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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我也跟你和诸位师兄弟一起去吧。虽说我学术法不久,但我也想跟着师兄们多学些本事。”颜元睁着大眼睛认真地表露自己的想法,莫邪想了想那女鬼是自动找上颜元的,带着颜元一同去,倒也好。
“行,你跟我们一同去吧。”
有了莫邪同意,颜元就被带上了,张松一听要找鬼,自是吵着闹着要跟着一块去的。莫邪既同意带上了颜元,也不在意再多一个张松了。
“师弟,你怎么会招惹上女鬼了呢?不是说我们茅山进不了鬼的吗?”张松跟着颜元混,小声地凑到颜元的耳边问。
“不知道呢。”甭管是哪个问题都不是颜元能回答的,所以只能是不知道了。
张松倒是皱着小眉头道:“这事儿有点不是很对劲儿呢。”
颜元装着一脸茫然地看向张松,张松本来等着颜元接话的,一看颜元这样,那想说出口的话也都咽回去了。
“大师兄,这里。”一位拿着八卦针的师兄冲着莫邪一喊,莫邪走了上去,果然看见方向针所指,莫邪道:“走!”
正是往卦上所指的方向走去,越走方向越近,没想到却是闻到了一股臭味,张松抱怨地道:“好丑啊,这是什么味道?”
“是尸体腐烂的味道。”有人回答了张松的问题,莫邪的脸色却是不好了,于茅山之中竟然出现了命案,这事儿如何看都不对。
“大家分开了四处找找。”莫邪一声令下,众人连忙分开了,颜元一个回头,嘴角抽了抽,隔着几米远的地方,可不是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红衣女鬼,这会儿那女鬼朝着她招手着,“过来,过来啊!”
这去呢还是不去呢?想了想昨天那女鬼都没有要加害她的意思,这么突然地叫她过去,准是有事儿,那就过去吧。颜元一咬牙,走了过去,女鬼在前面带路,颜元只得迈着小短腿追上。
可越是随着女鬼走,那股臭味就越浓,颜元心中有所猜测,总归还是好好地跟上了。
“颜元!”颜元这跟着走了半截,女鬼突然的就不见了,后头莫邪带着几个师兄追了上来,颜元只能停下了脚步,莫邪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啊,我就是觉得这里的味道很重,会不会那女鬼的尸身就在这里?”颜元指着只有几步远的山洞,莫邪与其他人交换了眼神,其中一个胖乎乎的男子站了出来,“师兄,我先去看看。”
“师兄,还是我去吧。”这位胖胖的师兄名叫玄奇,名字跟长相真是不符啊,但也是个好人。颜元总觉得那女鬼特意的引了她一个人过来,并非没有深意的,这山洞还是她先进吧。
“不成,你这法术才学了多久啊。山洞里有什么谁都不知道。”莫邪还没开口,倒是那玄奇已经张口否了。
“玄奇师兄,我总觉得那女鬼对我们没有恶意。”颜元说得实在,莫邪想了想昨夜那女鬼既是来寻的颜元,便道:“好,那你进去吧,这是师傅所画的五雷咒,但有不对的,你既用这符护身。”
莫邪拿出了一张蓝色的符箓,颜元对于符箓也是有些常识的,符箓分为金、银、紫、蓝、黄五类,其中又以金色的威力最大。普通的道士,终其一生都只能画黄符,颜元手中这张蓝符,拿了出去亦是价值千金。莫邪就那么的给了她,颜元掐在手里,“谢谢师兄。”
感激之心,她记下莫邪这分恩情就是了,往后有机会了再行报答。
“快进去吧!”莫邪微笑着说,颜元点了点头,拿着符往山洞里去,一开始洞口很是狭小,只能容下两个成人的模样,随着里头走却是越来越宽敞,倒是那股臭味更加地浓了。
而且往洞里越走越黑,颜元只能点起了火,可这火刚起,一张脸就凑她面前,颜元吓得要大叫一声,幸好反应极快地自己把脸捂住了。
这张脸可不就是那女鬼的脸,颜元这会真想哭啊,“你别这样突然的出现,会吓死人的。”
“你倒是聪明啊,知道我只想要你一个人先进来,没让你那些师兄往里闯,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他。”这是女鬼第一次在颜元的面前露出了厉鬼的模样,颜元道:“你可别沾了人命,否则你就没办法投胎了。”
“只要我能报仇,能不能投胎又有什么关系呢。快跟我走!”女鬼丢下这句话,催促着颜元跟上,颜元倒想想问问女鬼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了报仇连下辈子都不要了。
但这会儿被女鬼催着,颜元只能跟上,有着女鬼在前头带路,这方向就明确许多了,很快到了洞中心,女鬼停下了脚步道:“到了!”
