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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人们口中的浪漫花都,来到这里,总会有种置身在中古世纪的错觉,她曾在这里孤单无肋的徘徊街头,但,却也在这里遇到了她的最爱。
她想起来了,上一趟法国之旅,她做了哪些荒唐的事情——顽皮的坐到圣诞老公公的大腿上许愿,酒后险些乱性,和巩浚哲相识,吵吵闹闹又甜蜜的相处过程。
她真的全部都想起来了。
昨晚她打开手机,里头有他留给她的留言,他气急败坏、他深情款款,不管是哪个他,听到他的声音都让她很感动。
此时此刻,她很想对他说——我爱你。
认识他到和他相爱,她从来不曾告诉过他这句话。
原来一个人旅行时心情是这样的,在这离台湾约莫半个地球的土地上,她想的还是他。
如果他知道她此时的心情,肯定会很跩的笑著。
不过,无所谓,她喜欢他偶尔跩一下。
在书店买了一张明信片,桑雨柔简单写著:此时,我想你。
贴了邮票,将明信片投入邮筒,她继续旅程。
在圣母院,她许了一个愿望,听说在圣母院前的地标踩一下,下次还会旧地重游。
她学著游客踩了那个地标,期望下次可以和喜欢的人一起来旅行。
喜欢欧洲,欣赏她的美丽、享受她的悠闲,仿佛走在其中,自己也成了画布一景。
离开台湾是为了找寻一个清静的空间,她找到了,也同时替自己找到了人生的定位。
过去她老是自欺欺人,老是以为很有原则,老是不把巩浚哲的坦白当一回事,现在她羡慕他的勇气。
虽然她一直强调,女人不该为难女人,但是感情事,谁也不能拿捏得准,没有步入礼堂之前,每个人都可以勇敢的去寻找自己的真爱。
现在她才明白,有时候礼让也是一种愚蠢的行径。
此刻,桑雨柔突然好想飞回台湾,飞回巩浚哲的怀抱,告诉他她的真心话……
草草结束了行程回到饭店,柜枱小姐告知她有一个留言,是好心的豪宅屋主史密斯先生打来的。
他说正巧Johnson先生也来到法国,并且愿意见她一面。
为了不留下遗憾,她决定在回台湾之前见见那个Johnson先生,看可不可以从他那边打探到一点有关于小圣诞老公公的事情和去向。
抵达相约的餐厅,她在柜枱告诉服务生要找的人后,服务生立刻领她到John-son所坐的位置。
看著背对著自己的身影,她的步伐缓慢了下来。
是不是她眼花,才会误把有著一头黑发的Johnson先生错看成巩浚哲。
然而,在原来坐著的人起身面对她时,她才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
他——她的最爱,真的就在眼前。
彼此对望了许久,桑雨柔才缓缓的问:“你是Johnson先生?”
“是,是你要见把房子卖给史密斯先生的原屋主?”巩浚哲也没想到要见自己的竟然会是她。他抵达法国后,本来要直接去各个饭店找寻她的下落,却在下飞机时接到史密斯先生的来电。
每年,他总要借用史密斯先生的庭院等候一个人,所以对于于史密斯先生的要求,他自然也没有推拒的道理。
而他,庆幸自己没有拒绝见她。
“我不懂,你怎么会是Johnson?”
“那是我的英文名字,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想要找我世伯,你认识我世伯?”
“不认识。”
“可是史密斯先生说你要找原本的屋主,而原本的屋主就是我世伯啊。”她的回答让巩浚哲丈二金刚抓不著头绪。
事实上,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了。
“你说原本的屋主是你世伯。”
“是啊。”
“那你世伯有没有儿子和你差不多年纪?”
不管他的世伯有没有儿子,听到桑雨柔对别的男人感兴趣,他心底就是很不舒服,“小姐,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喜欢上我世伯的儿子吧?”
“他真的有儿子。”
“没有。”
“到底有没有?”
“没有,我世伯只有两个女儿,你要找哪一个?”
“不对,那明明是个小男孩,我不可能记错的。”
她的话越来越奇怪,他也跟著好奇了起来,“你到底找我世伯要做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忙。”
“你要带我去见你世伯吗?”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世伯得了老年痴呆症,现在住在疗养院里,你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我在找一个人啦,一个我小时候遇见的人。”
巩浚哲把她刚刚说的话再做一番统整——她要找的人应该是个和她年纪相近的男人,且他心底有个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她要找的人,就是他。
而她,或许也正是他等候多年的那个人。
“小柔,我想带你去看个东西,”他不急于问清楚,反倒想要顺其自然来发现真相。
“看什么?”
