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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奋斗记-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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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只是你那三千兵马留在盛京多有不妥,你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想,也得要为八阿哥想想啊。”不管颜元是真傻还是假傻,阿巴亥挑明的说。

    哦,不拐弯抹角了啊,好啊!颜元也直接地问道:“有什么不妥呢?那是我的陪嫁,而且他们又没有作奸犯科,触犯盛京的律法,昨天大汗都许他们进城,怎么现在又说不妥了?”

    妥妥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啊,努尔哈赤为什么容不下颜元这三千人马,颜元比谁都清楚。

    三千兵马,虽然看着人不多,不过如果有这么的三千人马就在你的眼皮子下晃动,偏偏你却调动不了他们,你能睡得着?

    果断的不能好吧。颜元都能想到努尔哈赤这会儿会怎么让皇太极想办法把这三千人给弄离盛京,皇太极又会怎么回答努尔哈赤。

    这三千人啊,颜元是定是要留着的,在不在盛京倒是其次,但是,必须得是颜元随时都调动的。

    阿巴亥是被颜元堵着了,说到了没有作奸犯科,没有触犯律法,那事就往大里说了,大事都没犯着,小事就更犯不着了。

    看来这事啊,还是得让皇太极帮努尔哈赤解决了,看着再傻的姑娘,那也懂得护自己的嫁妆,尤其这位看起来傻,却不知是不是装傻的。

    阿巴亥铩羽而归,没一会儿努而哈赤也带着皇太极走了来,颜元欢喜地迎着皇太极,皇太极虽知她这是装的,依然觉得高兴。

    “大汗若没有事,我们就去安顿兵马吧。”当着努尔哈赤的面就提起了努尔哈赤正想着要怎么提起的话题,皇太极捏了一把她的手掌,无声地控诉她促狭。

    “你那三千人马不合适养在盛京城内。”皇太极接收到努而哈赤的眼神开口,颜元瞪大眼睛道:“为什么,昨天连大汗都没说不合适,现在你为什么说不合适?”

    努尔哈赤想到最后颜元让代善的福晋给传的话,他当时就想看看颜元带着三千人往盛京城进怎么安顿,没想到颜元轻轻巧巧的解决了,不仅解决了,连往后该怎么安顿都想好了。

    完全是要让他心焦的节奏啊!三千的蒙古兵,完全是他不能调遣的,把人都杀了,那是要跟蒙古撕破脸吗?

    真要撕破脸,昨天他就直接让颜元带人回去了,眼下,他需要蒙古的兵马,所以,不能撕破脸。

    “你不是还要训练他们吗?在京中多有不便,我在城外有个庄子,就让他们住在城外你看可好?”

    “三千人住一个庄子,太挤了,不行!”颜元皱着眉头说,当众噎了皇太极。

    “那你是同意把人都移到城外了?只要不挤着他们就行了是吧。”皇太极果断地取义,颜元侧过头,“城外离盛京城远吗?”

    “不远,来回就一柱香的时间。他们人太多了,留在京城确实不妥。”皇太极当众哄人,颜元想了想,“那往后我出城练兵你可不许拦着。”

    皇太极看了一眼努尔哈赤,努尔哈赤现在只想把这三千兵马弄出去,颜元想怎么练有什么关系。

    “不拦,谁都不会拦着。”皇太极接收到努尔哈赤的信息,忙不迭地答应。

    “那你给我拿个可以随时出城的令牌!”颜元照着皇太极伸手,皇太极道:“我没有这令牌!”

    “那我还是把兵放城里吧!”颜元收回手如是说,努尔哈赤道:“令牌我能给你。”

376章 大清第一后(四)() 
拿着努尔哈赤给的随时可以出城的令牌,上了马车的颜元跟皇太极均是对视一笑,难道颜元不知道这三千兵马是不可能留在盛京的?

    她是当过几次皇帝的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道理她比谁都清楚,清楚了不想惹了人家上位不喜,那当然不能犯了人家的忌讳,颜元带这三千兵马进盛京,要的就是这个令牌,还有行事权,要知道,一个说练兵的福晋,本就与众不同不是。

    “人就交给你安顿了。”颜元把令牌丢给了皇太极,倒头就躺在他的腿上,皇太极随手将令牌放在怀里,抚过她的头发应了一声好!

    大婚不到一个月,皇太极随努而哈赤出征大明,皇太极提议攻打抚顺,大获全胜,努而哈赤大喜,随后建立大金国,正式称可汗,封次子代善为大贝勒、侄子阿敏为二贝勒、五子莽古尔泰为三贝勒、皇太极为四贝勒,称四大贝勒。

    明朝听闻抚顺为后金攻陷,举朝皆惊,随后为歼灭后金,大明联合叶赫部与朝鲜王朝,发动了萨尔浒大战,皇太极更在此战中立下汗马功劳,极得努尔哈赤的赞赏。

    皇太极的地位稳如泰山,颜元不知不觉却与皇太极成婚五年,五年而无出,颇引人非议。

    大胜而归,皇太极随大军回到盛京,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颜元,翻身下马走到颜元的面前,颜元拿过帕子给她擦了擦汗,“辛苦了!”

