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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幅画是用血画成的。
后背黏糊糊的,不知道刚才蹭上了多少血,我忙脱下睡觉穿着的短袖t恤,跑到洗手间用毛巾蘸着凉水随便抹了几把。
难道是伟大的床上事业把人给牺牲了?
我琢磨了一下,去找店老板,店老板正在楼下的门厅里打着瞌睡看电视,我使劲摇了摇他说:“老板,我隔壁好像死人了。”
“什么?”老板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我说,你这店里死人了!”我加大了声音!
“马勒戈壁!”老板翻身起来破口大骂:“你tm咒谁呢,你才死了呢,你家才死人了呢!”这厮冲我一通臭骂。
我脸色也变了,指着楼上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死人了就使劲叫!”
第一百五十章 蜂窝人()
我也变了脸,指着楼上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死人了就使劲叫!”
老板的骂声一下子被我吼得压回了嗓子眼里,他怔怔地看着我好像我脸上长了一朵花一样,半响,才期期艾艾地说:“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早就不耐烦起来,没好气地说:“我的墙上从隔壁渗过来大量的血,难道谁半夜在你旅馆里杀鸡?”
我随口说出这句话来,突然想,杀鸡,有没有可能?只不过此鸡非彼鸡,不会是舍身忘我的特殊服务行业从业人员被杀了吧。
老板的脸色这才彻底变成白的,他听到有些房间已经传来的声音,脸色更白了,颤巍巍地从抽屉里拿出钥匙来,示意我带他上去看看。
就冲他刚才那态度,我还真不想理他,不过生意人最忌讳的就是出事,更何况是死人了,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吧。
这旅馆一共三层,我的房间在2楼,203,隔壁204就是那间渗血的屋子,那屋子也是二楼走廊最尽头的一间,房间里应该有扇窗户,跟我们那些小黑屋比起来,算是豪华配置了。
走到204房间门口的时候,血腥味更加明显了,老板显然也闻到了,拿钥匙的手指都抖了起来,一串钥匙彼此碰撞出脆响的声音来,在这个光明还没透出天边的黎明听起来特别清晰。
我一把夺过老板的钥匙打开了门,随着木板门的开启,屋子里的灯光溢了出来,一股血腥味铺面而来,眼前呼啦啦闪过什么黑影,好像有东西藏在窗口的位置。
“怎样?”老板抓住我的胳膊不敢进来,站在走廊上,想看又不敢看。
我一个箭步跑到窗边,才发现窗子是开着的。如今已经要进入冬天了,这种保温效果不好的小旅馆都得靠空调制暖了,没有人会开着窗睡觉,那是不是说明有什么东西从这里跑掉了?
窗外是一条小巷,正是旅馆的后面,从二楼的位置看下去整条小巷都没有人,静悄悄的也没有声音,难道刚刚是我看错了?是风刮过的窗帘?
“啊――”一声堪比杀猪叫的惨叫从我身后响起,我一回头,看到小老板跌坐在地上,嘴巴长成一个硕大的鸭蛋形,就跟他光头一个德行。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好像受了极大的惊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一扭头,这才看到墙上血人形的那个罪魁祸首,这家伙是人还是骷髅?
我向前走了几步,见墙面上紧紧贴着一个人的尸体,必须得是尸体了,这人全身的皮肤都皱起来了,皮肤上布满了鲜红色的孔洞,乍一看好像一个鲜红色的蜂巢一样,只是从头脚形状上判断出他是一个人。
这些鲜红的孔洞有的还在向外冒着血,有的已经被半凝固了,也不知道这人身体里到底流出来多少血,将他后面的整面墙都浸出一副鲜红的地图来,他就立在这地图的中央,站的直挺挺的,身体的皮肉都塌陷到了骨架上,看上去好像非洲难民那么瘦。
这人的血可能是流光了。
应该是个男人,虽然胯下的皮肉都猥琐了,可他好像没有胸,整个胸膛萎缩到肋骨上也是平的。
我想起半夜里的**声,这得跟什么东西床上运动才弄的出这一身的伤口啊,这哥们也是倒霉。
“这人是谁?”我转身问老板,“自己一个人住的还是跟别人一起住的?”
