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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马之牢GL-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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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被涤荡,人间三十年我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平静。

    “这又是什么?”谜团越来越多,我来不及一一解开,只能一直追问沙利叶。

    “是我刚刚告诉过你的那件礼物——冥王戒指。”

    “这么重要的东西犬马怎配拥有,我不能接受。”人间有句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很清楚,所以我从不觊觎我能力以外的东西。更何况是这枚代表了绝对权威的冥王戒指。

    “它的贵重之处并不仅仅是因为它是冥王戒指,更因为这里面盛着一滴路西法大人千年前忏悔的眼泪。”路西法,冥界的主宰者。沙利叶等七位堕天使执政者当年就是追随他一起叛离了天神的世界,但在来到冥界之后却没有恶魔见过他。他是个神话般的存在,是冥界最尊贵的王。

    “路西法大人的眼泪吗?”我从未想过天使会流泪,而且还是像路西法那样叛逆桀骜、睥睨天下的邪恶君王。会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忏悔,能够让他流泪?

    “是的,他珍贵的眼泪滴进了他手上的冥王戒指,从此就被保存了下来。你现在要找到路西法大人的另一滴眼泪,因为只有他的眼泪才可以将尘封在人类*里的光之灵格唤醒。”

    “另外一滴眼泪?”听了沙利叶大人的话我才知道原来找到光之灵格远比我想象中的复杂,难怪魔灵们一直苦苦寻觅都没有结果,灵格的确藏得太深了。可是眼泪这种东西该去哪里找?找到了我又该怎么辨别它是不是路西法大人的泪?

    “说是一滴眼泪但它掉落到人间也可能是任何东西,只要是带有荷鲁斯之眼标志的人和事物你都要多加留心。”沙利叶大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消失了,她已经为我提供了足够多的线索,剩下的就只能靠我自己去寻找了。

    “犬马殿下,您别动!我来扶您!”过了一会儿斑鹿推开门跑进来扶住了我,想必是沙利叶大人出去时已经跟他交待过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了。

    “斑鹿你听说过路西法大人的事吗?”斑鹿活着的年岁比我大上一千多年,我觉得他应该会比我更了解冥界的历史。

    “没、没听说过……”斑鹿一口否认。

    “我还没问你是什么事,你怎么就紧张了。”我扶着楼梯跟他慢慢走到了院子里,今天本来是万里无云的好天气,但我却没有机会看见了。

    “您谈的是禁忌,我能不紧张嘛!”斑鹿小声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我知道它是害怕沙利叶大人听见。

    “看来殿下您这段时间都不能外出了。”斑鹿扶着我坐在椅子上,一边又惋惜的说了一句。

    “谁说的,现在给我订下午的机票,我要去香港。”

    “去香港?”

    “现在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章留言打分的童鞋们,我会送币币哦。数量有限先到先得!话说三更真是伤身啊……

第40章 酒店偶遇() 
我让斑鹿查了加月的航班;在打听清楚与她同行的人里面确实有俞青岩之后就立即就搭了下一班飞机去了香港。一来是我想出去散散心;在被关了半年紧闭之后我还未有过类似的远行;二来就是我自己对俞青岩怀了一颗纠缠到底的心,她肯出门我必定要抓住机会翻身。

    “查到没有?”在去机场的路上我给斑鹿交待了一项任务;查出她们住哪一家酒店。本来这对斑鹿来说不算是什么困难的事,但在没有登记身份入住的情况下查酒店无疑是大海捞针;所以斑鹿显得很有压力。

    “殿下;您再我给一点时间……”

    “不就哪几家,洲际、半岛、四季,有这么难查?”没有了光明我的脾气也变坏了许多,耐心也被黑暗给一并吞噬了。

    “斑斑知道啊,可是万一她们要住树屋别墅之类的……”

    “反正在我上飞机之前要知道她们在哪里!”

