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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古到今只有这一种办法曾经成功过,既想破解战魂出世之劫,又想不付出代价,哪有那么好的事!”
蒋妍的话让在场三人陷入沉默,蒋妍见沈若冰不说话了,冷笑一声,正想继续动手布置法阵。但她手中的聚阳石再次被沈若冰打落。
“你干什么!”蒋妍大怒。
沈若冰撇撇嘴,开口道:“真是伶牙俐齿,差点被你绕进去。对!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想成功就要付出代价。但是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在这些学生和百姓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把他们的健康和性命作为代价。人的生命可贵,不管是妖魔鬼怪还是天地诸神都没有资格在没有询问当事人意愿的情况下,决定他们的命运。”
蒋妍嗤笑一声“那你让我们什么都不做,看着战魂一步步显化,然后整个宁城变成死城?”
“我可没那么说,你们最好先查查为什么这战魂会突然出世,要知道华夏国运正盛,按理不应如此才对。”沈若冰见蒋妍还要再说,她脑袋一热,开口道:“至于遏制战魂的办法,给我七天,我会拿出办法的。”
话一出口,沈若冰就后悔了。冲动害死人,因果如此复杂的事,她怎么就一头扎进去了呢!七天,开玩笑,她去哪找解决方法。
但蒋妍倒是一愣,而了远大师和闫军则目光灼灼地盯着沈若冰。蒋妍许是看出了沈若冰的心虚,根本不给沈若冰开口补救的机会,轻笑一声“那就拜托这位姑娘了,七日后,我们静候佳音。”说着就带头向校门方向走去。
闫军感激地看了沈若冰一眼,小跑着追上蒋妍。而了远大师更是宣了个佛号,口称“施主慈悲。”让沈若冰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刘易在身处结界外,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见蒋妍他们出来,问道:“搞定了?”
蒋妍冷笑一声“那位说,她有更好的办法,我们就等着瞧吧。”
刘易顺着蒋妍所指望过去,看到了沈若冰的身影,便开口道:“阿冰是地府敕令御封的天师,既然她开口了,那必然会有解决的办法。”
三人听闻沈若冰的身份,大吃一惊。就连蒋妍也收敛了脸上的冷笑与不屑,换上了震惊和敬畏。了远大师直接开口道“有天师插手,宁城之大幸啊。”
因为忘了将纸鹤收起,所以几人的对话,沈若冰听得一清二楚。
“屁幸啊,如果天师真有用的话,王叔早就出手了,拯救八百万人的性命这种功德可不是能简单遇到的!”沈若冰便吐槽着边往回走。
下午的课已经结束了,郑悠在门口玩着手机等她,见沈若冰垂头丧气地过来了,“噗嗤”一笑“咋像只斗败的公鸡似的,你没见你跑出去后教授的脸色,他差点被你气的心脏病发,你以后上课小心点。”
沈若冰闻言脸色更差,她一把靠在郑悠身上,说道:“做事不过脑子,让我去死一死。”
但是既然话说出口了,就得做。沈若冰回到宿舍又开始了疯狂的查资料之旅。这回郑悠也一起帮忙了,她虽不懂灵异界的事,但是字还是看得懂的,两人疯狂得寻找有关战魂显化的资料,但是一个晚上都毫无所获。
见已接近凌晨,沈若冰喊了停,两人简单洗漱后,便直接躺在自己的床上沉沉睡去。
大学城远离喧闹的城市,宿舍外已将漆黑一片,只有柔和的路灯还在坚持工作着。月光从窗户里透过一丝一缕照在郑悠的床边。
郑悠床头的衣服稍稍动了动,一个漆黑的泥塑慢慢地从衣服中飘出来,浮在半空。
一个称不上陌生的身影在宿舍这个不大的空间里慢慢显化。若是沈若冰见到眼前的丁冬必然会大吃一惊。只见他还是五六岁的样子,但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单纯与稚嫩。白得过分的脸颊上透出一抹怪异的青色,眼仁还是黑色的,有淡淡的黑气在里面氤氲着。他全身上下渗着黑气,使人从心底泛起一股凉意。
丁冬出来后,小心翼翼地往沈若冰方向看了一眼,见她还在熟睡,便长长舒了口气。随后慢慢飘向窗户,从窗户离开前,他回头看了郑悠一眼,脸上露出委屈和挣扎的表情。
丁冬离开后,原本应该在熟睡的沈若冰缓缓睁开了眼睛,她低声轻叹一声,起身跟了上去。
凌晨的大学城并没有什么人,沈若冰在身上拍了轻身符和隐身符跟着丁冬一路飞行,来到了宁城有名的酒吧一条街。沈若冰不由皱了皱眉,丁冬还那么小,怎么会懂得来这种地方。