“一个可能你也想看的东西。”
“神秘兮兮的,到底是什么?”
他继续保持神秘,桑雨柔只好任由他拉著离开餐厅。
看见巩浚哲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礼盒,桑雨柔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随后他把礼盒递给她,要她听他说完故事才可以拆开礼盒。
“这礼物,我放了十七年之久。”
和她遇见小圣诞老人的时间完全吻合。
“十七年前,我们全家到这里度假,就在世伯家过圣诞,那年,我穿上爸爸为我准备的圣诞老公公衣服,扮演起分送礼物的圣诞老公公。”
这……真的是太巧了!
十七年前在豪宅前的圣诞树下,他叫她坐在他的腿上许愿,十七年后在同一地点,她向圣诞老公公许愿要他当她的男人,老天爷还真是爱开她的玩笑呢!
“然后,我无意间闯进了你们的世界,你这个好心的圣诞老公公硬是要我许个愿望,还叫我一定要坐在你的腿上许愿才算数。”
那是她第一次过圣诞节,所以,除了印象深刻,也意义非凡。
“也不想想自己只大我几岁,却一副老成的样子。”想起他那时候的嘴脸,桑雨柔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时候的他,真像个急著长大的小鬼。
“没办法啊,那时候我扮演的是圣诞老公公,圣诞老公公本来就是大人啊,我当然要像真正的圣诞老公公那样,把要礼物的小朋友抱在腿上。”
“嗯。”
以为这样她会联想到去年圣诞节,可是等了好久,她仍没有反应过来,他不由得失望了一下。
“可是后来我还是没拿到这份礼物。”
“嗯,那时候你妈妈跑来找你,硬把你拉走,我追都追不上。”巩浚哲生气的说:“那时候开始,我就发誓要快点长大。”
她笑了笑,调侃他,“虽然还不能破金氏纪录,可是也够高了。”
“是啊,力气已经大得可以把你抱起来,腿也长得够你飞我就追了过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巩浚哲霸气的警告她,“再也不许你不告而别。”
“不会了。”
“真的不会?我很怀疑,逃离我,一直是你的希望,”
他尤其讨厌她的原则问题,怕她又会为哪个要命的原则而把他甩开。
“真的不会了,因为你是我向圣诞老公公讨来的礼物。”
“咦!你想起了吗?”
他嘴快,说溜了,忙想转移话题,可是桑雨柔耳朵利,听出他话中有话。
“你刚刚说我记起来是什么意思?我向圣诞公公许愿这件事情,应该只有我几个姊妹知道,为什么你也会知道?”
如果她知道是他玩的把戏,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把他一脚踢开?
不敢冒险,他决定继续隐瞒圣诞老公公的身分。
“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别想随便的打混过去,说,到底是谁出卖我的?”那么丢脸的事情,一次就够让人三不五十拿出来当笑料,所以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不想被自己喜欢的人知道太多的糗事。女人,其实是很爱面子的啊!
“迟早我会告诉你真相的,现在我们先去艺术家的殿堂吃饭,那可是别有一番风情的喔。”
的确,人们都说,圣心堂这一带是艺术家的故乡,脚踩在这块土地,仿佛与古人同在,
“好吧,就暂且放你一马。”吃顿饭,买张美丽的画,旅行嘛,总要替行囊增添一些美丽的色彩。
作了一个荣华富贵的美梦后,桑虹最终还是失去了所有,因为巩浚哲宁愿不结婚也不愿意和崔佩雯在一起,而崔志勇更把桑雨柔抢了巩浚哲的错算在她的头上。什么恩爱都是假象,一但和他的宝贝女儿相比,她立刻成了人尽可夫的婊子。
留在台湾怕会遇到熟人,更怕成为别人的笑柄,所以她买了机票,回到这个她一度想要逃离的国家。
崔志勇真的很无情,唯一给她的,就是她穿戴在身上的衣物和珠宝,而她就是典当珠宝换了现金,才得以飞到法国。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多么愚蠢,老以为女人只要拥有一张美丽的脸皮,就可以依靠男人过一生。
事实上,不可靠的男人太多了,她以为的幸福与繁华,最终不也成了泡沫幻影。
十七年来,她虚度了太多时间,镇日只知道购物以及参加宴会,不然就是和那些豪门夫人喝下午茶、聊是非。
结果,换得她如今的一无是处。
什么都不会,该以什么来维持生计?
