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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中坚力量,结果变数徒增了不少啊。”
步萨抚着桌角,食指慢慢的转圈,并未注意他的神色,“白儒林果然不是好对付的,原本只以为他那不过是虚名,是沾了那些长年带兵打仗的老将军的光,如今看来到是我低估了他。”
娜卓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才笑道,“其实这也无妨,纵使你当晚挑拨起了各部首领,难道一定能说动女王么?这么大的事也不可能单凭一个寿宴就定得下来。既然不成,便当是投石问路,日后在逐一慢慢说服吧。”
步萨听着也略略点头,起身在座旁来回踱了几步,“如此,一切还按计划行事。”说着向史忠抛下一句话,“你那边要抓紧,可不要再把事情弄砸了。”
史忠连忙点头称是,看了看两人的神色,似乎还有话相商,便道,“若是没有其它的事,史某先行告退了。”说着便退了出去。'。电子书:。电子书'
许久,步萨才轻哼了一声,“布隆大婚在即,皓帝可是好手腕啊,只放出两个人就杨把所有问题一起解决,不但不废吹灰之力就整治了眼中盯,还将局势搅得纷乱。要不是我们早已心里有数,也得被他诓了去。大婚之后,那白家的大小姐可就是香馍馍一个了,布隆要找机会杀她,各部如何能依。如今他们蠢蠢欲动,反倒是我们弄巧成拙。”
娜卓淡淡的挑眼看着他笑,“我到是很少见你发这么大的脾气。此计不成,另想别的就是了,何必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步萨侧头看了看她一脸自在悠闲的表情,心里的气稍稍和顺了一些,“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好计策?”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的几章,会有关于娜卓的一些过去。
曾经沧海难为水
娜卓慢悠悠的将茶盏放下,走过去扶着他的肩软软的捏着,“这有何难?你只需放出消息,说白璇肚子里的孩子是皓帝的,一切不就解决了么?”
步萨一听,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眯着眼在心中将前后那么一推敲。这个消息一出,布隆若不想起事端,对白璇不但不能关在囚牢,指不定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失了这个把柄她要逼毕照就范就变得不容易了。然而布隆一直强势,如何能丢得起这个面子,必定想出什么法子促成大婚。那些原本想打白璇主意的人少不得要多掂量掂量皓帝的份量,这样更有可能却除他们的小心思,有利于结集。只是……
他放下茶盏,回头将娜卓看了看,问道,“只是,若皓帝与白璇未行人事,如何能引得起他的注意?”
娜卓扶着他的肩,在她耳边轻道,“我敢打赌,皓帝必是取了白璇的清白之身。他既能杀出重围,以皇子身份登基,自然心思不输旁人。难道就丝毫未发觉身边人的私情?这步棋只怕他早就布下了,白璇早就指给了他,如何能让别人抢了先?他将二人放出,引出窥伺江山的各方势力,此举已捞到了足够的好处,失去个把女人也不算什么,权当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步萨转身将她的手扶住,满意的笑道,“还是你们女人心思细。布隆这人我是从小看着长大,生性要强,从不服输,但凡想要的东西,必一心执着。她对毕照似乎用情颇深,自然不会轻松放手。皓帝若是知道自己的血脉正流落在外,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如今只要我们尽力促成大婚,再看准时机推波助澜便能激得两方起兵。不错,就这么办。”说着抬头看到娜卓精致的五官面容,嘴边勾起笑意,“晚上,我去找你?”
娜卓作势轻打了他一下,“我先去梃儿那一趟,用饭时再过来。”
步萨点点头,转身坐回案前,专心的打理案上的文书。直到娜卓出了书房,他才拉了拉案底的一根细绳。不过一会儿,窗边黑影一闪,一人低头抱拳,“主人。”
此人眉宇间一股阴冷暴戾之气,身着黑色束身武士服,正是史忠的儿子史怀南。
步萨仍是看着文书,淡淡的问,“怎么样?”
那人低声道,“他和云榕一道,现在浮云居落脚。”
步萨挑了挑眉,放下文书取了湿帕子缓缓擦着手,“还有呢?”
“他是云榕的大师叔,名字叫沈竹。”
“沈竹?”步萨眼皮突突的动了几下,手里的湿帕骤然被撰紧,水滴顺着手臂滴落到文书上,瞬间泅开了墨迹。他猛然惊觉,暗暗吸了口气,淡淡的道,“你下去吧,此事不必跟你父亲和其他人说。”
……
娜卓慢慢的踱出书房,却见史忠在远处微微轻咳了两声,“云夫人,请留步。”
娜卓看着步萨渐已走远,回头将他看了看,笑道,“史老英雄,找我有何事?”
史忠哈哈一笑,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夫人还是直呼我的名讳吧。今日有件旧事,还想与夫人叙一叙,只问夫人有空否?”
