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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花如诉-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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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榕侧头看向这边,见白洛一身素雅的女装,鬓发如云,柔眉润目,明明媚媚的站在阳光里,眼中不由的一亮。

柳如醉不着痕迹的拉开面隆娸若的手,笑道,“我这不是正要去找你么,礼物放在拂华居,你随时可以拿去。”

布隆娸若听着高兴,眨着眼看了看他身边的白洛,品貌俊秀脱俗,不似以前见的那些艳媚的女人,随即指着她笑道,“如醉哥哥,这位是你的红颜知己么?”

柳如醉眸光轻柔,望向白洛一笑,她将一把揽过怀中,“你说呢?”

白洛第一反应便要挣开,但见云榕施施然的站在布隆娸若身边,眼里一片平静,仍然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和风度,几乎要推出的手瞬间软了下来,任由柳如醉揽了她的肩,又得寸进尺的扶上她的腰,“她是白洛,这位是南疆公主布隆娸若。”

白洛身体僵硬的对布隆娸若拱了拱手,柳如醉哪能不知她所想,也不戳破,半眯着眼看向云榕,传说中与他并称江湖二公子的慕容公子,虽不是第一次见面,但这样近距离的与他打照面还是头一回。果然是风姿朗俊,气度不凡。他抬手向他一礼,并未说什么。

云榕也坦坦荡荡的回礼,丝毫不回避他略有敌意的眼神,回敬的目光耀耀如日,却比日光更尖锐刺目。

两人的眼神你来我往的刀光剑影了一番,白洛看得心惊,布隆娸若却完全没有察觉,只当是两人对对方都十分好奇罢了。

高手过招只需瞬间,相比云榕眉目间朗朗的清气和体内精纯的内力,柳如醉虽也是难得的高手,仍显得过于阴柔。二人眸光飞闪,柳如醉终是败下阵来,他略微阴沉了脸问布隆娸若,“公主妹妹,敢问这位公子是?”没等布隆娸若回答又故作恍然大悟状,语中藏着暧昧,“莫非他是……”

布隆娸若顿时脸色飞红,向云榕靠了一小步,“不,不是,他只是,只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表面上说着不是,又盼着云榕站出来承认。

“不是什么?”柳如醉瞟了眼白洛微微皱起的眉头,得意的扬了扬眉继续添油加醋道,“我说了什么?”

布隆娸若“哎呀”一声嗔道,脚上一跺,“如醉哥哥最坏了。”

白洛见状,偷偷看了云榕一眼,见他垂眸静笑不语,面色坦然平静,对两人的对话不否认也不承认,甚至目不斜视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胸口不知怎么的,便觉得堵得慌。布隆娸若越是娇羞,她就越是觉得心气不顺,银牙暗暗一咬,朗声道,“如醉,我们不是要去吃问仙楼的田七炖鸡么?去晚了可没位子了。”说完,一扭头,完全无视布隆娸若略略惊讶的表情,抬着下巴从云榕身边擦肩而过,径直向前走去。

布隆娸若只道她吃柳如醉和自己的醋,连忙笑道,“如醉哥哥,她生气了,你还不追去?”话还没落,柳如醉道了声别,便匆匆离开,临走还不忘喊了一句,“你身体不好,别走太快。”

留下身后云榕和布隆娸若二人,一个面上眉开眼笑,一个眼底暗潮汹涌。

……

晨色清清淡淡浮现在天际,柳如醉便带着白洛如约而至,屠符正在院子里练剑,别看他微胖的身形,一口青锋在他手里耍得是呼呼作响。看到二人前来,他也不停手,剑尖一指便朝柳如醉袭来。柳如醉侧身一挡,双指捏住雪亮的剑身,劲力齐发,将剑势压住,侧头对屠符笑道,“族老好剑法,等办完正事,如醉便好好与族老切磋切磋。”

屠符大笑着收了剑,凑过去对白洛说,“白丫头,这人对你很是上心啊。”

白洛抿着唇笑了笑,才答道,“族老,你可是会错意了,他对所有雌性的动物都很上心,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柳如醉黑着脸在旁也不辩解,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媚惑的笑着冲她眨眼,“你这是吃醋么?是么?”