望著法国的街道,她好茫然。
“我不该来的,我应该去求大哥收留的,他一定会原谅我的。”站在街道上,桑虹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没有脸去见任何人,更没有资格去请求谁的原谅,将女儿丢弃了十七年,唯一的哥哥也抛弃了十七年,这十七年来,她想到的只有自己的荣华富贵,甚至相逢之后,她依然只是自私的想到自己。
“滚开!这里是我的地盘。”一个年轻的辣妹对她恶狠狠的叫骂,更口出秽言。
曾经她也年轻过,荒唐而且不自爱,以为只要有美色就能得到男人的青睐,现在年华老去,还落得被个落翅仔骂,真的很可悲。
走著走著,她来到了一家中国餐馆外,看著招牌写著馄饨面,她决定先解决肚皮再另谋生计。
然而,才推开门,却和正要离开的巩浚哲和桑雨柔撞个正著。
三人同时愣住,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桑虹,她立刻转身就跑。
“怎么回事?”
“她看起来好落魄。”尽管桑虹丢弃过她,但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桑雨柔心底还是忍不住担忧了起来。
“我们追上去看看吧!”看出她的顾虑,巩浚哲拉著她追了上去。
第十章
桑虹年纪大了,终究跑不过年轻人,没几步路,桑雨柔和巩浚哲就追到她了,可是她自觉没脸见人,他们一靠近,她就闪躲,就是不肯面对他们。
“请你们不要理我,快走吧!”
桑雨柔叫不出妈这个称呼,又想要弄清楚事情真相,只好看向巩浚哲求助。
会意她想诉求的,巩浚哲替她询问:“崔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已经不是崔夫人了,请不要那样叫我。”
“可是你明明是崔夫人啊。”
“我和崔志勇已经离婚了,他也把我赶出了崔家。”
桑雨柔忍不住开口,“是因为我们吗?”
看著她,桑雨柔满肚子心酸,想了许多母女重逢的画面,却始终是在最不堪的境遇上相逢,现在的桑虹,只是个令人同情的妇人。
“我知道你一定在怪我,怪我没尽一个母亲该有的责任,怪我只顾著要保有自己的荣华富贵而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结果,我白忙了一场,最后崔佩雯还是没有办法挽回巩浚哲的心,你要笑我,就笑吧!这是我自作自受的下场。”
“我是怪你。”
“小柔……”怕她真说些难听的话,巩浚哲把她拉到一旁劝著,“她到底是你的亲生母亲,别说了。”
“我当然要说。”甩开他的手,她再度回到母亲面前,“我怪你老是爱逞强,明明已经走投无路了,为什么不肯回家,还跑到这里来?”
“我有什么脸回去?是我抛弃了你们,我有什么脸回去?”悲从中来,桑虹转过身哭了起来。
“回去!”
“我不能回去,”
“如果你不回去,我永远都不会承认你是我的母亲。”
巩浚哲开口又想劝,“小柔……”
嚷著嚷著,桑雨柔也哭了起来,边哭边诉说自己的心情,“我是怨你、怪你,甚至要自己恨你,但是我做不到,所以当你来求我把浚哲还给崔佩雯,我虽然很难过,可还是答应你了,因为我不要我的母亲再回去过以前那种不是人过的生活,我希望你是真的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
所以,她选择性的遗忘有关她和巩浚哲的点滴,也忘记母亲对她所做的残忍要求。
“回去,我请你回家去。”心痛的不只是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的舅舅更是时刻挂念著她,她常常看见舅舅偷偷看著母亲的照片叹气。
“家里夜晚总有一盏灯不关,是舅替你留的,他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桑虹听后,泣不成声。
“伯母,你就听小柔的话,跟我们一起回家吧!”
然而,桑虹只是哭著,没有允诺,也没有拒绝。
但是,桑雨柔知道,她说服母亲了。
气氛很闷,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桑永泉坐在长板凳上,撇开脸,一句话也不说,而平常总是扮演圆场角色的陈春芝,也因为事情重大不敢随意开口。
“舅,您说个话啊!”终于受不了死寂的气氛,桑雨柔开口打破沉默。
桑永泉还是不说话,倒是桑虹开口了,“大哥,我知道像我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是没有资格请求原谅的,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
“老伴,小妹都这么说了,你好歹开个口吧!”
桑雨柔知道舅舅其实早就原谅了母亲,只是之前闹得那么难看,他一时很难拉下脸来握手言和。
“我看我还是走好了。”见大哥仍不说话,桑虹尴尬的转身准备离去。
不愿意有转圜的状况又生变,桑雨柔双膝一弯,当著所有人的面下跪求情。
“舅,我知道您很气,但我更深信您是最疼爱母亲的人,所以,母亲犯的错,由我这个做女儿的来向您赔罪,请您大人大量原谅她吧!”