    “走!”皇太极环腰将她抱起,翻身上马,一片欢笑声,“八弟,你跟弟妹都成亲五年了,还那么腻在一块,不烦?”

    前头听到动静的人回过头一看,开口问的是与皇太极齐称四大贝勒之一的莽古尔泰。

    皇太极并不作声,不过那护着颜元的姿式一眼就能看得一清二楚,莽古尔泰落了个没趣,目光从颜元的脸上掠过,不得不承认颜元的美丽确实是整个盛京的女人都不能比的,但再美的女人,若是生不出孩子来,呵呵……

    努尔哈赤大胜而归,自是大摆宴席庆贺的,皇太极厥功至伟,给他敬酒的人不知凡几,皇太极也甚是海量,一杯一杯地喝下,倒也清醒得很。

    “四贝勒可真是海量呢。”男人在喝酒,女人就在一块说着话,女人间的交锋可比男人的真刀真枪厉害。话题扯到皇太极的身上,自是有人将目光落在颜元的身上,颜元正与一旁的代善大福晋温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那么多个哥哥,就数八哥长得最好了,八嫂你可真有福气!”女人未嫁比的就是家世,父兄,出嫁之后就是嫁的男人。无可否认,哪怕在一堆粗犷的男人里,皇太极都是很惹人注目的。

    颜元听到夸赞皇太极长得好看的,眼中也闪过了笑意。那刚刚开口的妇人接着道:“八哥长得很好看,也不知道八嫂是怎么拢住了八哥的心呢?”

    “男人的心是拢不住,他将你捧在心上,你就在他心里,反之,他若看不上你,再拢也拢不住。”颜元笑着回答,妇人却瞪大了眼睛,“八嫂就没拢过八哥的心?”

    “九弟妹若是不信的尽可去问问。”颜元侧过头说,那人一听这话没敢接了。

    “要说四福晋嫁了四贝勒那么多年,夫妻恩爱可真是叫我们羡慕得紧呢。四福晋说没拢过四贝勒的心,莫不是四贝勒上赶着要四福晋的?”

    这话可就有些不怀好意了,颜元一眼扫过去,那原本满怀笑意的妇人脸上一僵,颜元一字一句地道:“都说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该说不该的都说了,是想挑事?”

    颜元这话一出就是等着闹事的人了,那妇人却被颜元这样直白地吓得不敢吭声了,颜元道:“别人夫妻的事,你情我愿,管得着吗你们。”

    “莫与他计较!”还是大福晋伸手安抚地拍了拍颜元的手,颜元给她面子。

    前头一个身穿红衣的少女突然跑了过去,“大汗,阿孟孟有一个请求,请大汗成全。”

    男人堆里跑出了一个女人来,引得一群男人都看了过去,努尔哈赤看了看少女,“噢,是阿孟孟啊,你有什么请求说来听听,若是合理,我就成全你。”

    若不是能入努尔哈赤的眼,一个少女是不足以让努尔哈赤记下的。这个阿孟孟,父亲兄长均为努尔哈赤而死,努尔哈赤善待忠臣之后,故而将此女养在宫中,与他的女儿一般。

    “阿孟孟喜爱四贝勒多时,请大汗准许阿孟孟嫁给四贝勒!”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一脸娇羞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告白。努尔哈赤看了一眼皇太极,皇太极已经站了起来,“阿孟孟的一番心意,皇太极不敢收受,皇太极已经有了福晋。”

    “我,我可以伺候四贝勒和福晋。”

    “我府上并不缺伺候的人,阿孟孟的父亲兄长皆为父汗而死,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阿孟孟若入我府上为奴为婢,岂不叫天下骂我皇太极忘恩负义?”皇太极一番言词很是义正辞严,已经有人起哄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娶了阿孟孟当福晋就是,阿孟孟本也是想做你的福晋。”

    皇太极撩了眼皮看那人,“我已经有福晋,不再需要别的福晋。”

    “可是四福晋与贝勒成亲五年无所出,听闻有大夫说过四福晋是不可能有孩子了。”阿孟孟咬着唇说,皇太极问了一句道:“那又如何。”

    “难道四贝勒不怕无子传继吗?”

    “阿孟孟,那不是你该管的。”皇太极冷下了脸说,“至于你说的我的福晋不可能有孩子的话,是谁跟你说的?”

    阿孟孟被皇太极那冷眼一扫,打了个冷颤,“四,四贝勒,我也只是听宫里的人那么一说,不知道是谁!”