“啊啊”老板又惊叫了几声,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太害怕没有力气,又一跤摔倒了。
谁看到这样一个蜂子窝一样的尸体也坚强不起来。
“你这次可真是要把所有人都喊起来了。”我指了指走廊,那里传来几个房间开门的声音。“密实凶杀案旅馆,老板,你明天就上头条了。”
老板到底是更加爱财一些,一想到一落千丈的生意,立马闭了嘴,苦着脸不敢再看那“蜂子窝”,问我说:“兄弟,这,这怎么办啊”
我这就成兄弟了,不是刚才诅咒我全家了。
“报警吧,毕竟死了人。”
小老板哆嗦了一下说:“报警不是大家都知道了?那我的旅馆”
“这样吧,我在警察也认识几个人,我可以让他们悄悄的来,但你得给我看看登记表,这人是谁?”
“哪有登记表啊?咱么这种旅馆,又不是什么大酒店。”小老板苦着脸,拉着我说:“先出去,出去,在这我渗得慌。”他拽着我歪歪斜斜地向下面走去,脚底下像踩了棉花,估计被吓得还没缓过劲来,他一边走一边低声说道:“兄弟,你还别说,虽然没有登记,我对这人还真有点印象。这人来的时候带着个女的,现在这天也算冷了,还穿超短裙,你别说,那腿还真漂亮,我也是头一次见。”小老板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那男的拉那女的进来的时候,那女的被他搂在怀里,嘴里一个劲的抱怨说好歹她也是大店里的,怎么能到这么个小破旅馆来。那男的压低声音说:‘现在不是都在严打吗?低调低调,这里怎么了,不挺好的?谁也不认识咱们,你随便****’那男的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来了,扔给我二百块钱,拿了钥匙就上楼了。他特为要了个靠窗2楼的,我就给了他204。”小老板的脚步一顿说:“兄弟,刚刚才,那屋里,有女人吗哥吓得腿都软了,没看清。”
我说:“你那屋就一个饼大的地,哪来的女人啊,就那一个蜂窝呢,哎,那是个男人吧?”
“我,我哪知道啊,我都不敢看。”
“你等着,我打个电话再去看看。”我给万家乐打了个电话,那小子不是老说什么特殊部门吗,这事他们应该负责吧,蜂子窝一样的尸体,多吓人啊!我可得躲清闲去了,继续晚上出去转转,收收孤魂野鬼,就是玖悦不在了,人皮灯笼哪来呢?
想起玖悦,肩膀上就疼起来了,当时玖悦那一口咬得真狠,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呢。
我胡思乱想着,走回二楼去,推开了204的门,一下子愣住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吃了你()
我一愣,脚下就是一顿。鞋尖卡在门框上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我的面前是一个干干净净的房间,没有鲜血,也没有肌肉萎缩的干尸,一切好像我出现过幻觉一样消失不见了,窗户是关紧的,窗帘低垂,洗手间里有灯,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分明是有人在的,难道是我走错了房间?
我心虚地带上了房门,抬头一看,几个红色的数字在门上挂着,正是204三个字。
难道我睡晕了,梦游了?
手上突然一凉,我这才注意到我的手还卡在门边上,这时候从门里面伸出一只手来正搭在我的手背上。这是一只女人的手,手指纤长白皙,看上去柔软如棉,却偏偏冷冰冰**的,好像一块石头雕塑一样,可就是这样一个石头一般的手好巧不巧地压在了我的手背上。
一股大力突然传来,我不由自主地被拉进了房间里,身体还没站稳的时候,门就在身后咔嗒一声紧闭起来,让我感觉好像肉掉进了锅里,正等着起火煮熟好下肚呢。
我一抬头,却发现我这块肉艳福还不错,眼前赫然是个衣着暴露的美女,斜肩旗袍,华丽的金黄色,高开叉,美女翘起一条大白腿来,这腿的膝盖抵上我的腿,正在慢慢地向上移动。
眼前是万里哼最爱的白馒头,还是超大号的那种,看上去就弹润润、软绵绵,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感觉呢?我觉得我的手指勾动了一下,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呸,我立马明心定志,我可是根红苗正的社会主义好青年,不被女色迷惑,就这样的算什么,玖悦穿成这样我都未必动心。哎,对,金色旗袍,那不是夜来香大厅那几个女人穿的吗,难道这房间里是什么高消费人群带来个夜来香的出台小姐过来,结果很不幸这小姐不是人?
但那老板说进来的女人是穿超短裙的,可不是什么金色旗袍。
脑子里又乱七八糟起来,那女人的脸已经凑了过来,这是一张清纯的像邻家小妹一样的脸庞,简直比沐温晴看上去还要嫩,还好纯,还要柔弱无依。这样的女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恨不得想要把她抱在怀里遮挡风雨一样。
这样的女人,应该说女孩了,是那个王八蛋那么畜生舍得把她揉圆搓扁,哐当哐当呢?我一瞬间痛恨起那个化作蜂窝的男人起来,活该!