    “好的,殿下;我一定会查到的,相信我、相信我!”斑鹿深吸一口气,尽力的想安抚我,这是在它回来人间之后第一次代替加月办事,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比那只猫更强,它自然会做到让我完全满意。

    “快点查,我先睡一觉。”在我说完后斑鹿替我放下了车座,关掉了车窗玻璃。眼睛暂时失明,除了睡觉我实在找不出别的事情可以做。可是在得了片刻的安静之后我却没有办法安然入睡。脑子里闪过的是今天早上沙利叶大人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七道封印里竟然暗藏了我的血统,我的身世到底是什么?我到底从何而来?为什么冥王戒指这样贵重的殿下沙利叶大人也肯相送?路西法大人的行踪有谁知道?他的眼泪又掉落在人间哪个角落?这些都是一个个谜团。

    “查到了,殿下,是半岛酒店!昨天晚上那拉在那里定了三间海景房!我们也定两间海景房吧?”斑鹿打断了我的思路,激动地提高嗓门将它的劳动成果向我汇报。

    “你觉得我现在的情况能看到海景吗?”我一脚踩到斑鹿的脚背上狠狠拧了两下。虽然看不见但并不影响我准确找到斑鹿所做的位置。恶魔有着超强且灵敏的五官,即便是空气中最细微的气流变化也能感应出来,判断一只满身是恶魔气味的狗坐在哪里自然是轻而易举。

    “嗷嗷……痛啊痛啊……殿下……”虽然痛它却不敢把脚缩回去,这就是它对我的忠诚。

    “订离她们最近的房间。”

    “知、知道了,殿下……”在斑鹿应声之后我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脚。

    抵达香港已经是傍晚再辗转到酒店差不多是晚上七点,一路上我都在想着怎么安排一场合理而不刻意的巧遇,斑鹿也不停的给我出主意。

    “要不就说殿下你是来出差吧……正好半岛酒店也跟我们有合作,说起来也合理。”斑鹿替我拉开车门,扶着我走进了酒店大厅。

    “谁都知道我昨天才回国,今天就出差?这么巧就是出在这?”

    “巧遇当然就是巧啦……哎哎,别关门,等等……”说着我俩走到了电梯口,结果运气不佳,电梯刚好在我们来的前一秒关门上去了。

    “这个借口太烂,再想。”

    “那要不就说您是来休假的呗……”

    “对外刚进修完又休假?显得我太游手好闲了吧?再想!”

    “哎哟,犬马殿下!斑鹿的脑子就这么大想不出来了!还不如就直说殿下是来找俞青岩的呢!”斑鹿被我否决得有些丧气,本来它的狗脑子我也不做什么指望。

    “嗯,我看呐就应该这么说,直截了当目的明确。”突然我的背后传来这么幽幽一句,我在心里啐了一句:真是狗改不了□□,昨晚才在停车场教训过她,这么快就又忘记了。

    “那、那总……你、你怎么走路都、都没声啊……吓、吓我一跳!”那拉的意外出现让斑鹿的舌头都打了结,我与它刚才那一番对话那拉肯定也只字不漏的听见了。

    “哎哟,我一直就在你们后面站着等电梯,是你自己讲得太投入了好不好!”那拉扯着嗓子假笑两声,八婆气质顿时显露出来。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俞青岩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惹人嫌的闺蜜。这么八卦是能做朋友的人吗?简直拉低了俞青岩交友的整体水准!

    “你、你都听见了?”斑鹿咽了咽唾沫,有些尴尬的问道。

    “听了个大概,你们宫总为了我们家青岩真可谓是费尽心机啊。”那拉的话里明显透着一股打趣的意味,还没有安排上巧遇就先被她给发现了行踪,我也只能自认倒霉。

    “你见好就收吧。”我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一半威胁一半警告。

    “宫总,这大晚上的还带什么墨镜啊?你真是作得要死呢。”那拉没有听从劝告反而走近了些,我刻意的侧过头不让她看到正脸,但还是被她给发现了异样。

    “多事。”

    “难道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长针眼了?”见我说得没有底气,她急忙追问。

    “呃……我们家殿下今天眼睛有点发炎,怕感染所以要带墨镜。”见我没有说话,斑鹿赶紧护到我身前撒了个谎,还算它机灵没有将我失明的事告诉这个八婆,否则她回去又不知道要怎么八卦我了。

    “那拉,不如我给你个中肯的建议?”我将斑鹿推到一边凑到那拉的耳边,无比认真的说道。

    “什么建议?”