白洛从眼角将他上下看了一眼,无奈的把头侧向一边。

屠符看了他一眼他手中的宽扁木盒,脸上又扬起满意的笑,将剑丢给前来侍奉的婢女,转身亲自引着他们往内院走去。

屠符所居之所乃傍着双七山而建,传说双七山是一位十四岁的仙女为了镇压袭击皋兰族的怪兽所化,便被后人称为双七山。其山石岩缝中有一道清泉,泉水清澈,却味苦之极,饮之必死无疑。但此水却另有一项用途,便是疗伤治病,不管伤得有多重,病得有多惨,入泉泡上七日,便能恢复如常人。这便是左青盐和屠符说起的北天漱玉泉。

北天漱玉泉的疗效十分特别,又因一人入泉之后,三个月内此泉便全无治伤医病之效,所以一直由南疆族老守护,为皋兰王所有,平常人想要见上一见都是不可能的。

二人随屠符穿廊过榭,走了许久,眼前绿意盈盈的,竟是一片竹林,林中白雾弥漫,雾气遮住了初升的朝阳,朦胧的光影穿过竹枝叶梢散漫的投射下来,一眼竟望不见头。

屠符回头对二人笑了笑,“这是神泉蒸腾的雾气,据说这雾气对风寒特别有效,虽然我没试过。”说着领着二人进了一间竹屋。

竹屋内布置清雅,摆设极少,只在靠窗处置了一张棋桌并小茶案。

屠符指着屋里的后门,对白洛说,“白丫头,你便从此处进去吧。顺着路走,一直走到尽头,便能看到泉水。泡的时候,勿必将脖子以下都浸入水中,但千万莫将口鼻没入水中,泉水有毒是喝不得的。泉旁有一个水做的时漏,你入泉时将它倒转过来,三个时辰后它自会鸣叫,你便可以起身出来了。切莫泡得过久,以免虚脱。”

白洛冲着他笑,“谢族老,等白洛身体好了,定陪族老多下几盘棋。”

屠符摸着胡须满足的笑道,“如此甚好,甚好。去吧,丫头。”

白洛点了点头,往后门走去,柳如醉正要抬脚跟上,被屠符一抬手拦下,“人家姑娘去泡澡,你跟去做什么?”

柳如醉一脸不甘,“我怕她出事,万一泡到一半睡着了怎么办?”

屠符脸色一沉,“在我这儿还能出什么事?你手里提的是什么?还不快快拿出来。”

……

白洛出了后门,便傻了眼,这不应该叫出了后门,而叫进了后门才对。后门之后,竟然是一条山底的隧道,能容两人并肩而行,隧道壁上隔一段便供着一颗人头般大小的夜明珠,虽是不见天日,却能将隧道内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一路走下去,白洛默默数着数,不禁对此赞叹不已,如此大的夜明珠,在詹朝的皇宫里也就只听说过一颗,没想到在这竟然有十几颗。

终于走到隧道的出口,眼前是一个草木葳蕤的小山谷,雾气迷蒙,原貌看得并不真切。只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从雾气中传来。白洛暗道,这便是那神泉了,只是这样一个地方,周围会不会有人进来,她不把这里看个清楚,便不敢贸然的脱衣入泉。

循着水声前行,前方隐隐现出一个人影来。白洛大惊,正准备退步,那人身形一晃便来到她近前,一脸清风明月般的笑容蕴在这氲氤的雾气中,竟然带着些迷离和媚惑。

白洛抬眼看着他,心头一跳一跳的很是惊喜,但转瞬想起昨日他与那公主暧昧不明的表情,面上不笑反怒,转身便要往回走。

云榕急着上前一步,将她拉住,柔声问,“怎地又生气了?”

