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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奋斗记-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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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那你又喜欢安康什么?”朱砂反问颜元,颜元昂起头道:“我喜欢他,是因为他把我放在心上,爱惜我,呵护我,对我生死不弃。所以我也会把他放在我心上,爱惜他,呵护他,生死不弃。”

    朱砂听着一顿,“感情的事又不是卖买,怎么能这样计较呢?”

    “为什么不能,感情的事本来就应该是相互的,所谓的不计较回报那都是骗人的,你喜欢一个人时,看着他抱着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恩恩爱爱,你的心不痛,不妒忌?”颜元这样说着,“爱情是最自私的,两个人相爱,容不下任何人,只有付出而没有丝毫回报的爱情,只是单相思罢了。一辈子念着一个从来没有爱过你的人,满心都只有苦涩,一生荒废,错过了世上的风景。”

    朱砂听着久久不语,颜元给她倒酒,陪着她喝,朱砂一杯一杯地饮下,“我所爱的,都是注定没有结果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或许这就是我的一生,只有苦涩。”

    “是苦是甜都是自己选的,二师傅跟我娘都有别的选择,只是你们早就给自己画了一个圈,将自己困在其中。不如,我们把水宫交给师兄吧,我们出去外面走走。”靖遥跟朱砂从小在水宫中长大,很少外出,见过的男人太少,所以,她们将自己的一生都交到了遇到的那个男人手里,无奈遇人不淑,这么说来,原主的运气确实挺好!

    出去走走啊!朱砂有些拿不定,她习惯了水宫的生活,也不觉得水宫有什么不好,倒是好多宫里的人都想出去。

    “过不了几日安康就要回来提亲了,我们如果出去了,他来了怎么办?”朱砂带着几分打趣地问颜元,颜元道:“不是有师兄在吗?我要是跟娘说我们出去,就让他来找我,娘一定会答应。”

    朱砂笑了,“你知道你娘不喜欢你跟安康在一起,怎么一点都不急?”

    “为什么要急呢?娘只是一时不能接受一个男人抢走了自己的女儿,很正常啊。”或许是因为靖遥的霸道深入人心,不管合理不合理,别人看来都觉得不合理,也包括朱砂。

    但是,靖遥的霸道是因为颜元已经成了她唯一的支撑,她想要紧紧地捉住颜元,正是因为害怕失去,她太没安全感,颜元理解,所以并不觉得靖遥的举动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朱砂伸出手摸摸颜元的头,“你从小就懂事,长大了就更懂事。”

    懂事的孩子总是惹人痛,颜元笑着侧过头,“二师傅,外面的世界很宽广,我们四处看看,行侠仗义,也顺便为我们水宫正正声誉。”

    说得眉飞色舞的,引得朱砂都有些好奇了,靖遥在暗处看到这般,转身离开了,朱砂也才察觉,看到靖遥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陪着朱砂喝了些酒,虽然没醉,头还是有些昏沉的,颜元要往自己的房间走,一个人却挡在了她的面前,颜元一看,酒立刻醒了,那人速度极快地掐住了颜元的脖子,使力将颜元提起。

    “你心里念着古生,只爱古生一人也就罢了。为何你爱着古生之外的人,却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元元,我有多爱你,你不知道吗?既然你打定了主意永远都不能接受我,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泪流满面的人,用力地掐着颜元的脖子,直到颜元没有呼吸。

    “什么人!”水宫巡逻的弟子察觉有异,大喊一声,那人原本想将颜元抱起,听到这声音立刻跑了,水宫的弟子赶过来,一看竟是颜元,“少主,快去请大宫主。”

    听说颜元出事,靖遥立刻赶来,看到颜元倒在地上,脖子上那明显的掐痕,靖遥伸手去探过颜元的鼻息,没有呼吸,没有呼吸了……

    “是谁,是谁干的,是谁?”靖遥双目通红地追问,巡逻的女弟子回道:“大宫主,我们听到动静赶过来只看到一个黑影,不清楚是谁,可看身形是男的。”

    “男的,立刻封宫,挖地三尺也在把人给我找出来,找出来。”靖遥恨恨地说,弟子们立刻传令,朱砂跟玉远朋已经听到动静赶过来了,只见靖遥缓缓地将颜元抱起,玉远朋唤道:“大师傅!”

    “你去,把那凶手给我找出来,找出来!”靖遥双目充血地吩咐,玉远朋应道:“是!”