    “道听途说阿孟孟也敢当众传出。莫说此事真假不论,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

    “四贝勒就丝毫不在乎吗?阿孟孟并不想争福晋的位子,只求留在四贝勒的身边,无怨无悔。”

    一个女人这样的告白,没有男人是不动心的,那原本被颜元吓得说不出话的妇人此时露出了笑意,叫颜元得意啊,看有没人打她的脸。

    偏偏皇太极不为所动,“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不缺伺候的人。”

    如此冷心冷肺的拒绝,旁观者怜香惜玉的不知凡几,劝着皇太极让他收到阿孟孟了,无奈皇太极任他们说话,丝毫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眼见如此,阿孟孟跪下了磕头,“大汗,阿孟孟只想能够伺候四贝勒,求大汗成全。”

    皇太极的眉眼更冷了,努尔哈赤道:“皇太极,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父汗说得没错,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仗着父汗对她的怜惜,想要借父汗进我的贝勒府,仗的不过是你父亲兄长为我父汗而死,你是想挟恩索报?”皇太极这话一出,阿孟孟连忙解释,“不,贝勒爷,大汗,我绝无此意。”

    努尔哈赤也觉得阿孟孟不是这样的人,“皇太极,你言重了,阿孟孟没有那么重的心思。况且,你已经二十五了,看着你的兄弟们儿女满堂,你是该多纳几个福晋了。若是哲哲容不下,那我可要好好地说说他了。”

    “父汗,现在是我不肯。”皇太极才不会让努尔哈赤扯上颜元。这是他该解决的事。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女人只是玩物。”

    “那是父汗的想法,并不代表我的。我的福晋是我的命,纵我有损,我也不愿伤她半分。如珠如宝恐其有损,我更不愿在她的心上扎刀。”

    “况且父汗能够容忍一个女人威胁着非娶她不可吗?”皇太极张口,目光冰冷地看着阿孟孟,“我不受任何人的威胁,尤其是女人。”

    “如果是我要你娶阿孟孟呢?”努尔哈赤突然地开口,半俯身向前,皇太极道:“儿已有福晋,此生只要这一个福晋,恕儿无法从命。”

    努尔哈赤眯起了眼睛,“沉迷美色,为一个女人,你要失了我的恩宠,甚至我将来会给你的一切?”

    皇太极轻笑道:“父汗,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有父汗给的,更多的是我自己挣的。我做了那么多,若是连要不要一个女人都做不了主,那这一切,不要也罢。”

    “难不成,在父汗的心里,我还不如阿孟孟吗?”

    努尔哈赤盯着皇太极半响,突然笑了,就是十个阿孟孟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皇太极,只是……“你还真是不怕我废了你这个贝勒之位。”

    给了努尔哈赤一个笑容,皇太极还真不怕。这样的笃定,努尔哈赤半撑着看向皇太极,“你不肯娶别的女人,那如果哲哲这辈子都无子,你当如何?”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皇太极根本就不在意子嗣,至少比起颜元来,子嗣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可以说,在场的男人都为皇太极这一句话而震憾,没有男人会不在乎子嗣的,哪怕再爱一个女人,如果那个女人不能为他们传宗接代,他们都会一致选择再纳一个妾,无论如何,他们都要一个儿子。

    努尔哈赤真是想不到他竟然养了这么一个痴情的儿子,哪怕颜元没得生也不在意,像这样送上门的姑娘也不想收下。

    “阿孟孟,你父亲兄长为我而死,我不愿委屈了你,但同样,我也不会委屈了我的儿子。”努尔哈赤这么一说,阿孟孟便知她今夜这番大胆的表白没用了,泪水不由地落下。

    “四贝勒!”泪眼蒙蒙地看向皇太极,她希望皇太极可以改变主意,可惜皇太极别过了头,一眼都不再看她。

    阿孟孟拜下道:“大汗,是阿孟孟无礼,请大汗恕罪。”

    “我不怪你,起来吧!”阿孟孟能识趣地告罪,努而哈赤是挺高兴的。

    而女人堆里,一个个女人看着颜元的目光都充满了妒忌。颜元嫁给皇太极那么多年,皇太极对颜元的温柔体贴那是有目共睹的,当然也有不少人在想颜元这么多年无所出,皇太极还能对她一直好下去吗?

    今天皇太极当众说的这一番话算是给了她们答案,皇太极,竟然喜爱颜元到连子嗣都不在意的地步,颜元真是,真是不知几世修来的福份。

    皇太极的话,传遍了整个盛京,太多的人想不明白,皇太极为何就那般的喜爱颜元,因其容貌?

    努尔哈赤那庆功宴后,特意嘱咐大妃阿巴亥要做通颜元的思想,如果是颜元将女人送到皇太极的榻上,相信皇太极再也没有别的理由拒绝吧。

    然而阿巴亥听到努尔哈赤的话时,轻轻一叹,“大汗小看了我们这位四福晋。”

    儿媳妇努尔哈赤确实并不了解,听到阿巴亥的话挑了挑眉道:“怎么,她还有什么了不得的?”