白洛将头撇向一边,冷声道,“我生不生气与你何干?你去关心你的公主,何必来烦我。”

云榕听她此言,分明是在与他怄气,嘴角隐隐勾起笑意,“公主生不生气与我何干?我只关心你。”

白洛见他说得如此直白,心中已是有些服软,但面上又觉得过不去,甩了他的手,冷哼道,“谁知你是不是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云榕上前一步在她面前站定,干净明澈的双眸穿过雾影水气变得朦胧缱绻,他弯着唇低头看着她,“需要我证明么?”

   爱不忍释两相悦

白洛见他欺上身来,抬头正要与他理论,却不想他温热的嘴唇软软的压了下来,未作过多的停留,轻啄一下,点到既止。

白洛惊了一下,仿佛原本就盘桓错节的藤蔓竟已经葳蕤满地,此时竟似悄然绽放出花朵来。心底升出奇异的感觉,让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微张着唇愣愣的看他。

云榕眼里润着浅笑,象漫天的水雾一般全化作丝丝柔情,四面八方的包围过来,将她网进去,纠缠不休。他伸手抚上她的面颊,触手细滑,凝若羊脂。

白洛猛的一回神,瞬间面上烧红,全身气血翻涌,呼吸不稳,胸口那个心扑通扑通的几欲跳出来,羞窘不已。经过刚才一幕,也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他,只想赶快离了他的身边找个没人的地方平息胸口的激潮。

方要退开,云榕伸手圈过她的细腰,拉她入怀,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俊美的脸庞渐近,低头吻上她诱人的红唇。

唇上温温发热,她没来得及躲开,甚至没来得及闭眼,就这样对上他幽黑如潭的眼眸,那眼里分明闪烁着一种柔和的光彩,仿佛是八月里的桂花香,甜甜暖暖的沁入她的身体。他身上的独特的男性气息,缠缠绕绕的卷入她的口鼻,推开她半掩的心门。

她慢慢将眼垂下,微仰起头承接他似水般的柔情。

云榕见她瓷白若雪的肌肤上染了淡淡红晕,心绪微动,舌尖轻轻滑过她的唇瓣,温软香甜如蜜桃一般,禁不住放纵自己坠落下去。轻撬开她的贝齿,追着她一路纠缠,一路嬉戏,尽情的沉伦在积蓄已久的热情之中。

直到两人鼻息急促,衣衫发丝缭乱,云榕才忍隐着抬起头。白洛此刻靠在他怀里,气息不稳,眼波含媚的看着他。

他将头抵住她的额头,等待体内乱窜的□平息下去。依俯在他怀里的人儿,柔若无骨,香软如玉,方才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要了她。他何其有幸,能得上天眷顾。本以为这伴随终身的毒再不能解,他与她便是绝无将来。可来南疆的路上,布隆娸若帮他诊断了一番,结论是此种蛊毒,可解。但必须找到雪域一种珍贵的药草。如此他便安心了。雪域上,有他云家的隐族,此种药草或许并不十分难找。几日来,他都压抑着心中那份激动,只盼在南疆与白洛重逢。昨日见她靠在如醉公子怀里,心中醋意浓浓,未想她的酸劲儿竟不比他少,也不顾礼节堵气就走。她对他还是有情的吧,在冠云山庄那晚,他与她相互搭救扶持,自然比别人的情义更甚吧。

白洛待激情退去,才慌乱的将衣衫理好,脸色潮红不散,侧着头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云榕万分不舍的将她放开,整了整衣襟,“你却不知,冠云山庄与南疆族老世代交好么?”

白洛眉稍一挑,“那也不至于放你到这里来呀。”

云榕牵起她的手坐在泉边的石上,“还有一层,你的师父我的师祖与族老是莫逆之交,便是他拜托族老准你入泉调理身体的。”

白洛心下奇怪,“这不是如醉拜托的么?”