女孩的五官很漂亮,可双眼却紧紧的闭着。她的脸庞凑近我好像小狗一样抽了抽鼻子,嘻嘻地笑了:“好香的味道啊,我刚刚就闻到这股香味了”她的鼻子也冰凉冰凉的,贴着我的脸庞和脖颈嗅来嗅去,擦在我肌肤上我却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一样又麻又痒,很快就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这种感觉用电的速度传遍了全身,我身体某个地方特别热起来
女孩仿佛一无所觉,还在我身上蹭着,汹涌的波涛尽数落在我怀里,我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待遇啊,头脑就越来越昏沉。女孩的手臂环了上来,那种被蜇到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浑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麻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面冲撞一样,让我不顾一切地伸手抱住了面前的女孩!
后背突然一阵冰凉的触感,我昏沉的头脑猛地清醒了,这是在夜来香门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窥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又来了,只不过这次更加强烈,好像有人兜头给我倒上一盆凉水一样,连身上的火辣辣都消退了不少。
面前的女孩还闭着眼睛,看不到我神情的变化,笑嘻嘻地说:“来啊,来啊,你这么香,我要吃了你”
这要换成任何一个别的男人,肯定想成那方面了,还不得啸叫着扑上去?可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真想吃了我。我已经好久没有碰到想吃我的人来,以前控制陶紫那个虫子算一个,低等妖物还没修炼成,才会冒风险想要吃我。玖悦曾经说过,我虽然是个唐僧肉,但还是成长中的唐僧肉,也就是说,我现在不值得那些妖物们来吃我,得等到我强大到一定程度,法力强鬼骨多的时候,才值得一吃。可这女妖张嘴就说要吃了我!
“哐当,哐当”背后的门好像有人在撞击一样,那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惊动了面前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女妖,她闭着双眼好像瞎子一样侧耳停了半天,鼻子狠狠地抽动着,猛然身子向后一退,口中嘻嘻笑道:“你好香,我一定会吃了你”她整个身子一窜,好像没有骨头一样一下子扒到窗台上,脖子却向后转了一百八十度还在笑嘻嘻地看着我。
“什么鬼东西,想逃?”我捏住夜刃向前一窜,那东西也像虫子一样像前一蠕动,沿着窗户就下去了,我跑过去刚要探头看过去,窗外突然窜起来一个黑影,黑影窜起来暴露在灯光下,赫然是一张布满了血洞的脸,干涸的嘴唇几乎要亲到我的嘴上――
我擦,这不是刚才那个蜂窝尸体吗?什么时候挂窗外去了?
我向后一跳,那尸体也向下一沉,再也没有窜起来。
我迟疑了一会谨慎地走到窗口向外看去,夜色里亮起一团金色的光影,正是那个软骨头女妖,她整个人都贴在地上,身下好像有很多柔软的东西在托着她向前蠕动,她整个身子是匍匐着的,只有一张脸还向后掰着,在对着我笑。她的身后是那个干瘪的尸体,难道是要带回老巢再慢慢吃?
她已经离我那么远了,我还能听到她的笑声,嘿嘿,嘿嘿,就像在耳边一样。
“哐当!”房间的门无风自开,门外却静悄悄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是谁?
刚刚那样,也算是救了我吧?我应该不是个定力不足的人啊,怎么就迷糊了呢?
我走出房间,走廊里的感应灯正好灭了,一下子什么也没看见,可就在这时,隔壁203我原来的房间门突然“吱呀”一声,特别缓慢地打开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故人来()
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拉开了那扇门,门开的声音很小,走廊里的感应灯还是暗着的,屋里的灯光在走廊的地面和墙壁上投出一个方形的空间来,一条细长的黑影立在里面。
是谁在我的房间里?
门静静地大开着,好像是个无声的邀请,邀请我进去。只不过,走进去面对的会是什么,是血腥的场景还是红粉陷阱?
我犹豫了一下,向203的门口挪了一下,蹭到门边,看到屋里面站着一个背影,那是一个女人的背影,身形窈窕,黑发低垂,身上是一件鱼尾形的毛衣裙,让她的腰胯看起来更加的性感迷人。
这个背影怎么这么熟悉?难道是?我的肩膀一阵锐疼,好像又回到了那天夜里被白狼一口咬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呼吸就有些紊乱,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犹豫地叫出她的名字:“玖悦?”
