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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天大师左躲右闪,可是怎么都躲不开姜瞳的拳头,他只要一动,就会有一个新的姜瞳出现在他面前。
“一气化三清!你究竟是谁!”偷天大师失控地大叫道。
姜瞳一拳头打在他的鼻梁上,直接将偷天大师的鼻梁打断了,耷拉在上面,显得格外凄凉。
“阿冰姐姐不是介绍过我吗?我叫姜瞳,孟姜女的姜,瞳孔的瞳,是不是很好听?”姜瞳一个肘击将偷天大师打在地上,随后将脚放在了他的胸口。
“姜瞳,姜瞳?僵童!你是僵童!”偷天大师突然尖叫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粉嫩嫩的小男孩,眼里满是被欺骗的神情。
他好似一个被骗财骗身的小姑娘,一脸愤怒地看着姜瞳,使得姜瞳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脚下的力道稍稍轻了些。
在场的很多人听不懂偷天大师在说什么,但有些人是听懂了。面上不由浮现起苦笑。
难怪沈家那个丫头口气那么大,一个人敢占三个名额,不仅是因为钟馗天师令在她手上,更因为她身边还有这么个大杀器。
千年僵尸,即将进化成飞僵的大能,这哪是他们几个气息衰败的老家伙能对付的。
他们看了看周围的人,看来是得打一架了,两个名额,还真少啊。
郑渠向前走了一步,率先表示自己要争夺两个名额之一,这也是表示他认可沈若冰的安排了。这也使沈若冰松了一口气。
“我要一个名额。”郑渠冷声说道,随后环顾四周。
诸位犹豫了一下,一个身材姣好但是面如老妪的女人慢慢走了出来。
“这个名额我也想要呢,怎么办呢?”
相柳()
天丛云剑出,明州护城河的上空淅淅沥沥下起了细雨忽而转大,变得滂沱起来。明州城的市民依稀看到护城河旁好似有一棵大树参天而起,茂密的树冠遮蔽了天空使得本就因为阴云显得暗沉的天气,显得更加压抑起来。
沈若冰眉头紧皱,她和沈浩、姜瞳静静站在一旁,四圣战旗环绕四周,将三人紧紧护了起来。
“郑渠不愧是几十年来最为天才的天师,他的法力不如泉叔但是一身术法运用绝不在泉叔之下。”沈若冰感叹道。
姜瞳吧唧吧唧小嘴,似乎在回味棒棒糖的感觉。
“是不错,用最小的消耗使出最对症的法术,那个老妪婆不是郑渠的对手。”姜瞳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那身材姣好的老妪在灵异界名声不显,却曾对这一位提起过几笔。那位出生民国,本也是世家大族的小姐,十八岁后便嫁给了一位商人。
正如那句话说的“商人重利轻别离”,这位小姐年纪轻轻独守空房,眼见着容颜老去,丈夫却久久不归,好不容易回来,他身边却有了如花似玉的年轻姑娘。
她心中不甘,莽撞地运用邪术想要诅咒丈夫的新欢,却被道法反噬,灵魂与屋旁的一颗大树相容,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妖不像妖人不像人,这就是其如今最好的写照。
郑渠凌空而立,他脚踏飞剑颇有一种仙侠剧中男主角飘飘欲仙的感觉。他轻叱一声,天丛云剑从他脚下飞出,立于当空发出阵阵毫光。
“不自量力!”郑渠看着那棵大树中央树干中那张显得有些扭曲的人脸冷笑道。
天丛云剑的白光越来越盛,白光消失后,八岐大蛇的身影出现在了明州城旁的护城河畔,八头仰天长嘶,引得八方雷动。
八岐大蛇八个蛇头迅猛地向着大树扑去。
老妪发出一声长嚎,她双眼前凸,嘴巴裂开,一阵黑雾从她口中慢慢飘出。
沈若冰瞳孔一缩,这黑雾的气息好生熟悉,好像是……稀释了的死气?
