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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从那出来你就怪怪的。”姜瞳奇怪地问道。
沈若冰眼神飘忽“以后叫我阿冰姐姐,省得在外边露馅了。既然装小孩就装得像点嘛!”
姜瞳努努嘴“阿冰姐姐~”他把尾音拉得老长。
“乖!”沈若冰仗着身高,用力揉揉姜瞳的脑袋。
沈若冰自此听了这一声“阿冰姐姐”后,居然一改常态买了不少东西给姜瞳,这大方的程度令姜瞳不由心里忐忑。
“直接说吧,要我做什么?”姜瞳才不相信沈若冰会因为这一声姐姐激动地连钱包都可以舍弃。
沈若冰尴尬地笑笑,吞吞吐吐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需要你的一滴血而已。”
僵尸血不像人血那么多还可再生,僵尸血是僵尸力量的结晶。当初在医院,那具尸体正是有了姜瞳的一滴血才能化身绿僵,还差点打得沈若冰毁容。
看着沈若冰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姜瞳翻翻白眼,抬手就递给她一个白色瓷瓶,这就是当初从绿僵处回收的那滴血。反正以后他进化时期的安全由沈若冰负责,也不用再做实验创造那些难以控制的试验品,那滴血就当是报酬吧。
沈若冰看到姜瞳想也不想就给她一滴血,感动地一把抱住姜瞳,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姜瞳面皮抽抽,用衣袖用力抹了抹脸,嘴里轻轻吐出三个字“怪阿姨。”
沈若冰正想回嘴,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转角闪过。
“是她?一个小小的艳鬼居然还敢到鬼市来。”沈若冰心下不解。
沈若冰本不想多事,但事实告诉她,有些事不是想躲就多的开的。
她看着跪在眼前的艳鬼,不由扶额轻叹“这事我不会管的。自己想办法吧。”杨静初正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她可没空管一个艳鬼的闲事。
“天师大人,求求你,求求你,他真的不能死,不能死!”艳鬼不住地磕着头。
“生死自有定数,你又何必强求。”沈若冰无奈地说道。
艳鬼闻言,猛地抬起头来,对着沈若冰露出一个愤恨的表情。
“天师大人,您为了您的母亲,下鬼市试图逆天改命,为何您可以理所当然地改命,而我的爱人就生死自有定数呢!”
沈若冰一愣,还待说什么,一旁的姜瞳已经不耐烦了,他眼中红光一闪,艳鬼感觉三魂七魄都被冰冻起来一番,几次开口都说不出来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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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就只有一个小天使和麻雀说话。好难过t^t
鬼差()
不对,沈若冰突然反应过来,这杨静初中巫蛊之事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李家是不会外传的。那一个小小的艳鬼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沈若冰微眯起眼正想追问。突然,她的小指快速抖动起来。她小指上的红线连着杨静初的魂灯,这反应说明了杨静初的魂灯在忽闪忽灭,魂魄离离体不远了。
虽然她再三叮嘱了李盛宇,但盛宇他到底只是个普通人,事关杨静初生死,沈若冰还是放心不下,她抬手在艳鬼身上打下一道追踪符。
随后招呼了姜瞳一声便迅速向家里赶去。
沈若冰不知道,在她走后,又一个面容妖艳的艳鬼出现在那跪坐在地上的艳鬼身边。
“青青,别傻了,像他们那种高高在上的大能怎会管我们小小艳鬼的死活。帮着老板好好做事,他不是答应你只要吸够一百个男人的精气就赐你延寿丹嘛,阿坤不会有事的!”那艳鬼柔声劝道。
青青泪流满面,嘴里呢喃着:“孟琳,我不想做了,真的不想做了。”但男友命在旦夕她再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做下去。
孟琳慢慢扶起她,自嘲地笑笑“我们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像我们这样的艳鬼,时间到了就是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的命,只能趁着自己还有用,帮爱的人做点好事了。”
孟琳见周围的行人的目光越发不善,拉起青青,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制牌子挂在脖子上。若是沈若冰在这,她便能一眼认出这牌子与其天师令十分相像,只是它上面刻了个郑字。
在沈若冰迅速往回赶的时候,李家大厅的气氛十分紧张。
老太太年纪大,被李政和李盛宇劝回去休息了,但无论李盛宇说什么,李政都不肯离开。所以两个大男人便留在客厅守着昏迷的杨静初。
“爸,妈会没事吧。”李盛宇手里紧紧捏着天师令,掌心不停地渗出汗来。虽然他对着沈若冰信誓旦旦会保护好杨静初,但说实话这心里还是没有底。
李政看着妻子安静的面容,心里的自责和懊恼几乎要溢出来。自己买什么古董啊!害得心爱的人躺在这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这样干看着。
落地钟的指针到了十二点的位置。
“爸,你看妈的魂灯!”李盛宇大喊起来,只见杨静初的魂灯开始忽明忽暗起来,看似马上要熄灭的样子。
李政忽得站起身来,在商场里指点江山的帝王在妻子生命垂危之际显得手足无措“怎么办?阿冰怎么还不回来。”他甚至想掏出打火机,把蜡烛再点一次,但理智很快阻止了他异想天开的举动。
李盛宇和李政都感觉一阵凉气从脚底升起,客厅里红线法阵上的铃铛急促地晃动起来,发出“铃铃铃”的声音。
李盛宇想起沈若冰临走之前说的话“记住,客厅里的铃铛响了,就是鬼差上门了,千万不能让鬼差带走妈妈的魂魄!”
