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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孟荷板着脸否认。
“直到刚才我才发现,原来妳会笑的。”
“我当然会笑。”
“对,只是吝啬对我笑。”偏偏我对妳灿烂如花的笑容如痴如醉,邢君忌酸涩的想。
“不是。”
“我真的和魔鬼一样可怕吗?”他皱眉问道。
“对。”比魔鬼还可怕千万倍,孟荷在心里补上一句。
“魔鬼会花十亿元救妳?”
“你嫌我丑得像鬼,本来还不想救的。”她瞪着他,看他对自己的冷血还有什么话可说。
“偏偏妳漂亮似仙,害我多花了九亿。”他笑咪咪、无赖地辩说,“妳如果丑点,我只会花一亿救妳。”
“你狡辩,你才没有那么好心。”她死也不会忘记当初他比寒风还伤人的冷酷。
“怎么说都我吃亏,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是什么歪理?”她一脸疑问的看着他。
“花了十亿又折损我男性宝贵的精力。”
她疑问的小脸倏地涨得通红,低声说道:“是你太好色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邢君忌的目光怎么也离不开她娇羞、迷人的脸。
他的话提醒了她,孟荷不自觉的伸手抚着脸,“你打过我。”
邢君忌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手抚上那被他打过的粉颊,有些傲慢地说:“我从没打过女人,当然也从没被女人打过。那天我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被妳惹得更火,才会反射性地出手打妳。”
“是我先出手,我向你说声对不起。”孟荷发现他今天心情很好,或许可以……对她温柔顺服的语调,邢君忌很是得意。“只要妳以后别摆着一张臭脸跟我做爱,我就原谅妳。”
“邢君忌,我想和你谈一件事。”孟荷小心翼翼地开口。
唉,邢君忌在心中叹了口气。凡是女人都有屈服的条件,原来孟荷也不例外。不过,有要求就是成功的先兆,不论她要钻石、珠宝、车子、房子或其它,他都会送她,只要她开口。
“妳说。”
“是关于李嫂的事……”
“这就是妳要谈的事?”他若戴眼镜,一定会跌破眼镜。
“嗯。”她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邢君忌记起关于李嫂这件微不足道的事。“我不是决定,李嫂就交给孙总管处理了吗?”
“不行,我要你保证不开除李嫂。”她焦急地说。
闻言,他高傲地挑眉,“妳要我听妳的话?”
孟荷垂下头,再度咽下自尊,谦卑的说:“不是,我请求你。”
“妳为了李嫂三番五次反抗我,跟我作对。”邢君忌不满的指责。她为李嫂就肯牺牲、低声下气恳求,却吝啬给他一个笑容。
“是你太过分,李嫂的女儿车祸重伤,你都不让她请假,你还有没有良心?”孟荷忍不住反抗他的霸道。
“我没良心?!”邢君忌生气她攫住她的双肩猛力摇晃,“我怕妳太素,为妳着想,所以才责怪李嫂,妳敢骂我没良心!”
“你不用说得这么好听,谁不知这你是为你自私的欲望着想。”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
孟荷竟然不相信他的话!他邢君忌第一次对女人解释自己的动机,她竟然不信!
邢君忌深吸一口气.傲慢地开口,“对,我纯粹为自己的欲望着想。而且妳给我听好,加把劲顺从、讨好我,否则妳就跟李嫂SAYGOODBYE。”
“我还不够顺从、讨好你吗?”孟荷泫然欲泣的说。
“MYGOD!”邢君忌呻吟出声,她的泪水何时变得和她的笑容一样令他在意?
“你要我像奴隶般顺从你,我做到了。而你,却是一个高不可攀、冷血无情的主人。”她颤抖地指控。
“所以妳老摆着一张臭脸跟我做爱,做为报复。”
“我这种卖身女连自尊都没了,还谈什么报复?只是对于我们的关系,我没什么好开心的。”她啜泣道。
“好好好,妳赢了,不开除就不开除。”
面对孟荷的泪水,邢君忌也领悟了什么是顺从、讨好,他想讨好她、顺从她,所以彻底让步。顺从、讨好女人,对他来说可是此生头一遭。
“真的?!”