那个背影恰在此时回过头来,美艳却冷漠的五官,淡淡的眼神,妖娆的红唇,可不正是玖悦吗?
“玖悦你回来了,你”我快步走了进去,身后的门又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推动了一样,缓慢地关了上来。
“嗯。”玖悦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你好不好,那时,有没有受伤?这些日子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我突然觉得有些找不到自己说什么话的感觉了,我特么在说些什么?
玖悦突然向我走过来,这一步迈的很大,一下子就到了我面前,她的鼻尖几乎都要擦到我的脸上,我不自觉的有些慌张,身子向后一退,后背贴到了墙上压到了墙上的开关,灯呼啦一下灭了。
玖悦的眸子却亮了起来,紧贴在我的面前,就像落满了星光,我一动不动,她也一动不动,彼此之间的气息可闻,一瞬间,屋子里的气氛暧昧到极致,我偷偷地舒了口气,问到一股特别好闻的清香味,沿着我的鼻孔钻进了五脏六腑,说不出的那么舒服。
真想就这么站下去的时候,房门突然一把被拉了开来,一个特不识趣的声音响了起来:“老沐,老沐,哎――”死万家乐这才看清屋里的我们两人,忙装模作样的一捂眼睛说:“哎呦,嫂子也在呢,我什么都没看见啊,你们继续,继续!”说着就从我和玖悦中间挤了进去,大刺刺地坐到了我的床上。
特么的,臭小子,这样还让老子怎么继续?多好的机会?多美的女人?都特么被你给破坏了,回头夜幽朵玩死你我也不会提醒你一句的。
我愤愤地转身开灯,玖悦已经掉头走到桌子旁边坐下了。
万家乐冲着我挤眉弄眼,一副丑角模样。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脸抽筋了?有事快说?”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说这里发生了新奇特血腥大案,就,就在隔壁?”
“明知道在隔壁你到我这屋干什么?”
“那个,”万家乐干笑了一下,“不是说那尸体很恐怖吗,哥们,哥们不是担心有什么不知道的吗,先问问你,要不,你陪我过去看看?”
合着这死小子是害怕!
“你们单位怎么就派你自个来的?他们不知道你几斤几两吗?”
万家乐的神色更加尴尬起来:“哥们,哥们不是想,那个,哥,你就帮弟弟一把吧!”
这小子变脸变的也快,有求就叫大哥,没事就老沐,也算是奇葩一个了。
“也算你小子幸运,刚刚那东西被我赶跑了,要不然,明天报纸上登的就是你的尸体了。”你吹我吹大家吹,牛牛满天飞!
“真,真的?”万家乐有些半信半疑,毕竟他是见识过我不是平常人的。
“去看看现场行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你也就是看看回去交个差。”我边说边走出房间领着万家乐打开204的门。
万家乐一听说没有危险了,抢着跨进门去,抬头一看,突然“妈呀”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
难道那个男尸又送回来了?
我心头一惊,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箭步进了屋里,突然一阵的心神震动,在曾经那个尸体站立的浸满了鲜血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张用鲜血画的特别逼真的血腥大口,上下两片鲜红的唇,唇张得很大,内里没有牙齿,只有红乎乎的口腔和舌头,那舌头上面一道一道的血痕,好像刚刚喝了血吃了人一样。
这血盆大口画在墙面上正冲着进来的人,一错眼好像就要冲过来“啊呜”一口把人吞没一样,怪不得万家乐这怂包蹲地上去了。
“怕什么,假的!”我轻蔑地看了万家乐一眼,其实心里也在打鼓,这玩意怎么又回来一趟,这血盆大口难道是画给我看的?还在念念不忘要“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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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家乐这时候也爬了起来,脸皮厚的根本就看不出来红,他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说:“这什么东西画的,这特么是行为艺术吗?”
“当然是用血画的,刚刚从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我阴森森地看向万家乐,万家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老沐,你别吓我,你这眼神太特么吓人了,就跟那些中邪的人一样。”
中邪,我特么能中邪吗?
我这样一想,突然觉得浑身不得劲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遍一遍轻轻地刷着我的皮肤,整个身子都痒痒起来,不会是刚才那个瞎女人碰过的地方中毒了吧?一见玖悦我一高兴,一时间什么感觉都没有了,这时跟万家乐再来到204,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又来了。
我忍不住伸手去挠,脖子、手臂、前胸后背,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一个地方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