“爸!鬼差上门了。”李盛宇轻声对李政说道。同时。他迅速拿起茶几上,沈若冰留下的牛眼泪喷雾,喷在自己和李政的眼睛上。
喷上牛眼泪的两人,终于看到了大厅门口被红线缠绕的两个鬼差。黑斗篷,手持锁链,身上不时溢出些黑气。他们愤怒地看着限制他们行动的红线,每次割断一批又会有源源不断的红线缠绕上来,使他们寸步难移。
李盛宇看着被红线束缚住的鬼差,大大松了口气。
“原来鬼差就是这样的,也不是很可怕嘛,对吧,爸!”放松下来的李盛宇开口说道。
李政可不像儿子那么乐观,沈若冰走前严肃的样子始终在他脑子里打转,如果鬼差连红线法阵也难以突破的话,沈若冰就不会这么郑重其事了吧。
果然,不多时,恼怒的鬼差身上黑气大盛,一丝丝黑气向着一根根红线扑去,结果黑气消失,红线也化作飞灰。
没了红线的阻挡,两鬼差大步向客厅走来,他们打量一番,看到被镇魂局守护着的杨静初,皱了皱眉,对望一眼向沙发走来。
绝对不能让妈妈的魂魄被鬼差带走!沈若冰的话在李盛宇脑海里响起,他咬咬牙,闭着眼睛跳到两鬼差面前,大喊道“不许动,把武器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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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到()
话说出口,鬼差和李政的目光全部聚集在李盛宇身上,李盛宇尴尬地笑笑,他也被自己雷到了。
“我的意思是,你们两位别过来了。”李盛宇干笑着对鬼差说道。
两鬼差谨慎地看着李盛宇,不多时便皱起了眉头,他们似乎没从那个咋咋呼呼的年轻男人身上看到法力的痕迹。
“生死有命,此女魂魄已然离体,理应交于我们带回地府。”低哑的声音从一鬼差口中传出。
李盛宇感觉随着鬼差的开口,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两度,脸上和背后的冷汗也一直冒出来,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强撑着说道:“两位鬼差大人,你们看,我妈的魂魄还在身子里呢,也不算离体吧。”
李盛宇眼睛里滴了牛眼泪,按理说杨静初的灵魂离体他应该看得见才对,所以他才这样对鬼差说。
鬼差冷哼一声“有镇魂局在,灵魂自然不能随意离开身体。”两鬼差也看出来了,李盛宇和李政根本不是不下这红线法阵的异士,他们也不再迟疑,几个闪身出现在杨静初身前,将手中锁魂链向杨静初的身躯。
李政一时着急,翻身扑在妻子身上挡住锁魂链。
“不好,勾错人了。”鬼差大惊,勾错魂这罪名可不小,而且灵魂离体这种事,一个处理不好就会给人带来极其恶劣的后遗症。
被锁魂链击中的李政,魂魄迷迷糊糊地离开了身体,晃晃悠悠向鬼差走去。
“爸!”李盛宇心中大急,别母亲没保住还搭上个父亲。
对,天师令,李盛宇终于想起沈若冰给他的天师令,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来天师令,大喊道:“天师令出,阴差让路。”
大概是感受到鬼差身上的幽冥之气,天师令慢慢漂浮起来,放出幽幽黑光,一个大大的沈字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两个鬼差喘不过气来。
怎么这么倒霉,出一趟任务还遇上天师令拦路,这鬼差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动手会得罪一个天师,让步的话,完不成任务不说,这勾错魂的罪过……两鬼差的面色晦暗不明。
经过一段时间的缓冲,李盛宇终于慢慢冷静下来,他十几年的继承人教育也不是白上的,从见到鬼差的冲击和恐惧中冷静下来后,他观察着鬼差的神色,脑子飞速地运转。
“两位鬼差大人,我姐姐走前不仅给了我天师令,还有这个”他拿出天雷震在两个鬼差面前晃了晃“你们应该能认出这是什么吧。听姐姐说,这东西威力可不小。”
鬼差们当然认得天雷震,如果真的发动这东西,恐怕他们两得当场飞灰湮灭,于是一时不由投鼠忌器。两方僵持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虚空中发出“咔嚓咔嚓”好似玻璃裂开的声音。沈若冰和姜瞳的身影出现在沈家大厅内。
鬼差们纷纷退了一步,而李盛宇则激动地扑了上去“姐,你终于回来了!”
