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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溪的桃花眼闪了闪,讶异道:“这又是你们唐门的秘法?教吾教吾!你教吾,吾教你如何继续修炼!”
那本《无名心经》不过是入门功法,只记载了该如何到达筑基,之后便是空白了,唐花瑶亦是想知道该如何继续修炼下去,见闻人溪这般凑了上来,倒是无语。这外观更换嘛,纯属系统自带,如果眼前有台电脑,能连上网络,她倒是可以打开剑三,给闻人溪演示一下来着。
她不紧不慢,打开背包,开始掏出刚刚完成任务得到的好东西。
修真的每一期都分十层,当唐花瑶达到炼气十层,紧接着就要突破炼气,进入筑基期时,她其实是有些懈怠的。背包里的辟谷丹还能吃好久,她这段日子除了打坐就是打坐,简直要坐傻了,回神的时候,大脑都一片空白。但看了一眼新接收的任务的奖励,唐花瑶愣了愣,忽然积极了起来。
达到筑基期之后的奖励是一个芙蓉出水宴。宴席嘛,打副本必备的好东西,但搁在这个系统里……大概就是真的能摆一桌子的好吃的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够25人吃的分量呢?
想到这里,许久没正经吃食物的唐花瑶差点流了口水,赶紧再度坐下,还没跟闻人溪搭话呢,翻了翻书,继续朝着筑基期进发了。
筑基成功,宴席入手,唐花瑶刚想点击使用,忽然眼珠子转了转,对闻人溪说:“我请你吃好吃的,你教我怎么继续修炼,行不行?”眼看着闻人溪皱着眉头,一脸失望的模样,赶紧补充,“保证你没吃过!”芙蓉出水宴这种东西……唐花瑶也就跟着帮会打帮战或者攻防的时候用过,真正什么滋味,她都没尝过呢,更何况是眼前的闻人溪。
闻人溪摸了摸下巴,道是:“你哪里来的吃食?”
“反正我能拿出来。”唐花瑶没法解释,只是道。
“只是普通的吃食?又不是灵谷灵禽,换吾心法,吾似乎亏了……”闻人溪有些不心甘情愿。
唐花瑶很想翻白眼:“师父,你是不是忘了你为人师表本来就该教我啊?拿一本人人都有的《无名心经》就想骗个徒弟?”
唐花瑶还未曾真管闻人溪叫过“师父”,如今却正正经经地强调两个人之间还有这层关系。她一双大眼睛定定地望着闻人溪,看得饶是闻人溪脸皮再厚也有点不好意思,只好退一步道:“你确定这吃食,吾未曾尝过?”
唐花瑶点头。
于是闻人溪只好忍痛成交:“那好!”
唐花瑶喜笑颜开,将芙蓉出水宴展在了地上。
一张小桌子不大,刚好教两人面对面坐下,桌上摆着八道菜,四素四荤,有鱼有肉,另有美酒一壶,果真闻人溪闻所未闻,看得他那双狐狸眼难得被吃食盛满,埋着头一个劲儿地享受。两个人都是会辟谷术的,其实并没有饥饱之感,唐花瑶倒觉得这是个新鲜感受,并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吃,而是只是静下心来品味舌尖上味蕾的感受。
因此这一张宴席用下来,唐花瑶吃的还没有闻人溪多。
闻人溪吃得肚子都圆了,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揉着腹部,一点没有美男子的优雅。唐花瑶啧啧两声,摇摇头。
忽然间她听见头顶上有奇怪的声响,修仙后明显自己的视听能力都上了个档次,她抬起头来,便见头顶上有两人御剑而来,竟在这小峡谷顶停了下来。
唐花瑶正奇怪这两人是做什么的呢,便见一人用了传音术,喝到:“闻人师祖!我是忘忧门第八十三任弟子齐兴修!特代夏侯师祖来问您一句,您悔了吗!只要您说您悔了,夏侯师祖等您回师门!”