云榕笑着摇了摇对,“族老此人心思不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不过是两边都要了好处罢了。”

白洛这才恍然失笑,“那老头子可真不是个好人。”

云榕看了看天色,笑道,“时间不早了,你快泡泉吧,我便在这里守着你。”

白洛面上一红,低头娇声道,“你,你把头转过去。”

云榕想起刚才她娇羞的模样,不由心头一荡,勉强压下躁动,起身转到一块大岩石后面,“这样如何?”

白洛点点头,突然想到他看不见,又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脱去身上衣衫,走下泉中,靠着泉边坐下。泉水温热,全身浸在水里顿时舒畅不已。她不禁低低的吐了口气,完全放松的躺进水里。转头看见泉边的一个小凹槽里,置着一个剔透的水晶时漏,两头打磨成锥形中空的形状,中间细腰,只有通了一个极小的孔。时漏里装着天蓝色透明粘稠的液体,将时漏倒转过来,液体会一滴一滴的往下漏。

她见云榕许久不出声,笑着问,“我没记错的话,那晚你不是和大师兄,滕渊一起么,最后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你怎么和南疆的公主一起南疆了?”

云榕靠在石壁上,漫天水雾里垂眸低笑,“那么你呢?白丞相的二女,白洛白姑娘。”

白洛也知凭他的手腕,此事定瞒不过他,便含糊的应了过去。

云榕知她心里所想,也不追问,当即便将那晚之后,整个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跟她说了一遍,当然他和布隆娸若之间的事,只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又告诉她墨叶和沈竹随后便会来到戈旯。但却未告诉她关于那人的消息,她要泡泉七日,他怕她一时冲动会去找那人,反而耽误了自己的身体。只是七日之后,正好是族老的寿辰,但愿她在寿宴上看到那人,不要怪他瞒着她才好。

……

天际夜色正浓,一轮秋月明净,光华普洒山川江河。

月华之下,疾峰之巅,趁着月色妩媚,一个影子望着万里群山,玉盘皓月兴奋的引颈长啸。啸声响彻山谷,回声戚戚。

史红楼蹲下身,轻抚着头狼的渐渐厚实的皮毛,叹道,“你也喜欢这里吧,你爹离开这里的时候,才象个小狗那么点大。”

头狼张得嘴低喘着,忍不住又冲着月空啸了一声。其它的狼早已等待许久,听到号令立即冲上前来,一齐对着月亮不住的嚎叫。

史红楼摇头笑了笑,站起身回头看向身后的滕渊,“这里真美!”

滕渊看着她,披着一层淡淡银光,清灵中带着几许潇洒。他的眼中耀耀,柔情和着华光,织成一张温柔的网,软软的将她包围。

史红楼走到他身边,“渊,我想一直留在这里,你愿意陪我么?”

滕渊一时迷蒙,点点头,怔了一下,随后又摇摇头。

史红楼失望的垂下眼,不自然的笑道,“是,是我越界了。我知道,你一向都以公子为先的。”

滕渊皱着眉,上前握住她的手,“红楼,等公子的事办完,我一定陪你留在此处。我们……”

史红楼微笑着捂上他的嘴,摇了摇头,“别说,不能承诺我的,就别说。别让我有了想念,到时又是一个人。”

滕渊面露难色,“红楼,我……”一时又不知如何说下去。

史红楼低低的叹了一声,轻轻靠进他的怀里,“渊,能遇见你,我已经知足了,其它的我不奢望,真的不奢望。”

头狼站在山巅嚎了个够,才温驯的来着史红楼的脚边,蹭来蹭去。

沈竹猫在不远处的树丛里,呜呜的学着狼叫,招手让头狼过去。头狼歪头看他,又抬头看了看两柔情蜜意的两人,才不舍的带着群狼离开。

沈竹将头狼攒在怀中,凑到它耳边道,“小乖,你这个时候去打扰人家就不对了,带着你的跟班去玩吧。明天我们就进城了,你得先找个牢靠的地儿安家,你的任务就是要把城周巡视一遍,有什么异样就在城门口留个爪子印,听到没?”