孟荷破涕为笑,这个笑容融化了邢君忌冷硬的心。
她伸出小指头,“我们打勾勾。”
邢君忌学着孟荷伸出手指勾任她的,小女孩就是小女孩,连勾手指这种幼稚的承诺也相信。不过,这种无聊的行为,却让他兴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想,或许有良心的男人,被结婚戒指套牢时就是这种感觉吧。
孟荷想抽回手,邢君忌却不肯,紧紧勾任她。“我可没说无条件答应。”
“你不能反悔。”
“反悔的人是乌龟王八。”邢君忌把她的手拉到胸前,“而妳的情人是个堂堂正正的热血男人。”
“什么条件?”孟荷瞅着他,提防他故意刁难她。
邢君忌微笑地看着她,“别这么紧张,我要妳从今以后不准再摆臭脸,妳每天得笑着面对着我。”
孟荷闻言,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条件呢。”她仰起头,迷失在他的笑容、他的温柔里。
他的体贴温柔、和煦的笑容再度令她头晕目眩,比晕车还严重的晕眩。
“对我不用这么戒慎恐惧,只要妳听话,我会好好疼妳的。”
邢君忌的话打断孟荷的绮想,她只是他听话的奴隶而已。她吸吸鼻子,坚强地站起来。“我们走吧。”
他搂着她打开驾驶座的门,他坐进去后并没有放开她,反而拉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会开车吗?”他调整好两人的坐姿。
“干嘛?”她吃惊地问。
“妳来开。”
“你疯了!我不会开车,我从没开过车!”孟荷吓死了。
“我教妳。”
“不要,我又没说要学。”孟荷想要逃,却被安全带紧紧扣在他的身前。
“我要送妳车子,妳就得学。”邢君忌霸道地说。
“我不要,我会怕啊。”
“我会保让妳。”说完,他拉着她的手转动钥匙。“轻轻一转动钥匙,车子就会发动。这里是油门,轻轻一踩,车子就会往前行驶。”
“哇!”孟荷吓得惊叫,闭上眼睛不敢看前面。
“放轻松点,妳的肌肉太僵硬了。”他的手越过她,控制着方向盘。
邢君忌不断在孟荷耳边温柔地安抚,他的声音像催眠般,令她张开了眼睛。他的双臂像一个牢笼,却也是个安全的避风港。
“把手放在方向盘上。”孟荷催眠般地照做,在他的大掌覆上她的小手时,她感到安全无比。
过了好一会儿,邢君忌得意地宣布,“妳自己开很久了,妳是我见过最棒的女人,一学就会。”
孟荷这才发现自己握着方向盘。“啊!”她惊叫一声。
“妳的车速太快了,放松油门。”他警告道。
太迟了,孟荷心太慌,双手胡乱转动方向盘,脚反而更加用力踩下油门。邢君忌唯一的意识就是保护孟荷,以强壮的手臂护住他的女人。
“砰”的一声,车子撞上山壁,安全气囊弹出,包围两个人。
该死,他们没被撞死,也会被安全气囊闷死。邢君忌打开车门,调整座椅,新鲜空气再度飘进来。
“孟荷。”他慌张地唤着。
“我……我没事。”她只是被吓坏了。
“下车。”邢君忌帮助她先下车。
“邢君忌,谢谢你保让我。”刚才要不是邢君忌的保让,她的脸就直接撞到方向盘了。
“有没有受伤?”他边问边检查她的脸和手脚。
“没有。”孟荷惊甫未定地摇头。
“那就好。”邢君忌走到车头查看车子被撞的情形。
孟荷跟在他身后,语带歉意的说:“对不起,我把你的车撞坏了。”
他转头看她一眼,不在意的说:“没关系。妳刚才开得很好,可不要告诉我,被吓得从此不敢开车了。”
“不……不会。”孟荷违心的说。“这辆车是什么厂牌的车,修理起来会不会很贵?”
糟了,她记得爸爸每次都在抱怨,买车就像养了吸血鬼一样,他的福特汽车一进厂维修都要花很多钱。
邢君忌的黑眸含着惊奇与笑意凝望着她,曾与他交往过的女人就算不知道这辆车的价值,也不会忽略保时捷的MARK。
“怎么了,很贵呀?”孟荷悲哀地想,她赔得起吗?
邢君忌摇摇头,微笑地安慰这:“破铜烂铁,撞坏就算了。”
“你不要客气呀。”孟荷为难地开口,其实她根本没有钱。
“不会。”邢君忌含笑地坐上车发动车子,但车子怎么也发不动。
他下车拉开车盖检查,试了好一会儿,车子还是发不动,他含着歉意道:“我们可能得散步回去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没关系的。”她微笑地说。
女人最讨厌走路了,他怕她会抱怨,她却反而顾虑他。邢君忌笑着拥紧她,“靠着我,妳才不会那么累。”
孟荷顺从他的话。
沿路没有人车,唯有花香随行,花香编织了绮丽的两人世界。她的步履轻盈,邢君忌加重力道拥住她,怕她像花仙子般轻飘地溜开。
邢君忌的温柔和体贴对孟荷来说,恍如美丽的泡沫幻影,怕它绚丽得如昙花一现,所以她要好好的珍惜,因为明天他或许又会变回凶恶的魔鬼了。
在他宽广的怀中她似乎找到了生命的踏实,她也要把这种感觉,好好收藏在心中。
他对她好,她也会对他好,但她不能、也不会傻得以心相许。
※※※
“吱”的一声,一辆车子突然停在他们身旁,邢君忌保护性地把孟荷搂到身后。
“君忌!”白祖元夫妻的声音宏亮。
“我们看见妳的事撞烂了,吓了一大跳。”说着,晓晓焦急地走到他们前。
“幸好你们没事。”白祖元庆幸的说。
“君忌,以你足以媲美赛车手的技术怎么会撞山呢?一、两百万美金的保时捷,进厂要多少钱呀?”
