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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奋斗记-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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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也不知道这宫里的太医医术如何,这可是古代呼,风寒能分分钟要人命的古代,颜元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试验。

    “去,取些冰来敷在我的额头上,再去拿些盐水和糖水给我喝下。”颜元此时倒是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没学了点医术呢,如此还能在紧要关头,救救自己的小命。

    刚刚颜元大发了一顿脾气,这会儿女官们虽听着颜元的要求有些怪异,但还是听话地去照办了,颜元这刚喝下一大碗水,女官装着冰袋敷在她的额头上,外头传来了声音喊道:“皇上驾到。”

    颜元是没力气管朱元璋来不了的,等着朱元璋走了进来,女官们纷纷见礼,“见过皇上。”

    “皇后怎么样了?太医呢?”朱元璋隔着帘子看着颜元脸色发红地躺在床上,双眼迷离,额头上放着不知是什么东西,可就是没见太医。

    “娘娘还在发热,已经让人去太医了。”这女官回答的问题,朱元璋道:“快去催催。”

    说着挑了帘子走了进去,坐在床边上,唤道:“颜元,颜元。”

    这一样的名字,颜元的着睁了眼,可一看朱元璋,又赶紧地合上了眼。原主也不知是怎么能受得了的,朱元璋这长相跟原主这长相,那简单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最是让人气恼的是,这牛粪还一天到晚拈花惹草的,简单是把原主当无物。

    “颜元,颜元!”一看颜元睁了一下眼又阖上了,朱元璋有些心焦,握住颜元的手,颜元是真想挣开啊,可她没办气啊!

    “皇上,皇上,让微臣,微臣给娘娘号脉!”太医明显是被人急忙忙地给拉过来的,这会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儿的,却不敢停留,只因着朱元璋在这儿啊。

    朱元璋一看那太医,立刻道:“那还不快些。”

    人也站了起来往外走,由着太医进去为颜元号脉,等了好半响,太医这才出去了冲着朱元璋禀告,“娘娘是这些日子过于操劳了,今日显然又动了气,这才开始发热。臣这便开个药方,煎了给娘娘服下,夜里看看可是退了热。”

    “那就快些开药方吧。”朱元璋记着太医刚刚特意说的那一句气着了,不由地想到刚刚的胡夫人,半眯起了眼睛,不知他想些什么。

    而颜元听到外头的动静,也不想多管,总归没什么事儿,可再次被人拉着手了,耳边还响着朱元璋的声音轻柔地唤道:“颜元,颜元。”

    事到如今,颜元是不得不承认,她是个看脸的人,尤其在面对不管是安平帝还是刘伯温,许长辉那都是长得貌似潘安的模样,再让她看朱元璋这张脸,她实在是好想踢飞了他啊!

    可惜她现在病得头重脚轻,完全没有力气。她这踢飞的念头啊,也只有在这会儿昏昏沉沉的,这才起的。

    这一夜,颜元拼了老命想抽出被朱元璋握着的手而没力气,最后被灌了药下去,颜元也就撑不住的睡死过去,那手有没有成功挣开,也都没空管了。

    不过,颜元这高烧不退的,太医院的人整夜都在这儿守着,那么大的动作,很快地传遍了京城,当然那一句被气得发热了,着重的传扬了出去啊!

    “你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会儿胡府里也是热闹着呢,被打了三十大板的胡夫人呐,那可是面子里子都没有了。

    “我如何能想到她姓马的那么大的脾气,刚当上了皇后就拿我来杀鸡儆猴。再说今天的事儿,可是我们事先说好了的,你不也觉得我这法子可用,这才让我进的宫吗?眼下事情没成了,你却全怪起我来了。”

    “好了好了,眼下也不说这些的时候,你好好地养伤,我去书房,其他的事儿,从长计议!”

    两人的谈话终止了,胡夫人挨了这三十大板,那定是不依不饶的。

    “你等着马大脚,我一定要让你也尝尝我今日受的罪。”

098章 大脚马皇后(三)() 
胡府中的谈话,颜元或许早有预料,又或许并不曾放在心上。那太医的药还是有用的,服了一帖睡了一晚,头倒是不痛了。

    颜元这睁开了眼,侧头一看,吓得整个人翻坐而起,也成功地将床上的另一个人惊醒了。

    “醒了,头还痛吗?”那人很是关切地问,伸着手要给颜元试试温度,颜元这可反应过来,连忙道:“不痛了不痛了。皇上怎么在这儿。”

    颜元这目光在他们的身上转了转,两人都是只穿着里衣,这也是让颜元有些不能接受的啊!

    朱元璋道:“我不在这儿,在哪儿?昨日可是皇后的封后大典呐!”

