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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穆师兄已经下去了!”
“有穆道友为我等探路也不错,至于鹿死谁手还无定论。”
看到穆钱毫无畏惧的跳下沟壑,随后而来的修士,也没有犹豫,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纷纷撤了飞行法器,从暗沟边跃下,甚至有城府较深的修士还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然而,等第二批修士即将到达壑底时,令人战栗的惨叫却划破寂静,在狭窄的岩壁间回荡不散。
循声望去,修士们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只见穆钱捂着肩膀惨叫不止,整条左臂竟不翼而飞,鲜血像涌泉般喷向岩壁,由于血液喷涌得压力,穆钱失控的身体跌跌撞撞往后退,却躲不过眼前飞来的一道黑光。
下一刻,又一声惨叫响起,楚江又卸了穆钱另一只手臂。
而此时,眼里稍好的修士才看清,削去穆钱手臂的是蛇尾上的鳞甲。可惜,半吊在岩壁的修士要么束手无策,要么心生畏惧,竟无一人出手相帮。
瞬息间,穆钱便硬生生被削成了‘人彘’,在血泊中扭/动躯干。
可问题是,开光修士哪那么容易死去?失去手脚的穆钱意识还很清醒,在剧痛下痛苦的哀嚎。
“你……你是怪物!”
居高临下的楚江缓缓靠近,穆钱早就进气少出去多,却还因循这求生本能,下意识往后扭腰,结果被楚江一把按住了头。
“刚刚追的那么急,现在怎么要走了?”
看着逆光中,英俊年轻人缓缓勾起嘴角,露出分外羞赧的浅笑,一时间竟显得毫无血腥气,意识有些恍惚的穆钱不禁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充满磁性又带着点邪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穆道友,这是你用一双脏眼看我师兄的代价。”
穆钱最后看到的光景消失了,接着他堕入了无边黑暗。而随着颅中剧痛,连元魂都来不及逃走,穆钱就失去了意识。
楚江竟然用两指插/进穆钱双目,直接灌入火灵气,将他的头颅焚成灰烬。
血腥的场面顿时震慑了其他修士,当楚江舔着带血的手指抬头绽放一抹邪魅微笑后,有几个还没落到底的修士直接放弃了追击,竟屁滚尿流的往上爬去。
这些修士,徒有一身开光修为以及师门恩赐的符篆法器,却和五年前的印青一样,不过是温室花朵而已。
没有经过腥风血雨,又怎能和五年来一直保护印青的楚江相比?
只是,想要逃出地狱的几名开光修士,在即将爬出暗壑时,却看到撑着脸颊,一脸百无聊赖模样的领队‘凌天羽’。
“凌……凌师兄,那妖修杀了,杀了穆师兄。”
看到同门师兄,第一个逃难而来的修士像看到了救星,结结巴巴的描述。
“技不如人,死不足惜,”却不想‘凌天羽’听到穆钱之死毫无所动,甚至露出残忍的笑意,抬脚直接碾过他的指尖,“至于你,回来做什么?”
于是,比穆钱惨烈百倍的嚎叫在暗沟边响起,响彻云霄。
作者有话要说: 热腾腾的更新来了~~
感谢龙栩;阿九未能怀瑾握瑜;书箱c;轻舟一叶;草纸;eiona°夜;猴子玩月;熙瑛;慕灵雪给文文灌溉,没想到有这么多亲亲,开熏!比心么么扎~
等蠢明改个错别字再来加章回名
第73章 虎狼随其后,却挡不住——()
一直在楚江身后,安安静静做一个美男子的印青脑门不禁滑下一滴汗。
面带微笑舔新鲜烤脑花的一幕简直太惊悚,直接把藏剑的鹤归、苍云的撼地、秀秀的雷霆、五毒的的千丝一口气全放了,看着满身负面buff的开光们要么犹豫不决,有的干脆慌张狼狈的沿路返回,楚江回过头。
“师兄,看样子稳操胜券了。”
说着话,楚江还瞥了眼地上的残尸,一双凤眼难得透出兴奋,仿佛在说你快表扬我。配上脸颊上缓缓滑落的刺眼血珠,原本英俊的面孔居然透出充满反差的嗜血感。
印青也是觉得自己病的不轻,真应了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楚江这样他也觉得可爱的不行。就好像养熟的大猫对别人都一副若即若离的模样,却只粘着你,还把抓来玩得半死不活的恶心老鼠邀功,简直既无奈又甜蜜,只让人想抱抱自己的猫儿。
