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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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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昊告诉众人,不过是云居雁让他转交一封信给许慎之。沈子寒一听,偷偷拉了沈君昊到一旁,生气地说:“你应该知道,她家并不缺送信的人。以你平日对她的态度,她依然让你帮忙送信。显然是已经走投无路了。难道你就不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言下之意是让沈君昊索性去问清楚。

    沈君昊敷衍了他两句,随着众人出了城,准备启程回京。一路上。他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哭泣的画面。是什么样的委屈与绝望能让她哭得那么伤心?

    寿安寺外,车队缓缓启程。沈君昊骑在马上,看着沈子寒的马驻足四公主的马车旁。他听到四公主清脆的声音质问沈子寒。为何不亲自去问清楚,他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沈君昊猛地拉住了缰绳。拿出了怀中的书信。他告诉自己,她没有封口,就是表示不怕他看。他咬咬牙,抽出了信纸。

    信很短,只是恳切地请求许慎之冒充一个名叫张铁槐的人给她送一封信,还要假装是江南的急件。

    把信纸塞回信封,沈君昊深深皱眉。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以他的了解,许慎之绝对不愿意做这种伪造文书的事。而信上所言的程大老爷,他倒是隐约听过,也知道云平昭有意与他合作。只是他没料到云居雁居然是为了这事而烦恼。在他看来,程大再有钱也不过是商贾,根本不值得什么。

    “女人就是女人,就只会瞎担心。”他感叹了一句,双腿一夹马肚子,来到蒋明轩身边,与他低语了几句。扬鞭折回了永州城。

    客栈之中,于翩翩正在整理行礼。她是为了沈君昊而来,但她自知身份,自然不敢与他们一起回京。听到小二说沈君昊又折了回来。她匆匆放下手中的东西,赶了过去,却只见一张挂了彩的俊脸。“沈公子,您这是怎么了?”她一脸担忧,一脸心痛。

    “没事。”沈君昊敷衍地回了一句,有些不满她的不请自入。看到于翩翩风情万种地半跪在自己面前,他忽然有了主意。

    在沈君昊看来,解决一个商贾,何必去求许慎之。就算他程大老爷生意做得再大,就算他在江南是有靠山的,也不能奈他如何,毕竟郡王府的纨绔子也不是浪得虚名的。再说商贾能有几个是真正干净的?大多数人都经不起官府查办的。不过他和程大老爷素未蒙面,要发作总要有个由头。争风吃醋虽然是个不错的起因,不过他的未来岳父、岳母知道他为了个舞伶毁了他们的生意,恐怕会十分生气。

    于翩翩见沈君昊虽看着自己,又似压根没看到她一般,心中的危机感更甚。之前她已经明确表示,她愿意为了他洗尽铅华,她也不求能踏入郡王府,她甚至自己放出风声,宣称她有意从良,可沈君昊一句,他父亲不待见他,而他尚未成亲,动不了母亲给他的财产,便把她打发了。

    “沈公子……”于翩翩欲言又止地轻唤一声。

    沈君昊回神,笑问:“翩翩姑娘,你应该不急着非要今日回京不可吧?”

    ……

    入夜,沈君昊在全永州最大的酒楼香酥园的包间等待着。他已经派人打听过了,这位程大老爷每晚都会来这里吃饭。令他奇怪的,据说这位程大老爷已经在永州逗留了不少时日,却没做成其他生意,仿佛专门等着他的未来岳父与他合作一般。

    不多会儿,长顺匆匆进门,与沈君昊耳语了几句。沈君昊冲着于翩翩点点头。于翩翩扶了扶簪子,对着沈君昊轻轻一笑,翩然而去。

    楼梯上,程大老爷笑呵呵地跟在小二的身后。他身着上好的绸缎,帽子上的珠子有鸡蛋那么大,腰间的玉佩更是惹人眼红。不过如果仔细看,便能发现他嘴角微僵,眼中满是忧虑。

    于翩翩居高临下看着程大老爷等几人。待到他们走过一个转角,她莲步轻移,缓缓而下,在经过程大身边时,她“啊呀”一声,身体一歪,眼见着要摔倒。出于本能,程大伸手欲扶她。看到熟悉的面孔,他惊觉不对劲,正欲收手,却已来不及了。

    人声鼎沸的酒楼,随着一声清脆的“啪”,每个人都好奇地往楼梯上看去。

    “你这个等徒子,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与我。”于翩翩两颊泛红,眼中含泪。

    程大老爷心知事情不妥,急急道:“姑娘。在下见你快摔倒了,好心扶一把而已,你可不要误会。小二哥。你也看到的。”他一边说,一边往楼下望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于翩翩是受了沈君昊的指示故意来讹他的。她立马就哭了起来。嘴里骂道:“我虽是舞伶,但从来卖艺不卖身。就算是京城的官老爷,也对我客客气气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在这里,敢在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

