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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颜元没能嫁出去时,不少因其容貌而生妒意的女人们都暗自开心,长得再美,再有权势又怎么样,没人男人敢娶又有什么意思。
原来人家不嫁人只是因为没有遇到一个能待她一心一意的人。颜元嫁了,得到了罗成这样将她刻在心里的人,此时此刻,也有人盼着看她的笑话,眼下恩爱,若有一日罗成变了心,看颜元的脸往哪儿搁。
343章 巾帼英雄(三十三)()
欢欢喜喜地拿着画回府装裱,不愿假手他人,罗成自始至终都自己动手。
做好了准备拿回去让颜元看看,一进屋就看到一个人跪在颜元的面前,此人有过一面之缘,萧惠。
不过萧惠此时十分的狼狈,身上的衣裳外有损破,沾着斑斑血迹,头发也早乱了。
“长卿王,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吧,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萧惠不知是如何跑进来的,此时跪求颜元救她,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颜元看了一眼罗成,俯视而道:“你已经让我父皇对你痴迷,求人救你,你应该去求我父皇才是。”
萧惠脸色一变,这件事,这件事颜元怎么会知道的?可是,李渊救不了她,救不了。
“长卿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只要你能救我,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不见皇上,求你,求你救救我吧,救救我。”萧惠求生意识十分强烈。
颜元轻轻一笑,“你为了让我救你,竟然说出再不见我父皇的话,看来是因为连我的父皇都救不了你,所以你只能放弃我父皇来求我。”
一语道破,萧惠极其尴尬,颜元走了过去,“那,是谁告诉你,连我父皇都救不了你,只有我能救你呢?你的身边什么时候有这样厉害的人了?”
颜元一开始只以为萧氏能附体再活或许是有她自己的机缘,十天的监禁审问,她只确定如今的萧惠就是原本的萧皇后,这个女人的目的也很简单,只要母仪天下。而她能知后事,是因为她也是从二十一世纪而来的人,所以在做杨广的皇后的时候,也勾搭上了李渊,为的就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对窦氏跟颜元的动手的理由很简单,只有窦氏死了,她才可能成为李渊的皇后;杀颜元是因为杨广对颜元的不同,她更不想让颜元成为她的情敌。
“长卿王,只要我做到你要我做的事就够了,你又何必追根究底?”萧惠真是怕了颜元,这人总是能以小见大,只一句话她就落了把柄在颜元手里,她不敢再说,只能用哀兵政策。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有一样你似乎估错了。你再叫我父皇为你神魂颠倒又如何?我从不在意,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颜元这样轻蔑的语气更叫萧惠满脸胀红,她也不自取其辱,可高人说了,只有颜元能救她,一但她被黑白无常拘回地府,她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萧惠伸手想拉住颜元的衣裳,被罗成挡开了,冷声道:“莫动殿下。”
被罗成那样一挡,萧惠更是羞得想死,可她不想死,不想死。
“长卿王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救我?”萧惠落泪可怜兮兮地问。
“告诉我你要我救你什么,又是是谁跟你说我能救你的?”地府的人是她引到萧惠那儿去的,不过这样的事她应该不知道才对,故而颜元才有这前面一问,最要紧的还是后一个问题。
萧惠我,我了半天,颜元一直都注意着她,尤其是她下意识地用袖挡住手臂的动作,颜元伸手一捉一顺,一只白玉镯已经落在她的手里。
“还给我!”萧惠一看镯子被颜元拿走,立刻站了起来要抢,罗成再次挡在前面,颜元拿着玉镯仔细研究了半响,“上好的和田玉,细腻光泽,晶莹剔透,可是难得的古玉。我用同样质地的玉镯两个换你这一个如何?”
萧惠摇头道:“长卿王,这是我的家传玉镯,我不能换。”
“家传,不知是哪一个家传的呢?”随口一问,萧惠答不出来,颜元轻轻一笑,“怎么不说话了?”
萧惠能说什么,她已经察觉自己说的话越多,越叫颜元捉住了把柄。
颜元拿着那白玉镯威胁道:“你再不说,那我就把这镯子摔了。”
握在掌上扬起,颜元真是要摔了,萧惠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连忙地阻止,“不要,不要!”
