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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寻妻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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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瞬间转移要耗费不少的精力,言曜身子有些虚脱。司霖过去扶住他,沉声问:“只有意念力到达一定程度才能做到这种地步。上将,你到底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

有得必有失,这样可怕的力量,必然会损耗人的身体机能。

言曜无谓地摆摆手,平息了一下狂乱的心跳。

“这种程度,算不了什么。”

他轻轻甩开司霖的手,扶额道:“看来我说的那番话还是挺有用的。至少你对我的态度好多了。”

司霖自然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以手掩唇,指了指一旁对峙的男女:“还是先看看那边的情况吧。”

娜纱已经恢复人形,由于变身的时挤破了衣服,现在浑身赤(hx)裸,两只白白的绵乳挂在凉飕飕的空气里。幸好这三个男人中,有一个对老婆忠心不二,有一个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剩下的那个,则是在脑海里慢慢盘算着怎么修理她。否则,怎么看怎么*。

“想不到我肯司也有栽在女人手上的时候。”肯司冷冷一笑,扬眉看向她,“你是那个野种派来的?”

娜纱靠着墙壁,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他是我的恩人,我自然向着他。别以为你是正统血系,就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谁他妈不想把你拉下水?”

肯司口中的野种,是他父亲和族里的一名身份卑微的女人偷偷生下的儿子。他这人最看重血统,所以纠结各个族里的逃亡者作为雇佣兵军队训练时,坚决不要杂交品种。所以当他知道有这个弟弟的时候,恨不得杀了他。

兽人一族虽然也算是血统不纯,但肯司以为,那是先辈的事。在他的族里,别说发生杂交,就连身份不平者结合都会被视为肮脏的做法。

他这次真是着了这女人的道。不过肯司也算是个杀伐果断的人物,他二话不说,长臂伸过去,捏在女人的心脏处,慢慢收紧。

娜纱自知是死路一条,所以也没打算反抗,她站定身子,任由男人的手从皮肉钻进她的心口,直至取出那鲜活跳动的心脏。肯司拿着血淋淋的物事,面无表情地放进嘴里慢慢咽下,眼前的女人光着身子,毫无血色的脸终于灰败下去。

第25章 忠犬

他动作缓慢地擦掉嘴角上的鲜血,转身对言曜说:“放心,我不是轻易违背诺言的人。”

就算这个女人死了,他也不会毁约。言曜点头,满脸的赞许。

他看中的人,果然不会错。

这里是兽人一族最古老的的宫殿,肯司来过几次,却从未发现还有地下室这种暗室。他看了那个女人最后一眼,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二人。

“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司霖问道。

言曜看了看四周的布置,声音幽远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因为这里有塔斯最值得挖掘的秘密。”

“塔斯的秘密怎么会在兽人星上?”司霖再次不解地问。言曜不作答复,表情有着难辨的喜怒。

四周除了几尊兽人先祖的雕像,根本就是空荡荡的屋子。加上整个空间有一种很浓重腐尸味,给人一种尸体正在糜烂的错觉。灰尘也积了很厚,地上没有其他人的新鲜脚印,看来他们来之前没人来过这里。

言曜缓步走到一座雕像前,那是几乎有两人高的一个半兽人,面目狰狞且充满威严感。

“这是我爷爷那一辈中很有威望的一名老将,当时的兽人星还是一片繁华,他为这颗星球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劳。”肯司走到言曜身旁,回忆起前尘往事,若有所思地看着雕像。

“肯司,东西就在雕像里面。你介意我对你的先祖们不敬吗?”言曜定定地看向他。

“无所谓,我又不是那种信奉先辈的人。”

没想到昔日战场上兵锋相见的两人,有朝一日能在此面对面地交流。所以说,对于言曜而言,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当然,除了那个人。

“我来劈开它。”司霖上前一步,抽出腰间的激光武器,使尽全力朝雕像砍去。虽然雕像没有想象中的把人弹开之类的自我保护功能,但由于岩石的坚硬度几乎可以媲美他们用来制造战舰的金属外壳,因此司霖费了不少的力气,这才终于将它劈开。

石像倒在地上,轰然坍塌,碎成四分五裂,发出巨大的声响。言曜走上前,弯下腰,捡起地上一颗浑身通透,散发着温和光芒的如玉般温润的石头。

司霖大吃一惊,连一旁不明所以的肯司见到石头都微微有些震撼。

言曜明亮的眸子变得越发的深沉,精致的下颚微微紧绷,烟灰色衬衫包裹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L星系最古老的秘密,经历斗转星移,生死交替的时空变换,终于即将浮出水面。