    小二也是见多识广的,一看便知道程大老爷是冤枉的。不过他见过于翩翩,知她与沈君昊是一起的,当然不敢站出来替程大说话。

    程大一心只想息事宁人。不愿坏了大事,小声说:“姑娘,您想要什么赔偿,尽管说……”

    “赔偿?”于翩翩尖叫,哭得更大声了,嘴里嚷着:“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要同你去见官!”

    “发生了什么事?”长顺喝问一声,仰着头,趾高气扬地走下楼梯。看到于翩翩在哭,他疾走几步,讨好地问:“翩翩姑娘。您这是怎么了?我们家公子正等着你呢!”

    一听沈君昊也在,程大的脸一下子白了,急急道:“这位小哥,只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

    “什么误会!他轻薄我。”于翩翩控诉。

    “轻薄你?”长顺惊叫,把于翩翩护在身后,骂道:“翩翩姑娘是我家公子的娇客,你居然敢轻薄与她,就是不把我家公子放在眼里……”

    见问题上升到另一个高度了,小二一边示意楼下的人找掌柜的上来圆场,一边劝着长顺。程大老爷也是同样,诚恳地道歉,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程大身边的人,知道长顺是沈君昊长随的,早已偷偷溜走了,不知道的也是抱着与程大同样的想法,尽量劝着。可于翩翩与长顺就是奉了沈君昊的命令把事情闹大,哪会如了他们的愿。

    一大帮子人站在狭窄的楼梯上,你一言我一语,现场乱成了一团。混乱中,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撞到长顺,只见他一连撞倒了两人,自己跌坐在了楼梯上。“你们是死人啊,还不带他去见公子,让公子主持公道。”他索性坐在地上,对着楼上大叫。

    话音刚落,楼梯上立马多了几个彪形大汉。不由分说,他们架住了程大,拖着他就往楼上走。长顺从地上一跃而起,瞪了一眼与程大同行的几人,眼神仿佛在说:你们自己放机灵点,不然我家公子把你们一同惩治了。紧接着他虚扶了柳依依一把,与她一起折回沈君昊的包间。

    楼下的好事者中,有不少眼红程大的富贵,纷纷想上楼看好戏,被掌柜的和小二拦下。随即,掌柜的附在小二耳边说:“今日这事恐怕事出有因,无法善了,你去一趟衙门。”想了想,他又补充:“再去云家支会一声。”

    小二拔腿欲跑,突然间就被人挡住了去路,喝问到:“小二哥,你走这么急,难道是同党?”小二一下子被吓住了,连连摇头,只听那人又说:“既然不是,那就上去把事情说明白,哪怕只是做个鉴证也好。否则……”那人“嘿嘿”冷笑了两声,看得小二毛骨悚然。

    楼上的雅间内,程大被两个大汉推入房间,不由打了一个趔趄。

    “这是怎么了?”沈君昊一边问,一边放下了酒杯,审视着程大。

    于翩翩跨入屋子,在沈君昊耳边轻言:“公子,奴家虽从没见过这人,但奴家很肯定,他看到我的时候很惊讶,他一定是认识我的。”

    沈君昊不由地再次朝程大望去。据他所知,程大应该从未去过京城,而于翩翩除了这次私自来了永州,从未离开京城。

    程大怎么可能认识她?

    ******

    昨天的更新+补更。呜呜呜,大概是太笨了,昨晚又忘了发布,就那样挂在后台,~~~~(》_

第152章 揍一顿再说

    雁回152_第152章揍一顿再说听了于翩翩的耳语,再加上云居雁的种种表现,沈君昊愈加觉得程大十分可疑。云家怎么说都是名门望族,又刚得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如果程大真有什么不良企图,只能说不是他胆子太大,就是脑子太笨,亦或者是他的背后有实力雄厚的靠山。

    沈君昊打量着程大,只见他弓着背,脸上满是讨好的笑。他移开目光,心疼地询问于翩翩:“才一会儿功夫,怎么就把眼睛哭肿了?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欺负了你?”