    “何止了不得,大汗是没跟她说过几回话,我这几年与她相交,比起大福晋来,她是凡事不沾,凡事不管,但整个盛京的福晋们却没一个想惹她的。”阿巴亥是一直都没机会说,反正她也不太敢惹颜元,怎么说呢,就是跟颜元站在一起,倒是想说句为难她的话,颜元一个眼神扫过来,不知怎么的,话就咽回肚子里去了。

    这就是气场,有些人坐在那里,什么话都不用说,偏偏就是让人不敢惹。

    “她难道还做了什么事吓得没人敢惹?”努尔哈赤难得起了好奇心,阿巴亥道:“我也只是道听途说。”

    努尔哈赤示意阿巴亥说下去,“听说想进四贝勒府的姑娘不少,四福晋就在贝勒府外设了一关,考的是箭术,说是谁能射中她放的东西,她就允了那人进府。这么多年来,无人射中,就是几位爷去试了,也没一个能射到的,但是,四福晋就射到了。”

    “还有这样的事,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努尔哈赤是没想到,随口就问了。

    “这些话我们女人堆里常说,与大汗又没有什么关系,若不是大汗今日提起四福晋,我也不会跟大汗提起。”阿巴亥解释,努尔哈赤不说话了,女人间的事他向来不管,若不是皇太极的态度太坚定了,他也不会想让阿巴亥从颜元那里下手,现在看来他得去会会颜元才是。

377章 大清第一后(五)() 
全然不知阿巴亥跟努尔哈赤八卦了一回,一大早的夫妻俩都习惯了做早课,皇太极在练箭术,颜元练完功回来看了一回,皇太极冲着她招手。

    颜元走了过去,叫颜元拿着弓,又将她的手拿住箭,颜元挑眉道:“你要教我射箭?”

    “福晋教我还差不多,岂敢教福晋。”皇太极说着已经拉开了弦,梭的一下,箭已射出,正中靶心,颜元挑了挑眉,皇太极朝她一笑,颜元突的从旁抽出了箭,用力一拉一放,破空而去,穿过皇太极刚刚扎在靶心的箭,正中靶心,皇太极原先的箭四裂而落地。

    “好!”皇太极还没来得及夸赞呢,一道掌声和叫好声已经响起,颜元跟皇太极同时转过头去,竟然看到努而哈赤跟阿巴亥微服走来。

    “父汗,大妃!”皇太极跟颜元都上前去见礼,努尔哈赤道:“听别人说起哲哲箭术了得,今日一见还真是名虚不传。”

    “大汗过奖了,熟能生巧而已。”没人知道她为了练这箭术花费了多少时间,当这一切刻入骨子里时,但执弓,既可破万物。

    努尔哈赤道:“不必谦虚,你能将皇太极的箭一分为四,正中他刚刚所射的靶心,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比你的箭术更出众的人。”

    颜元扫了皇太极一眼,皇太极收到了走上去,“父汗怎么突然来了?门卫也没来禀报。”

    “若叫门卫禀报了,我就看不到你的福晋显露如此的身手。”努尔哈赤的目光落在颜元的身上,颜元呢,站在一旁也不多话,完全看不出来刚刚那一箭射开皇太极的箭那模样。

    听到努尔哈赤的夸赞也没什么喜色,“大汗与大妃既到了府上,那就尝尝府中厨子的手艺,用些早饭吧。”

    努尔哈赤道:“总听你的兄弟说你府上的人手艺不错,很是懂得做那汉人的吃食,那就尝尝吧。”

    颜元福身去吩咐下人,努尔哈赤一直都打量着颜元,见她行事举止不见丝毫胆怯,落落大方,回话时也很是利落,真不像蒙古的女子。倒是跟他先前见过的汉人很像。

    “你很喜欢汉人的东西?”努尔哈赤又打量起了府里,皇太极道:“汉人的朝廷能一直统治天下,有很多是我们需要学习的地方。我们想要打败他们,就该了解他们的优点和缺点!”

    “抚顺已经拿下,下一步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努尔哈赤问话,皇太极引着他走到一旁的小楼,命人上茶,阵阵茶香传来,偏偏努尔哈赤是不喝茶的,皇太极见他没动,这才反应来,习惯了以茶待客,倒是忘了满人喜欢喝茶的并没有几个。

    “这是奶茶,是蒙古的特食,大汗与大妃试试吧。”皇太极正为自己一时忘了身份而懊恼,颜元已经跟人端着浓浓奶香的奶茶上来!

    “闻起来味道不错,还没有奶骚味呢!”吃食上阿巴亥能插上话,给努尔哈赤端了一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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