    “姐姐!”她想过去帮靖遥,靖遥却不让,“从小到大我都没抱过她,小的时候我看着她扑进你的怀里,她很喜欢你抱她的,也一定很喜欢我抱着她。”

    朱砂不禁落下了一滴泪,尾随靖遥而去,靖遥将颜元放在床上,她就那样呆呆地坐在颜元的身旁,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颜元的手背上,朱砂坐在她的旁边唤了一声姐姐。

    “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从来不是,我因为宁一帆对她又爱又恨,那个时候,怀着她的时候我想着宁一帆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还生了孩子,我就不想要她,却又舍不得。”

    “生下她之后,当时她被你抱着怀里冲着我笑,我想要抱抱她的,可转眼间她又哭了,我当时在想,她是不是知道我杀了宁一帆,杀了她的父亲,所以她讨厌我,恨着我?“

    ”我看着她一天天的长大,她跟你笑,跟着宫里的很多人都笑,却每次见着我都敛去了笑容,我看着她没了笑容就更生气了,我是她娘,她为什么对着你们都能笑得那么开心,偏偏却不愿意跟我笑,是不她跟宁一帆一样,都不喜欢我。”

    这些往事说出来,就像是在剖开靖遥的心,“不,宁一帆可以不喜欢我,可她不可以,我是她娘,她的命是我给的,她绝对不可以不喜欢我,不可以。我对她严厉,比对任何人都严厉,我只是想让她永远都记住,我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要让她牢牢地记住,她的命是我给的,我给的,就算我不承认她是我的女儿,她也要记住,她的命是我给的。”

    “到后来,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我怨她跟宁一帆一样背叛了我,那个时候,我想过像杀宁一帆一样的杀了她的,她在我要动手的时候唤了我一声娘,我突然就下不了手,下不了手了。我就想让她尝尝失去我的庇护会是什么下场,我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除了我,没有人会像我一样把她当作命根子。离开了我,她会很惨。”

    “我是想逼她回到我的身边的,最后,最后我废了她的武功,断了她的经脉。可如今,如果不是她武功被废,经脉俱断,她就不会死,是我,是我害死的,是我!”

    “不,姐姐,那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朱砂从来没有听过靖遥认错,此时听到靖遥的话,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哈哈,她从小就乖,不管我怎么打她,骂她,就算我废了她的武功,断了她的经脉,她都没有怨过我,恨过我,这么好的孩子,是我的女儿,可她死了,她死了啊!”靖遥悲痛欲绝,颜元是她的命,她的命啊!

    “朱砂,从小到大,姐姐从来没有求过你,这一次,就当姐姐求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杀了那个凶手。帮元元报仇!”靖遥这样郑重地说话,朱砂忙道:“姐姐,这个仇你要帮元元报啊,姐姐!”

    靖遥笑了,笑得甚是凄美,“朱砂,我累了,元元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扬掌竟然要劈向自己,朱砂急唤姐姐要阻止她,那原本没有呼吸的颜元发出阵阵咳嗽声,声音嘶哑地道:“娘,不要!”

    靖遥听到声音立刻惊得放下手,睁大了眼睛,“元元,元元!”

    颜元咳嗽着唤道:“娘!”

    这一回靖遥再次落泪不止,却是喜极而泣,她扶着颜元起来,“你怎么,怎么?”

    “我刚刚闭着气,幸好那些巡逻的弟子赶来,否则若叫我落在那个人的手里,装死就变成真死了!”颜元被掐伤了喉咙,说话那声音难听死了。

    可她的声音听在靖遥跟朱砂的耳朵都宛如天乐,再动听不过了。

    朱砂是大松了一口气,“甚好你机灵,究竟是谁要置你于死地?”

    “对,是谁,我要将他碎尸万段。”靖遥从颜元无事的欢喜清醒过来,更想到要把这人找出来,永绝后患。

    颜元揉了揉脖子,“老仇人了!”

    果真是老仇人了,上辈子把她炸死的人是他,这一回,他更想亲手取她的命,这股狠劲啊,就像他亲口说的,他得不到她,就要毁了她。

    “此人善于隐藏,他躲在宫里定不是一两日了,我醒来的事,除了娘跟二师傅,不能叫第三个人知道,等安康回来,我与他会把人引出来的。”颜元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朱砂拿眼看了颜元。

    “二师傅觉得哪里不妥吗?”颜元没能明白朱砂这眼神的意思,询问出声,朱砂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一下子就想到了引蛇出洞。”

    “生死存亡之际,不能不想。”颜元如是说,靖遥已经道:“听元元的,正好,我也想看看那个安康究竟待你如何。”

    “安康为了元元连性命都能不要了,姐姐还有什么疑惑?”朱砂不确定靖遥究竟想怎么样,出声问了一句,颜元完全不在意,靖遥冷哼一声道:“若不是看在他为了元元能够付出生命,我岂会让他在水宫呆这些日子,又叫他在半个月内回来提亲。”