“让开。”沈若冰嫌弃地将李盛宇拍开,见到眼前的景象,嘴角向上一挑,先发制人道:“勾错生魂,有碍阳寿,李政是福禄俱全之命,你们这是打算把他送下地府了?”
两鬼差对望一眼,恭声道:“见过天师大人,那人妨碍我等勾魂,才致魂魄离体,我等……”
沈若冰打断了鬼差的话“我可以把他的灵魂送回体内,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们马上离开,这算我送你们见面礼,可好。”说着沈若冰拿出两个阴晶掷给鬼差。
鬼差久久都没有接下阴晶,沈若冰右手悄悄一甩,桃木剑出现在她手上,想着如果他们再不识好歹,那她就不得不动手了。就在这时,鬼差动了,他们默默接过眼前的阴晶,放下锁魂链,慢慢向后飘去,消失在众人眼前。
沈若冰长长舒了一口气,如果真和鬼差动了手,她以后在黑叔白叔面前也不好说话,如此是最好的结局。
李政的魂魄刚离体,还处于混沌状态,沈若冰点燃一张引魂符,引魂符包裹着李政的魂魄迅速向肉身的眉心飞去。
“姐,爸这样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放心,接下来的七天,每天喝一杯甘霖咒符水,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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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邪蛊()
李政幽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杨静初有没有事,见妻子安好,鬼差退去,才长长舒了口气。这一切,沈若冰都看在眼里,不由暗暗为母亲高兴,她知道李政爱护母亲,但亲眼见到他为杨静初豁出命来,心中还是感叹万分,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唐宁温和的笑脸,如果是他的话……
想什么呢!沈若冰用力晃晃脑袋,现在紧要的事是快把杨静初的巫煞之气清干净,还有那所谓的引煞蛊,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动她沈若冰的母亲。
“老人精,这药拜托你了。”千年僵尸血的药性沈若冰可掌握不好,炼药这种事还得姜瞳来。
“知道了,阿冰姐姐!”姜瞳着重强调了最后四个字。
沈若冰不由失笑,在场的人都见过姜瞳本相,心里哪有没两分想法的,也不知道他装乖巧给谁看。
姜瞳接过巫药到一旁后,沈若冰从保险箱中掏出一个皮质的袋囊,颜色漆黑巴掌大小,正是蛊婆交给她的那只。
袋囊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时不时动一下。李政和李盛宇父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沈若冰将袋囊口上的带子解开,一个浑身乌黑状似蜘蛛的蛊虫从袋囊里爬出来,乖巧地站在沈若冰的手上。
沈若冰用手指轻轻抚了抚蛊虫身上不算柔软的短毛“乖,帮姐姐把那只引煞蛊去吃了。”说着将蛊虫慢慢送到杨静初的鼻孔前。
“姐,你不是认真的吧。”李盛宇抓住了沈若冰的胳膊“那虫子……你要把它送进妈身体里?”而且,李盛宇对于沈若冰对什么都自称姐姐的习惯很不感冒,他和那丑陋的虫子不是一辈的好不好!
沈若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放心,我在蛊虫身上下了咒,它一有异动便会化为飞灰。”
李盛宇犹豫了一会还是没说出口,他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他担心的是杨静初醒来后知道沈若冰把像蜘蛛一样的虫子往她身上放,会不会气的大义灭亲。
不管他怎么想,蛊虫已经慢慢从沈若冰手上爬出来,缓缓通过杨静初的鼻孔进入她的身体。沈若冰在蛊虫身上撒了特制夜光粉,因此透过杨静初的皮肤,众人能清楚地看到蛊虫的位置。
蛊虫从鼻腔进入后,在喉咙处停留了会,便迅速向着杨静初的左臂移动。不多时,在杨静初左手手腕处彻底不懂了。
代表蛊虫的绿光在杨静初左手手腕处明明灭灭。
“看来引煞蛊就在妈妈的左手手腕。”沈若冰轻轻说道。
李政仿佛想起来什么,说道:“对,前几天静初说过,她总感觉左手手腕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当初也没在意,会是蛊虫吗?”