    呵呵,想她昨天病成那样,朱元璋也不至于做什么。颜元也就没那么难受了,过了那么几辈子,活得是挺长了,可在颜元的心里,只有跟她所爱的人,才适合做那些事儿。

    “看来颜元还是该好好休养,这精气神的还没恢复。来人呐!”朱元璋自说自话,挑了帘子叫人,立刻有那太监与宫女步入,朱元璋道:“更衣!”

    张开了双臂,朱元璋由着太监与宫女动手,颜元也叫唤道:“拿我的衣裳来。”

    另有宫女乖觉地听话上去拿来了颜元的常服,要为颜元穿上,颜元却是接过自己动手。

    “皇上,娘娘,太子与各位皇子公主听闻娘娘昨日起热,前来看望请安。”颜元身边的宫女进来禀告。朱元璋大手一挥道:“让他们都进来吧。”

    听到儿子女儿都来关心颜元,朱元璋显然很是开心啊,“皇上,上朝的时辰到了。”

    “没事儿,等太子请了安,我们一起去。”对于长子,朱元璋很是疼爱,这不初登基立后后,便下了旨封长子朱标为太子。

    催促的太监连连称是,颜元却止不住拿眼看了看那太监,原主的记忆里曾经也十分信任这位朱元璋的近侍,但这个人,却并不是个好的,朱元璋身边一个接一个的女人,可没少了他的功劳。还有那老四……

    原主做了许久的孤魂野鬼,可是看到了许多生前她没能见到的事儿,也算是便宜了颜元。

    “颜元,可有力气走出去?”颜元失神那么一会儿,朱元璋竟又掀了帘子进来问,颜元转移神线没去看他那张脸,“尚可。”

    说话间便要起来,宫女连忙给颜元搭把手,朱元璋也伸手要去牵着颜元的,颜元轻轻地道:“妾身自己能走,皇上还要上朝,且莫管妾身了。”

    昨天晚上没力气挣开,这会儿醒着了,颜元万万忍不得这人的碰触。他那张脸是其次,最最要紧的是他那张碰过无数女人的手。唉……颜元以为自己这洁癖没了,这许多年,她都没觉得哪个男人脏得让她无法忍受,但这会儿,她却觉得自己是真想去洗洗昨晚被朱元璋捉的手。

    合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儿,颜元知道自己不能,至少现在是不能的。

    “父王,娘!”颜元跟着朱元璋一前一后地出了寢殿,果然瞧着一个为首十二三岁的少年穿得很是斯文,后头跟着一群参差不齐的童男童女。只一眼颜元便知道哪个是她的孩儿,眼泪竟不自觉地涌了出来。

    “啊,都是乖孩子。”这么一群都是他的孩儿啊,人丁兴旺,再没有比这更让朱元璋欢喜的。欢喜之间吧,就不自觉地回头看了颜元,瞧到了颜元眼中含泪,诧异之极,“颜元怎么了?”

    颜元也自知失态,属于原主的情绪让她一时之间没法控制,听到朱元璋这一问,连忙道:“妾身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甚快。”

    如此一番感慨,也令朱元璋想起了过往,“是啊,这时间过得可是真快啊,一眨眼的功夫,十几年过就过去了,想想当初连口饱饭都吃不到,又如何能想到会有今日。”

    颜元听着,淡淡地看了一眼,是啊,时间过得快,快得让人全然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拭过眼角的泪,颜元招着为首的少年朱标上前,“随你父皇上朝后回来一趟,娘有些话要嘱咐于你。”

    “娘的身子可是好些了?昨日听说娘给气病了,夜里更是发起了热,孩儿想过来看娘的,只是宫里的人说不合规矩。”朱标随口说起了自己的关心,也连带着道了昨日发生的事儿。

    宫里的人说不合规矩?颜元记下了这话,看样子啊,她要是想太太平平地过日子,宫里的人就该好好地理一理了,她病了,朱标想来看她都被一句不合规矩给拦,这样的奴才,可不能留在朱标的身边。

    “都好了,你莫挂心。”颜元理了理他额前的发鬓,她从不曾为人母,但做起这些事儿来却是自然而然,原主啊,是一个慈母。

    “来,标儿,随父皇走吧。”朱元璋听他们母子那么唠了几句,伸了手唤过朱标,朱标与颜元见礼,“娘,孩儿随父皇上朝去了。”

    小小年纪的朱标,颇有君子之风,万幸长得似她,否则啊,颜元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儿,与朱标温柔地一笑,“恭送皇上。”

    这骨子里的规矩啊,可是当初颜元在安平帝身上练出来的,如今这般自然,倒叫刚当了几天皇帝的朱元璋有些不适应。轻咳一声掩饰他的尴尬,牵着朱标的手离开了坤宁宫。

    而颜元呢,懒懒地收回了目光,“樉儿留下,你们都退了吧。”