    “不过,人还没回来,你说与他会把人引出来,是想用什么法子?”靖遥这伤心过后,智商就回来了,一问就是重点。

    颜元道:“那人会杀我,只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他得不到,故而才想杀了我。我暂时装死,安康回来之后,让他跟我举行冥婚,以那人的霸道,他定会想办法把我的尸体偷走,绝对不会让这场婚礼完成的,到时候……”

    与靖遥小声耳语,道明她的安排……181

372章 为爱痴狂的女人(完)() 
水宫一片素缟,颜元的死讯传至整个水宫,快马加鞭赶回来的安康一进门就听到这样的噩耗,疯了一样地冲到颜元的灵堂前。

    石宁一行人离得水宫并不算远,早听到了消息也赶了回来,安康看到颜元无声无息地躺着,那意气风发的人一下子吐出一口血来,实在是吓到了所有人。

    就是靖遥也万万没想到,安康竟然吐血了。

    心头血吐了出来岂是闹着玩的,那样一个平日里斯文秀气的人,眼中尽是恨意,“元儿是怎么死的?”

    “有人潜入水宫,师妹是被人活活掐死的。”玉远朋回答,安康问道:“捉到凶手吗?”

    “没有,当时有巡逻的人看见那个凶手,追过去却追不上,后来将整个水宫都翻过来了都没能找到凶手。”玉远朋是负责这件事的人,最有资格说这话了。

    安康捂着胸口,“我知道是谁了,你们找不出来是正常。”

    靖遥拿眼看了安康,“是谁?”

    安康没有回答,却朝着靖遥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靖遥道:“你这是何意?”

    “请大宫主成全我与元儿,我要娶元儿为妻。”安康这三个响头可不是白磕的,“生不能做夫妻,死我们也在一起。荀谨,活着你得不到元儿,死了你也得不到。”

    一股阴风吹来,让人心里止不住地发毛。难得的是,靖遥松口应了一声好!

    既要办婚事,灵堂变成了喜堂,独不变的是颜元依然躺在棺中,安康捧着颜元的牌位,按着规矩拜了天地父母,看着在场的人一阵心酸。

    “诸位都请吧,我留在这里陪陪元儿。”安康如此请求,靖遥站了起来,道了一声走吧,如玉远朋和石宁拍了拍安康的肩,尾随靖遥而去。灵堂中很快只剩下安康与棺中的元儿。

    伸手握住颜元的手,“元儿,我们是夫妻了!”

    “你做梦,元元是我的,我的!”一道掌风朝安康袭来,却听嘭的一声,一左一右分击而出,落在那人的身上,直接将那人打飞了出来,两柄剑同时架住那人,安康一眼看去,急道:“不是他!”

    回过头一看,一人弯腰将颜元抱起,哈哈大笑,“你们这点小伎俩也想骗我,作梦!嗯!”

    得意洋洋的声音终是化作一声闷吭,装死的颜元手持一把匕首扎入他人的胸口,便叫他动作停了下来,同时松开了缚住颜元的双手。

    “你,你没死?”荀谨看着颜元灵动的眉眼,不可置信,“你都没死,我又怎么可能会死呢。”

    “但是,你一定会死,一定会!”多一句的废话都没有,提刀就抹过荀谨的脖子,荀谨阴冷的看着她,“不死不休。”

    是啊,不死不休,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荀谨这样真正的下战帖啊,颜元接下来了,属于荀谨所带来的未知危险,正好也提醒她,不必觉得自己知道了剧情就能掌控了一切,上辈子死在荀谨手上是她活该。

    已经有人因为她的不谨慎付出代价了,再有下一次,她就是真死了,颜元不能死。

    “娘,化骨水!”颜元朝着靖遥伸手,靖遥拿出了一瓶东西递了给她,颜元将那水洒在荀谨的尸体上,很快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是荀谨从来没有出现过。

    “师妹没事,大师傅跟二师傅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玉远朋想到一开始靖遥跟朱砂的悲伤没有丝毫作伪,刚刚靖遥出去了又立刻退回来,说是要拿下杀颜元的人。当时玉远朋还在想靖遥何以如此笃定,再见颜元死而复生时,玉远朋即有所猜测。

    朱砂道:“在元元活过来的时候,不过为了引蛇出洞,永绝后患,你师妹当时就想出了让安康与她成亲。原想要跟安康商议一番,安康却跟元元想到一块去了。”