余湛正睡在华丽的大床上,做着一个很美的春梦。

言曜脱掉严肃呆板的军装,露出精瘦的胸膛,慢慢压上她j□j的身子。梦里的他,表情很温柔,但动作很强势。

她梦见自己全身粉红地躺在他身下,任由他的长指探入早已湿润无比的谷地。他的指法很熟练,给予着她最温柔也最刺激的快感。那种感觉很真实,真实到她觉得连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窗帘紧闭,灯光昏暗的屋子。光着身子的男人轻轻掰开熟睡中的女人的大腿,濡湿的吻从绵乳一直延伸到小腹,然后舌尖熟练地在肚脐上打着转。他的两只大手稳稳地固定住白皙的双腿,埋头在温热的湿地里,用最亲昵的方式给自己的爱人最快乐的享受。

“阿曜……”余湛皱着眉头,身子蠕动着,白皙饱满的雪白微微晃动,刺激着男人现在本就紧绷的神经。

“乖,马上就给。”言曜喑哑的嗓音微微颤抖,他扶着自己早就坚硬如铁的火热,慢慢推向那紧致的谷地。

余湛觉得,这是她做过的最真实的春梦。

她甚至感觉到下身被塞进什么东西?!

而当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男人真实而俊美的脸庞出现在自己上方,带着三分笑意,三分性感和满满的*。

“老婆,你终于醒了!”言曜覆上她的饱满,眸子里充满着浓浓的占有欲。

下身虽然湿润了,但余湛觉得还是有些胀痛感。她撑着他结实的胸膛,满脸绯红:“你怎么一回来就干这事儿?”

言曜亲昵地用鼻尖蹭着她的颈部,喉间发出满意的嘟哝声,丝毫不在意她的控诉。

“真想死在你里面!”语毕,他喘着粗气,起伏的动作变得有些急促。余湛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显然经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粉红的花瓣颇有规律地收缩起来,两人都是一愣,那一刻几乎全身的细胞都被注入了对方的最炙热的爱恋。

屋内的兰花香越来越浓,萦绕在两具紧紧纠缠的躯体上,绽放到极致。

。……

每天都做满四个小时,他还真不是随口说说。

当余湛把自己的粉嫩暴露在空气下,任由他擦着药膏的时候,她差点死的心都有了。

“你害羞什么?脸这么红。”他毫不在意地问,挤了一点药膏在手指上,均匀地涂在破皮的地方。

余湛只觉得下面的灼热感稍稍被清凉覆盖了一些。她鼓着脸,不理会他的厚颜无耻。

“怎么了?跟只花栗鼠似的。”言曜边抹着药膏,边时不时地抬头看她一眼。他今天话好像特别多,还状似不经意地调戏她,搞得她一时半会儿还有些适应不了,于是干脆闭嘴,万事大吉。

外面已经是白天了,积雪差不多都已经化掉,露出地面深深浅浅的小草。

室内很温暖,疏松干燥的空气里充盈的兰花幽香淡雅清爽,衬得连画里的红衣女人都温柔了几分。

言曜专注地坐着手上的动作,仿佛在做着这世上令自己最高兴的事。余湛盯着他的头顶,突然想起了那些“朝圣者”。五体投地,一步一跪,几百上千的路程,跪得衣衫褴褛、手脚磨损,只为了一个最忠诚的信仰。

这个男人,总是给自己那么多的惊喜。她都要将自己的心毫不遮掩地剖开给他了,他却还是做着这么让她沉溺的事情。

“你再这么看着我,刚才涂的药膏接下来就要白费了。”他戏谑地声音传来,带着轻快愉悦的调调。

看来他心情很不错。余湛想,吃饱的男人心情都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余湛见他将药膏放好,下床之际随便找了个话题。

言曜不着寸缕,修长的腿挺直匀称。他微微转过头,语气平常:“你醒之前一个小时零三十分。回到家我先脱了衣服,然后去浴室洗澡,用了十分钟左右。到床上看见你的睡眼后情不自禁地把你衣服脱了,亲吻了你的全身两遍,花了大概四十分钟,期间……”

“好了好了!细节我不想知道!”余湛不知道他接下来还要说出什么惊悚的话,他简直是太直接了。

“为什么不说?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叫我的名字,还让我重一点。你醒之前五分钟我还亲了你下面,颜色很漂亮。”言曜发自内心地赞赏。

“言曜!”她惊呼,把脸埋在被子里,红晕延伸到耳后,连脖子上部分都变得粉红粉红的。这个男人连羞耻心都不知道摆在哪里吗?