闻人溪懒懒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不去理会。
而后另一个人站了出来,自报家门,道了同样的话。
他俩等了一阵,见崖下毫无反应,便又御剑走了。
唐花瑶见这模样,眨眨眼睛,忽然很想知道闻人溪究竟是为何会被锁仙阵囚禁于此。而那个夏侯师祖又是谁,为何会派人来此,问询闻人溪,他悔了没?
“你悔什么?”唐花瑶笑道。
“吾?无悔。”闻人溪笑道,“夏侯师兄真是的,非要教每一代最拔尖的弟子跑过来絮絮叨叨,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无聊。”
而后他敲了唐花瑶的脑袋:“你这小丫头,管个什么?”
“每一代都要来?真有毅力啊,多少年了?”唐花瑶问道。
“不知道,大抵……有千数年了吧?”闻人溪略一掐指,算了算,百无聊赖道。
唐花瑶整个人都震惊了。
她目前还对修仙世界里的时间没什么概念,只觉得数十年不过弹指一挥,她去那小潭子映照自己的模样,小萝莉还是游戏里的样子,个子矮矮的,一分都没长高。但千年,即便是在这里,也该是漫长地很了,闻人溪竟然在这峡谷间待了这么久,若换成唐花瑶自己,她大概早就疯了。
这般同时,唐花瑶又好奇起了闻人溪究竟是修炼到了哪一层。她毫无修为时,全然无法感觉到闻人溪的本事,如今她已然筑基了,却仍旧感觉不到闻人溪周身的气。明明《无名心经》里写着,下位者能感受到上等者周身的压力的呀?唐花瑶再没有接触过别的修仙者,还是无法体会那“压力”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
套不出八卦来,唐花瑶又开始套闻人溪的心法,得到那口诀后,她便又欢欢喜喜,入定去了。
闻人溪本该给她讲解,她这么急急忙忙的修炼,不去管堆积在气海里的灵力该如何运用,终究会造成隐患。却又实在是懒得张口,心想干脆等她出了事再提点吧,也算是有热闹看。抱着这样的想法,闻人溪打了个呵欠,自己入梦去了。
如此这般,又是无数时光流转。
这小峡谷里毫无变化,唐花瑶隐隐埋下的隐患愈发积累,却终究没能迸发,渐次闻人溪也将这件事干脆抛在脑后了。
小女孩天资不错,竟然突破了筑基期,进入了开光期。她自己倒是不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闻人溪瞧她的模样却愈发莫测起来,万数修仙者中,顶多就有一个能进入开光期,唐花瑶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了万中挑一之人了。
她如今只是修炼、修炼,做任务,接下一个任务,麻木起来,都快忘了究竟自己是为什么呆在这里了。
也忘了,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名字叫做东都。
东都的模样已经许久没能再出现在她的眼前了。也是,那终究只是数百年前自己度过的短短几天日子。时光太长,如汹涌流水,能洗却一切。
唐花瑶这样想着,再度从入定中清醒过来,正待接下一个任务时,却愣了一下。
黄字显示,您已接受任务,出谷。
有人要来?
果然头顶上有异样动静,唐花瑶抬起头,这次又是两个忘忧门弟子,却是一男一女。她对闻人溪那个师兄有些无语,这人怎么这般坚持,这么多年了,还教自己门下新人跑过来。却见那女弟子这次说的却不是惯常的话语,忧心忡忡道:“闻人师叔,魔修重新席卷而来,门下三金丹弟子已全数归仙,夏侯师叔请您出山,救师门于存亡之间!”
唐花瑶见那两弟子,具是狼狈模样,怕果然是逃出来请闻人溪再出山的。她望向那男子,却见那人仍旧是懒散模样,并不为所动。只是把玩着唐花瑶那里抢来的千机弩,道是:“徒儿呀,为师教了你这么多年,也该你出山历练一番了吧。”
虽则用了个“吧”结尾,闻人溪这话可没有半分疑问在这里。他这么说着,便将那这些年来来拆了又拼的千机弩丢了回去:“去吧!”