    安康这会儿紧紧地抱住颜元,“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对于颜元装死没有告诉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只欢喜颜元还活着,活着。

    靖遥吧,鉴于安康的表现确实挺不错,那就让他抱一会儿颜元吧。

    颜元死而复活,水宫上下都为之高兴,休养了几日,靖遥主动提出要将水宫事务交给玉远朋打理,她会和朱砂跟颜元出外游历,定期不归。

    安康已为水宫洗清冤屈,她这半辈子把自己困在了水宫,余生只想跟颜元一块过些平静的生活。

    玉远朋自不敢挽留,而且朱砂也显得很欢喜,可见对外面的世界颇是好奇。颜元就更不必说了,她是始作俑者,不过,似乎忽略安康了

    “元儿去游历,我该如何?”安康这样当面地一问,颜元眨眼睛理所应当的道:“你还想当官吗?”

    安康顿了顿,点了点头,这就叫颜元有些诧异了,安康长长一叹道:“安康本贫家子,身无长物,既已成婚,理当养家糊口,元儿从来没吃过苦,我更舍不得叫元儿受了委屈。”

    “我不够强,有什么地方比官场更能让人成长的吗?”安康这样说着,叫颜元的心沉甸甸的。

    “是不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颜元不甚确定地问,安康伸手摩挲着颜元的脸,“元儿一直都在成长,我想要永远跟元儿在一起,不变强又怎么追得上元儿呢。一次,两次,我都没能护住元儿,那是我的过错。”

    颜元捉住他的手,“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把什么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想了想,颜元问道:“我死了之后,锦绣如何,我爸妈如何,你又如何?”

    没有小楼里的东西帮助,颜元看不到自己离开后的世界如何,之前一直没有机会问起,眼下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是时候问个明白。

    “那时爆炸之后,云主席立刻命人封城彻查,荀谨是受人指使,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你,而是云主席,是你替了云主席死。云主席一力撑起了国家的改革,令中华繁荣再起,既触动了国内某些人的利益,同样也叫外国的人心生警惕,一拍即合,里应外合,都想除了云主席。”

    “车上的炸药是云家人放的,云主席丝毫不迟疑,将云家的所有人都扣了,严刑之下有人招了供,顺藤摸瓜,把所有跟此事有关的人都捉了,京城一片血海,云主席从掌权来,第一次果断地杀了那么多人。对外,云主席以绝对的武力要求他国把参与这事有关的人全都交给她来处置,中华之强,以绝对的实力展现出来,刺杀一国主席,为国人所不能容,若不想亡国,也只能交人。”

    “云主席用这些人的命来祭奠你,荀谨很狡猾,我用了十年才取了他的命,迟了十年才把他的命用来祭你,你不会怪我吗?”

    怎么会怪呢,他这样一笔带过的十年有多么不易,颜元想都能想得到。

    “颜家父母姐妹伤心你的死去,总会撑过去,你留了那么多的遗产给二老,他们后半生衣食无忧,还有其他子女的孝顺,他们都过得很。”

    “那就好!”这就是子女多跟独生子女的差别,没了她,还会有其他人,父母为了活着的子女,总会好好地过下去的。

    “他们有姐姐哥哥,锦绣有文谨,只有你最难。”颜元幽幽地一叹,安康道:“不难,我知道,只要我一直不放弃,我总会再遇到元儿的。”

    他就是怀着这样的心,在一次一次的跌倒后重新站起来,如果他放弃了,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不放弃,他就一定可以,一定再可以见到她

    待靖遥得知安康还要回去做他的官时,颇是不满,不过看颜元丝毫不在意的模样,难听的话她就不说了。

    除了小时候她们跟随师傅出来游历外,自接掌水宫后,她们再也没有离开过水宫,因被所爱之人背叛,靖遥下令,水宫只收留女人,不收留男人,并且杀尽天下负心的男人。

    像这样收留女人的事算得上是善事,却因靖遥行事乖张而为天下武林同道所不耻。玉朋远接手水宫之后,依然收留那些孤苦无依的人,却在杀人的时候将那人的恶行广而告之,叫天下人都知道,水宫杀人,从不杀无辜之人。

    至于靖遥与朱砂,颜元带着她们走入市井,这些贫苦最低层的人,最能展现人性的挣扎,也最能看到人性最美。

    似那被丈夫被儿子所抛弃的女人,有坚强活下去的,有寻死的人,各人有各人的活法。结果也是截然不同。

    死了就死了,一些闲言碎语于男人无伤大雅,活着的人,只要熬过去了,总能讨回公道。

    靖遥跟朱砂虽是江湖儿女,但她们的师傅是水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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