其实颜元真想试试萧惠而已,没想到萧惠当真如此看重这只玉镯,那这只玉镯还真是有古怪。对于一个见多识广的人,颜元已经有所猜测了。
不过一阵铃声响起,萧惠整个人一颤,面露惊恐,“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就算有罗成在前面挡着,萧惠也扑向颜元,“长卿王,长卿王求你了,救救我,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上仙!”萧惠哀求时,府里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群人,不,一群鬼。与颜元见礼,颜元认出了当头的正是今日一见的判官。
“诸位前来是为何?”颜元颇是明知故问,判官冲着颜元道:“请上仙将手中的玉镯给小人。”
颜元拿着玉镯并不迟疑,随手就丢给了判官,萧惠倒是想抢啊,没那个胆。
判官拿着玉镯念了一通咒,一个白衣女人浮现,冲着萧惠就大骂道:“蠢货!”
“前辈!”萧惠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旁,白衣女人却气极地道:“我千挑万选竟然选了你这么一个蠢货,你但凡有她十分之一,我也不至于暴露行踪。”
这个她指的是颜元,萧惠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好了,罗玉秀,你借着这只古玉藏身近百年,如今还是乖乖地随我回地府吧。”判官人将那白衣女人拘走,颜元看了一眼萧惠,“那她呢?”
“萧惠已死,她本阳寿未尽,此时若随我们回地府,我等亦不好交代。她所犯的罪,待她身死入地府时自然会有惩罚。走!”判官拉了白衣女人,白衣女人已经跪在颜元的面前,“上仙,老身蒙冤而死,百年来只为寻找仇人,眼下已经有了线索,请上仙帮我一把。”
“罗玉秀。”判官喝斥一声,颜元抬手道:“判官莫急,地府的事,我本不该管,可此鬼既然说了她是蒙冤而死,我倒想听一听,耽搁判官一些时间,还请判官原谅。”
与判官作揖,判官避而不敢受。“上仙,非小人不管此鬼冤屈,实是人鬼殊途,她想与人报仇,便是要扰乱人间。”
“那我听她冤屈,若是此人在人间依然作恶多端,我按人间的刑罚将其处置,那就与她无关了。”颜元顺口就接上,判官一听一顿,“上仙是人间亲王,多年行善积德,连阎王都称赞有加,人间的事,上仙自是管得。”
得了肯定的回答,颜元低头与那女鬼道:“你可听清了,判官不许你作恶人间,你的仇人想要我帮你解决,我也同样不杀无辜之人。”
女鬼叩拜道:“上仙与判官之意我已明白,若非那人于人间再次行恶,我也断然不会察觉。”
颜元意示她说明,女鬼凑了过去与颜元耳语,颜元露出了一丝诧异,道:“你确定?”
“真真假假,上仙一查便知。”女鬼肯定地说,颜元点头道:“此事属实,我定不会饶过此人。”
“多谢上仙。”女鬼冲着颜元三跪九叩,“上仙大恩,老身无以为报,这是老身多年修炼所得的幽冥之力,请赠于上仙。”
女鬼双手托出一道白光往颜元身上抛去,颜元一下子就吸收了。女鬼再拜,颜元道:“以天地为证,我不会白受你的恩。”
像颜元这样的人,一言九鼎,跟萧惠全然不同,若是她一开始遇到的就是颜元,结果或许全然不同。
“走吧!”判官催促着女鬼,很快这些鬼都消失了,而萧惠死里逃生,很是大松了一口气。
“怎么,还不走?”颜元撩了一眼萧惠,萧惠颤颤地道:“我,能不能请长卿王给我换身衣裳?”