只见丁冬在一个路灯下慢慢显化,随后收敛了浑身的黑气,静静地站在那里。好似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可怜小孩。
不多时,只见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孩醉醺醺地从一个酒吧里走出来,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大概正处于青春叛逆期,有说有笑地和朋友告别后,她孤身一人经过丁冬所在的路灯,本来已经走过去了,但不知为何她回头望了一眼,见到丁冬便往回走到他跟前“小弟弟,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是被人贩子拐了逃出来的吧。”
女孩不待丁冬说话,便自动脑补了一圈。看得出她是个热心肠的人,她牵起丁冬的手,一边领着他一边说:“要不你今天先去姐姐那住一晚,反正我爸妈不在家,明天我送你去警察局啊。”
丁冬低着头,脸色看不清楚,只听他低声说了句:“谢谢姐姐。”便乖巧地跟着走了。
沈若冰悄声跟上他们。
“小姐,这么晚了带着个小孩。陪我们一起玩玩吧。”突然几个黄毛的混混从阴影处窜出来,挡在了那个女孩和丁冬身前。
女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她强自镇定后,大声说道:“走开,我可是学过跆拳道的。”
女孩色厉内荏的样子引起一片哄笑。混混们一步步逼近,女孩领着丁冬一步步后退,到退无可退之地。女孩的眼眶红了,她咬咬牙,开口道:“让这个小弟弟先离开。”
一个鼻子上打了耳洞的混混轻笑一声,说道:“小姐,别开玩笑了,我们这么傻,会那个小鬼跑出去找救兵吗?”
沈若冰皱着眉,她见丁冬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正想出手。
这时丁冬动了,他身上冒出一缕缕黑气,迅速向几个小混混背后的影子扑去。
那些混混的影子好似活过来一般,竟狠狠掐住了自己主人的脖子。
女孩被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看着眼前明显不符合科学的景象,大声尖叫起来,她闭着眼睛尖叫着往外跑,不容易的是,她居然这个时候还不忘拉上丁冬一起。
丁冬被拉着跑远,他回头看了看被自己的影子掐着难以呼吸的混混们,眼中闪过厌恶和挣扎。
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要他们的性命,在混混们即将窒息的那一刻,丁冬突然停手了,那影子没了力量支撑,迅速变回原样。
“有鬼啊!”凄厉的男声在夜晚漆黑的街道上回响,久久不息。
另一边,女孩带着丁冬一路小跑,跑到了连她自己也也不认识的地方。
“咦,这是哪啊,小弟弟你害怕了是不是,对不起啊,害你遇到这种事,千万不要留下童年阴影才好。”女孩自己也是一脸害怕却还是低声安慰着丁冬。
这是一条寂静的街道,路灯恐怕是坏了。灯光不仅幽暗还一闪一闪的。
女孩环顾四周,想要尽快找到回家的路。这时,她听到了一个略带哭腔的声音。
“姐姐,对不起,我忍不住了。”丁冬心中十分后悔,他不想伤害这个温暖的姐姐,可是他的魂体已经开始燃烧,只有鲜血才能浇灭这股火焰。早知道,就应该杀了那群混混,丁冬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啊?”女孩丝毫感受不到眼前的危险,她歪着头问“你是要上厕所吗?再忍忍吧,姐姐很快就找到回家的路了。”
一滴眼泪从丁冬的眼里落下,滴在地面上,将地面腐蚀出了一个小洞。家,这个词一下子戳中了丁冬的心,他想和妈咪在一起,他不想杀人,可是自从从那边回来后,只要丁冬一天不杀人,他的灵魂就会想被燃烧那般痛苦。
第一天的时候,丁冬坚持着并不想杀人,他将自己锁在沈若冰布置在寝室的阵法里。但到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他感受到一种魂体在被煅烧的灼热感。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好似要将他的魂体烧成灰烬。
那日他爆发的力量突破了阵法,也是那天,他第一次双手沾上了鲜血。至此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从而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恶鬼。
丁冬手上的人命已经不能用两只手数的清了,但是今天他不想伤害那个女孩。
所以丁冬突然甩开女孩的手,迅速向着宁城大学跑去,他答应过妈咪不杀人了,不杀人!