头狼呜呜的应了几声,回头唤来了群狼,朝树林深处走去。

沈竹笑着站起身,从树丛的缝隙间偷偷看去,只见那边两人正月下谈情,也不知说了什么。

“你还说别个,你自己也打扰人家了,不是么?”墨叶低沉的声音自他身后想起。

沈竹被当场捉到,脸色不佳,“我哪有打扰,我只是想……”

“想偷看偷听,你我还不知道。”墨叶压下笑意,上前拉着他往回走,“走吧,走吧,与其看别人小情侣花前月下,还不如赶紧去办正事。”

沈竹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他,“大半夜的,办什么正事?”

墨叶也不回头,“你忘了,师父让我们办的事。”

沈竹一脸吃亏的模样,“那是师父让你办的事,与我何干?”

墨叶听了,回头狠狠的看着他,让他到了嘴边的话音越说越小,搞什么嘛,明明他是大师兄,明明他的辈份比他高,他竟然敢这样凶他。要不是看在他救了他,又十多年如一日的拿那些乱七八糟的苦药还喂他,他就……就不做好吃的给他吃。

墨叶见沈竹许久未出声,又道,“明日便要进城,今晚我们先到女王的延珂宫里转转,熟悉一下环境。走吧,别磨蹭。”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终于写到这里了。

   矢志不渝单相思

夜已深,延珂宫有好几处还亮得灯火,皋兰女王的寝居凌华宫何在?

墨叶和沈竹晃过几班侍卫,施展轻功,悄无声息的落在一处檐顶。墨叶朝沈竹点点头,沈竹轻轻揭开两片琉璃瓦,其内便有人声传来。

“王姐,我看,我看她也不是故意的,不如饶了她吧。”布隆娸若小声的求道。

布隆方丹一身藏青色的华服,她坐在妆案铜镜前,面色清冷,一双凤眼目光直视前方,丝毫不理会趴在她脚边脸色发白,一个劲儿求饶的侍女,“不必多说,你犯了什么错,你自各儿心里清楚。来人啊,拖下去,赏五十大板,撵出宫去找个痞子嫁了。”

话音刚落,几个宫婆子立即架着痛哭求饶的侍女出去了。

布隆娸若嘟着嘴看向布隆方丹,“王姐,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云大哥本来就生得,生得俊美非凡,只要是女子都会多看两眼。”

布隆方丹对着她慈爱的笑了笑,伸出手示意她到她身边来。

布隆娸若撒娇的扭着身子靠过去,又听布隆方丹说,“傻丫头,你既然看中了他,自然要将他抓牢,不能让人白抢了去。”

布隆娸若将头埋在她的怀里,“一个侍女怎么能和我抢?”

布隆方丹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唇边似有似无的笑起,眼里却透着狠厉和执着,“你还小,不知道有的时候,是不能给对手任何机会的。”

布隆娸若想了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象对毕大哥他们一样么?”

布隆方丹眼色放柔,低着头对她说,“是,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要将他留在我身边。”

她不能忘记,也许一生都不可能忘记。

三个月前,布隆娸若留书说要云游天下,寻遍南疆皆无她的消息。她心急如焚,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带着个十六岁的侍女就要去云游天下。两人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只怕还没走多远,就被人骗去掳去,或卖到酒馆妓院,或卖到什么人家去当粗使丫鬟。她越想越是心惊肉跳,她就这么一个亲人,若是失去她,她要怎么活下去。整整思索了一晚,吩咐克进一路向东寻去,自己则微服北上。未想竟在陶德县附近救下一男一女。

他们便是毕照和白璇。当时白璇身上有严重的刀伤,又怀着身孕,二人被几路人马追杀,毕照力竭,抱着白璇玩命的向前奔跑。

如此不离不弃之行,顿时让她大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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