于是,印青最终顺应本心主动抱住了楚江的腰。
嗯,楚江化妖后支起尾巴站立,印青也差不多只能够到他的腰了。
“把手弄干净……我衣服底色浅……”
不过在楚江的手还没搂上印青的腰,就被嫌弃了。印青这么多年会始终一袭白衣,倒不是他大男人还讲究服饰搭配,纯因为前世泡在医院的时间太久,沾染上了些洁癖。
尤其无法动用灵气后,虽然修士洗精伐髓过的身体本身不会产生多少污垢,但架不住外界环境的尘土飞灰,印青全指着陆氏姐妹阴差阳错送的那套‘洗护用品’过活,自然也会注意起衣着。
“啊,的确不是什么干净玩意儿。”
看着怀中一脸嫌弃,却还是主动搂着自己心上人,楚江的表情顿时柔和下来。
水属性灵光闪过,不但楚江浑身上下的血迹被一扫而空,他甚至在一片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又调动土系法术直接把身后穆钱留下的痕迹掩埋了。
直接拖起心上人的背,楚江重新把印青搂在怀里,根本不把身后追敌放在眼中。
“一个佞幸,一个妖孽,竟然如此猖狂……”
被强塞了把狗粮,自然有憋不住气家伙色厉内荏,呈口舌之快,可惜那修士下一瞬便噤若寒蝉。
只听得岩壁崩裂得的巨响毫无征兆的亮起,唯一开口说话的修士在反应过来前就被黑色的蛇尾揍飞出去。虽然护体灵罩不至于脆弱到被击碎,但在众多同阶面前毫无反抗的跌下谷底,也足够狼狈。
也是这一击,让还攀在岩壁上无法抉择的修士看清形势。
在这种狭窄且无法御空的暗壑中,无法形成群攻之势,只能单打独斗。而一对一的结果,众人也看到了。虽然也有修士自忖实力优于穆钱,但楚江瞬杀穆钱的一幕太骇人,分明是压倒性的实力差距。
原本紧跟穆钱,快落到壑底的几人,更当机立断撤退。
“啊啊啊!别过来……!”
至于被楚江一尾掀翻在地修士,全然没了说话时嚣张的气焰。他刚好落在掩埋穆钱尸体的土堆上,手一抓刚好从泥里抓到了一丛被烧得乌焦的头发,当下魂飞魄散,一头从土堆上栽翻下去,直接滚到了楚江的蛇尾边。
明显的尿骚味甚至盖过了血气,印青下意识皱了皱眉。
感觉到心上人不悦,楚江回首看了眼裤头上一滩湿迹的开光修士,眼神冷了下去。
就在落地修士以为自己的结局会和穆钱一样,抱头瑟瑟发抖时,却发现楚江在未做任何事情,仅仅抱着印青往暗壑深处游去。
与此同时,冷冰冰的声音在岩壁间回荡开来:
“今天算你们命大,师兄嫌你们脏,所以只要滚就够了。”
看着楚江从容不迫的背影,还有修士不甘心。
“竟如此嚣张,若不是中计在这逼仄的鬼地方,还拿不住这区区妖类!”
“愚不可及,自不量力,以开光修为根本擒不住这妖蛇。”
不过执迷不悟的只是少数,大部分修士却明白,或者说是与身死陨落擦肩而过后顿悟了。即使不在这暗壑,与楚江对上,仗着人多势众能够缠斗一番,但结局终究是两败俱伤。
天道无情,争斗中命丧黄泉皆在眨眼之间,最终擒住妖蛇,自己又是否有命拿那顶阶法器?多半是为生者做嫁衣。
绝大部分开光算是彻底绝了缉拿楚江与印青的念头,纷纷丧气返回。
结果仰头遥望,靠近谷底的众开光却发现头顶的光线逐渐变暗,犹如从白昼跳到了黑夜,原本一线天光居然被好似红色幕绸障碍遮得严严实实。
就在这时,在红绸正下方的修士忽然感觉侧颈一凉,感觉滴进了水珠,便下意识伸手一抹。
“这是……血?!”
结果那修士发现指尖沾了一片殷红的血迹,而且这血污似有生命般,开始往修士的皮肤下渗入,连同后颈也传来剧痛。
沾上怪血的修士也是个狠辣角色,惊恐之下也没失了方寸,居然打出一道电符直接往自己脖颈上燎。然而电光游走,衣衫尽毁,背脊都乌黑一片,都未能阻止诡异的血液继续入侵。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其他修士都还没反应过来,头顶大片烈血便好似瓢泼般落下。刚开始开光们还来得及躲避,但随着腥臭味越来越浓,已经不止是液体,甚至有没有完全溶解的惨败骨骼混在血中。
“乌师弟,是谁杀了你!”
而当一枚完整的头颅恰好落在某人怀中,带着绝望的走调吼叫响起。
与此同时,终于有修士反应过来这能遮挡天日的血绸到底从何而来,高声提醒众人:“是血道邪修!我们中了埋伏!快离开这里……”
在血绸的包裹中,一道人影从暗壑高处缓缓落下。
看到人影在血光中来去自如,几名丹心界的弟子大喜过望,还奋力地靠向那人呼救:“凌师兄,你神通最大,快救救我们!这里有血道邪修!”