树生百年,其上的寄生虫生生死死难以计数,倒是能收集起一丝半缕的死气。
郑渠丝毫不惧,指挥着八岐大蛇紧紧将树干缠绕起来,随后他双手飞快地动作起来。
沈若冰注意到,郑渠显得有些吃力,细密的汗珠从额头留下,一直流进开着的领口中。
“天师敕令,阴司借法,以血为引,第九头出!”他沙哑着喝到,一口心头血直直喷在天丛云剑之上。
“相柳!”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些一直面无表情的老怪物都不由大惊失色,只见整个明州城都震动了起来,离震源近的灵异界主人几乎站不稳身子,八岐大蛇的身下,护城河河边生生裂了一道大口子。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地下的裂缝中慢慢钻了出来,赫然是一个新的蛇头。
大概是长期埋在地下的原因,此蛇头的色号比其他八只明显浅了一号,而且其蛇头头顶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几乎贯穿了半个蛇头,显得格外狰狞。
“居然真的是相柳!”沈若冰倒吸一口冷气,八岐大蛇是相柳后裔的传说一直流传在灵异界中。
但是传说是传说,当传说真的出现在眼前的时候,饶是沈若冰见多识广,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郑渠居然能凭借天丛云剑召唤出相柳,恐怕这灵异界的高手榜榜单要重新排一排了。
“姜瞳,你有把握赢他吗?”沈若冰轻声问道。
姜瞳小脸皱的像刚出炉的包子,他踌躇一会才开口道:“我虽然暂时不必担心天人五衰,但是若是使用过多法力,还是还引起老朋友们的注意。如果我压抑修为和那个相柳虚影交手的话,胜负应该在五五之数。”姜瞳认真地说道。
沈若冰点点头,心中暗暗在郑渠的名字后面加上了大大的感叹号。
相柳一出,老妪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参天的大树被相柳懒腰卷断。和突兀出现一样,大树又突兀地消失,只留下了护城河边一具纤瘦的尸体。
郑渠面色有些苍白,眼中满是冷光。相柳其中一个头一动,将郑渠托在头顶。
“还有人想跟我争这个名额吗?”他冷声说道。
老怪们面面相觑,却没哟一个敢出头来。他们这些人虽然修为高深,却仗的都是年龄的便宜,比之现世的这些天骄,远远不如啊。
沈若冰见状,干脆利落地开口道:“那其中一个名额给郑叔,应该没人反对吧。”
一分钟过去,没有人接话,沈若冰侧身让到一边,示意郑渠过来,正是确定了其中一个名额的人选。
郑渠脸上终于显出一分笑意,他飞身下来,相柳化作天丛云剑围在郑渠的腰间。随后,他才慢慢走到了沈若冰的身边。
驭鬼道人默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不禁有些庆幸,那熊有德还真是他的福星,几个月前给他带来了护城河底有息壤的消息不说,还让他毫不费力地取得一个下护城河的名额。
驭鬼道人的实力也就和偷天大师差不多,若让他真刀真枪地抢名额,恐怕他的结果和那位老妪也差不了多少。
郑渠过来的时候,他识相地让了一个位,站到了郑渠的身后。灵异界达者为先,郑渠实力在他之上,自然能享受来自他的尊重。
六去其五,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滞起来,这些老怪们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但真要从他们当中挑出一个来却也十分困难。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比沈若冰想象得要顺利得多,一个全身黑袍笼罩的男人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沈若冰注意到,他走动间会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好像是那种老式家具用的时间久了会发出的那种声响。
他走过来的时候,那群老怪物都不自觉地让出一个道来,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沈若冰迅速在脑子里搜寻有关这个人的资料,可是令她惊讶的是,她脑海里的沈家典籍中根本没有有关这个人的只言片语,这人究竟是谁?
沈若冰不由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姜瞳,姜瞳生存的久,想必能知晓一些。
姜瞳接收到沈若冰的眼神,对她摇了摇头。他的记忆中也没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僵尸的记忆是不会消亡的,更何况是姜瞳这种即将要进化成飞僵的毛僵。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人是姜瞳最近一次沉眠后才出现的。
“阁下是?”能引得这些老怪忌惮的绝对不是普通人物,沈若冰也不由有些小心。
“木樨。”那人慢慢开口道。
他说话口音有些怪,好像是生锈了的机器,有一种异样的刺耳感。
沈若冰没有多问,而是点点头,站到了一边,示意木樨过来。
木樨一步步慢慢走过来,经过沈若冰身边的时候,沈若冰明显闻到了一种好似什么东西腐朽的味道。不是那种尸体腐烂的味道,而是那种带着点点香气和木头被虫蛀掉的味道。
沈若冰心头一阵灵光闪过,却没能抓住。她没有时间深思,现在当务之急是将这些护城河边的人送走。