    “你可以去整一下容。”

    “oh!老娘天生丽质花容月貌还需要整容?”那拉不禁大笑两声,自我感觉还很良好。

    “人不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真的应该听我的建议去整个容,特别是你这张嘴巴。”我说得十分真诚,顿时将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我的嘴巴?我的嘴巴怎么了?”那拉难以置信地问道。在她的自我认识里她一定觉得自己的容貌是无可挑剔的。富家女都有这种自视甚高的毛病,我不过是拿捏准了她的心理。

    “我家主人的意思是,你的嘴巴太、大、了! ”知我者斑鹿也。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一楼,我憋着笑和斑鹿走进了电梯。那拉还愣在原处,等她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先行一步。

    “哎,你们等等我啊,我还没上呢……”

    “你等下一班咯,拜拜!”斑鹿得瑟的说了一句,那拉就这样被无情的电梯抛弃在了一楼。

    随着电梯一层层升高,我的心也渐渐紧张起来,俞青岩此刻就身处在二十七楼的某一个房间里,而我即将要做我昨晚做过的那件事——再一次叩响她的房门。当然如果能同时叩开她的心门,那么我才算真正不虚此行。但这终究是我贪心的想法,我知道依照她的脾气她不可能在答应过俞静溪之后就马上反悔,她从来不是一个出尔反尔的女人,她太有原则。有原则到能把任何一个人狠心推开。

    “到了,殿下。”很快斑鹿扶着我走出了电梯。

    “带我去俞青岩的房间。”

    “现在吗?”斑鹿一定在想是否太过仓促,毕竟我们连行李都还没有放下。而我其实也没有想好见到俞青岩之后该说些什么,只是心里想见她的念头太过强烈,强烈到盖过了所有的理智。

    “送我到她门口,你再回自己的房间。”

    “好的。”

    “还有一点,不准去找加月打架。这是我的命令,明白了?”

    “啊?可是我不打她,她要惹我怎么办!”

    “即便是她要动手你也不能动手,现在开始做一只理智的狗,ok?”

    “嗯……”斑鹿极不情愿地回答,从电梯出来它就已经嗅到了加月的味道,为了保证它不给我添乱,我必须提前给它打好预防针。

    “回去锁好门不要出来。”将我送到了俞青岩的房门口,听了我一再的告诫之后斑鹿乖乖回了自己的房间。在确认整个走廊没有什么闲杂人等过往之后我又用了一点恶魔的力量将电梯弄出了故障,这样就没有人能上来打扰到我和俞青岩。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等待着俞青岩前来开门的脚步。如我预期的一样顺利,没过几秒她就来到了门前。

    “外面是谁?”她防备地问了一句没有开门,但凡是独自住酒店的女人都会有这样的警觉性,她也不例外。

    “rooe。”我压低了嗓子尽量将我原有的声音掩盖住,俞青岩果然没有听出来。

    “暂时不需要客房服务,谢谢。”隔着门俞青岩拒绝了我这个冒牌服务员,但我没有就此罢休。

    “俞小姐,是那小姐替您点的餐,可以请您开门吗?”

    终于我听到一重锁打开、两重锁打开,才晚上八点她就把门反锁起来了警戒性的确够高。不过再高也被我骗得开了门。

    “推……”还没有说出推进来三个字俞青岩就立即准备关门,是的她看到我了可仍旧不愿意见我,哪怕一秒钟。

    “你逃避是没有用的。你到哪我就追到哪里!”我迅速伸出手抓住了门把手与她僵持,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已经感觉出了她气息里的慌乱。

    “宫夜祁,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俞青岩,我并不想为难你,我只是想心平气和的和你谈一谈。”

    “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她对我的态度没有丝毫的改变,仍然是如昨晚一般的冷漠。

    “你先让我进去好吗?你也不想让人看到我跟你在走廊上拉拉扯扯的吧?”被我最后一句话说服,俞青岩松了手将我放行。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红包了吗,亲们?虽然不多是我小小的心意,以后逢年过节再送~

第41章 谁更重要() 
“说吧,说完就出去。”俞青岩将门带上之后没有挪步;单说出这一句话已经是她摆明了立场。

    “你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芳香替我辨认了她站着的方向;不过一米左右的距离却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她在拒绝我接近她,从我那晚在babyface再次见到她开始就在刻意的回避、疏离。

    “有事说事。”原本以为进来是个接近她的好机会,但三言两语之后我发现并非如此。俞青岩总是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不露痕迹;留给别人的只有一层与世隔绝的冰冷。

    “啊……这屋里真冷啊……”香港今天的温度在三十度左右,实在称不上冷,我故意这样说不过是想缓和一下气氛,但俞青岩并不肯就此放下戒备。

    “嫌冷就出去;外面够热。”

    “真是……开个玩笑的嘛……”我继续对她嬉皮笑脸;但心里也十分明白这不会起到什么作用。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强大的对手我太清楚了,一个独立自主的三十岁女人如果那么好哄我也不至如此头疼。在她面前我已经是相当被动;忽地心中动了一个念头,何不就好好利用一下自己失明这件事来博取一点同情?耍无赖就耍无赖吧。