娜卓冷眉一挑,“旧事?”说着看了看左右无人,压低了些声音,“如此,便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吧。”
娜卓保养得十分白嫩的手轻轻的抚过亭栏,此亭临湖,左右皆是开阔的湖岸,到是个安静说话的好地方。她转过身,对史忠微微笑了笑,“史前辈,有什么话就请说吧。”
史忠略略顿了顿,问道,“族老寿宴那晚,夫人可注意过一个人?”
娜卓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又听史忠道,“就是站在云少主身后的那名女子。”
娜卓在脑子里粗粗想了一遍,似乎有点印象,但又非常模糊,“嗯,是有那么一个人,怎么?”
史忠凑近了些,低声道,“夫人可知那女子是谁?”
娜卓轻轻哼笑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倚栏坐下,“她不是你女儿么?怎么来问起我这个?”
史忠听了眼底闪过一丝奸佞的笑意,“她是我的女儿不错,却只是义女,与我到不如与夫人更亲些。”
娜卓眼角一挑,目光严严的盯着史忠,“史前辈的意思是?”
史忠假腥腥的一叹,“这么多年,史某一直将这个秘密埋在心里,现今既然夫人与她有缘再见,史某自然也应将当年之事告于夫人知晓才是。”
娜卓垂下眼皮,将眼里的波澜隐去,面上扯出一分笑意,“如此,便请史前辈言明吧。”
史忠略点了点头,坐到娜卓对面,“史某的义女,便是夫人当年让史某丢去雪山喂狼的女婴。”
说着,他顿了顿,看娜卓面色如常,又继续说,“原想着天寒地冻的,食物又甚是短缺,那女婴既不被冻死,也定逃不出饿狼的口下,必死无疑。哪知四年后,我正好又去了一次那儿,偏巧就看到一个女娃娃混在一群恶狼中,撕咬着一头幼鹿的尸体。我心中好奇,将狼群赶走后亲自察看了那女娃娃,她的背上有一块红色的胎记恰恰与那女婴身上的一模一样。”
娜卓眉眼一细,脸色暗沉下去,冷声道,“那么,你怎么没将她一刀解决了?”
史忠眼中露出慈爱的表情,“史某当时已近天命,方才喜获璘儿,一时不忍杀生,况且那女娃娃生得清秀标志,十分讨人喜欢。是以,是以史某才将她收留下来带回了江南。”
娜卓心中一震,又不便发作,略微稳了稳情绪,便道,“如此,史前辈与我说这些,又是为何?”
史忠叹了口气,“史某今日将此事说于夫人听,原是想他日或许,或许你们能母女相认。若夫人另有苦衷,史某以后都不再提及此事,只希望事成之后夫人仍将她安排在史某身边,也算是圆了老夫一个儿女绕膝的心愿。”
娜卓听到这里,心里已是了然,什么母女相认,什么儿女绕膝,不过是想用这个痛处拿捏一下她,好让她在步萨面前帮他说些好话罢了。想着面上便带了笑意,“史前辈何出此言啊,她既是你教养长大,日后理应跟在你身边伺候,断不会有人以此为难你的。”
史忠一听,眼角隐约泛起泪花,向娜卓拱了拱手,谢道,“多谢夫人成全,多谢夫人成全。”
娜卓连忙站起,“不必如此,她能跟着你是她的福气。既然已认了你做义父,便与我没有任何瓜葛了。”
史忠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正巧一个侍女寻来,远远的站在亭外,冲着两个行了个礼,对史忠道,“史老前辈,您的属下正找您呢,说有要事与您商量。”
史忠转头看了娜卓一眼,娜卓对他点头道,“既是如此,你去吧。”待史忠走出几步,娜卓幽幽的声音淡淡传来,“家兄的坟头也好些年没去收拾了,难得来南疆一趟,可别忘了去烧些纸钱。”当年他将他大哥骗到南疆,再借娜卓的手将其害死,才得以继承史家家主之位,这个把柄一直握在娜卓手中,也是时候翻出来拿捏拿捏了。
史忠听了这话,脚步不自然的滞了滞,当即又抬脚继续前行。
待到二人走远了,娜卓才将袖里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削尖的指甲掐在掌心里,显出一弯一弯的红印来。
碧波荡漾的湖面,清凉干燥的微风,一如十七年前,那时她也不过十八岁,却已是心事憔悴,曾经沧海了。
……
那日,日朗风轻,冠云山庄的云菊园云苔小筑。
离娜卓生产已有三月,三个月来她用迷魂术将云瑜困在身边,使他一刻都不能去西林小婉那处。奶娘将云梃抱下去喂奶,云瑜依旧呆呆的坐在外间。
娜卓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那漫天漫地的红,那个英眉朗目的男子一身大红喜服,满面盈盈的喜气,手挽喜弓朝花轿顶上的红花虚射了三箭,意气风发的踢了轿门后便从轿里扶出一只素手,接着是凤冠霞帔的新娘。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拜了天地,进了洞房。几个童子跟着一路酒了无数的枣生桂子。那处喧嚣热闹,嫣红重垒,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没有人留意她,一个形容憔悴的女子正躲在门外戚戚的看着这一切,满脸的泪水是悲是恨早已辨不分明。