他放好药膏,转身走向大床,腿间的物事还精神熠熠的。这个时候的男人,眼睛微眯,满足的表情不言而喻。

“我们一起去洗澡,方便一些。”说完,他自然而然地连着被子把人给卷起来,扛进了浴室。

余湛感受着他宽阔的肩上突出的肩胛骨,忽然觉得自己快被蜜糖给溺死了。其实女人都是这样,表面上装害羞,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虽然矫情,但一想到这是女人的专利,余湛也不觉得自己有多装X了。

不过这男人的露骨程度,实在是日渐在变大!

两人走出卧室,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乳黄色的沙发上坐着一大一小,阿白已经化为人形,神情慵懒地侧卧在上面,一旁的言熠则乖乖地坐着,短腿一下一下地晃着,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精神。

余湛上前把儿子抱在腿上,捏了捏他的小脸。言曜见此场景,有些不悦,以前这都是他的专属动作,现在却要和自己的儿子共享。他有点不开心了。

见到半眯着着眼的清秀少年,他更是火大。家里本来雄性就多,光他一个的荷尔蒙就够了,不必再来一个。

余湛察觉到他眼里的不悦,怕他又说出什么不适合的话,立马上前把他推向餐桌,然后招呼戈尔去做饭。

“家里的雄性有些多了,我明天就让那只神兽回到它的族里去。”言曜板着脸说。

余湛没好气地捏捏他的脸,言曜顺势捉过她的手,覆在他脸上亲昵地摩擦着。阿白懒懒地瞟向两人的方向,嗤了一声,翻过身子背对他们。

“人家好歹跟了你两年,你怎么跟一只人畜无害的宠物吃醋?”她红着脸轻声斥他。

言曜不做声,拿过她的手指一根根地含在嘴里。

“好,我不计较他的存在。”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不过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昨天我被一个女人碰了,她摸了我的衣服,现在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当然不是我亲自杀的。”

余湛汗颜,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这深深的忠犬属性,真的可以被裹在禁欲般的制服下吗?你确定这张好看的脸不是为招桃花生的?

第26章 妹妹

“我非得换一个身体吗?”

身材高大的男人躺在白色的床上,一旁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娇小女人,正动作利落熟练地往他身上插着一些白色的软管。

“必须换。”向婕面无表情地在他身上戳戳按按,然后指了指长满体毛的下身,“能不能把你的内裤脱了?”

肯司看了一眼毫无羞耻之心的女人,沉着脸粗声道:“小小年纪就没有点羞耻心?”

向婕不理会他的话,指了指培养液里的悬浮着的男人身体:“那是你的新身体。”

肯司瞪大眼睛,表情在看到那具白皙的身体后,变得精彩无比,简直就跟调色盘一般。

“那么娘的长相?!”他低吼,心里不满极了。

向婕瞟了一眼他长相粗犷的脸,神色终于不再木讷,而是用很严肃的语气说了她有生以来字数最多的句子:“那是我迄今为止做出来的最满意的身体,黄金比例,五官精致,你不许嫌弃他。”

语毕,她白皙的小手伸向男人的黑色内裤,一点一点地将那层布料剥下来。

肯司盯着她冒着薄汗的小脸,下身竟然有点燥热。许是她的手太软,许是她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尖端,总之,那鲜活的东西居然自己醒了!

“很大!”向婕神色淡漠地给予评价,“正常的生理反应。”

肯司一个大男人,活了29年,还未被一个小丫头指着自己的老二如此说过。这么一想,他的老脸居然开始泛红。

“你还是处(HX)男。”向婕捏了捏他颇为僵硬的大腿,像是说着家常便饭的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肯司这下的老脸彻底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准备工作好了。”她毫不在意自己刚才的言语是否有任何不适,一脸无事地走过去打开仪器的开关,“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

肯司身上插满密密麻麻的管子,整个人挺直而僵硬地躺在床上。屋内的灯光很是明亮,白花花的有些晃人眼,墙角摆着一台很大的仪器,对面的实验台上堆着瓶瓶罐罐的液体。

向婕双手抱胸站在一旁,而随着“嘀”的一声,机器启动起来。

那一刻,肯司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仿佛都快被压碎,灵混脱离*的眩晕感,让他产生了被搅入漩涡中的错觉。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向婕算好时间走过去,双手压制住他,按着他的腹部适当地给予安抚。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漫长而痛苦的折磨终于结束。与此同时,一旁液体培养基里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他挣扎了几下,有些好奇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随即冒着泡浮上了水面。