沈若冰脸上浮现一个欣慰的笑容,她揭开隐身符假装路过那女孩旁边。
女孩见到沈若冰,仿佛见到了救星。她连忙问:“中山路怎么走,我迷路了。”
沈若冰详细地和女孩交代了路线,见女孩的身影慢慢消失后,沈若冰再次催动轻身符往回赶。
沈若冰全速赶路,比丁冬早一步回到了宿舍。她拿起桌上的泥塑,摩挲着,心情复杂。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沈若冰回头面对窗户,说道:“既然回来了,就进来吧。”
恶鬼丁冬(下)()
沈若冰话落,丁冬的身影便慢慢在窗台前显化出来。此时的丁冬比之前更为骇人。苍白的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细长的线状红印。
不对,那并不是普通的印字,沈若冰仔细看便注意到,那线状红印竟在不时地蠕动,还勒住了丁冬的魂体在不住地收紧,仿佛想要将其撕裂一般。
“干,干妈……”丁冬的声音喑哑,好似强忍着痛苦。他不由后退了一步,眼神怯怯的不敢直视沈若冰。
沈若冰在郑悠身上打了个安神咒,随后走近丁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轻叹一声,开口道:“在你手上的人命已经不下两位数了吧,不用和郑悠告别了,我这就送你走吧。”
丁冬瞳孔猛地一缩,身上的黑气也不由开始激荡“我不走,我不要离开妈咪。”他感到身上魂体的灼伤感愈发严重,他的理智越来越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丁冬漆黑的瞳孔盯着沈若冰,脑海里不由开始出现幻觉,他看到沈若冰强行将他收服,带离了郑悠身边。
所有要分开他和妈咪的都是敌人,丁冬的气息开始不稳,嗜血的**也愈发强烈起来。
沈若冰眉心紧皱,她很快意识到了丁冬情绪的强烈起伏。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她的眼神便坚毅起来,黑色桃木剑也悄悄出现在她的右手。
丁冬终于忍不住嗜血和毁灭的**,黑气大盛,发出一声尖厉的鬼啸后直直向沈若冰扑来。
历史仿佛再次重演,沈若冰袖手一招,七根黑色墨线和七张烈阳符顺势而出,七煞七劫阵再次出现在丁冬眼前。墨线分布在丁冬身周,符箓则依托着红线,在其头顶不停地旋转。
“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沈若冰目不斜视地指挥着阵法,面色冷凝,嘴里清晰地吐出一个又一个字眼。
今日的丁冬与那时不可同日而语。他身上的黑气化作一条条吐着蛇信的黑蛇迅速缠上了黑线,同时,其身后还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正不断地冲击大阵。
“天师敕令,阴司借法,九链锁魂,疾。”见七煞七劫阵不能迅速拿下丁冬,沈若冰再次出手,九条漆黑的锁链从地底窜出,马上就可以缠上丁冬的四肢了。
这时,“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在这个不算大的宿舍里响起,显得格外引人注意。一人一鬼都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郑悠不知什么时候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煞白地看着他们。
“阿悠(妈咪)”两人同时开口。
沈若冰有些尴尬,有一种被好友当场发现自己在虐待她子女的即视感,她干笑两声,不知如何开口。
对郑悠的依恋和不想让妈咪失望的决心使丁冬一下子战胜了嗜血的**,身上的黑气也慢慢平静下来。
只是丁冬收了手,七煞七劫阵和锁魂链可没有停下。只见九根锁链一下子缠上了丁冬的魂体,九阳符的烈光也径直照在丁冬的背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丁冬也是硬气,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这就显得沈若冰更加无理。
“阿冰,你快住手。”郑悠一下子清醒过来了,一边喊着,一边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来。
沈若冰看了眼“乖巧”的丁冬,不由嘴角抽搐。她招招手解开大阵,但却没有松开锁魂链。沈若冰十分奇怪,她明明已经在郑悠身上打了安神咒,按道理她应该一睡睡到大天亮才对,怎么现在就醒过来了呢?
“阿悠,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我们吵醒你了?”沈若冰摸摸鼻子开口道。
郑悠狠狠地瞪了沈若冰一眼,跑上去查看丁冬被九阳符灼伤的伤口。只见其背后的魂体好似被生生挖出了一块来,还冒着红光和青烟,十分恐怖。
“沈若冰!”郑悠连名带姓地喊道“你快把丁冬放开啊。”
沈若冰上前在丁冬的伤口处打上一道聚阴符,丁冬只感觉到背后一阵清凉,连嗜血的**也淡了些。
“阿悠,不是我针对丁冬,但是你知道吗,这个小鬼身上已经背了十几条人命,冤孽深重,早入地府赎罪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沈若冰语重心长地说道。
郑悠低着头,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如果丁冬入地府,是不是会很遭罪。”
沈若冰顿时一噎“杀人偿命,丁冬没命偿了,那稍稍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吧。”
郑悠虽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心里还是难以接受。于是低头不说话。
她用力掰着丁冬身上的锁链,好似想要将它掰下来。沈若冰看得不忍心,叹了口气,还是将锁魂链解开了。
只是这锁魂链一解,后面发生的事令所有人都震惊,丁冬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黑影,一把掐住了郑悠的脖子。
那个黑影就像放大版的丁冬,但眼神和表情却是毫无相像,它眼神狠厉,神情狰狞,是个活脱脱的恶鬼形象。
“妈咪,放开……”小版丁冬好似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他挣扎着吐出这么几个字。
沈若冰大怒,黑色桃木剑狠狠劈在黑影的手臂上,黑影和小版丁冬同时惨叫一声,手臂化为黑烟消失在空气中。
沈若冰一把把郑悠拽到身后,正想动手。一个软糯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咦?有同伴的味道!”