作者有话要说:唉,叹一叹,其实娜卓是个可怜的女人。
除却巫山不是云
娜卓猛然睁开眼,如今离那时已过了个六七个月,然而每每一闭上双眼,便能看见那个男子牵着红带温柔的回头笑,每个眼神每个表情都历历在目。她忘不掉他,也许一辈子都忘不掉,可他才不过三个月的时间,却将她忘得干干净净。
三个月前,他对她说要回去一趟。她要跟着去,他不让,说她刚怀了孩子,不要来回奔波。结果,三个月后他便和别人拜堂成亲了。若不是步萨带来那个消息,说他爱慕虚荣要娶一个富贾的女儿,她还一直安心的等着他回来。她不顾身怀六甲仍然跋涉千里去找他,果然看到那幕让她伤心欲绝的婚礼。
眼见着肚子一天比一天显形,她却终日以泪洗面。步萨却一直陪在她左右,悉心呵护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于是,她幡然醒悟了。与其暗地里摧残自己,不如以牙还牙。她心灰意冷之后便将那个始乱终弃的男子恨入骨髓,带着这满腔的恨意,她终于答应了步萨的提出的要求,用计嫁入了冠云山庄。
窗外残阳倦倦,她也懒得起身,这时许久未见的步萨从窗口一跃进来。
娜卓与步萨从小便认识,两人也不拘礼。她将身上的外衫轻拢了拢,牵起一丝笑意,“你到舍得大老远的来看我一回了。”
步萨站在床头,眼里有些冷意,“方才我先去看了那孩子,你从哪里找来的?长得还挺清秀,但比他起的俊美却是差之甚远。”
娜卓脸上一僵,将眼垂下,“不要再提他,孩子既然已死,从今往后我与他再无一丝情意。”
步萨冷着脸坐到床畔,一把扣住她的腕,恨恨的道,“事到如今,你敢说你对他再无一丝情意,你有多恨他,就有多爱他。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何还放不下他?”
娜卓被他眼中的暴戾吓住,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什么。却不想步萨一个倾身压下来,她想反抗想叫,却怕声音太大让外间的云瑜和下人听到,只能任着步萨撕咬揉弄她的身体。似推似就的抗拒更惹得步萨欲望迭起,身下美人白玉,幽香温软,忍不得动作不知轻重,留下点点瘀青。
他制着她的手,强硬的挺进,干涩如砂磨的感觉让她不禁咬牙皱眉。可被□快感冲晕头的他哪里顾及这些,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便一路驰骋掠夺,直到冲致顶锋,将一股浊白喷洒入她体内,方才趴在她身上满足的喘息。
那一刻,她闭上眼,眼角悄然滑过一行清泪。就这样吧,从此她便不再是她……
娜卓闭了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当年她以省亲之名回到南疆,躲在雪域的一个山洞中将她第二个孩子生下来时,她甚至不想看她一眼,直接将那孩子丢给了史忠。没想到阴差阳错,那孩子竟然留了下来,甚至此刻就在南疆。但即便如此,她仍然对她没有任何的好感遑论什么血浓于水的母爱,那孩子终究是她与步萨的孽种,她不得不委身于他,自然不愿让他知道他们还有个女儿。只希望那点把柄能拿捏得住史忠,她赌他绝不会放弃江湖中德高望重的地位和无论去到哪里都被各帮派高高景仰的优越感。
这些暂且就此压下,剩下的便是白家的三个孩子。她到没料到他们竟然都聚到了南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娜卓想到这里,唇边牵起狠厉的笑意,白玄几我便要你也知道,什么是咬牙切齿的恨,什么是撕心裂肺的痛。
……
白洛自那晚见了白儒林之后,便一直抓心挠肺的想见他,想象儿时那般扑到他怀里大哭,跟他说说这几个月来的委屈辛酸,想跟他说她见着了毕照,想要和他商量如何找到姐姐白璇。可平日里还有些忙碌的柳如醉不知怎地竟然守着了她两日,陪她玩陪她乐,镇日里做些不正经的事,只绝口不提白儒林,但凡她要将话题转到那处,也都被他泼皮耍赖的东拉西扯到别处。
白洛想着,白儒林既然以詹朝将军的名义来到南疆,自然是住在行馆之中,大张旗鼓的上门拜访始终不太方便,到不如哪天夜里悄悄的摸过去。
这夜,晚饭后,白洛正准备从窗口翻出去。却听到门外有人轻敲几下。她暗叹柳如醉果真有着狗一般的鼻子,灵敏的闻出了她的所有动作。于是,万般无奈的去开了门。
柳如醉见门一开,立即露出一脸足以勾引良家妇女的魅笑,“洛儿,你可是想翻窗出去到凤玉楼找小倌?”