一听到了,颜元往前一走,在看到那前面的景象时,却已经完全地呆住了,两具不着片缕的尸体腐烂地看不清面孔了,但从他们的身形上依然能看到,那是一男一女。
颜元扫了一眼,再看旁边两套大红的衣裳,立刻拿着将他们的身体盖好。颜元这才回头看向女鬼,“一个是你,另一个是谁?”
“是我的夫婿。”女鬼竟然回答了颜元,这个答案却是让颜元更加地意外了。女鬼道:“半个月前,于我的成亲之日,我与我夫婿刚刚拜完了堂,不知怎么的,再睁眼的时候却已经在这处,而后,一个男人不仅当着我夫婿的面玷污了我,同样也毁了我的夫婿。”
颜元真觉得自己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这样毁三观的事儿啊,实在是闻所未闻呐。也是被女鬼这样说起,她才注意到女鬼身上穿的这红衣原是嫁衣来着。
“我听着我夫婿惨叫,他不堪受辱而咬舌自尽,那个男人竟然依然不肯放过他。我想要杀了那个男人,却被他所杀。”女鬼说到这儿时,身上的厉气儿竟然变得更浓了,一阵阵阴风着实让颜元冷得牙齿都直打架。
“我化为了厉鬼,原想杀了他报仇,不想他却懂得术法,险些将我打得魂飞魄散,万幸我自小佩戴的玉配救了我,让我留着这魂魄报仇雪恨。”女鬼捏着挂在脖子间的玉佩,颜元一直都听说过玉会护主,没想到连成了鬼的主人都护……
“会术法的,除了你们茅山的人再没有其他,所以,你要帮我。”女鬼冲着颜元很是理直气壮地要求,颜元道:“帮你我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不是让我大师兄先进来,说起来我上茅山的日子还短,哪有大师兄熟悉,而且你看我这小短腿小身板的,别说帮你报仇了,你救我还差不多。”
原主这会才九岁,就是个小姑娘来着,听这女鬼说起的人,那绝壁的是个成年人,眼看她道法都没学到位,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都不是别人的对手,女鬼总不会想着让她去送死吧。
“而且你和你夫婿的尸身,也该入土为安。”颜元指出了另一点,人死入土为安,哪怕是已经存了化作厉鬼,生生世世不能入轮回的心思,但女鬼也定不想曝尸荒野。
“你去让他们进来吧。”女鬼显然是被颜元说通了,竟然同意了,颜元道:“那你就别躲了吧,我大师兄并不是那等心狠手辣的人,他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定会帮着你的。”
女鬼想了想,点点头,颜元道:“那你等着,我这就出去让他们进来。”
颜元这动作还是挺快的,很快带着莫邪几个进来了,女鬼这会儿已经现身,自是让众人都能看得到的,莫邪一看洞中的情形,道:“看来你有很大的冤情。”
“还请诸位道长帮妾身。”女鬼显然生前也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盈盈福身,便将事情的经过再道了一回,莫邪听着脸色一黑,“没想到我们茅山竟出了这等败类。”
“妾与夫婿枉死,心中怨气难消,只想着拼尽一切报仇。”女鬼也并不隐瞒自己的意图,莫邪道:“你虽有报仇之心,却依然良心未泯,并未伤及无辜,如此行迹却是对的,否则你若是沾了人命,却是有违天理,你纵是报了仇,自己也是在劫难逃。”
“道长愿意助我?”女鬼听出了莫邪话中之意,迫切地问。
“自然。”莫邪肯定地回答,女鬼破涕而笑,再次拜下道:“多谢道长。”
莫邪受了她这一礼,问道:“你可记得那人的模样。”
“妾身纵是忘了一切,都断然不忘了仇人的模样。但不知哪位能帮我画出此人来呢?我虽会作画,但我已是鬼魂,人间之物,我都无法使用。”女鬼扫过众人,满是渴求,但似作画这等风雅之事儿,他们几个道士啊,还真是没学呢。
“你说说看,我瞧着能不能画出来。”说起作画来,颜元算是集结了古今之技了,不仅会古画,也会素描,尤其上回作为一个军人,最是擅长画下人的五官特征。
颜元在地上拣了一支木根,看着女鬼道:“你说,我画来你瞧瞧可一样。”
女鬼飘到颜元的旁边,慢慢地描述着她那仇人的模样,“他有一双浓眉大眼,嘴巴有些小……”
颜元很是认真地在女鬼的描述下将人像画出来,有要改的地方也按女鬼说的改,待她画得七七八八了,人群中竟有人咦了一声,颜元也是觉得这人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大师兄,可是觉得此人很是眼熟?”有人问了莫邪,莫邪正盯着人像看,点了点头。
一行六七人的,只有张松完全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捉着脑袋很是为难。
“不错,这越看越眼熟,好像是三师兄。”有人可算是认出人来了,而颜元更是恍然大悟,她说怎么那么眼熟呢,依着她的记忆力,她见过的人断没有认不出来的,这却是原主曾经见过的人,那位三师兄会唔,也是后来挖了原主的眼睛,玷污原主的人。
莫邪被人一点醒,一看也觉得像,却是不可置信,“怎么会是他?”