她可不放心自己一行人下去,而将虎视眈眈的敌人们留在岸上。
“诸位,六个名额都已经出来了,你们也应该离开了吧。”沈若冰笑着说道。
她虽面上带笑,但是右手的桃木剑已经握在了手上,左手上的十二符紫檀手环也滴溜溜地转动着,不时发出紫色毫光昭显着存在感。
囚牛、睚眦、霸下三位龙子的虚影时隐时现,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
沈浩上前一步,身形闪动见罗刹鬼王的本相显露了出来,猩红的双角上鬼影攒动,不时有恶鬼哀嚎之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姜瞳纯良的小脸上也出现了诡异的符文,一个巨大的毛僵虚影隐隐出现在他的身后,使得众人不由后退了两步。
郑渠和那个黑袍人也上前两步气势外放,显然是站在了沈若冰这一边。
不过也是,若是他们辛辛苦苦地下去,上岸后却被这些守株待兔的截了胡,他们自然也是不会甘心的,所以最好的办法是首先一直对外,将这群人全部赶走。
六人中最弱的驭鬼道人额头冷汗直冒,虽然五人的气势不是对他发出来的,但是近距离感受到五股强大的威压还是使得驭鬼道人十分吃力。
他面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挣扎的神色,理智告诉他,他最好马上退出这个组合,随后躲到深山老林中度过这一场天煞劫。
但是息壤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强大了。万物生机之源,最早一批人族便是女娲娘娘用息壤所造,若是能以息壤重塑己身,能重获生机不说,说不定还能从中领悟造化大道。
而且在这末法时代虽大能不少,但仙道不存。越来越多的人不得已走上神道,成为天道控制世间的傀儡。
天道不仁,一线生机只能靠自己争取。若是成功了,他便能超脱于世,成为真正的逍遥自在仙。
护城河底()
驭鬼道人终究还是没能抵得过息壤的诱惑,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鬼魂从他的紫砂葫芦里涌出,飞在半空,使得这一触即发的战场平添了两分阴森之气。
他报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下手比谁都狠,倒让沈若冰几人对其刮目相看。
明州城的市民们,只感觉今日地面时不时震一下,好似是那种大地震后的余震。小年轻们还迅速上网查了查看附近有没有地震的地方。却没有丝毫收获。
经历过灵龟翻身大劫的明州市民的接受能力比那些外来人口高多了,他们神秘兮兮地跑到屋内对着一个画像上了三炷香,虔诚地念叨着什么。
若是沈若冰看到,那必然会哑然失笑,这画上的人物不是别人,正是现出毛僵本相的姜瞳。
大劫中虽沈若冰出的力丝毫不比姜瞳小,但奈何她的身材太过娇小了,人家只记住了顶天立地的姜瞳,可记不住她。幸好天道功德不会因为她身材娇小而忘了她,否则沈若冰肯定要哭死了。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护城河边的争斗还在继续,因为阴阳制度的原因,诸人都不敢放开手脚拼斗,所以才慢吞吞地磨到了现在。
沈若冰漂亮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不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但是凭着这个速度继续下去,这非要打上三天三夜不可。
“姐,漠阳花红了!”耳边突然传来沈浩略带些惊慌的声音。
沈若冰一愣,头不由低下,看向护城河岸边。
不知什么时候,雪白的漠阳花变成了晃眼的血红色,一大片漠阳花在风中摇曳,好似那忘川河边的曼莎珠华。
沈若冰只觉得眼前入目的都是一片鲜红之色。地平线下的夕阳仿佛重新想要爬回天空,将暗夜生生染出了一片血色。
一个个血色的阴魂在红色漠阳花的牵引下,从地府慢慢飘出来。
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手来,每一个人的面色都十分难看。
“忘川河水倒灌,阴阳颠倒。千年的灾劫将要重演!”沈若冰喃喃自语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若说千年前是鬼市中人耍手段才引得忘川河逆流,可是如今忘川河旁有地府鬼兵严密把守着,黑白无常也没有丝毫消息说有鬼市之人潜入忘川,为何这忘川河还是逆流了?
沈若冰不解,但现在也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她飞身上前,身旁四面四圣战旗冲天而起,将护城河团团围住。
不过几乎没到五分钟,四圣战旗的旗柄便开始出现裂痕。
恶鬼的数量越来越多,凭四圣战旗之力根本挡不了多久。
“诸位,覆巢之下无完卵,吾等虽为灵异界之人,但若是恶鬼占领阳间,人不为人鬼不为鬼,阴阳失序,吾等安能置身事外。我沈若冰以沈家第四十六代传人的名誉向大家保证,若是这钟馗遗物中有息壤,我的那份我不取分毫,分给大家。所以希望大家现在能同心协力,遏制住这恶鬼出世的趋势。”
沈若冰法力如泄了闸的河水一般向四圣战旗涌去,她心下吃力,但是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各位老怪神色莫定,不过他们也知道,沈若冰说的有道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如果阴阳秩序紊乱,他们能讨得了好?