    原主只生了朱标跟朱樉两个孩儿,颜元可没有原主那般大度,对朱元璋的所有子女都一视同仁,这会儿叫过了小儿,颜元便往内殿下,亦不管剩下的人如何。

    “娘亲,我听你是被人气病的是吗?是那个胡夫人,你等着,孩儿一定给娘亲报仇。”朱樉的性子与朱标可不同,他生性好动,脾气生得火爆,那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主儿,这会儿挥着小拳手,显然是要给颜元出气儿。

    “樉儿可真是孝顺,知道心疼娘啊。不过用不着樉儿动手,昨儿个娘就给自己报仇了,娘让人打了那胡夫人三十大板,她得最少在床上躺上大半个月。”原主对自己的儿子多是引导为善,往日朱樉说要打人,她总是劝着,但在颜元看来啊,人呐,就是得有血性,没得被人左脸打了一个耳光,还得伸了右脸去打。

    朱樉一听睁大了眼睛,“哇,那可比儿子动手打她要更严重呢。”

    “是啊,最最要紧的是,等她能下床了,还得往娘的跟前赔礼道歉呢,樉儿可知那是为何?”脾气暴躁的孩子啊,那不能单有好功夫,也得要有好脑子,打了人得让人捉不到把柄,那才是厉害的。

    “因为娘是皇后,是一国之母!”朱樉握着拳头很是引以为荣地回答,可颜元逗乐了。

    朱樉一瞧颜元笑了,也跟着笑了,颜元瞧着他那傻呵呵的模样,突然觉得其实养个孩子真的挺好的呢,她以前怎么就从来没有动过这样的念头呢。

    颜元摸了摸朱樉的脸,朱樉竟然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娘,娘今天怎么感觉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喜欢娘亲近你?”颜元笑着问,朱樉急忙地摇头,“不是,不是!”

    颜元听着更是笑了,“刚刚樉儿的回答不对,不过呢,我们连吃早点娘这给樉儿解释。”

    “好!”因着原主跟两个儿子的感情一直都不错,这会儿颜元也是沾光了呢。

    颜元虽然没养过孩子,但她想着自己小时候的心思,与朱樉吃着早点,便教着朱樉,“娘让人打了胡夫人三十大板,胡夫人改日还得要进宫请罪,虽有娘是皇后一些原因,却不是最要紧的。而是因为胡夫人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让娘给捉住了,所以啊,她这三十大板打了还得要心存感激,否则就是不敬。”

    朱樉咬了一口饺子嚼着,听了颜元的话,赶紧把饺子吞下了,“她犯了什么错?”

    颜元一笑,问道:“昨日往乾清宫传话的宫人何在?传他过来。”

    宫女一听,立刻应声前去,颜元道:“昨日的来龙去脉啊,娘寻个嘴巴利落的人跟你细细说清,你听着看可能找出胡夫人的错何在。”

    人呐,只有常动脑子,脑子才会好使,想她以前脑子也是不行,但不还是给人硬生生地灌进了脑子,一时不能领会没关系,随着经历越多,遇见的人越多了,那自然而然的也就明白了,当然也就知道该怎么的用了。

    “娘娘!”昨日的小太监很快被叫了上来,颜元道:“昨日你立了大功,我要好好赏你。”

    “谢娘娘。”小太监一听也甭管颜元赏他什么,先是谢了恩。

    “你叫什么名字?”颜元问道。

    “奴才有才!”小太监回答,引得颜元差点笑出声来,“你这名字取得是人如其名啊,还真有才。来,给我们樉儿将昨日事情的经过都给他说一遍。”

    小太监有才一顿,一时没明白颜元的意思,颜元道:“你不用担心,就照实地说,一字不落。”

    这下有才明白了,应声地给朱樉绘声绘色讲起了昨天那事儿的经过,颜元的话,朱元璋的反应,朱大人还有那些朝臣的语言态度变化,朱樉听着有才说得完全惊住了,连早点都忘了吃了。

    “都听完了,可是知道了胡夫人错在哪里了?”颜元因着大病初愈,只喝了一碗白粥,旁的都没怎么吃,待有才说完了,颜元问了朱樉。

    “娘,您太厉害了!”朱樉突然抱住颜元地说,颜元一愣,“您怎么那么厉害呢。儿子,儿子听着您的话,都觉得整个人都更想冲过去揍一顿那胡夫人呐。”

    颜元一听,一脑门黑线,这孩子怎么还是想着去打人呢?颜元拉着朱樉,“不错,娘是厉害,那你想不想像娘一样厉害呢。”

    人呐,对于崇拜的偶像,那可是很愿意付出十二分的心力对待,想要让一个人奋斗,有什么经给他一个偶像作为奋斗目标更好的呢。

    “想啊,想啊娘,您教我吧,教我吧,我一定好好跟您学,比跟先生学都要认真。”朱樉眼睛发亮地冲着颜元说,颜元道:“那可是很辛苦的,而且你绝不能半途而废。”

    “不会的,不会儿的,孩儿跟您保证,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绝对不会!”为了取得颜元的信任,朱樉只差赌咒发誓了。颜元一笑,“行,那你跟娘说说,你听了有才说了经过,可是找出了胡夫人的错在哪儿?”