第27章 修仙世界元婴()
闻人溪话音甫落,唐花瑶未及反应之时,便觉自己身子忽然一轻,有狂风自耳畔刮过,她竟被生生抛起,忽然间觉得浑身一阵刺痛,半空中艰难回头一看,那本以为此生都难以突破的锁仙阵,竟被自己这般越过了。
锁仙阵阵法晃动起来,未多时却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仿佛风过后的湖面一般,全然未看出,这阵法曾被打破过。
而唐花瑶,远远见着闻人溪,长袍曳地,跪坐在那里,垂着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紧接着便是一阵洪钟般的声响,自山崖之下传来:“忘忧小儿,此女乃吾亲传徒儿,养教至今,借你等度难一用,以后莫再来扰吾清净!”
唐花瑶被生生抛出阵法,身形慢了下来,在要下坠之前,她终于回过神来,赶紧一个扭身,运起唐门大轻功,飞了起来。她扇动机翼,在半空中停稳,便见那忘忧门一男一女两弟子,正怔怔地望着自己。
是那女子先回过神来的,立刻拜道:“见过这位师祖。”
唐花瑶默,自知闻人溪估计是不知道多少代前的老前辈了,自己沾了他的光,辈分也便高了起来。
被两个模样上比自己大的人喊师祖,唐花瑶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当初她在游戏里的徒子徒孙可少不了成男成女体型。她点了点头,没多作理会,只顾着飞起来,跳到悬崖上头,沿着崖便坐下了,低头却见那女子还是跪着,赶紧道是:“你们上来吧,御着剑呢,不需多礼。”
唐花瑶很不适应跟这些修仙之人说话,总觉得文绉绉地,搞得她舌头都不知道是平着好弯着好。磕磕绊绊地客气了一下,唐花瑶忽而觉得耳朵一阵坠痛,紧接着是一声小小的声音,却全然是与闻人溪一模一样的音色语气:“拿捏好你师祖奶奶的架子,莫让这些小辈欺负了去!”
被唬了一跳,唐花瑶赶紧往自己旁边斜眼看,却只见自己肩头上坐着个拇指大的小人儿,话说完后,拽着自己的马尾大辫子往上爬。唐花瑶这也没法看自己脑后的模样,不知道他爬到哪里去了。
她有些惊奇:“你是谁?!”
“你师父!”小人狠狠地蹬了唐花瑶的脑袋一脚,“此乃吾元婴。吾待罪之身不得离开这山崖,便元婴离体,随你去看看。”
竟然是元婴?!
元婴期乃是这修仙世界中最高的修为了,尽管平日里闻人溪并不对唐花瑶讲,但单凭那本《无名心经》中的记载,唐花瑶隐约知道,元婴期的修士已然是半仙之躯,长生不死,若哪个师门有个元婴老祖坐镇,那便是顶顶难得了。她只知道闻人溪本事在自己之上,原本猜大概是进入了金丹期,万万没想到,闻人溪竟然是个元婴老祖。
当然更没想到的是,闻人溪的元婴实体,竟然是个拇指小伙儿,玩具一般。
唐花瑶扑哧一声笑了。
那忘忧门弟子二人慢慢悠悠地晃了上来,在唐花瑶边上歇息了一番,显然是匆忙赶路而来,疲惫得很。唐花瑶试着探了探二人的功底,那女子修为要高一些,已然是筑基六层。男子稍低,也已有了筑基三层的功力。
二人模样看着年轻,大抵是一代佼佼之辈。那男子看着有些腼腆,女子却对唐花瑶殷勤地很。唐花瑶试探了一番,确认他们二人并没有察觉闻人溪元婴存在,便按着闻人溪的指示,稍摆了点师祖的谱子。
女子名为岑诗蕊,笑问道:“听闻闻人师祖乃是炼器好手,想必唐师祖您也精通此道,手里法宝无数?”