“沈天师此言当真?”终于有一个老怪喑哑着喉咙问道。
沈若冰暗暗松了一口气,面上终于出现了一个笑容。
“沈家人讲话向来算数。”
老怪点点头,漆黑的龙头拐杖用力向下一杵,一个漆黑的大蛇从拐杖头顶飞出化作一片大网笼罩在了护城河上。
恶鬼和黑网相接触发出“滋滋”的声音。空气中瞬间散发起一股煤油燃烧过的味道。
有了人带头,其他人也慢慢加入其中,他们不是傻子,沈若冰的承诺也十分诱人,自然做得尽心尽力。
“阿冰姐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先下去吧。当年钟馗在河底阻止了忘川逆流,我想此次灾劫的解决之道一定在护城河的河底。”姜瞳一把撕碎一个血色的恶鬼,回过头来对沈若冰说道。
沈若冰点点头,她向着沈浩打了一个手势,随后三人率先冲入河中。
郑渠见状,目光一闪,身形也消失在了原地。
黑袍人和偷天大师也紧跟而上,直直冲入河中。
沈若冰一进入河中,就感觉了护城河和平日中的不同。沈若冰小时候在明州长大,与许多在明州长大的孩子一样,夏日里去护城河中洗澡都是他们小时候必有的一项经历。
护城河的水质是明州人引以为傲的,现代工业发展使得华夏的环境污染严重,全国甚至找不出几条完好的河流。而这明州城的护城河恰恰是其中一条。要知道明州可不是什么乡野山村,它的经济发展在全国也是排在前列的。
而如今护城河的水便隐隐显出几分浓稠来,而且不时有腥味传来。让几人觉得好似跳进了血浆之中。
“大哥,现在沈天师也顾不上名额了,要不我们也跟下去捡捡漏。”一个尖嘴猴腮的人突然开口道。
那位被称为大哥的目光闪了闪,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们俩四处环顾一遍发现没有人注意他们这两个小人物后,便偷偷跟着偷天大师等人下了护城河。
不过他们一下护城河就后悔了,犹如羊入了狼群一般,一缕缕红丝透过他们全身的毛孔慢慢钻进他们的身体,他们想要开口大叫。但是一开口腥臭的河水便直直灌入他们的口中。
不过须臾,这世上便再也没有这两个人,只留下两摊血水,慢慢稀释在护城河中。
周围观察着的诸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纷纷打消了想要下河去分一杯羹的想法。那两兄弟自作聪明以为没有人注意他们,但是这灵异界的老怪物们一个个手眼通天。
神念早就布满了整个明州城,怎会没有发现他们的小动作,只不过想要两个替死鬼先去试验试验而已。
沈若冰发现一入水底,怀中的钟馗天师令便开始发出隐隐的毫光,将他们几人笼罩在内。
那些红丝遇到毫光便远远躲了开去,好似遇到天敌一般。
“原来这钟馗天师令的作用是这个?”沈若冰喃喃自语道。
她很快发现了跟来的郑渠几人。沈若冰撇撇嘴,心里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说话算话将几人护在毫光之内。
“多谢沈天师!”偷天大师对着沈若冰拱了拱手。郑渠和黑袍人也对其点了点头。
“客气了,我既然答应了你们的名额,自然不会出尔反尔。”沈若冰笑着说道。
“如今我们最好先找到这忘川逆流的原因。我曾经看过地府有关钟馗的卷宗,这明州护城河是忘川在阳世的分支,所以忘川逆流才会引得恶鬼从护城河而出,肆虐人间。”
沈若冰向几人讲述着她曾经在地府卷宗中看到的一切。
“也就是说,钟馗是死在这护城河底,死都没有出去?”郑渠冷声问道。
他环顾四周,六人如今是踩在护城河河底,河底已经完全被染成了压抑的鲜红色。
一丝丝红色的气体从河底的缝隙中慢慢飘出,随后在河中一点点汇聚,形成一个个恶鬼的模样向着河上的阳世扑去。
“对,钟馗死在了这护城河底,连魂魄都没有留下。死前他曾飞鹤传书到钟家,说这钟馗天师令中的秘密足够保钟家十世富贵。”
沈若冰拿出了钟馗天师令,现在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也就不用藏着掩着了。
“十世富贵,有什么东西可以保一个家族十世富贵?”沈浩皱着眉头说道。
众人眼睛一亮,随后异口同声地说道:“功德!”
对,只有功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