肥肥艰难地从沈若冰的衣袖中爬出来,想要爬到她肩膀上看个究竟,但也许是衣料太滑了,她爬两步掉一步,看得让人心酸。
同伴?蛊虫吗?沈若冰感觉自己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她将肥肥倒提起来。
“主人主人,不要这样,要脑充血了。”肥肥大叫道。
沈若冰将肥肥倒提着放在自己肩膀上“是不是那里,你感到同伴气息的地方?”沈若冰指了指丁冬方向。
肥肥直起身子,向前探探脑袋,仔细嗅了嗅,点点小脑袋说:“对,就是他身上,但好奇怪,我既闻到了红线虫蛊的味道又闻到了附身蛊和……咦?怎么世界上还有我不认识的蛊虫呢?不科学啊!”
黑影在肥肥出现的一刹那便不动了。丁冬也感觉身上的灼热感和嗜血的**都一下子淡了下去,他想跑过来看看郑悠,又不自觉地退了一步,怯怯地站在原地。
郑悠倒是想走上去,但被沈若冰拉住了,沈若冰问肥肥“你能控制那小鬼身上的蛊虫吗?”
肥肥闻言,挺了挺她软软的肚子,得意地说道:“当然了,我可是蛊后,可以控制一切蛊虫。”肥肥没有讲,前提是修为不能比它高太多,就像幼主难以压制权臣一样,一些高等蛊物面对一个刚出身的蛊后可不怎么会买账。
不过眼前几个虽然修为比它高了一点点,但这并不足以影响蛊后的权威。肥肥挺直了身板,发出“吱吱”的声音。
只听到几声“吱吱”的应和声,窸窸窣窣,从丁冬的眼耳口鼻中爬出几只形态迥异的虫子。肥肥小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别问我是怎么从一个毛毛虫脸上看出表情的╭(╯^╰)╮)。前面几只它还认得出来,那个浑身冒着黑气还散发着恶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东西怎么会是它伟大蛊虫一族的人,哦不,是虫!
一共四个蛊虫,肥肥向沈若冰介绍了红线虫蛊和附身蛊。红线虫蛊是蛊虫中的刑讯专家,只要有不听话的。只要红线虫蛊一进入他的身体,其体表就会出现一道道类似红线的红印,红印会不断勒紧还奇痒无比,让人难以忍受。但就连肥肥也没听说过红线蛊虫能用在鬼的身上。
而附身蛊分母蛊和子蛊,母蛊持有者能在一段时间内附在子蛊持有者的人身上。这一般是蛊师家族在晚辈出行的时候赐予守护己身的。但传统的附身蛊应该是用完一次就会死亡的,而且同样不能用在鬼身上啊。
还有两个一个是传声蛊,另一个就是那冒着黑气散发着恶臭的蛊虫,肥肥瞪大了它豆大的眼睛看了许久,都没认出这到底是什么蛊虫,但这的确是蛊虫没错,它身上传来的同族的亲切感做不了假。
当肥肥将它的疑惑告诉沈若冰后,沈若冰敏锐地意识到这红线虫蛊和附身蛊的变异,想必和这个叫不出名字的蛊虫有关。
沈若冰将这几个蛊虫收进养蛊槽。想着术业有专攻,下回将这个带过去给蛊婆瞧瞧,反正她还欠着蛊婆一张脸呢。
蛊虫一消失,丁冬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脑子也一下子清醒了,想起自己当初做的事以及刚才差点杀了郑悠,不禁小脸煞白,眼眶也一下子红了。
小人白着脸,红着眼加上他的手被沈若冰打散了。这幅样子,让沈若冰看了也不由动了恻隐之心,更别说郑悠了。
郑悠急急跑过去,她想去默默丁冬,却发现自己的手直直穿了过去。
“阿冰,怎么回事?”郑悠着急地问道。
沈若冰皱着眉头回答道:“大概是消耗过度了。”她点燃一根清香递给丁冬。丁冬小脸一白,怯怯地接受了“谢谢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