“不能!”颜元果断的拒绝,让萧惠来求她的必是女鬼无疑。判官既然说了萧惠本是阳寿未尽,眼下还得好好地活着,但这并不代表她能接受萧惠这个曾经想杀她的人。
“来人,把她扔出去。”颜元一声令下,立刻有人进来捉起了萧惠,真是扔出去。
不日,颜元上书状告裴寂贪污收贿,草菅人命,通敌卖国。举朝哗然,可颜元上书时亦将一干证据备齐,铁证如山,纵李渊有心袒护裴寂亦不能。
尤其最后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任是帝王皆不能容。裴寂数年前来屡屡向李渊进言,将驻扎高句丽的兵马撤回,因高句丽的兵马皆是颜元一手主持,任裴寂如何进言,驻扎高句丽平壤城的兵马只增不减。
裴寂之所以会屡次进言,乃收了高句凡的财物,粗算下来,不下百万白银。而且裴寂更曾屡次通敌,将朝上关于高句丽的行军部署送于高句丽,若不是颜元总有所防备,早被高句丽夺回平壤之地了。
贪污收贿,草菅人命,都不敌那通敌卖国,李渊盛怒之下,将裴寂打入大牢,定于秋后问斩。
裴寂本为三公之一,又是李渊的宠臣,偏偏闹出这样的事来,李渊一下子气病了。
李元霸所喜的姑娘红袖已经有了身孕,李元霸知道后很是难过,颜元只将他交托给罗成,罗成带着李元霸与瓦岗寨的兄弟们在一起,谈天说地,切磋武艺,李元霸一天一天的恢复,再没有提过红袖。
大唐的第一次科举考试即将进行,颜元与李世民都忙得很。随着各地考生进京,京中的守卫也越发严格,颜元在与李世民商量后,奏与李渊,即吩咐长安长使与各地考生定下两大规矩。
其一不得斗殴,凡斗殴者即夺与参考资格。
其二不得扰民,凡扰民者不仅夺其参考资格,且永不录用。
因这两条,长安虽然汇聚了诸多考生,却不见杂乱,以州为划分安排各州学子入住,井井有条。想出这主意的颜元让李世民府中的众属官均刮目相看。
李世民手下能人汇集,颜元也不遑多让,最最要命的是,颜元府里属官是不分男女,一开始李世民的属官们还不习惯,后来见识了那些女子做事干脆利落,又甚有见识,这才叫他们一视同仁。
阳春三月,万里晴空,随着鼓声响起,学子们慢慢地步入考场,科举制度,由此开始。
颜元坐在贡院的后堂,正泡着茶细细品着,李世民带着两个人进来,笑道:“外面开始考试了,元儿倒是有闲心喝起茶来了。”
“该做的已经做完,要做的还没到时候。忙里要懂得偷闲,二哥和房大人,杜大人也坐下尝尝我这今年最新的绿茶味道如何?”颜元招呼李世民他们坐下,房玄龄与杜如晦作揖才与李世民坐下。
颜元给他们端了茶,“请!”
冒着热气的茶,李世民端起喝了一口,点头赞道:“旁人泡的茶总没有元儿泡的味道好。”
“茶叶,水,水温,茶具,其中任何一样都影响泡出来茶的味道。就跟人这一辈子一样,小的时候不听父母教导,学好规矩,多读书,长大的人也都不一样。茶道,亦人道也。”颜元给李世民他们续了一杯,李世民点头道:“说得不错,茶道亦人道也?”
指着颜元道:“你这泡茶的讲究外传吗?”
“谁要学我都乐意教。”颜元说得甚是爽快,李世民道:“我看你泡茶也颇怡情养性,何时得闲教教我。”
“杀气太重!”颜元撩了李世民一眼说,李世民道:“你我半斤八两。”
“半斤跟八两还差了三两呢,不一样不一样。我教了二哥回去教给二嫂倒是可行。”颜元这时跟李世民在一块的时间可比跟长孙氏在一起的时间要多得多。
李世民道:“罗成跟你学会了吗?”
“学会了啊。”李世民的打趣颜元丝毫不见羞涩地收下,回答得理直气壮。
“王爷!”兄妹俩难得偷闲打趣打趣,颜元的侍女端着一个盒子上来,颜元看了一眼问,“是什么?”
“是王爷您让研制出来的镜子,按王爷要求的制出来了,张老让奴婢送来让您验收。”
镜子啊,那可是颜元早前就让人研究的了,这段时间倒是有成功,不过颜元还不满意,示意侍女将盒子打开,取了一个来,一照人看得一清二楚,颜元勾起一抹笑,“不错,总算是达到我要的效果了。”
看了一眼李世民他们三人,“送二哥和两位大人一份礼物,相信家中的夫人看了一定喜欢。”
344章 巾帼英雄(三十四)()
一人给了他们一个,李世民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镜子啊!”颜元回答,李世民哭笑不得,“铜镜家中多了去。”
颜元微一欠身道:“我这可不是普通的镜子,你看看就知道了。”
“镜子就是镜子,还有什么特别的不成。”李世民虽然这么说着,还是拿起那看起来精致的镜子看了看,可这镜子一照,咦的一声,一旁的房玄龄跟杜如晦也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颜元骄傲地道:“怎么样,比起各府家中的铜镜来,我这镜子更干净,更能看得人一清二楚吧。往父皇跟娘亲的宫中各送一套,大中小的,比照效果做出来,然后开始大力生产,让李安负责,他会知道怎么推这些东西的。”