    “你过来扶我一下。”我摘下了墨镜,对着俞青岩的方向伸出一只手。

    “好手好脚,自己走。”俞青岩淡淡地说了一句不带半点感情。

    “我现在是瞎子,你要关爱残障人士。”我假意靠在走廊墙壁上艰难的摸索前路,失明是确有其事只不过动作就稍微夸张了一点。毕竟恶魔除了眼睛还有其他灵敏的五官,耳朵鼻子都可以像眼睛一样做出准确的判断和锁定目标。

    “瞎了你还能摸到香港来?瞎了你还能找到我的房间?宫夜祁你可真是神通广大。”俞青岩表现出来的除了怀疑再没有其他情绪,换做是我恐怕也不会相信昨晚才见过的人好端端的就瞎掉了。可重点是我并不是人类啊,今天能瞎明天还有可能遭遇别的事故。

    “我是真的瞎了,你怎么就不信呢!你仔细看我这眼睛,瞳孔都不能缩放了,这总骗不了人吧!”说完我用两指撑大了上下眼皮想让她看个清楚。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走到看我的跟前。

    “你真的看不见?”她半信半疑地抬起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柔柔的呼吸散在鼻翼间让我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如果她的嘴唇能再靠近一点就好了,想着我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她的气息立即就远离了我。

    “嗯,今天早上起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我瘪着嘴幽幽怨怨的说着,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也能想象自己示弱的样子,宫夜祁这么完美的一张脸娇柔起来一定又无辜又惹人同情。

    “活该,看不见最好。”好吧是我想错了,俞青岩她绝对不是外貌协会的,她是高冷协会的。

    “哎,就算是坐公交遇到个残障人士也要让个坐的吧,你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扶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有同情心也不拿来同情你。”

    “俞青岩,你就是对我有偏见!”我底气十足地顶了她一句。她这样说我我就是不乐意,笑脸也陪过了、可怜也装过了,软硬不吃是个什么意思?我必须讨个说法。

    “何以见得?”她没有明确否认,竟然没有否认,好样的。

    “那拉之前做了那么多背后捅你刀子的事你都能不计较,怎么到我这我就十恶不赦了?我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我不就……”不就亲了你那么两回,莫萧不也亲过你也跟她玩在一起啊!最后这一句话我没敢说完,她是面子薄的人,我不知轻重的说出来恐怕又要将她惹恼。

    “不就什么……”她冷哼了一声,颇具逼迫的意味。那语气里夹杂的意思就是:我谅你宫夜祁也不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你知道的。”我的底气渐渐弱了下去,她揣摩透我的想法我确实不敢说出来。

    “知道什么?”俞青岩还不肯放过我,就好似我今天必须跟她有所交代一样。可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她明明很不高兴啊很不想搭理我啊,这态度忽而转变我是有机会多在她屋里多呆一会了吗?我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起来,很好很好,宫夜祁你总算成功打开局面了。

    “你先扶我过去我再跟你说。”再一次伸出手向她‘求助’,终于她没有再持续冷漠,走到我的身边扶住了我的一只手臂。她的手碰到我的手之后我的情绪就起了微妙的变化,这久违的感觉,那个温暖而又体贴的人儿仿佛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这房间里忽冷忽热的。”我的话里有话,在昨日碰壁之后我渐渐掌握了和俞青岩说话的技巧。她是一个含蓄又传统的女人,任何话说得过于直白都会让她感到不适,甚至迅速回避。与她交谈需要用词得体、观察细微、小心谨慎,就如她自己对待他人的方式一样。

    “你到底冷还是热?”她没好气地说着。我猜她现在肯定白了我一眼。于是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想尽量让她感觉到我心里明亮的一面。

    “不冷也不热,只觉得暖。”我不着痕迹的回握了一下她柔软的手,她没有拒绝。我只觉得此刻像回到了从前那段我和她独处着的时光,她是静柔温雅、默默盛开的一朵白山茶,仅供我独自欣赏。

    “坐吧。”她将语气放柔、防备卸掉了些许,但仍旧能听出话里带着几分顾虑。昨晚和俞静溪的谈话想必她还记忆犹新,而我也一字一句都清楚记得:

    俞静溪说姐姐不可以喜欢女人,姐姐是她从小就崇拜着的人,要一直做妹妹心里最完美的姐姐。

    俞静溪说自己喜欢宫夜祁,从见到第一面开始就喜欢了,明明是自己先遇上的姐姐怎么可以来中途破坏,姐姐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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