“一、两百万美金?!”孟荷惊愣的睁大了眼,她还不晓得有那么贵的车呢。
晓晓这才注意到脸色苍白的孟荷,他们一下车就只注意君忌的事,一点都没关心被吓坏的孟荷,她满怀歉意地说:“孟荷,妳没事吧?脸色好苍白。”
一、两百万美金的车,她要怎么赔?孟荷哭了出来,再次向邢君忌道歉,“对不起,都怪我。”
邢君忌瞪了白祖元夫妻一眼,有点不知所措地帮孟荷擦掉眼泪。“都说是一堆破铜烂铁了,干嘛还哭,值得吗?”
邢君忌为孟荷的眼泪心疼,而不是为了爱车。
白祖元不敢相信地看着老婆,“才几个小时,他们就擦出爱的火花了?”
“事实摆在眼前啊。”晓晓微笑道。
“幸好刚刚听了妳的话,没下车打扰他们。”白祖元笑着说,“哈,妳真是料事如神。”
“那当然。”晓晓露齿而笑。
※※※
邢君忌和孟荷搭白氏夫妇的车回到别墅,然后白祖元他们便告眸了。
“幸好遇见白大哥和晓晓。”孟荷坐在沙发上说。
邢君忌倒了杯酒给她,“喝点酒压压惊。”
“我不曾喝过酒。”她接过酒杯后把它放在桌上,拒绝喝它。
“妳真的不曾喝过酒?”
“我爸说会喝酒的不是好女孩。”
他笑着摇头,又丢倒了杯果汁给她,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她啜饮一口果汁后说:“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没喝过酒。”
“哦。”他感兴趣地看着她。
“张老大曾试着训练我的酒量,但我喝一次就醉得不省人事,他再也不敢让我喝酒了。”在他的盯规下,她故作轻松的口吻说。
邢君忌被她纯洁的脸庞吸引任,因而没注意到她受到创伤的内心。“妳喝什么酒?
喝了多少杯?”
“好几杯威士忌。”想起那种如火烧喉的痛苦,仍会令她颤抖。
“我保证从今以后,没人敢再强迫妳喝酒。”说完,他喝掉手中的酒后,再喝掉她的,然后走向她,“累了吗?”
“有一点。”
邢君忌在她面前蹲下。帮她脱下鞋子,轻柔地按摩她的脚踝。
孟荷难为情地想缩回脚踝,“邢君忌,不要这样。”
皎洁的月光将室内染成银白色,他们在月光下凝视着彼此。
“让我爱妳。”他征求她的同意。
她羞红脸的点头。
这一夜,孟荷被邢君忌柔情蜜意的温柔席卷,与他在月光下一次又一次欢爱,她希望能这样缠绵到永远。
第六章
翌日,楼下传来的怒吼惊动在床上熟睡的爱人,邢君忌和孟荷同时醒来。他一清醒,嘴就愉快地亲上她的。
“邢君忌,有人来了!”孟荷焦急地阻止他。
“别管他们。”他执意的时候,没有任何事能阻止他。
邢君克用力踢开大门,接着是他似打雷般的怒吼,“除非邢君忌病死在床上,否则我绝不放过他。搞什么鬼,让我和几个大股东痴痴等了三个小时,他一定是故意!”
“君克,不要诅咒自己的亲弟弟。”卓玲受不了老公的暴躁。“搞不好君忌真的生病了。”
“生病?妳这个笨女人。”邢君克气得连老婆也骂。“邢君忌一定是玩过头了,我敢说他身边一定有女人。”
“不可能!我当君忌的秘书五年了,每天都跟在他身边,他从不曾因为任何女人上班迟到。”孙柔嗲声的反驳,接着又担心地快哭了,“他一定生病了。”说完,她迅速奔上楼。
看孙柔一副做作的样子,卓玲还真希望邢君忌身边藏了一个女人,好挫挫孙柔的气焰。
房门突然打开,孟荷及时躲进被单里,但单薄的被单根本遮掩不住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哈!”邢君克冷声嘲讽道:“老婆,妳看吧,我就说邢君忌一定是玩过头了。”
卓玲没理会老公的话,她忙着看孙柔脸部精采万分的表情变化。
“君忌!你真的为一个女人而没有上班!”孙柔伤心地大喊。
邢君忌坐起身,愤怒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君忌,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孙柔气得哭了出来。
“柔柔,别哭。”邢君克连忙安慰她,然后看向邢君忌责备这:“邢君忌,还不快向柔柔道歉,她以为妳生病了,从早上担心到现在。”
“柔柔,找我有事吗?”