    “公子,就是这人。”长顺一步上前,怒指程大。

    程大连连摇头,小心翼翼地解释:“沈公子,只是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而已……”

    长顺是随着沈君昊在外“招摇”惯的,自然明白主子的心思。他怒目圆睁,大声控诉:“什么误会,他不止欺辱了翩翩姑娘,还把小的推倒在地。公子,他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小的怀疑,他根本就是故意找茬的……”

    “这位小哥,您误会了。”程大急得一头汗水,想去拉长顺,又不敢动手。一旁,于翩翩再次呜呜咽咽哭了起来,增加气氛。

    程大一见,更是焦急,他想跪下,想想又不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只能再次向沈君昊解释:“公子,这真是一场误会,在下无意冲撞这位姑娘……”

    掌柜的生怕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跟着劝道:“是啊,沈公子,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让程大老爷给姑娘和这位小爷赔个礼,补上些损失……”

    “是啊是啊!”程大连连点头。附和道:“不拘是多少银子,在下立马让人回客栈取来。”

    “你们把本公子当成什么?讹人的骗子吗?”沈君昊冷哼一声,对一旁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手下早就得了长顺的指示。二话不说把掌柜的连同围观的人一起赶了出去,手脚麻利地关了门窗。

    程大立马有了不好的预感,心中苦不堪言。却想不出应对之策。

    沈君昊看他的样子,愈加觉得程大根本不是普通商人。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戒备,不过他的脸上并无任何显露,只是冷冷笑着,命令道:“既然他说打了人赔银子就成,那大家一起痛痛快快打他一顿,打伤了,打残了。本公子按着他的道理,赔银子就是。”

    程大的脸瞬间煞白。他听说过沈君昊的丰功伟绩。传说他曾经仅仅因为看某个人不顺眼,把人打得断子绝孙。事后官府也不敢追究,就那样不了了之了。此刻,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噗通”一声跪下了,哀求道:“公子,是在下有眼无珠,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他的声音消失在了哀嚎声中。几个大汉拳脚相加,他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任由拳头雨点般落下,脑海中只有一个字:疼。

    沈君昊无言地看着他的身体反应。即便是商贾,即便他害怕得罪他。面对自己被诬陷,又无端挨揍,他怎么着都该反抗几声。可看他挨打时的本能反应,分明是习惯这样的境遇,十分熟练地避开致命的攻击。此刻,在他看来,眼前的人与其说是富商,还不如说是下三滥的小混混。可小混混怎么可能住得起上好的客栈,穿得起绫罗绸缎。他的表情愈加严肃,招来长顺,轻声吩咐了几句。

    长顺听了他的话,虽有些诧异,但马上点头而去。他打开房门,就见掌柜的在门口急得团团转,走廊上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掌柜的看房门“嘭”一声关上了,急急追着长顺哀求:“小爷,可别闹出人命……那位程大老爷也是有头有脸的……”

    长顺没有放缓脚步,只是回头哼哼一声:“你也不想想我们家公子是什么身份,用得着你担心。”

    掌柜的琢磨着他的话,慢慢止住了脚步。

    酒楼雅间的地板上,当程大觉得自己快死了的时候,所有人突然退开了。他睁开眼睛,只看到一连串星星月亮在眼前打转。

    “说吧,你要本公子赔多少银子?”

    随着这声问话,程大只见到沈君昊模模糊糊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摇摇晃晃。他艰难地说了句:“不敢。”只觉得全身的骨头似散了架一般。此刻,他是有苦难言,有冤难申,生怕沈君昊早已知道了真相,眼下不过是猫儿耍着手里的耗子玩。

    静谧的空间,空气似凝固了一般,反倒是门外的窃窃私语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刚刚缓过劲的程大就听沈君昊不疾不徐地说:“还未请教高姓大名。”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讽刺。

    一个十分简单的问题,却让程大犯了难。说真话,他死定了,说假话可能还有一线生机。犹豫片刻,他答道:“在下姓程,单名一个辉,在家排名老大。”

    “你可知道我为何让他们打你?”沈君昊再问。

    “在下冲撞了公子身边的人,是在下有眼无珠,公子教训得是。”

    沈君昊可以百分百肯定程大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云居雁的信上没有说得很明白,他只能试探着问:“听说你来永州,是为了与我的未来岳父合作生意的?”

    “是。”程大点头,只觉得全身发冷。他最怕沈君昊提起这茬。

    “那如果我要你去告诉我的未来岳父,这桩生意你不做了,你可答应?”

    “公子,生意的事,契约已经立下,万万反悔不得。”

    沈君昊站起身,绕着程大转了两圈,说了一句:“看来你的脑子还未清醒,要不要我再帮你一把?”

