,那是场人祸,那么眼前这种灾难呢?
我甚至在想,地面的塌陷会不会跟我们先前下到秦家地底时有关,不然怎么安稳了那么多年,偏偏却在墨辰将烛龙之眼扔下去后不久,地面就塌陷了呢?
我都佩服自己了,现在还能抽出心思想这些,闵束苦苦支撑着,想拉我上去,但是我脚下没有着力点,他拉不上去,事实上他脚下的这块地面也就只剩下块地皮,正在一点点的开裂,他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危险,我真是被吓哭了,让他快走,别管我了,不然他也走不了了!
闵束咬着牙将我一点点往上提,嘴里还不忘自嘲的调侃,咱们要是能死一块,不是挺好么,他每用分力,地面就进一步龟裂,我看得惊心,还想再劝,他却让我别动,说别想他松手,我要是上不来,他可是真会陪我下去,所以就算为了他,我也要努力爬上去。
我红着眼眶咬紧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出声,这辈子我欠闵束的实在太多了,怕是真得等下辈子做牛做马,才能还清他的恩情。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被他拉了上去,边缘的地面在我们相互扶持着逃离的下一秒脱落,不过好在断裂止在了那里,不再继续延伸。
第196章 漩涡里的幻觉()
我们瘫软在还算安全的草坪上,心里半点劫后余生的庆幸都没有,沉默的目睹着大半座城市塌陷入地底,谁也无法阻止这个过程,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漫天的烟尘升空,和笼罩在天空的乌云相接,遮天蔽日,整座城市都笼罩在深深的绝望和死亡中。
这场灾难,远超过了地震,那些掉下去的人都不可能生还,死去的人将是个震惊世人的庞大数字,就像是死神在向我们宣战了,一切都结束了吗?
不,还没有!
我失神的看着,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眨眼间的巨变,突然注意到不断被残骸填充的地底,好像在不断冲出什么东西,我拼命想看更清楚,眼睛又在不经意间变成了幽青色竖瞳,然后就看到那巨大的黑窟窿中的确有一道道黑色的东西冲出来,朝同一个方向汇聚。
当我顺着它们的轨迹看到浮屠山时,瞳孔一缩,我不知哪儿来的气力,一骨碌就爬了起来,经历了这么大的灾难,浮屠山幸免于难绝对不是偶然,墨辰刚才也上去了,我一定得上去!
闵束也站了起来,我想到的他也想到了,说跟我一起上去,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再也无法以任何理由逃避了,就怕这仅仅是个开始,三界一旦大乱,会有更多人会死,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当我们往山上爬的时候,我发现浮屠山南北东三面都已被切除,只剩下光秃秃的断崖,余下西面的山坡通往山顶,墨辰方才正是叫我往西走,虽然我没太在意那句话,却是潜意识按照他的话选择了方向,所以才能幸免于难。
如此看来,这场灾难他多半早有预料,所以才来救我,那些伤人的话也是为让我远离危机!
上山的路我心里始终很乱,一方面为发现墨辰没变,一如既往地在为我着想而高兴,另一方面又害怕,害怕他对这场旷世奇难不仅是知情,而且还跟他有关!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墨辰,此时的任何否认和侥幸都是自欺欺人,我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他迫不得已的苦衷和道理,可相信不等同于体谅,要知道这座城市埋葬了数百万人啊,想想都让人激动得几近晕厥,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他策划的,他必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前面的路都风平浪静,只是爬得越高,眺望的景色越触目惊心,可是刚迈上最后一步台阶,就像是迈入了另一个空间似的,我差点就被肆虐的狂风吹跑了,闵束连忙抓住我。
我很快的平息惊慌,与他一同设置了道透明的结界,身形这才稳稳抓牢在地面,心有余悸的定睛望过去。
往日人声鼎沸的山顶已经大变了样,山上的建筑都被像是被齐齐贴着地面砍走了,留下大片的空地,笼罩在乌云中的山顶上空,无数黑色的虚影旋转着,形成巨大的涡流,其中一道经过我身旁,那股阴寒冷进了骨子里,是魂魄!这些都是不幸丧生的市民!
这些魂魄都被吸入了黑色漩涡的中心,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直觉危险不能靠近。
宽阔的山顶上还伫立着好些正在抵御黑风的人,薛老道那伙人甚至也在其中,没想到他们也还活着,而且还比我们先到一步,肯定是追着墨辰过来的,可是墨辰呢,我怎么没看见他?