然而,最先醒悟的那个修士,面色铁青,直接往远离‘凌天羽’地方飞去。
“凌天羽,便是血道邪修……”
丹心界弟子犹如被当头冰水泼了,立刻调转方向,却还是迟了。
“几位师弟,不是说好要共缉邪修么,怎么打了没几下就放着邪修,自己逃之夭夭了?”语气与往常师门兄长耳提面命并无两样,可说着话的‘凌天羽’却抬起双手挥出两道血鞭将离他最近的两名同门卷成了血茧。
刚开始茧中还有人形挣扎,但很快纺锤状的巨茧就瘪了下去再无声息。
其他修士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凌天羽’对付同门时,便四散奔逃,结果跑的最快的反倒是最先惨叫的。原来,不知何时除了天幕,连四围都有血绸摇曳,将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直接将一众开光框死在其中。
“别逃了,虽然凌天羽这厮修为略胜一筹,但我们人多势众,此时再分崩离析就是等死!”
“好,既然凌道友已堕入魔道,我们便替天行道。”
“共克魔修!”
也不只是谁起的头,在生死存亡之际,原本各居异心的修士们终于开始同仇敌忾。虽然心底知道此次凶多吉少,却也不想坐以待毙。
“哈哈哈!你们若是一开始便这么齐心,能让那两小子跑了?”
环视昔日同门道友,早被钟华舍夺的凌天羽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仰天放肆大笑起来。一众修士岂能容他这么笑下去,当即灵光法器符篆入暴风骤雨般砸出。
被攻势环绕其中,钟华眼底寒芒一闪,随手从身后血绸中拉出一根丝线。
“既如此,我钟某就给诸位一次真正‘齐心协力’的机缘……”
话分两头,楚江没有与开光们多纠缠,干脆甩手离开,此时已经拉开一段距离。
“居然无一人追来,有些古怪,就怕埋伏在这暗壑外。”
印青在楚江怀里,连赶路的颠簸都感觉不到,变哀叹自己快变成打酱油的废人,边寻思着是否要离开沟底,毕竟在这么行路,就要一头装进玄雾居的落鸟迷阵了。
“的确有古怪……”
楚江却忽得顿住身形,皱起眉峰向后远眺。
“什么?”
知道楚江五感发达,他口里的‘古怪’肯定并非顺口胡诌,印青也立刻警觉了起来。
“那边的血味很浓,而且……有惨叫。”
身为人族,印青自然是嗅不到所谓‘血味’,但侧耳细细聆听,他也听到沟底呼啸的风中隐约夹杂着人声,如此远的距离都能听到动静,想必声源已经是撕心裂肺的程度了。
互相凝视着,印青与楚江都在对方眸中看见了凝重的色彩,他们忽略了一人——
钟华!
两人还不至于傻白甜到认为钟华会念什么‘昔日旧情’放他们一码,尤其印青还知道钟华如今与血道修士共用一体,是个彻头彻尾的邪魔。
“小江,此地不宜久留,这暗沟尽头便是玄雾居禁地,万不得已下我们也只能入禁地暂避!”
印青只能咬牙说出最后退路,便立刻感觉到楚江的臂弯紧了几分。
“师兄,不论发生何事,小江都一直在。”
望向那双仿佛在倾诉千言万语的黄金竖瞳,印青的心瞬间涌入一江春水。岸边是绯翠桃影,当花瓣飘落水中荡起涟漪,再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是心心相映,两情相悦。
不禁仰头,轻轻主动吻住了楚江。
五年里,撩拨楚江的次数不少,但这一次含了多少真心、多大勇气,只有印青知道。
若不是此时情形危急,印青不介意与楚江幕天席地。
被突然袭吻,楚江愣了一下后,狠狠叼住印青的唇瓣将原本蜻蜓点水般的吻加深,直到怀中人拍打着他的肩背,楚江才放过印青:
“师兄,来日方长~”
说话间,楚江速度未减慢,绽露分外魅惑的微笑。
与此同时,数道冰壁横亘在狭窄的暗壑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ariel小珊儿~;本二最萌帅;格拉利亚;草纸;慕灵雪给文文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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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迷阵在望,然而——()
堕仙谷边缘某条暗壑中,疮痍满目,血光闪动,随后便归于寂寥。