唐花瑶被噎了一下,忽然回想起来,那修仙文里,主角可不是像自己这般,除了打坐外一无所知,而是或种植灵植,或学炼器,或精于炼丹。岑诗蕊说的时候是带着讨好意味的,忘忧门自上而下多为剑修,对其他方面并不精通,而那闭关在山崖下的门内金丹师祖闻人溪却是少有的炼器大师,至今门内还藏着他不少法宝。岑诗蕊以为唐花瑶作为闻人溪亲传弟子,想必是在炼器上颇有天分,却不料唐花瑶修仙只为了不饿死罢了,除却打坐什么都不会;而闻人溪也不过是为了诓骗她的千机弩来把玩,只教授了内功心法而已。
若论入定打坐,唐花瑶的确已经是这世上的佼佼者了;但若真的比拼手下本领,唐花瑶……她握着千机弩,心想,自己还有外挂系统在呢。
只希望系统带来的唐门功夫足够强悍,能够与这些原住民争锋。
藏在唐花瑶大马尾上的闻人溪的元婴扑哧一声笑了,用那密传之法,只对唐花瑶一人道是:“小丫头若是尴尬了,转移个话题便是,你打探打探,魔修如今是做了什么,教他们这么狼狈,竟求助到吾头上来了。”
闻人溪被囚禁之时还是金丹十层修为,在整个忘忧门里,却也只有他那师兄能与之争锋了。他被围追堵截,让几个修为略逊于自己的同门困在那里,还被锁仙阵所桎梏,但那些道貌岸然的同门,回去之后,却只说他闭关去了。是以这些多年后的小弟子们,只当自己是个闭关多年的金丹师祖,遇到这等困难,才来求自己的吧。
这些事情唐花瑶并不清楚,她只觉得似乎闻人溪对自己的师门有些怨气在,心想莫不成囚禁他的就是自己师门?但又想,那锁仙阵其实不算高明,闻人溪这个元婴老祖,早便可以自行突破了,甚至能把自己丢出来而不受阵法伤害,他当年说什么自己出不去了,绝对是太无聊了,耍自己玩。这么想着,唐花瑶有些气闷,瘪着嘴巴,问岑诗蕊道:“如今门内金丹期的长老还有几人?开光呢?筑基以上的弟子还多么,与魔修相比如何?怎么就打得这么狼狈。”
闻人溪夸赞道:“小丫头想的周到,一下子将这些说了,便无需一个一个去问了。”
岑诗蕊道是:“原有元婴老祖夏侯师祖坐镇,我忘忧门是不怕的。只可惜夏侯师祖渡劫在即,那魔修不知为何,疯了似的要打上山来,我等弟子担心夏侯师祖冲关受打扰,有金丹期长老三人,正率领弟子们反击,如今……”那女子顿了一下,面露忧色,“尉迟长老已经仙逝了,我二人受命前来之际,周长老也快顶不住了……”
唐花瑶咋舌,她如今刚有领悟,金丹期与开光期之间的差距是有多大,没想到忘忧门下有三个金丹期弟子,却仍旧不是魔修的对手。自己不过才迈入开光期的门槛,真的能帮上什么忙吗?
倒是闻人溪,听到这番话后,略为讶异:“吾被囚禁之前,门内金丹弟子少说也有十人,这段时间里是做了什么?难不成是忘忧山那根灵脉要消散了?”
拇指大的小人眉头紧蹙,嘴角却又噙着一个笑,看上去古怪至极。唐花瑶看不见他的模样,与岑诗蕊闲聊两句后,特地找了个僻静之处,悄声问闻人溪道:“你确定我能帮上你们的忙?”