    程大的手在抖,心脏“嘭嘭”乱跳。前几天,当许慎之突然说,他也要掺一股,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可他又不能与云平昭一拍两散。这才咬死了一定要在七日之内交收银子。现在,走了一个许慎之,又多一个沈君昊。他应该如何抉择?犹豫许久,他硬着头皮说:“公子,在下什么事都可以答应。但这事关系到在下的信誉,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的。”

    “看来你受的教训还不够。”沈君昊一边说。一边给手下使眼色。手下们上前,作势要踢程大。程大闷声不响,只是把身体蜷缩成一团,死死护住脑袋。

    预期中的拳脚并未落下。程大心中疑惑,连连上前求饶,只说沈君昊要他如何都行,唯独不能坏了他的信誉。

    沈君昊待他说完了。才好奇地说:“你这人倒也奇特。说你识时务吧,你宁死也不愿答应我的要求,说你不识时务吧,你明明受了冤枉,却懂得能屈能伸,忍辱负重。我有些好奇,你既然是走南闯北的商人,又交游广阔,定然已经去府衙打点过了。这会儿怎么想不起自己花的那些银子呢?”

    程大一直以来的卑躬屈膝皆因不想闹上衙门。他一个冒牌货,进了衙门。恐怕就出不来了。听沈君昊这么问他,他哪里敢回答,只能避重就轻地说:“沈公子,在下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还请您指一条明路。”

    “我要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程大低头不答。转念想想,事情闹到这一步,他恐怕收不到云平昭的银子了。再说这位沈大公子出了名的嚣张不讲理。此刻他答应了,或许还能一走了之,销声匿迹……他使劲摇头,压下这个念头。他的老婆孩子都被人扣着。如果他走了,他们必死无疑……

    “张大人来了,张大人来了……”

    随着此起彼伏的叫声,房门口传来敲门声。沈君昊微微点头,房门打开了。

    “沈公子。”县令张大人谄媚地唤了一声。看到沈君昊脸上的伤,他笑容微僵,不敢询问。再看看地上的程大,他的嘴角微微抽搐,更不敢追问缘由。在普通人看来,程大的脸好端端的,身上也不见红,只是衣裳有些乱而已。不过以他丰富的实践经验,他可以百分百肯定,程大曾被狠狠“招呼”过一顿。

    张大人垂下眼睑,太阳穴突突直跳。想他永州从来就风平浪静,以云家为首的世家子弟很少在外招摇,可自从这位沈大公子到来之后,他头上的白发都多了不少。

    今日有人来报官,他原本并不想理会这事的,反正他也知道,沈君昊不羁归不羁,但做事不至于失了分寸。可偏偏,云平昭派人通知他,说程大是他的朋友,不能让他受了冤枉。他们翁婿玩什么花样他管不着,也不想管,可能不能行行好,不要在他的地界?

    张大人在心中哀嚎,情不自禁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沈君昊。就在不久之前,他听到一个传言,据说沈君昊脸上的伤是他的未来岳父派人打的。有八卦指出,云沈两家对沈君昊和云居雁的婚约都是诸多不满,可皇后娘娘一道懿旨,他们只能在暗地里看对方不顺眼。更有人悄悄在背地里说,云平昭中意的女婿是沈子寒,沈子寒对云居雁更是一见钟情……

    当然,作为朝廷命官,他是不该相信这些八卦的,但沈君昊脸上有伤是事实,程大被沈君昊打了是他亲眼所见。他只能在心里祈祷今天能顺利脱身。

    沈君昊本不想惊动官府的,只要逼得程大答应放弃与云平昭合作,他就算是帮云居雁解决了难题。至于其他的,他已经让长顺去追沈子寒,让他用军中的官驿去江面查证程大的底细。眼下县令突然来了,他并不奇怪,毕竟酒楼人多口杂,有人报官也属正常,可令他奇怪的是县令的表情。

    沈君昊掩下各种揣测,上前向张大人回礼,客气地请张大人坐下。

    同一时间,程大的心思千回百转。他期望沈君昊并不想闹上官府,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张大人行了一礼,笑着解释说,是他自己摔倒了,让张大人撞见,他无地自容。

    县令一听,也不敢点头,急急去看沈君昊的眼色。沈君昊只是淡淡笑着,斜睨着程大,续而对着他问:“我刚刚说的那事……”他用警告的眼神看着程大,仿佛在说:你若是不答应。我马上把你扔进大牢。

    ……

    这厢,沈君昊与程大老爷周旋着,另外一边。云居雁正焦急地等待着。

    稍早之前,她听鞠萍说,他的父亲气得在书房摔了杯子。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急急命人去打探真相。

    帘子外,抚琴双手搅着手帕。嘴唇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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