无数红色丝线在昏暗中摇曳,重新织成红绸模样,缓缓落下,却在落地前消失无踪。而岩壁上刺眼的赤色血迹,泥泞间掩映的碎尸,也随着红绸飘过消失无踪。
唯有风化干枯的累累白骨,以及一个相貌无奇的中年修士。古怪的是,中年修士身上却披了件与他气质完全不搭的大红宽袍,好似跳梁小丑硬穿了喜服。
“如此多开光修士忽然失踪,倒刚好可以推倒那蛇妖身上。”
一袭红衣的人便是舍夺了凌天羽的钟华,此时一副鼓腹饱食的模样,舔了舔嘴唇,一脚踩裂了足下不知是谁的颅骨,开始沿着暗壑前行。
看钟华的步子悠闲,根本没有追捕印青、楚江的模样,但却在几步后猛然窜到了几丈之外。
细细观之就会发现,在钟华迈步前,赤袍的袖管内就弹出了一丝血线,粘着远处的岩壁而去瞬间将钟华拉出与短距离,如此前行比御空还要快了数倍,无怪乎钟华面上一派高枕无忧的模样。
然而,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去,钟华飘忽的身影忽然停了下来。
原来前方出现一道冰壁,直接将谷底狭窄的通道封死。剔透的冰壁一直延伸到沟壑两遍的岩壁尽头,壁内灵光闪烁,映亮了光线昏暗的壑谷。红线打在不远处的冰壁上,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可见硬度之大。
“哼,银琴,楚江,两个亡命人倒是有点意思。”
走近冰壁,探手摸过,也不见冰面丝毫融化的迹象。看着反而被寒气冻成了青紫色的指尖,钟华冷笑一声,摸出了两枚嵌套在一起的金色圆环。
只见原本只有指甲大小的圆环迎风暴涨,转眼竟骨碌碌长到了寻常人家的桌面大小。而随着圆环放大,可以看见法器表面根根倒刺,有些倒刺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也不知道刮过多少活人血肉。
钟华咬破舌尖,往金环上啐了口血雾,呼呵一声:
“去!”
就见两枚圆环相互嵌套摩擦,尖啸旋转着往冰壁撞去,原本无比坚硬的冰面虽然没有应声破裂,但在圆环的冲击下,还是被倒钩削下了无数的冰屑。
原本两枚看似普通的圆环好似金刚钻,随着兵器飞出,还隐隐透着火光,高热之后甚至有液体流下,封在冰壁内的灵光四下游走,几息之后便留下了可容一人通过甬道。
“雕虫小技,不足为惧。”
钟华缕缕头发一脸轻蔑地收回法器,结果等着他的却是另一面冰壁。
损了无数精血催动法器圆环凿冰破壁,通过第九块壁障时,钟华的脸色终于变得狰狞起来。
“你们……别给我钟某追上!”
虽然恼怒,但钟华心里却暗暗有些心惊。须知一次性凝成九面需用法器才能破坏的冰壁,即使是开光期也会掏空气海。而且印青身上没有半分灵气波动,这些断后拦路的凝冰必然是楚江的手笔,五年前只有筑基期的人如今却做了开光都难以企及的事情。
虽然理智告诉钟华,楚江此时肯定已是强弩之末,但他内心深处却有一丝不敢肯定。
而当穿过第九面壁障碍,眼前依旧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时,钟华彻底恼羞成怒,竟直接将圆环法器狠狠飞抛而出砸在冰面上。于此同时他身上的红袍剥落,竟化作了吞噬开光期的腥臭血绸。
血绸缀在圆环后,只见汩汩鲜血从绸布中溢出,填/满了圆环表面,倒钩下的血槽。
高速震动的圆环甩着污血撞向冰壁,顷刻间洁净消失,整面剔透的壁障好似由血凝成,还不安的上下涌动,暗红的污水随着滚滚热浪滴滴答答。
使出这一招,钟华的面色也变了。
病态酡红涌上双腮,眼角更是由红泛紫,原本没多少血色的嘴唇透出古怪的青紫色,好似中了剧毒,钟华胸口起伏剧烈,口中吐出燥热的浊气直接在空中凝成水雾。
可是,情况看起来相当糟糕的钟华却只是抓了抓衣襟,露出格外阴惨的笑容。
“能把我逼到这种境地,也是你们自寻死路。刚好取了螣蛇灵根血脉,拿你心心念念的师兄的寒灵气泻我反噬之火……唔?”
结果钟华的话没说完,口中却先吐了血。
与此同时,金环似乎撞在了异物上,发出来格外刺耳的摩擦声。钟华敛起笑容,表情无比怨毒,竟不管不顾的再次催动金环撞击。
震耳欲聋的铿锵巨响贯彻暗壑。
原来,仿佛无穷无尽的冰壁只不过是消耗体力的障眼法,末端也非前路,而是一面仿佛高耸入云的青铜盾牌。
铜盾的龟纹见镂刻着无数符篆经文,整整梵音中还有玄武图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