“谁叫你帮忙了?你能做点什么?”闻人溪嗤笑,十分不屑的模样,全然没有点做师父的慈爱。
忽然间小人却叹了口气,远眺着忘忧山的方向:“师兄他……渡劫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三人不过略作调息,便赶往忘忧门的方向。唐花瑶知晓闻人溪根本没打算仰仗自己,便猜测到这人不知为何不想出那悬崖底,干脆便留了肉身在那里,元婴出窍,拿自己当坐骑似的,跟着自己回师门看看。忘忧门弟子御剑飞行,似乎轻松得很;唐花瑶这大轻功却十分吃力,眼看着自己就要被两个小辈甩下了,那小辈们目光惊讶,似乎很奇怪这个修为显然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小师祖怎么这么没用,便恶狠狠地对藏在马尾后悠闲地挡着风的闻人溪道:“听闻您会炼器?手中法宝不少吧,不如借一个来用用?不然我累死了,你这小胳膊小腿儿地,想要跑回忘忧山可要累着呢。”
闻人溪眼珠子转了转,不情不愿地挪动了一下,衣袖里一掏,道:“喏,拿着。好歹是我弟子,拿不出点像样的东西来,教小辈看笑话去。”
闻人溪掏出来的却是一块手绢,不过唐花瑶脚掌大小。瞧着手里多出来的这东西,她有些哭笑不得,很想把这小手绢摔下去,就这么一撒手,那小手绢却飘飘忽忽,全然没那“摔”的架势出来。
蓦然间手绢却变大了,正有一块毯子那么大,柔柔地停在唐花瑶脚下。唐花瑶讶异一番,收了背后的机翼,坐在那手帕上,竟然稳稳当当。
她动了动,觉得这新奇极了,比起忘忧门弟子的剑而言,这小手帕坐起来可更舒服一些。
闻人溪指点道:“你试着运起灵力,往这飞毯上送,让它快便快,让它慢便慢,让它往哪儿飞,它就往哪儿飞。”
唐花瑶一试,果真如此。
这是她得到的第一个法宝,唐花瑶那时可没想到,不多久之后,自己就要靠这法宝逃命。
第28章 修仙世界遇魔()
三人总共用了两天两夜,这才赶到忘忧山底。
唐花瑶原本不急,但见两弟子的慌张模样,只得跟着他们日夜兼程。抵达山底之时,正是黎明之前最黑暗的那一刻,月落,日沉,然而这个夜晚却毫无宁静祥和,忘忧山上,乌云密布,正有九天玄雷接连落下,趁那雷落的一瞬,映照出如今忘忧山凄凉的模样。山顶的忘忧门已然有破落之势,岑诗蕊与男弟子云浩渺见师门比离去之时更加颓败,不由得落了泪。
幸而他们不辱师命,虽则没有请到闻人溪,却至少请来了他的弟子,不求这小小女孩能力挽狂澜,至少能抵挡一时半刻,只待元婴老祖夏侯渡劫完成!
闻人溪躲藏在唐花瑶头发里头,悄悄探出个脑袋来,望了望这许久未曾返回过的师门,嘟囔:“这少说也千年过去了,怎地这地方还是这么小这么破。”
“不错了,比我想象中的道观大多了。”唐花瑶扫了一眼。她所对比的道观自然是游戏里的纯阳,忘忧门也同样是占了不少山头,那最里头的山头上,雷电都是紫色的,想必便是忘忧门所仰仗的灵脉所在,亦是夏侯师祖正在渡劫的地方了。
岑诗蕊与云浩渺不好催促,却殷勤地看着唐花瑶,教她赶紧上山。唐花瑶发根被拽了一把,闻人溪用这种方式唤她回神,恶狠狠道是:“什么叫道观!那是什么东西?你怎么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词?”
唐花瑶给自己头皮揉了揉,心道,明明是闻人溪那家伙的元婴,二者之间的脾性却相差甚远。闻人溪虽然蔫儿坏,外表却总是装作无辜模样;这小东西可是明目张胆地坏。
闻人溪又道:“我教你作传声术,你通告一声,闻人溪弟子唐花瑶赶到。喊完后快点跑!绕道后山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