    朱樉一听,有些傻眼了,他刚刚就专心地听故事,这,这错在哪儿,在哪儿?

    “娘让有才往大殿里说的话,你可记得哪一句?”颜元对朱樉一开始也没抱多大的希望,果然这小子压根就没认真听,只当着故事觉得有趣还有颜元厉害。

    “这个,儿子记得,有才往大殿里传的话,传的话。”朱樉绞尽脑汁地想啊想,愣是没想了来。好吧,这小子的脑子啊,她根本是连点希望都不该抱。

    “那娘为何让人绑了胡夫人往大殿,你总该听明白了吧。”颜元没法让朱樉想那些费脑子的事儿,那就只能引那不费脑的事实让他自己去发觉。

    “孩儿知道,是因为胡夫人擅闯娘的寢殿。”朱樉原是心虚极的,这会儿可算是有一样是他能答出来的了,真是不容易啊!

    “不错,胡夫人确实不该擅闯娘的寢殿,那你可又明白,她为何不该呢?”颜元再次提了问题,朱樉想也不想地答道:“因为娘是皇后,是一国之母。”

    颜元摇头道:“这并不能成为旁人信服我的理由。纵为国母,亦非能任性而为,反之身为国母,当为天下之典范,一言一行,俱为人监督。我若以国母的身份,责于胡夫人,旁人只道娘初为国母,便大摆架子,你父皇也断然不会让娘处置胡夫人。”

    朱樉说不出话来了,半响冒出一句:“不是说,父皇当了皇帝,孩儿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怎么娘要打一个人,还有那么多不行的?”

099章 大脚马皇后(四)() 
“这话是谁跟你说的?”颜元嘴角抽搐,这样的话,究竟是哪一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给朱樉灌输这样的想法,颜元真是不得不对两个儿子身边的人起了再选的心思。

    要知道不管是朱标还是朱樉,那都才十来岁的人,他们对世间的一切还一知半解,前来是什么样的人,眼下的引导最是重要。偏偏竟有人想让朱樉成了这般无法无法,无所畏惧的人,当真是其心可诛啊!

    “我也不知道,就是听着别人说来的。这样说得不对吗?”朱樉一看颜元板起了脸,那属于动物的直觉,立刻小心地询问。

    颜元轻轻一叹道:“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身份越尊贵的人,手中握着的权势越多,责任越大,越是不能任意妄为。”

    “我与你父皇,虽如今成了这天下间最尊贵的人,但我们成有今日,亦是多年奋斗而来的。你可还记得往日的时候,你父皇在外征战,只有娘陪着你们兄弟;还有一年前,我们被人围城,那个时候大家险些连饭都没得吃了;还有你最喜欢的翠翠,她的父亲被人从战场上抬回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对不对?无论是你父皇的皇位,还是娘的皇后之位,都算是从别人的手里抢过来,我们能抢到,凭的是这天下的民心,万众一心,如果我们失了民心,那就会有别的人从我们的手里把这些东西都抢过去。”颜元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慢,她只能用着一些简单的道理告诉朱樉,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为所欲为,想要做到为所欲为的人呐,就得要有将世人都掌控在手中的本事。

    朱樉呆呆地道:“还会有人能抢走父皇的皇位?”

    这说了那么多呐,朱樉还能捉住这么个重点,也算是不错了。颜元道:“当然可以,没有什么人的东西是别人不能抢的,各凭本事。”

    这可真是,真是让朱樉很是惆怅,他还以为自己的爹当了皇帝,往后他就是天下第二了,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将来的日子再自在不过了。可听了亲娘的话,朱樉抖了抖,好害怕。

    颜元哪会看不出朱樉的那样儿呢,轻轻一笑道:“害怕了?”

    朱樉点头如捣蒜,“怕,娘,那可怎么办呢呐?”

    “刚刚不是还说要保护娘的吗?怎么听说有人要来抢我们的东西你就怕了?”颜元的手搭在朱樉的背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像是无声地安抚。

    “娘,那我们,我们以后怎么办?孩儿,孩儿要怎么做才能保证我们的东西不会被人抢走?”朱樉纵是脾气暴躁了些,却最是护短护食,在他看来,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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