趁着这会儿大家都行动都不便,且还没注意到我们,我心急如焚的在人群中搜索,不仅看到很多正派人士,还有很多妖皇那边的人,曲水善刘凯也都在,秦越然也不知道另夺了副身躯,隐匿在人群中,还是也成了这千千万万的亡魂涡流中的一个。
找着找着,却让我发现了另一道想念已久的身影,因为所有人都站在最外圈,几乎动弹不得,唯独那人,正一步步靠近中心的黑气,我连忙拽了拽闵束的衣袖,激动的指着那边道,闵束,我看到我爸了,我去找他,你帮我看看墨辰在哪儿。
闵束皱了皱眉,拉住了冲动的我说,苏晚,你看清楚点,他的身体有一魂!
闻言,我认真一看,果然我爸的身体里多了团白光,正常人身体不止一种颜色的光,代表了三魂七魄,其中的三魂我前面说过,天魂归天,主宰法力,人魂归地府,轮回转世,地魂归地,葬于坟墓,同在身体里的时候,人魂控制七情六欲占主位,主导人的意识,与天魂地魂相辅相成,单独分离出来的天魂地魂是无情无爱的。
我爸现在有的就是天魂,他剥离了人魂和七魄,就意味着跟俗世脱离了关系,以仙流的身份存在于世,也难怪会性情大变,闵束在提醒我当心,仙心高气傲,性情淡薄,怕是不会再认我这个女儿,毕竟真要论起来,三魂中更具人性的人魂才算是我爸。
这让我难以接受,什么天魂人魂,不都是我爸的魂魄吗,这根本就不能成为放弃我爸的理由,闵束想了想,默默的松了手,嘱咐我千万小心,一有不对就赶紧撤离。
原本大家都不动,还没人注意到我们,呼啸的风声掩盖了我们的说话声,可是现在我这一动,所有人的目光立时都转了过来。
面面相觑过后,他们争先恐后的朝我们袭来,大多数都是绕着最外圈,有些心急的人想横穿,可是刚迈出一步,他们就顿下了脚步,瞳孔涣散,又连忙再退回去,就这一会儿莫名满头冷汗,嘴唇干涸,而且不敢再逼近漩涡中心一步,只能沿着外围绕过来。
即使这样,他们也只是症状减轻了些,并没能彻底避免那诡异的变化,我边走边琢磨那些人的表现,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庆幸闵束还在外围,冷不防丁就看到他蹦跶了过来,面对我无语的眼神,双手一摊对我无奈道,没办法,双拳难敌四手。
我看见后面的人还没跟来,刚要跟闵束说什么,结果扭头眼前的景色就变了,我猛地止住脚步。
这是一间古代的小木屋里,我看到一名红衣女子坐在窗前,乌黑柔顺的秀发披散到腰际,倩影格外美丽,她身后站着个黑衣男子,左手轻撩起她一缕青丝,右手持木梳,慢慢的梳下来,我就在他们身后,隐约能从那昏黄的铜镜中,瞧见女子幸福的笑容。
正奇怪这是哪里,景色一下就消失了,转眼间我又回到了浮屠山顶中,不觉身体虚弱了一分,我惊奇的发现原来刚才看到的是幻觉,难道走进漩涡会让人产生幻觉?
我回头看见闵束也是神情恍惚,像是刚从幻境中走出的样子,我们俩走得比较快,其他人真正是步履维艰,我立时重整旗鼓,既然是幻觉,只管往前走就是了,要追上老爸还有段路,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越靠近漩涡中心,我心中的不祥预感就加深一分,我得阻止他。
于是我加快了脚步,可是刚迈出脚,眼前又是一变,根本由不得我不止住脚步。
这次是青草芳芳的小溪边,一抹红衣娇俏可人,正光着小脚坐在溪边玩水,她边玩边到处张望,像是在等人,不过真是活见鬼了,她再怎么好看也是女的啊,我怎么会对她有种疑似心动的奇怪感觉?
正奇怪着,前方又传来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我再看过去,那个黑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抱起女子在草地上转圈嬉戏,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悄然涌上心头,我想了想,八成是因为在那部古装剧里看过类似的桥段,这里的幻境会不会是我想象出来的幻觉?
还没能看清二人的长相,幻境又消失了,但我基本可以确定两次看到的是同一对男女,古代能为女子梳头的年轻男子,怕是只有丈夫了,看来是对夫妻。
怀着几分新奇,我又往前走去,接连好几次,我看到的都是这两人,正脸也看了,我并不认识,他们是古代人,跟我差了好几个时空,认识才更诡异,而且看得多了,我发现幻境丝毫不受我意识的影响,说明不是我想象出来的幻觉。
我进一步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