盖上了盒子,吩咐侍女去办,侍女应下退去,颜元与李世民道:“有这个东西,咱们要办学的经费就有了。”
“长卿王要办学?”房玄龄有些迫切地问。
颜元摇头道:“不是我要办学,是大唐要办学。各世族均有族学不错,可那只限于世家,科举一开,不分贫贱贵族都能参考,那就该有这样一个公平的地方,让天下的人都能读书,能不能读好书,出仕为官,就是各人的造化了。”
这等大益之为,实在叫人心生澎湃。房玄龄跟杜如晦都眼冒绿光。李世民道:“科举刚兴,办学一事得缓缓。”
“那是当然,想要做更多的事,前提得是江山稳固才行。”颜元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该做什么。
科举之后是阅卷,颜元跟李世民和一众考官闭馆数日阅卷,终于在考后的半个月将成绩上交李渊,秀才、明经、进士、俊士、明法、明字、明算等等均有所得,颜元又提议按科目分类。
李渊学信颜元跟李世民的能力,连看都没看就让人按他们评比的结果公布成绩。
此次科考共录取人数为三百七十一人,成绩一经公布,即有人上书道科举舞弊,只因这三百七十一人里,世家子弟竟不足百人,世族们自然是质疑结果的。
好不容易改完了卷回府,还没能眯一会儿颜元又被人请进宫去了。
正好在宫门前碰到李世民等人。“世族上书说我们考试舞弊,显然是不满意科举结果。”
李世民道:“关中各世族都到齐了,看样子是准备大闹。”
世族沉浸千年,势力错中盘节,这一次的成绩公布,真真是让这些人气急了,录取名单近四百的数,世族子弟竟所占不到百人,这样的比例,那是妥妥的打脸。
“他们倒是有脸闹!”颜元眉间显出几分怒意,顿步而说,李世民也停下了,“世家子弟自小有名师教导,博览群书,竟然比不上这些出自寒微的子弟。世族是在养人还是养猪?”
喷,有人笑喷了,颜元回头一看是魏征,魏征连忙作揖告罪,“王爷勿怪,臣是一时没忍住。”
李世民道:“话虽如此,可他们当真要闹,我们总不能跟他们吵,那也吵不过。”
“跟他们吵多没品啊,我已经让人去把录取人的文章跟点评全都张贴在贡院外了,他们人再多,多得过天下人,只凭他们上嘴皮下嘴皮的一动就想说科举舞弊,他们真以为这是他们的天下?真要吵我不怕他们,想叫他们老实的法子多了去,比如把他们参加科举的子弟提出来跟他们瞧不起的寒门子弟一比,羞不死他们才怪。打人不打脸,这种小把戏很多年前我就不玩了,我给他们留脸,把文章点评贴出来,让他们自己看。考官共计二十三名,算上二哥跟我是二十五个,这些录取人单的人都是在考官认可的十二名以上的,舞弊,早防着他们闹了。”
颜元这一番话说完,众人都看向她,之前他们还奇怪颜元为何执意要他们当考官的写点评,还要经过半数的考官认可才录取,原来颜元早就猜到会有闹事的。
这般有远见,实在让人刮目相看,就是李世民也颇为惊讶。舞弊之事闹出来时,他在想解决的办法,可颜元却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不是等事情发生了才想解决的法子。
有颜元的一番话,进去了众人心里都有底了,面对世族们的质问,颜元只一句话,“各位在说我们舞弊的时候倒是拿出点实际的证据来啊。为了证明科举的公正公平,我已经将参考录考生的文章张贴在贡院外,不服的看完文章之后再回来跟我说。”
人家不跟你吵,而是用事实说话。
“长卿王偏向寒门子弟,要不然怎么可能三百七十一人录取,世族子弟不足一百。难道我们有明师教导养大的子弟,还能不如那些泥腿子的贱民?”
“贱民骂谁?”
“贱民骂的他们。”
“喔,原来崔大人也觉得自己是贱民啊!”这种顺路思维的坑人,听着他自己骂自己,真是太好了!李渊原本听得头昏脑胀的,听到颜元这一句差点笑了,那位崔大人听得颤着手指着颜元,“长卿王欲辱我崔家?”
颜元摊手很无辜地道:“明明是崔大人自己骂自己,我只是重复崔大人的话而已,如何辱崔家了?”
崔大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颜元盯着他那没收回来的手,“还有,崔大人,我虽是小辈,还是大唐的亲王,你这般指着本王,这就是你崔家的规矩?”
“老臣一时失态,与长卿王赔罪。”被颜元骂了还得乖乖地赔罪,崔大人很憋屈,可再憋屈,他刚刚指着颜元的动作要是不赔罪,颜元拿着不放,讨不得好的是他。
“别以为世族子弟就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我不否认世家人才倍出,可寒门子弟也不是全都无能的,科举考试,我从不偏向任何一方,不管是世族还是寒门,我只看文章的好坏,务实。你们服也罢,不服也好,除非你们有证据证