“你这是干什么?”桑永泉上前想要把她拉起来,可是她执意不肯起身。
“我代替妈妈向您赔罪,我请您原谅妈妈,舅,我求您!”
看见女儿替自己求情,桑虹哭红了眼眶,“小柔……”
“舅,过去我也曾经恨过母亲,恨她丢下我不管,恨她从来不曾回来看过我,但是,我发现人之所以有恨,是因为爱,我爱她,所以才会对她有所期待,您也是一样的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快点起来。”桑永泉仍不肯松口。
“不,您不原谅母亲,我就不起来。”
“老伴,你脾气干么那么硬,小柔都能原谅了,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小柔,你起来,不用求他了,他老顽固,别理他。”
“我不起来。”
陈春芝没法把桑雨柔拉起,却见桑虹又跟著下跪,害得她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小妹,你这是干什么?你别跪了,不好看啊!”
“是该我跪的,因为是我犯的错,怎么有理由让小柔替我受过。”
“老伴!”陈春芝情急大叫。
可这一逼反更让桑永泉拉不下脸,“你们爱跪就慢慢的跪吧!”丢下话,他气恼的离开客厅。
“这人实在是顽固,只要点个头就好了,老是喜欢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你们起来吧,我们再慢慢说服他就是了。”陈春芝伸出两只手,忙著要把跪在地上的两人拉起。
“让我跪著吧,只要大哥愿意原谅我,要我跪多久我都愿意。”桑虹执意跪在地上不愿起身。
陈春芝心急,忙叫巩浚哲也帮忙,“你把小柔拉起来吧!”
巩浚哲开口劝道:“小柔,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你先起来,我们再另外想办法。”
不用人拉,桑雨柔自己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可是下一秒,她却像桑永泉一样,丢下话,追了上去。
“我一定要说服舅。”
桑雨柔在自家稻田的田埂上找到了舅舅,他似乎没发现到她的到来,呆坐在水沟旁,想事情想出了神。
望著他的背影,她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
她记得当年在机场,就是趴在舅舅的背上哭到睡著的,那时候,舅舅宽阔的背就像是她的避风港。
事实也是如此,舅舅不仅扮演了爸爸的角色,也让她的生活从此无忧无虑,他极力替她营造幸福的家庭生活,从不让她在家中感觉到孤单寂寞。
“我记得每次稻田中有可怕的怪声音,您总是会背著我走。”
她的声音拉回了桑永泉的注意力,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妈妈还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我没让她跪。”
“但是您不肯原谅让她很难过。”
他突然转过头看著她,认真的问著,“你呢?真的可以原谅你妈妈对你做的事情,真的已经打心底原谅那个自私的女人?”
“她是我妈。”
“她从没当自己是你的妈,要是她有点做母亲的自觉,就不会狠心把你丢在机场不管。”
“她没有不管,毕竟她请您过来接我了。”
“那有什么不一样,她就是把你丢弃!”
“如果她真想把我丢弃,大可以把我丢在法国,可是她没有那么做,而是把我交给您,那是意味著她信任您,认为您可以把我抚养长大。”
“你别替她说好话,她从小就是个不负责任的人,长大了连自己的生活都搞得一团乱。”
“所以您更不该不管她,如果您不理她、不原谅她,不等于又把她逼回过去。”
这可把桑永泉说的哑口无言,他是希望桑虹改变,可是就这样原谅她的任性与自私,又好像太过于纵容她。
“舅,每个人都会犯错,我们也不例外,然而犯错的人,最迫切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原谅,现在的母亲很需要我们的支持与鼓励,如果连我们都不理她,那她就真的会毁了。”
她的话深深撼动了桑永泉,也让他心情沉重起来。
原谅和不原谅成了绳索的两端,在他的内心拔河著。
“舅,我们回家去吧!”
“你真的可以原谅她?”
“嗯。”
“那我可以给她一个改过向善的机会,不过如果她表现不好,或者又一样那么自私自利,我还是会把她赶出去。”
“嗯。”挽著舅舅的手臂,桑雨柔甜甜的笑著。
“你这丫头不要只是嗯嗯嗯的,我还要说你呢,莫名其妙跑出国也不说一声,害我们在家里担心得要死。”桑永泉开始翻旧帐。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没有!绝对不敢了。”举手宣示,她吐了吐舌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