培养基里的液体气味很是不好闻,肯司呛了一大口水,咳嗽着从里面爬出来,身子顺势掉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具身体显然不是他所满意的。首先,在他看来,肌肉必须要很饱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结实,但却不够健壮。其次,五官必须要有男人味,最好坚毅粗犷一些,而不是像这张脸,清秀过头,化个妆就能扮女人。最后,他看了一眼新的老二,这大概是全身上下自己最满意的部位。

向婕甩给他一套衣服,语气疏淡:“好好爱惜这具身体。”

他接过衣服,三两下就套上了。

“我要下班了。”向婕看了看时间,扯了手上的皮筋将散着的头发绑好。

肯司知道这是在下逐客令,二话不说就朝门口走去。出门之前,他转身,看见女人正脱下白色外套,露出里面黑色的文胸。小巧饱满的胸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中间有一条不深不浅的沟壑。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向婕随意拿起一旁的女式衬衫穿上,边扣边问。

肯司尴尬地别过头,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是怎么判断出我是……”

“经验。”向婕飞快地接过他的话,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拿了桌子上的包包。

“你看过很多男人的身体?”不知怎么自然而然地就问出口了。

向婕甩给他一个奇怪的眼神,关了灯缓步走向门口。

“业界良心。”她盯着他白皙的脸,如是说。

外面的风吹着有些凉,街上冷清无比,几乎没有什么人。

“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吧。”他几乎是用俯视的姿态在看向婕了。也难怪,姐妹都不高,瘦瘦小小的,生来就是一副任人蹂躏的可怜样。可这脑袋可是比谁家的姑娘都好,心里也不知道是装的黑水还是清水,总之都给人隐藏很深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放弃你的星球?”向婕看着远处高楼上星星点点的灯光,用很没有感情的语气瞬间把话题扯了很远。

她就站在他旁边,穿着红白相间的衬衫,瘦小的肩膀在他看来几乎不能够承受什么。

“有时候我很孤独。”他靠着旁边的大树,白皙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悦,“我野心很大,但是我很孤独。后来我权衡了一下,放弃了野心。”

他顿了顿,扬眉问她:“你也很孤独吧?”

“你喜欢吃肉吗?”她又将话题扯到很远。

肯司“切”了一声:“就会转移话题,还是个面瘫,跟你姐那张会说话的嘴巴一点都不搭。”

向婕用很轻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有生气。

“算了,你住哪儿?虽然我这人大老粗了一点,但是绅士风格还是不缺的。”肯司拍拍后背上沾着的木屑,低头看她。

向婕指了指后面的一栋大楼,面无表情地对他说:“出来买宵夜吃。”

男人气得差点闷伤。

“你住在实验室?”他尽量维持着绅士风度。

“嗯。”向婕点点头,观察了一下马路左右的情况,甚至没向他道别就抬步走人了。

肯司看着她的影子在昏暗的路灯下拖得很长,面色僵硬地离开原地。

吃过晚饭,余湛切了一盘水果送上二楼。她忍住心里的异样,决心将自己身上的事情搞清楚,深吸一口气后步子坚决地迈进房间。

屋内的灯光很暗,言曜半眯着眼躺在椅子上,神情疲惫,整个人被笼罩在孤独的阴影下。倏然,他睁开眼,眸子立刻变得清亮无比。

而这厢,余湛刚关上门,身后便生起一阵风,接着被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他身上带着一股很香的柠檬气息,是她亲自用手洗的衬衫。单薄衣衫下的肌肤散发出烫人的温度,胸膛传来的心跳“突突”地刺激着她的耳朵,让她开始紧张起来。

“我给你送水果上来。”余湛的耳朵变得有些红,纯男性气息让她的腿开始微微发颤,“顺便问你一些事情。”

言曜没有说话,手指呷弄着她的下巴,定定地俯视着她。气氛开始变得有些暧昧了,他移开手指,慢慢向上抚弄,停留在她的嫣唇。水光润泽,色彩柔和,唇形单薄却不寡淡。

“阿曜,很痒。”在他的抚弄下,她的唇瓣有些难受。

言曜不作声,只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捧起她的脸作势要吻下去。余湛心里有刺,慌乱之中别过头,瞥见了他身后屏幕上的内容。

那一刻,余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屏幕上的女人被一群戴着口罩的医生围着,满脸大汗,呼吸急促,指节泛白。那分明是她生小熠那天的场景,那个她人生中最值得纪念的日子。

“我每天都要看,不然我睡不着。”淡淡的嗓音从头上传来,令她浑身一震,脑子里乱哄哄的。

“你生他的时候我不在,但是我是一直看着你们的。”

她抬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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