沈若冰点点头,这引煞蛊不是什么高级蛊虫,不可能没有任何征兆地出现在人体内,沈若冰仔细看了看杨静初的左手手臂,果然在大拇指指根处发现了一个像针眼大小的伤口。想必等杨静初醒来,问问这伤口的由来,便可以确定凶手的范围了。
左手手腕处明明灭灭的绿光终于稳定下来了,这说明蛊婆给的蛊虫已经吞噬了引煞蛊。果然,一道肉眼难见的灰气从杨静初大拇指根伤口处窜出,迅速向李宅外飞去,沈若冰没有阻止,而是悄悄截留了一缕。
蛊虫原路返回从杨静初的鼻腔处爬出来,乖巧地爬回沈若冰的手上。这回沈若冰没有将其放回袋囊,而是置于李政从拍卖会上拍回来的养蛊槽内,蛊婆都说了这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嗯,送你了。”沈若冰将养蛊槽往李盛宇的手上一放。
李盛宇手忙脚乱地接下“姐,不用了,这虫子您还是自己收着吧,我有驱魔结就够了。”
沈若冰撇撇嘴“这可是好东西,驱邪蛊,不仅能吞噬对主人心怀恶意的蛊虫,还能吞噬阴气、煞气等阴邪之气,鬼市里都是有价无市的,你还嫌弃,没眼光。”
李盛宇连连苦笑,这再怎么好,也是只虫子,他真的不敢要啊。
“不要就不要,我藏着送给郑悠去。”沈若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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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转醒()
这时,姜瞳也端着一碗药过来了,黑漆漆的药冒着一股呛人的诡异味道,连沈若冰都不禁用手捂着鼻子“怎么这么臭?”
姜瞳翻了个白眼“蜘蛛、蜈蚣、蝎子之类熬出来的东西能不臭吗?想到我的血在这里滚了一圈,我都为它感到委屈。”
沈若冰用手在鼻子前用力扇了扇,抿着嘴接过药碗,将它拿到杨静初跟前。李政将妻子上身扶起,配合着沈若冰把要灌进去。沈若冰小心翼翼地用法力引导着巫药流向杨静初的喉咙。
药液缓缓流尽,在杨静初嘴边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小指长短的东西,李盛宇好奇地拿起来一看,不由捂脸“姐,你确定妈醒来不会打你吗?”
“什么呀?”她一把拿过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细看,看了好久才认出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她立马手心燃起符火毁尸灭迹,还恶狠狠地瞪了姜瞳一眼,煎个药还留药渣,太不专业了!
姜瞳嘟起嘴,这巫药本就难煎,他是僵尸又不是蛊师,留下一个蜘蛛腿而已,又不是整只蜘蛛。
巫药下肚,巫煞之气从杨静初的口鼻等处慢慢排出来,约莫半小时后,杨静初终于悠悠转醒。她仿佛做了一场噩梦,被关在一个狭小漆黑的小屋子里,怎么喊叫都没人理,怎么也出不来。
好不容易醒来了,却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嘴里的味道更是令人难以忍受,李盛宇早在一旁准备好了清水,见到杨静初皱眉,迅速递了过去,一副乖儿子的模样。
“我这是怎么了,脑子糊里糊涂的,还有这药可真苦。”杨静初揉着脑袋说道。
杨静初的醒来使沈若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一听提起药来,她心里一个咯噔,立马转移话题“妈,你这是被人暗算了,你还记得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伤?杨静初愣了愣,她怎么不记得她受伤了?直到沈若冰把她大拇指根部处的伤口指出来。杨静初还是一副迷惘的样子,她竟然丝毫不记得自己受伤的经过。
“这点小伤,我也没去在意,也不晓得在哪儿擦到的。”杨静初这样说道。
沈若冰皱起眉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线索就断了一半了。她脑海里突然出现那个艳鬼的模样,那家伙好像知道点什么。
杨静初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知晓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不禁暗暗后怕,她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伤口居然还会牵涉出巫蛊这种传说中的东西。
现在已经是早晨六七点钟了,众人一宿没睡。沈若冰和姜瞳不是普通人,熬个夜没什么,但李政和李盛宇早已是强撑着眼皮了,特别是李政,年纪大了,一夜没睡眼睛下面的眼袋清晰可见。
“爸妈,你们快去休息吧,收尾的工作我来做。”沈若冰推着李政和杨静初上楼,他们经过这么心情起起落落的一天,肯定有很多私下里的话要讲。
李盛宇见爸妈上楼,打了个哈欠,也迈步向楼上走去。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他的领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