“是啊,三师兄平日里最是和蔼可亲了,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只是前些日子下山历练,到如今都尚未回来。”有人已经开始为那位三师兄会唔说着好话了。
那确实是茅山所有弟子对于会唔的印象,也是因为这样,原主才会对他不设防,以致落入他的手中,最后惨死。
“大师兄,她从未见过三师兄,更是连三师兄的名字都不知晓,断没有冤枉三师兄的道理。”颜元要为原主讨回公道,自然是要帮着女鬼说话的。
她这一说也是很有道理,众人听着都沉默了。“大师兄,无论三师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既有人,不,有鬼指证,我们更该本个清楚,是非曲折的,定要弄个水落石出,不是三师兄那是最好,若是三师兄,他竟败坏了祖师爷定下的规矩,若不惩处,何以面对天下人。”
颜元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义正严辞,着实让人无从反驳,莫邪道:“好,此事我会查个清楚的,这位姑娘,麻烦你随我们回茅山一趟。”
莫邪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小壶,眨眼的功夫便将那女鬼收到了里头,张松惊叹一句,“大师兄,您太厉害了。”
093章 通灵的茅山弟子(四)()
收了女鬼,莫邪与其他师弟一同将女鬼夫妻二人的尸身下葬,这才回了山上。
关系着茅山的声誉,而且那人还是莫邪自小一起长大的师弟,莫邪是不愿意怀疑的。但正如颜元所说,女鬼并不认识他的三师弟,断没有冤枉他的道理。
莫邪叮嘱了众人不可将今日之事儿外传,便带着女鬼去见他们的师傅。
“师弟,没想到,茅山竟然还会有那样的败类。”张松幽幽一叹,颜元瞧着他这装大人的样儿,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茅山弟子如此众人,有那心性阴暗之人,做出这样的事儿,那有什么。”
“不是,你不知道吗?我们师傅虽有弟子上百,但得了师傅亲自教授的,独只有前面的十位师兄而已。师傅选择教导的弟子,岂有不看心性的。”张松这八卦直给颜元分析着,颜元眯起眼睛看向他,“你这说了那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松摊着双手道:“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说说而已。”
颜元真是不想搭理这人了啊,没个正形的。张松笑道:“这些事儿啊自有师傅去处理,咱们就少管了,走,吃饭去。”
“你先去,我回去换身衣服先。”帮着掩埋了尸体,不洗洗怎么吃得下啊。
“毛病,那我不等你了,先去吃了,你赶紧的。”张松是个心大的,才不讲究这些,朝着颜元挥挥手,人就跑了。可颜元想着张松刚刚的话,虽说只是张松随口那么一说罢了,可也有那些几分道理啊。
而那头莫邪正与茅山掌门将今日所遇之事从头说起,茅山掌门面露难色道:“我半个月前曾为你三师弟占卜,乃是死劫。”
莫邪一怔,抬头看向茅山掌门,茅山掌门道:“只怕你三师弟另有机缘,但不知是孽缘还是……”
一声轻叹,茅山掌门再道:“既出了这样的事儿,那就立刻召他回来。也命我们的弟子四处寻找他的踪迹。”
“是,师傅!”莫邪答应着,茅山掌门道:“你那两位小师弟如何?”