白洛脸上一红,啐了他一口,“我可没你如醉公子那般风流成性。”
柳如醉大呼小叫一番,“我,我怎么了,人不风流枉少年,我是趁着还没老,及时行乐。”
白洛眼睛将他一比,转身坐下,背对着他,“如醉,我烦着呢,你去找你那些莺莺燕燕的陪你吧。”
柳如醉怔了怔,立即换上悲腔,“真烦了?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我可是柳如醉啊,仪表堂堂的如醉公子呀,你不想见我?”
白洛无力的挥挥手,“我累了,不想说话,谁都不想见。”
柳如醉轻笑了声,又问,“真的谁都不见?”
白洛叹了口气,抚着额郁闷道,“如醉,别闹了。”
“连我,也不想见么?”一个柔中带笑,却又醇厚清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白洛听了,猛的一回头,心里又是惊又是喜,噌的一下站起身,紧走几步将柳如醉拔到一旁。前眼那人粗眉大目,满面胡须拉杂,头发有些零乱,一身粗布麻衣,看上就是个市井屠夫的模样。那人垂眼看着她,露出一贯温醇的笑。
白洛高兴得大叫一声,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二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么?”
白儒林顺势将她抱起,原地转了几圈,才将她放下,“是我,如假包换的我。”
白洛扯着他两只袖子,左看右看,一时心中喜不自胜,重新将他抱住,周身熟悉的气息,温暖安心的怀抱,让她不禁深深的吸了口气。
白儒林将她抱紧,抚着她的后脑低声道,“四妹,二哥来了,这几个月,你受苦了。”
只那个轻轻的一句,便让白洛眼眶染起了雾气,回想离家几月来,在外飘泊的种种辛酸遭遇,终是自己的亲人最亲。
此时,柳如醉被完全忽略在一旁,他轻咳了几声,“二位哥哥妹妹,不好在我面前这么亲密吧,我要吃醋了。”
白洛得见白儒林,也知是柳如醉急她所急,将白儒林易容带了过来,想他白天拉着她到处逛必然是为了躲过有心人的耳目,心里十分感激,此刻他说出这样的话,她便有心情逗他一逗。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遂问,“你吃谁的醋?”
柳如醉凤目圆睁,冲到她身边哀怨道,“洛儿,我的取向非常十分相当的正常。”说着又看了看白儒林,叹了叹,“你们聊吧,我去楼下吃醋溜白菜去。”说完飘身出了房门,还不忘把门关好。
白洛和白儒林相视对笑了一下,白儒林道,“你什么时候交了这样的朋友,还真有意思。”
白洛拉着他坐在桌旁,为他倒了杯茶水,笑道,“他是我几年前在京城救下的一个朋友,因为感激我救命之恩,分了四成的家业于我。便从此结交上了。”
白儒林点点头,握着她的手,“前晚我听他们说,你是拂华居的二当家,当时真是比较诧异,还以为是你出来这几个月混得风生水起的呢。”
白洛淡淡的笑了笑,“哪里有什么风生水起,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说着,想起那件事,脸上有些忧虑,“二哥,你前晚见到毕照了吧,他就站在女王身后,你有没有和他说上话?”
白儒林朗目一暗,手掌在桌上轻轻一拍,“四妹,我正是来和你商量此事。三妹她,怕是有难了。”
白洛心中一惊,急问,“姐姐她,怎么了?”
白儒林剑眉紧蹙,“我虽未与毕照说上话,但却可用手语交流。那日他远远的对我打着手语,我也总算将事情的始于了解了。”于是,他慢慢将事情原委道来。
如今布隆方丹看中了毕照,一心一意的要与他成婚,连婚期都已定下并昭告天下,此事看来怕是难有转还的余地。她将白璇囚禁,逼着毕照就范。毕照虽日日心急火燎一般,却碍着当初为救白璇答应了布隆方丹的条件,不得不委屈求全。
白洛听得心中一阵紧过一阵,“我原以为毕照做了对不起姐姐的事,没想到竟是女王要逼婚。姐姐现下身怀六甲,如何经得起牢狱之灾?那女王也太狠心了。我们一定要尽快将姐姐救出才是。”
白儒林面露难色,“事发突然,我想了一天也没想出个好办法。要说行军打仗还好,这阻止女王大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搞不好弄巧成拙,还会连累到三妹。没有个万全之策,千万不能冒然行动。”
白洛站起身,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