“混帐,你让我和六位股东足足等了你三小时。”回话的是邢君克。
“君忌,你真的忘了今夫要签合约吗?”卓玲实在很想走过去掀开被单,她真好奇是谁能让有“工作狂”之称的邢君忌忘记工作。
邢君忌瞥了眼墙上的钟,不禁在心中呻吟一声。他当然记得今天要和邢氏运输签合约,只是现在都已经十二点了。可惜,他都想好耍怎么刁难邢君克了。
“柔柔,把合约拿来。”
卓玲见孙柔不动,不客气地从她手上抢过合约递过去。
看邢君忌干脆地在合约上签名,她笑着说:“君忌,这不像你的作风喔。”
“算妳丈夫走运。”邢君忌瞪了邢君克一眼,把合约还给卓玲。
卓玲开心地接过合约。“托你女朋友的福,麻烦你帮我约她,说我请她吃饭。”
邢君忌本想一口回绝,但想孟荷可能没什么朋友,而他一向欣赏胡雪芬和卓玲,于是点头答应,“我一定代为转答。”
卓玲原以为邢君忌会回绝,没想到他却一口答应,真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各位,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的话,请回吧。”邢君忌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他爽快地签下合约就是要他们快滚。
“是,我们快走吧。”卓玲拉着老公走,还故意对着孙柔甜甜地说:“别打扰床上那对恩爱的恋人。”
“柔柔,还有事吗?”邢君忌冷声的问。
“没。”孙柔沙哑地只能说出一个字,然后全身僵硬地走出去。
※※※
“出来,胆小鬼。”邢君忌轻拍被单的说。
“他们是谁?”
“别管他们。”他拉开恼人的被单,忙着亲她通红的脸蛋。“真甜美。”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不用,今天的事都办完了。”原本他排一天的时间要和邢君克“讨论”合约,现在他保守估计,他在那份合约中会损失两亿。
邢君忌的手伸进孟荷的腿间,她瑟缩了一下。
“还很酸疼吗?”他立刻抽出手,他的精力虽旺盛,但从不对女人过度的索求。
“嗯。”孟荷害羞地应了一声。
邢君忌的手留恋地在她身上爱抚一会儿,即完全停手。他有自知之明,手再停留在她身上一秒钟,他一定无法克制自己。
“妳想要什么礼物?我送妳。”他大方的说。
礼物?她摇着头回绝,“不要。”
邢君忌闻言,惊讶地看着她,“看妳是想要钻石、车子、衣服,还是房子,只要妳说得出口,我都可以送妳。”
孟荷终于明白他的意思,她感到受伤地说:“我的服务大概令你很满意,你才想犒赏我吧。”
邢君忌抽着烟,心想她的话与事实相距不远。“没错,也可以这么说。”
“你已经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钱,何必再破费。”她别开脸,音调平板地说。
邢君忌皱眉地把她的脸扳回来,不悦地瞅着她,“孟荷,我只是想送妳东西,又哪里惹到妳了?”
“我不要你的东西。”
“别不好意思说。”他才不信世上会有清高的女人。
“你真的要给我吗?”
“对。”
她定定地望着他,“好,我要自由。”
“妳真聪明,不过妳的身体是我的非卖品。”他大笑道。
孟荷受伤地闭上眼睛,“那么给我一天的自由。”她想偷偷回去看父亲,她也想去养老院看外婆。
“妳想干嘛?”
邢君忌不是真心关心她的,所以她不想让他知道牠的心事。孟荷胡语个理由,“我要去逛街。”
“总算说出来了。”他自以为是地露出个微笑。
“什么?”
“没问题,逛街就是叫我带妳去买衣服、买钻石。”邢君忌很有经验的说。
“不是,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想放一天假。”孟荷连忙否认。“你已经为我花了十亿,我不会再要你的任何东西。”
“别不好意思了,我先去冲个澡,妳先准备。”
“你真要去?”她无奈地间。
“当然。”他叼着烟下床,愉快地走进浴室。
女人总是要花很长的时间打扮,他过去的女友都知道他没耐心等待,所以打扮的动作都很快,不过孟荷并不知这。
他进了浴室后又探出头提醒她,“我等女人绝不超过五分钟,快换衣服。”
五分钟后,等邢君忌从浴室出来时,孟椅已换上白色的羊毛短洋装,头发梳理整齐地坐在床沿。
“动作真快。”他称赞一声。
见他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孟荷害羞地别开脸。“我顺便帮你挑了衣服。”
“谢谢。”刑君忌伸手要解开浴巾时,才发现她害羞的表情,不禁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