“张松与颜元都十分勤奋好学,张松于道法是一点就通,颜元虽无张松的聪慧,却以勤补拙,两人学习道法不相上下。”莫邪据实而告,茅山掌门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如此也没别的话了,“窥探天机,我需闭关几日,会唔若是回来了,立刻告诉我。”
“是!”莫邪再次答应,见着茅山掌门阖上了眼,莫邪道:“弟子告退。”
很快整个茅山的人都知晓掌门召回三师兄会唔,相比张松的不在意,颜元却是时刻都关注着有关那位三师兄会唔的消息。
原主的记忆里对于那位三师兄会唔是在一年后,那时听闻会唔在外历练了三年回来,就连掌门师傅都亲自前来接他。原主并不记得在那之前会唔的任何人,有没有掌门师傅这一召,她也不知道。
在这样没有任何知晓前提的优势下,颜元只能花多些的心思来关注,那位三师兄会唔是真不对劲,怎么看颜元都不觉得发生在女鬼身上的事儿,跟原主经历的事儿是巧合。
“修道之人,最该修身养性,你说三师兄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儿呢,他这样做,岂不是要自己道法尽失吗?”颜元与张松问出了这疑问。张松耸耸肩道:“谁知道呢。”
“哎呀,这事儿啊有师傅跟大师兄在查,我们就别管了,好好地练我们的功吧。”张松拉着颜元才不管这事儿,他也管不了不是。
理是这么儿个理,但谁叫原主竟是死在那会唔手上的呢,颜元哪能不管。
可有些事儿啊,还真是轮不到颜元来管,会唔什么时候回来的颜元不知,但他竟是与掌门师傅斗得不相上下的,整个茅山的人可都看得清楚。
“孽障,尔敢还手,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掌门师傅挥着手中的宝剑直指那不远处的青年,因着风太大,掌门师傅跟人相斗,也没哪个敢靠得太近,颜元不太看得清那究竟是不是杀死原主的那个会唔。
“说出这样的蠢话,果然只有你们茅山的人。呵呵,让我束手就擒,做梦,来吧!凭你的本事,瞧瞧你能不能拿得下我。”那人完全的没有半点畏惧的模样,而莫邪已持剑而出,“师傅,徒儿助您。”
竟已拿剑朝着那人冲过去,掌门师傅大喊,“别去,你不是他的对手!”
但说得终是太晚了,莫邪已叫那人挥剑杀出几丈之外,吐血不止,“大师兄!”
众人赶紧地跑过去扶着莫邪,莫邪吐了一口鲜血,而那人冷笑地道:“不自量力。”
掌门师傅这会儿却已然动手,颜元见过完全不会武功的人打架,也见过武林高手怎么打架,但这样斗着法术的,颜元可是第一回。
“大师兄,那,那不是三师兄吗,他怎么会,怎么会成这样了,道法大增不说,竟还敢与师傅动手。”总算是有人认清那人的身份了,正是会唔。
“他已不是你们的三师兄,他已经被人夺舍,眼下是个邪道。喷!”莫邪撑着口气儿把这话说完,又吐了一口鲜血。
颜元嘴角直抽搐,这,这也是原主并没有听闻的事儿。不对,若没有那女鬼闹得那么大的动静,引得莫邪与掌门师傅说起,就算会唔被人夺舍了,那也未必会有人知道。
那端的掌门师傅一道符箓打在会唔身上,会唔惨叫一声,在掌门师傅再要上前一击时,他抽出一张符箓默念,瞬间消失了众人的眼前。
“臭道士,你等着,十五年后,我定要灭你茅山,以报今日之仇。”人是走了,这声音却回荡于茅山,如此大言不愧之语,却叫人听得心头直发麻。
掌门师傅并不追,只下令道:“下令封山,即日起,任何人不得出入茅山。”
“是!”莫邪受了伤,眼下自是只有身为二弟子的人动身了,掌门师傅挽过莫邪,“我为你们大师兄疗伤,颜元,你随我来,其他人不得打扰。”
被点名的颜元一愣,但还是听话地跟上了,帮着掌门师傅扶着莫邪走。
“被会唔会害的女鬼就在那壶上,你将那壶打开,问问她当日之事,可有哪些批漏。”掌门师傅带着莫邪与颜元回了房,他这忙活着给莫邪治伤,又嘱咐了颜元做事儿。
“是!”颜元虽然不明白掌门师傅那么着急地要问女鬼是何意,但还是照做了。拿下收下女鬼的壶,再将它打开,女鬼的身影便出现在颜元的眼前。
“那个,师傅问你,当日你可是漏说了什么事儿?”颜元虽然觉得那样脏腑的事儿,谁都不想回想,但会唔现在变得那么厉害,更是放下了狂语要灭了茅山,哪怕是往女鬼的心上捅刀子,那也得在问个清楚啊!
女鬼被关了许久,突然被放了出来,还有些茫然。听了颜元的问题都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杀你的人回来了,可他法力大增,就连师傅都不是他的对手,大师兄都受伤了。”颜元很是利落地将事情说清楚,女鬼一看掌门师傅正给莫邪疗伤,再看了颜元,“我,我不知道。”
颜元道:“你再好好想想。我听大师兄说,他似是被人夺舍了,师傅让你好好想想,定是有什么用意的。”
“你让我想想,好好地想想。”女鬼一听,让颜元不再说话,她且专心地想着。
“咳咳!”莫邪成功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